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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风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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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公被这二人看的心虚,哈哈一笑,道:“说笑而已,墨玉小娘子似是有事,方才匆匆而去,托某向流之致歉。”说过之后果断的逃遁辞去。

    王羡鱼见冉公来去匆匆,生出好笑来。言说:“冉公倒是个有趣之人。”

    卫衍漫不经心的嗯一声,对桑果道:“你且下去罢!”

    桑果正在煮茶,听闻君子吩咐,一愣。条件反射的看向娇娘。王羡鱼闻君子之言,胸中一跳,却是故作镇定,对婢子微微颔,道:“君子院中景色不错,你去看看也好。”

    桑果得了娇娘之言。躬身道诺,步履迟缓的去了院前。

    只余二人时,王羡鱼不自在的红了脸。卫衍见小娘子不自在,无声一笑,温和道:“阿鱼今日过来,衍受宠若惊矣。”这话却是无声的在控诉王羡鱼直至此时才过来寻他。

    王羡鱼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却是不好解释,便干脆装作听不懂。

    卫衍见小娘子装傻,叹息一声,却是未再说此话。转而问起王列他们:“王家二位郎君奉命剿匪可还顺利?”

    王羡鱼却是摇头道:“兄长来信报喜不报忧,未提及剿匪一事。”

    卫衍了然,也不再提此话题,正好壶水再沸,郎君便起身沏茶递与小娘子案前。

    郎君突然靠近,王羡鱼故作镇定,却是不自觉的咬了唇。卫衍见小娘子窘迫,生出好笑,眸中不自觉又温和了几分,轻声道:“阿鱼可是不自在?不若去院前走走罢。”既然他已经决定与小娘子携手一生,断没有让小娘子在自己身前不自在的道理。

    王羡鱼见郎君这般说话,心中长松一口气,不敢直视郎君眼睛,微不可闻的嗯一声。

    卫衍一笑,牵过小娘子,二人携手至院前正好看见桑果心神不宁的向这边探望。看见二人过来,桑果急急转身憨态毕露,惹的二人皆是笑开。

    二人携手站在院中,缓步走着。卫衍似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道:“近日太子未去将军府闹事罢?”

    王羡鱼一愣,将军府已经安宁很久,久到王羡鱼已经忘记了太子曾经过来闹事,王羡鱼颔,回答:“太子已经许久未来了。”

    卫衍嗯一声,继续说:“那便好!近日金陵城有些不安宁,平日里紧闭门户罢!”说着轻笑一声:“将军府除去太子过去闹事,平日里大门从来不开,我倒是多虑了。”

    王羡鱼也是一笑,将卫衍“金陵有些不安宁”之言抛诸脑后。

    二人说说笑笑,时间好似不够似的,转眼便过去了。直到桑果过来催三遍,王羡鱼才不得不向郎君请辞。卫衍也是有遗憾,将主仆二人送至马车上之后,也跨了上来,道:“我送你们回府。”

    因着卫衍这一动作,王羡鱼心生欢喜,直至二人离别时王羡鱼也未有一丝遗憾。也不怪王羡鱼容易满足,郎君行事利落,鲜少会有这般缠绵不休的行为,这一举动,足以证明王羡鱼在他心中地位凡,如何叫王羡鱼不高兴?(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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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语成谶

    卫衍送王羡鱼回府,马车停下后桑果识趣的下车等,腾出地方与二人说话。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左右是在将军府门前,桑果也不惧君子能做出什么来。

    只余王羡鱼与卫衍二人时,因着王羡鱼知晓郎君心中有她,反而心下坦然,未有依依惜别之态。

    卫衍见小娘子目光灼灼嘴角含笑,心中一软,道:“阿鱼今日一曲,衍甚是欢喜。改日你我将这断章残篇共续龙尾,好让它此生齐全。”

    郎君便是情话也说的这般让人心中怦然,王羡鱼目光灼灼更甚,嫣然一笑,颔首应下,终是生出可惜,与郎君道别。

    进将军府后,王羡鱼最先去虞氏屋中请安。虞氏见女儿面有欢喜,知晓女儿与卫衍相处的甚好,一笑,道:“阿鱼前几日还生有闷闷之态,今日倒是一扫郁心,生出欢喜来了?”

    虞氏揶揄之词让王羡鱼脸一红,撒娇唤一声阿母,让虞氏心尖尖都要化开了去,不禁暗暗红了眼眶。往常虞氏也是梦到过这样的场景,女儿有了意中人,却是患得患失,过来向她讨教。她将半生心得传授于她,母女二人其乐融融,一副母慈女孝的极乐场景。

    近日不正是虞氏梦中所想的场景么?

