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冠娇宠-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道被赦免回来了?他就算被赦免不也应该回长安吗?
怎么跑到这扬州来了?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秦暖一家在扬州,还能找到这白梨观来?
秦暖心里转过无数道弯,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双腿早已奔跑在去道观大门口的青石板路上了……
茉莉儿怔住了,大娘的父亲不是去世了么?她正准备说这几人是不是骗子啊?怎么娘子就这样奔了出去?难道不怕是骗子来骗人的?
门口有四个人,两个中年人,两个少年人,都是衣衫破旧,满身灰扑扑,头发也是乱蓬蓬的,一副疲惫不堪,瘦弱病羸的模样,尤其是那个个子最小的少年,歪歪斜斜半死不活地坐在台阶上,脸上沾着泥,黑一块黄一块,像个花猫脸。
看到秦暖出来,一个拄着树枝子做成的拐杖的干瘦中年人就忙忙地迎了上来,颤巍巍地盯着秦暖看了一眼,就叫了一声:“阿暖――”
秦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人:这是她那个号称“东阳郡第一美公子”、风流倜傥、貌若潘安的亲爹李琨李公子吗?
蓬头垢面,皮肤干枯苍黄,胡子拉碴,一身粗布的衣裳满是补丁,满是尘土,站在那里扶着一根粗树枝,颤巍巍地似乎随时会被风吹倒……
不过那眉眼还是秦暖所熟悉的样子,只是那双原本魅力四射的桃花眼现在眼角都是皱纹……
秦暖原以为她对李琨是没什么感情的,可是此时见到,情不自禁地就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李琨扔掉了树枝子,双手扶住了秦暖肩膀,又叫了声“阿暖――”便泣不成声,泪水在脸上冲出两道灰沟来……
跟在后面的茉莉儿吓住了:居然是真的!真的是大娘的亲阿爷!
茉莉儿楞了片刻,眼尖地发现远处的树脚下有人朝这里窥视,又看到另外那三位半死不活的样子,忙建议道:“仙姑,有什么事不如进观去说吧!”
秦暖忙扶着李琨,招呼着几人进了道观。
进去之后,才知道李琨几人已经好多日子没好好吃一顿饭,每天就数着铜钱过日子,每人每天早晚各吃一个干饼子,喝些凉水凑合着活命。
忙叫荷叶儿带着两个小道童清风和清溪赶紧去厨房煮些面条,这个快当简便又热乎,再多煮些鸡蛋在里头。
这厢则让茉莉儿和芳姑去打来热水,让几人梳洗。
当几人终于忙完,坐下来的时候,秦暖惊愕地发现,其中那个小个子少年居然是个十六七岁容貌妍丽的少女!
李琨此时梳洗干净,换上了自己包裹里面带的一套衣裳,虽然也破旧,但是好歹干净,看起来倒像个落魄的中年书生。
李琨看到秦暖愕然看着那个少女,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阿暖啊,这个是你姐姐!一路上怕遇到歹人,所以就打扮成个男儿模样!”
秦暖点点头,从来没见过面的姐姐,她是有点叫不出口的,而且这少女现在看着她的目光相当的不善而且不屑,似乎秦暖欠了她许多银子不还一般,所以就冲这敌对的态度,秦暖就不会自己凑上去叫“姐姐”!
不过,秦暖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位想必就是李琨的那位正妻唯一所出的嫡出大小姐李晴怡。
---
求亲们的各种票票支持,亲们的支持就是我码字的动力!
………………………………
第71章 乐观的亲爹
秦暖没有去看那个对她怀有敌意的嫡姐,而是问起李琨是怎么找到白梨观来的。
李琨长长叹了口气:“是你外祖母告诉我的!”
啊?秦暖震惊,瞪圆了眼睛霍然立起:她外祖母静悯仙姑都已经去世四五个月了!难道其实她并没有死?
李琨摇摇头:“你外祖母是一年前路过岭南时,特地找到我,告诉我你们在扬州!”
