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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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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染却笑,对着杜若道,“杜若既是我的燕王妃,你就问问她,她愿不愿意二嫁给你。”

    杜若挣脱云卿道,正色道,“好马不配二鞍,好女不侍二夫,杜若不会另嫁他人。”

    云卿便就这么看着杜若走向了君墨染,云卿话语里的那句,“别去,他跟你想象中的是不一样的。”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这么呆呆的看着。

    而杜若就这般走到了君墨染身边,他二人站在云卿的面前,看上去般配异常。

    这时候,云卿却听见了一阵开门声,即使正在睡梦中,正在怅然的想要去上前抢了杜若,他这时,没怎么顾得上,便就醒了,翻过身来,却见得是几个下人,拿了一些东西进来。

    见他醒过来还有些被吓到的样子,云卿这便装作了睡眼朦胧一般的揉了揉眼睛,问道,“怎么了?”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吵醒小将军你的……”一个领头的下人道。

    “你就说是怎么了吧。”

    “王妃昨日里交代的,这里是一些兵书,如果觉得无趣了,小将军可以看看的,这里还有些碎银子,小将军出门的话还是可以用的上的,至于洗漱的东西和早饭,也已经端过来了,小将军既然已经起身了,不如就顺便洗漱了吧。”

    云卿冷哼一声,“倒是算她识趣。”

    云卿让那些人将兵书和饭菜放下,这便起身,洗漱之后,吃了那早饭,感觉也还不错,只是这种杜若待他的感觉,既是让他很是受用,却同时又觉得有些奇怪了。但是想着才做着的那个梦,便不敢再想杜若了,心想着,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今日里,他都不大好意思说要去找杜若了,怕心里再会起了那些旖旎的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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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六十八)

    睡了一晚,做了一个不是春梦的春梦,云卿便就不敢来找杜若了,而杜若的心里,也不是希望云卿能来找自己。

    其实在杜若心中,最近一系列的对云卿好的做法,也算得上是杜若对云卿这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一种怜悯罢了,云卿觉得杜若对他的做法他很受用,却觉得奇怪的原因也正是因为,杜若根本就只是将他当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来看待。

    可能更准确的来说,是当作当初的陆尘语一般。而那时候,她与陆尘语不出门,她可能想到了这一点,便也就支了点银两给云卿出门所用。

    冬梅还在抱怨道,“那云少爷,也真是的,什么都不懂,王妃,你还留着他在王府里做什么。”

    “正巧近日里来无事,收留了他也无妨。教他些东西,让他在京城里过得好一些吧。也不免得墨染与他朋友一场了。”杜若停下手中的笔,又抬头看了冬梅一眼,“府里还有什么衣服吗。”还不待冬梅回了话,杜若却又道,“虽说他身形与墨染相像,但是让他穿墨染的衣服还是不大妥当,不如再给他支些银钱,就让他自己买吧,他从战场上归来,许是没有带什么衣物,宫里赐了他一套换洗了,哎……”

    “王妃你管他作甚,这根本就不像是管客人了,倒是想在照顾……”冬梅没有说下去。

    杜若这便笑了冬梅,“我是怎样的,你还不清楚吗?在将军府的时候,我便只对着尘语哥哥一个人好,嫁给墨染之后,我的整颗心整个人转移到都是燕王府的了,将军府那边的事情,只不过是管些个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对那云家的公子有些什么想法。我就是想着他不懂这些世故,又无处可去,而且还是圣谕的要求,总不能亏待了他吧?”

    “王妃,这都随你。你才是管家的主子,只不过那外人要是说了,要如何是好?”