    王羡鱼也似是心有灵犀,撒娇唤一声阿母后,又对虞氏道:“阿母,今日女儿去见君子,君子心中也是有女儿的。”迟疑一瞬,王羡鱼继续道:“如君子这般风采,世人敬仰之,女郎们更是思之慕之。如女儿这般能与君子缘分匪浅已是上天垂爱,女儿不敢再强求。”

    卫衍出现后。王羡鱼心生爱慕,她心思虽是昭显,然却是因着种种缘故几次生出退意。如今得知郎君与她同心,已是求之不得之事,哪里还敢奢求郎君此生仅她一人相伴?

    虞氏见女儿这卑屈之言,心知女儿爱卫衍已到情不自禁的地步。叹息一声拉住女儿的手,道:“阿鱼。你这话却是错矣!世间女子谁人不思独占夫主?你这想法却是该打!”说着还真的抬手打了女儿一下。

    虞氏这一掌不重。又是拍在背上。不似责罚,倒像是在安抚,一掌下去虞氏继续道:“儿可知世间儿郎多薄幸?”

    王羡鱼知晓阿母并不是真的在问自己。但还是给出回应,摇头道不知。

    虞氏点了点女儿额头,笑言:“你是想说男儿大多喜新厌旧,但又怕将君子骂上。这才摇头不说话的是吧?”

    王羡鱼被虞氏看出心思,讪讪一笑。

    虞氏也不计较。拉着女儿道:“然此话却是错矣。若女郎无貌、无才、无德且不自知,如何能与夫主长久?”虞氏说这话时声音平平,却是有着让人听下去的**。

    “女郎无貌,可傅粉饰妆。若不自知。以短处示君。久之,有貌美女郎相比,郎君焉有不弃之心?”

    “女郎无才。可读书造人。若不自知,言粗鄙示君。久之。有口吐兰花女郎相衬,郎君焉有不弃之心?”

    “女郎无德,可养性修身。若不自知,行小人示君。久之,有言行高洁女郎相伴,郎君焉有不弃之心?”

    说到此处虞氏看向女儿,神情带了肃穆:“如我儿爱慕君子,不自知身份,行唯唯诺诺小人之举,久之,自有那高贵女郎取代吾儿,吾儿可知?”

    王羡鱼听罢阿母虞氏之言,心中再次生出动容。阿母教她的处世之学犹如醍醐灌顶,切切实实将她唤醒。是啊,喜爱一个人无错,却是不能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尘埃里的花朵,人人都可践踏……

    郎君心中有她,那是因为她还是她自己。若是将来有一天王羡鱼成了卫衍的附属品,喜怒哀乐皆由他掌控,没了自己的思想,这样的王羡鱼卫衍还会初心不变么?

    虞氏见女儿似是听进去自己的话,叹息一声:“我儿本为贵女,于旁人时,从未行差踏错。唯独到了他卫衍身前却成了这般模样,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羡鱼见阿母说到最后眸中担忧之色更甚,心中愧疚不已。前些日子阿母虞氏便对她提过贵女身份,那时她仅仅以为虞氏是在劝解墨玉身份不如她。如今却是明白过来阿母用心良苦。

    “女儿羞愧,不敢再说贬低身份之语。”王羡鱼不敢看虞氏,声音却是朗朗。

    虞氏又是叹息一声,却是不信:“以往我与你阿父说:兄妹三人中唯有阿鱼性子软绵,也不知以后会不会受委屈,如今看来却是一语成谶。”金陵女郎谁人不是性子张狂?不让夫主纳妾之人比比皆是,怎么到了她女儿这里却是软绵成这般模样?

    如现在,她尚且可以看护着,往后她不在了呢?

    母女二人各有心思,话到这里便各自散去。王羡鱼回屋后,将阿母之言细细想来,又扪心自问:看到卫衍有旁人相伴时,自己便真的不会在意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她会在意,非常在意。但明明在意,却是迫着自己将这委屈受下,这样感情能长久吗?王羡鱼也是个骄傲的性子,只怕到时候卫衍未有离心,她反而心有所累,不愿意再与郎君携手了罢?

    王羡鱼忍不住摇头苦笑,她果真是错了。

    *************

    王羡鱼走后,虞氏唤来木柳问话:“今日太子那边有什么进展?”

