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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风流-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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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那日柳漾便有怨言,今日难得得闲,她当然要好好问一问。

    王羡鱼知晓柳漾说这些传言是何意,她笑着道:“这些传言有真有假,阿漾便自己寻个顺心的缘由罢!”

    柳漾闻此言眉头一皱,恼怒道:“阿姊这是拿我打趣呢?”

    见小娘子恼怒,王羡鱼扑哧一声笑出来!可不是逗她玩么?笑过之后王羡鱼才回话:“我与他一路走来不易,不想再生事端。”

    王羡鱼这么一句话倒是叫柳漾生出唏嘘。从王羡鱼与君子流之相识相守至今,一路走来确实困难重重,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回归朴素,也是心得一件。

    柳漾未再问话,反而转了话题道:“我今日过来碰上杨氏千千,我与她虽是不熟,但知晓她与阿姊相交一场便寒暄了几句。她言说过几日过来与阿姊赔罪,请阿姊宽恕她!”

    说到这里柳漾小心翼翼打量着王羡鱼神情,见王羡鱼未有恼怒,这才继续道:“她还恭贺阿姊新婚之喜……”

    王羡鱼装作不知柳漾小心翼翼的姿态,颔首道:“知晓了!”却是没再提。

    王羡鱼归来至今,杨千千也不曾上门问罪,今日却是拦着柳漾带话……并非王羡鱼放不下那日之事,只怕杨千千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冲着柳漾来的罢!

    王律并非碎嘴之人,王羡鱼被胡人掳走一事也算不上光彩,本来王羡鱼只是几分确定王律不曾告知柳漾。但如今见柳漾的反应,笃定弟弟王律确实不曾告知她。

    小娘子性子坦荡又率性,若是知晓因为杨千千她才生出横祸,以小娘子对自己的喜爱,只怕根本不会给杨千千好脸色,又怎么会替杨千千传话?

    王羡鱼面上不显,心中已然生出不悦。以往二人相交,王羡鱼怜惜杨千千纯真,只怕如今纯真的小娘子已经不复存在!

    说起来杨千千还是王羡鱼第一位闺中友人,但如今二人却是生出嫌隙,如何叫王羡鱼不唏嘘?此话揭过去,柳漾又与王羡鱼说了些趣事,等王律过来接她后,便向王羡鱼辞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对峙谈判

    先不要看~

    王律去杨家寻杨千千的时候,杨家人还有些讶异。直言杨千千是去寺院祈福,故此不在家中。言说等娇娘归来,定上门告之。王律不疑有他,却是在两日后得知杨千千没了踪迹的消息。

    也是杨家人心大,自家小娘子去寺院祈福,也无人时常过去探看。等杨千千归家之期已逾,杨家人才匆匆忙忙去寻,这时候哪里还找得到人?

    杨千千举察有功,王律当然不能视之不见,因此差人与杨家一道去寻。其中过程不做赘述,等终于查明杨千千去向之时,小娘子已经被人折腾的没了人形。

    那将小娘子掳去的不是旁人,正是杨家替小娘子定下的未婚郎君,那位被小娘子举察的贵勋之子。

    那贵勋之子千里迢迢入金陵,目的便是为求亲世家之女。正好弘农杨氏与那贵勋有旧,两家一拍即合,便定下了婚盟。

    杨千千心中有人,自是不愿。知晓此次不如以往好糊弄,便寻了个借口,请那郎君喝酒,准备灌醉了寻几位女郎与他,好借口向家族提出不愿之请。

    谁知晓那郎君醉了酒原形毕露,以为自己还在家中,向杨千千吹嘘他的厉害之处云云。杨千千听出不对劲,套出一些话去寻王律,这才有了贵勋下马之事。

    而那郎君酒醒后,从侍从口中得知不妥,立马差人前去寻杨千千。彼时杨千千为避祸,已告之家人前去寺院祈福。贵勋之子得知后,集亲兵百人,掳走杨千千。

    小娘子出此大事,自是不好声张。王律更是因着心中有愧。对此缄口不谈,谁知后来便查出小娘子有孕之事。

    出了此事,杨千千亲人恨不能将那贵勋之子千刀万剐。二人婚盟自然再无可能,这孩子定是不能要的。可是大夫言说小娘子身体太差,不能承落子之苦,恐有后患。

    孩子不能要,又不能不要。为此。杨千千之母整日痛哭。一双眼险些不能再视物。杨千千不忍家母如此,厚着脸皮请王律相助,不求为大妇。只求有容身之地。

    王律对杨千千本就有愧,又见杨千千跪求于他,便应了下来!小娘子为世家嫡女,如何能为妾侍?故此才有要退婚与柳漾一说。

    此话王律本不欲与他人言说。只是见柳漾哭的可怜,他于心不忍。这才缓缓说来。说到底,王律心中只有柳漾,而杨千千……于他只是责任罢了!

