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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妈咪-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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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不如撞日……”
“撞日不如复明日。”君羿冷冷地打断，将阿皓提了回来，亲昵地抱着，还亲了两口。亲完了还示威般对梁言挑眉。
众人嘴角一抽，阿辰奔回颜非梵怀里，“妈咪，爹地又童化了。”
君羿额上黑线连连。幼童化还是又童化？
程嘉芯忍不住一笑，好搞怪的一家人。看着这一幕，她心里涌起淡淡的羡慕。也许很多人都羡慕程父对她极好，但她却渴望母爱。幼时丧母的经历让她变得寡言沉默，也很少向父亲表达心意。
君羿家庭的交流方式，让她感到亲切，和轻松。
她的笑容让皓辰感觉不到恶意，所以也甜甜地对她笑着。
阿辰在颜非梵怀里扭头，问梁言，“言叔叔，这位神仙姐姐怎么称呼呀？”
梁言起身，“你猜？”
“猜来猜去的游戏情侣才玩的。”阿辰傲娇道，转了转眼珠子，突然一笑，“不过看在言叔叔的面子上，我猜一下也不无妨……能让你亲自带过来的应该不是合作伙伴吧，那么这位神仙姐姐就是未来要问鼎言嫂的程姐姐？”
颜非梵扶额，低声无力道：“叔嫂同辈？”
“小叔和大嫂嘛。”阿辰嘻嘻道。
阿皓看到君羿咧嘴时就捂住耳朵了，不期然，君羿果然大笑了，哈哈的。等他笑够了，程嘉芯心中那一点羞涩也没了，倒是梁言脸色不太好，有些微的窘迫。
“差不多就算了，进去吧。”颜非梵打圆场，对程嘉芯一笑，淡淡解释，“之前在德国住了几年，他们对国内复杂的称呼还不太熟悉，让程小姐看笑话了。”
程嘉芯却有一点破坏了他们和谐气氛的感觉，忙道：“我叨扰了才是。”
“哪里话。”君羿也知道要给她面子，笑着说：“是阿辰文盲了，外国一个uncle、aunt就能囊括的关系我们这儿还得牵扯正支旁支，他们记性就是差。”
皓辰无语，他们是给爹地一点面子呢还是不给呢？
看在言叔叔的面子上，那就给吧。
到时候要是程姐姐以为言叔叔一直跟文盲交朋友，搞不好要看轻言叔叔呢。现在的大龄光棍行情不好啊，难得有个人能对妈咪没有敌意长得又好看，他们要爱惜。
换了衣服进的还是上次的包间。
两个女人在浅水区聊天，四个男人在深水区侃侃而谈。
皓辰的泳技被君羿打趣了一下，“该不会这半个月都在学泳吧？听说游泳是减肥效果第二好的运动呢。”
皓辰故意朝他脸上蹬了水，“爹地难道忘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道理？”
君羿轻而易举地捏了捏仰泳的阿皓的脸，“确实不明白，小学都没毕业的包子也能叫士。”
梁言也是一笑，“原来这半个月是去学游泳了呀，难道君子说你们去度假。是去夏威夷么，那里美女不少吧？有没有被丘比特射中？”
阿辰囧－－言叔叔，你有必要妈咪一不在就说这种话题么？他可是正经的无比纯洁的孩子。
“现在还不是早恋的时候。”阿辰一本正经。
君羿摸了摸下巴，打量皓辰深了不少的皮肤，“我想起我第一次对女生有好感是在十岁，如果你们比我聪明，也在这两年了。”
皓辰眼睛一亮，“所以，爹地的初恋发生在小学四年级？”
“……”这怎么就跟初恋扯上关系了？
梁言笑，“难怪那时候死活不让我派司机接你上下学，原来是少年怀春啊。”
“好感和迷恋两码事好不好？”君羿苍白地辩驳，还是转开了方向，“皓辰，你们两个现在对女人真没什么感觉？心理上。”
“敬畏，算不？”绝色里的女人他们几乎都当兄弟，唯有蔷薇让他们觉得她应该是武则天或者女娲的后人，她实在太强了。
“不算！”君羿大手一挥，直将他们敬畏的女人想成了颜非梵，解释了下，“就是对比你们大不了几岁也小不了几岁的妹纸，有没有蠢蠢欲动过？”
