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王妃不为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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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她的唇齿间。

　　　　她的鼻子已经再一次的堵了，只能张着小嘴呼吸吐气，但是君墨染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那一小勺的药汤喂进去之后，堵住了杜若的呼吸，那药汤向下流，杜若便就感觉到难受，感觉到呛着了，不自觉的就咳了出来。

　　　　而这么一呛，一咳，杜若也就转醒了。

　　　　嘴里可是苦得不得了的药汤，又呛得难受，杜若她想也没有想，就侧过脸来，将那药汤给呕了。

　　　　而杜若现在正是靠在君墨染的怀里的，为了让杜若能够好好喝药，君墨染特意是让她的头向自己怀里偏了一下，杜若难受得紧，头昏脑涨的，又是刚醒的，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和意识的这种时候，总不可能还要翻个身再去吐了吧，就这么着的，全吐在了君墨染怀里。

　　　　杜若支起身子，看了君墨染，眼神还有些不算太有神，“我不要喝药。”

　　　　“喝药吧，你要问我什么，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杜若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大相信他，撇过头去。

　　　　“要问陆尘语和找陆尘语的事情，我也可以答应你。”君墨染叹了一口气，终于是放松了那一步。

　　　　“不需要。”

　　　　“云梧桐她查不出什么来的。”他又道。“我不是不知道，你在让梧桐帮你查这事。”

　　　　杜若有些吃惊，怕是会连累到云梧桐，却又想了想，既然君墨染现在能在这里和她说这件事，这么心平气和的和她说了，那就证明了，君墨染还是有顾忌了云梧桐的，不会轻易的跟云梧桐闹翻，所以云梧桐也没有事情的。

　　　　“那又怎样？”她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君墨染没看出来她这幅模样只是故意做出来的，还以为，现如今，自己就算拿了陆尘语的事情做了条件，她却依旧可以不管不顾的，原来到了现在，她还是要一心求死吗，她以为着了凉，生了病，不喝药，他就没办法管她了吗？

　　　　他把那勺子再放进药碗里，和药碗一起放在了一旁侍女端着的盘子上，却也没有药让那个侍女退下，侍女要走的时候，他还让那个侍女别走。他再看了看杜若，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喝药就不喝药吧，本来我还想着，如果你肯喝药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些北疆的陆将军的消息。”

　　　　杜若想起陆达，其实更不想听了，她本来就觉得，那个时候嫁了君墨染，就要怕了陆达回京之后会做些什么事情来，好长一段时间连想都不敢去想。君墨染再说到陆达的时候，杜若直接，抬手一抹嘴角边刚才流过的药汁，虽然已经是干了。然后翻过身去，不再理会君墨染了。

　　　　君墨染见这件事都不能够吸引住杜若的注意力，而那药再过会儿，也就真的越来越凉了，药汤凉了，恐怕就没有那么足的药效了。

　　　　君墨染叹了一口气，问了杜若，“你究竟想要些什么。”

　　　　杜若从听见了君墨染让那个侍女别走的话的时候，就知道君墨染是真的想要哄了她，而她现在也是可以任性的，而任性的资本，也就是他的宠爱，“你什么都会给吗？”她没好气的接了一句。

　　　　“好。”

　　　　“那如果我想要自由，想要出了这燕王府呢？”

　　　　他愣了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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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长相思兮长相忆（二十四）

　　　　杜若见他本来还那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一谈到这自由的问题的时候，他却什么也没说的愣了好久，她也就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也幸好她之前根本也没有对他抱有什么希望，他说的她可以去问陆尘语找陆尘语的消息，呵，好久之前，她就已经死心了，只不过复燃过一次，昨日里又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她冷笑，“你究竟把我当了什么了？”

　　　　他的话他的行为都像是刀锥一样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转眼间为了哄她，却又要做出些什么补救，那又有什么用呢？心已经死了。

　　　　还有什么陆达的消息，她本来就怕这事，更何况到了这种时候，自己的心里都承受不来陆尘语已经死了的巨大变故，几番想要寻死的，好不容易在他的手段下，开始好了一些，到这种时候，再提到陆达，她为表忠烈，想来会再难受一次把。而这种痛，是个人，到了她现在这种新好了伤疤的时候，就会自然的想着躲避了去。

