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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姝风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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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母注意到这点,卫衍从方才便蹙起的眉头稍稍舒缓些。也回头看向桑果,等桑果回话。
桑果从方才起便有些迷糊,听郎君双亲之言,似是与他王家熟稔。桑果跟在王羡鱼身侧也许多年了,根本就不曾听说将军府在燕国还有熟人……
不过撇开这些不谈,郎君双亲对自家娇娘确实真心实意的好。知晓这一点桑果便安心不少,如今见娇娘婆母为自家娇娘鸣不平,心中狠狠扬眉吐气一把,不过面上却是学着自家娇娘不显,恭敬回话:
“方才来了一位宝儿小娘子与刘阿婆,宝儿小娘子看脉过后言说公主胎位不正便走了,想来是去寻药了罢!刘阿婆与婢女木子去厨房寻吃的去了。”
桑果说罢,便见在场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告状也是有技巧的,跟在王羡鱼身侧许久,桑果若是连娇娘说话的三成都学不会,那也枉称娇娘的贴身婢子了。桑果在心底对宝儿与刘阿婆轻哼一声,暗道:等着罢!
果不其然,司马氏看向自己身侧伺候的妇人,道:“阿鱼身侧都是不懂事的小娘子,你便跟着过去照看罢!”
妇人躬身道诺,上前两步对王羡鱼行礼,唤了句:“妇人婵娟,见过公主。”
王羡鱼真真是受宠若惊,不用多想也知晓婵娟是司马氏多年的贴身婢子,如今既然让她过来照看自己,可见司马氏对她这儿媳关切之心。
王羡鱼回了半礼,道:“婵娟姑姑安好。”
妇人倒是没有回避,受了王羡鱼半礼,便恭恭敬敬跟在王羡鱼身后,与桑果并排而战。桑果也有些受宠若惊,以妇人的辈分,根本不用与桑果并肩,偏偏她这么做了,这说明妇人也是尊重桑果这个贴身婢子身份的。
桑果转身,恭敬的对妇人行礼,退后半步站定,以示尊重。所谓人情事故不外与这般,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大家相安无事。
但你若是心怀不轨,便不要怪我生出算计,与你找不自在了。
王羡鱼有婵娟亲自照看后,司马氏笑道:“阿鱼舟车劳顿,这两日好好休息,流之也是,这几日好好陪陪阿鱼,等身子好些了,我们再畅谈。”
卫衍道诺牵着王羡鱼一齐退下。将将出厅门,婵娟便对夫妇二人行礼,道:“妇人先行一步,公主慢走。”说罢对桑果使了个眼色。桑果会意,也对王羡鱼、卫衍二人匆匆行礼,随着婵娟退下。
婵娟怕是先一步去处理糟心事了!见二人急急而去的身影,王羡鱼叹息一声,只能说出手之人实是不高明,挑这个时候对她动手,不是存心找不自在么?
二人缓步而行,卫衍听见妇人叹息,安慰道:“阿鱼只管安心养胎,不必理会闲杂人等。”
闲杂人等?王羡鱼扑哧一声笑出来,眸光盈盈的看向郎君,笑道:“闲杂人等若是听到郎君这话,只怕要生出恼怒了。”
王羡鱼心中有数,能在她初次登门故意找茬……除去恋慕卫衍之人,王羡鱼还真想不到其他人。
卫衍听出来王羡鱼话里的意思,一讪,道:“琪儿已经嫁作人妇,卿卿切莫冤枉为夫!”
王羡鱼见郎君生出不自在,笑意遮也遮不住,笑道:“郎君霁月之姿,果真叫人难忘也!竟是惹得深闺妇人也生出旖旎心思,真真是害人不浅!”
卫衍见小娘子打趣,知晓她并未因为之前的事心存结缔,因此松了一口气,也道:“为夫若不曾有这皮囊,如何能娶临渊公主?能娶公主,小生三生有幸!”
卫衍这般逗趣,王羡鱼再也忍不住大笑出来。
二人这般互动落入身后卫氏夫妇眼中,司马氏眸中生出柔情,看向身侧郎君,道:“阿衍小时候夫主说他性子乖戾,后来大了些,又说他心机老成,今日可有什么要说的?”
卫介眼中也生出柔光,看着相携而去的儿子与儿媳,腹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怎么说,最后只是道了句:“小娘子不错!”