    木柳躬身回答:“今日太子在醉仙楼买醉,墨玉已经过去了。”

    虞氏听罢冷笑一声,道:“人心不足啊!”如卫衍的性子,既然庇佑于她,定会为她筹谋家事。小娘子明明知晓,却还想另攀高枝,可不是人心不足么?

    木柳垂首在前,也随着大妇感慨一声:“明明是落魄女郎,偏偏心比天高,如她这般活着,甚累。”

    虞氏未做评价,眼中不屑却是明显。郑芙?郑家?郑家是新帝登基后第一个除去的前朝旧臣,墨玉如今一心想为郑家喊冤,不是摆明了要落天子的脸面么?天子宾天后她尚且还有一试的机会,如今却是无出头之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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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吾欲之物

    虞氏并不喜欢攻人心计,于墨玉一事虞氏虽是做了搭桥人,但选择却是在墨玉本人。〓一看▲〓书▲。◇1 ̄k壹a看n书s壹h―u。若她安分,便不会有攀上太子一事。

    卫衍生辰过去两日,墨玉过来拜别卫衍。她两日未归,卫衍已经知晓她去了何处。如今见她身着白衣而来,眸光生出些许复杂。当初秦淮之宴时,冉覃便已经将这小娘子的身世打听过来。

    郑家,卫衍有一名玩伴,知晓这小娘子是儿时玩伴的亲妹,卫衍这才生出怜惜之情,处处维护于她。小娘子也是有个性的,言行举止处处透着自傲,这份自傲让卫衍想起故人来,这才不可避免的多看两眼,最后将人赎了回来。

    卫衍以为自己是小娘子未来的依靠,因着怜她身世,甚至对她还多出几分耐心。却是不想如今小娘子跪在自己身前捧上银两,道:“多谢君子相助之恩,郑芙来生愿结草衔环相报君子恩德。”

    一旁冉覃听见此话,面上生出古怪神色,似是忍着笑。卫衍余光见他如此,暗自叹息一声,唤仆从接下银两,这才开口:“小娘子可是想清楚了?太子府并非那般简单……”

    话还未说完,墨玉已经回话:“墨玉心甘情愿。”

    冉覃慌忙别过脸去,可不是心甘情愿么?特意挑了他在的时间过来说话,不就是怕只有流之一人时,流之态度强硬么?当初就说这小娘子不简单,如今这一出,可不是不简单?

    还是王家的小娘子好啊!贵女之风另说,对流之那是一心一意,看着流之时眼里都要冒出流光来了。〓一看▲〓书▲。◇1 ̄k壹a看n书s壹h―u。

    冉覃心思那二人不知晓,卫衍见墨玉心意已决,也不好强人所难,直言:“既是如此你好自为之罢!”

    墨玉垂道诺,恭敬退下。

    待人走后,冉覃才笑出声来。道:“举世无双的君子流之竟也会有被小娘子避如蛇蝎的时候。”

    卫衍显然也生出郁闷来,摇头不止:“是啊,我便这般让人信不过么?”

    卫衍闷闷之言让冉覃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敛了神色。恨恨道:“活该!这叫现世报!王家小娘子待你至真至纯,你呢?竟以美色诱之,利之用之。如今也叫你尝尝真心被负的滋味。”

    卫衍眉头一挑,斜睨一眼冉覃,漫不经心道:“不过一女子尔。▲要看■书。︿1︿k要a看n□s_h◇u□。看c_c书如何能伤我心?”

    冉覃听出卫衍话中的嫌恶,摇头:“见你与墨玉相处甚欢,如今却是看不出来分毫,你这人实是让人看不透。”不过也是,小小伎子尔,弄色侍人之辈,确实不屑口舌之辨。

    想到此处冉覃不禁生出叹息来,道:“你这人果真是无心么?对墨玉你尚且有几分怜惜之心,王家娇娘呢?既是色诱之,为何又唱一出戏逃离王家?”前一日诱小娘子入陷阱。后一日便备好逃离之策,王家小娘子若是知晓了不知该如何心伤啊……

    卫衍只是一笑,道:“你焉知我对王家娇娘无心?”

    冉覃冷哼一声,嫌恶之色丝毫不加遮掩:“你若是有心,便不会踏入这金陵城中来。”冉覃说罢又是换了一副神情,带着几分讨好,问:“某有一事不明,你怎么知晓王家小娘子便会对你死心塌地?小娘子不是不愿远嫁么?”

    卫衍似笑非笑,倒是未隐瞒:“我告知她我是卫衍!”

