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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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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依旧在磨着。
该给哪几家公子哥发拜帖,请他们一块儿去驯马场呢?
拜帖上应该要写些什么东西好呢?
砚里的水因为磨的久了都快要干了,陆尘语见了这情形,墨本是磨好了的,但却又想着停了磨墨便不能想着这些事了,又感到不忍,便又兑了些水进去,继续磨墨。
便就这么干了又兑水,磨久了水又干了,干了便再兑水……
这么一来,字倒是没写上一个,时间却是浪费了不少,陆尘语心想,是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便就想也不想,写下的确是自己心里一直在琢磨着的拜帖的内容。
过了一会儿,秋月推门进来了,看见房间里只有陆尘语一个人,她显得仿佛并不是那么的惊讶,陆尘语见有人进来,抬头去看,却见是秋月,问一句,“又怎么了?”
秋月本是收好了东西准备去郑员外家的,但又从护院那里听说冬梅已经走了,想来便放下东西,再来陆尘语这里走一遭。陆尘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但是却有些不耐烦了起来。秋月道,“只是再想来问少爷一遍,真的不亲自去郑员外家一趟吗?”秋月本是想问陆尘语是不是真的有办学堂,但陆尘语前面的解释本就给她说过一遍,既是让冬梅转达给杜若,也是让秋月听的。
陆尘语将笔放下,沉思了一会儿,又拿起笔,“不去。就说我在府内想着该怎么办好这个学堂,让他们也好安心。你自己去吧。”
秋月行了礼,道了一句是,见着陆尘语提笔要写字,虽陆尘语平日里也就只能写写诗,练练字,却又想着适才冬梅才来过,陆尘语现在做些什么事情,就算在一般看来是平常的,但却也可能是不平常的,秋月停在原地,并没有退下,反而是倾着身子,向前看着,试图要看清陆尘语要写些什么,以为是陆尘语要写给杜若的情诗,就免不得多加的在意了。
陆尘语看她那模样,叹了一口气,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轻轻说道,“只是给各个世家嫡子的拜帖而已。邀请他们去驯马场一叙。”
“少爷,你还去马场?”秋月惊异。
“身为一个将军之子,见到马的次数用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你说这算不算的上是最可笑的事情,我的身体好起来了,本就该去做些自己曾经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可是,少爷,你的身子还没好起来啊?”
“已经好很多了。”
秋月知道这事劝不动他了,只是暗暗道一句,这声音既使得陆尘语能听见,却又不像是故意要说给陆尘语听的,“好很多?只要一出事了,燕王妃便也知道了,才知道回来看你吧。”
“驯马场也有客人休息之地,他人若要知道的话,却也知道我陆尘语去了驯马场,不正是让人觉得我已经好多了吗?再说我现在身子真的好多了……”陆尘语争辩着,却不住的咳了起来。
秋月马上上前来,拍了拍陆尘语的背,帮着他顺气,却又叹息,“少爷,你又何必如此糟践自己的身子,如果她知道,难道心里就会舒坦吗?”
陆尘语听得秋月这话,总算是找回了些许之前的秋月的感觉,“那就不要让她知道。”陆尘语微笑了一笑,仿佛眼前就能看见含笑的杜若,一边便对着秋月道,“恰好你在这里,你出去便顺便吩咐了春花,让她将那个亲戚家的偏方弄来一份吧。”
“少爷,你疯了吗?春花都说过了,那偏方只是用人的阳寿来换得片刻的精神……”
“那只是那个亲戚为了讹我们说的而已,你又何必将单单将那稀奇的事情当了真。”
“只因为那是跟命紧紧相连的事情,能不细心对待了吗?少爷,你可要认真的想想,你以后怎么办,将军回来怎么办,你的一生不是只剩下了杜若一个人……”
秋月说的话,字字在理,陆尘语却也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命的事,谁知道?我把将军府很多的铺子和财产都给了她做嫁妆,是因为我觉得我能够挣的回来,父亲倘若回来,根本发现不了不对,春花的药那事,我反正也没几年好活的了,与其这么一直病怏怏的活着,我更宁愿我能有几日能够健健康康的去外面的世界好好见识一番。”
秋月低着头,不着痕迹的掩去了脸上的表情,叹了一声,“秋月知道了。少爷过段时间还要去那学堂,还是要好好的保重身子。”
“我会的。”
“秋月告退。”
秋月边向门外走去,笑着,却边用了旁人听不到的气声念念着,“午后,驯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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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八)
秋月带了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看见春花了,这下却又心想到了陆尘语的吩咐,还在想着该怎么与春花说这黄了这事,却又怕两人相遇走过了。
春花虽然人不是特别的机灵,幸好这时候却也好奇的停留下来了脚步,看着秋月提着的许多东西,便不由得问道,“秋月妹妹,你提了这么多的东西是去做什么?”
