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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风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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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让王羡鱼生出歉意,情人之间有鱼水之欢再正常不过……只是她暂时还未做好准备,因此一时才不知如何开口……
石彰话毕。又道:“知晓我带渊儿回来,今夜定有女郎过来寻我,渊儿便当可怜可怜我,让我睡个整夜觉可好?”
王羡鱼不想石彰根本未放弃。他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些女郎定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王羡鱼若是拒绝了,便是将郎君推入别人怀里,若是不拒绝……
不是威胁胜似威胁,石彰这一招实是让人招架不住。
王羡鱼叹息一声。回:“让木夸再备一张毯子,委屈大王在地下将就一宿罢!”
石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没有拒绝王羡鱼这个安排。
见他默认,王羡鱼当真是长松一口气。若是石彰再进一步,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这般进展不对,可是哪里不对,王羡鱼一时又想不出来。
二人在夜空下相拥许久才返回,回到灯火阑珊处众人兴致俨然已经到了最高点。木夸见二人回来。上前躬身行礼,不知对石彰说了什么话。
石彰面上生出惊讶,对王羡鱼说去去就来的话,之后便拔脚而去。石彰走后,木夸后退半步守在王羡鱼身后,此后直至人群散开都不曾离去。
石彰这一去一夜未归,直至第二日晨早才掀帘而入。彼时王羡鱼已经起身,还未来得及与石彰行礼,石彰便拖着疲倦的面容道:“我先歇息一会儿,阿鱼留在这陪我罢!”
王羡鱼笑着颔应下。端坐在石彰不远处看书,丝毫未见不耐烦。
也不知看了多久,有人声在外面响起,木夸听到声音躬身出去。却是不想外面面喧闹声更甚。石彰浅眠,顿时便皱了眉头,眼看着就要醒来。
王羡鱼叹息着起身对石彰道:“我出去看看,大王继续睡罢!”王羡鱼安抚的声音落下,石彰轻声嗯了一句,原来却是已然醒了过来。
王羡鱼起身向外行去。这才现外面站着喧闹的是昨晚过来敬酒的女郎。女郎见王羡鱼出来,停了一瞬,随即向王羡鱼行来,用不熟练的金陵话道:“请公主救救我姐姐罢!”
王羡鱼莫名其妙的看向一旁的木夸,木夸尴尬一笑,拦住女郎也用金陵话道:“塞里姑娘难产,巫医说她没救了,你到这里哭闹有什么用?”话说到最后俨然不再客气。
难产?巫医说没救了?王羡鱼心神一恍,知晓这女郎动机不纯也知晓木夸是在提醒王羡鱼此事,不过此时完全听不下去……
那女郎又道:“巫医确实说姐姐性命难保,可那毕竟是大王的孩子,如今我姐姐为大王生孩子生死难测,大王怎么狠心抛下她们母子?”
女郎这话说罢,木夸冷下脸来,呵斥:“大王昨夜不顾舟车劳顿之苦,陪了塞里姑娘一夜,今日还有正事要办,你还要闹什么?”
那女郎面上隐隐有不甘,但一时也找不到话来反驳木夸。对上生怒的木夸,那女郎好似还有几分畏惧。
最后甚至不用王羡鱼出面,木夸便将人赶走。等那女郎走后,木夸转而对王羡鱼行礼,道:“让公主受惊了。”
王羡鱼摇头,心中翻腾不已,哪里有空闲受惊?
木夸好似看出来王羡鱼心中有事,叹息一声,安抚道:“公主放心,塞里姑娘活不过今日,她腹中胎儿生不出来,定然也会与他母亲同去,嫡长子只会从公主腹中诞生。”
木夸这话说的王羡鱼脊背生凉,此后直至石彰醒来王羡鱼一直闷声不语,心中滋味难辨。
石彰浅眠,想当然是听到了外面吵闹的话,但即便那样,他依旧没有出声。不管有什么足以不出面的借口,此时在王羡鱼看来都多余。那毕竟是石彰的孩子……陪那对可怜的母子走完最后一程,不为过罢?
是王羡鱼太过多愁善感?还是胡人太过无情?王羡鱼不想去细究,石彰许是看出来王羡鱼情绪不佳,捏了捏王羡鱼脸颊,道:“午后我有事出去一趟,渊儿若是无趣便让木夸带你去骑马罢!”
