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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西汉末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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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有防备,一下向后趔趄了一下,右手的鞭子控制不住,又连连挥动了几下。
围观众人看那光头几乎摔倒,哄堂大笑。江河行也觉得好笑,看了看孙先和王柯,两人面色阴沉,似乎脸上结了一层寒霜,明明夏天让人感觉到冬天的冷气。江河行也不再看他们,扭过头来,直直看着那光头。他运气还好,终究没有摔倒,马上控制住局面,左手按在车厢前的木栏杆上,右手继续高举马鞭,双眼看着前方。那铁轨车跑的飞快,人群似乎忘记刚才的尴尬,跟着那车飞奔起来,刚开始还跟的上,后来只能眼看着那铁轨车飞奔而去。
江河行看那铁轨车越行越远,想起一事问道:“这个车跑的这么快,怎么停下来啊?”
孙先没反应过来,一时有些错愕。
江河行接着问道:“假如这铁轨车跑的很快,你如何能让他停下来呢?现在空车问题还不大,将来如果拉一车煤,控制不住,估计到时候会出很多麻烦的。”
正说话间,人群里起了波浪,开始向前涌动。江河行、孙先和王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顺着人潮向前走去。
一下子跑了几里地,各个额头冒起汗珠,才看到铁轨上的车已经跑到草地上,翻在了草地上。从铁轨到翻车的地方,两条宽宽的车辙,压得草儿都陷进地下。
江河行他们来到车前,那光头马夫已经被人从车下拉了出来,嘴里一嘴的泥巴,头上几根青草带着泥巴沾到那光头上。看到马夫滑稽的样子,众人再次哄笑,江河行也有点忍耐不住,他压抑下自己的情绪,轻声对身边的孙先说:“先去找医匠检查,看看人有什么问题没有。其余的事情,我们回去再细说。”
孙先带着那受伤的马夫去看医匠了,江河行带着王柯等人回研究所。草地上空余一群人围着出事的马车,指指点点,上下打量,做民间版的事件调查。
回到研究所,江河行看着王柯阴沉的脸,笑了笑道:“这算什么呢?哪有研究都会成功的,达到现在这一步已经为难你们了。”
“我们实验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会出事呢?我有点想不通。”王柯低着头回答道。
江河行也不理睬王柯怎么想的,在研究所找出纸笔,画出了滑轮的样子,并让他找出几个试验一下,以后试验一下看看能否不用那么多壮汉抬车。
王柯看到那滑轮道:“这跟铁轨车的轮子不一样吗?我这里还有好多。”
王柯拿出一些轮子,又找出一些绳子开始做试验,效果当然不错,省力省的多了。王柯不再闹心,在那里反复试验滑轮。
这个时候,孙先带着那马夫也来了。江河行好言安慰,又给那马夫很多奖励,众人心情好了很多。江河行说铁轨已经建好,先用牛拉,以后条件成熟再用马拉车。孙先无奈接受了这个妥协的条件。
江河行处理完铁轨车之事,在研究所和众人一起吃过午饭,才回到办公署。
………………………………
第五十章 指南针
进了办公署,看到樊娇正在看一封信。看到江河行进来,便把信放下,眼看着江河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江河行看到她这幅模样,不禁笑道:“什么事啊?”
樊娇道:“我父亲他从长安专门请了两个观星之人,打算以后教些学生观星识途,在海上晚上就能知道怎么走了。现在他又打算在安武建个船厂,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做些小的帆船。显武城的帆船太大,在大江大河还可以,河水浅的地方就不行了。”
江河行如果说在这个时代最佩服谁的话,樊嘉肯定能算第一值得佩服的。
江河行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啊,我们这个不限制,我们只限制盐铁流入汉地,担心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其余谁想怎么做都可以啊。夜里行船星星必不可少,不过如果能有另外一样东西就好了。”
樊嘉期待的看着江河行。
江河行接着道:“你听说过武帝时期的五利将军栾大吗?”