    听罢王律之言,在场三位女郎皆是沉默不语。个人有个人的心思。且不论其余二人,王羡鱼却是听出来不对劲。

    杨千千知晓那贵勋一家行差有错,能告之王律却是为何不与亲族说?不求亲族庇佑便罢了。反而孤身远走,这不是给人可乘之机么?

    王羡鱼不想将小娘子想歪了了。可是之前种种,让王羡鱼不得不生出多思来。当初那个率性天真的妹妹,只怕已经不见了!

    王羡鱼生出叹息,抬眼去看柳漾。阿漾垂首不作声,一双手绞着宽袖,指尖因着用力微微发白,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一旁的王律双眼看着柳漾,眸中情绪复杂,些许怜惜、些许歉意……

    沉默中,虞氏开口道:“此事并非你之过,你应下杨家小娘子,便不怕负了阿漾么?”

    要说虞氏对杨家小娘子的印象,不算坏,可若是要娶她做妇,虞氏却是不愿的。想起那时杨千千带着王羡鱼去红楼玩闹,想起杨家郎君们为胡闹将妹妹丢在红楼中,家风如此……虞氏如何敢应?

    虞氏这话说罢,王律也垂头下去。王羡鱼未做声,倒是柳漾突然抬头,言语中带了杀伐决断,直言:“你我二人婚盟不会退,你若是要娶杨千千做大妇,你们大婚那日,我便一顶软轿从侧路入王家门,自请为妾。你若要娶我做大妇,那杨千千我定是留不下她的!”

    说罢小娘子起身向虞氏与王羡鱼请辞,看也未看王律,径直离去。

    王律还未从方才柳漾话中回过神,倒是虞氏见他如此,气恼道:“呆子!愣着作甚!还不去追!”

    王律这才敛去惊讶,慌忙起身去追。

    等王律与杨千千走后,王羡鱼与虞氏二人相顾叹息一声,一时无人说话。过了小半晌后,虞氏才开口:“阿律实是糊涂!”

    王羡鱼只好劝道:“阿律重情,为人又仗义,家门之幸也!”

    王家之子的品德向来让人挑不出错,王羡鱼这话虽然不能解了虞氏心结,但好歹也有几分慰借,虞氏扬了扬嘴角,道:“好在阿漾不是个糊涂的。”

    柳漾方才的反应也让王羡鱼生出惊讶,对于小娘子方才之言,王羡鱼也如虞氏一般点头不止,同时也生出庆幸。若是方才小娘子一气之下语出绝交之言,王律此生怕是都要在悔恨中度过了。

    王羡鱼年头一转,看向虞氏,问:“此事阿母怎么看?”

    虞氏看向女儿,直言:“此事我不会应!”态度明确坚定。

    王羡鱼颔首,对虞氏之言不置可否。倒是虞氏见王羡鱼这般反应,生出疑惑,问她:“阿鱼这是何意?”

    王羡鱼一笑,答:“我倒希望此事能让阿律有个教训!重义是好事,但因着此举伤害亲近之人便有些过了。”并非王羡鱼冷情,只是亲疏之分还是要有个度。

    虞氏赞赏的看一眼女儿,笑道:“阿鱼成家后懂事不少。”

    这话却是换来王羡鱼无奈一笑,她成家与不成家有什么不同么?

    晚间王恒回来,听闻虞氏之言,他也生出不赞同,直言:“阿律此事做的不妥。杨家小娘子如何,与他何干?亲事是他们杨家定的,伤害杨千千的是她未婚郎君。那未婚郎君一家多行不义又不是我王家教唆的,阿律糊涂!”

    见郎君也这般说。虞氏便放心了,颔首道:“是阿律糊涂!”

    第二日,虞氏与王羡鱼二人约见柳家小娘子。婢子去而复返,言说柳漾不在家中,未待二人猜测小娘子去处,婢子又道:“听闻柳家小娘子与杨家娇娘有约。”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是生出惊讶。打听出来两位小娘子在何处后。王羡鱼对虞氏道:“我去看看!”

