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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青春我的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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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会开的有些饿了,巴不得快点结束,我们说:“没有了”

    最后,大胆又喝了一口茶,说:“大会取得圆满成功,散会”

    这个会议开完以后,大胆把那一堆袜子塞进了洗衣机,结果把洗衣机搞坏了,大胆说:“现在的产品都是偷工减料,修路偷工减路也就算了,连洗衣机都不放过”

    结果,他用手洗了一晚上才把那堆袜子洗完。

    事后,洗衣机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使用洗衣机时请先放足够的水,不要干洗”。

    大胆看那几个字的时候,头就大了,心里想:他妈的,原来放的水少了。

    我们经过一周的努力,宿舍的卫生终于有了很大的改观,卫生的排名虽然没有进入前面的行列,但至少在后面找不到我们宿舍的影子了。

    大胆看着干净的地面,经常会若有所思,我们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些什么。

    有一回,老狼问:“大胆,你在思考什么?”

    大胆就笑,笑得时候就像浩二一样发贱,只听他说:“我在想,我们从倒数第一撤出来了,那倒数第二的是不是就着急了”

    老狼说:“你他妈成天想些什么事,这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

    大胆说:“你懂个屁”

    老狼终于不想和他说话了,大胆就一个人望着女生楼和男生楼之间的那道铁栅栏门而发呆,等到天黑的时候,去吃完饭,又趴在那里,看着远处明灭的灯光浮想联翩,当他的眼光从远处收回来,就看见灯光暗淡处,那一道铁栅栏边有一对男女在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大胆冲着他们大喊:“真不要脸!”,然后缩回头,当他再去看的时候,那一对男女早已逃之夭夭,大胆就大笑。

    我曾经问大胆:“你的梦想是什么?”

    大胆挠着头皮想了半天,说:“我就希望有那么一天,娶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然后生一堆如花似玉的孩子,我坐在中间,孩子坐在两边,个个管我叫‘爹’”

    我当时就嘲笑他,说:“你这也叫理想,充其量就是一个想法,简直俗不可耐”

    大胆笑呵呵地说:“天鹅有天鹅的理想,青蛙有青蛙的理想,怎么叫俗不可耐?应该叫切合实际”

    大胆当时讲述自己理想的时候,一脸的真诚,就像是一个幼稚的孩子一脸真诚地对他妈妈说:“妈妈,我要棒棒糖”

    多年以后,大胆最先实现了他的理想,每天幸福地给我们几个打电话,而我们这些所谓有着远大理想的人,无一不是在社会的浪潮中摸滚带爬,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此属后事,在此言不多表。

    老狼自从和周思‘勾搭’上以后,音乐水平突飞猛进,最主要的表现就是在宿舍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再骂他了,他也再懒得当流浪歌手,没事的时候,就在宿舍睡觉,睡醒了以后就和我们说周思和冉小萌的故事,大概的意思就是这周冉小萌又拒绝了周思几回几回,而周思就像个傻逼似得不知悔改。

    浩二就说:“你长期和个傻逼在一起,自己不怕变傻?”

    老狼说:“我们为的是音乐,音乐不会使人变傻”

    浩二说:“到最后你和周思能在一起”

    老狼骂浩二,说:“你个混蛋,脑子里整天不知想些什么,我们这是为了革命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那有你想的那么龌蹉?”

    浩二说:“你好自为之”

    老狼说:“你闭上嘴我就谢天谢地了”

    浩二终于把嘴闭上了,然后就在纸上画百晓,一个本子上画的满满的都是,我问他:“画什么?”

    浩二总是说:“画悲伤”

    我故意说:“你每天吃得好睡得香,悲伤什么?”

