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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青春我的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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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爸又说:“作为一只母狗,它都已经不孕不育了,你还这样折磨它,你真是狗界的公敌!”
我们的录取通知书一般是放在学校的门房里,门房里有一个老大爷,当你去领的时候,老大爷通常会问:“一本还是二本?”
当你回答是‘一本’的时候,他会舒展开满是褶皱的脸,笑着将录取通知书递给你,说:“国家之栋梁啊”。
当你回答是二本或者专科的时候,老大爷通常会面无表情地将录取通知书递给你,嘴里说:“国家的后备之栋梁”。
去年我陪冯小雅去拿她的录取通知书时,老鱼头正好也在场,老大爷一听冯小雅考入上海交通大学,破例在上衣左边的兜里掏出一盒‘中南海’,递给老鱼头一根,说:“这孩子不错啊,国家之大栋梁”
然后老大爷就看着我,问:“你呢?”
我没说话,也不好意思说话。
老鱼头指着我说:“国家之小栋梁,小栋梁”
我当时觉得老鱼头这人真损,简直损到家了。
今年我去取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个老大爷早就不认识我了,把通知书递给我,就说:“国家之栋梁啊”
我说了声‘谢谢’,就匆忙地出来了。
在校园里碰见了老鱼头,他还是穿着那件满是汗水味和烟叶味的洗的发白的衬衣,远远地看见我,就笑着说:“甄帅,什么时候走啊?”
我走过去,突然发现老鱼头深陷的眼圈,黑紫色的脸,每天晚上等我们下了晚自习还要批改作业,虽然他有时对我们确实是严厉了点,虽然有许多次我对他痛恨到了极点,可是此时突然看见他,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长辈一样,心里充满了崇敬之情。
我说:“就这几天”
老鱼头点了一支烟,说:“老师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们一个个地进入大学,然后学有所成,在祖国的大地上发挥着你们的才华,把我们的国家建设的更好更强大”
我看着他发黄的指甲,说:“您以后少抽点烟吧”
老鱼头一笑,说:“多年的老习惯了,想戒,但戒不了,不像你,虽然对小说上瘾,可是还是戒了”
他说到我的小说,就说:“你看我差点忘了,你的那些小说还在我的抽屉了,你什么时候去取都可以”
我一笑,说:“我不要了,就算是送给您,留个纪念”
老鱼头也一笑,说:“你是我教过的很奇特的一个学生,老师永远都会记得你”
我当时一冲动,上前抱住了老鱼头,说:“您也是教过我的最为奇特的一个老师,我也永远都不会忘记您,老鱼头”
老鱼头突然推开我,说:“你小子说实话,我的这一系列外号是不是你起得?”
我说:“是,但也不全是”
老鱼头哈哈大笑,突然拉着我的手,说:“放假的时候,常回来看看”
我也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我说:“您一定要多注意身体!”
老鱼头点点头。
当我离开校园,走出校门的时候,老鱼头还站在那里,站在猎猎作响的国旗下面,在他的背后,就是他热爱着的教育事业,我想,在我们国家有多少像老鱼头这样默默无闻地热爱着自己事业的老师,他们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在他们的双鬓间刻下了岁月的印痕,而这些印痕却是他们不悔的人生印记!
这就是我草率而又忙乱的高中生活,虽然已时隔多年,但每当回想起那段青春的时候,就忍不住热泪盈眶,那群人,那些过往,那几个让我们既讨厌又喜欢的老师。
我在家又待了几天,就耐不住兴奋,既是对大学的神往,又是对未来生活的渴望。
走得那天,我早早地来到火车站,虽然是在省里,坐火车也得好长的时间,直到我坐上火车,看着月台上我爸我妈的身影逐渐远去,我才知道,我正前往一座全新的城市!