皓辰眼中思量闪过，努努嘴，“蠢蠢欲动？”
“就是……”回忆起看过的育儿教材，君羿很专业地解释，“看见异性，会有心跳加速呼吸微微紊乱的感觉，看到她，你的思维会变得不冷静，特地做一些能够展示自己男性魅力的一面的行为。比如秀肌肉。”
梁言嘴角瞅了下，秀肌肉……亏他连这种话都背了出来。突然很庆幸他没主动告诉君子皓辰的下落，不然他们就少了五年多的纯真。
“这个有！”皓辰的回答让梁言有点崩溃。
“什么时候？”君羿眼睛一亮。
阿辰答：“就这阵子。”
君羿眼睛更亮了，“就是到你们比我早熟。”
三人：“……”
皓辰也庆幸他们没那么早遇到君羿了，爹地不仅容易童化，还有智商下降的的趋势啊。他们不要这样……卫斯理好像说过，多玩一些益智游戏有利于保持智商。
想起他们和君羿一起玩过的斗地主，皓辰心里叹了，爹地还真是无才便是德的典范。
反面的教材，不仅无才，也缺德。
皓辰还在感慨，突然感觉小裤裤被扒了下来，顺过去一看，黑线连连。连忙捂住了重要部位－－“爹地！我们有节操的！”
这句话声音很大，让程嘉芯都微微侧目。
颜非梵眉头一皱，想起上次皓辰说君羿教游泳的方法简直是比斯巴达教育更严厉的惨绝人寰的袖手旁观，不由问：“皓辰，怎么了？”
“呜呜呜－－”被捂住嘴了。
君羿笑着说：“这是男人的秘密。”
颜非梵可不信，“你们悠着点，惹恼了阿皓你就等着变干爹吧。”
干爹……吃干饭的爹地……的意思么？君羿用无比强大的思维理解了这句威胁，忙咧开幸福的笑容，“小非梵，你放心，我跟你一样爱吃软饭。”
五人：“……”
颜非梵不知该说什么了，隔着暖暖的雾气，还有一个程嘉芯在旁，她很快作罢。
而深水区，皓辰红着脸听君羿兴致盎然的早起性教育，从雄性激素说到肾功能强大的必要，吧啦吧啦。有些东西，连卫斯理都不会说的那么露骨。
皓辰偷偷抢回了自己的小裤裤穿上，给梁言使了个眼色。
梁言回了个“我要好吃的”的眼神。
皓辰再回一个“好说，没问题”。
梁言便对君羿抬了抬下巴，插一句，“先别说这些几年以后的事情了，君子，陆家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我听说陆家最近很多人出入。”
君羿往右看，这是在回忆，“我在等他们后面的人。还有呢，不要忽视早期的每一次梦……”
梁言打断，作迷惑不解状，“上次不是说他们背后有一个柳渊？柳渊不是被你们赶出r市了？左维明来这儿为的就是这件事。”
君羿白他一眼，“谁说是柳渊？那货色。”
“那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在你眼皮子底下搞鬼？”
“我说了你可别心酸，是……皓辰，打算潜到哪里去？以为我看不到么？这点小把戏也好意思在拿了蛙人证书的我面前玩弄？以为自己能游个马拉松很了不起？那些冬天游长江游珠江的都不敢在我面前造次！”
被提出水面的皓辰四条腿胡乱蹬水，大叫，“妈咪，我们不要早恋啦！爹地好可怕－－”
四个大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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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都来点分享哦
温泉馆旁边自然有旅馆，有旅馆的地方就有饭厅。
君羿早向温总预定了包间吃火锅。
确实是很好的点子，但梁言觉得自己有些失量，略带抱歉地问程嘉芯，“程小姐，吃火锅没问题么？”
因为某次家宴后左晴天似乎抱怨过程嘉芯的胃不太好，吃不得辣。
这种场合程嘉芯自然不会说不。
大厨阿皓笑了笑，“言嫂放心，我看到爹地点了鸳鸯锅。”
“谢谢你。阿皓？”程嘉芯并不太确定。
阿辰使坏，绷着小脸严肃地应，“言嫂叫我？”
程嘉芯有点零乱了。
颜非梵此时却不干涉。她觉得梁言对程嘉芯比对其他世家小姐好得多，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是一对。既然这样，让她尽早适应一下皓辰的逻辑和行事也好。
