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宁为王妃不为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时间的纠结,是不是时间明明过去了这么久,时间却依旧没有在她的心底里抹去他存在过的痕迹。
“哥哥,你的朋友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杜若淡然道。一边又加快了步子,从郑媛身边走过的时候,淡然的微笑了一笑,冲着郑媛友好的笑了。其实这也不只是笑,却同时仔细的看了看郑媛究竟长得怎样。
陆尘语看见杜若走的越远的身影,他来这里一趟,并不是为了什么与朋友取乐,更不是来了兴致要学马术,只是为了见她。细思,这一次的努力计划,再加上机缘的凑合,他与她却未说上了几句。陆尘语定然是心有不甘的,忙唤她一声,“杜若……”
杜若恍若未闻。却走的更快了。
杜若,你该祝愿他们的对吗?
杜若,你什么时候这么自私下贱了?
杜若,你都已经有了君墨染,你能有幸福,凭什么陆尘语不可以有?
杜若,一切都不同了。
杜若咬着牙,稍稍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却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中落下,身后陆尘语叫她,她却只能走得更快。不然该如何?走的慢了,或是停下来了,让他们跟她说,“这位虽然是商人的女儿,但我十分的喜欢她。”
是的吧,他喜欢那位商人的女儿,毕竟她长得那么美,也有许多的钱财,或许他去办那什么学堂也只是因为自己要和一位商人的女儿在一起,那自己劝他,又有什么意义呢?真是可笑。
走过,跑开。带着微笑。
陆尘语和郑媛他们这二人没有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看得见的只有她一贯露在外面的礼貌性的笑容,谁都不知道她步子走的更快了,终于跑开了,眼泪忽然就漫肆在她的脸上。
凭什么他不能拥有幸福?他只能一味的等着你吗?
杜若没办法抑制住自己心里的这种自私的下贱的想法,她却能够微笑的走开。
没办法由衷的从心里祝福你有新的幸福,毕竟曾经在一起过。但能够从行动上支持你有新的幸福,毕竟,我希望你也同样与我一样幸福,因为你是陆尘语,对我有恩的陆尘语,对我好的陆尘语。
陆尘语想跑过去追她,但却被郑媛留住了。
。。。
………………………………
第133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二十九)
单就说郑媛本身,陆尘语再不济,他也是一个男的,况且,由于春花她亲戚家的那药,在这短期内,他是健康的,所以,郑媛光凭力气是留不住陆尘语的。
而且,郑媛本身,她虽然长得漂亮,也富贵,但总归不是陆尘语所喜欢的那个人,更别说,陆尘语会因为她一个郑媛,而留住,不去追自己朝思暮想的杜若。
却又在那一瞬间。只因为,就在那一瞬间,郑媛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事的一般,惊呼了一句话,“陆尘语,原来她就是杜若……你……你竟然是喜欢你妹妹的。”
陆尘语早就没有资格说上那句,我就是喜欢杜若,怎么了?
但是那句否认,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倘若我要是没有记错,杜若是将军府的养女,现在已经嫁给了燕王君墨染,你竟与她私会……”
“我没有,这只是巧合而已……”
“巧合……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你不会一遍又一遍的要赶我走,还特意跑出来,到这驯马场来,我是读的书不多,但我不是傻,我还看不出来吗?陆尘语,你喜欢杜若,你与她私会……”
郑媛越说,越变得咄咄逼人起来,陆尘语虽能言善辩,但却一向不争,尤其是在这件事上,更是不知该怎么说,“我和她不可能再见了,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郑媛便想到了陆尘语和杜若的身份,心中突生一个好想法。“你还想见她吗?”
陆尘语叹息,“我不能。”
“是因为你与她相见怕毁了她的名声?”郑媛问道,“那你娶我啊,我们夫妻一起去拜会燕王妃,你不是很自然的就能见到她了吗?现在燕王在外征战,我可以让你一个人和她说话,给你自由……”
陆尘语摇摇头,“我不能。”
“陆尘语,我已经为你作践自己到了这个地步,我以为我已经很下贱了,没想到你比我更下贱!”