石彰动作实是亲昵,王羡鱼生出不自在,敷衍着点头道好,目送石彰离去。
石彰走后,木夸进来,道:“公主想去骑马?午后我们去南边转转罢,听说往南走几里路的花田开的正好,风景想必是极好的。”
王羡鱼张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颔道了句:“也好。”
*************
坐在马背上,直射下来的阳光晒的王羡鱼有些晕眩。如今尚且还未至最热的时候王羡鱼便已然有些受不住,也不知再过几日该是怎样的煎熬。
木夸牵着马走在前面,显然也没想到午后的太阳这般大,明明晨早天空阴云层层,哪里想到午后太阳便出来了。
木夸连问好几次热不热,要不要回去,王羡鱼心情极差,根本不想回去,便摇头道:“再走一走罢。”
几次下来,木夸便叹息着劝道:“公主何必闷闷不乐?塞里那人心思深沉,野心又大,若是活着,将来免不了要与公主您生出仇来,她去了才是好事。”
木夸宽慰之言让王羡鱼心中又是一梗,并非王羡鱼心有多慈悲,但塞里姑娘一事毕竟有几多不同……
她是石彰妇人这一点便足以让王羡鱼心生异样,如今又是难产无法可救……眼睁睁看着一条,不,两条生命逝去,这一点又岂能让人好过?
天边艳阳依旧,王羡鱼坐在马上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如此沉默着又向前走了许久,隐隐可见漫山遍野的野花在绿草地中迎着日光,远处是绿茵接着碧天,一望无际,看着这些王羡鱼心情稍稍好了些,对木夸道:“让我一人在这呆一会儿,你去玩罢!”
木夸想也没想便回道:“此地时常有狼群出没,公主又无武力傍身,奴婢不敢离开公主左右。”
知晓木夸此人的性子,王羡鱼不再说那话,翻身下马缓步向下面开满花的坡下行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金陵城
先不要看……
石彰这话问过后便生出懊恼,他今日过来本是占据主导地位,哪里知晓现下没沉住气却反过来被石击牵着鼻子走……
见石彰面色难看,石击只是一笑,不再故意逗弄,道:“西胡归兄长,我不与兄长争,但东胡之地弟弟却很想要,不知兄长能不能助弟弟一臂之力?”
东胡族群杂多,石击手上的人马不足以出兵远征。 ‘本来他是准备拿下西胡再挥军东去,不过现下他改主意了。打着王羡鱼的幌子,让石彰出力拿下东胡,他不费一兵一卒。
石彰不知王羡鱼已经被司马纯带走,如今石击之言说罢,他虽是恼火,但却不敢一口回绝。若是他拒绝,也不知石击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不能拿王羡鱼冒险!借用王羡鱼公主身份行方便是一回事,让王羡鱼处于真正的危险中又是另一回事。
念头百转,石彰道:“此事我可以应你,但我要先见公主。”
王羡鱼如今根本不再这里,闻石彰要求,石击面上未显慌乱,笑道:“兄长手段向来了得,又狠得下心,若是我让您见公主,只怕今日我见不到太阳落山。兄长真的以为弟弟痴傻么?”
石彰一梗,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见石彰不言,石击挥手对左右道:“你们都退下,我与兄长有些话想单独说。”
石击部下众人未曾迟疑,躬身退下,倒是石彰手下之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石击部下训练有素,而他手下却呆呆若鸡的模样,石彰胸中哪里是憋屈能言说的?当即喝道:“还不退下?”
虽不是羞辱,却胜似羞辱!今日这仇先记下了!
等左右退下,石击起身让座,石彰没理,一言不的站着,不过目光看向石击之时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谁都知道对方。撇开方才在部下面前的装模作样一齐冷下脸。本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都带了戾气过来的。如今身旁再无他人,装给谁看?
“我知晓兄长燕地一行不顺,以后说不好会如何。但有一句话作为弟弟我还是要劝你一句:王敬豫也好,君子流之也罢,这二人谋略不凡,你我二人只怕联手也斗不过任意一位,兄长还是不要掺杂在他们中间为好。”
石彰是聪明人。‘他石击也自认才智不差。但是他们兄弟与那二人,根本没有可比性。如今那二人斗法正酣,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石击并不是畏畏尾之辈,这些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君子流之身后有整个大晋撑腰,王敬豫为琅琊王氏一脉,他们胡人虽然是血性儿郎,但外忧内患、兄弟不睦,连齐心都做不到……更逞论大晋新帝知人善用,身旁又有绝对信任的王家父子?