秋月趁机将东西放在地上歇了一会儿,锤了锤自己的腰,“春花姐姐,我是去郑员外家送些东西,郑员外,你还记得吗?”
“还是有些印象的,你去给他们家送什么东西?”
“都是些好东西啊。对了,你的舅舅是不是弄了个什么偏方,说的是可以让久病的人用自己的阳寿换来几日的健康?”
“你问这个做什么?也不是这么说的,只是一个强身健体的方子,只不过是吃了之后可能对身体有些损害罢了。但跟性命比起来,只算的上是件小事罢了。我舅舅可是一个正经的农民,他卖这方子也是因为家里实在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可真不是要犯事的。”
秋月还没来得及吓吓春花,春花自个儿就已经慌乱了,倘若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秋月,春花说不定还要当场的跪地求饶了起来,秋月噗嗤一笑,但又严肃而正经的说,“可是,他还就偏偏犯了事,郑员外的夫人就病着,但是那日又要去参加一个重要宴会,想着有这个方子,便令人照着去做了一份药服下了,结果却……”秋月故意卖了个关子,等着春花来问自己。
春花被吓得呆了,便扯着秋月的衣袖,问着,“秋月妹妹,之后怎么样了?我舅舅的药方真的……”春花说着说着连自己也没底了。
“你也该知道我没说了什么,昨儿郑员外还来过这里,少爷念着这事怕郑员外不快,便就让我带了些东西去问问这件事情如何了。我是想到了那也许跟你舅舅有关才跟你说的,你可不能到处跟别人去说,别说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和你说了,光是那个坏人是你舅舅,你跟他扯上点关系你就完了,郑员外虽然不是什么高官,但是钱多的很。处理这种事情容易的很。”
春花惊讶的长大嘴,想了想却不由自主的说,“那我告诉少爷了。”
“少爷总归是我们将军府的人,也不会把你供出去的,你就安安心心的,不要和你舅舅见面,说不定他们就不会找到你舅舅,或者是已经抓到你舅舅的时候,也不会牵累到你,从而牵累到我们将军府。”
春花点点头,“嗯”的应答了一声,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可是我舅舅近些日子因为征兵,去做了兵士啊。在步兵营里,可威风了呢。前些天还听我娘说了这事呢。”
秋月感觉自己像是在闹了一个很大的笑话,但想想总算是自己在这件事的目的算是达到了。春花是不能找自己的舅舅来给陆尘语弄了那药了,秋月总算是感到心里宽慰了不少。便又提起那一堆的东西,忽然她又想起了一些事,便又凑向春花,春花看出秋月是对自己有所交代,也凑近了听秋月说话。
“在军营里就好,随军打仗或者是立了大军功的人,他们还是不能轻易怪罪了去的。兹事体大,我今日与春花姐姐讲的这些,春花姐姐要切记千万不要与他人支会半句。还有就是,等会儿少爷倘若是要你们送些拜帖什么的,还请春花姐姐替我截下来,望春花姐姐还能卖我一个做事的面子……”
春花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好,秋月这才放心,提着那东西准备出门,这时候却又听见春花说,“秋月妹妹真不愧是若小姐身旁的人,这话说起来就像是管大事的人。”
秋月虽有些不喜一直被人提到说是作为杜若的贴身丫鬟这事,但是却又听见了春花后面那话,也算是春花会说话,她绵绵一笑,刻意的忽略了春花所说的前半句话,只回应着,“春花姐姐谬赞了,我这边事情还有些急着,我便先走了。我说的话,春花姐姐可都要记得啊?”