    “圣谕是如此说的,让那些人去问皇帝到底是如何想的啊,反正我是让云家公子住在东厢了,与我住的地方差了也那么远,与他也不往来,要是有事,找人去支会他一声罢了。再说,以后倘若有事,找他帮忙也不是不可。”

    冬梅叹息了一声,看来王妃也没有感觉到云卿的一些不对劲,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与杜若再细说这件事,也只能够作罢了。

    杜若一边写着字,便让冬梅退下了。

    而另一边的云卿,吃过饭后,想着桌上有些杜若派人送来的兵书,便拿起来看了看。这一看,不禁笑了。这些书算是简单的基本的兵书之类,定然不是君墨染的收藏,想来也是杜若的书吧。

    再翻开看上几页,还有杜若写的一些小字,像是做的批注一般,但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却也要做上什么批注,云卿又想着,这又找到了杜若的一个缺点,杜若也是蠢,这些兵书竟也看不懂。他也没去想想,杜若根本对战场算的上是一无所知,也无外乎她很难去理解这些事情了。只是她试着去了解了这些事情,便也是好的。

    杜若也不愧是个风雅的人,给云卿备着房间的时候,也不忘了给他配上笔墨纸砚,而云卿这便就自己磨了墨,给那些兵书,做了些新的批注,只是他自己也忘了去想,他自己嫌那兵书太过简单,根本不会说要什么反复研读,而这书又是杜若的,这么写上批注,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就这样,云卿这几天倒也算是有了些事做了,不至于无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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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六十九)

    而这几日里,杜若果真也没去找过云卿,云卿因为那个梦的事情更不敢去找杜若,云卿只是在房间里对那些兵书做着批注,大概写了有半本书的样子,他终于是厌了。他本就不喜欢这样静着的时候,也算过了这么**日的样子,也算是难为了他了。

    在杜若眼里,觉着云卿确实是个挺乖的人,单从这几日的表现来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据派去送饭的人说,云卿一直在看那兵书,还在书上写着什么,杜若想着那书自己也不怎么看得懂,便吩咐了下人,不必打搅他,让他随意写些什么也行。

    虽然云卿最近一直没怎么出门,杜若却还是吩咐了下人给他送了饭菜,和银两,虽说银两那里算的上是一个不小的开支,但是有了皇帝给了那几箱金银,府里的开销也不算是个什么问题了。

    这段时间,杜若的生活与君墨染出征后的那几个月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可能就是还要等上十几日,若是南疆再无传来君墨染是否找到的消息,那可能真的要认定君墨染已经葬身悬崖了。

    单就想着这个事情,杜若可能觉得自己是不是性子有些凉薄,还是因为君墨染已经出征了有那么些时日,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自己在这样的偌大的燕王府的生活,君墨染能回来,那自然是好的,不能回来,那也只是这样罢了。

    这种心态和做法,杜若其实也在陆尘语庶母那里见着过,听说陆达在北疆受了重伤,庶母那段时间却也好像没有很大的反应,还是该管家的管家,杜若当时还算小,觉得这样的庶母实在是不爱陆将军,虽然,后来将军安全回到京城的时候,庶母却在将军面前哭个涕泗横流。杜若那时候只觉得庶母太过做作。

    到了现在,才算是明白了一些。庶母毒害了陆尘语的母亲,虽然说是因为妻妾的身份作怪,可能含着点身份地位虚荣的问题,但是到后来她被软禁在自己的院子里的时候,有段时间还能常常听到她的忏悔,希望将军去她的院子,听她诉辩,就算是以后在将军府为奴为婢又如何,只希望能见到将军。奈何将军心硬,却一句都听不进去。其实于此也可见,其实庶母并不是真的不爱将军的。

    杜若现在身为燕王妃,燕王君墨染出征,可能起先还有些不适应身边人突然离去的感觉,只是那时候有扶梦陪着,那种感觉也自然减小了许多,到了现在,她早就知道了要适应一个人生活了,这时候与她说君墨染生死未明,最多也不过是刚知道的那一瞬有一些感觉,再过一会儿,却又与近些日子来无异了。再说,她知道这个消息又有什么办法,她一介女流,难不成还真的要她前去南疆,苦寻君墨染的尸首吗?

