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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冠娇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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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银道:“自然是真的!”

    “阮家怎么就突然想起求娶严世兰?”

    丁银嗤笑道:“那阮家二货本就觉得严世兰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这回又受到了刺激,便死哭活闹地要娶严世兰,严世兰家世也不算差,不就成了呗!出了上回那档子事情,韩家又不傻,对于要不要送严世兰进盛王府这件事就犹豫起来,阮家既然求娶,也就答应了!毕竟阮家的靠山也是硬当当的!”

    秦暖赞叹道:“竟然这样!”随即她又问道:“那阮家二货受到什么刺激了?”

    丁银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反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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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再议前因

    秦暖见丁银这样意有所指,满满的一副“你懂的”模样,越发奇怪了,问道:“我一直在家照顾我家阿爷,怎么会知道那阮家二货受到什么刺激了?”

    丁银长眉一挑,依旧是意味深长的语气:“那以后可以就要小心了!”

    这家伙故作神秘的样子,秦暖不由有些烦了:“我小心什么!”

    丁银叹口气道:“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啧啧,想不到读书人阴起人来,竟然这样厉害!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不然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秦暖还是不明白,忍不住问道:“谁阴人?”

    丁银“啧啧”两声,道:“还有谁?自然是你家那位谦谦君子啊!”

    羊昀?

    羊昀怎么会去阴人?

    秦暖道:“你是说,那阮家二货因为跟子曜打架打输了,所以才受刺激要娶严世兰?”

    丁银摇头,“哪里只是打架这么简单?你还真信!”

    秦暖撇嘴:“傻子的心思你怎么猜得到?”

    丁银嗤笑:“我自然猜不到,可你家那位君子却会猜得很!”

    然后他压低声音,用极是神秘的语气道:“要不然,他没事怎么就和那二货迎面撞上了?他没事干嘛去同一个二货计较,主动招惹二货干嘛?还有,他将那二货摁在地上,嘴里骂得倒是冠冕堂皇,可我明明看见他低下头去低声地朝那二货说了些话,可惜别人听不到!我猜肯定是戳心窝子的话,不然那二货不会疯成那样儿!”

    可惜,秦暖的心思丁银也猜不到!

    秦暖听到丁银的话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羊昀说了什么刺激二货的话,她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是:“丁银,你丫的居然跟踪我家阿昀!”

    于是,正在得意洋洋地显摆的丁银就看见眼前的小丫头竖起了眉毛,恼怒地指责他道:“你竟然偷偷跟踪子曜!”

    丁银:“……”

    丁银凌乱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谁跟踪他了!”

    “你若没有跟踪,怎么就在旁边看得那样清楚?”秦暖质问道。

    丁银反驳道:“我正好遇上了,就看了会儿热闹呗!”

    谁信啊!

    秦暖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扭头走进了李猗的书房。

    丁银一口气顿时就噎在了喉咙口……

    秦暖走进书房,就看见李猗摇着檀香描金折扇,浅笑盈盈,心情甚是愉悦,很显然,方才丁银和秦暖的对话她都听见了。

    秦暖心情却愉悦不起来,她屈身向李猗行过礼之后,就默默地坐到了自己的案前。

    李猗一收折扇,问道:“阿暖,不觉得阮二郎和严世兰是极般配的天造良缘么?”

    秦暖愤愤道:“自然是极般配的!”

    极品小白花配二货渣男!

    难怪那几天,羊昀虽然依旧跟平素一般无二,可是情绪却隐隐有点低沉。

    做这样算计人的事情,同他一向的做人理念是相冲突的,特别是其中一个算计对象还是个亲戚家的小娘子!

    可是他还是去做了,因为他担心严世兰以后真入了皇子府,万一以后真的得势了,就会对秦暖造成不可知的危险。

    所以,他从韩玉琮那句话得到启发,干脆刺激阮家二货,让那二货起了心去娶严世兰。

    反正阮二货本来就是敌人,把两个敌人合并成一个敌人要省心的多,且这两人本身就都是爱作的,这队组合凑一起,不相互消耗就不错了,能造成的威胁极为有限。

    而,阮家这整个家族,迟早是要被李猗打压下去的,至于会被打压成什么样儿则很难说……严世兰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就严家来说,现在大概是很满意这亲事的,毕竟阮家承爵的嫡长房,就唯二的两个儿子,阮家这位二公子就目前来看,身世远远高过已经没落到底的羊家。

    羊家长房,从羊太傅被贬斥后就开始没落,长子早亡,前不久做刺史的二儿子也被砍头了,一家子被流放!就孤零零剩羊昀一个长孙,还是陛下开恩,才没连带着流放。

    李猗看秦暖沉默,微微一笑,“听说,他们的婚事大概定在十月!”