………………………………
第十一章 初入大学
苍灰色的夜幕下,一列火车穿过隧道,穿过重重山峦,穿过崎岖的河流,穿过一排排的田野村庄,最重要的是穿过那苦逼的高中生活,正在驶向一座全新的城市。
出了隧道,天空骤然黑了下来,接踵而至的是豆大的雨滴敲打在火车坚硬的门窗上,‘啪啪’之声好像铁锅里爆豆子一般,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怀里紧紧的揣着那张翻看了无数遍有些褶皱的录取通知书,看着夜幕中飘落的雨丝,就想起我走的时候,父母亲把我送到车站,千叮咛万嘱咐,在外面别冻着别饿着,而我心向往之,那里能听得进去那席话,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去求学,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渴望恨不得立刻离开脚下的这片土地。
说实话,我只见过火车,却从来没坐过火车,从踏上火车的那一刻,我就在想这个铁家伙真的能把我带到那个城市吗?可是当看到这家伙奔跑起来不食不饮,日夜奔腾,我才始觉人类的发明竟是那般的神奇!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世间在我眼前一晃而过,闻着火车内不同气味的人在不同的站下车又上车,而我知道这些人终究只是带走别人的故事,留下自己的回忆,我的心情一路兴奋不已,既希望快一点,又希望慢一点,再慢一点。
一天一夜的时间,当火车进入这座城市,当广播站里播出“终点站已到”,我也随着那匆匆速速的人群在寻找着我的方向。
工业学院地处这个城市的郊区,远离市区的繁华,当我在出租车内看到那一幢高楼时,出租车司机告诉我,前面就是工业学院的正门,是要在那里下吗?
我的声音幸福的有些发颤:“就在那里下!”
等下了车,进入校门以后,我才知道,要到达宿舍还得走很远的一段距离,我才后悔,干么那么急着下车,其他的出租车都可以开到校园里边的,我扛着大包小包看着绿化环境优美的校园,一想到未来的四年要在这里度过,心里就觉得这四年一定是非常美好灿烂的四年。
好不容易走到宿舍,管宿舍的是一个老太太,我径直走了进去,她就把我拦了下来,说要进行登记,我已累的满头大汗,在那厚厚的本子上登记完以后,老太太一挥手,意思是说你可以进去了。
上了四楼,闻着楼道里干燥的气味,看着阳光透过两边的窗户射进的缕缕光芒,那细小的灰尘便开始轻舞飞扬,我摸索着找到宿舍,打开门,终于舒了一口气,低头在找自己的床位,猛地一抬头,却发现上铺躺着个人,手里举着一本书,我凑过去一看,是新版的《人类进化史诗》,而那个躺着的人更加奇怪,戴着一副墨镜,未看我一眼,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一定很牛,开学的第一天就在研读人类的进化史,后来才知道这个很牛的人是多么的爱装逼。
大概是我的动静太大,即使那副黑色的墨镜也难以挡得住我被他发现,我继续在收拾床铺,只听那黑色墨镜后面有一个声音说:“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谁不?”
我说是达尔文,关于人类起源的问题,达尔文知道的最多,那这本书一定就是他写的了。
“达尔文很牛,但是本书作者并非是他”
我有点尴尬,刚来就丢人,只好说不知道。
他翻过来看了一下书的封面,说是李轩,他说他也不认识这个人。
这就是我来宿舍见得第一个人,一个酷似神经病但又不是神经病的人,简短的对话以后,他就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几次想问他是从那里来,但看他那个吊样,还是没有问。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突然问我饿不饿,我说有点儿,他说那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他摘下墨镜,我才清楚地看到他长什么样。
尖削的下巴,圆阔的脸,一笑起来有两个不明显的酒窝,上身穿着件洗的发白的蓝色衬衣,其中有两颗纽扣不知所踪,可能是长期看书,眼睛有些深陷,鼻子上爬着几粒麻雀斑,虽然他躺着的时候没个人样,可是站起来的时候,完全又是另一个样子,他告诉我他叫陈浩二,家住在甘肃省兰州市的一个偏僻山村旁边的另一个偏僻山村,前几天就来了,学校没开门,就在学校旁边的旅馆待了两天,看完了那本《人类进化史诗》,我问他你为什么看书喜欢戴墨镜,陈浩二说那是因为他中学的时候上课总是迟到,每次迟到后,老师总让他站在教室外听课,外面的阳光刺眼,他就索性带着墨镜,有几次学校的领导经过,一看班级门口站着一个带着墨镜的人,以为出了什么事,后来知道是陈浩二同学,就让教课老师把我叫回去,说这样严重影响学校的形象。