    杜若不知道。她能做的,也只有带着冬梅去京城里的大寺庙,为君墨染祈福。希望他能够被证实还活着,早日能够归来。

    还有几日,陆尘语派了人来问候杜若,也被杜若挡在了燕王府外,但是陆尘语不放心,非要那些人再来上几次,非要见着杜若不可。

    终于,杜若才去了燕王府门口,见着那人是春花,便笑着说,“春花,回去与哥哥说了吧,我很好,现在已经是燕王妃,不仅仅是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很多人的。”当然,杜若把春花他们也挡在门口的原因,自然也是因为燕王府里还住着一个云卿。

    那回去禀了陆尘语的春花去与陆尘语说了见着杜若之后,杜若脸上还不算太沮丧,也还有笑容,陆尘语也终于放下心来。

    而这一日,恰好,云卿厌倦了给那兵书做什么批注,正想要出门看看,便就看着了这一幕,心上突然蹦出一个很严肃,但是最近一直忘记了的问题。

    杜若,你究竟是何人?

    云卿凭着自己最近几日对杜若的认识,觉得杜若缺点也不少,那君墨染为什么又要娶杜若呢?除了身份问题,云卿找不到其他的理由。而且,君墨染是娶杜若为王妃,并非纳杜若为侧妃,就凭着杜若这个性子,云卿实在是不会相信,是杜若勾引的君墨染。那便只有是因为按着这京城里的人的方式走了,做媒,提亲,娶妻。那就涉及到,杜若究竟是谁家的女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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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七十)

    也罢,这里日,云卿就做了一个出门的打算。拿了近些日子里,燕王府里一直支给他的钱,他拿过那钱,本来是一直放在那个房间里,他也想着,到时候不住在这燕王府里的时候,就走,之后要是去收拾那间房间的时候定然会发现他根本没有用她燕王府的钱。

    但是现在想来,要出门,就先借用着这些钱吧,来日里再还她双倍。

    想要打探消息,最重要的便就是人,人多,而且闲得会说这些事情的才是最好的打探消息之地,由此可见最好的找消息的地方便就是茶馆茶楼等地,当然,什么青楼,倒是云卿不怎么知道的,就不做考虑了。

    云卿想了想,便就想着去附近找个茶楼里喝茶听曲儿了。

    这几日里议的最欢的恰好也有燕王府这件事,虽然没有提到云卿,但是其他的具体的事情,倒也是能听到个七七八八。云卿就坐在一座茶楼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点上些酒菜,一边慢慢的吃着喝着,一边又手敲着桌子,判断着听着的消息究竟是对是错。

    虽然燕王妃杜若一般都比较低调,也不怎么出了那燕王府,但这些闲谈的总是有事可以讲的。就比如讲些什么,兵部尚书之子刑天齐大婚的时候,倒是有不少人见着杜若,便也就这件事说的比较的多。

    “我瞧着那燕王妃,年龄也还不大,倒是还算是有一些气质的,也长得不错……”

    云卿听着这句,手指间轻敲着桌子,嘴角倒是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不知道他是否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这个笑容,一边又好像自顾自的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对这句话感到满意,轻声道,“这句话所言不虚,倒像是说了一句实话。”

    但事实绝不只是因为那人所说的,能与云卿自己见识到的还算一致,让云卿觉得这个人说的很有真实性让他感觉不错那样。

    “只是燕王那么护着她,想必很是宠爱她的吧,其实我也不错的,为什么燕王都没看上我呢?”

    “就你贫嘴。你什么身份啊……再说现在燕王战死沙场,这燕王府还有这燕王妃好日子估计也就到头了。”

    “怕什么啊。她不是还有将军府吗?当初将军府给了她那么多的嫁妆,肯定是一心站在她这边的吧,到时候谁敢动燕王妃,将军府第一个就不放过他好吧?”

    云卿边听,起先还以为将军府与自己有关,云卿有些懵,但想着这些京城里的人说的将军府自然还不是右将军的府邸,那便是陆达的将军府了。那便就知道了,杜若的身份是将军府里的人,只是,不对……陆达的将军府,陆达的女儿自然该姓陆,为什么又叫做杜若呢?

