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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妈咪-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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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开心，居然要被报复了。
游泳的总路程是三公里，来回7。5圈。
为了早点去打架，阿辰兴冲冲地拉了东方胤等人，要当第一组。几个负责登分的师兄看了眼教官，很快各自准备。
那位招生办教官，再看到皓辰出色的表现时，已经不惊讶了。见过阿皓两招打败魏超，他都打不过的魏超后，他觉得现在就是有人告诉他皓辰其实早年拿过十项全能铁人赛冠军，他都会很淡定地说一声哦。
他之前觉得东方胤会是他们这届最出色的的学员了，没想到还有两匹黑马。
真的啊。
有了皓辰的高度，东方胤的天赋，已经显得不够看了。
毕竟，人家才十岁。
皓辰同时抵达终点爬上岸，向围观众人做出奥运冠军拿金牌时的谢谢动作时，教官淡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表。
嗯，全程匀速的三公里，十五分钟。
很好，淡定。
淡定！
阿辰扭着屁股活宝似的擦干头发，顺便给苦巴巴地爬上岸的东方胤等人丢过干毛巾时，新朋友柳夙很无力地捂脸，“东方，我能不能，假装不认识他……”
东方胤沉着脸，不说话。
柳夙继续怨念：忒玛，居然才十岁！
昨晚知道东方新交的朋友才十岁，很活泼，很朝气时，他真的很开心的，如果不知道他们那两门成绩的话。
刚才跟在皓辰背后拼死拼活时，他就有点认命了。
好吧，反正堂哥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还是柳家最有天赋的孩子。
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尼玛要在拿了第一以后，还要搔首弄姿活像个伪娘地显摆？柳夙真后悔昨晚就认识阿辰！
要是现在像个粉丝一样上去给阿辰献花也没有被扭摆的阿辰递毛巾来得丢脸。
柳夙看向阿皓，发现这位双生哥哥真是无比淡定，好像瞎了一样，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淡淡地拿阿辰擦过脸的毛巾，淡定地擦脚趾头。
10岁的孩子啊。
柳夙回想自己十岁的时光……是在跟堂哥抢注意力，还是跟在班上最漂亮的姑娘后边跑了一路？又或者早早回家追热血动漫？总归不能这么淡定自如吧。
柳夙继续深深地捂脸。
10岁啊，就跟他们的弟弟一样，不能打不能骂……不能圈养不能放养……这要是咋的？
仍穿着小小泳裤的阿辰突然蹦到他面前，扒开他用来捂脸的毛巾，喃喃道：“阿夙，你游累了么？那就休息几分钟吧！有人给我们下战书了，你快休息好。”
“我们，战书？”柳夙小脸登时发光，“我做梦都想收到一封战书！”
阿辰笑眯眯道：“不知道呢，约我们去体育馆的拳室哦。听东方说，阿夙你的身手比体力好太多倍。”
“不要太膜拜哥，哥六岁起就开始练武了。”柳夙拿了毛巾胡乱擦身，跳起来，“走吧，我休息好了！”
阿辰灿烂笑的同时顺便腹诽：看来柳夙只是身手和脑子成反比而已。
阿皓又分别和尹耀楠东方胤张亚骏说了这件事，几人都同意。在路上买了杯饮料，补充水分，雄赳赳地奔向了体育馆。
虽然，后来在拳室看到一个魏超和一个张玮荏时，他们有些吃惊，但这并不妨碍四人在魏超说了一句“想和你……们再切磋切磋”后，放开了打。
柳夙是兴奋所致。
东方胤等人则是将游泳比赛中继续的怨气不爽全部发泄在张玮荏和魏超身上……
十多分钟后。
拳室里，两个面目完好的教官，一直倒抽凉气，默默捂住痛极的部位……这年头，群殴都很有技术含量啊。