    浩二叹了一口气说:“哥的悲伤你不懂”,然后他就拍拍我的肩膀说:“快,找个凉快的地儿呆着去,别打扰哥的悲伤”

    我知道他的悲伤,我们住的是四楼,他怕我们看见,每天会趴在二楼的厕所窗口看着百晓骑着自行车去教学楼,然后晚上又骑着自行车回宿舍,我第一次知道,有一种爱叫‘默默守望’,百晓如果知道,她一定会幸福的落泪,至少有这么一个傻里傻气的男生在默默地爱着她。

    那一刻,浩二是悲伤的,就像是天边美丽的流云终究要消失在黑暗中一样,那种美也是一种悲伤。

    但浩二一看见我们,就嬉皮笑脸,说:“人生有三件事:一是自己的事,二是别人的事,三是老天爷的事,人的烦恼来自忘了自己的事,爱管别人的事,担心老天爷的事”

    这是浩二的名言,虽然他不是一个名人,但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几分名言的味道,以使我至今都能够忆起。
………………………………

第三十五章 浩二的病谁能治

    有一天晚上,我收到了苏苏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中,她被一群孩子围着,依稀可以看见破烂的课桌椅,照片的背景就是剥落的墙壁以及一个布满字的黑板,苏苏笑容灿烂,还做了一个很萌的手势。

    我给她发信息:“你在那?我以为把你弄丢了”

    苏苏回信息:“呵呵,我们院组织去山区当教师,我就报名了,把我分到了贵州,每天看着这群渴望知识的孩子,让我很充实,这里的空气很清新,我的心也很安静”

    我又发过去:“贵州?那么远?”

    她回信息:“有那么远吗?我觉得祖国的每一个地方都离得很近”

    然后,没等我给她回信息,她就又发来一条:“最近,你过得好吗?”

    我回信息,说:“不好,每天都是阴雨天”

    苏苏发了一个疑问的表情,说:“我们那儿每天都在下雨吗?”

    我回信息,说:“不是,是我的心在下雨”

    苏苏回信息,说:“心雨?”

    我突然想起了《心雨》,就回信息:“我的思念,是不可触摸的网,我的思念,不再是决堤的海,为什么总在那些飘雨的日子……”

    苏苏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后面加一句:“你现在在唱吗?”

    我回了一个字:“是”

    苏苏回我:“你神经病啊”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了,默默地坐着,听着窗外轻柔的风吹过黑色的夜,就在想贵州的夜是什么颜色,也许也如这个城市的夜般轻柔,但有更多的明净之色。

    过了一会儿,苏苏又给我发来一条,说:“在这里,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学校,想起你,我就很想回去,虽然我已不记得你长什么模样了”

    我回信息,说:“那就回来吧”

    苏苏又回信息,说:“没完成任务,那能回去?不过归之期也不远啦”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苏苏突然说:“我有些累了,想睡了,改日再聊”

    我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加了一句:“你在那里要照顾好自己”

    苏苏回了一个‘嗯’。

    这段时间难怪没有看见她,今晚我心里终于有了她的消息,心里突然觉得很安慰,自上次一别后的惆怅心情也得到了缓解,我也不知道这种微妙的情感变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晚上,大胆在宿舍里背情诗,偶尔看到一句:“我是那么的爱着你,以至于每当想起你的时候,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然后,大胆看着我,眼睛里好像也热泪盈眶一样,我说:“你别对我热泪盈眶,你想对谁热泪盈眶都可以”

    浩二说:“看过《神雕侠侣》以后觉得年龄不是问题;看过《断背山》以后觉得性别也不是问题;看过《金刚》以后才觉得原来物种也不是问题;看过《人鬼情未了》以后,他妈的,觉得生死都不是问题”

    大胆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狼说:“他想说,其实什么都不是问题”

    大胆说:“既然什么都不是问题,那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

    浩二说:“我觉得一半是人的问题,一半是天的问题”

    我不知他们在乱七八糟聊些什么,就没有插嘴。

    那个季节,浩二不知从那里买来一辆二手自行车,一路很拉风地穿过整个校园,清风吹起他满是汗水的衬衣,他就这样一路飞扬。

    我们看见他这样很酷,一个礼拜之后,每人都买了一辆,从此过上了自行车代替11路的日子,那段时间虽然没有钱,对明天还很迷茫,但我们很快乐,青春的热血激荡,青春的神采飞扬。

