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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妈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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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吸了吸有点酸的鼻子，抱住君羿大腿，“爹地，你还有我们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尘归尘土归土。人生逆旅，犹如一梦。将梦做得精彩，又有何不可？
既然觉得这个世界抛弃了你，那就走进我们的世界。
君羿紧紧抱住两个小小男子汉，他突然明白孤身一人的颜非梵这些年是靠什么度过拮据困苦了。
“爹地，我爱你。”
坐进黑色防弹车，君羿冷静地拨了几个电话。
“煊，让君氏明天的股票降五个百分点，想办法收购君厉手中的股份。另外，让媒体知道陆家的肮脏事，一件不留。”
“梁子，我把百乐卖给你，贱卖。”
“阿洛斯，告诉方淮，如果他还想要回那批武器和那条线，两个小时内给我攻打黑手党总部，往死里打，一砖一瓦都不能剩。”
小非梵，你等着我，一定要等到我。
三辆车，三个人，几乎同时勾出相似的弧度，而眸色却幽黑，瞳仁冰冷。
“非常新鲜的鹿茸，刚空运来的虎鞭，还有各种样式的手铐蜡烛绳索胡萝卜，非梵小姐，你想先尝试哪一个？”卡西指着摆满了茶几的工具，笑容看起来那么澄澈温暖，随着目光的移动，他的声音慢慢染上略微癫狂。
“还是，都想试试？”
颜非梵扫了眼，也笑了下，“守门人先生，你分不清自己的性别就算了，难道还看不出别人的体征么？”
“我知道你是女人……”卡西声线华丽，略略低沉时更添性感特质，“所以我想看看，壮阳药对你有什么作用。”
颜非梵换上看智障的眼神看他，嘴角扯出一抹轻讽，“你不爱度娘也该搞搞基爷吧？”
“度娘？基爷？”卡西甚少接触网络流行语，这会儿愣了下。
颜非梵用极其缓慢的速度为他讲解百度、维基的起始、发展和未来前景，当她还要编造创始人的孙子们正在看什么书时，卡西黑着脸喊停了。
“你觉得你能拖多长时间？”卡西轻捏她光滑的下巴，靠得极近，“非梵小姐，你想知道我最爱君羿什么模样么？”
他视线飘向那根硕大的虎鞭，声音如同地下水最深层的冰屑，寒得不容许任何细微生命存在。
“我最爱看君羿，红着眼睛求我的表情。”
颜非梵心脏猛地一缩，她觉得她好像有点心疼，明明连那个场景都还没开始想象，不过是听见这种话，心脏竟然这么冲动。
她五指紧了紧沙发，轻笑如昨，“一个shemale，半个生意人，既非医药学家和变态心理学家，有何必要如此尽职尽责地研究这个？人类学源远流长……”
“你不用这么辛苦地扯话题。”卡西一笑，在她干净的指尖吻了吻，“不管你说多少，这些东西你都要试试的。自愿很不错，被迫也挺好，我想我应该都会喜欢。当然，如果你现在向我低头求饶，我可以考虑提前搞死你。”
……很耶漏很暴力！
颜非梵开始正视自己用高跟鞋得花多长时间多少工夫才能打晕他逃出去。虽然她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梁言给她挑的是……水晶鞋。
卡西好整以暇地再次打开电影屏幕，这次看的是非常正宗的s、m大戏，主角是卡西和各国少年少女，他们叫声惊人，眼睛通红，不少死在卡西无厘头而变态的爱好下，即使勉强能活下来的，也临近崩溃边缘。
颜非梵按捺着内心寒冷，闭了闭眼。
她想象不到君羿被绑在床上任人肆虐的场景，大脑中稍微有一些黑暗的颜色腾出，她就不敢再想下去。
勉强能运行的理智告诉她，卡西喜欢的多是年轻人，几乎都是介于成年和未成年之间，青涩得让人不忍卒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是少年时代的君羿吗？在他们相遇之前。颜非梵的心隐隐一麻，以往被克制不发的情绪即将发泄。
不能失态。颜非梵沉着气一遍遍告诉自己，将视线转到屏幕上。