樊娇摇摇头道:“没有听说过。”
江河行说道:“我来讲讲他的故事。栾大是胶东人,是个方士。他身材高大,长相俊美,就有人向武帝推荐了他。栾大见武帝,他很会说话,说起大话就像真的一样。他自己说他经常在海里面走,见过不少神仙,他自己也跟大师学过,就会不少法术。武帝让他试验一下,他拿出两个棋子,那两个棋子居然能沾到一起。武帝就相信他,然后封赏他五利将军,赏赐他很多东西,并将长公主许配给他。后来呢,武帝发现这人就是个骗子,什么法术都不灵,就把他杀了。”
“那长公主呢?”樊娇焦急的追问道。
江河行莫名其妙,我想谈的是那两个神奇的棋子,你却想听八卦,难道女人一向都喜欢八卦吗?
江河行摇摇头道:“长公主,我不知道她怎么样啊,这个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两个棋子为什么能沾到一起去。”
樊娇压抑住好奇心,无精打采的问道:“那棋子为什么能沾到一起呢?”
江河行道:“我估计那棋子栾大做了手脚,肯定进行了磁化,吸铁石,你听说过吗?”
没想到樊娇还真的听说过,江河行看来做指南针是可能的。
他详细讲了如何用吸铁石做简易的指南针,这个可以先试验着用,将来再完善。以后再茫茫大海之上,就能大致辨识方向了,那怕是雨天雾天都可以。
这下樊娇来了兴致,央求江河行细细的再讲一遍,她好记录下来,让樊嘉回去试验一下。
江河行耐心的告诉她,什么是吸铁石,如何将针磁化,如何在针上标识南北。至于能否将这个东西应用开来,广泛应用,全靠樊嘉下面继续摸索了。
另外,江河行也让樊娇去学校要几本几何教材给樊嘉寄去,让他们对图形之类有个快速入门学习的过程。
樊娇非常开心江河行的帮助,江河行更是愿意看到另一个造船厂的出现,有竞争才会有进步。不然现在的造船厂就光靠吃老本了,脾气大的不得了,买船之人不光排队不说,还要受不少气。连去吉林和夏都设分厂各个意见很大,嫌这个嫌那个的。江河行想刚好有人出来最好,免得自己再去得罪那帮老资格,伤了和气。
如果真的有船能出海,那有可能就能找到棉花种子,也许棉布就能早点面世,冬天就能有更多的人可以御寒。
想到这里,江河行亲自又给樊嘉写了一封信。讲讲他对远洋航行的了解,虽然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可有些信息在这个时代万金难买。另外,信中重点提到棉花,大致现在产地在哪儿,什么样子,什么季节是什么形态,江河行一一详述,就是希望樊嘉有一天如果远航,让他都收集此类东西,江河行愿意出高价收购。
樊娇不明白江河行为什么还要写另外一封信,只是心里大感安慰。
正在江河行忙于各种建设之际,一个不速之客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严尤从长安来了。
………………………………
第五十一章 论得失
江河行以为他要传圣旨呢,结果没有,问他什么也不肯公开说,左顾右盼,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江河行将他请到密室,屏退外人,再次问他,他这才神秘的看着江河行道:“和王,西海郡反了,你可知道?”
“我前几天看朝廷新来的诏书,说是什么安众侯刘崇谋反,要各地缉拿造反者之类的,没听说西海郡的什么问题。”
严尤道:“刘崇不足为虑,现在他们一伙全部被抓了。西海郡太守程永已经逃回到长安,现在西海正大乱。安汉公勃然大怒,我看那程永小命难保了。安汉公已经下令护羌校尉窦况出击西海,看来西海平定只是时间问题。”
江河行看了看严尤,西海叛乱跟你也没什么关系,按说也是中郎将平宪和太守程永的事,你千里迢迢来这里不就只是通报一下吧。
哦,明白了,平宪诱取西海郡,严尤劝服平州。现在西海乱了,估计你心里担心平州出事,故来此地。
江河行开门见山:“严将军,你是不是担心我平州和西海一样会叛乱啊?”
严尤一愣神,马上说道:“和王别误会,我主要是担心有些刘室宗亲不安分,特来此地告诉和王,以防备为小人所利用啊。”
江河行一笑道:“高祖有言,异性不得封王,想必严将军早知道了。我乃是仿匈奴之王,而被封王。若是刘室宗亲找我,以安汉公为敌,以严将军看,他们会如何诱使我出兵呢?”