原来是一年前啊,秦暖释然,可是心里又有些失望。
一年前,静悯云游,路过岭南循州东阳王一家流放干苦力的地方,特地悄悄找到了李琨,告诉他,在东阳王府被抄的当天,为了避免被人找麻烦,当机立断就带着秦氏母子三人离开了沧州,隐名埋姓躲到了千里之外的扬州,而且把秦氏母子三人的情况也告诉了他。
对于秦氏招赘了一个男子支撑门户,李琨这个被进行了五年的户外体力劳动改造的公子哥也表示理解,毕竟,好好活着才是重要的。看看他的嫡亲的世子大哥来岭南没两年就挂了,他的世子妃大嫂是山东望族名门的女儿,娘家并没受到多大波及,在流放伊始就合离了,还美其名曰为了孩子,把一双儿女改了姓带回了娘家!也正因为这样,他的大哥才了无生趣,才会死那么快!
李琨自己的妻子,是沧州本土权贵,因为娘家也一样获罪了,虽然没至于抄家流放,但是父兄一家子被贬到了剑南道一个偏远的小县城做县令,再无起复的希望。因此天天怨忿气苦想不开,在岭南那湿热的地方又水土不服,不到一年功夫就在咒骂中把自己折腾病死了!
他的唯一一个庶弟,就是这四人组中,跟着他的那个瘦弱的中年人,去那里不到一年,他那成亲才两年、美丽温柔的妻子就和一个小军官搭上了,同丈夫合离跟人跑了!纵然他庶弟一万个不肯带绿帽子,可是胳膊拧得过大腿么?人家有的是法子让他们答应!
他的父亲东阳王殿下,从前先帝陛下的皇长子,到那里不到两年就去世了,他的母妃也不过多熬了半年也去了!
他的世子哥哥还有个庶女,为了生活,嫁给了当地一个小地主,另外还有一个**岁的庶子,夭折了,那个没了儿子的原世子侧妃当夜就悬了梁……
一大家子就这样死的死,散的散……回来的就他们这四人!
说起来,损失最少的还属他这一房,除了妻子病亡,其他人都全须全尾的,一个嫡女一个庶子都还在,庶子就是跟着他的另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李庭。
当然这也和李琨童鞋十分想得开的乐观性子有关……
这六年的经历听李琨讲起来,秦暖这个局外人都唏嘘不已,虽然王府和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虽然那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当然她更多的是庆幸!
再说到一年前,静悯仙姑找到李琨不仅告诉了他秦氏母子三人的情况,还给了李琨一百两银子,并提示李琨,大概再过不了多久,皇帝会把他们赦免,他们就可以离开岭南了!
李琨当时就想好了,即便离开岭南也不回长安,更不回沧州那个地方,这两个地方去了也是一样穷困潦倒,受欺负受鄙视的命!
其它地方又人生地不熟,没有能靠得住的人,只有到扬州来找秦氏和自己的一双儿女才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那个赘婿么?不在李琨的考虑范围内,一个做赘婿的上无片瓦下午寸土的穷汉,给点钱打发走就是!
这一点,他还同静悯仙姑商量过,静悯仙姑也表示赞成,而且,李琨这样略敏感的出身,无论去哪里都会被人避之不及,以免引起皇帝的疑忌,而扬州一郡,皇室的藩王已经过世,代理领藩的是吴王嗣女广陵郡主,因其是个少年女子,相对于男性皇室成员来说,受到猜忌的情况要少的多!李琨在这里,被人欺负了,即便前去向这位隔房的堂妹求助,都不怕人说闲话,因为女孩子嘛,总是心软重亲情的,看到堂兄可怜,帮一把不是很正常吗?
秦暖听到这里,心中叹息:她的外祖母果然是算无遗策的,大概静悯仙姑后来也发现石二郎是个靠不住的,便想着让李琨流放刑满之后到扬州来。李琨虽然落魄,但是因其身上流的血脉,一般人也不敢明着欺负他,何况这城中有皇族成员坐镇,即便是为了皇族的面子,也会护着他,不会让他出事。李氏的族人自家人可以杀可以打可以欺负,可是却不能让皇族以外的人欺负,这关系到皇族的尊严!
而李琨当初虽然花心,但是对秦氏母子还是不错的,李琨当初在王府中不是没有妾的,不过有的难产而亡,比如李庭的母亲;有的病死了;有的犯错被赶到庙里去了……
而外室,相比而言,更没有保障,有权势和地位的正妻和她娘家要收拾外室,可以有一百零一种方法,而且收拾的时候都不用像家里的妾室一样需要找个正经的借口。可是秦氏一家一直过得很安宁,那位厉害的贵女一次都没有来找过麻烦,据说有一次在来找秦氏麻烦的路上,都被追回去了……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李琨还是很尽心的。
至于李琨为何找到白梨观来了,那是因为这父子兄弟四人,千里迢迢走到扬州来之后,才发现,在这偌大一个繁华的扬州城,他们根本不知道秦氏一家住在哪里!而且万户千家之中的一个普通民户,从何打听起啊?