忒玛打的全是不明显但敏感的部位啊！
保守估计，这些伤十来天都好不了……
张玮荏忍着疼，踢了魏超一脚，“我说……你昨天对颜皓做什么了？怎么他的小伙伴都对我们下这么大的狠手？”
魏超吸了超大一口凉气，“尼玛别碰我！”
张玮荏也低咒了一句，“跟咱逼问似的。”
审讯和反审讯是他们必须精通的一门技能，其中一种手段就类似这样，往死里打，但绝对死不了，只有痛，痛得想死，但就是死不了……
尼玛他想死了……队长，我对不起你！我给你丢脸了。
魏超此刻更想死……他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面子丢掉气节呢？先人说过的“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丢”。
老祖宗们，我对不起你们！我给你们丢脸了。
东方胤等四人踏出体育馆时，脸上满是灿烂。单纯的尹耀楠更是开心，直接拉过阿皓，不吝惜自己的崇拜，“阿皓，你们真的太厉害了！给我签名吧！”
张亚骏也消散了对皓辰的怨念，笑得如同温和的长者，“以后还有这种事，一定要找上我们啊。”
柳夙听了这话，乐得差点把尾巴翘上天，“就是就是，下次他再写战书，就让他写给我！我保管也叫上你们。”
唯有东方胤默默地转开目光，又默默地转回来看皓辰，心里真的涌起了淡淡的疑惑。
他刚才虽打得酣畅淋漓，但并没丧失理智，他很清楚地知道。皓辰是下手了，但他们每一次出手都像在引导他们打在特别的地方。
回想起来，那两位教官脸上以及手臂都没伤口呢。
东方胤面对碧蓝的天空叹了口气。
做人，果然是淡定的好。
－－－－－－题外话－－－－－－
这个标题——不囧不囧，是不是很有手冢的风范？
ps：写这一章的时候箫烟被身边人的……弄得很心烦，甚至很想很想开口大骂……
毕竟是现实中的还有继续相处下去的人，没办法开口。
于是，就只能在章节里，让皓辰出手，给箫烟出一口气了。
哈哈，写完这章真是酣畅淋漓了~（^o^）/~
………………………………
第27章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君羿收到奇怪消息时，是在皓辰进入溪山的第二天中午。
他刚给颜非梵打了电话，电子邮箱显示有新邮件进入。他看出不是君氏员工写的，吃过阿皓教训的他本来也不想打开，但标题吸引了他。
“看看君涟是怎么死的。”
害死他生母的君涟谜案。
君羿微微迟疑，便将邮件点开。一行方正的14号宋体字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一行蓝色飘浮于白底之上，像浓厚云层中透出的晴天。
－－找到爱丽丝的秘密，你便能找到答案。
爱丽丝……
谁是爱丽丝？
君羿思量半分钟，到底没从记忆中挖出与这个名字相关的旁枝末节，倒是想起了那年君涟死时的场景。
那年，那天。
君涟约他去她的房间，说有六一礼物要送给他。但他喝了她给的饮料后，全身发热，几乎没有力气，而且有谁一直在自己身上乱摸。后来君涟似乎有了朋友要来，她去开门，他便迷糊地跳进了游泳池。再后来，他被仆人从游泳池里打捞上来时，却听到仆人们议论说，没想到新夫人那么狠心，居然那样害死三小姐……
他拼了命地在警车来前逃出仆人的监视去找妈妈。
那时候，妈妈看自己的表情十分震惊，随即又隐隐欣慰地松了口气。
最终，她没等到君铮为她洗脱恶名，却让小小的君羿等到了君夫人畏罪自杀的消息。
君羿闭眼。年代虽然久远，但君涟表情错愕地倒在血泊中的场景还深深烙在他脑中。她还衣衫不整，身上有一些新生的捏痕，其实很像前几分钟在和谁在玩sm。她死得……真的很诡异。
爱丽丝，爱丽丝，女人？
君羿猛地睁开了眼。
那时候君涟说要接朋友，可却奇怪地死在自己房里。那么她的朋友呢？以及，那一辆老式宝丽来相机呢？
当初年少，尚未来得及深思便被君羿以罪人之子的由头送去了美国，再后来发生许多噩梦，他一直没有时间理清思绪。