    冉覃倒吸一口气,随即生出愤懑来:“你这人怎能这样?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你可知这些天来我百思不解王家娇娘为何突然便死心踏地的对你痴心不改?”原来竟是这般简单的缘由。

    “你告知她你会留在金陵是么?”冉覃又问。

    卫衍心情也不知好还是不好。竟然一一为冉覃解惑,嗯一声,道:“小娘子问我可是回来便不走了,我默认了。”

    冉覃恨不得抱头长啸。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骂道:“你这人果真无心!小娘子待你真心,你准备如何收场?最后死遁么?”

    卫衍却是哈哈一笑,道:“小娘子堪配流之,你怎知我不是真心求娶?”

    冉覃哪里肯信?沉静片刻后还是不厌其烦的说:“你若是无心便不要招惹人家,你若是真心。便拿真心去换罢!”卫衍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年少成名,一身傲骨难驯。这般骄傲之人,怎能让非他心属之妇酣睡塌前?

    *************

    太子府入驻一位美人的消息不胫而走,王羡鱼听说后颇为诧异。因为太子妃是个相当厉害的妇人,若非她应允,能进入太子府的妇人从来没有。也不知这位让太子与太子妃不和之人到底是谁。

    是的!正是因为太子与太子妃不和,这则消息才会不胫而走。金陵城中好事者纷纷打探此人,一连几日未果,连带的王羡鱼也生出好奇来。

    母女二人闲谈之时,王羡鱼便将此话问了出来,而虞氏听罢也未有隐瞒,风轻云淡道:“被太子抬入府中的不是墨玉吗?”

    闻此言,王羡鱼一怔,随即似是不确定似的又确认了一遍。

    虞氏见女儿这模样,爱怜的摸了摸女儿长,道:“你没听错,是墨玉不假。她想为郑家翻案,这才进了太子府。”说罢将墨玉的身世说了一遍。

    王羡鱼闻虞氏解释,这才颔,道:“以前便觉得墨玉身上有着傲气,原来如此。”

    虞氏见女儿一本正经的模样,生出揶揄来,问:“除了这话你便没有想说的?”

    王羡鱼见阿母眼中含笑,哭笑不得道:“阿母多虑了,墨玉是墨玉,女儿是女儿,不能因着她在君子身侧待过一段时间我便时时注意她。”墨玉身世虽是可怜,但在王羡鱼眼中她不过伎子尔,对这样之人时时关注却不是王羡鱼的作为,有辱身份。

    王羡鱼的答复让虞氏生出满意,只见虞氏颔,道:“却是该如此。”说着又道:“今日阿母还有一句话教于你:吾欲之物,求之。”我想要的东西,自己去争取。

    王羡鱼一时未反应过来,生出呆怔之相来……(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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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路遇贼人

    吾欲之物,求之。

    虽说虞氏看不上墨玉,但她这一行为却是值得借鉴,因此虞氏借此事来教育女儿。虞氏又道:“你我母女二人活在这方寸之地,寒来暑往不与外界接触。你又因着身份之误,行事多有顾及,这才养成你如今避事的性子,阿母悔矣。”

    虞氏说这话字里行间无一不是悔恨,她是真的后悔了。若是当初将女儿养的骄纵些,也不至于连个伎子也能欺辱她。

    卫衍生辰那日的种种,桑果已经一字不落的与她说了。虽说阿鱼性子好,未与墨玉计较,但换个角度来说,不正是阿鱼性子太好才让墨玉有恃无恐的加以利用么?

    虞氏悔恨至极,如今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将女儿的性子掰过来。

    王羡鱼聪慧,闻虞氏此言,明白她用心良苦,恭敬回话:“阿母教诲,女儿铭记于心。”

    王羡鱼虽是这般说,然心中却是叹息虞氏关心则乱,她避事之心不假,却并非是一再退让的软绵性子。譬如墨玉羞辱于她,她并非不计较,只是那种情况下若她计较,便失了让郎君庇佑的机会。如她幼时便知晓尽敛锋芒的道理,又如何悟不出轻重缓急?