陆尘语忽然笑了,“那就当是我贱吧,是我陆尘语贱吧。你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贱着吧。”
陆尘语笑着笑着,就不仅仅只是脸上带着的那种苦涩的笑容,而是笑的出了声,大笑起来。
“陆公子……”郑媛其实适才那句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带着的是对陆尘语的恨铁不成钢之意,但她却是真的从未有那种心情,遇见他,喜欢他,想要嫁给他。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然是应该过来安慰陆尘语一番,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陆尘语这时候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子的风度了,避开想要上前安慰的郑媛,跑开了。
郑媛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陆公子……”可是他早已经跑远了,她留在原地,低声念着,“你会想通的对吗?”
如果这样对于陆尘语来说是想通了,那便是的吧。
陆尘语可能原先自己做的事情,只是直觉告诉自己要这么做,或者不这么做,这一刻,他忽然的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这样。
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他陆尘语就是下贱,就是心心念念着杜若。
他身子不好,怕杜若会守寡,眼见着杜若及笄的日子在及,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何时会回来给自己和杜若主持婚事,他一方面又想着多留着杜若一会儿,又想着该放杜若幸福,终于到了那一天,自作主张,安排了杜若去那一场花灯会,恰好的撮合了杜若与君墨染的婚事。
他让君墨染答应这一生一世只对杜若一人好,只娶杜若一人。君墨染做到了,杜若过的很幸福,京城中的人或许不知道君墨染和杜若其人,但关于燕王对燕王妃的宠爱却是皆应该有所耳闻的。这个坑是他自己挖下的,他陆尘语要君墨染做的皆要是世上最好,而君墨染做到了,只是外出南疆打仗一事实在也是皇帝下的旨意,不由得君墨染控制,况且就算如此,君墨染还是没忘了要给杜若寄上书信。君墨染做的如此,让陆尘语竟挑不出什么刺,连后悔都没有正当的理由。
理由一事,一向是有两种不同的分类。一种是内在真正的理由,于这件事来说,陆尘语对杜若的挂念算的上是这种,而另外一种理由,则是正当的理由,是对外宣称的,而就这一点来说,由于君墨染对于杜若做的实在是太好了,陆尘语找不到这理由。也就是,倘若陆尘语真的心里难受得很,却要顾着自己和杜若两人的名誉,也只能作罢,不再去想这事。
但这却不是陆尘语对自己反思的全部,可能以往他会这么觉得自己,但今日,他却对自己有了更加深层次的一种认识。他之后做的一些事,或许真的只有“下贱”这么严重的词语才能够形容自己的性格了。
倘若不是下贱,那就不该当断不断。明明就已经成了分离的两个世界,他却依旧的还要想尽各种方法去关注她,去帮助她,去对她好,不论是派了以前一直在自己的身旁的冬梅去照顾她,而冬梅恰好又是奶娘的女儿,让冬梅做了联系他们二人的桥梁,还是当知道杜若因为府门护卫不利,所以以自己将军之子的身份,让一群人去给燕王府当护卫一事,还是因为知道杜若想学些东西,恰好自己还有些经商的才能,便彻夜不休的写下那本《商论》。总之,是他要强行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却又是他不舍,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去接近她的新的世界。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此时心里的不平静也只是其一。
倘若不是下贱,那就不该优柔寡断。明明杜若用自己的婚事为他换作一颗救命良丹,他却将那药收好,久久不肯服用。就像是他自己曾经与冬梅说过的那样,他虽然时时珍惜杜若所赠与他的东西,但又怎么会分辨不出,到底是那一颗丹药所代表的杜若的情谊重要,还是自己的生命更加的重要?况且生命更可以留下来更好的守护着杜若,看着杜若幸福,他又怎会不懂?可是却又不想令她担心,却还要装作一副自己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去参加各种诗词会,还要来这驯马场……
倘若不是下贱,那怎会不临机立断?郑媛恰好给了他一个如此之好的机会,娶了郑媛,夫妻一同去拜会燕王妃,也总比自己在远处只能回想着曾经的记忆要好的多。
只是,他宁肯自己这么下贱着。
与她的情缘断了,他不愿。
服下那颗丹药,岂不是证明了他就只是用她的婚事,为自己换上那一枚丹药,以求自己平安?虽那丹药也只是杜若嫁给君墨染后,君墨染才拿出来给杜若的,并不能算的上是陆尘语的本意。但陆尘语却怎么也逃不过内心的谴责。
娶了郑媛,那不是更是对不起郑媛,也对不起她了吗?