于是便想到了来白梨观找静悯仙姑,没想到来这里一问,静悯仙姑已经去世了,和看门的老道姑婆子掰扯了半天,竟知道静悯仙姑的外孙女、他的女儿在这里出了家!
说道这里,李琨皱眉问道:“阿暖,你小小年纪怎么出家了?”
秦暖只得将一个月前的那一场风波给他说了一遍。
李琨顿时就怒了,蹦起来拍着桌子骂:“哪里来的老虔婆!居然敢逼我的女儿去做妾!她想死么!”
秦暖无语……
难道您老人家还是王府的公子么?
您现在是庶人李琨好不好!
秦暖的表情深深地刺激了李琨,他哼了一声昂然道:“就算你阿爷现在是庶人,可是我是先帝的亲孙子,这点是改不了的!你身上流的血是我李家的血,居然逼我李家人去给她家的庶子做妾!她这是藐视皇家欺君罔上大逆不道……”
李琨喋喋不休地发了一通火气,最后揉着秦暖的头说道:“现在阿爷回来了,保证再不让人欺负你!”
秦暖点点头,虽然这种话从走路都虚浮不稳的李琨口里说出来,她听听就可以不必当真,可是心中还是有一股暖流冒了出来,冲湿了眼眶……
---
………………………………
市井闲话以及本文(附火辣小曲儿共赏)
本书的背景有一部分是市井,有些背景以及情节有寡妇改嫁招赘,有两个大叔争老婆之类的,也许有妹纸觉得在礼教森严的古代,匪夷所思。其实不是这样的。
神马寡妇守节,神马贞节牌坊、神马沉塘浸猪笼之类的,神马礼教森严全都特么是明清时候弄出来的。尤其是那个变态的满清朝。至于寡妇改嫁神马的,在南宋之前是很正常的事情,改嫁么,很正常啊!
除了少数酸腐文人提倡守节,百姓们并不太理会,至于政府也是不提倡的,毛的!都去守节了,人口怎么繁盛啊!
就是变态的南宋程朱理学才这么要求!泥煤的,说道这点我就来气!一群读书人不想着富国强民,不想着匡复河山,尽特么绞尽脑汁跟本来就是弱势群体的女人过不去,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他不是他的母亲生的么?
就算是礼教森严,对于底层的市井百姓来说,吃饱穿暖,过好日子才是首要,再说了,在那教育垄断,在那大部分人都不太识字的年月里,对于市井百姓来说,礼教特么能当饭吃么?能当老婆抱着过日子么?p啊!
所以市井百姓都管书生们叫酸儒,并编了很多嘲笑书生们的笑话。
某影看书,从来都是荤素不忌,记得有段时间看了些明清时的情趣小杂文小品文之类的书籍、以及一些话本,还看了好些古代笑话段子(呵呵,原来古代人也很喜欢qing色段子!),可惜某影看书从来都是不求甚解,看过便罢,看书虽多,却从来不记书名和作者,时间长了连内容都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某影通过那些书了解到,其实市井百姓们的生活,真是很活泼直白,甚至是火辣,看得我简直想拍桌子大笑!
这还是礼教森严的明代的,那么在热血张扬的唐代,和富裕贪享受的宋代,市井百姓们只会比明代的市井百姓更加活泼热情。
秦暖的亲爹在荒蛮的瘴疠之地干了六年苦工,眼睁睁看着家中人死散殆尽,对于他来说,好好活着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守节贞洁神马之类的,毛啊!
自己活着回来了,自己的儿子女儿都还好好活着,自己回来还可以过上老婆儿子热炕头的舒适富裕的生活,也不再担心倾轧争斗,不用担心朝不保夕,不用穷困潦倒就十分的开心~啦啦啦~
当然他本来就是个没有追求和抱负的纨绔,也正是因为他没追求又乐观想得开,所以他才能活着回来了,他的父母兄嫂和妻子则因为想不开,所以生命都消失在流放地了。
当然这位纨绔大叔的精彩表演,后面还会有……
某影有一本书,近段时间从书柜的底层翻出来的,很久很久以前买的,几乎忘了我还有这本书。
书名《品书四绝》:是金圣叹点评的《西厢记》;李贽点评的《论语》;冯梦龙点评的《挂枝儿》;花底闲人点评的《夹竹桃》。此书读完之后能让千古才子心死,能让几百年来千千万万的性情中人死而无憾,仰天长笑!