司马氏轻笑出声,视线也随着夫主看向那对有情人,感慨道:“有王恒那样的阿父、虞氏那样的阿母,很难教出品性不端的孩子来吧!”当年他们不正是因为看重王恒夫妇的德行,才将司马氏唯一遗子托付与他们的么?
二人对王恒一家既有愧疚又有敬重,扶持司马纯本应该是他们的分内之事,但他们却将事情推诿到王恒身上……
夫妇二人目送卫衍与王羡鱼,直到二人身影不见才转身,卫介道:“阿衍身边有一个叫冉覃的?听说医术不错,请他来一趟罢!恒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为了司马氏受尽委屈,再让她生出好歹来,我这一张老脸还往哪搁?”
司马氏笑了笑,神色也冷了下来,道:“家宅不宁,让新妇看了笑话,说来也是我这大妇不对,不给阿鱼一个交代,我这一张脸也没法搁了!”
说罢司马氏看向郎君,道:“郎君今日不是还要赴约么?早些去罢!家宅中的阴私莫要碍了郎君的眼。”说着便准备退下。
卫介叹息一声,拍了拍妇人后背,道了句:“阿韵莫要太过操劳,你身子不好!”
这话倒是让妇人聚起的怨气消弭不少,司马氏瞪一眼卫介,佯怒道:“你还好意思说!家宅不宁都是谁的过错?”
卫介不想妇人这时候算帐,老脸一红,支支吾吾敷衍过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无关人等
卫衍与王羡鱼二人回屋后,桑果上前迎接。(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王羡鱼身后的朽儿见桑果过来,退后一步让位与桑果。方才婵娟姑姑使眼色给桑果的时候,桑果也使眼色与朽儿,让朽儿不必一起跟上去,因此朽儿一直便在夫妇二人身后。
朽儿便是之前在燕国,使臣林大人送与王羡鱼的婢子,后王羡鱼被掳走,她便一直跟在卫衍身侧,回金陵后又重回王羡鱼身边。
此次来这里,王羡鱼只带了三位婢子,桑果、木子与朽儿,本来还有一位虞氏送来的老妪,不过老妪受不得长途跋涉之苦,病倒了,便没再与众人同行。若不然也不会有刘阿婆一事,平白让人生出闷态。
桑果迎上来后,行礼道:“刘阿婆手脚不利索,摔了公主的吃食,被婵娟姑姑打发走了。”
王羡鱼颔首应下,倒是没说旁的。进屋后,里面只有木子在收拾行囊,见郎君与娇娘回来,木子恭敬行礼,想开口向王羡鱼一说方才之事,又怕说多令郎君不喜,便兀自忍了下来。
方才木子与刘阿婆端着吃的回来时,不见公主。之后那位刘阿婆便拉着木子说话,都是套听公主平日里的习惯,木子当然不会明说,左右含糊过去。那婆子见木子唯唯诺诺,似是觉得木子好欺负,最后竟是威逼利诱让木子行背主之事。
正好便赶上桑果与婵娟姑姑上前,那刘阿婆见到婵娟姑姑,整个人吓得一哆嗦,竟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开始求饶。
婵娟姑姑却是看也未看这人一眼,转而吩咐桑果与木子,道:“即日起我便与你们一起照看公主,你们唤我一声姑姑便是。”
桑果与木子一齐道诺,婵娟姑姑四下打量一番内室,道:“你们先收拾一番,若有缺的东西,不必客气,只管向管事去拿,若是有人阻拦,只管来寻我。”
一旁的刘阿婆听到婵娟姑姑说这话,额上冷汗涔涔,知晓今日她是栽了,更是吓得哆哆嗦嗦,整个人看上去颇为可怜。
婵娟姑姑说过那话,又看向桑果道:“桑果是吧?你去厨房拿些吃的。别眼皮子浅,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都往自家娇娘跟前送。”
木子虽然被这位姑姑当面训斥了一顿,但心底其实已经笑开,因为木子知晓这位姑姑不是针对自己,顿时对这位婵娟姑姑生出崇敬,桑果去后,婵娟姑姑问木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木子立时回话:“奴婢木子,姑姑安好。”
婵娟嗯一声,道:“方才这人让你行背主之事,你是有何想法?”
木子恭敬回答:“背主之人,万死不辞也。”
婵娟似是对这回答颇为满意,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婆子,冷着脸道:“你都听到了?”