擦！早就说不能画清纯龙女妆，她就该样画个妖艳妲己妆。该死的梁言，天杀的化妆师。她要有个三长两短，她就把他们的脑袋都换成冬瓜豆腐！
呼，心里舒服点了。
“想好了？先尝哪个？”卡西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皮肤相触时，他突然感到一丝凉意，很舒服。因为那人的药物控制，他许久没有过这般凉爽舒坦的感觉了。
难道他也会有爱屋及乌的行为么？
颜非梵将所有表情过程都放慢，“我身体很健康，不需要任何补品和刺激。你如果很有时间，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这是一千零一夜？
卡西的薄唇扬起，绿眸流光溢彩。他笑得很迷人，仿佛综合了所有好莱坞男星的性感和惊艳。颜非梵暂时感觉不到那股被毒蛇觊觎的寒意，但她知道，一千零一夜的效果并不好。
卡西没同意，比女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手臂，很慢，却让颜非梵心寒。她的呼吸慢慢重了起来。
“我说过，你必须试。”
他的耐心殆尽，打了个响指，大门立刻打开，走进来两个黑衣大汉，而他们手上端着精致的青花瓷碗。浓郁的药味钻进鼻腔，很难闻。
“你知道吗？心理学表明，心理畸形的人多数把变态那一面掩藏住，展示给众人看的会是正常的一面。我个人觉得，既然你长得这么好看，主动追求你的人应该是过江之鲫，你没必要在这里强迫我吧？再说了，你喜欢的男人的未婚妻又不是我。我能理解你那种爱人要结婚，新……郎不是我的痛苦，但这也不是你强扭苦瓜的理由。”
“陆子棠哪里比得上你？”卡西端起一碗重味的药水，对她温柔地一笑。
“你不多看两眼怎么知道？”擦，真的是药吗？怎么这么臭？要真喝下去她会反胃到吐的。
“何必多看，你们长得有三分相似。况且，你怎么知道我就没上过她？”
颜非梵一怔，如果这个人和陆子棠相识的话，那么陆子棠不胜酒力摔了酒杯溅到她，就是一个阴谋？而不是她猜测的那样，他也在晚宴之列，看见她心生怨恨所以绑了她？
颜非梵不是不是第一次接触阴谋，却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被阴谋。跟这个人的手段比起来，以往那些生意上的明争暗斗简直成了小孩子的泥巴游戏。
她可以确定这人沾了黑。
如果黑道上的人多用这种手段，那皓辰平时该多浪费脑细胞？所以他们小小年纪却诡计多端艺高胆大。说实话，颜非梵不反对阴谋诡计，但要用上旁门左道，她不齿，还是用在她身上，她发指。
“说实话，她被君诀调教得不错。”想到那副完美而热烈的身体，卡西笑了笑，如童话中降顶的恶魔，“君诀也不错。”
还没喝那碗恶臭的东西颜非梵已经反胃了。她听说过各种变态，却没想到卡西这么变态，变成男人以后竟然还双性恋？上了爱人的未婚妻还搞爱人的大哥……她是想不到君诀和君羿有多少相似……现在还想打她的主意？
颜非梵勉强一笑，“你不是喜欢年轻人么？我这么大年纪，儿子都能打酒了。”
“爱屋及乌。这个答案满意么？”卡西淡淡地笑，掐住她的两颊，眼底的温柔下是一条青黑的蟒蛇。
“来吧，让我看看，君羿爱的人，疯狂起来是何种风情……”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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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突如其来的心痛
鉴于她长了张如花似玉的美貌，颜非梵自开始穿高跟鞋起就学会了如何利用这种顺手又顺脚的武器保护自己。
上次对付君厉，她已经收敛不少。
如果她曾经的朋友萧林当时也在场，肯定会拍着刘双双等人的肩膀说：“丫别露出这么惊诧的表情，你是没见过她把高跟武器用的跟回力镖的样子。我头一次看到的时候还大呼天纵奇才哩。姐们儿，淡定。”
就像现在，颜非梵在扒下水晶鞋打翻药碗的瞬间，弯腰，捡起最锋利的那块瓷片，毫不犹豫地将它抵在了卡西最脆弱最柔软的最命根子的……颈动脉上。