摘录几个《挂枝儿》附上冯评:(挂枝儿是明代的一种小曲儿,不问男女,不问老少良贱,人人会唱,人人喜听,出自市井之中,极是大胆泼辣)。
《咳嗽》:俏冤家,人面前瞧奴怎地。墙有风。壁有耳。切忌着疏虞。来一会。去一会。教我禁持一会。你的意儿我岂不晓。自心里,自家知。不好和你回言也。只好咳嗽一声答应你。
(冯教主嘴太坏了,酱紫笑话人!)
《耐心》:熨斗儿熨不开眉间皱,快剪刀剪不断我的心内愁,绣花针绣不出鸳鸯扣。两下都有意,人前难下手,该是我的姻缘,哥,耐着心儿守。
《**》:娇滴滴玉人儿,恨不得一碗水吞你在肚里。日日想,日日捱。终须不济。大着胆,上前亲个嘴。谢天谢地,他也不推辞。早知你不推辞也,何待今日方如此。
《愁孕》:悔当初与他偷了一下。谁知道就有了小冤家。主腰儿难束肚子大。这等不尬不尴事。如何处置他。免不得娘知也。定有一顿打。
(看看,未婚先孕,人家姑娘也只是怕被娘打,也没说怕沉塘什么滴!就是那些酸儒爱跟人过不去!)
还有《夹竹桃》,全名《夹竹桃顶针千家诗山歌》,某影再摘录几个:
(“夹竹桃”,是冯梦龙首创的一种词牌,首两句为七言,中间四句为四言,末两句又为七言,可以任意加上衬字,其最末句均引用《千家诗》中的诗句;而“顶针”,则是用上一首的结尾的词语作下一首的开头,额,这个就是炫才华的)
《东风吹水》:山前别子我郎回,思忆子情郎常皱眉,危栏独倚,天空鸟飞,眠思梦想,此情为谁,小阿奴奴立在门前、要等郎船到,只见东风吹水绿差差。
(花先生的嘴更坏啊!)
《不是愁中》:飞花满地怨东风,姐为伤春减旧容,带园宽揩,金钏又松,长吁短叹,如痴似聋,姐道:我侬年少青春那了无快活,不是愁中即病中。
《教儿且覆》:违子亲夫要捉个我郎陪,就是十岁亲儿来做媒,花阴月底,密约暗期,潜踪灭迹,必须见机,小阿奴奴房中只要骗得亲夫醉,教儿且覆掌中杯。
(这个偷qing的故事好火辣劲爆大胆,亮瞎我的眼了!还有花先生的批语好麻辣!)
某影随便摘录了几个,还有深情相思雅俗共赏的,还有更直白火辣的(这个某影不太好意思往上放,那曲词太现场直播了!)可见市井人民的爱好真的和那些士大夫们不一样啊!当然也是被那些士大夫们鄙视和深恶痛绝的。
--------------
再来几个雅俗共赏的
《泣想》:青山在,绿水在,冤家不在。风常来,雨常来,书信不来。灾不害,病不害,相思常害。春去愁不去,花开闷不开。泪珠儿汪汪也,滴没了东洋海。
《送别》送情人,直送到丹阳路,你也哭,我也哭,赶脚的也来哭,赶脚的,你哭(是)因何故,(道是)去的不肯去,哭的只管哭,你两下里**也,我的驴儿受了苦。
冯评:赶脚者衣食於驴,倚之为命,故爱驴最真,今之情人,我未爱彼,先欲彼爱我,我爱彼,又恐彼不知我爱,务为爱徵以博人欢,强为爱貌以避人议,而真情什无二三矣,名曰相爱。犹未若赶脚者之於驴也,妙哉,赶脚的也来哭,语诙而意讽,送情人诸篇,此为第一。
《**》
娇滴滴玉人儿,我十分在意,恨不得一碗水吞你在肚里。日日想,日日捱,终须不济。大着胆,上前亲个嘴,谢天谢地,他也不推辞。早知你不推辞也,何待今日方如此?