“我虽是愚钝了些,但这些事理还是明白的,秋月妹妹,你快去吧,可别误了这事。”
两人再道别,秋月心上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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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十九)
秋月根本也不必想的便就猜对了,陆尘语果真是将春花叫了过去,让春花为自己送了那些个拜帖,春花嘴张了几次就是没敢问得出来秋月说的那个跟她舅舅有关的事情,她在房间里愣了好久,还是没说。这时候她都根本不知道是该走还是勇敢的上前问上一句。
陆尘语已经低下了头,重新写着那《商论》,余光还瞥见了春花的身影,抬起头来,便看见了春花那支支吾吾的样子,他才想起,自己让秋月找春花要她舅舅那药的事,春花指不定是因为这事想再与他确定一番的吧。陆尘语停了笔,看向春花,声音温和,“春花,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没事。”春花脸上一红,手中拿着拜帖,转身就要走,却又被陆尘语叫住。
“你等等……我恰好这里还有一事,不知秋月有没有对你说了。”
春花听得心里打颤,嘴唇也打颤,转过的身都不敢再转回去面对陆尘语,生怕自己一招不慎,就说错了什么话,或者是被陆尘语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秋月已经与我说过了。”
“既然她已经提前交代过了,我便只再问你一句,那你那亲戚能不能来这里?尽快的?”
春花心想,这下便真是糟糕了,少爷指不定就要让她将自己的舅舅找来,说不定就送给那什么郑员外做了个人情,虽然看上去少爷根本不像是那种人,但是她与少爷也不算是太熟,一般都是秋月服侍少爷的,只是偶尔秋月很忙的时候会将她找过来,春花战战兢兢的,想到幸好秋月早先跟她打过了招呼,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咬着下嘴唇,以防止自己的声音显得过于的颤抖而奇怪,“回少爷,他在军营里。”
陆尘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倒是还算好办,是在骑兵营,步兵营,护卫营,还是精锐军里?”
“在步兵营里。”
“你把他找来吧,以我将军府少爷的名义去军营里请他来一趟。”
春花显然是在慌乱的情况下并没有细心注意到陆尘语到底是怎么说的这话,心中只想着要将舅舅找来一事,根据秋月说的话,要是将舅舅找来的话,恐怕是凶多吉少。但又忽然想到秋月也说了一句,以随军出征为理由也算是能够逃过一劫。春花虽在将军府做事,但是这种家世贫寒还有家里的事也不会到处去说的,她做事不是特别利索,人也不是特别的聪明,讨不了喜欢,便也一直就混成那个样子,连自己都很难养活,更何况自己的母亲?
父亲早逝,母亲便不再嫁,外公也不在了,一切的重担就落在了舅舅的肩上,所以对于春花来说,能帮到舅舅便也是在帮着自己的母亲过活。这也是当舅舅决定卖那个方子的时候,春花想尽了办法也要给陆尘语和秋月知道一点风声,只是不知道他二人不知道又从哪儿得知了曲解了这方子,以为这个方子只是一个用阳寿换取短时的精神的诡异方子。
“少爷……只是……只是很不巧的是,舅舅他随军出征了……”
陆尘语揉了揉眉心,“看来是天要不遂我愿了,我只是想找来那药,补补身子罢了,最近感觉身子不适,就想着死马当作活马,也就想到了那方子去了。唉。”陆尘语叹息,“算了,也没事,春花,你先下去吧,别忘了将那几封拜帖送到几位公子的府上去。”
陆尘语咳了几声。
春花站定不动,又仔细的端详了陆尘语许久,“少爷真的只是想要那方子治病而已吗?”
陆尘语淡然一笑,“难不成还是要哄骗了那方子去卖了吗?我虽要经商,但也不至于见着什么就想要过来卖了吧?”