    秦暖一怔,一般世家从订婚道娶亲哪有这样快的?

    李猗撇嘴:“一个想早娶,一个恨嫁,自然就定得快了!据说,青云观的道长给他们选了三个良辰吉日,他们就选了最近的一个!”

    说罢,她悠然摇着折扇道:“早娶早安心,难得他们这次做事这样利落,待他们成亲,我要送他们一份大大的贺礼!”

    秦暖只觉得这份“大大的贺礼”从李猗嘴里说出来,似乎别有意味。

    秦暖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郡主,那妙华是阮家或者韦家那边送到扬州来的人么?”

    上次那位“慕容舅公”的事情,李猗没有问起,秦暖也没有主动去提起,后来因着一堆突如其来的糟心事越发丢到了脑后。

    李猗眯着丹凤眼,对她道:“妙华是你那慕容舅公的徒弟!”

    秦暖吃惊得差点蹦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郡主抓住他们没有?”

    秦暖知道,那天在茶楼发生的事情,李猗必定一清二楚。

    李猗摇着扇子悠然道:“那慕容远聪明得很,你那石灰一撒出去,他就跳窗户走了,当时就出了城,走得无影无踪,跟踪他的人连他的影子都逮不住!”

    “那妙华呢?”

    “还在白梨观啊!”

    秦暖瞪圆了眼睛:“她还敢?”

    李猗道:“说妙华是慕容远的徒弟,是我们推测出来的!”

    秦暖:“……”

    李猗揉了揉她的头道:“你放心,我说过的,不论你外祖母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把她翻出来,也不会让别人去翻!”

    “至于妙华,她前两年在京城中,同韦家的关系极为密切,如今同阮家也亲密的很,那阮家大公子,已是她的入幕之宾。”

    秦暖虽然估摸着妙华不是个正经人,可是听李猗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吃了一惊。

    李猗不以为然道:“她在扬州的入幕之宾,又何止阮家大郎?不过那阮家对妙华如此上心,大概因为去年康禄山对你的一再劫掳,猜到些什么,所以也想从妙华身上多探出点消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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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不能生还

    (今天第三更)

    秦暖默然,所谓尔虞我诈,就是他们最好的写照。

    李猗用折扇缓缓敲着掌心:“你放心,那妙华虽然长袖善舞,她最大的能耐也就是刺探消息,至于那慕容远,我估计他如今肯定逃到金陵去了,一时半会是无法再回到江北岸来的!”

    秦暖不放心,也得放心,因为李猗说完这些,就将厚厚的一摞文书丢给了她……

    叛军一直说要来打扬州,却叫嚣了这么几个月都没有来打,扬州人的心都落到了肚里,认为叛军多半是打不过来了。

    秦暖因天天跟着李猗看各处的文书,却知道,如今朝廷大军和叛军在江南道上成锯齿状互相胶着在。

    说是胶着,其实同伪周刚在金陵建国时候比起来,叛军的地盘增加了不少,东面整个江南东道已经全部是叛军的地盘,连同江南西道东面的和州、宣州都已被叛军占领,推进到了彭蠡湖边上,南面的岭南道本就是他们的大本营,如今叛军过了韶州继续往北推进,虔州、郴州、永州都相继沦陷,直逼近到了衡州。

    李猗让秦暖描了一副简略版的地图,大大的白色宣纸挂在墙上,上面只勾勒出了长江及几条主要水脉和重要的山峦,标注了各道和各个州县的名字,哪个城池被叛军占领了,便用朱笔圈上。

    看着长江以南的半壁河山,从南向北,和从东向西蔓延的一片密密的朱红色的小圈,甚是触目惊心。

    江南西道如一块大饼,被人从东面和南面一点点地蚕食,向中间围拢。

    这还不算是太糟糕的,糟糕的是,七月十九,皇帝陛下突然下了一道圣旨,命令淮南节度使高腾带兵渡江南下去平叛!