君羿当然乐见其成。只要皓辰和梁言夫妇不打扰他和小非梵，他们谋划三战都没关系……也不对，肯定有关系，真开三战的话，鸿门必须捞一笔钱。
颜非梵感觉手背被轻轻捏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是某个爱吃豆腐的男人。力气没人大，她也作罢。反正这个场合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调戏了她指不定最后苦的还是他自己。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相处已让颜非梵看透了君羿的本质－－表面是家猪一样的性格，实际是箭猪颜色的心肠。
她也就能在皓辰面前多笑话他，私底下，她基本就是被折腾的命。
现在皓辰忙着讨好未来的言嫂……她其实很不想这样称呼的……她孤立无援，也就只好这样了。
可当君羿的色爪过分地沿着她的手背落到她腿际，她目光有些不善了。这已经不算调戏了，红果果的挑逗啊。难怪那么多小言会说饭桌下是滋生jq的地方。
她操劳小半辈子了，自认皮糙肉厚，不容易动情。可这个罔顾色字头上那把刀的阿羿可不一样。
颜非梵微笑着侧头凑近君羿的耳边。
君羿桃花眼一亮，仿佛千万棵桃树同时绽放，差点闪瞎了颜非梵的杏眸。她面上略微失神，而饭桌下的嫩白小手已经放到君羿腿上。
因为刚泡过温泉的关系，他现在穿的裤子并不厚。
君羿脸红了，虽然颜非梵并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姿态。但他没忍住，主动亲了送上来的白里透红的脸颊一口。
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这种程度的吻不会让颜非梵脸红。
温热的柔软，让君羿沉迷了好一会儿。当他从迷思中清醒，才感觉右腿酥麻，仿佛神经末梢都被电过一般。
他开始苦笑了，现世报啊。
矛盾的心理冲击他的理智，如果换个地方，他是很乐意她主动挑逗他的。可情感上，他不想放过任何一次她的主动……挫败啊挫败。早知道在公共场合逗逗她就能获取一次她的主动，君羿一定常常约她出去吃饭。
半个月，浪费了啊。
君羿已经在思考该怎么和方淮商量让皓辰补训了。
要是思亲心切的男子汉感应到这种想法，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改姓的……
君羿的脸越来越红，眼中也不时闪过欲色，却就是不阻止。这方面绝对纯洁的颜非梵纳闷了，难道君羿也属于皮糙肉厚的那一类人么，可平时怎么亲一下都能化身为狼？百思不得其解的她只好将这归于君羿的自制力不错。
感觉颜非梵的手想要撤离，君羿忙一把按住，毫不犹豫地将它挪到了最最敏感且已经昂扬的小君子上。
颜非梵，脸红了。
旁边阿辰无意瞄见爹地妈咪的异样，随口一问：“爹地妈咪怎么了？骨汤太热了么？”说着将电磁炉调低了两度，“这样会不会好点？”
君羿满意地点头，“不错。”
阿辰灿烂一笑，“多谢爹地夸奖！”
梁言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只是暂时还想不到主要关节，便继续和阿皓程嘉芯聊天。说话的功夫，切好的肉片和多种新鲜蔬菜已经送了上来。长江沿岸的r市冬天虽不缺蔬菜，但没有温泉馆这边的新鲜。毕竟大棚营造的温度比不上地热。
一向讲究饮食的程嘉芯见了脆生生的几种蔬菜都忍不住展开笑颜，清冷的眸子终于流露出23岁女孩该有的亮色。
她至今仍不知颜非梵和君羿的渊源，却喜欢上了皓辰这对可爱的双生子，跟他们聊天完全不像跟那些动不动就哭骂的小孩聊天。他们很懂事，知识面也广。刚才就从鸳鸯锅聊到了极光……
看到阿皓踮着脚往锅里放蔬菜和肉片，而其他几人都随意地聊天。程嘉芯再淡定此时也忍不住站起了身，“梁言，他……”