严尤哈哈大笑道:“他们顶多封侯,绝不会有王位之赏。和王出兵,得不偿失啊,哈哈。”
江河行接着问道:“严将军以你所看,我平州之军与朝廷军比如何?”
“兵士训练,旗鼓相当,难分伯仲;战马兵器,平州更优。不过平州军虽精,不过数量难比朝廷之军。所以朝廷之力当在平州军之上。”
江河行问道:“那刘室宗亲若起兵,兵力能在我之上吗?若兵力不如我,我又何会居于下位呢?”
严尤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拍打着书案道:“若是起兵,和王必要上位,岂肯允许刘室宗亲居上位?”
江河行点点头道:“刘室宗亲也许会来找我,若以大义之名要我起兵,我会起兵吗?”
严尤摇摇头道:“以和王之智,不会。他们姓刘,大义永远在他们手上。即使成功,和王若从大义尚可,若不从,大义也可对和王动武。”
江河行道:“严将军看的透彻,刘室宗亲无论是从义还是从利都难以劝我。我平州之利,在于和平,在于商贸。若能天下太平,我必不向汉地出兵。若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我就不敢说出不出兵了。”
严尤站了起来,深施一礼道:“和王今日之言,我当转告安汉公。安汉公之所为,正是为天下苍生,正是为了天下太平,和王以后可安枕无忧矣。我来正是从洛阳乘船而来,沿河之上,不时见过那大帆船往平州而来,也有往洛阳去的。两地商贸现正旺,我也听闻去年好几个长安商人赚的大钱,现在更多长安商人正打算来平州经商呢。”
江河行心想能打消朝廷对自己和刘室宗亲结合的顾虑是好事,但也不能让他们生出觊觎之心。想到这里,江河行道:“严将军上次来我平州,天降大雪,也没处可逛。正好这几天,我打算到平州各地转转看,严将军可一起游逛下吗?”
严尤大喜,这里了解的更多,对以后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啊。
第二天,江河行命人找了两辆四轮马车,第一辆有人驾车,他和严尤坐在后面。第二辆车,有几个护卫身着便装,以备万一。
马车从办公署缓缓开出,严尤看到一路之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很多人都认识江河行,纷纷点头示意,不过也仅止于此,江河行也是点头微笑。
往前走了一道街,来到商业区内,江河行和严尤都跳下马车,并肩而行,让马车去前面路口等他们。
严尤看拿店铺,一个个幌子高挑,各式各样,色彩鲜艳。严尤似乎感觉花了眼,怎么眼前出现这么多洛阳长安的字样。
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店铺已经开张。因为是夏季,店门口的小伙子们身着短打扮,一个高声吆喝道:“长安来的丝绸,长安来的丝绸。”对面一家门口,也有两个小伙子打扮齐整,一边敲打着乐器,一边喊道:“洛阳的酱菜啊,洛阳的酱菜啊。”
严尤心里高兴,长安洛阳的生意都做到了这里。他几步走到这家丝绸店铺门口,铺子还不小,各色的丝织品布料摆放在一个个架子上,对着门口一个大的柜台,柜台边上搭一块红色木板,一抬木板,就成进出的小路。
严尤上下打量这个铺面,光这个铺面填满就要不少钱啊,非是大富人家开不起这个丝绸店。他正感叹,手里感觉软软滑滑的,低头一看,手里抓着一匹帛。那帛白如雪般,摸起来光滑异常,不小心甚至会滑下去。
再看他对面站了个精干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和平州人一般短发,看起来很清爽。一身的黑绸缎短打扮,很是精神。那小伙子笑着对严尤道:“先生你看我们家布匹如何,可是正宗的长安来的啊,你看这帛,无论写字还是作画,都是一等一的好帛啊。”
严尤对此帛打量一番,看也是平常,随便问道:“这一匹价钱多少啊?”