    圣旨一到,整个扬州从官员权贵到民众都惊呆了,随即又陷入了极大的惊惶之中,高腾带着兵将走了,那扬州怎么办?不是成了一块没有保护,裸露在金陵叛军眼皮子底下的肥肉么?

    正在视察的盛王李琦,惊闻圣旨时,人还在庐州南面的江边上,立刻星夜兼程地赶回了扬州。

    等他赶回扬州城的时候,高腾已经在沿江的几座大营抽调了大部分精兵,往西而去,准备渡江事宜,因为圣旨上的时间定得很急,他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从接到圣旨的第一刻起,他就得用最快的速度执行,否则达不到要求。

    盛王连自己的随行卫队都远远抛在了后面,带着几个护卫,快马冲入扬州城,既没有去府衙,也没去自己落脚的行宫,直接奔到了广陵郡王府。

    王府侍卫来通报时,他连坐在前堂的花厅中喝茶的耐心都没有,直接跟着通报的侍卫闯了进来。

    广陵郡主李猗闻讯赶出来迎接时,他已经到了书房院子门口。

    “阿猗,这是怎么回事?”盛王看到李猗,劈头就问了这一句,一脸的焦灼。

    这是秦暖第一次见到盛王殿下,虽然风尘仆仆一脸汗,但年轻又英俊,剑眉修眼,仍旧很好看,秦暖觉得他的面目轮廓同李猗颇有几分相似。

    秦暖立刻就想起人说吴王殿下的长相甚肖其祖母大圣太皇太后,而李猗是公认的极肖其父吴王殿下;而这位盛王殿下的母亲武淑妃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据传说武淑妃长相似其姑祖母,至于盛王的父亲,皇帝陛下长得像不像太皇太后,秦暖没听人议论过。

    也就是说李猗和这位盛王殿下,在众人的眼中,长相都是承袭了太皇太后的,秦暖忍不住地偷偷看完了盛王李琦,又偷偷看看李猗,试图揣测从前的武则天武媚娘究竟长得什么样儿……

    李猗将李琦匆匆迎进了书房内,李琦一进书房,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张画了许多朱笔红圈的白图,立刻就走到那副图面前,细细看了半晌……

    最后,一拳头砸在了墙上,然后怒气腾腾地对李猗道:“阿猗,这幅图甚好,不如送给我,我拿回去给陛下挂在御书房中,也省得那些人天天歌功颂德!只需他们两张嘴,平叛便指日可待!”

    相较之下,李猗倒是淡定得很:“三哥若是喜欢,我叫人再给你描上几幅便是了!”

    说着,叫来了小内侍捧了铜盆巾帕等物,伺候李琦洗去一脸的风尘和汗水。

    李琦去洗了一把脸,又喝了一盅冰镇莲子汤,再在书房中坐下,已经是一副从容镇定的模样了。

    不过,他还是问的那句话:“阿猗,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

    李猗道:“是左卫中郎将白承兴提出的,中书令韦询也很是赞成,所以陛下也觉着不错,便让中书省下旨定诏,门下省的两位侍郎并不同意,认为此举,会令扬州危矣,白承兴自请来驻守扬州,并在陛下面前,立誓要与扬州共存亡同生死!”

    “韦询对陛下说,高腾渡江南下,江南剿匪的兵力便超过了二十万,而康贼毕竟兵力有限,怎么也超过不了十五万,如此他在江南面对朝廷的围剿都自顾不暇,哪里会有余力来渡江攻扬州?”

    李琦又气得捶了一下案面:“这两个狗杀才!”

    他怄完了气,沉默了半晌,问道:“那如今扬州这边还剩多少兵力?”

    李猗道:“原本有七万,高腾带走五万精兵悍将,还剩两万,人数虽然不算太少,可是战力就很难说了,且沿江防线又长,实在是不够看!”

    她顿了顿,继续道:“据说白承兴会亲率五千劲卒来扬州赴任!”

    李琦哼了一声:“五千能顶什么用?”

    李猗补充道:“据说是从鄯州抽调过来的百战之师!”

    李琦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跳:“鄯州的兵将他们也敢调出来?还好,五千不算多!”