    云卿再品了一口酒,听着那些人再说。

    又从另一桌来了一个好事的来插话的人,“将军府?现在陆尘语他自身都难保了,更别说给杜若撑腰了,再说,这陆尘语的绿帽子也是带的发光,前些时候,谁不知道杜若是陆达找来给陆尘语做媳妇的,现在倒好,趁着老爹不在,把媳妇嫁给了燕王,出了那么多的嫁妆,我瞧着肯定是这个杜若有问题。”

    云卿在一旁听了,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恨不得手里的酒杯,就是刚才说那话的人,狠狠的捏紧,然后碎了。

    云卿这才意识到,又装作风轻云淡的将碎了的酒杯打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做出要去捡的模样,一边又道,“店家……快来收拾了,再给我换个酒杯……”

    那些说话的人经过这么一下,转头看了云卿一下,原来只不过是一个恰巧掉了酒杯的事情,他们就这么吓了一下,又转过头去讨论他们自己的。

    “也从来没说杜若是陆尘语的,反正她都已经嫁给了燕王。”

    “我也觉得她不是狐狸精就是祸害精。”

    “哦?怎么说?”

    “要么就是狐狸精,迷着陆家的少爷不放,又去勾引了燕王,许是跟燕王发生了什么事,逼着燕王去请了旨娶她,一边又让陆家的少爷给她做着做那,说她不出门,当真你就知道她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不出门了?有段时间我倒是常常瞧见她跟那个刑家不要的媳妇走在一起,都是勾引人的货色。最近几日不也能见到她去寺庙去吗,说是为燕王祈福,谁知道是不是去借机出府见了陆尘语。”

    “那祸害精的事情又怎么说?”

    “没瞧见她嫁给燕王之后,陆尘语的病都好上了几分吗?但是燕王就没那么幸运了,本来一个在战场上打了那么久仗的人,突然就死了,可不是被祸害精祸害了吗?我还听见说,是杜若惹的事,燕王为她出头,才被陛下派去南疆了,你说要是没有她,也许就不会死了。现在别说尸骨无存,连个后代都没留下。真是造孽……”

    云卿连酒也不喝了,直接将那些银两丢在桌子上,出了这家茶楼,出门之前,还特意看了那些人几眼。

    真恨不得把那些人一剑砍了。

    云卿虽是这么想的,却又心里有些信了他们的话。最近几****都没去看杜若,虽然说在出门前还见着杜若在府门口一次,那许是杜若正要出门了,所以杜若这几日可能真的如那些人所说,出府去了。

    那真的是,去寺庙里私会陆尘语了?

    那些人后来说的话,云卿倒是没听见,而且他已经把自己归类到局内人了,也没有旁观者清的觉悟,一生气,就走了,更不可能听着那些人后来的分析了。

    “虽说能见着燕王妃出府,但没见着陆家少爷出府,陆家少爷好像是因为前些时候的病又复发了,根本就没办法出府,你这么说根本就不对。再说那什么祸害精,陆少爷最近病发的事情你怎么不说,这与燕王妃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嘛。”

    其实,总的说来,要说云卿,他本意是来探听了关于杜若的消息的,根本只需要客观的事实,不应该有什么感情的变化。后来,听到的消息却让他高兴或是不高兴,总归也便就只有一句话,四个字:关心则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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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七十一)

    虽说去茶楼里探听了许久,只是云卿却还是想知道些更多的,听了那些人说,杜若最近常去寺庙,不管她是不是要去私会陆尘语的,他云卿倒是想去寺庙里看上一看。

    毕竟,杜若也只是说了让他不要去燕王府的西边,却没说,不允许他去什么寺庙吧。

    只是京城如此之大,总不只一座寺庙,总不可能寻人问了,“你见着燕王妃去了哪座寺庙吧?”云卿这也只能去问着,“京城里统共有几座寺庙?分别在从哪儿去?”