又:
俏冤家扯奴在窗儿外,一口儿咬住奴粉香腮,双手就解香罗带。哥哥等一等,只怕有人来,再一会无人也,裤带儿随你解。
又:
俊亲亲,奴爱你风情俏。动我心,遂我意,才与你相交。谁知你胆大(就是)活强盗,不管好和歹,进门(就)搂抱着。撞见个人来也,亲亲,教我怎么好?
――――
(本篇原发在书评区,现移过来)
附上书评区评论:
水影儿~:
神马沉塘啊,浸猪笼啊,即使是在封建社会也是被认为是陋习的!
这种情况都是在偏远地区、偏僻落后的农村!
这并非是常规做法,这种做法并不被主流社会认可!
即便有,也是在后期的对人禁锢越来越变态的王朝才出现,晚晴以及民国那种乱得不能再乱的社会就不说了,神马变态事件都有。
即使是在古代,擅用私刑,也是违法的!
当然,刑律的贯彻和执行又是一回事了,这里不说了。
桐叶飞飞:
古代礼教森严也只是一定的阶级,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底层老百姓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那些神马酸腐礼节一切都是浮云!
………………………………
第72章 姐妹相嫌
李琨发完了飙,又坐了下来,搓了搓手,很有些不自然地问道:“阿暖啊,你娘和你弟弟现在怎么样?”
秦暖道:“阿娘和弟弟现在很好!”她当然知道李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顿了顿,还是主动补充道:“阿娘一个月前就和那人合离了!”
啊?李琨顿时又惊又喜,脸上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一旁的李晴怡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秦暖瞥了她一眼,没理她,而是正色同李琨道:“阿爷,您当初并没有给阿娘名分!”
李琨一愣,随即明白女儿的意思,呵呵笑道:“有的有的!有名分的!我怎么会让你阿娘不明不白地跟着我啊!那不是让她被人骂么?连带着你们姐弟的身份都不明不白!当初我是正正经经地写了文书的,还在官府备了案的!你娘是正正经经地良妾、侧室!”
“只是你娘和你外祖母并不肯跟我进王府去住,而且我也想着你们在外面住着比在王府里面住着还要安全自在些,所以你们就一直住在那别院!”
李琨特地讲别院这两个字咬得挺重,满脸的笑容,如同向女儿献宝一样。
想了想,李琨又补充道:“你娘是正正经经的侧室,你祖母也是知道的,我求了你祖母,就让你们娘仨住在别院的!你弟弟出生时,那个玉锁就是你祖母赐的!”
原来这样啊!秦暖心中一直梗着的结消失了,李琨虽然花心,还不算渣到底,还是努力为她们娘仨争取利益……
毕竟王府内的李琨的那几个妾,都因为各种理由很快地消失在后宅了……
这时候,李晴怡终于忍不住了,怒冲冲地站起身来:“阿爷!你太过分了!你这样太不公平了!你对不起我娘!”
李琨愣了愣,随即脸色尴尬,“阿怡!你别胡闹!我怎么对不起你娘啦!”
李晴怡愤然控诉道:“我娘和我跟着你一起跋涉千里,风餐露宿地到岭南受苦,可怜我娘就那样在那蛮荒瘴疠之地亡故了!可是他们母子三人,却在这繁华之地安享太平!我们在岭南吃糠咽菜、受苦受难的时候,她们在干什么?她们在这扬州快快活活地过着神仙日子!”
李琨皱眉道:“你受苦,总不能还得拉着人家跟你一样受苦吧!再说了,要不是她们跑到这里来了,我们现在回来都没处去,还是要继续受苦!”
“凭什么?”李晴怡尖叫道:“凭什么!如果她是个没名没分的外室便也罢了,她明明也是你的妾室!凭什么她们可以躲到这里享福!”
面对着激愤的大女儿,李琨一时语结,他这个大女儿的脾气甚肖其母,发起脾气来劝不住!
秦暖也怒了,你吃了亏,也一定要拉着人家吃亏,人家没吃亏就是对不起你,这是什么逻辑!
于是秦暖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不凭什么!你们既然享受了王府兴盛时的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承受王府的倾覆时的苦楚!”
“我娘在王府富贵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