如今君子与王敬豫二人斗法不假,可是那三人中有两人是晋人。君子流之相当于半个晋人。如今尚且不知输赢,石彰便忙不及的站队,便不怕日后有人秋后算账?
石击此言未得石彰认同,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好些日子没见,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当初带着部下与妻儿远走的勇气呢?”
见石彰没听进去,石击叹息一声不欲再说。做出手势请石彰离开,石彰冷哼一声转身而去。直至不见石彰踪影,石击才轻叹一句:“就怕站错了队惹麻烦上身啊……”
*************
王羡鱼与司马纯一行驱马疾走,直至天黑才缓了步子停下。稍稍歇息吃些东西后。一行人又翻身上马,不敢滞留。这般一路疾驰,直至出了草原众人才稍稍松懈下来。
出了草原后,虽说稍稍松懈了些。但赶路依旧未停,等踏上大晋国土之时,王羡鱼与司马纯二人都消瘦不少。
王律在城外迎二人见他们风尘仆仆,一言未,眼眶却是偷偷红了。等回到军营王律才不好受的哑着嗓子道:“是我没护好阿姊,兄长责罚我罢!”
司马纯闻言拍了拍王律的肩膀。道:“不是你的过错,如今阿鱼平安回来,我们早些回金陵也好让阿父阿母放心。”
王律回:“回金陵一事已经备好,兄长与阿姊一路舟车劳顿,暂且歇息两日……”
话还未说完便被司马纯拦下,他摇头:“耽搁久了只怕有变,早些回去早些安心。”说着司马纯便下去休息,留王羡鱼与王律姊弟二人相顾无言。
王羡鱼不做声是怕王律多思,王律不说话是因为无脸面对王羡鱼……到底还是多想了。
“那日是我之过,我不该独身出门。”最后还是王羡鱼率先出口。
听王羡鱼这话,王律更是觉得无颜以对,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羡鱼忽然笑出声,道:“我们一母同胞,哪里需要这些客套话?”
王律被阿姊这般一说虽然依旧自责,但面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倒是收敛不少。姊弟二人相视一笑,都不再提这话。
在边塞住了一夜,第二日兄妹三人动身回金陵。这一次队伍依旧不曾浩荡,兄妹三人轻装上阵向金陵急急而去。
路上王羡鱼才无意中从弟弟口中得知,兄长这次深入胡人腹地借着夏季避暑将朝中之事交与心腹,冒险为之,朝中大臣根本不知……
王羡鱼听后,又是愧疚又是动容,也明白过来兄长为何不多休几日,急着赶路。若是被人现皇帝不见了,这还怎么得了?
一路疾走,终于在进金陵城前赶上仪仗队,匆匆忙忙梳洗后,司马纯便不见了踪迹。而王羡鱼则跟着王律暂且留在城外,等天子仪仗进城后才着人去报归来一事……等着天子宣见。
哪里知晓上报过去后,正巧赶上皇后生子,天子无暇顾及王羡鱼姊弟二人,让他们先行归家,容后再说……
这般巧合,倒是避去王羡鱼被当众问寻被掳之事,此事到底有损名誉……
石彰这话问过后便生出懊恼,他今日过来本是占据主导地位,哪里知晓现下没沉住气却反过来被石击牵着鼻子走……
见石彰面色难看。石击只是一笑,不再故意逗弄,道:“西胡归兄长,我不与兄长争。但东胡之地弟弟却很想要,不知兄长能不能助弟弟一臂之力?”
东胡族群杂多,石击手上的人马不足以出兵远征。本来他是准备拿下西胡再挥军东去,不过现下他改主意了。打着王羡鱼的幌子,让石彰出力拿下东胡。他不费一兵一卒。
石彰不知王羡鱼已经被司马纯带走,如今石击之言说罢,他虽是恼火,但却不敢一口回绝。若是他拒绝,也不知石击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不能拿王羡鱼冒险!借用王羡鱼公主身份行方便是一回事,让王羡鱼处于真正的危险中又是另一回事。
念头百转,石彰道:“此事我可以应你,但我要先见公主。”
王羡鱼如今根本不再这里,闻石彰要求。石击面上未显慌乱,笑道:“兄长手段向来了得,又狠得下心,若是我让您见公主,只怕今日我见不到太阳落山。兄长真的以为弟弟痴傻么?”