    鄯州紧邻吐蕃,是十分要紧的军事重镇。

    李猗郡主冷笑一声:“鄯州的精兵,餐风饮血,彪悍桀骜,人少还好说,人数若多了,白承兴那妇人腔指挥得了么?”

    她摇着描金檀香折扇,悠悠道:“如今,殿下必须立刻离开扬州城,回到徐州,不然,恐怕会……”

    李琦剑眉一挑:“恐怕会怎样?”

    李猗“啪”地一声收了折扇,冷然道:“恐怕殿下就不能活着回到京城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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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百战精兵

    “你!”盛王李琦听李猗这么一说,脸色骤变,又惊又怒。

    李猗淡笑一声:“殿下也不必这样生气,白承兴明天便会到扬州,殿下要么无功而返,要么……”

    秦暖此时也听明白了,那个白承兴一来,便会将扬州的军政大权都掌控在手中,而这位白中郎将是太子的生母白昭仪的亲弟弟,太子的血亲舅舅,所以盛王殿下作为太子的对手,自然是要无功而返。

    当然,无功而返还是最好的结局,高腾带重兵离开扬州,扬州兵力单薄,那隔江的康禄山必定会来攻打扬州,所谓叛军腾不出兵力来攻打扬州,那是韦家和白家糊弄皇帝的说辞,他们真实的目的只不过是来要淮南道的掌控权而已。之前的节度使高腾,是帝党,既不会偏向太子,也不会偏向三皇子盛王。

    叛军一旦来攻城,就凭沿江散开的那两万从未上过战场的江南府兵,绝对是抵不住的,扬州必定会被围困,就算有从鄯州带来的五千精兵也不见得守得住扬州。

    守得住是大功一件,守不住,白承兴可以先带着兵将逃走,等援军来了再打回来,总之叛军来攻打扬州,隔江一个孤城,也不会长期镇守,更不会孤军深入,多半是劫掠一番,夺得想夺取之物罢了,最终还是要退走的。

    所以丢失了扬州,再“夺回”扬州,白承兴算是功过相抵,也不算违背他向皇帝立下的誓言,最重要的是,朝中还有人帮他说话,他受不到多少处罚。

    至于扬州会不会血流成河,百姓是否生灵涂炭,物埠繁华是否就此毁于战火,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也不会有人去皇帝面前嚼舌。

    而盛王如果不离开,这样的战乱之中,要让他丢失性命,方法简直不要太多太容易啊……不管他如何死掉的,总之是叛军做的!

    至于,叛军为何不顾江南战场,要渡江来攻打扬州的原因,都可以归结为因这位殿下在扬州,所以叛军要来攻城。

    秦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这位从小便在权利场中浸淫的盛王殿下自然也能想明白。

    但是,看这位殿下脸色铁青,紧闭着嘴唇不说话,便知他是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想要留下来斗一斗的。

    李猗郡主又展开檀香描金折扇悠悠地摇着,极是淡定。

    然,秦暖知道,一切都只因这她比人家早一天听闻这圣旨。

    其实昨天李猗的情绪比这位殿下还要差多了,她当时就气得将手中的笔都扔到了地上,弄得墨汁飞溅,又将手边的茶杯也扔到了地上,最后又在书房后面的大园子里面转了好几圈,才算消气。

    盛王殿下沉默了许久,沉声道:“孤要留在扬州!”

    广陵郡主李猗嘴角微微一勾,折扇一合,道:“愚妹必效全力以助殿下!”

    盛王狠狠地磨了一下牙槽,“孤要他回不了京城!”

    李猗微微一笑,对秦暖道:“阿暖,你去门口守着!”

    秦暖立刻默默走出书房侯在廊下,一直紧跟着盛王的贴身侍从也紧跟着出来了,站在另一侧,那两个伺候的小内侍则远远退到了院子里。

    原本就斜斜靠在廊前的柱子上的丁银,见秦暖出来,咧嘴笑了起来:“小暖,明天要去看热闹不?”

    “什么热闹?”秦暖问道。

    丁银撇嘴道:“据说那白承兴长得不错,京城中有人唤他‘玉面将军’!”

    秦暖道:“我刚听郡主说他是个妇人腔的!”