    有一次,老狼不知从那里听来的消息,说在郊区的某块露天的场地有赛车拉力赛比赛,非官方组织的,都是这个城市的富家子弟和汽车爱好者自行组织的盛宴,我们听到这个消息,热血沸腾,班长张顺达组织全班的男生一起骑着自行车前去观摩。

    那天下着微雨,秋风已是一阵冷似一阵,我们冒着雨,一路骑车,经过两个多小时,终于赶到了那个地方,只见周围站满了人,大多数是来看热闹的,口哨声呼喊声响作一片,挤进人群,只见有两辆车并排而停,马达发动,汽车排气管黑烟直冒,两辆车中间站着一个穿着很暴露的女人,脱下自己的内裤扔上了天,周围的人的呐喊声更甚,两辆车忽然一起发动,绕着整个露野跑一圈,谁用时最短谁获胜,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比赛方法,我们只看到尘土飞扬中,两辆车不相上下,环绕着这个面积不算太大的露天场地飞速驰行,渐渐地,好像看到一辆车中途撞到了岩石而抛锚,另一辆车毫无悬念地赢得了这场比赛。

    另一种比赛方法是沿途插着一些小旗,开车的人必须将这些小旗全都拔起,用时最短的获胜,这种赛法有些难度,必须是边开车边拔旗。

    浩二看着有些紧张,说:“这样拔旗的话,骑马比较方便一点,开车的话,难度很大”

    张顺达说:“骑自行车拔旗的话,更方便一点”

    浩二一时不语了,不知他在想什么。

    一直看到天黑,我们又骑着自行车回学校,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但我们觉得意犹未尽,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汽车咆哮,一路而过的场面。

    从那时开始,我这个不喜欢汽车的人也喜欢上了汽车,觉得刺激而拉风。

    那一年,秋末冬初的时候,学院要举行文艺晚会,让我们班出一个节目,我们开班会讨论了很长的时间,终于经过大家的投票决定进行集体大合唱,由于老狼唱的好,所以我们推荐老狼领唱,那几天老狼整天调整我们的嗓音,可是浩二一开口还是跑掉。

    老狼倒没什么,说:“浩二也非朽木,孺子还是可教的”,百晓反而不高兴了,因为演唱的编排,浩二就站在她的身后。

    百晓对浩二说:“别人一次就纠正过来了,你怎么十次都纠正不过来?”

    浩二看着大家,说:“我一紧张,唱歌准跑掉,谁都揪不回来”

    百晓说:“那你别参加了”

    浩二有些火了,说:“凭什么呀?唱歌跑掉就不让人参加了?那些成名的歌唱家无一不是唱歌跑调无数次,最后一次不跑调了,就成名了”

    百晓说:“你站在我的后面,你一跑掉,就影响我”

    浩二说:“你唱你的,我唱我的,我怎么影响你了?”

    百晓觉得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说:“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请求调换位置”

    张顺达说:“这位置都是辅导员安排好的,黄金比例,不能调换”

    百晓觉得很委屈,最后辅导员也来了,指着百晓说:“陈浩二的嗓音,你来调整,整死他都可以”

    一听这话,百晓不委屈了,反而是浩二觉得很委屈。

    我们几个在低着头笑,浩二一脸苦恼的样子,但转而又高兴了,大抵觉得这样就可以和百晓单独相处了,这是他做梦都想干的事。

    又排练了一会儿,我们都散了,百晓指着浩二,说:“你留下来”

    浩二一脸坏笑地说:“我也没说要走啊”

    我们走了以后,百晓对浩二说:“你单独唱一遍,我听听”

    浩二咿咿呀呀了几声,说:“你跟我一起唱吧,我一个人唱着心里不是个滋味,老像是一个人在唱国歌那般壮烈”

    百晓说:“你这个人毛病真多”

    浩二说:“这也得怨咱么辅导员,非要选这么一首歌,要是像《小情歌》什么的,我唱的准好听,要不我给你唱首《小情歌》听听?”

    百晓说:“你这个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浩二看着百晓,就唱:“大眼睛,长睫毛……”,刚唱了几个字,百晓忽然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浩二假装倒在地上,嗯呀哎呀叫个不停,百晓有点儿着急了,忙上前问:“你没事吧?”