石彰一梗,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见石彰不言,石击挥手对左右道:“你们都退下,我与兄长有些话想单独说。”
石击部下众人未曾迟疑,躬身退下,倒是石彰手下之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石击部下训练有素。而他手下却呆呆若鸡的模样,石彰胸中哪里是憋屈能言说的?当即喝道:“还不退下?”
虽不是羞辱,却胜似羞辱!今日这仇先记下了!
等左右退下,石击起身让座。石彰没理,一言不的站着,不过目光看向石击之时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谁都知道对方,撇开方才在部下面前的装模作样一齐冷下脸。本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都带了戾气过来的。如今身旁再无他人,装给谁看?
“我知晓兄长燕地一行不顺。以后说不好会如何,但有一句话作为弟弟我还是要劝你一句:王敬豫也好,君子流之也罢,这二人谋略不凡,你我二人只怕联手也斗不过任意一位,兄长还是不要掺杂在他们中间为好。”
石彰是聪明人,他石击也自认才智不差。但是他们兄弟与那二人,根本没有可比性。如今那二人斗法正酣,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石击并不是畏畏尾之辈,这些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君子流之身后有整个大晋撑腰,王敬豫为琅琊王氏一脉,他们胡人虽然是血性儿郎,但外忧内患、兄弟不睦,连齐心都做不到……更逞论大晋新帝知人善用,身旁又有绝对信任的王家父子?
如今君子与王敬豫二人斗法不假,可是那三人中有两人是晋人,君子流之相当于半个晋人。如今尚且不知输赢,石彰便忙不及的站队,便不怕日后有人秋后算账?
石击此言未得石彰认同,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好些日子没见,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当初带着部下与妻儿远走的勇气呢?”
见石彰没听进去,石击叹息一声不欲再说。做出手势请石彰离开,石彰冷哼一声转身而去。直至不见石彰踪影,石击才轻叹一句:“就怕站错了队惹麻烦上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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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羡鱼与司马纯一行驱马疾走,直至天黑才缓了步子停下。稍稍歇息吃些东西后,一行人又翻身上马,不敢滞留。这般一路疾驰,直至出了草原众人才稍稍松懈下来。
出了草原后,虽说稍稍松懈了些,但赶路依旧未停,等踏上大晋国土之时,王羡鱼与司马纯二人都消瘦不少。
王律在城外迎二人见他们风尘仆仆,一言未,眼眶却是偷偷红了。等回到军营王律才不好受的哑着嗓子道:“是我没护好阿姊,兄长责罚我罢!”
司马纯闻言拍了拍王律的肩膀,道:“不是你的过错,如今阿鱼平安回来,我们早些回金陵也好让阿父阿母放心。”
王律回:“回金陵一事已经备好,兄长与阿姊一路舟车劳顿,暂且歇息两日……”
话还未说完便被司马纯拦下,他摇头:“耽搁久了只怕有变,早些回去早些安心。”说着司马纯便下去休息,留王羡鱼与王律姊弟二人相顾无言。
王羡鱼不做声是怕王律多思,王律不说话是因为无脸面对王羡鱼……到底还是多想了。
“那日是我之过,我不该独身出门。”最后还是王羡鱼率先出口。
听王羡鱼这话,王律更是觉得无颜以对,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羡鱼忽然笑出声,道:“我们一母同胞,哪里需要这些客套话?”
王律被阿姊这般一说虽然依旧自责,但面上苦大仇深的表情倒是收敛不少。姊弟二人相视一笑,都不再提这话。
在边塞住了一夜,第二日兄妹三人动身回金陵。这一次队伍依旧不曾浩荡,兄妹三人轻装上阵向金陵急急而去。
路上王羡鱼才无意中从弟弟口中得知,兄长这次深入胡人腹地借着夏季避暑将朝中之事交与心腹,冒险为之,朝中大臣根本不知……
王羡鱼听后,又是愧疚又是动容,也明白过来兄长为何不多休几日,急着赶路。若是被人现皇帝不见了,这还怎么得了?