陈浩二一笑,说他在外面呆久了,根本就不想回去,回去和其他同学挤在一起,多憋屈,可是后来考虑到学校形象的问题,也就忍着回去了。
陈浩二只顾自地说着,我完全插不上话,我只有一边笑一边听着他的传奇故事,陈浩二又说他们的那个班级,今年只有他一个人考上了大学,其他的那些鳖孙子看着他都有点羡慕,都说陈浩二同学当年的学习状态别具一格。
直到吃饭的时候,陈浩二才问起我的事,我基本上没有他那么‘另类’,就说我没什么,一根面条在他嘴里打转,陈浩二说:‘没什么最有什么,越是那种文绉绉的人,越有故事,待我以后慢慢挖掘’。
吃完饭,陈浩二说闲着无聊,阳光又好,自从来到这里还没有转过校园,我一想也没有其他的事,转转就转转吧,我们从校园的一点出发就开始转,循着路边的路标记住了不少道路的名字,看了食堂,又去了教学楼,在教学楼里,陈浩二拿起米分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我看了许久才认得那几个字:“新的起点,我将义无反顾,无往而不胜”。
饶了大半个校园,都是新生来报道的,有家长开着车来送的,有独自扛着行李包辨认路的,有年长的学长骑着单车一路呼啸而过的,有林荫小道上情侣嬉笑怒骂的,陈浩二看着那对情侣对我说那个女的没看清,反正那个男的看起来不怎么样。
我正在一株红杏树下看那一块磨光了的石块上记载着那棵树的历史,不知道陈浩二同学在说什么,我问他:“那个男的不怎么样?”
他见我说话完全和他不在一个频道,就说反正不是说你。
又走到了操场上,陈浩二一屁股坐在那绿色的塑胶草坪上,仰头躺下,闭着眼睛说这里真是和他想的一模一样,然后他站起来绕着那跑道疯跑了一圈,回来后气喘吁吁地说真心有点累,要不你也跑上一圈试试,我摇摇头说等以后再跑吧,陈浩二说你就是一个缺乏锻炼的人。
就这样,几乎把整个校园都绕了个遍,整个的地理位置都了然于胸,等回到出发点的时候,我说这个学校叫工业学院,其实一点儿工业的意思都没有。
陈浩二想了几秒钟,说你说得对,然后他就跑到保安处,问那个保安,这个学校为什么叫工业学院,那个保安告诉陈浩二他也是新来的,对这个学校还不是很清楚。
就在这时,一个左手提着三个包,右手拉着行李箱的女生从我面前走过,她面目清秀,皮肤白皙,眼睛明亮有神,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下身穿着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松散地向后扎着,我看着她的背影又想起了冯小雅,没过一会儿,她又走回来停在我面前说:“学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知道她肯定也是新生,一定是找不到路,幸好刚才我和浩二把校园绕了个遍,所以正当我自信地说‘好’的时候,这时候浩二正好跑回来,看那个女生在向我问路,站到我的前面,嬉皮笑脸地说:“这个校园是蛮大的,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尽管问吧”
那个女生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浩二,就说:“学长真是好热情”
浩二笑笑,说:“为人民服务是我们每个人应尽的职责,又是中华名族的传统美德”
那个女生说:“学长说得对”
那女生左一个学长右一个学长,浩二真就装出一副学长的模样,然后我就想笑,笑那个女生还没有看出这个假冒学长的狐狸尾巴。
那个女生说:“学长,女生宿舍楼从这里走,那条路比较近一点?”
浩二挠挠头,说:“女生宿舍楼,这个……这个”
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女生楼在那里,我在心里一笑,看他这个假学长如何收场。
那个女生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陈浩二同学,陈浩二同学想了半天,手指着左边一条路说:“这两条路都可以到达女生新生宿舍楼,所谓‘条条大道通罗马’嘛,不过这条路近一点,你走过去在第二幢楼后左拐,再穿过体育馆就会看到一条红幅,上面写着‘欢迎新同学’,那就是了”
那个女生看着浩二,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而我在后面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角,悄声说道:“你这不是瞎说么?”