    倒是探听到了四座寺庙,云卿去找了一家近的,没看见,再就去找了其他的几家。

    去第二家的时候,云卿只去了佛堂门口扫视一番,看了一阵子,倒是没看见杜若的身影,正打算出门而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了杜若的声音。

    “你来这里做什么?”杜若声音压的有些低,好像是不想让人听见一般。

    云卿确定自己是真的没有听错,那是杜若的声音,她压低声音,并不想让其他人听到,而若不是云卿听力还不错的话,也许就没有听到那句话了。但是云卿刚看像佛堂的时候确实是没看见杜若。云卿这么想着,又想到,自己再躲一下,便就能听上更多,他连身子都没有转过来,仿佛就只是楞了一下,像是个平常的香客一般。

    “你在做什么?”杜若的声音有些急躁了。“你跟我过来。”

    云卿还想躲起来探听的时候,却又听见,“云卿,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云卿这时候倒是有一些的尴尬,但却有些莫名的欣慰,转身便看见了杜若,只好一脸显得不情愿的跟着杜若走了过去,这走进去才发现,冬梅和寺庙里的住持在站着谈话,他们站着的地方是整个佛堂的偏侧边,从进口那个地方匆匆一望,倒是会被佛像挡住,这才没怎么看见杜若。

    冬梅看见云卿,倒是问了一句,“你怎么也来了?”

    “我没有跟着你们过来。”云卿想要解释一句,但是好像却有些越解释就越解释不清的感觉,起先想好的说辞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倒是杜若说了一句,“云卿你来寺院为墨染祈福也并未有什么不妥。”这边杜若又看向云卿,说道,“要来这里替墨染祈福也没有人会拦着你,不必看着我在这里就要避着避着的。凑巧,那便就一起吧。”

    住持看了杜若一看,指着云卿正打算问云卿的时候,杜若接了话茬,“住持,这位是墨染在战场上的好友,也是他从南疆回来报了信的。”

    住持这才点点头。又道,“王妃,那禅房的事情……”

    “老和尚,也给我腾一间禅房吧?”这话确实云卿接过去的。

    住持有些不高兴,但表面上却不露神色,杜若倒是先露出不大高兴的神色,暗暗瞥了云卿一眼,云卿却有些暗自得意的感觉,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对,想到的也只是,杜若倘若是想躲到禅房里做些什么,也是不成功的了。

    冬梅看出了这种尴尬,对住持说道,“住持,现在寺里正是香火旺盛的时候,你先去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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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古来征战几人回(七十二)

    待到住持走开的时候,云卿也看了看冬梅,好像也是示意了冬梅让她走开,但是冬梅没有理他,杜若也置若未闻,对着云卿说道,“你来这寺庙做什么?”

    依着云卿的性子,本是该说了那些人在茶馆里说杜若的坏话的,但是这时候他却又不想这么说了,只是反问了杜若一句,“那你来这寺庙做什么?”还不待杜若回答,他自己便就想到了一个答案,“你莫不是要躲着我?”

    杜若确实有此意,一来是在寺庙可以替君墨染祈福,也不至于为人所诟病,二来便是腾出燕王府来给云卿住,她这几日在这寺庙进贡的香火也不少了,与住持也算是打好了交道。住在这寺庙总比住外面的客栈不让人那么容易怀疑,还省了去住客栈的价钱,但是,杜若自然不能这么坦白的与云卿说了,只是说,“不是这样的。”

    云卿也没等着杜若解释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的接下来的话,却直接跳到了,“既然如此,你就别住这什么禅房了。再说,这寺庙里的禅房哪里有自己的家里睡的舒服呢?”

    “再说吧。”

    杜若这一句“再说吧。”却被云卿当了真,云卿这又压低声音与杜若辩道,“倘若你要住在这寺庙的禅房里,那我云卿自然也有本事住一间禅房,不管怎样,我翻墙都可以翻到你要住的禅房。我不介意让大家都知道我们两之间有些什么事……倘若你要回了燕王府,我倒是可以答应你,没什么事情,不会随意去燕王府西边。”

    “你……”杜若怒瞪了云卿一眼。

    云卿却好笑,道,“我们该去给墨染祈福了。”

    对于云卿来说,这些日子倒是像是寻着一个好玩的事情了。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要折腾杜若,找杜若的不快,找她的缺点,其实他现在发现,杜若最软弱最大的缺点,也是她最有趣的地方,那就是她对所谓的礼制看得太重,她自己又没那个能力去把握事情,只能被他抓住这个把柄调笑着。

    云卿倒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住到这个寺庙里来,但是他却知道,拿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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