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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西汉末年-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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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牛将狗呵退一旁,那黄狗立刻从篱笆墙上下来,低下头,摇摇尾巴,在彭大牛身边晃悠。
彭大牛打开篱笆院门,走到那雪橇旁。彭大牛看那两人,眉毛,胡子上都是雪,身上更不用说,抖落了几下,在地上跺了几脚,身上才看的清楚。
一个高个之人开口道:“大哥,我们赶路赶的匆忙,能否在你家里吃点,休息一下,并把马喂一下,这附近没有旅店,你看我钱不少给你。”
那高个子,手向怀里一探,掏两串铜钱,40个左右,这样就有200钱。
这钱可算不少,毕竟只是一顿家常便饭。还有喂马一些草料而已,这算很多了。
彭大牛呵呵一笑,用手一推,那人的手冷冻异常,显然冻坏了。
那人以为钱少,用手再往怀里摸,彭大牛道:“你们不就是吃顿饭吗,来赶紧进来,你们先进屋,饭现在还是热的,赶紧进屋暖和暖和。我帮你们把雪橇先拉到院内,马在我家先喂喂。”
说着话,彭大牛,来到两匹大黑马旁边,伸手将马背上的雪抹掉,再用手将马头上的雪扫扫。那马用头直蹭彭大牛,嘴里还打着响鼻。
彭大牛这两年马见的多了,不过这样的好马却不多见,几乎都像战马一般,膘肥体壮,体健不凡。
彭大牛将马身上的雪扫掉之后,牵走马就往前走,后面两个人同时跑着过来,那高个子猛地高声道:“大哥,还是我们来,还是我们来。”
彭大牛一摆手道:“客气什么,你们赶紧先进屋歇着,你看天多冷,你们冻坏了吧?”
那两人却不肯向屋内走半步,虽说现在雪很深,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紧紧的跟着彭大牛。也许刚下从雪橇下来,实在是冻坏了,走几步一个趔趄,两人都差点倒在雪堆里。(未完待续。)
………………………………
第七十章 谈论盐
彭大牛在前面走,也没注意后面两人,已经带着马走到篱笆门。这时候,后面的两人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大风之中,也听不清楚。
两人突然加快脚步,在雪橇刚刚全部转过弯,就要进院子之际。那高个之人已经追上彭大牛,一把将彭大牛的手抓住,一手去拉缰绳。嘴里还喊道:“大哥,我们来,我们来就行,不用麻烦你。”说着话,语音有些发颤,似乎特别有些怕什么。
彭大牛见这人实在客气,觉得这两人也实在客气的过分。既然来到自己家,来的就是客,怎么能不好好待客呢?彭大牛说什么也不肯让缰绳,两人居然在此地拉扯起来。
院子里,雪少很多,彭大牛毕竟有时间就将雪扫到旁边的菜地上,这样明年又是好菜地。
雪少,地面硬,那高个子,用力一拉缰绳,没有留心脚下,“嘭”地一声,倒在地上,手里还拉着缰绳。
这下可不好,不光他摔倒,连着彭大牛也摔倒在地。两人摔倒,顺着将缰绳向前猛地一拉,两匹马猛地向前一跑,这下可好,后面的雪橇还在后面的雪地上,前面却是硬地,这就成了一个斜坡。
这个斜坡上,猛力一拉,这雪橇用力不均,猛地跳了一下,一下子两个麻袋从雪橇上面的裘皮下面窜出来。
彭大牛从地上站起来,顺手将那高个之人拉起来,哈哈大笑道:“兄弟,你看你,怎么这么客气呢?给你拉好了,害的我们两个都摔倒。”彭大牛一边说,一边拍打自己和那高个之人身上的积雪。
那高个之人站起身来,刚好看见翻转的雪橇,眼睛几乎呆了一般,身子也如眼神一般呆在那里。
就在这时候,后面那个矮个之人,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雪橇摆好。”
那高个之人,猛地一激灵,快步向雪橇走去。
彭大牛转过身来,向后看去,只见两个麻袋就在雪橇旁边。两人抬起麻袋,放在裘皮下面,那裘皮正是他们来的时候铺在身子下面的。
有个麻袋口不是很严,有个绳子就要开了。彭大牛连忙走了过来,要帮他们系紧口袋。
两人看彭大牛过来,赶紧说道:“我们来就行,大哥,不用麻烦你。”
彭大牛已经走到麻袋近前,用眼瞄了一眼。只见那个高个子之人用手护住麻袋口,眼睛直直看着彭大牛。
彭大牛看他紧张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兄弟,你这是盐吧?”