二十岁再回国时，当年的细节线索早已消失，怎么查都查不到了。那时候君家所有仆人都被换掉，几年后负责打扫君涟家的女人又病重死去。因而，他连君涟准确的死亡时间都不知道。
她到底接了朋友没？接的是谁？她又是靠怎样的方法逃走？
这些，君羿统统没有线索。
发邮件的人，到底知道什么？外界只知新夫人害死了君涟，可这个人，到底还知道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君羿其实已经对君家毫无感觉。要说替妈妈翻案什么的，他也没多大兴趣。人都没了，还扯那些虚的有什么用？
君羿删掉邮件，继续埋头工作。
然而，邮件一删，收件箱马上跳出一封新的。没有标题，只有一个视频。
不知为何，君羿有种不敢点的惧意。他深吸一口气，低喃：“又不是定时炸弹，有设么好怕的？”
哒。
干净的少女系房间，却突然迷乱的喘息和呻吟。摇晃的镜头里，一个金发姑娘伏在床边，双手不停在看不清脸的小男孩身上浮动，不时发出暧昧的呻吟。
镜头外，君涟的声音暗含诱惑，“你好像在求欢，爱丽丝。”
爱丽丝头也不回，玩弄着小男孩的身体，笑声低沉喑哑，“放心，我也会让你快乐的。”
君涟：“呵呵，那快点啊，我可等着呢。”
那个看不清脸的小男孩，是自己。
君羿突然明白了什么，当年的君涟朋友早就到了，只是藏在某个房间一直不出来。而自己喝了下了药的饮料后，意识有过迷离，完全不知别人对自己做了什么。
那么，很大的可能是，杀死君涟的人拿着这条视频逼迫他的妈妈顶罪。
也有可能，其实君家里除了他，其他人都认识爱丽丝，否则他们不会那么团结一致对外。
君羿眸色愈发暗沉。
他可以不在乎君铮漠视甚至仇视他，可他无法忍受，他们将那时唯一爱他的妈妈冤死……
目光停在发件人上面，君羿低低地笑了一下。不管你是谁，你的目的达到了一半。我会去找出爱丽丝的秘密……
将张玮荏和魏超揍了一顿，皓辰便和东方胤等人分别，要回家了。
东方胤并没有尹耀楠那么不舍，毕竟，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叫来绝色的司机，皓辰决定先回静安别墅。两天没跟妹妹说话了，他们还挺想她的。要知道，萝莉养成这种东西，最好从胎儿时期抓起。
皓辰心心念念着，终于回到了静安。
第一眼望过去，正好对上隔壁别墅冰山的脸，阿辰对他做了个活泼的鬼脸。阿皓则有点疑惑了，似乎最近一直没看到煊。
难道又交女朋友了？
颜非梵正和代瑶在房间里下五子棋。灯光明亮，照得两人侧脸都唯美至极。皓辰一直觉得自家妈咪和小姨黛黛是最漂亮的，而代瑶和连钰则是另一种美，不能放在一起比。
“妈咪－－”
“瑶瑶姐－－”
阿辰率先奔了过去，在颜非梵脸上印了个响亮的“啵”，又扭过头，给代瑶一个明媚的笑颜。
两天不见，代瑶也回他温柔一笑。
阿辰身子僵硬了－－这跟预想不一样。
按照计划，代瑶应该要很抓狂地拎过自己的领子，咆哮：“丫跑哪里去了，给老娘试药！药！药！”
可现在……晴天霹雳。
暴风雨前的诡异平静。
阿辰机械地扭转身子，机械地走向阿皓，机械地对颜非梵露出笑容，并一直维持在那个弧度。
这系列动作连贯熟稔，颜非梵都忍不住问代瑶，“瑶瑶，你给他下什么了？稻草人之类的药物？”
代瑶无辜摇头，娇声道：“我什么也没做呀。”
“那阿辰是怎么了？挂科？”颜非梵问阿皓。
阿皓贴心地帮她下了一枚黑子，耸肩，“都过了。”
“嗯？”
“大概是他对瑶瑶姐有童年阴影或者极度崇拜吧？”
“诶？”代瑶随手放下一枚白子，练成四子，“阿辰，你怕我还是膜拜我？”
阿辰在自己额头点了一下，像在画符，口中念念有词：“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你羽毛长硬了啊。没见过你这么能过河拆桥的！”代瑶拈了一枚棋子，指节发力，棋子瞬间弹向“已死”的阿辰。
阿辰防不胜防，惨叫一声，“啊，我要升天啦。妈咪，妈咪，我舍不得你！”
代瑶噗嗤一笑，托腮道：“六秋不见，阿辰你胡编乱造的功力见长啊。”