    虞氏沉思一番点头应好。王羡鱼临走前,她还不放心的嘱咐道:“杨家小娘子如今怀有身孕,你切莫说的太狠。”

    王羡鱼顿时生出无奈。她只是去看一眼,又不是过去吵架……不过虞氏之言也是提醒王羡鱼,王羡鱼颔首应下,对虞氏一礼这才退去。

    两位小娘子约见之地是金陵城有名的酒楼。王羡鱼过去之时杨千千还未至。柳漾看见王羡鱼倒是生出惊讶,起身问她:“阿姊怎么过来了?”

    王羡鱼环视一眼这间雅致的屋子。未答柳漾之言反问:“你们约了何时见面?”

    柳漾无奈道:“定了辰时,如今已逾过大半个时辰了。”

    倒是会拿架子!王羡鱼也生出无奈,拍了拍小娘子肩膀,道:“她如今身子不便。待会见了莫要生气,若不然这话怕是谈不下去的。”

    见王羡鱼为自己说话,柳漾感激一笑。然后道:“此事阿漾想自己解决,阿姊能不能不要过问?”

    这话却是让王羡鱼不要插手今日之事!王羡鱼惊讶一瞬。随即颔首道好,让婢子另寻了雅间,道:“等你们谈好我再来!”

    先不要看~

    王律去杨家寻杨千千的时候,杨家人还有些讶异。直言杨千千是去寺院祈福,故此不在家中。言说等娇娘归来,定上门告之。王律不疑有他,却是在两日后得知杨千千没了踪迹的消息。

    也是杨家人心大,自家小娘子去寺院祈福,也无人时常过去探看。等杨千千归家之期已逾,杨家人才匆匆忙忙去寻,这时候哪里还找得到人?

    杨千千举察有功,王律当然不能视之不见,因此差人与杨家一道去寻。其中过程不做赘述,等终于查明杨千千去向之时,小娘子已经被人折腾的没了人形。

    那将小娘子掳去的不是旁人,正是杨家替小娘子定下的未婚郎君,那位被小娘子举察的贵勋之子。

    那贵勋之子千里迢迢入金陵,目的便是为求亲世家之女。正好弘农杨氏与那贵勋有旧,两家一拍即合,便定下了婚盟。

    杨千千心中有人,自是不愿。知晓此次不如以往好糊弄,便寻了个借口,请那郎君喝酒,准备灌醉了寻几位女郎与他,好借口向家族提出不愿之请。

    谁知晓那郎君醉了酒原形毕露,以为自己还在家中,向杨千千吹嘘他的厉害之处云云。杨千千听出不对劲,套出一些话去寻王律,这才有了贵勋下马之事。

    而那郎君酒醒后,从侍从口中得知不妥,立马差人前去寻杨千千。彼时杨千千为避祸,已告之家人前去寺院祈福。贵勋之子得知后,集亲兵百人,掳走杨千千。

    小娘子出此大事,自是不好声张。王律更是因着心中有愧,对此缄口不谈,谁知后来便查出小娘子有孕之事。

    出了此事,杨千千亲人恨不能将那贵勋之子千刀万剐。二人婚盟自然再无可能,这孩子定是不能要的。可是大夫言说小娘子身体太差,不能承落子之苦,恐有后患。

    孩子不能要,又不能不要。为此,杨千千之母整日痛哭,一双眼险些不能再视物。杨千千不忍家母如此,厚着脸皮请王律相助,不求为大妇,只求有容身之地。

    王律对杨千千本就有愧,又见杨千千跪求于他,便应了下来!小娘子为世家嫡女,如何能为妾侍?故此才有要退婚与柳漾一说。

    此话王律本不欲与他人言说,只是见柳漾哭的可怜,他于心不忍,这才缓缓说来。说到底,王律心中只有柳漾,而杨千千……于他只是责任罢了!

    听罢王律之言,在场三位女郎皆是沉默不语。个人有个人的心思,且不论其余二人,王羡鱼却是听出来不对劲。

    杨千千知晓那贵勋一家行差有错,能告之王律却是为何不与亲族说?不求亲族庇佑便罢了,反而孤身远走,这不是给人可乘之机么?

    王羡鱼不想将小娘子想歪了了,可是之前种种,让王羡鱼不得不生出多思来。当初那个率性天真的妹妹,只怕已经不见了!

    王羡鱼生出叹息,抬眼去看柳漾。阿漾垂首不作声,一双手绞着宽袖,指尖因着用力微微发白,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一旁的王律双眼看着柳漾,眸中情绪复杂,些许怜惜、些许歉意……

    沉默中,虞氏开口道:“此事并非你之过,你应下杨家小娘子,便不怕负了阿漾么?”