说到底,只是“资格”二字。
在以前,他是有“资格”的,只是当他将杜若推向君墨染,他便再也没有了这资格。
而在这前后,他对杜若的情感都没有变。
当他没有了这“资格”,那就只是配不上的问题了,配不上却还依旧想着念着,等待着,那就只能说是“下贱”了。
陆尘语,你真下贱。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小时候,自己身体就弱,也被云游的道士说了活不过加冠,父亲常年在外打仗,四年前的父亲的模样早就模糊了起来,况且父亲就算回了京城,待的时间也不会有太长……当他渐渐长大,一个问题就冒了出来,你为什么活着?
那时候杜若被自己的父亲收养,一直陪伴在他的身旁,不知不觉,那个想法就这么定型了,他活着,是为了杜若。
就因为这,一直做,一直错。到最后变成了这幅境地。
陆尘语边想着,边就走回了将军府,面无表情,仿若行尸走肉,就这么走着,将军府门口的人见了他,一部分将他迎进去,一部分的人去通知了他现在的贴身丫鬟秋月,秋月赶到的时候,赶紧扶住了他,他却依旧毫无表情,身子那一瞬间瘫软,幸好秋月扶得快,不然就要倒在了地上。
秋月腾出一只手去摸了摸陆尘语的额头,烫得很,想必是出门吹了风,受了凉。秋月看着他那模样,根本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既是心疼他,又是怪罪他,郑媛也没有管好他,竟让他这幅样子的回来了。秋月扶着他,带着他回房间,陆尘语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大的很,差点将秋月吓的一跳。
陆尘语虚弱的说着什么,秋月没有听清,她正努力要去听的时候,陆尘语忽然向前伏了身子,呕出一大口血来。
。。。
………………………………
第134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三十)
至于陆尘语和郑媛之间有什么事情,以及将军府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杜若皆是一概不晓,她也不单单就是跑开了为了不看见陆尘语与郑媛恩爱的模样而已。
她走了一段路,突然又感觉到那种感情,只是哭过一阵子,就感情不那么强烈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但这时候却也总归能够静下心来了。
很难用一种形容词去单纯的去形容杜若这种感情,她或许最开始会觉得自己对陆尘语依旧留有余情是不对的,是下贱的,但倘若换做每一个人到了她这种境况来说,第一反应总是不可避免的会觉得心里难受。毕竟她只是杜若,只是一个被养在深闺里的女子,她不是圣人,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罢了。
但没过多久,或许是因为那二人不在面前了,她忽然的感觉到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了,或许对这件事的评价也没变,只是她意识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本就是要出了这驯马场,是去找扶梦和燕寻的。至于陆尘语和郑媛,于她来说,是两个世界里的不同的人,只是去找人的时候偶然遇到的突发状况。
那就这样子吧。
燕寻是兵部尚书府的人,扶梦说要去找燕寻,指不定就是去了兵部尚书府,毕竟就扶梦来说,她对兵部尚书府远比自己熟悉,而且她估计是不想自己阻止她闹兵部尚书府,所以才将自己留在了那驯马场,杜若只是稍微的想了一想,便就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去的,便是兵部尚书府。
将脸颊边的泪痕擦去,刚才那的一切相遇仿佛都是梦中,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当杜若来到兵部尚书府的时候,发现那些个昨日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护卫,今日脸上的伤更加的严重,但却依旧是守在那里,看见杜若走来,他们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忽然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挺直了身板。
“你们……可有见过你们的少夫人?”杜若问了一句。
那些人捂了脸,杜若看着,大概是能够明白,那些人今日的伤比起昨日更为的严重的原因,说不定就是扶梦将他们打了一顿,用衣袖挡住,捂着自己本不该有的笑意,不一会儿又正色道,“我知道了,她现在在府中?”