梁言笑着解释道：“阿皓的厨艺很好。我们几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现在帮忙也是帮的倒忙。不过你有经验的话可以试试。”
从小就被怎么贵怎么养的程嘉芯自然也帮不上什么忙，要是烤肉的话她还有点自信，可这十分国家特色的火锅，她还是第一次吃。然而，看着一个刚到她腰际的小男孩忙上忙下，她很不安。
想了想，还是学着阿皓的样子往锅里放菜叶。
阿皓也不阻挠，淡淡地解释：“言嫂喜欢什么就放奶白色骨汤锅里，这个不辣，还挺滋补呢。不过如果想尝尝辣的，也能放红艳艳的这边。”
“哦。原来鸳鸯锅是这个意思。”互补么？程嘉芯的兴致完全被提起来了。
而饭桌下，颜非梵好不容易才挣脱君羿的色爪，连忙两只手都捧着碗，一脸饿得慌的表情。
梁言则跟阿辰聊了起来，比如下次假期打算去哪里旅游，要不要一起去……
后来侍应进来加菜时特别迷茫－－六位客人怎么好像待在三个世界？
感觉菜和肉片都差不多熟了，颜非梵突然出声，将三个世界融合在一起，“那个，能加一点饺子或汤圆么？应该会不错吧？”
阿皓认真地想了想，“可以试试。”说罢按了服务热线，让适应先送两包速冻三鲜饺子来。
房间里的香味越来越浓，颜非梵对阿皓眨眨眼，“可以开吃了么？游泳真的是减肥的第二佳运动。我好饿。”
不堪回首的记忆迅速冲击皓辰的大脑，两人都石化了一下，阿皓则机械地说：“爹地爱吃的牛肉片还差点。”
“也就是我可以吃我爱吃的大白菜和玉米了？”颜非梵眼睛亮亮。
阿皓很喜欢这样的眼神，给她夹了两大片白菜叶，笑道：“玉米还得等会儿。嗯，大家可以吃了，麻烦爹地看一下牛肉片，控制时间，别让它粘锅。”
君羿的脸由红变黑，结果还是苦逼地在另外几人满足地享受阿皓手艺时不定地翻翻牛肉片，就怕它粘锅，影响了饺子。但他的眼神和表情控制得更好。
膝盖碰了碰颜非梵的，引她注意后可怜地眨巴眼睛。
最近春风得意的君总裁似乎忘记了阿辰曾说过，颜非梵最讨厌各种卖萌了。像君羿这种，长着一双皓辰眼的，居然还敢对她露出这么可怜的神色……简直是求抽。
于是，君羿享受到了他的小非梵赏赐的，菜梗两截。
梁言见状差点呛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嘴角弧度上扬得大大的。
正给他夹鱼片的程嘉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真实的笑容，心跳竟然突然加速。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因而神色都微微迷惘。幸好控制力高，才没有放纵。她马上收敛了情绪，静静地将鱼片放到了梁言的碗里。
然而心里的涟漪告诉她，主动关心他，好像慢慢变成了本能。
在座几人除了梁言都不是恋爱经验丰富的。所以，颜家四口都留意到程嘉芯刚才有些不同，却不放在心上。而最该看见的梁言，却沉浸在某件愉快的往事里。
被菜梗打击了几秒钟，君羿迅速恢复精神，幸福地笑起来，“小非梵越来越爱我了嘛，都到了吃什么都要分我一半的程度了。什么时候我们也试试一起吃一碗面吧，不是有首歌有类似的个词么？一起喝汤一起吃面什么的。”
皓辰同时觉得鱼片上的腥味没去干净。
颜非梵则捞出玉米棒，咔吧咔吧地啃光玉米粒，笑着将纯粹的玉米棒放到君羿碗里，“阿羿真是越来越明白我的心意了，这个也赏你咯。呵呵，皓辰，上道具。”
皓辰眨巴清澈无辜的桃花眼，粉嫩的嘴唇轻轻扬起，同时天真无邪地将君羿爱吃的牛肉片夹起，各自咬了两口，叹道：“味道真好，爹地，这个必须跟你分享。”
咬剩了四分之一不到……
君羿好想捂脸装纯。
梁言憋笑憋到脸红，终于忍不住了说：“我终于知道皓辰为什么说小颜对瑞十分仁慈了，现在一看，你们那会儿的小报复真的好儿戏。”
有什么能比当着损友的面被儿子坑爹更折磨的事？
小颜威武！
程嘉芯也忍不住勾了嘴角，心中却留下了君羿的好印象：耐心的男友，宽容的父亲。人前那个冷酷无情的君总裁，大半是装出来的吧，为了施压气势什么的。
瑞？君羿想了想，记起这个名字就是跟颜非梵等三人同单元楼同了六年的同性恋之一。怎么，他惹过小非梵？