一路疾走,终于在进金陵城前赶上仪仗队,匆匆忙忙梳洗后,司马纯便不见了踪迹。而王羡鱼则跟着王律暂且留在城外,等天子仪仗进城后才着人去报归来一事……等着天子宣见。
哪里知晓上报过去后,正巧赶上皇后生子,天子无暇顾及王羡鱼姊弟二人,让他们先行归家,容后再说……
这般巧合,倒是避去王羡鱼被当众问寻被掳之事,此事到底有损名誉……这般巧合,倒是避去王羡鱼被当众问寻被掳之事,此事到底有损名誉……
踏上久违的家门,王羡鱼禁不住感慨万分,屋内夫妇二人早已得知消息,如今侯在厅中等二人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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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宫中记事
皇后蒋婉柔疼了一日一夜,终于在第二日晨早诞下麟儿。‘因着晨日将将破晓,孩子乳名便唤做破晓,大名司马旭,取旭日之意。
司马纯有了孩子,正是举国欢庆之时,王家众人更是喜不能自禁。家中女眷干脆搬入宫中小住,一来可以陪蒋婉柔解乏,二来蒋婉柔如今身子不便,不好主持宫中中馈,王羡鱼母女正好帮衬。
司马纯迎娶蒋婉柔后,宫中只有她一人。王羡鱼被司马纯封为公主,如今帮衬着嫂嫂主持中馈倒也说的过去。
在宫中小住七八日有余,炎热的太阳依旧烤炙着大地。王羡鱼清早起床见过各处前来请安的各宫掌事后,已经累的不想动弹半分。
桑果见娇娘辛苦,端来一碗酸梅汤,道:“皇后娘娘知晓娇娘辛苦,特意请六篮送来的酸梅汤,公主消消暑气。”
六篮是蒋婉柔身旁伺候的婢子,于桑果与王羡鱼的主仆情谊。蒋婉柔请王六篮过来送酸梅汤,可见是真的对王羡鱼这个妹妹生有歉意。
王羡鱼颔端过酸梅汤,想了想对桑果道:“在宫中应唤我公主才是。”说罢这才小口去喝碗中的凉汤。
让桑果唤她公主并非王羡鱼有心作态,这几****得了阿母之言过来替嫂嫂掌几日中馈,有好些人看不惯。虽说她未明着听到一些什么话,但一些风言风语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到桑果耳中……
桑果听到王羡鱼嘱咐,暗道自己疏忽,躬身一礼应下,然后道:“公主为何不让皇后娘娘惩诫那些嚼舌根的婢子?”
王羡鱼一笑,道:“不过是小事,哪里需要嫂嫂劳神?”她只是过来代掌,又不是握着权利不放,再说哪有妹子握着兄长家的内务大权不撒手的?说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只是传出这些话的人大概是有着一些什么旁的心思罢!是啊,自从她接过嫂嫂的话代掌后宫后,管的严苛了些。让一些想趁着皇后不便一跃变凤凰的人无法施展……呵!那是她的兄长,她的亲人,为何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阴谋得逞?
一碗酸梅汤入肚,王羡鱼起身道:“去向阿母与嫂嫂请安罢!”每日见过掌事后。陪着嫂嫂解闷说话,看一看婴儿倒是成了王羡鱼如今的乐趣。
王羡鱼住的地方离皇后寝宫不远,可也算不上近。一来王羡鱼是待嫁的公主身份,不宜入住后宫嫔妃们的宫殿。 ‘二来却是王羡鱼不敢住太近,生怕每日晨早过来请安的掌事们扰了嫂嫂的清静。
王羡鱼抬脚进去时候。阿母虞氏一如既往已经到了。如今正小声嘱咐着宫婢在宫中洒水,甚至亲自上前。
蒋婉柔刚刚生产,身子极弱,不能吹凉风,冰块这类的凉寒之物更是不敢搬过来,洒水可以让屋内凉快一些,只有用这个法子降降温了。
见王羡鱼进门,蒋婉柔起身坐起,道:“阿鱼来了?这炎炎烈日,辛苦阿鱼操劳。”
王羡鱼笑着上前搀扶蒋婉柔。一笑,道:“嫂嫂说的哪里话?阿鱼今日有解暑的酸梅汤,昨日有清毒的绿豆汤。进宫后嫂嫂便不曾断了阿鱼这些,阿鱼感激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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