    要说虞氏对杨家小娘子的印象,不算坏,可若是要娶她做妇,虞氏却是不愿的。想起那时杨千千带着王羡鱼去红楼玩闹,想起杨家郎君们为胡闹将妹妹丢在红楼中,家风如此……虞氏如何敢应?

    虞氏这话说罢,王律也垂头下去。王羡鱼未做声,倒是柳漾突然抬头,言语中带了杀伐决断,直言:“你我二人婚盟不会退,你若是要娶杨千千做大妇,你们大婚那日,我便一顶软轿从侧路入王家门,自请为妾。你若要娶我做大妇,那杨千千我定是留不下她的!”

    说罢小娘子起身向虞氏与王羡鱼请辞,看也未看王律,径直离去。

    王律还未从方才柳漾话中回过神,倒是虞氏见他如此,气恼道:“呆子!愣着作甚!还不去追!”

    王律这才敛去惊讶,慌忙起身去追。

    等王律与杨千千走后,王羡鱼与虞氏二人相顾叹息一声,一时无人说话。过了小半晌后,虞氏才开口:“阿律实是糊涂!”

    王羡鱼只好劝道:“阿律重情,为人又仗义,家门之幸也!”

    王家之子的品德向来让人挑不出错,王羡鱼这话虽然不能解了虞氏心结,但好歹也有几分慰借,虞氏扬了扬嘴角,道:“好在阿漾不是个糊涂的。”(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卷土重来

    先不要看~

    盼着郎君那边无碍?

    王羡鱼与虞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疑问。毕竟事关夫郎,王羡鱼也顾不得是不是多想,直接开口问王恒:“阿父此话何意?”

    王恒先是一愣,似是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躲避着不看女儿视线。王羡鱼见阿父如此,哪里还不明白确实有事?随即也顾不上其他,行至王恒身前,目光坚毅:“恳请阿父告之!”

    一旁虞氏也生出担忧,来回探看父女二人,也开口:“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郎君便坦言相告罢!”省的她们不知情的母女二人胡乱猜测。

    王恒见虞氏与王羡鱼二人皆是生出担忧,知晓不好再瞒,颔首应道:“事以至此,我也不再瞒你们二人。”

    去年冬,北方雪患,卫衍忽然与好友断了联络。那些友人……不说其他,至少在当地也算是有名望的家族。便是大雪封路,以他们家族之力,怎会连信件也传不出来?如今平白没了联络,定然有事。

    卫衍心思敏锐,知微见著,知晓事情或许不对,第二日便去见天子司马纯。司马纯听闻卫衍之言,似是未多有惊讶,对卫衍道:“是虞荐!”便是那位屯养私兵,最终被其父皇――前朝天子驱逐出金陵的三皇子。

    说起这个虞荐,当初被逐出金陵后,一直心有不甘。当时司马氏与虞氏酣斗,这位三皇子不甘偏于一隅,逐渐蚕食占据北方势力。后大势所趋,司马纯即位,他自知敌不过如今的司马氏。蛰居北方,旧念复萌,又开始养精蓄锐屯兵造人。

    直至如今一年有余,开始联合金陵城中的一些旧党,欲南下,取而代之。

    司马纯如今身居高位,一些事不用他亲自出面。自然有人为表衷心告之于他。这才有卫衍以会友之名。得新帝之托北上救灾。

    其中司马纯支走卫衍,欲在此时将王羡鱼另嫁之事暂且不提。卫衍去北方探查虞荐势力,那虞荐知晓君子难缠。隐身不出。

    正好此时卫衍得知王羡鱼另嫁的消息,便以此为引,匆匆赶回金陵,一面是为留下小娘子。另一面却是引蛇出洞。

    再说卫衍回来金陵匆匆迎娶王羡鱼之事,以这件事为饵。卫衍与司马纯二人又准备将金陵城中虞氏余党一网打尽。

    “弹劾一事,本就是你兄长与流之二人共同定下的计策。那人是你兄长心腹。”王恒说着生出感慨,道:“说来也巧,因着杨家小娘子一事。虞荐断去左膀右臂,现今突然生出弹劾一事,那些旧人还以为虞荐准备一拼。如今全都豁了出去。”

    王恒话毕,虞氏与王羡鱼二人一时皆是沉默着。无人做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氏才开口说了句:“君子无双,此话直至现在我才信了。”这一环接着一环,若非王恒如今说与她听,只怕她如何也是想象不出来的。