卡西怔了半秒后任何反驳都没做，而是任由她伸出锋利的爪子。他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错。”在瓷片将白皙的脖子割出血丝的时候，卡西甚至还满意地鼓了鼓掌。知道他会防着她攻击他，所以将主意打到药碗上。机敏的判断力。
颜非梵对那双修长却沾满邪恶的手抱有警惕和恐惧，无意识地将瓷片又送进去了些。分了些目光在茶几上的手铐上。
那玩意儿她见皓辰用过很多次……可她没学过。
她没敢一搏。
卡西皱眉，他欣赏她的急中生智，却不代表他会任她妄为。凡事，都有个限度。
颜非梵觉察到卡西身体微微绷紧，二话不说就将瓷片刺得更深，“守门人先生，我不介意为民除害的。”
“那你首先该除了你的枕边人。”卡西凉薄地笑。
颜非梵也笑，“事必有亲疏，你下边多了条根脑子就少了跟弦么？”
卡西碧眸转暗，神色冰冷。他最讨厌别人揪着这点不放了，他是喜欢男人胜于女人，也想感受男人的冲动，但这不意味着，他对此有多么骄傲和自豪－－他曾经是个女人，这个事实无法改变。
“耍嘴皮子能让你逃得出去？”卡西嗤笑，“你知道外面有多少我的人？还有，别拿我对你的容忍当做你任性的资本。你划了多深，我就还你十倍！”
颜非梵就没想过自己闯出去，她那点体力和身手压根就不是刚才进来的那几个黑衣人的对手。她只想拖延时间，拖到－－君羿来救她为止。
卡西抓住她松神的这一瞬，反手将威胁到生命的瓷片扔了出去，下一秒，他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按着反应不及的颜非梵，压在地上。
咝－－后背全是汤碗的碎片！
她脸上的痛苦愉悦了卡西，后者随手抓了一块碎瓷片，轻轻地貌似温柔地在她颈上划出一道伤口，由浅变深，直到鲜血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流成一条小溪。
除了制服她的时候，他后来的动作那么缓慢，好像他在表演一场插花。颜非梵疼得说不出话，却倔强地盯着眼前这个变态。
“我说过，十倍。”卡西笑得温暖。
颜非梵扯出一个笑弧，“哦？那你数学真差。”
她至少刺了五毫米，他如果真想十倍，那就是五厘米。一个人的脖子上若开了五厘米的口子，还能活吗？
“我只是不习惯玩一个死人。”卡西扔了瓷片，碧眸如水。
靠！欧洲人的**就来得这么快么！颜非梵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让卡西撕了裙子，他随手拿了一块布料捂住她血流如注的脖子，随即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碎瓷片应该完全刺进了她的后背，她疼得厉害，她想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发动了橙色警报。她的背……肯定毁容了。
当卡西的唇贴上她的脸颊时，她想起了在海洋馆碰到鲨鱼的感觉。阴冷，想shi。
她不再挣扎，漠视卡西伏在她身上的各种行为。她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适应这种痛苦。
卡西却不满意她没有生气的表情，扒拉一下撕毁她所有遮蔽，笑得像个贵族绅士，轻抚着她柔嫩的肌肤，低声呢喃，“女人的皮肤……果然是最好的啊。”
颜非梵一直让自己别乱动，可被这样触碰，她真的克制不住地颤抖。她全身都痛，只能闭着眼，承受卡西温柔笑容下粗鲁的对待。
她不想让他碰到她的唇。
“难怪君羿这么喜欢，味道真不错。”卡西抬起她的下巴，“没想到，你还真的能让我……”
擦！你个不举的人妖。
受伤的小白兔再怎么避免最终还是被堵住了嘴，颜非梵胃里翻腾，她挣扎着抬起手，抓住卡西的金发。卡西一顿，碧绿的眸子里却染上更深的**。亲吻、抚摸，都更用力了。
颜非梵强迫自己盯着他的眼，淡漠地，却让人转不开视线。她慢慢地，将手攀上不高的茶几，摸到另一碗汤药，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往卡西后脑门上砸。
沉浸在**中的卡西完全没想到他认定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白兔还有这样一击。而温热的液体也没能刺激他抵挡住晕倒的召唤。