那小伙子来了精神道:“这条街上正宗的长安帛,我们的最好最便宜啊,2000钱一匹。”
严尤手一哆嗦,那白帛差点掉到地上。
严尤看了看那小伙子道:“长安帛现在才400钱一匹啊。为何此地这么贵。”
那小伙这才发现这人口音有异,连忙道:“这位先生,长安距此万里之遥,我们的布匹从长安运来,一路要费去多少车马,要吃掉多少钱粮,你可知道?哎,告诉您,我们算下来是刚刚保本2000钱一匹,现在我们是刚开始做,这个价格现在是为了咱们平州百姓的优惠价,以后可能还要贵点呢。赶紧买吧,过几天就要贵了,错过就难买了啊。你再看看,多么的漂亮……”
严尤这个气哦,恨不得用帛砸在哪个小伙子脸上。他来的时候,就是从洛阳乘的帆船,上船之际就见很多人搬着这些丝绸布帛往船上搬,虽说万里之遥,据他问下来的运费,比长安到洛阳还便宜。据说敢说路途花费甚巨,蒙蒙旁人可以,我可是刚刚乘船来的。
严尤顿时多个心眼道:“我看这帛像是洛阳产的啊,不怎么像长安产的啊。”
那小伙面不改色道:“哎呀,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力啊,连这个都能看的出。实不相瞒,我们秦家丝绸在长安乃是一等一的丝绸大家,洛阳也有几个织布厂,所以两个地方的布是一模一样的,可以说长安产的,也可以说洛阳产的。”
严尤被他的话气的笑出来道:“好一个伶牙俐齿。”
说完,将那白帛往柜台一甩,向前迈步,就要走。没想到那小伙子一把抓住他道:“先生慢走,若是喜欢,价格好说,你说多少钱?”
严尤再也不愿看这奸商模样,手一甩,力气甚大,那小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严尤头也不回,大步向前。
江河行就在严尤旁边,看他气的走远,憋住不让自己笑起来,跑步跟上他。这个时候身后那个小伙子又高声叫喊起来:“哎,正宗的长安丝绸,哎,正宗的长安丝绸。”
江河行再也忍耐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严尤似乎并不生气,也跟着笑了起来。
严尤道:“和王,洛阳商人如此运费如此低廉,却在此卖如此高价,你若不管,不是害了平州的百姓吗?”
江河行扭过头道:“物以稀为贵,若以后源源不断的有丝绸来,价格自然落下,我又何须担心,只是丝绸店一时投资甚大,一时没有那么多人做而已。去年5000钱一匹都被抢光,今年2000钱就吓跑你这大将军啊。用不了半年,我断定丝绸不会过1000钱,这个只是时间问题。”
看江河行说起来甚有信心,严尤不说什么,毕竟还是洛阳的商人占便宜。自己应该帮他们才是,尽管刚才气的够呛,现在想起来还感觉蛮好的,仿佛自己做了一大笔赚钱的生意般。
………………………………
第五十二章 盐铁威
他们又往前走,来到一家盐店门口。那幌子随风飘摆,上书几个大字,平州盐。严尤来了兴致,迈步走到店铺门口,眼前看的柜台上摆放一杆秤,旁边放着木制的平斗。平斗旁边有一灰色的陶罐,陶罐装满散盐,雪白雪白,严尤有些不敢相信盐能如此之干净。有一掌柜的站在柜台前打量着严尤,问道:“先生可是称盐?”
严尤道:“我就是想问问盐什么价格?”
那掌柜的没了兴趣,随口答道:“5钱一斤,每人限买10斤。”
严尤如同被雷击了一样,面目无光,再次问道:“可是5钱一斤,你这个钱是五铢钱吗?”
那掌柜的看这个书生的人,说话疯疯癫癫的,也不太愿意搭理,说道:“废话,不是五铢钱难道是黄金不成?”说完头一扭,再不看严尤。
严尤从那盐店踉踉跄跄的走到大路上,脸色发黄,头上冒出汗珠,半晌说不出话来。
江河行看了看严尤道:“何须如此啊?不就是盐便宜了一些吗?”
严尤手有些发抖道:“和王,我听闻你限制卖盐去汉地,还以为你这里盐不够吃呢。我汉地很多地方,一斤盐,吃半年,百姓吃盐极其节省,看来你这里不用了,想怎么吃都可以。”
江河行道:“严将军,若我放开此地之盐,对这些商人盐上没有任何限制,你看会如何?”
“我怕纷乱四起啊,最后还是百姓遭殃。”
“对啊,这个才是我限制盐铁出境之根本原因。”
严尤看着江河急切地说道:“此地可有铁器铺,我可以看看吗?”