阿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并不存在的灰尘，谦虚道：“那是那是，我的演技就跟妈咪开车的速度一样，与日俱增的。”
代瑶还真不知道颜非梵的车技如何，正想细问，却听阿皓冷冷淡淡地说了句，“瑶瑶姐，你输了。”
代瑶看棋盘，黑子不知何时，已经一处四子连成一线，另一处三子相连。已经赢不了了。
“阿皓，你不要太过分哦。我和非梵的棋局你怎么能随便插手？”代瑶郁闷了。
阿皓抱住颜非梵左臂，突然甜甜道：“瑶瑶姐，你忘了么？我和妈咪心有灵犀不点就通。这么简单的五子棋，难道你还想难道智商150以上的我们？而且……”
他看着棋盘，嘴角轻扬，“妈咪这里，这里，这里本来都能赢的，不过是妈咪为了给妹妹积福，没用太血腥的手段。”
在不见硝烟的棋盘上说不想用血腥手段？代瑶更郁闷了。
“我说你们两个，不就去上了两天学么？怎么一回来就这么呛？尤其是阿皓你，你不是自诩要当沉默乖巧的背景板么？阿辰附身了你？”
躺着也中枪的阿辰黑线。
阿皓无辜地耸肩，不语。
代瑶抿抿唇，突然露出阿辰十分熟悉的笑容。不能阿辰叫走阿皓，代瑶已经揪住阿皓的领子，发出如同童话巫婆般的笑声，“倏”一下弹了一粒不知什么药到了阿皓嘴里，再往他后背一拍。
阿皓只能将药丸吞进了肚子。
阿辰捂眼，不忍再看。
颜非梵抽了抽嘴角，如果没看错，那个瓷瓶就是上次喂阿羿吃的那瓶吧？瑶瑶似乎还说过，她刚改良过小红帽……现在可以叫小灰灰了。
那种奶声奶气……阿皓听了会不会想死？
阿羿是拿了什么好处让代瑶费了点心思研究出解药的呢？似乎是让那位洛宝向瑶瑶求婚吧？
这么说，瑶瑶所有愿望都实现了。那阿皓……只能说节哀？
当阿皓傲娇地喊妈咪，然而却发出那种声音时，阿皓的脸黑得跟君羿一样。
阿辰一愣，却是迅速悄悄掏出手机，摁了录音键，就等阿皓开口了。
代瑶夸张地笑着，“哎呦喂，阿皓你怎么变年轻啦？告诉瑶瑶姐，你返老还童的秘诀是什么？瑶瑶姐真的很好奇呢。”
颜家三口：“……”
阿辰调动所有细胞召唤演技，真诚地恳求道：“瑶瑶姐，您给阿皓解药吧？你想让爹地做什么都行。”
颜非梵囧－－该说，其实阿辰极度崇拜的人是君羿么。
代瑶惆怅地盯着棋盘，“可是君老大能做的都做了呢。”
阿辰拼命捂住嘴，腮边肌肉一颤一颤的。他忍着强大的笑意对颜非梵和代瑶说了句“失陪一下”，随即转身蹲到墙角，毫不掩饰自己狂放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颜非梵和代瑶都无语了。
“非梵，我要是生了这种儿子，还没等他长到十岁就能掐死了。”代瑶转而对小灰灰阿皓温柔地笑，“放心，不是说你。”
这话算安慰么？阿皓垂首默泪。
“阿辰其实……不是有本书叫《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么。我想阿辰就是介乎两者之间，暂时，大概因为阿辰还小，属性不稳定，才会这样的吧？等他长大了，肯定不是天才就是疯子，不用太操心。”颇觉丢脸的颜非梵弱弱地解释。
代瑶拍拍她，叹道：“别安慰自己了，都是命。”
阿皓嘴角一抽再抽，他要是有这样的妈咪，他绝对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住在外面……待家里多煎熬啊，天天有人骂你疯子。
好不容易等阿辰笑饱了，从墙角转回来，扶着颜非梵的右臂，歪着头，天真无邪地问：“瑶瑶姐，爹地帮你做什么了？为了阿皓，我会努力办到的。”
“兄弟情深似海？那你也吃一颗。”
“不行。瑶瑶姐你信誉值太低，我没办法相信你，除非你先给阿皓解药，他吃了没事我再吃。”兄弟情深的阿辰坚定道。
“……”代瑶恨恨地盯着阿辰，不断用眼神给他画圈圈：阿辰平时就爱卖萌讨喜，哪有阿皓变声来得好玩？
于是就这么僵持到君羿归来。
阿皓委屈巴拉地揪着君羿的西装袖，可怜兮兮地指着自己的嗓子，又怯怯地望了代瑶一眼。那模样，活脱脱的小萌货。