春花被莫名的逗的笑了,看着陆尘语还要咳,却又心生了不忍,道,“少爷,那方子据说确实不错,是上古留下来的药方,但是有点问题,虽能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总归是偏方,会出些问题的,但是应该问题不大的……”春花的声音又黯然的落了下去。
“我都已经这样了,病入膏肓也不过如此,还怕什么出问题,前面我也说过了,权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换上个几日的健康罢了。既然他随军出征了,就只是我没有这福分,天意如此吧。”陆尘语黯然。
春花看着陆尘语的样子,探究着,却又觉得深深的不忍,她早就知道陆尘语的一生该是怎样的度过,只不过后来又出了个杜若出嫁的事情,本就病的严重,现在连青梅竹马都嫁去了别人家,更添了几分的凄惨,父亲常年在外打仗不归,这一去也已经有了四、五年的时光,往昔也是两年便会回上一次的,,也有仆人说了,以前有个老道给陆尘语算过命,陆尘语是活不过加冠的日子,距离陆尘语加冠的时日是越来越近,将军恐怕是不愿意方面承受这种丧子之痛,或是怕自己一回来,便就只愿守着陆尘语,不愿再去北疆守卫国家吧!毕竟这是将军最爱的原配的唯一的孩子,是将军府的嫡子,也是将军的独子。
那一瞬间春花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陆尘语有些可怜,是的,只能用可怜二字形容了。春花不知道那么多的内情,只是稍微多知道一点,陆尘语的身子并不是外人所想的那样渐渐的好起来了。在春花眼里看来,陆尘语便是因为自己的病一生受限,临了便想疯狂那么一把,所以他才伪装得自己像是病好了一样外出与众才子们交流讨论诗词歌赋,只是病的越来越严重,再也装不下去了,便找了她借助药物来使得自己还能满足自己临终前的愿望。
春花有些愚钝,但她不是看不透,只是知道的不多,却又是善良的,从善良的角度想着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便就成了这般模样。春花不想拂了陆尘语的愿望,她轻轻的咬着下唇,“少爷,你真的想要那个药方吗?”
陆尘语苦笑,“你都说了他去从军了,我就算是左将军之子又有何办法。”
春花本想说去找自己的舅舅的,却又被陆尘语这一句话顶了回来,倘若是再将舅舅找来,和自己之前的言论不一致,毕竟是随军出征了的,就算是陆尘语的身份都没办法将舅舅弄出来,就算是舅舅来将军府见了陆尘语,也会被当做了逃兵处置,这么一想来,将自己的舅舅找过来之算的上是一个下策,而上策,却在这一瞬间在春花的脑海里灵光一闪。
“少爷,我知道那个药方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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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二十)
春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大胆说出来这句话来的,或许是被陆尘语的眼神所感染到了,或许是自己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突然间的便急中生智了。总之,这也算得上是,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吧。
春花也不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是不是最好的答案,但是,事实告诉了她,也算是的吧。
“你真的知道那个药方子?”陆尘语有些不大信的质疑了一遍。
“是。”春花边说边点头。“如果少爷需要的话,春花便现在回去,写一份呈给少爷。”
春花心惊胆战,都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怎么什么话都敢乱说,她不识得几个字,药方上的药名更是悬乎,只是不知道少爷会不会知道自己说了谎,更何况看少爷说的,好像是挺急的样子,说不定就当场便让她在这里将那药方写下来怎么办?只是她不识字,少爷会不会当场拆穿了她?更要命的不在于这一点,而在于她说的回去再弄一份药方呈给少爷,只是打算回了舅舅家,问问母亲还有没有那药方,赶紧送过来罢了。她根本对那药方知道的并不多。倘若少爷让她背了那药方怎么办?