不知是鹿茸还是虎鞭的气味一下子散开，不少浓黑的液体也流到她身上，颜非梵心里一阵恶心。
她推开晕倒的卡西，拿碎布擦掉身上的药液，剥了卡西的睡衣穿上。虽然她讨厌他的味道，但总比光着好。
没让自己松懈，她马上拿起茶几上的手铐，小心地将卡西和沙发腿扣在一起。做完这一切，她才敢让自己长舒一口气，疲惫地扑在沙发上。
她第一次，让别人见红。盯着卡西金发上越来越多的鲜艳，她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颜非梵没时间想象自己的后背有多狰狞，她现在好像开始……供血不足了！脖子失血太多，颜非梵歇了好一会儿才让视线清晰一点。
栗黑的瞳仁明明暗暗，颜非梵把目光停在了唯一的那扇大门上。
她不愿意深思自己为何第一个想到的帮手是君羿，强迫自己思考逃生方式。
忍着疼，颜非梵终于找到沙发缝里的遥控。按了红色的键，墙上的电影屏幕亮了起来。最先闪亮的是卡西亵玩少年的影像，颜非梵按了向下的箭头按钮。墙上依次闪过君羿和陆子棠之前待的房间，一间热闹沸腾的赌场，一处五光十色的酒吧大堂……最后是只有黑衣人的地形图。
摄像头拍到的地方是门外的景象，走廊一望无尽，每五米就有一个黑衣人站着，可见防守之严密。要从这地方逃出去，除非她能隐身。
不过……颜非梵有些诧异，如果只有这一个出口的话，这个卡西莫西就不怕被人围堵？如果有人大火力攻击，他就插翅难飞了吧？
她都知道时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个斑马变态人妖就不知道？
颜非梵环顾这间密室，会有密道么？有吧有吧有吧！
蜗速地兜兜转转几圈，还是什么也没发现。颜非梵泄气地坐在毛毯上，顺手将荧屏当电视一样跳台。没什么神采地望着，她突然直起了身。后背的伤势被拉扯，她连疼都喊不上。
阿辰！那间酒吧里。
可惜摄像头只监视了酒吧大堂，她只看见阿辰前后簇拥着几个黑衣大汉，以往爱笑的眼睛此刻只有冰冷嗜杀，那眼冰湖下，还有深深的担忧。
他出场的气势太强，酒吧里还没有谁反应过来时已经进了电梯。
直到阿辰的身影消失，颜非梵才如遭雷击地转到赌场的画面。
那画面，也没让她意外。阿皓身前身后也有几个黑衣人保护着，小脸冰冷，眼神凌厉。他抱着他的小电脑，看了几眼，最终也朝电梯走了过去。
颜非梵看到，电梯门上的数字是－5，正缓缓变大。
等待电梯时，阿皓拨弄了他的电脑。突然，他扭过头看向了镜头。颜非梵心里一跳，不明白但惊喜他发现了这里。
她听阿辰说过，阿皓的电子追踪能力极好。
阿皓淡淡的眉毛蹙起，他低头时眼睛被电脑盖挡住，看不清内容，但没一会儿，他张了张嘴。保护着他的黑衣人们马上转向……而转折也发生了，赌场突然冒出十来个保安似的人物，将阿皓的出路堵住。
而她的男子汉，没有惊慌没有害怕，淡定地瞥了他们一眼，十分顺手地掏出了电话，分别打了两个电话。
颜非梵嘴角一抽，下意识地将画面转到酒吧。
果然，没多久，酒吧电梯和楼梯口涌出大量客人，他们面色惊慌，似乎楼上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皓辰是恐怖分子。这个认知在她见过卫斯理连钰和阿绿之后更加深刻，但此时此刻，真正看见他们在杀机四伏的环境中成长，她感到心疼和难过。颜非梵不知道卡西打了多少主意，可他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毛她了！
颜非梵一气之下，很顺手地将茶几上的生虎鞭塞进还昏迷的卡西嘴里，一个劲儿地往里塞，直到他牙龈都出了血。
这番冲动当然让她后背和脖子的伤口再次淌血。
颜非梵闭闭眼，缓解供血不足给她带来的眩晕。看着墙壁上保护着阿皓的黑衣人将那十几个保安干掉，又看看混乱过后几乎没什么人的酒吧。
没过多久，阿皓瞄了镜头一眼，目光里带着冰冷和警告。又过几秒，从赌场门外涌进一大批人，个个手上都带着家伙。有个黑衣人对阿皓说了什么，后者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纯黑的掌心雷。
颜非梵肯定，她不想看到那张小脸浮现这样的表情。