谁知道……自家第二偶像，爹地，居然兴奋地举起自己，开心问：“阿皓？说个话我听听？真的好奇啊，阿皓你快说话说话说话啊！”
求救无门，阿皓只要再一次转而求助颜非梵。
是的，再一次。
颜非梵自小就用温和但不失坚定的方式锻炼他们的独立性。方才便是笑着让他先自己想办法解决，谁让他这两天过得太好，一时得瑟，忘了代瑶偶尔心情特别差么？
女人嘛，总有闹情绪的那么几天。
阿辰觉得过瘾了，便说：“瑶瑶姐，我们让颜卿给你道歉好不好？”
“你们关系很好？该不会他是你们的舅舅吧？姓颜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代瑶被点着了，柳眉一竖，语气火爆。
“谁是东西呀？”阿辰嘟囔，旋即又扬起可爱笑颜，“颜卿怎么回事我们的亲戚，我们一点儿也不像嘛。如果瑶瑶姐不想提他就算了，反正颜卿被卡萨布兰卡的公主逼婚也不是什么大事。”
代瑶笑脸全无。
颜非梵见状，拉过小灰灰阿皓，轻笑，示意他继续噤声，然后两母子坐到沙发上吃葡萄，顺便……看戏。
君羿则笑眯眯地抱起阿皓，放到自己腿上，像三年多以前一般逗他。
余光瞥见这一幕的阿辰特别无语：爹地你近墨者黑了哟。
然后继续卖力唱戏，“瑶瑶姐还不知道？颜卿这次真的活该了呢，谁让他平时不搭理人招了许多人怨呢？被逼婚无人帮忙也是应该的。”
代瑶回来一些神智，嗤笑，“你们绝色会忘恩负义？”
“什么恩义？”阿辰反问，“十三年前，方淮救了沙漠里的颜卿一条命，颜卿为绝色付出一些能力，难道有问题么？现在颜卿惹恼了当地最有权力的公主，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倒忙？还是代娶？”
“若无颜卿当初救下林紫夜都救不了的月焰女主人，你们绝色能有今天的地位？”代瑶不知绝色的人竟是那样想颜卿，他们居然把恩义当做可以互换的东西……简直是……
阿辰又摊手，“不是不帮啊，而是颜卿也不让我们帮。他说了……”
久久听不到阿辰的后半句，代瑶瞪了过去，“说什么？”
“他在忏悔。”
代瑶：“……”
忏悔？忏悔他曾立下死守的誓言，还是忏悔他认识了她？代瑶凝着固定的笑弧，微微恍惚，“我还真傻，他怎么可能被逼婚呢？安蕾丝爱他都来不及，怎么会拿强权威逼他？”
阿辰挑眉，又道：“瑶瑶姐，我觉我们跑题了，你把阿皓的解药拿出来，我就拜托颜卿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交代？”这个词让代瑶皱眉，望向君羿，目光里带着点求证意味。
君羿耸肩，“那不是我负责的方面。”
“那就算了。颜卿死了活了还是入赘了，跟我还有什么关系？”代瑶勉力轻松地笑，从腰间小布袋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弹给阿皓，道：“毕竟让我听了点有意思的东西，解药，赏你了！”
说罢，上了二楼书房。
阿辰摸摸鼻子，抹掉不好意思，问君羿，“说实话，她和颜卿没戏了？”
君羿嘴角一扬，“我怎么知道？他们没戏不是更好，你们也不必担心颜卿反水。”
“是这样说啦。”阿辰蹭着颜非梵温暖的手臂，“我就是有点儿担心瑶瑶姐的情绪。我本来只打算扰乱她的心绪趁机偷走解药的，哪里想到她直接给了？爹地，你闻闻，是假的么？”
君羿闻闻，淡定地点头，“是假的。”
阿皓拿起软枕捂住脸……当然，这不是难过，而是无力……
这就是他的爹地和弟弟，一对介乎天才和疯子之间的奇葩。其实他觉得，阿辰的属性也许等长大了还是那么不稳定。
因为记忆里，阿辰两岁起就是这样了。
颜非梵安慰地摸摸他的小平头，语气微微感慨，“阿皓，你受苦了。”
阿皓将枕头捂紧了点。他隐约明白今早游泳比赛后，柳夙为何那么用力地捂脸了……真的，无言以对，无颜以对。
“阿皓。”阿辰扯开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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