刘阿婆哆嗦着,先是点头,又是摇头,整个人已经惧到不会说话,婵娟姑姑轻哼一声,似是自言自语:“不给你们一些苦头,你们倒忘了谁才是这宅院的大妇!一个个吃里扒外的夯货。”
婵娟说过之后便对木子道:“先将东西收拾收拾,公主与小郎一会儿便回,我先去一趟药房。”
木子应下,婵娟这才向外行去。等走了几步,见刘阿婆还跪在地上,皱眉斥道:“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
刘阿婆大气不敢出,连滚带爬的跟着出去。木子躲在门口看那行去的二人,只见那婆子哭着求饶,姑姑却是一言不发,再走两步至院门口,婆子甚至去拉扯姑姑。
姑姑一甩衣袖,唤来路过的两名婢子,捂着嘴狠狠打了一顿,这才半拖半压着将人拉走了。
虽然婵娟姑姑行事可怖,但不得不说,着实让木子觉得畅快。桑果回来后听到木子之言也是叫了一声好,二人商量着姑姑在的这一段时间,一定要好好学一学她的气势。
婢子二人的见闻,后来说与王羡鱼听的时候,王羡鱼也是赞赏不已,感慨司马氏主仆果真是个妙人。
*************
王羡鱼裹腹之后,有侍从过来请卫衍,言说大妇有事交代。卫衍不疑有他,殷殷嘱咐王羡鱼后便随着侍从去了。
卫衍出院子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有客人不请自来。彼时婵娟姑姑还未回来,王羡鱼主仆对这里的人又不熟,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这匆匆而来的是何人。
未等王羡鱼应下见客,不请自来的人便已经自作主张的进了院子。人未见声先闻,道:“听说阿衍娶了位******,也不知是什么天香国色,竟是藏在深院中不让见人。”
说着人已经抬脚进了门。来人是一位年岁王羡鱼差不离的妇人,黛眉细眼,身着华服,头戴美饰,整个人看上去圆润有余。
见到王羡鱼,此人上上下下打量许久,这才眉头一挑,道:“果真是个******,难怪叫阿衍舍不得离开金陵。”
桑果与木子二人一齐上前挡在王羡鱼身前,不为旁的,只是觉得此人不好相与。婢子二人的动作自是让来人生出不快,她眉头皱道:“这是何意?难不成怕我吃了你家公主?”
王羡鱼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就听来人又道:“阿衍的性子我知晓,若是我敢动你,只怕不到明日我在这府中就待不下去了。”说着她转身招招手,对外面人道:“还不进来?杵着做什么?”
外面之人应声而进,不是旁人,正是方才离去的宝儿。宝儿进来之后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求饶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王羡鱼见此,终是生出不耐,心道这都是什么事?果不其然便听这圆润妇人道:“这婢子也算府中老人,会些女医,自卖身进来,多多少少与我有恩。方才见她在花园哭泣,上前问她,才知晓她得罪了公主。公主大人有大量,不若稍加责罚便饶过她罢!毕竟是一条人命,公主便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为腹中孩儿多多积德。”
王羡鱼向来温和,难得生怒,但如今这妇人说话着实让她生出不愉。王羡鱼扶着肚子起身,直视眼前妇人,道:“阿鱼上有长辈爱护、天子庇佑;下有郎君疼宠、自爱于身,腹中孩儿当然福泽深厚,不牢您费心。”
王羡鱼一番话着实刺人,不过却都是实情。圆润妇人听罢神情一变,微微迷了眼,冷笑一声:“这般说来,公主是要我恩人的性命了?”
王羡鱼斜睨来人一眼,轻笑一声道:“大家自有大家的法治,凡事都要主子亲历而为,要规矩作甚?”
王羡鱼这话未应下惩处,也未答应不惩,还暗讽妇人没有大家之风,当真是气煞来人。妇人暗道一声王羡鱼狡诈,冷哼一声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妇人,竟是这般折辱于我,你可知我是何人?”
王羡鱼摇头,道:“不知,也不想知晓。识得阿鱼之人甚多,若人人都要阿鱼记住,阿鱼此生便别无旁事了。”
妇人恼羞成怒,张嘴便怒道:“好你个……”
话未说完,门口传来一声轻斥,喝道:“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辱到主子头上,要你等婢子何用?”