    王羡鱼想起以往,对虞氏的赞叹深有同感。她一直知晓君子有霁月之姿,若不然也不会一直对他念念不忘。自古美人爱英雄,即便卫衍不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但他不输于将军杀伐果断的魅力。

    “好在他与你兄长并无嫌隙……”王恒感叹着卫衍与他王家情谊,突然想起司马纯要将王羡鱼另嫁一事,话音便渐渐消逝了去。

    见阿父如此,王羡鱼轻笑一声,道:“家国大事,郎君并非不知轻重之人,阿父且宽心。”话是这么说,其实王羡鱼自己也没有自信。她知晓卫衍行事乖戾,只盼着他对家国大事上心罢!

    王羡鱼说罢,虞氏也颔首道:“流之知晓轻重。”

    王恒面色这才缓和些。见阿父不再忧心,王羡鱼想起最开始阿父之言还未有答案,因此急忙又问:“阿父方才言说盼着郎君无碍,可是他那里……”郎君那里不会生了战端罢?

    王恒轻叹一声,直言:“听你兄长说流之归来一路,被虞荐派人伏杀几次……”

    王羡鱼倒吸一口冷气,郎君无武力傍身,若是被人伏杀……王羡鱼脸色几次面幻莫测,让虞氏与王恒二人看了心生不忍。

    也是王羡鱼关心则乱,王恒言说卫衍被伏杀了几次,此话之意便是卫衍躲过了几次伏杀。能躲过几次伏杀之人,若说没有保身立命的本事……这话谁能信?

    王羡鱼与虞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疑问。毕竟事关夫郎,王羡鱼也顾不得是不是多想,直接开口问王恒:“阿父此话何意?”

    王恒先是一愣,似是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躲避着不看女儿视线。王羡鱼见阿父如此,哪里还不明白确实有事?随即也顾不上其他,行至王恒身前,目光坚毅:“恳请阿父告之!”

    一旁虞氏也生出担忧,来回探看父女二人,也开口:“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郎君便坦言相告罢!”省的她们不知情的母女二人胡乱猜测。

    王恒见虞氏与王羡鱼二人皆是生出担忧,知晓不好再瞒,颔首应道:“事以至此,我也不再瞒你们二人。”

    去年冬,北方雪患,卫衍忽然与好友断了联络。那些友人……不说其他,至少在当地也算是有名望的家族。便是大雪封路,以他们家族之力,怎会连信件也传不出来?如今平白没了联络,定然有事。

    卫衍心思敏锐,知微见著,知晓事情或许不对,第二日便去见天子司马纯。司马纯听闻卫衍之言,似是未多有惊讶,对卫衍道:“是虞荐!”便是那位屯养私兵,最终被其父皇――前朝天子驱逐出金陵的三皇子。

    说起这个虞荐,当初被逐出金陵后,一直心有不甘。当时司马氏与虞氏酣斗,这位三皇子不甘偏于一隅,逐渐蚕食占据北方势力。后大势所趋。司马纯即位,他自知敌不过如今的司马氏,蛰居北方,旧念复萌,又开始养精蓄锐屯兵造人。

    直至如今一年有余,开始联合金陵城中的一些旧党,欲南下。取而代之。

    司马纯如今身居高位。一些事不用他亲自出面,自然有人为表衷心告之于他。这才有卫衍以会友之名,得新帝之托北上救灾。

    其中司马纯支走卫衍。欲在此时将王羡鱼另嫁之事暂且不提。卫衍去北方探查虞荐势力,那虞荐知晓君子难缠,隐身不出。

    正好此时卫衍得知王羡鱼另嫁的消息,便以此为引。匆匆赶回金陵,一面是为留下小娘子。另一面却是引蛇出洞。

    再说卫衍回来金陵匆匆迎娶王羡鱼之事,以这件事为饵,卫衍与司马纯二人又准备将金陵城中虞氏余党一网打尽。

    “弹劾一事,本就是你兄长与流之二人共同定下的计策。那人是你兄长心腹。”王恒说着生出感慨。道:“说来也巧,因着杨家小娘子一事,虞荐断去左膀右臂。现今突然生出弹劾一事,那些旧人还以为虞荐准备一拼。如今全都豁了出去。”

    王恒话毕,虞氏与王羡鱼二人一时皆是沉默着,无人做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虞氏才开口说了句:“君子无双,此话直至现在我才信了。”这一环接着一环,若非王恒如今说与她听,只怕她如何也是想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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