陈浩二同学并没有理我,仍旧对着那女生说道:“不知道学妹听清楚了吗?需不需要我带你去?”
那个女生笑笑,说:“我听清楚了,谢谢学长,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走过去就可以了”
陈浩二同学脸上终于舒展开来,等那个女生走后,才跟我说:“我就知道她不用我带她去,如果她说‘好的,那就麻烦学长了’,我肯定立马就跑”
然后我就说:“你明明不知道,干么要瞎说?”
陈浩二也显得有点后悔,说:“当时我的大脑十万火急,到底应该说‘不知道’呢?还是瞎说一番,好让她不失望呢?可是在经过矛盾复杂的思想斗争后,我还是英勇地选择了后者,因为选择后者比较帅一点”
我说:“但愿你以后不要遇见她”
陈浩二脸上没事似得,看了我一眼,说:“人生那么短,世间那么乱,校园这么大,男女这么多,想遇见谁就能遇见谁?或者说谁想遇见我就可以遇见我么?”
陈浩二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淡然,好像是一个美国人很难遇上一个中国人似得。
我笑笑说:“那可不一定”
………………………………
第十二章 谁说是烂学校
回到宿舍,就看见一个女孩在收拾床铺,旁边站着三个男生,我和陈浩二下意识地看看门牌,以为走错宿舍了,那三个男生见我们俩回来了,笑笑说:“我们是一个宿舍的”
那个女孩看了我和陈浩二一眼,腼腆地一笑,又开始整理床被。
其中一个面目清秀的男生走过来和我们打招呼,说:“我叫杜四,你们一定以为我在家里排行老四,所以叫杜四,其实不是,我是独生子,这是我的女朋友莎莎”说着指了指仍旧在收拾床铺的那个女孩。
仔细看那个女孩,长的挺文静,在生人面前不爱说话,上身穿着一件米分红色的衬衣,下身穿着牛仔裤配白色的运动球鞋,扎着长长的头发,非常显眼的就是她的头发上夹着一朵很好看的花。
我没有说话,陈浩二脸上不知是什么表情,问杜四:“她以后也在这里住吗?”
杜四笑笑,一脸的阳光,说:“你想多了,她是来送我的,明天就回去”
陈浩二如释负重地‘哦’了半天。
那个女孩收拾了半天,终于收拾好了,站起身来,看了我们一眼,事实上,我们也在看着她,她脸上一红,用手理了理额前的几缕散发,向杜四笑道:“好了”
杜四看着我们一个个眼睛直勾勾地,就说:“她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带她出去逛逛街,你们先坐着”
说完,他们就走了。
见他们走了,那两个家伙才自我介绍,其中一个长得有点黑的说:“我叫唐狼,来自黑龙江,‘唐’是盛世唐朝的唐,‘狼’是大漠孤狼的狼,经常有人将我的名字叫成蟑螂”,然后他就‘嘿嘿’直笑,我和陈浩二以及另外一个男生也跟着笑。
另一个男生戴着一副厚厚的镜片,只见他扶了扶眼镜框,说:“我叫张志国,来自天津大沽,平时喜欢熬夜,所以大家喜欢叫我‘猫眼’”
陈浩二搭了个二郎腿,笑着说:“‘猫眼’,这名字好,可是你的眼睛一点儿也不‘猫’啊”
张志国又扶了扶镜框,傻笑着说:“戴上眼睛不‘猫’,摘了眼睛就‘猫’了”,说完摘了眼睛,就像个变态大熊猫一样。
我们几个笑了起来。
接着,我和陈浩二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我看了看时间,基本不到十分钟,我们几个已经像是老朋友般的天南海北地胡扯了起来。
陈浩二问张志国:“听说你们那儿以前有个炮台挺出名的,真的有吗?”