那二人如同雷击一般,霎时间站在那里,不知道这个老者,怎么就说这是盐呢?
彭大牛看二人的样子,又是哈哈大笑道:“两位兄弟,怕什么呢?你们不知道我们平州其实是不怎么管盐的,只要你们不往汉地去卖就行。我以前就和你们一样呢?我刚来平州的时候,刚开始吃上这么好的盐,深怕再也买不到这盐,第一次搬家,我一下子也是偷偷买了一袋子呢。哎,我到现在还在吃呢。”
彭大牛看二人有些紧张,想起当年被杜飞吓的也是魂不附体,顿时理解这两人的难处,连忙后退几步,说道:“你们忙吧”,说着话,用手向东屋一指,接着说道:“那三间房是喂马的地方,里面有两匹我的马,还有两头牛,等下你们将马牵过去,我等下帮你们喂喂。”
说完话,彭大牛来到东屋,将自己的马从马槽里牵出来,算到一边的空桩子上。他刚忙好,二人牵着马已经来到东屋。
彭大牛招呼着二人将马拴好,拌好草料,看两匹马开始吃起来。彭大牛才放心地带着二人进了正屋。
彭大牛的妻子,早将孩子带到里屋,堂屋的圆桌上还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彭大牛招呼二人就坐,二人千恩万谢,彭大牛道:“客气什么,兄弟,大家都是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啊。看到你们,我想你我刚来平州这时啊。哎,一晃三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啊。你们放心,我们平州是个好地方,到了明年这个时候,我保你们吃的好,穿的好,再也不会饿肚子,再也不怕没盐吃。”
那二人的筷子啪的一声,同时掉落在地。
彭大牛看一提盐,两人明显的害怕,这饭估计都吃不好了。
彭大牛呵呵一笑道:“两位兄弟,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彭大牛就讲起自己当年在马韩之际,听说要移走,担心再也吃不上盐,将自己做苦力挣的钱,全部买盐,整整一大麻袋。当年杜飞如何检查,自己如何吓的魂飞魄散,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后来才知道虚惊一场。
到了这里之后,彭大牛才知道自己干了一件多大的蠢事,平州买盐多方便啊,到处都有,大不了到县城一趟。现在自己家还是吃自己那时候带来的盐,一村的人都笑话他,村里人每每用此事跟他开玩笑。
彭大牛讲完自己的盐事,二人的脸色明显好转,也陪着干笑几声。
二人也说起自己的身世,果然是新来的移民,是南阳一带的。最近刚刚搬来,看这里的盐实在好,怕再也买不到,因此买的稍微多一些。
今天就是全村人委托他们两个去县城买盐,这不,整整两个麻袋的盐,也把马累的够呛。
彭大牛一边劝二人好吃好喝,一边说道:“你们刚来,恐怕还不知道,我们这里虽说是对盐有管制,不让买太多,可谁管呢。只是每次只能买10斤,绝对不能多。其实呢,你多买点也不难买到,只是我们这里的盐,不准卖完汉地罢了。只要你不往汉地卖,绝对没任何事情,两位兄弟放心吧。”
那高个子之人,也是笑了笑道:“彭大哥,说的是,我们刚来,知道的不多,还请你多讲讲。”
彭大牛给二人讲了这里的盐铁禁令,又给他们保证,只要不往汉朝卖,就没有任何事情。
那矮个之人,一直没说话,这时候淡淡的说道:“彭大哥,汉朝已经没有了,现在应该是新朝,按说,平州也算是新朝之地呢。”
那高个之人瞪了矮个子一眼,扭过头对彭大牛道:”彭大哥,说的有道理,你也放心,我们买盐都是自己吃的,绝对不是往外面运的。”
彭大牛道:“这里离显武城还远呢,那里东西听说查的严着呢,要往汉朝运,不,是往新朝运,你看我又说错了。麻烦的很,路程远,又有危险,谁愿意干这蠢事呢?”