    浩二眼睛一眯,说:“没事,你做得对,踹一脚最实在”

    百晓说:“没事就起来,让人看见了好像我把你怎么了似得”

    浩二说:“你拉我一把,我有点疼,起不来”

    百晓说:“自己起来,你再不起来的话,我走了”

    浩二灰溜溜地爬起来,说:“你别走,再排练一会儿”

    又唱了一会儿,浩二忽然发觉字正腔圆,基本上不跑调了,他自己都有些吃惊,说:“我的毛病还得你来治,你就是中医啊”

    百晓也有些欣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你差点气死我了”

    浩二一脸贱笑,说:“莫生气,莫生气,生气的结果远比生气的原因更严重”

    百晓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

    浩二说:“我是说因为我而把你气坏了,就算雷震子劈死我十八回,西方如来也不会放过我”

    百晓终于脸上一笑,嘴里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浩二看着她的笑有些痴了,说:“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像是春天满山开遍的牡丹”

    百晓连上一红,说:“你胡说八道,你见过牡丹满山满山的开放吗?”

    浩二说:“我家的后院里就是满山的牡丹,有时间带你去看”

    百晓低着头说:“我不去”

    这是浩二和百晓待得时间最长的一次,浩二回来后和我们说:“我真是奇怪了,我这多年的老毛病一到她的手里就是小病,一脚就把我治好了”
………………………………

第三十六章 名捕就是不一样

    猫眼三说:“你丫故意的吧”

    老狼看了一眼浩二,说:“反正我是治不好他”

    浩二脸上一笑,说:“兄弟像中药,美女像西药,有时候中药不行就果断换西药,这叫‘中西通用’”

    大胆躺在床上,忽然说:“兄弟们,快考试了,该复习的复习,该弄小抄的弄小抄,别死在战场上,没人收尸”

    他这一句话让我们想到期末考试就要来了,这一学期也就快结束了。

    浩二板着手指一数,说:“妈的,这时间也过的太快了,还没学够,就要考试了”

    我笑着说:“等你学够了,我们大学也毕业了”

    四哥是我们宿舍的‘学霸’一级的人物,浩二瞅过去,说:“四哥,有没有什么天机可以泄露,能泄露多少泄露多少?”

    四哥笑着,说:“我也没好好看书,那有什么天机?”

    浩二说:“你真小气,每天那么认真的学习,居然说不知道天机在那里?”

    四哥说:“我真不知道”

    我们也觉得四哥在这方面有点那个,给兄弟几个稍微透露点又能怎么样,但看见四哥疲惫的样子,只能理解为:可能他真的不知道。

    接下来在离文艺汇演的这几天,浩二的嗓音时好时坏,这让百晓几多欢乐几多忧愁,浩二还是每天接受百晓的排练,后来我们班级的排练就变成百晓对浩二的排练了,文艺汇演那天,浩二发挥正常,这让我们舒了一口气,汇演完以后,浩二非要请百晓吃个饭,百晓开始答应了,这让浩二兴奋的晚上都睡不着觉,就在走廊里来回转圈,我们嫌他烦,他就去厕所里转圈,后来吃饭的那天,百晓说临时有事不去了,浩二就感觉很惆怅,又在走廊里转圈,转累了才回来睡觉。

    后来我们都知道浩二对百晓的深深之爱,就连猫眼三看着都有些感动,他握着浩二的手,说:“真的祝福你们”

    浩二问:“祝福我们什么?”