那几人摇摇头。其中有一人匆匆忙忙的朝兵部尚书府里面跑去了。
“那在哪儿?”
那些人正准备说些什么,由于被打的严重,嘴里支支吾吾的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说了些什么,杜若正在努力的想要辨认,但却辨认不出,她叹息一声,想着只知道了不在兵部尚书府也算是没有白走一趟,指不定是扶梦处理完了这件事,又去了驯马场找她。
驯马场……
陆尘语和那位姑娘,他们不会还没有走吧?
杜若正在犹豫,该不该去驯马场再去看一趟,但当她再看向那堆支支吾吾根本不知道说的是什么的护卫,她还是决定,再去一趟驯马场看看吧。
她正走了的时候,却被身后一个声音唤住。
“燕王妃请留步……”
。。。
………………………………
第135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三十一)
那声音带着喑哑,许是流过了不少的男儿之泪。
杜若差点就要认不出这声音究竟是谁了,只是因为话语中的那一声留步而站住,回头看向那人。
那人就站在府门口,身旁那些原本跟杜若支支吾吾的护卫在两旁跪下了一排,毕竟是自家的主子,比起那位虽然知道说是燕王妃,但燕王……总之是有这两种不同的态度。
只是忽然这么的一看,那身影,就站在府门口,两旁的人又跪了下来,天色渐晚,从杜若的角度看他,却也觉得凄凉得很。
“孟姑娘和腹中的孩子怎样?……”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的颤抖。他又自顾自的嗤笑了一下,“你既然来我兵部尚书府寻她,自然是还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吧。”
杜若本想嗤笑他,却听了他这话,忽然又紧张起来的问着,毕竟他刚才语句里的那句话的语气好像并不是同她一样,担心着扶梦,并且就他来说,一直就不像是担心扶梦的人。那么就是,他真的知道扶梦到底怎么了。
“刑尚书,明人不说暗话,你究竟是想说些什么……”
那人正是刑尚书。
“孟姑娘也算得上是我们兵部尚书府过了门的人,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在下希望,燕王妃与孟姑娘不要再与我兵部尚书府有任何往来,也最好不要再提那什么燕寻,以免连累我兵部尚书府。”
杜若本来是想着,燕寻是兵部尚书府的人,要么就是找着了扶梦,那找着燕寻也是容易了的,不然先找了扶梦,燕寻自然是安全的,不必去管他。只是听了兵部尚书这话,这事情却远远没有杜若想的那样的简单。
“燕寻他怎么了?”
刑尚书将自己的声音压得低了,也慢慢走了过来,悄悄对杜若道,“告知你最后这一件事,只当是我仁至义尽吧。燕寻与前朝余孽有很大的关系,我劝你离那个孟姑娘也远些,烦请你替我带上一句话给她,倘若她生下孩子,我们也不会认那孩子作邢家的骨肉的。”
“你这又是何意?”
刑尚书不理会杜若的疑问,只道,“你杜若是将军府的养女,我与陆达左将军也算得上是交情不错,孟扶梦此人,我邢家再也不会让她进门,就算天齐的休书,现在还给不了,但是一定会补上的。你也最好谨慎为之,说不定最后牵累到的,有你们燕王府还不算,还有陆将军一家。”
杜若还在思索刑尚书此言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刑尚书却又道,“来人啊,送燕王妃走上一段……”
这时候从府里出来了一批的家丁侍女,走到了杜若的面前,站定,看着杜若,虽是一句话没说,但那意义皆是用眼神表情表现了出来,是等着杜若走。
杜若再看刑尚书,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来,却发现刑尚书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杜若细想,觉得其中必然是有些猫腻的,趁着那个时候道,“你该是知道燕寻,扶梦,还有……到底刑都尉,这些事的吧?”