君羿皱眉，外国人最爱玩双性恋xp了，难道那个瑞试图非礼过小非梵？
“梁子说说当年的事。”
梁言也使坏地咔吧咬出菜梗分享给君羿，浅浅一笑。
为了更和谐更美好的未来生活，君羿忍了。
梁言又笑，貌似抱怨地说了句，“不知道饺子好了没，这玩意最容易粘锅了。”
君羿十足配合地给他捞起了四个完整无缺的饺子，并不放到他碗里，继而也笑着看梁言。
梁言最受不了那样的眼睛配那样的眼神了，电力十足且不分性别。当初和屁大的君羿玩时，他真的没想过君羿能出落到那么妖孽。毕竟他印象中的小表姐长着精致五官，气质却十足内敛，足以掩盖她本身风华之一半。谁知道等君羿少年时再相逢，那双眼已经美成那般了。
他别开眼，嘀咕，“明知道我对这个没什么抵抗力。还这样……”
君羿很无奈，“梁子你混商场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知这个道理？”
柿子就该挑软的捏。
梁言就不看他，朝皓辰扬扬下巴，“当事人之二在那儿呢，怎么不亲自问？”
“梁子你丫别告诉我问谁最节省时间！”君羿脸黑了。
颜非梵轻笑出声，“几个目击者里应该是我最善良吧？”
皓辰默念－－哦，是的，善良哦，善变且无良哦。
君羿脸僵了，“其实……这种小事有时间放番外就好了，不用这么正式，连……善良这种词都抹黑掉。”
颜非梵提了提分贝，“抹黑善良？”
君羿左看右看，目光落到阿皓身上，“小非梵要饺子啊，阿皓打算让它们和锅底过一辈子？”
阿皓十分无语，学成归来的第一战竟是和君羿……或者他可以自虐一点地想，回家可邀爹地打一场嘛。反正这阵子也没少挨新沂的打，而且印象里爹地主攻的是泰拳，招式应该也挺有杀伤力。
有了这样的打算，阿皓也笑眯眯地给君羿夹了块煮的刚好的牛肉片，“爹地，嚼劲绝对可口，来试试。”
君羿心中忐忑，面上却幸福地将牛肉送进嘴里。他没敢马上嚼，感觉不到任何不对劲才慢慢吃下去。不过可惜那会儿已经有些冷了，味道并不十分到位。
阿辰见状，看了阿皓一眼，也明白了他的打算，忽的一笑，给梁言夹菜，“言叔叔，回国后一直没好好谢谢你，上次烧烤还只到一半就被搅了局，不如今晚去我们家吧，请你吃最好吃的。”
阿皓点头，“回去的路上会经过超市，不用担心材料。而且，言叔叔，过些日子你大概要忙起来，不如撞日？”
梁言乐意看君羿气得鼻子冒烟，因而爽快点头，“好啊，今晚去你们家做客。”
“怎么叫我们家呢，这个家也有言叔叔的一半嘛。要不是言叔叔人好，肯……”阿辰的话终于被君羿打断。
他黑着脸不爽地瞪着梁言，“我们已经搬到静安区了，所以梁子你那间复式公寓差不多可以物归原主了。”
什么原价180万，折半过户给颜非梵？
骗人的！
临江小区哪套房子底价不在200万以上？更可况是装修得那么好看的房子。分明是讹人！想讹颜家三口的善良。这丫都忘了刚才谁说谁会抹黑善良这个词。
“原主就是小颜啊，过户手续都办好了呀。”梁言轻快极了。
颜非梵顺势点头，“去年师兄就办好所有手续了。虽然知道自己占了很大便宜，但师兄认定我就是刚诞生的红细胞，可以培养出更多的红细胞为天音服务。”
“红细胞？”君羿懵了，怎么说到这个了？
阿辰场外提示，“爹地知道血癌的病因么？知道那个就知道这个了。”
君羿略懂，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自然十分恼怒。梁子明明知道颜非梵肯定跟他有一段情，可当初还偏偏怂恿他挖天音墙脚……分明是想看笑话。
“看来梁子很懂物尽其用人尽其职的道理。”君羿浅浅笑开。
千万棵桃树同时绽放的艳丽迷了非脸盲们的眼。
君羿轻轻道：“梁子可以说原委了。”
梁言心神震了震，好不容易才清醒过来，苦笑加失笑，“不就是人家稍稍欺负了皓辰一下么，小颜要出气，不知觉就惹了些小麻烦。”
君羿默了下，“……我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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