　　　　其实她根本不在意什么，自由又算什么，只不过是知道了她现在被困在了燕王府，出也出不去，又从云梧桐那里了解了一下消息，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同时也知道的，是在这件事上的，君墨染的处境。

　　　　在世人面前，她杜若是负气出走了的人，而君墨染找不到她。后来又娶了云梧桐，虽说没有给杜若写下休书，其实也跟休了差不多了。而且这个期间，杜若的存在，本来对于君墨染来说，就是危险的。

　　　　当初娶她的时候，君墨染就对她对陆尘语承诺过，今后只会娶她一人，爱她一人。现在还娶了云梧桐。但是她们两个人，他却是都用的娶的方式。所以不论是杜若，还是云梧桐，都是他的妻子。

　　　　平民百姓里，要是有本事娶了两个妻子做平妻的，或许还算是本事，但是也不会有人赞扬他的，因为历来便都是一夫一妻多妾制，一夫两妻其实算不上是多么光彩的事情。而这件事放在皇家，放在贵族，就更是如此了。这也是为什么，皇帝会和君墨染说，“一个皇帝同时有两个皇后，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了。

　　　　所以，当初，战争里，流离的荣妃，带着君墨染，来找到当初的皇帝，有了皇后的皇帝的选择，还是将自己的原配贬作了妾，最多不过是，最后成了皇帝之后，给了一个追封的名号，“荣妃”妃还是妃，就算是“荣妃”，“荣誉，名义”上的含义，却还是瞒不了这个妾的事实。

　　　　况且只要是个正常人，那个妻的位置，本来是自己的，自己根本什么错也没有，就算是战火流离，她受尽了饥寒，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却就这样的从妻变成了妾，从主子变成了女奴，她还那么爱他，心中定然是会有怨念的，也免不得荣妃最后使尽心机，找到了那种药，下给了皇后。

　　　　虽说，杜若与荣妃不同，她确实是自己要与陆尘语逃跑的，却在君墨染的安排算计下，从妻到了无名无姓，根本都没有人在意过她在哪，是谁的没有存在感的，被他囚禁了的女人。他杀了自己爱的陆尘语，囚禁了自己，毁了自己的一生，骗了她的婚姻，她也一样是有怨念的。

　　　　只不过，她的怨念还是分得清楚的，不是针对了本来就有些无辜的云梧桐，而是针对了他。只是她太懦弱，也根本下不去手，没本事，没能力，或许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没办法杀了君墨染，她也只好将那些对于君墨染的报复，全都报复在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她的寻死，其实有一部分是因为陆尘语，但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对于君墨染的恨意。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有多恨，其实就有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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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长相思兮长相忆（二十五）

　　　　可能不去细想，君墨染或许都没有意识到过一个问题。终于有一天这个问题，就这么的给他摆到明面上了。

　　　　不知不觉，他开始成为了他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他讨厌皇帝这么对自己的娘亲，让娘亲心里难受了那么多年，讨厌皇后，如果不是因为皇后的话，娘亲作为原配，自然是可以成为皇后的，娘亲不会怨恨皇后，也不会给皇后下药，惹恼了皇帝，让皇帝怨恨了她，也怨恨了他，娘亲死后，京城攻下，匆匆封了他一个燕王之后，便就把他赶去了南疆。一个小孩，去战场经历了这么多事，小时候的事情也一直积压在了心里，便就让他见着什么都能淡定起来，却一想到皇帝和皇后，却又幼稚的像是要一直叛逆了下去。

　　　　但是，战火纷纷那段时间，一直是娘亲保护着自己，度过各种难关，就算是忍饥饿，也要让他有一口吃的，他没办法恨娘亲，也一直觉得，娘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

　　　　可是到了今日，到了杜若告诉他，她想要自由，他考虑了很久，也知道，虽然之前不想传出些对杜若不好的传言，他说的也是杜若生气离开了，但是这样子的事情，杜若想要再次出现在外界的话，他却也是非常难做的。

　　　　她便又问了他一句，“那你究竟把我当了什么了？”