    她比所有人想的都聪慧,只不过不显罢了。阿母还是关心太过,反而失了慧心。

    *************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转眼临安将军出征辞去已二月有余,天高路远,至今未有家书一封。而将军府的王列与王律兄弟二人剿匪一行也足二月,家书如今虽然有三四封,可是剿匪之行依旧不见归程。虞氏与王羡鱼二人担忧不已,却又别无他法,当真是一日过的比一日煎熬。

    这日初夏之景,王羡鱼得卫衍之邀出门赴约。一如往常,虽说是赴约。但王羡鱼主要是去听卫衍言说剿匪之行的王家兄弟行踪。虽然每次只有寥寥数字,但比起兄弟二人家书上的问安之言,绝对知晓的更多。

    王羡鱼行至冉府之时,冉覃也在。看见王羡鱼过来朗声一笑,道:“小娘子安好,多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说着朗声大笑,明显是在揶揄王羡鱼。

    王羡鱼只作不知。对二人问好。

    卫衍见小娘子落落大方,对小娘子招手道:“阿鱼过来。”他身旁有一席空位,俨然是为王羡鱼备下的。王羡鱼习以为常的过去坐下,听冉公于卫衍禀告一些正事。

    起先冉公当着王羡鱼的面言说正事之时,王羡鱼惊慌的想避开去。却是不想动作未得逞,反而让卫衍生出叹息,道:“阿鱼何必如此?”郎君话音中似是带着几分落寞,王羡鱼当即便生出愧疚,自此不敢再行避嫌之举。

    第一次冉公当着王羡鱼禀告正事时,王羡鱼以为是意外。但之后每次过来皆是如此,王羡鱼便知晓郎君是故意为之。郎君是为了让她听冉公禀告的关于她兄长王列与弟弟王律二人的行踪。郎君贴心至此,王羡鱼实是不知该如何报答。

    便是桑果也因着这一出而对卫衍生出改观。

    今日冉公言说兄弟二人剿匪一事也只是寥寥数言,言说:未有进展。虽是如此,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冉公说罢告退而去,王羡鱼一如既往起身对这二人行礼道谢。

    郎君心有舆图,运筹帷幄,虽不知郎君目的,但得知兄长他们消息,王羡鱼已是感激不尽。对他们二人行礼王羡鱼甘心情愿。

    冉公走后,卫衍一如以往毫不避讳的牵起王羡鱼手,向外走去。他似是对这金陵有无数憧憬之地,时常拉着王羡鱼四处游逛。卫衍挑选之地也是王羡鱼向往已久却从未去过的好去处。因此二人时常满怀期待而去。又尽兴而归,一日下来后只差一袭祥云便可踏山水而去了。

    今日一如往常,踏上马车后驭夫便扬鞭而去。车内卫衍与王羡鱼二人相对而坐,正言说一些趣事。其实大多都是郎君周游各地时的见闻,王羡鱼向往不已,时常听的入迷。

    卫衍言说的这些趣事王羡鱼回去后都会摘录下来。郎君谈吐斐然,又有如此见闻,不记录下来怎是可惜二字了得?只是这些女儿心思王羡鱼却是不好说与旁人听。因此那本压在塌下的孤本,除去王羡鱼尚且无人可知。

    “停下!”

    马车内二人尚且说着话,车外有人喝一声急停。马儿好似受了惊吓,慌忙嘶鸣着不停,跑的却是更快了。同时驭夫惊慌声在外响起:“吁!吁!”

    只可惜,受惊的马儿根本不受控制。

    车内三人被这一阵急动摔的东倒西歪,王羡鱼更是不知何时摔倒在卫衍膝上。然王羡鱼虽是心生羞意,但车外马儿根本不给她起身的机会……只能伏在郎君膝上保持平衡。

    此时后面又有声音响起:“站住!若再不停,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听着后面有马蹄声阵阵,王羡鱼心一沉,不敢将心中所想说出来。倒是卫衍伏下身子在王羡鱼耳边道:“待会你与婢子二人不要下车,驭夫会带你等二人回去。”

    王羡鱼一惊,心思起伏不定之余马车终是停了下来。

    马车停下后,身后追上来的马匹也至马车周围,领头之人道:“君子流之,与我等走一遭罢!”

    卫衍扶起膝头女郎,见女郎眼中惊慌之色一览无余,安抚一笑,这才回外面之人话音:“尔等何人?”

    领头之人哈哈一笑,嘲弄道:“我等又不是傻子,若是君子这随口一问,我等便告知君子,我等兄弟早死过几十回了。”

    外面之人此言,让王羡鱼心中惊慌更甚,几十回?这些人竟是已经做过这勾当几十回?那郎君下去还有命吗?王羡鱼脸色惨白一片,无意识的紧握住卫衍的衣角,目露哀求之色。

    卫衍抚上小娘子额前,将小娘子碎发拨正,眸中怜爱之色更甚,小声在小娘子耳旁道:“回去寻冉覃,他自有办法救我。”说着将小娘子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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