两人同时点头称赞。
三人边吃边聊,直到酒足饭饱,两人的马匹也喂好。两人却又说迷路,又向彭大牛打听平州府的大路该怎么走。
彭大牛心里暗笑这两个糊涂人,路都不认识,还要往外乱跑。彭大牛想起自己也是在外的一员,心里不忍,不顾外面风大学大,还跟两人说往平州府怎么走,并送二人好长一段路。
两人千恩万谢,上了雪橇,向平州府方向而去。不一会,二人消失在茫茫白雪的世界。
彭大牛回去的路上,边走边想,感觉这两人不知道哪里不对,但就是感觉怪怪的。
想了半天,彭大牛也想不明白,也不愿多想,回去猫在家里,再也不想在外面冻着。(未完待续。)
………………………………
第七十一章 事败露
彭大牛进屋,再不怕外面天寒地冻。可雪橇却拉着二人,向着平州府方向而去。一路之上,走走停停,才来到平州府。
雪橇来到南阳会馆大院后门,这里有一条小路,平时很少人走,二人刚准备叫门。从他们身后,来了一群官兵模样之人,将二人的雪橇拦住。
二人还没来的及说话,有人已经从后面将二人嘴巴捂住,立刻就有人将二人的眼睛捂住。二人坐在雪橇之上,感觉雪橇七拐八绕,来到一个大大的院落里。
二人被强拉着下了雪橇,有人扯下他们眼睛上蒙着的黑布。过了好一阵,二人睁开眼睛,才发现四周站着官兵,二人心道:不好,事情终于败露了。
离过年还有半个月,虽说天晴,雪还是没有化,平州依旧是一片冰雪的世界。江河行前段时间忙碌过一阵之后,现在又开始悠闲起来,吴汉还在调查,一时间没发现什么线索,也许是他多心吧?
江河行看没什么事,叫过两个亲兵,和自己一样,全部换上厚厚的衣服,牛皮大衣,狗皮帽子,犹如平州的普通人一般。
打扮好之后,江河行带着两个人,走出办公署,来到大街上,向东而行,看看平州的街市如何。
太阳懒洋洋的挂在东南角的天空,脸色惨白。路上行人,感受不到一丝丝暖意,一个个缩头缩脑,将衣服裹的严实。
江河行正往前走,突然,前面一阵混乱。有人纷纷向前奔跑,不顾脚下路滑,好几个人都因地面的冰摔倒,不过并没有使向前的决心变小。摔倒之人,马上站起,继续向前奔跑。
江河行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跟着人潮向前,要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往前走有半里地,眼看人群聚在一个院子外围。人群里面是一个个手执马刀的平州士兵,共有50人,站成5个小队。
这些士兵不苟言笑,任凭一圈之人,指指点点,只是将眼睛冷冰冰的看着众人。
一圈之人,看着明晃晃的马刀,寒气逼人。不敢靠的太近,在这些士兵外围围成一个半圆,刚好将门口堵的严严实实。
江河行站在人群后面,看到吴汉正站在队伍的前面,他穿的也是稀奇,里面穿着牛皮大氅,大衣外面罩着盔甲。
江河行差点笑出来,吴汉也许是披挂的着急,铠甲斜着,露出里面的牛皮大氅。
旁边有人一直看吴汉,本来想笑的心情,被他一脸的严肃所震慑。只见他眼睛朝大门里看着,一动不动。
正在这时,李轶急匆匆的从里面跑来。来到门口,向吴汉和众军人一施礼,脸上堆满笑容道:“吴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呢?咱们乡亲见面,何须如此这么大阵势,岂不是吓到路人吗?”
吴汉脸如地上的冰雪般,严寒似铁。淡淡地看着李轶道:“李先生,我之所以大动干戈,想必你自己知道是为什么。现在不光门口这里,你们的后墙也有军队,后门口同样有人。”
李轶一跺脚,看着吴汉道:“吴将军,到底怎么了,你能跟我说说吗?我这里不只是我一个人的生意,可是好多家商户都在这南阳会馆。也许真有人做了不法之事,若你有证据,你直接来办就好,可若是没有证据,恐怕,今天这事咱们也得说道说道吧。”
李轶一边说,眼睛渐渐露出凶光。
吴汉看了一眼李轶道:“哼哼,你等着瞧。”说完话,吴汉一挥手。
后面有人高声喊道:“将他们两个压进来。”
拥挤的人群一阵大乱,闪开一条大道。
又有10个士兵,押着两个大汉,走到吴汉面前道:“吴师长,这两个带来了,你来处置吧。”
吴汉看了看,两个五花大绑之人,被士兵各一脚踹倒,跪在地上。又看看李轶道:“李先生,还要我接着说下去吗?”