    丁银脸上立刻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就是嘛!你说一男人,长什么玉面,还什么将军!难道上战场,是为了比美么?那还不如敌我双方各叫一群美人儿出来比一比,不就结了!”

    秦暖忍不住笑了起来,丁银的嘴,若是损的是别人,还是很让人愉快的。

    丁银等秦暖笑完了,低头又轻轻嘱咐了一声:“小暖明天一定要去看热闹哦!”

    那边盛王的侍卫原本是肃着一张脸站在廊下的,此时见到丁银竟然这样毫无顾忌地说笑,忍不住讶然地朝他看。

    秦暖并没有在廊下守候多久,盛王殿下便同来时一样匆匆离开了,离开之际,还顺手要走了那副手绘的“此消彼长图”。

    李猗叹了口气,只得要秦暖再描一副,然后吩咐秦暖画完图后,还是去将李琨父女接进王府来,和秦氏母子住在一起。

    秦暖默默地应了,看来,从现在开始,长江对面的叛军随时会打过来。

    翌日,白承兴果然带着五千精兵悍将进了扬州。

    李猗自然是不会去迎接的,不过秦暖却换上了幞头和直裰,悄悄跟着羊昀跑去城门口看热闹,她既好奇久经百战的鄯州精兵,又好奇被李猗毒舌的“妇人腔”的玉面将军白承兴是个什么样子。

    然,秦暖站在茶楼二层的窗前,凭栏望去,看那进城的士兵,实在看不出来百战精兵和普通士兵的区别,只看得出来他们普遍比秦暖所见的扬州府兵要黑糙许多,大部分人都胡子拉渣的,看起来没有江南的士兵干净,衣着和铠甲也不整齐,甚至连干净都够不上……

    这群鄯州精兵大概也从未到过江南扬州这样的地方,一直在苦寒偏远的塞外挣命,虽然扛着刀枪剑戟,却十分好奇地向两边街道左右张望,一脸的新奇,有人似乎还在说话……

    秦暖想象中的“百战精兵”绝对不是这样的,怎么地也该是军容整齐划一、目不斜视、一脸严肃、气质冷寒萧杀的……

    不过帅旗下的那位将军倒是看起来极体面,头戴凤翅兜鏊,一身光明铠甲,五官十分端秀,面容白皙,髭须修剪得漂亮整齐,大概还不到三十岁。

    也许作为一个将军来说,他长得确实不够威猛,不过却看不出娘娘腔来。

    秦暖失望之下,忍不住问羊昀:“这来自鄯州的精兵,我怎么看不出来哪里有不同?”

    羊昀只道:“上了战场就区别大了!平时当然看起来区别不大!”

    秦暖兴趣乏乏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就这一群人京城,丁银为何还巴巴地嘱咐她来看热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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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白将军傅粉

    秦暖正觉着乏味,就惊见不知道从何处抛过来斗大的一物,白白的,直直就朝那位白将军头上砸去――

    围观的人群,还有白将军周围的亲兵护卫都不由地发出了惊呼声,他的护卫已经将长长的陌刀挥挡了过去……

    然,那个像个白布口袋样的东西在距离白将军还有几尺的地方就袋****开了,一片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地就如雪一般散开了,漫漫的一片,全部铺洒到白将军和他身边的几个护卫的头上身上……

    瞬间就变成了一群雪人!

    所有的人包括白将军身后的将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惊得呆了一呆!

    随即,拔刀的拔刀,拔剑的拔剑,一片“呛啷”“呛啷”的声音……

    白承兴抹了一把脸上的白色的粉末,愤怒地挥剑喝道:“哪里来的贼子,敢暗算本将军?”

    远远的一处街口转角后传来一阵大笑声:“素闻玉面将军貌美如花,今日一见名不虚传,特为将军傅粉以增颜色!”

    为将军傅粉以增颜色?

    顿时长街上下响起一片哄笑声,围观者都笑得东倒西歪……

    就连白承兴后面跟着的那些土里土气又黑又糙的鄯州将士都有大部分人忍不住笑起来。

    白承兴身后冲出十来个衣甲鲜明的将士,驱马就朝那声音发出的地方冲了过去,毫不顾忌街边的民众。

    顿时怒马过处,响起一片惊叫声和哭喊声……

    等那群人冲到那处街口,那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秦暖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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