　　　　他很想说的，是爱。而他一直以为的爱的典范一般都是父母，可是他的父母的关系却是如此，最可笑的是，他和杜若之间，和皇帝和荣妃之间的关系和性格分明是差了那么多，却忽然让他感觉可以划上了等号。

　　　　其实这一切原因，不过是，权利蒙蔽了双眼。

　　　　不过这个原因，他没有意识到，他也不可能会这么承认。

　　　　但他却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向着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的性格和结局滑了过去，他所想的，自然是要做些事情改变了才好。

　　　　既然皇帝当初做事，是委屈了荣妃，哄好了皇后。而他君墨染爱的才是杜若，是原配，那他要做的，就是哄好杜若。倘若现在杜若问他要星星，要月亮，指不定他也会替她摘下来，而现在她要的，不过是本来她就该拥有的自由。

　　　　想了好久之后，君墨染点点头，可惜这个时候，杜若根本就不理会他，没再看着他，转了身子，不看他，睡觉了。

　　　　他又说了一次，“杜若，我答应你，你这阵子乖乖的，乖乖喝药，吃饭，我允许你出将军府，还你自由。”见杜若没有反应，他又推了推她，将她推醒，又跟她做了一遍保证，让她喝药。

　　　　杜若看着他，简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又问了他一句，“你此言可当真？”

　　　　“当真，不过你要听我安排。”

　　　　杜若点点头。

　　　　杜若又从侍女的盘里端过那个碗来，碗里的药汤过了那么久，也有些凉了。君墨染一摸了那碗底就知道的，他其实也没有想到，劝杜若一下，居然也会废了那么久的时间，久到药都凉了。只好让那侍女端了药下去，重新再熬一份了。

　　　　杜若刚才才听了君墨染的承诺，正是欣喜，却以为君墨染要那侍女把药端下去，只是他的欲擒故纵之计，赶紧的，便就坐起，从侍女的盘子里抢过那一碗药，也不管这样会洒了多少的药，一仰头，直接的就喝了下去。

　　　　连君墨染看了她这样，都有些呆了，“这药凉了会苦很多的。”

　　　　她擦了擦嘴边的药汁，笑里像是流光溢彩一般，“没事，我不怕苦。”

　　　　这一句话，突然的，就让在一旁看的他，想起了，那****要出征，她从城门口跑出来看他。那日，他们好像就真的是一对深爱着的夫妻，她那么爱他。不顾礼仪，也不顾了她之前才被皇后罚抄了的女诫，就这么跑出城来。行军之后，他还载着她走了好几程，每次他有心疼她，却又忍不住的想要和她多待上一阵。

　　　　当初她也是这般，对他说了。

　　　　“不怕……我杜若什么都不怕。”

　　　　“我不累，我还能走上几程。”

　　　　那或许是她最爱他的时候了吧。他低下头，轻轻一笑，勾了下嘴角，感受到回忆竟是那么的美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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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

　　　　君墨染还没有走的时候，云梧桐就下了早朝，听说了杜若病了这么一个变故，想来也觉得君墨染和杜若的关系不怎么好，君墨染去请的郎中，守在杜若那里，说不定杜若早就要和他闹翻了，喝药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了吧。她一下了早朝，连朝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便就跟着侍女，又重新来到了这间小院子里。

　　　　还没进院子，她本来以为可以听见他们俩的吵架声音，但是却好像里面却是安静的很的。

　　　　杜若这个时候还在睡觉么？

　　　　可是她却听说君墨染可是守在这房间里的，君墨染该不会废了今天一个上午的时候，就只是守在这里，看着杜若睡觉吧？

　　　　云梧桐边是好奇，边走了进去，看见的，却是杜若拿了一个药碗，一仰头，就直接的把那一碗药喝了下去。

　　　　君墨染又温柔的道，“这药凉了会苦很多的。”

　　　　杜若后来那一笑，像是云销雨霁，天空忽然放晴了起来，“没事，我不怕苦。”

　　　　云梧桐见着杜若以来，从未见过杜若有过这样的笑容，以往见她，脸上永远的都是愁云淡雾的，就算是笑，不是自嘲，便就是苦笑，她一笑，却总要比她不笑，还更令人觉得心酸些，今日里，不知是遇上了什么事，她竟能一展欢颜。