李轶脸色铁青,扭过头,冲着自己的仆人道:“去把张先生叫过来,这两个是他带来的,他到底干什么事了?”
吴汉一听,顿时一愣,好你个李轶,果然厉害。现在人和盐都在我手里,且看你如何表演。
不一会,从里面跑出一个又黑又壮的中年人,来到李轶面前,停住脚步,嘴里冒着白气。
李轶向地下一指,眼睛瞪着他道:“张丰,这两个是你的人吧?他们干什么去了?”
那中年人低下头,看看地下跪着的两个人。
张丰又看看门口那一队官兵,马刀明晃晃的,晃的他有些站立不稳,几乎要倒下。
过了好一阵,张丰才开口道:“人是我带来的,我让他们去下面收盐……”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之声,只见李轶猛地上前抽打了张丰一下。李轶眼睛里布满血丝,手指点指着张丰道:“我带你们来平州做生意,给你们一个发财的机会,你们可倒好,来了就打盐的主意,我给你们反复说过,平州之盐铁是你们能做的吗?我们新朝的盐铁难道你们就能做了吗?胆大包天!想赚钱都想疯了。”
张丰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鹿皮靴子。
吴汉上前一步道:“李先生,你等一下。”
李轶扭过脸道:“吴将军,抱歉,是我们内部管理不严。这张丰是我从我们宛县老家带来的,让他一起做粮食生意。哪知道,哎,我真是没有面目面对你了。”
吴汉道:“可这两个人招供说,都是在南阳会馆的人。”
李轶笑笑,“吴将军,南阳会馆,可不止我一个人,这个张丰,还有不少其他商人,都在南阳会馆。有时候可能为了生意方便,自然也有人打我的旗号。可这件事,实在是我不能容忍的。”
李轶一边说,一边脸转向张丰道:“张丰,你说这事怎么办?”
张丰脸色刷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给李轶磕头。地面冰硬如铁,张丰的额头都磕出血来。
吴汉看他们演戏,扭转头,对地下跪着的两个人道:“哪个是你们东家,说清楚!”
那两人双双手指张丰道:“这个是我们的东家,他叫张丰,是他让我们到平州各地收盐的,然后运到南阳会馆,然后再从南阳会馆用马车拉到显武城。”
吴汉心里想,这个是他们早安排好的,这个李轶早做好脱身之办法。如今之计,只能先抓这个张丰。
吴汉又看看李轶道:“李先生,虽说没你的事,但是你们南阳会馆却是脱不了干系。”
李轶道:“这样,吴将军,我带人将南阳会馆所藏匿的盐全部取出来,另外,再彻查张丰,给平州一个交代。”
吴汉道:“既然李先生这么说,那就有劳了。”说着话,冲着官兵道:“四队人马跟着李先生彻查南阳会馆,将查出来的赃物,一起带走。剩余人马,押着这三个盐贩子,先回军营。”
吴汉说完,押着张丰三人,带着一队人马,先行回去。
李轶则带着4队人马,进了南阳会馆的大院。
不一会,从南阳会馆里赶出有8辆马车,在士兵的押解下,向军营而去。
人群渐渐散去,江河行再也不想逛街,直接回到办公署,等候吴汉的汇报。(未完待续。)
………………………………
第七十二章 畏天命
本来江河行已经目睹事情的经过,哪知道,吴汉的报告却让江河行坐立不安。
出什么事了呢,这个张丰介绍,自己打通了郑三的路子,给郑三不少玉石,郑三专门找个地方给他们藏匿盐,是自己的一处庄园,平时也没人敢去,也没人敢查。
江河行听罢,良久无语,在办公室来回踱步,他没想到,这个郑三,居然这么快就变的自己就不认识了。
江河行从来平州开始,就有意的建立以自己为核心,以张家庄逃难的青州难民和张家庄村民为外围的利益群体。不为别的,就是为这个平州的向心力,能有一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核心团体。
江河行将最大的利益给他们,以求忠诚。没想到,这个郑三,在自己三令五申,百般劝诫之下,居然和南阳的商人一起,倒卖起盐来。显武城商贾云集,除了盐之外,郑三又做多少不该做之事呢,又拿了商家多少好处呢?