张志国说:“真的有啊,你这人一看历史就没学好,在明代大沽口开始设防,清代修炮台,为抵御西方列强的侵入,历史上有‘南有虎门,北有大沽’之说,现在是国务院重点保护的文物遗址”
陈浩二像长知识了,点点头,说:“我是学理科的,对历史知道的不多,我看就是一个土炮,往那一放,西方列强吓得屁股尿流,是吧?”
张志国有点无奈地说:“是……是……是的”
唐狼问陈浩二:“甘肃来这里远吗?坐火车得多长时间?”
陈浩二也学着张志国的语气,说:“一看你就对中国的地图不了解,简单地说吧,从甘肃到这里,在地图上画直线很近,画曲线很远”
我想笑,陈浩二在我腿上捏了一把,意思是说你给我忍着。
唐狼有点没明白,又问:“那到底是远还是近呢?”
陈浩二摸了摸鼻子,说:“其实也没多远,坐火车三天三夜就到了”
唐狼‘哦’了一声,说:“那还是蛮远的”。
我见他们不说话了,就说:“刚才我和浩二把校园绕了个遍,把基本的一些地理方位都搞清楚了,整条路上都是来报道的新生,还有一个向我们问路的女生错把我们当成学长了……”
陈浩二打断我的话,说:“下面的别说下去了,一个女生问我们路,我们告诉她怎么走,然后她说‘谢谢’,我们说‘不客气’,不就是这点事嘛”
然后,他看着张志国和唐狼,说:“对吧”
而张志国和唐狼却看着我,我说:“浩二竟然把她给骗了”
张志国和唐狼睁大了眼睛,一脸不信地看着陈浩二,意思是说:“你把人家怎样了?”
陈浩二嫌丢人,捂住了我的嘴,我说不出话来,然后他松开,说:“说吧,说吧,反正有时候英雄主义也有失误的时候嘛”
我说:“他明明不认识路,却给人家瞎指了一条路,这日后要是再碰见,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陈浩二笑着说:“就她那小身板,还想剥了我的皮?”
张志国和唐狼对浩二说:“你真够损的”
陈浩二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偶尔吧”
接着,我们又聊到了杜四的女朋友。
陈浩二对着张志国和唐狼说:“你们俩刚才那个呆头呆脑的样子,盯着人家看什么?”
张志国嘿嘿一笑,看了唐狼一眼,说:“关键是她头上的那朵花挺好看的,我估计当时杜四就是看上那朵花了”
唐狼说:“我看她穿的那双球鞋挺漂亮的,我就在想,我一定也要买那样一双球鞋”
陈浩二说:“你们两个就是‘虚伪他爸给虚伪开门……………虚伪到家了’”
然后,他又说:“不过,杜四那小子不怎么样,他女朋友倒是很漂亮,这一点有点让人羡慕……………嫉妒……………恨”
在他眼里,情侣中男的长的都不怎么样,女的都好看。
张志国说:“我听说工业学院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这是所有男生都必须面临的一个严重的现实问题,于是女生就成了熊猫,男生就成了狗,好看一点的女生更是熊猫中的熊猫,**丝就是狗中狗。”
陈浩二说:“你听谁说的,纯属是瞎说,我今天就看见报到的新生里大多是女的,男的不多”
张志国说:“你个土鳖,你上网查一查,都这么说,我爸就不让我报工科学校,怕以后娶老婆都成问题,可是我实在不想再补习了,就来到这里”
唐狼紧跟着说:“这所学校虽然在全国排名靠前,可是进来一看,就像是一所烂学校,楼房都是几十年前的样子,都没有再翻新,厕所的马桶都是横着的”
陈浩二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是他们班唯一考到这所学校的,他看着唐狼说:“你见过谁家的马桶是竖着的,再说了,楼房陈旧那说明有历史底蕴,有文化气息”
唐狼被他说得一时无语。
我见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就岔开话题,看着最后一个空荡荡的床铺,说:“我们宿舍一共六个人,来了五个了,还差最后一个了”
张志国说:“别坐车坐过站了”
唐狼说:“估计是不来了”
陈浩二说:“一定会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也不确定到底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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