她一直觉得她只能接受，冷厉，出现在君羿的眼睛里。她希望她的男子汉们顶天立地，鲜衣怒马，却不要他们接受黑暗的赐予。不然她也不会坚持让大学都考得上的皓辰去念小学二年级。
她没有的欢乐童年，她想让皓辰真切感受。
这一刻，她突然很后悔自己当初拒绝了那人的提议。如果七年前她答应了他，那现在，皓辰是不是不必强迫自己成长？
她第一次尝到了懊悔的滋味，心脏很难受。
当看见阿皓他们九个人花了不到五分钟就解决掉后来的三十人，颜非梵窒息的感觉才消去一点。然而没等她松一口气，她的目光又被角落里一颗滚动的黑色石榴状的东西吸引住－－如果电视剧没骗人，她看到的东西大概叫做……手榴弹。
颜非梵的心再一次提到嗓子眼。
擦！没长眼么！阿皓这么可爱都忍心朝他滚！
就在颜非梵觉得自己再不呼吸就要死的时候，她看见一个黑衣人将阿皓抱起，同时一脚将手榴弹踢向那群死人里，不到一秒，其他几个黑衣人将离自己最近的尸体往手榴弹处扔了过去－－
颜非梵汗颜，她第一次看到货真价实的人肉沙包。
还好没事。
阿皓这边勉强算是安全撤离，颜非梵看到他们走出大门，她才松了一口气，转到阿辰的酒吧台。
那里已经没人了，颜非梵多等了一分钟，还是没动静。就在她忧虑不堪时，屏幕上的五光十色顿时闪现一抹火红，随即全黑。颜非梵一愣，她刚才稍稍走神了一下，只看得出那是一抹红色，像火焰。
心脏突然一痛，有种裂肺的窒息感。颜非梵呆滞地转台，其他的画面都好好的，只有阿辰那个没有任何反应，和墙体融为一体的黑，让她不安。
她不知道，刚坐上绝色的车的阿皓，也在同一时间捂住了心脏，稚嫩的脸上只剩痛苦和惊惶。
她分不清那突然闪现的红光是摄像头被打碎的火花，还是……别的。
脖子好像又开始流血，颜非梵视野再次模糊。而这一次，她再没能支撑自己保持彻底的清醒，她用尽力气将画面调到最后的走廊上。
那里五米一人，远无尽头。
她慢慢地，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倒在毛毯上。而毫无预兆的眼泪，也从栗黑色的瞳仁中溢出。说不出缘由的痛，让她止不住七年都没动用过的泪腺。
与此同时，摄像头看不到的长廊尽头，那一堵门外，穿了白色衬衫却染上血花的君羿也皱起眉，对心脏处突如其来的痛有些不解。他没想那么多，毕竟几分钟前才和皓辰通过电话，知道彼此都好。
这里是最后一个接收器所在的地方了。
他的小非梵就在里面。
眼神示意身后众人做出准备，一名蒙面男子猛地踹开大门，紧接着五名黑衣男子也滚进长廊，飞速射杀离他们最近的几人。
君羿不管不顾，在手下为他开出的血路中穿梭，他只避开击中要害的子弹，朝着百米开外的那扇雕花大门前进，速度之快让卡西的保镖们反应不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君羿已经冲到离大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了。
守在门外的十个大汉举起枪，对准他甩子弹。
君羿脚步一顿。擦！那是狙击枪吗？有钱了不起吗？有必要扛着机枪来对付他们吗？浪费！
拿机枪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商人……
君羿击杀离他最近的一个大汉，顺手拿他的尸体当掩护。他现在冲不进去，只能等后面的人跟上来了。
他不怕中弹，但他担心有人趁此拿颜非梵当人质。
必须速战速决。
君羿没多想，发挥他无与伦比的臂力，将手上那具像筛子一样尸体抛向十个大汉……那尸体在重火力攻打下于半空坠落。他坠落的同时，最前方两个重机枪手也倒下了。
君羿倒吸一口冷气，看了眼没躲过子弹被擦伤的右手臂，谁这么缺德啊，擦就擦了，还给他蹭着骨头，疼死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鸿门众人也跟了上来，二十来人打八个人，非常爽手。
君羿踩着拥挤的尸体奔向大门。
很大，很空。首先闻到的是空气里还没散开的药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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