江河行沉默不语,只是呆呆的走来走去,时不时长吁短叹。
吴汉看江河行不做决定,也不多掺和,匆匆告辞,返回军营。
江河行拿着吴汉的报告,急忙命亲兵叫来李孝文刘庆。。李孝文和刘庆匆匆赶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江河行将事情经过跟他讲完。李孝文也是半晌无语,连连叹气,并不表态。
刘庆铁青着脸看了两遍报告,最后将报告往桌子上一摔,站起身,冲江河行一施礼道:“和王,是我监管不力,甘心受罚。”
江河行一摆手道:“这个是我的错,以前这方面没想太多,想着靠者忠诚,靠着较高的收入,就能将人心稳住。郑三一家,军功也是不小,良田分有多少?可这有用吗?哎,这该怎么办呢?”
说着话,江河行往座椅上一趟,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嘴里兀自长吁短叹。
刘庆上前一步道:“和王,不必如此忧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本是常理。显武城豪商富贾云集之地,生活奢侈异常,人心难免动摇。你不能老按以前是难民的眼光看待,觉得现在给他们的够多了,他们该满足,他们该奉公守法。我有个想法,像显武城这样的地方,非一般人能把持住自己。就是将郑三拿下,将来也得换个能守住自己的人。”
江河行看看刘庆道:“刘庆,你这是什么意思?前段时间,你不是刚刚颁布法令吗,限制官商,越说各地官员的,难道还不够?”
刘庆道:“君子畏天,小人惧刑。人总有点怕什么,才能真正的约束住。现在平州的这些官员,跟你一起打下平州之人,首先不畏惧刑罚,他们算准你不会真的要的命,或者不会过重的惩罚,或者仗着自己有功劳,觉得这是他该得,所以,不会太畏惧法令,若是不畏惧法令,再不惧怕天意这些,你说,这还不乱套吗?”
江河行猛地站起来,冲到刘庆面前,刘庆吓了一跳,连着后退几步。
江河行还是抓住刘庆道:“说的好,不畏天,不畏刑,这个社会马上就会溃烂,是我以前太疏忽。这些跟我一起的人,现在都是身居要职,掌控平州军政大权。乱政无善人啊,若是这些人一乱,平州再难和平。”
江河行说完,又回到自己的桌椅上,反复琢磨刘庆之话。对呀,一个社会,人人都无所畏惧,天不怕,地不怕,刑罚再不重,哎,人间地狱的重现就不会远。
光靠法令够吗?不够,法令是建立在社会道德之上的,算是道德要求的最低标准。一个社会若是道德水准高,法令自然好实施,违法的成本不仅仅体现在官府的惩罚,更多会有来自社会道德层面的压力。
江河行冥思苦想一阵,心道:这个天理道,看来得加内容,光靠人的自爱,自立,自强等还是不够。一个社会的道德原点必然来源于人的畏惧,最应该的畏惧天意。若无对天意的畏惧,人心总是会浮躁不安。稍有成绩,狂妄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甚至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好在这个时代,人人本都相信有天意,在天理道里面,假如对天意的畏惧,可谓顺理成章。
那像后世那样,要人相信有天意,非得证明一番不可。即使证明出有天意存在,能信的也未必有几人。
江河行心里感叹,还是这个时候的道德建设相对简单,毕竟畏惧天意的基础都在,只需简单引导即可。
刘庆和李孝文看江河行坐在那里发呆,以为这次是真伤到他了,面面相觑,也不敢说,也不敢走。
过了半天,刘庆看不是个事,直接来到江河行桌子前。施礼道:“和王,你看这样如何,郑三带来之后,由我来审问即可,绝对不让你为难。我知道,你对郑三有感情,不愿意处置他,就由我来处置就可以。”
江河行听到刘庆所讲,不再想七想八,听到刘庆所讲,觉得甚有道理,本来这就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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