斥声正是对着桑果、木子等人,婢子三人早便憋了一肚子气,得了归来的婵娟姑姑撑腰,再也不客气,纷纷站定在圆润妇人身前,道:“公主得了家主、大妇准允,这几日闭门不见客,还请客人自便。”
话虽是客气,三人动作却带了强硬。妇人恼怒不休,又见婵娟姑姑亲自过来,一时也有些慌神,但到底还是硬住底气,训斥婵娟:“你敢对我不敬?别忘了,我也是这家的主子!”
婵娟理也未理,对身后带来的两位婆子道:“愣着做什么?将不相干的人都请出去。”
身后两位婆子放下手中东西,一起摩拳擦掌上前。圆润妇人这才生出惧意,不敢再留,慌慌张张便走了。
妇人走后,婵娟姑姑这才向王羡鱼介绍带来的两位婆子,道:“这二位身手不错,我便自作主张带来给公主看门,公主不要责怪才好。”
王羡鱼感激尚且来不及,终于露出笑,道:“劳婵娟姑姑费心,阿鱼感激不尽。”
婵娟姑姑笑着应下,嘱咐婢子二人去收拾行囊,她自己也过去帮忙,转身之前道:“这宅院里有一些人找不准自己身份,公主身份尊贵,小郎尚且不及,若再有人贸贸然唐突,公主不必客气。”
卫衍尚且不及她身份,这话着实抬举王羡鱼了。王羡鱼脸上一红,胡乱颔首道谢,这才想起来问:“方才那是何人?”
婵娟姑姑回道:“无关之人,公主不必费神记住。”
王羡鱼:“……”
竟是连姓名都没资格让人知晓,王羡鱼羞愧的垂首,婵娟姑姑这是在指点她方才与那人争辩降了自己身份。
等带的东西摆放妥当后,婵娟姑姑行至王羡鱼身后,道:“之前那两个下人心存不良,说的话公主不必往心里去。妇人作主,请了先生替公主看脉,公主见一见罢?”
王羡鱼颔首,道:“谢过姑姑。”
王羡鱼对那婢子二人心存不良已有见解,因此对胎位不正一事多少心存疑虑。不过方才回来时候人已经被带走了,王羡鱼自是无法再问。
现在见姑姑不紧不慢的唤人过来诊治,好似走个过场一般,便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倘若真的不好,肯定不会这般松乏。
婵娟见王羡鱼深信不疑,暗自松一口气,知晓自己这一步棋走对了。
先生早已候在门外,如今被婢子引着进屋,如吩咐的那般不紧不慢进门。进门后,向公主与姑姑问好,这才替公主请脉。
先生看脉时间不长也不短,看过之后问:“公主可有保胎良方?”
王羡鱼心下一紧,还未生出旁的情绪便听先生道:“公主身子无碍,若是有保胎良方,在下借来一观,改几幅药材,便不用换药了。”说着呵呵一笑,道:“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在良医跟前班门弄斧。”
王羡鱼主仆等人长舒一口气,因为不用换药,更是仅存的疑虑放下。
桑果寻来药方,先生看过之后颔首道好,之后誊了药方,换了几幅药,道:“药还如之前那般煎用即可。公主将要生产,身子虽然重,但若是能忍着走几步再好不过。还有每日两食,大荤大肉便暂且忍一忍。”
先生说的这些婢子等人一一记下,之后先生便告退。婵娟姑姑见状,道:“妇人送一送先生,再去取药。”说着她一顿,看向王羡鱼身后的婢子三人,道:“你们谁与我一起?看药最为繁杂,寻个稳重的最好。”
王羡鱼闻言一笑,看向朽儿,道:“朽儿跟着姑姑走一趟罢,认一认路,取药此等小事以后便由你来做。”
朽儿应诺,垂首跟着婵娟姑姑一道而去。
三人一路道了药房,婵娟姑姑才开口问:“公主身子如何?”
那先生这才叹息一声,道:“确实有些不好,也不知会不会提前生,暂且做好准备罢!”
朽儿一惊,抬头看向说话的二人。
婵娟姑姑叹息一声:“便是马车再妥帖又如何?公主身子娇贵,哪能受舟车劳顿之苦?小郎实是太过任性!”
先生也是叹息一声,道:“小郎自小便有主见,如今这般行事自是有他的道理。”
婵娟一听生出“确实如此”的神情,余光却时刻不离朽儿。见朽儿从方才的震惊中回神,又不言不语的垂首下去,暗自赞赏一句婢子沉稳,这才看向朽儿,问道:“朽儿是吧?”