    猫眼三说:“祝福你们能好”

    浩二说:“我是一颗对女性充满热爱的饱满种子,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喜欢我”

    猫眼三说:“她不喜欢你没什么,最主要的是你喜欢她”

    浩二越听越糊涂,说:“你他妈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猫眼三说:“我说的是真的”

    浩二捂着头,说:“你别说了,你一说我就头疼”

    然后,他就下楼骑着自行车绕圈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忙于期末考试,老师说:“谁要是考试挂科,就直接延迟毕业”

    不知是老师说的玄乎还是本来我们的心里承受能力有限,那些日子我们每天都在祈祷不要挂科。

    小胖准备了大量的小抄,有可以直接带进考场的,有烙印在身体上的,有隐藏在矿泉水瓶子上的,等等,小胖来我们宿舍就说:“有需要的直接和我说”

    浩二拍了拍小胖的脑瓜子,说:“你小子行啊”

    小胖咽了口唾沫,说:“穷则思变”

    我们出于自尊心,当然没有要小胖的小抄,那些夜晚,我们每天要复习到很晚才睡觉,第二天起来一天打哈洽,其他的课程问题不大,关键有一门课《哲学思想史导论》,我们谁都没有认真听过,更没有做笔记,当时连书都懒得去买, 大家都在想着怎么过。

    浩二说:“不能过,就抄,天无绝人之路”

    老狼说:“抄什么抄,能过就过,不能过就挂,干嘛要费那脑筋?”

    满眼三说:“你以为我们像狼牙山五壮士那么视死如归,纵身一跳就完事了,考试不及格,就是耻辱!”

    老狼不说话了。

    大胆掷地有声地说:“抄”

    四哥笑笑,说:“少数服从多数”

    经过宿舍的讨论,一致认为这门课有抄的必要,但到底怎么个抄法,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

    浩二说:“我们到时候每人带个纸条,进去就抄”

    大胆摇了摇头,说:“不行,不行,这样做容易暴露,老师那眼睛贼尖,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格杀勿论,到时候就是我们六壮士跳悬崖了”

    猫眼三说:“我觉得我们当中只要有一个人掌握了消息,到时候传给其他人不就行了,这样做的话,如果暴露,只会暴露少数的人,大部队还是会保全的,还能东山再起”

    猫眼三怕我们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又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让我们其中的一个人去考场把可能的考题抄在桌面上,到时候再传给大家”

    大胆说:“根据作战策略,你的意见完全是对的,可是谁愿意做这少数的人呢?”

    猫眼三眼睛一闪,说:“我们抽签,抽到谁,就谁去”

    大胆揉了六个纸团,只有一个有内容,其他五个都是空的,放在我们面前让我们选一个,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就各选了一个。

    最后选中的是浩二,浩二说:“其实,我最想干这活了,刚才就想毛遂自荐来着”

    猫眼三把资料递给浩二,浩二站起身,说:“那个教室来着?”

    四哥说:“520”

    浩二说:“兄弟们放心吧,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那一天,浩二抄的很累,回来以后,我们就给他捏胳膊揉腿的,说:“你为了革命事业,真是辛苦了”

    等到考试那天,浩二早早地就去了520,还给我们几个打电话说:“赶快来吧,座位都给你们占好了”

    我们到了以后,没看见浩二,我就给他打电话问:“你在那呢?”

    浩二说:“我在教学楼520呢”

    我说:“你个傻缺,在实验楼520考呢”

    浩二在电话里说:“妈的,抄错地方了,等着,我十分钟后到”

    我们有些紧张,大胆说:“你说浩二还能干点啥,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

    我说:“你别说了,当时我们也没有说清楚”

    过了一会儿,只见浩二满头大汗地扛着一张桌子过来了,我们大惊失色,浩二一脸笑意,说:“这年头,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浩二把桌子扛进班里,然后插到其他桌子的中间,若无其事地擦擦汗,然后看着百晓就笑。

    百晓说:“你又发什么神经呢?”

    浩二说:“老师说这个教室里却一张桌子,就让我到其他教室搬来一张,没发神经”

    百晓说:“我看你一天神经兮兮的,没有一天正常过”

    浩二对着她做了一个神经的表情,百晓伸了一下舌头,不看他了。

    我们坐在浩二周围,紧紧把浩二围住,这也是我们策略当中的一部分。

    监考的是一个半老徐娘,但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戴着一副大眼镜,梳着麒麟头,我们看着这个老女人心里就不舒服,这个‘麒麟头’据说是院里的‘四大名捕’之一,还有另外三个女的,据说都是一等一的名捕,名副其实的杀手。

    果然,在开考的十五分钟内就连斩三人,这三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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