不知是不是陆尘语看出了她的窘迫,也并没有难为春花,只是说,“那倒不必了,你去账房取一百两银子买药去吧,剩余的钱就只当是买了你那个方子了,我也不是说要你的方子,反正你在这里,我也信的过你,你只将那药煎好送来就成,我时间不算太宽裕,今天中午就想喝了那药的。”
陆尘语的话,让春花陷入了无尽的感动之中,毕竟那是一百两啊,买个药材其实也花不了多少的钱,剩下的钱竟然都是自己的了!就单纯凭着那方子而已,而那方子,平日里舅舅也只是打算卖个三四两银子而已。
“少爷,这煎药的时间可是有些久,但到中午,却还算的上足够,少爷,春花这就去熬药。”
春花不知道这药方的价值,陆尘语却也是知道一些的,毕竟这是别人的秘密方子,君墨离为了一个方子可以外出游历许久,想尽了许多的办法,春花这方子,虽有些危险,但总算是一个秘方,也是值得这个价格的。
总之,不论如何,春花拿着那些个拜帖,便告退了,心里犹如逐渐暖和起来的天色,感到暖洋洋的。心中也不由得为陆尘语祈福,祝愿他能够幸运的不受到那方子的副作用,希望陆尘语能从此健康起来。
她边想着,边就跑了起来,拿着拜帖,便跑到府门口,对着那护卫说,“倘若秋月回来了,你便就将这些东西交给她。”
春花正说着,眼角的余光便就瞥见了秋月正跟着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姐正往府门前敢来,两人走的步步生风,尤其是前面那个小姐,样子却似是迫不及待了,春花对那位小姐只是稍微有些眼熟罢了,却也知道她并不是杜若,也不是什么大官家的小姐。
春花将那拜帖收了回来,对那拿着另一头的拜帖的护卫说了一声抱歉,便又站在那一旁,等着那位小姐和秋月一同的过来,那位小姐分明是嫌了秋月走的慢,一置气,走的便又快了几分,秋月赶不上她,却又要拼命的往前走,好几次都差点摔上一跤。
春花不算得上是个太识趣的人,只认得秋月,见秋月走近了,便就唤了她一句,“秋月妹妹……”
那位小姐跨过门槛才停下,秋月火急火燎的赶到,那位小姐却双手环胸,转过身来,对秋月说道,“既然有人在这里叫住了你,那你就留在这里,剩下的路,我自然知道该怎么走。好了,别跟着我了。”那位小姐一副嫌弃的模样,身旁也没有其他的丫鬟陪同,扭着腰肢,以自己最性感迷人的模样走了进去。
秋月叹了口气,本是打算咬牙,却又觉得不该如此的做。
“秋月妹妹,这是怎么了?”春花问道。
“不算的什么大事,这位郑小姐是郑员外的独女,难免为娇气了些,多忍让些了便好。”秋月边说着,边要进去赶上那位郑小姐,却被春花拉住了。
“秋月妹妹,你等等,这里是少爷要送的拜帖,我现在有些事情,恰好你也在这里,我就先将它们交到你手上了。”
春花说完,便就急匆匆的跑进了府内,秋月不知道春花到底要做些什么,倒是楞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不知道该如何的处置手中的拜帖了。
还说回到那春花,定是有人想问了,春花不是要出府去自己的舅舅家去找母亲问药方呢?明明她就在府门口,而且时间也是赶的很,为什么她还要跑进府内呢?
这确是其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像是她这种婢女,也同秋月,冬梅,一般来说,只能走府内后院的偏门出入,但是现在冬梅随杜若嫁到燕王府,她虽然曾经是将军府的侍女,但是她近日回府却是代表着燕王府回到将军府,这层背后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所以是可以从府门口出入的。而秋月,素来便是跟着杜若和陆尘语,跟在主子身后,自然是可以走府门口。而秋月今日更是去给郑员外一家送回礼的,自然是要从府门口出去比较的体面,此番回来,秋月虽赶不及到那位郑小姐的前面,大家却也知道的,秋月作为给其他的来府的客人引路的人,也是应该与客人一同从府门口进来的。后院的偏门,一向是不大体面的象征,不是因为春花这次是去自己舅舅家的,自然不能大张旗鼓,也要瞒着众人,这才去了偏门。
这却恰好构成了一个巧合,秋月让春花来给自己送了这拜帖,自己去送拜帖去各个府门,春花想着秋月该是要从正门进出,便就拿了那些拜帖去到正门交代了那些护卫。自己要省下时间来去舅舅家,自然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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