朽儿应是。
婵娟道:“果真是个沉稳的,你该知晓怎么做罢?”
朽儿知晓姑姑好意,因此回道:“婢子只是来认路拿药,什么都没听到。”
见婢子紧张,那先生却是噗嗤一声笑开,责备道:“你平日里便是这般欺负宅中婢子的?”笑过之后先生看向朽儿:“婵娟让你过来是与在下学针灸、推拿之术,助公主顺产之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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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身处之地
先不要看~先不要看~
原来如此。 【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
朽儿终是明白过来婵娟姑姑要稳重的人是何用意了!木子藏不住事,若是听到这话,肯定会落出破绽。桑果与公主主仆情深,又是一起长大,肯定也是瞒不住的。自己还真是来对了!
朽儿随即对行礼道:“婢子一定用心学习,请先生不吝赐教。”
朽儿郑重其事的行礼,先生呵呵一笑,道:“小娘子不必如此,为主家分忧是你我分内之事。”
先生说过后,婵娟姑姑也开口:“莫要再耽搁了,暂且学着罢!”说着又看向先生,嘱咐:“教的简单些,别又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先生也不恼,呵呵一笑,招手让朽儿过后,也嘱咐婵娟姑姑,道:“这里你熟,我便不招待你了!西侧的药炉空着,熬药之时莫要再入之前烫着手了。”
婵娟姑姑嗔他一眼,轻哼一声转身自己去配药,当真是无比熟悉。
朽儿多少也是有眼力见的,哪里还不知这二人的关系?
先生见婵娟这般反应,见怪不怪的呵呵一笑,脾气甚好的向朽儿致歉,道:“妇人脾气不好,小娘子多多担待。”
没想到先生竟然自己主动承认,朽儿瞟一眼婵娟姑姑,见她面上生出不自在,暗自生出好笑。这夫妇二人倒也是绝配,一个脾气不好,一个性子温善。
等朽儿与婵娟姑姑端着药回去后,王羡鱼已经疲累的睡下了。婵娟姑姑吩咐桑果将药用小火煨着,又吩咐朽儿:“先生请公主多走动,公主若是没有气力走动,你便替公主揉捏一番。”
朽儿暗道姑姑贴心,面上恭敬道诺。知晓姑姑真心实意对自家娇娘好,婢子们胆子便大了些,请教姑姑府内的事情。
婵娟姑姑倒是没有拒绝,捡用得上的告知她们,余下的便是一句话:“无关之人不必理会。”
旁人家的唯恐新妇哪里做的不周到,这边倒好,恨不能将新妇供起来,生怕自己做的不周到。遇上这样的人家,只能说是修来的福分。
*************
王羡鱼醒来后,太阳已经西沉,内室一角点着灯,并无旁人。王羡鱼挣扎着想起身,奈何一动腹部就酸痛,叫她生出难受,只能唤婢子上前。
候在外面的婢子等人听罢王羡鱼呼声,鱼贯而进,纷纷上前。见王羡鱼额上生出细汗,一个个生出担忧,慌忙问:“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
王羡鱼嗯一声,道:“肚子酸胀,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桑果听罢转身便看向朽儿,道:“朽儿快去请先生过来!”
朽儿匆匆应下,转身便要去寻人,但是人还未走,便被婵娟姑姑喊下,婵娟上前摸了摸王羡鱼腹部,问:“公主方才是不是腰上用了力气?”
方才挣扎着起来,确实用了力,王羡鱼颔首回答:“确实。”
婵娟松一口气,道:“想来是起的急,岔了气。”知晓原委这才不慌不忙的嘱咐朽儿:“过来替公主揉一揉,方才在药房你不是向先生请教了么?”
朽儿这会儿倒是机灵,对桑果与木子二人一笑,道:“朽儿见公主双身辛苦,自作主张请教先生教导,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木子性子温和,桑果对王羡鱼又忠心不二,两人都不是会捻酸的人,听朽儿这话,还道朽儿怕惹自己二人不愉,笑着让开位子道:“快些过来。”并未多想。
朽儿见婢子桑果与木子二人没有起疑,颔首上前,轻柔的替王羡鱼揉捏推拿。也是下午小半日学的认真,揉捏不过半晌王羡鱼脸色便好了许多。
等王羡鱼缓过来气,卫衍正好从外面进来。见王羡鱼还没睡下,有些吃惊,问:“阿鱼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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