　　　　尤其，在杜若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君墨染。

　　　　云梧桐不知何事，也不想多猜，这便就叫了他们二人一句，“墨染……杜若。”

　　　　他们二人其实还在对视，忽然被她这一声打断，尤其是杜若，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一见杜若有些不好意思，君墨染也不说什么，也便转了身，看向云梧桐，“梧桐，你来了？那便陪她待一会儿吧，我可能会要忙很长一阵子了。”

　　　　云梧桐没有和君墨染说话，心里还是怨念着君墨染对于那些士兵们做的事情，她只是向杜若走了过来，君墨染就带着那侍女要出门，像是在交替换班照顾了杜若。见君墨染还要走，杜若赶紧又大声的问了一句，“你今天的承诺，真是当真的吗？”

　　　　“当真。”二字，是他留给她的诺言，也是他好长一段时间要忙活的目标了。

　　　　杜若满意的笑了。

　　　　知道君墨染走了之后，杜若还是那一脸高兴和甜蜜的样子，云梧桐再也忍不了她了，便就取笑她道，“他究竟是给你喂了什么药了？什么承诺，说来听听？”

　　　　“梧桐，我自由了……”

　　　　云梧桐好像有些听不懂她的话，“自由了？你现在不是没怎么被限制了吗？”

　　　　杜若抿唇，眼底好像流露出一丝狡黠的光，“我可以出燕王府了。”

　　　　“他哪里那么有可能放你走？”云梧桐听了杜若这话，随口便就是这么一说，杜若不在意的勾勾嘴角，“我可是问了他好几遍呢。”

　　　　云梧桐没再说话，像是在思忖着什么。杜若也突然不知道该再怎么解释了，杜若看着她，两个人忽然就这么安静了好一会儿。过了一阵，两个人好像都回了神，杜若先开的口，问云梧桐道，“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没有什么。”云梧桐摇了摇头。

　　　　“梧桐……”杜若叫了云梧桐一下。

　　　　“嗯？”

　　　　杜若抿唇，话到了嘴边却还没有说出口，还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我最近有在反思，感觉甚至都不知道我最近究竟在做什么……”

　　　　云梧桐没有听懂，还以为杜若是又犯了寻死的念头，拍拍她的肩，道，“可能是最近不知道该做什么，还迷茫着吧。既然他答应放你自由了，你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去做，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吧。”

　　　　杜若也不去辩解了，只当是自己和云梧桐真的性格不同，了解对方的也少，她不懂自己吧。可是无人倾诉，她的心里的那些话，连自言自语的说出来都怕隔墙有耳，被好事的人听了去，怕被君墨染知道。

　　　　其实，如果云梧桐真的要问她她刚才想说什么些什么，杜若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她的思绪，她的心都很乱，感觉心中好像有千万句话，却都不知道该怎么将它们说出来。

　　　　如果真要是将这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简洁的话的话，杜若自己是不大愿意说出来的。不仅是不愿意说出来，她自己或许都不敢承认总结出来竟是这么一句话。

　　　　“我感觉自己好像又渐渐的开始喜欢君墨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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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万事转头成空梦（二）

　　　　杜若自己是没有感觉的，只以为自己是突然对君墨染有点奇怪的感觉了，但是她一方面又还是记得陆尘语的死的，觉得对君墨染好像不是那么恨了，她就感觉到有一种浓浓的罪恶感，可是那股甜蜜的感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里冒出来，像是犯了春情。而一般，这样春心萌动的人，也很容易不自知的，更别说是杜若这种，明明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了其中的不对劲，心里却还是要按捺住，更是不肯承认。

　　　　从这日之后，君墨染就在忙着怎么想出一个计策，让杜若天衣无缝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可是他却也不想要还杜若自由的，她本来就喜欢乖乖的待在燕王府，怎么突然就想要自由了呢？但他所说的自由，肯定不是那种绝对的自由，而是限制在他的羽翼之下的自由，他保护着她，然后最好还能为她正名。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事情，是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她只是单纯的想要自由，而不是假意迎合了他，一旦他放了她出府，她与外界一说了这好几个月发生的这些事情，那他君墨染的名声便会是一落千丈。她算是摧毁他最快也是最厉害的武器了吧。