江河行带着他来到前面孔飞孔宇的店铺,现在农忙时节已过,也不见孔氏兄弟。柜台后两个小伙子懒洋洋的看着他们两人,都不认识。严尤眼睛转个不停,看那里面花样百出,有斧子,有锯子,有镰刀,有铁犁,有铁锹,家常所用铁器应有尽有。
严尤开口道:“镰刀拿来我看看。”
那小伙计,从货架上取下镰刀,往柜台上一摆道:“20钱一把,不二价。”
严尤拿过镰刀打量一番,镰刀没有开刃,不过他经手就知道是好铁,那镰刀泛着蓝光,心里冰凉,这里的铁和盐一样,不但便宜的不可思议,而且还好的不可思议。他常年跟兵器打交道,知道这镰刀所用乃是精铁,正是制造好兵器的东西。谁成想,这里简直垃圾一般用作镰刀。汉地之镰刀甚至还不如石刀,官营吗,能指望造出什么好东西来,而且还贵的要死。
打量一会,严尤和江河行便离去,再也没有逛街之心。二人乘坐马车,出城一路向北而去。
严尤坐在马车上,看着青灰色的水泥路面,听着马蹄“嗒塔”的声音,再向路两旁望去。青青的稻田一望无际,田里面看不到什么人,耳边唯有知了不停的叫嚷着。
路是如此之平整,田地如此之广袤,旁边一辆四轮马车载满木料,很快超过他们,向北而行。看那马车所行甚快,所拉之物恐怕千斤以上。严尤叹了口气,推醒旁边半睡半醒的江河行道:“此地以北,我所知木料甚多,为何还从南往北运啊。”
江河行也叹了口气道:“还不是那帮长安商人吗?现在我北面长春城快建好了,很多商人进驻,装修店铺,当地到处是树木不用,非要说长安的木头才是最尊贵的,他们坚持从长安买来,物以稀为贵,现在长安木头就和长安丝绸差不多了。”
严尤听的哈哈大笑,这帮商人真是花样百出。不过那四轮马车也太快了吧,若是运兵运粮可还了得。严尤问道:“那马车走的那么快,能走多远呢。”
“马车加驿站可比骑兵还要快啊,马车上备有草料,每30里就有一个驿站,马可以不停的赶路,这样的路现在能走150里地,不过现在白天长,冬天能行100里都不错了。”
严尤心下大骇,这个也太厉害了吧,骑兵若是用此车补给,不是骑兵到哪儿,补给就能到哪儿吗?若有这样的精兵和补给,天下也没对手了。
严尤心里盘算一阵,知道平州只可拉拢,万不能来开战,以前还真是小觑了此地。
两人边走边聊,互相都为对方的渊博所叹服。江河行一向以为严尤只是个武将,后来一聊才知他居然和王莽是同学,不过看重用程度也不是很高,严尤言语中也有点埋怨,不过点到即止,看来王莽背后的支持者要平衡,他也只得委屈一下了。
严尤发现江河行看问题极其透彻,几句话就能把纷繁的现象说的出原因,该怎么应对。就像他在街市上所看到的东西,江河行早是心里有数,更把这类现象看做平常事。并告诉严尤,只要洛阳到平州的航线不停,很快价格就能趋于一致或者相差不大。
一路上车马不多,过了几个驿站之后,加快速度,晚上在驿站休息。一路走了6天就到了长春。
严尤以前没来过此地,此城比显武大好几倍。城墙高耸,青灰色的水泥抹墙,看起来异常坚固。
城门高大巍峨,两人乘着马车进的城来,跟显武熙熙攘攘不同,几乎宽大的路面上看不到几个人。
江河行带着严尤逛了一圈,严尤惊叹这个城市虽然没有长安洛阳大,可也小不了多少,可见江河行所图甚大。看看城池,想攻占,10万大军几乎都没可能。即使有一天开战,光这个长春估计就不可能攻占。一路看过来的田野,水稻,豆子,还有其他各种作物长势极好,严尤知道此地不再是放羊牧马为主,而是农耕为主,且实力雄厚。
后来江河行带着严尤去找刘庆,刘庆自然在外人面前改名为文庆。江河行将这个文先生介绍给严尤,严尤一看,果然是个人才,虽然这里人还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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