“天齐已经去了北疆,这件事情不必燕王妃多作挂念,送客吧。”
即是杜若听到这话,也不由得身子向后退了一步,那就不难得想象倘若扶梦听到这话的时候会有了什么反应了。妻子临盆在即,夫家将她赶出来也便罢了,丈夫却也上了战场,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否再见的上一面。杜若想着,决心自己要赶紧的去找了扶梦,她身后的那群人她也不管了,便跑开了这尚书府。
刑尚书留在原地,那群从府中走出来的家丁和侍女们也待在原地,同样的,还有那一群护卫。
“进去吧,去上点药。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了。”刑尚书道,那些家丁们接替了护卫的位置。
护卫们捂着脸,一个一个的进了府,刑尚书也进去了,一边又说道,“本该让你们早早的就去上药的,但是总该把戏做足才是,算是最后的加的一场戏吧。”
原来这整个也只是一场戏,只是戏中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此事说来也复杂。只是兵部尚书也真不愧是皇帝手下的得力助手,整场戏,全都掌控在了他的手中,那一个个鲜活的人,都成了他手下的棋子。
总归,他是替皇帝下棋的一位棋手。可能是儿子去了战场,又要将儿媳赶走,心里难受,突然起了善念,这才告诉了杜若这些事情的。
。。。
………………………………
第136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三十二)
杜若刚跑回燕王府,在门口就看见了跌跌撞撞慢慢走来的扶梦,扶梦与当时安慰自己让自己待在那间茅草房等她回来的样子完全不同,她带着疲惫,捂着自己的肚子,好看的一张脸揉作了一团。
杜若看见了她,忙跑上去,扶住她。
扶梦看见她,心里才安心了些,嘴里说道的却是“不听话,竟然不在驯马场等着我?”她气若游丝,却依旧装作了强硬的姿态,但终究还是弱了下来,“杜若,我的肚子好痛……”
杜若扶着扶梦,却觉得手上一阵粘稠的感觉,一看,那竟是血。“扶梦……你怎么了……”
扶梦的脸又是一皱,难受道,“天齐已经去了北疆,我……我的孩子不能有事……不能……”
但扶梦的话,越来越感到无力,她觉得好难受,只觉得腹中一坠,血流的更加的汹涌起来。
“刑都尉不会有事的,而且陆将军在那里,会让他没事的,扶梦……扶梦,你怎么了……”
“城西,南木药堂,有位赵叔叔,杜若,带我去他那儿,求你……”扶梦说完那话,意志便像是用尽一般,瘫软倒了下来。
杜若扶着她,一边又冲着燕王府门口的护卫大喊,完全失了燕王妃的风度,更可以说,那一瞬间,喊出来了,只要是女人,本都不该有那样子的喊叫。
杜若召人备了马车,和扶梦一起上了马车。赶紧去了城西,去找那个扶梦口中的南木药堂。
而冬梅,则继续被杜若留在燕王府中,守着燕王府。这也是为什么杜若和扶梦一同出门,去驯马场找燕寻,却没有带上冬梅一起陪侍的原因。从某一方面来说,杜若真的是将冬梅当作了好姐妹。她不肯与扶梦去扶梦她爹和妹妹那里,是怕燕王府无主受人欺辱,而短期内的不在燕王府,她则让冬梅代替她做决定,相当于半个主子,守着这燕王府。
且不说这些了,只说说杜若带着扶梦去城西的南木药堂一事。
马车赶的很快,但好歹是在城中,路不算得太过难走,快些,路也不颠簸。杜若一边看着扶梦,替她拭去头上的汗,扶梦昏迷着,更准确的说法是,是处在清醒和不清醒的那种半清醒的状态下。
杜若想着,一般来说,该是要带着扶梦回到燕王府,去找人请了那什么南木药堂里的赵先生去燕王妃给扶梦诊治的,只是扶梦在那种半清醒的状态下,却一直念着说要去找那位“赵叔叔”……杜若也只好顺了扶梦的心意,一边又派了人去找那南木药堂去了……
杜若生怕这其中会出了什么事情,还好,找到那南木药堂的时候,扶梦只是昏了过去,杜若将她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