　　　　他还是把握不准她的心意。

　　　　后来的时候，君墨染去看杜若的时候，也一般是带着杜若去吃饭的，吃的还是燕王府里的饭食。不必他说，她也开始吃饭，心情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看着杜若心情那么不错，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饭桌上，除了多余了一个云梧桐，其余和之前她嫁给他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从感情方面来说，或许还要比那时更甜蜜更真实了一些。

　　　　可是君墨染不是没有自己的顾虑的，杜若对他笑的越甜，他越高兴，他心里的顾虑便就越多，心里不止是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她是认真的吗？”“她没有欺骗你吗？”“她不是对着你笑着，你给了她自由，她却转身就送了你下地狱吗？”

　　　　倘若说他真的完完全全的，杜若说了什么，他就愿意得眼睛都不眨的就做了，那不是他。

　　　　而且，就算是君墨染不从自己的权利和名誉方面着想了去，只从自己和杜若之间的关系想了去，心里却还是不大舒坦的。

　　　　他见着杜若现在对自己的笑，他的心里其实是很复杂的。他很喜欢杜若，见着她的笑，感觉自己的人生好像就有意义有价值了起来，才能感觉到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他也同时感觉到自己之前是很对不起杜若，囚着杜若，才会让她想到可以自由了，都能够这么高兴。虽说如此，但也同样是这个自由的原因，才让他更加心里不舒服。

　　　　她是想到自己自由了，可以摆脱他了，所以才那么高兴吗？所以她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一点的感情？那没有感情束缚着的她，如果真的一得到了自由的话，是不是还是会借着这件事情，闹得他君墨染身败名裂？

　　　　君墨染始终还是有这个顾虑。可是他一看到杜若那么高兴，到之后想来他却如此这么多疑的想她，他再见到杜若的时候，总感觉有些愧疚，愧疚到感觉对不起杜若，便也就以自己忙这件事为借口，一直在外办事，就算是杜若找他，却也是许久没找着他的身影。虽说他是借着忙这事，故意躲了的，但他的心里一直处于纠结之中，也就把这件事搁置了。所谓忙的事情，内里其实是在联络各个朝中的大臣，也算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另一方面，杜若确实可能开始对君墨染上心了，每日里要见着君墨染的时候，她就会高兴得很，就算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为什么而高兴，而君墨染没来找她的时候，她便就在房间里各种盼着，念着。

　　　　她又拿了一些书来看，打发着时间，可是书里的字却好像又突然要看不进去了，每隔一会儿，好像听见了什么脚步声，她就会不自觉的，把书放下，侧过身来看了一看，就算是好久之前，她仿佛就好像多了一项听人脚步声的技能，也知道君墨染的脚步比起这些侍女们要重一些，却总是怕他会有个可能，故意放轻了脚步声来唬她呢？

　　　　君墨染到底是男子，不知道女子们心中竟都想了这些心细的爱情暧昧，更没有时间精力来与杜若玩这些小情趣。

　　　　虽说杜若每次看见的其实都是侍女，但是每每有了下一次，听了脚步声的时候，还是会无意识的放下书，侧过脸去瞄上一眼，望见不是的时候，再看书却也看不进，心想着的全是，“他怎么还不来找我，怎么还不来……”

　　　　早上到上午的时候，想着他也许是要去了早朝，被拖延了吧，不来也正常。到了中午，她饿了好久了，却还是没见他来找她，带她去吃饭。好吧，她想要自由，那还要按时吃了饭。过了午时，终于等不到他，这才由侍女带着她，去吃了饭。

　　　　就连云梧桐，也在午时吃了饭，做了事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燕王府里待着。一个人吃饭，又不是在自己那一个小房间里，又等了君墨染那么久，心里总归是有些淡淡的哀怨的，一问身旁的下人，才知道可能是因为君墨染今日里有事，午饭其实也没有回来吃的。

　　　　杜若这才好像心情平和了些，将自己的饭吃完，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说是要看书，这天气正好，又带点冬意的凉，还带着初春的温暖，对于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