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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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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恕！�
“不过是对他们失望了，有感而发罢了。”
“皇后娘娘，你安心吧。倘若，墨染当稳了这储君之位，继位登临帝位，杜若一定会央求了墨染，不会针对了你与五皇子的。”
皇后一笑，笑得很是嘲讽，“本宫先前才与你说了，倘若墨离登临了帝位，也会愿意放了你与墨染一马，而今，这个时候，突然也会形式逆转了来，轮到你与本宫说，你会央求了那君墨染，不针对我们，放了我们……”皇后再笑，那句“呵。”里的嘲讽意味，十分的浓厚。
“只是……”杜若叹了口气，“杜若也不知该要如何的说，就这样吧。皇后娘娘，你为了你的儿子，为了五皇子，而我为了我的夫君，为了三皇子。这是我们的命。”
“可是……君墨染注定当不了，也当不稳了那个皇帝之位，这也是他的命。”皇后看向杜若，突然的又哈哈的笑了起来。
“怎么？”杜若听得皇后如此的肯定的说话，必然知道，皇后接下来要说的话，定然是非常的重要的。可是杜若不明白……
怎么会有什么原因，会比的上，那一道确确实实的摆在那御书房，被皇后看见了，还令皇后如此的忧愁得紧的圣旨，明明确确的说了继承皇位的人选是三皇子君墨染还要重要。会使得君墨染注定当不上，也当不稳那个皇帝之位。
倘若要说是“命”，君墨染“命”中最不该的那便是和自己的母亲一同，与皇帝失散了，而也就是因为他这一遭的厄运，才使得他的母亲失去了那正妻之位，才使得他失去了嫡子之位，但是他凭着他的能力告诉了这整个姜朝，告诉了皇帝，他君墨染的本事，就算只是暗地里，才会有人承认了他是嫡子，但是他已经足够有了本事，证明自己又资格登临那帝位。
他是君墨染。他已经是储君了，他有了资格，有了本事，告诉这个世界，他不会再被这命运所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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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十）
可是，真的会如杜若所想，君墨染已经有足够的本事，能够和命运抗争，与皇后说的那个“命”一斗吗？
杜若自己心中细思了许久，确定了真的到了现在，所有的条件几乎是全都有利于君墨染这边。他有民心，他有本事，他有军队，他与朝中官员也拉了不少的关系，就算是当初的他，唯一的弱点，也就是皇帝更加的偏心了由皇后所生的君墨离，可是在这个时候，就连皇上自己的心，都已经偏向了君墨染。就连那道圣旨上，也都写着选了君墨染继位，那还有什么可以否定君墨染的呢。
杜若得出了一个答案。
没有。
于是杜若对着皇后道，“你偏偏要与我说了命这个事情，可是命……向来就不是束缚墨染的一道枷锁。就算是，那他也会就破除了枷锁，打败命。我相信他。”
这个时候，突然从这寝宫门外进来了一个人，没有人通报，但是他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进来了。那人就是君墨离。
君墨离一个人进来了这皇后寝宫，声音悠悠然，不快不慢，道，“倘若，是我说的。君墨染命里无子，可能算作数？”
杜若抬头一看，皇后也抬头看去，君墨离迎着那光，倒有些气定神闲的威严的范儿。他说的话，又让杜若的心里，感觉到像是一记重锤，将自己之前的所有的底气，全都在那一瞬间，炸了，一丝都无存。
“你……你说的可能当真？”杜若明知道，在这个京城里，君墨离敢认他的医术第二，那便就没有人敢认第一了，可是在这个时候，杜若没有办法辩驳他，他是学医的，对这些了解的清清楚楚，倘若君墨离敢说了这句话，那便是有了七、八分的保证了。
“不信我吗？当初那疫病，你与君墨染所食之药，皆是出自于我。”
“可是你又怎么知道，他命中无子？郎中不是讲究望、闻、问、切吗？你难不成只是因为看着他的模样，便就觉得他命中无子了。”杜若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只是一味的想要去辩驳了君墨离。
命中无子一事，对于一个将要登临帝位的储君来说的打击，是致命的。比他当初没有当上储君，还要痛苦的多。
“当初，三哥在朝堂上病倒，便是我给他诊的脉。我看了他的疫病之后，也顺道发现了他命中无子一事，只是未曾与人说过罢了。倘若你要不信我的话，那也就请你找着时间，专门去请了那些郎中，去为三哥诊个脉，问问他们，三哥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杜若以往也听说过男子有些什么隐疾的。可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君墨染也会有那种疾病，可是君墨染，她看上去，他什么都很正常一样，她支支吾吾，想要说了什么，可是碍于面前的君墨离是个男子，而她说的话，又太过羞臊，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君墨离看着她这模样，也便就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她话没有说出来半句，可是她的脸早就是已经红了个通透，也就是她害羞得紧。
君墨离道，“有些人就是这样，表面上什么都没有事情，床、笫、之、欢也未尝有异，但是确实是无法生育。就算是妻妾成群，却也没有诞下一个后人来。不过……”
杜若听着君墨离那话，自己的心里都已经低潮到难过的不知道该怎么听了，或是该要有些什么表情，就一直呆呆的听着听着……只是到君墨染那一句，“不过……”二字，却突然提起了杜若的兴致。
“不过什么？”杜若马上问他道。
“不过他这病，倒也不算是难治，我倒有一个方子。只要他坚持一直吃了下去，养着身子，过上一段时间，倒也是能够好的。”
杜若连忙看向他，只是杜若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说到底还是没好意思，冲着君墨离问了给君墨染治病的方子。这事情哪里是这么简单的呢。
现如今，君墨染拥有了一切的优势，而君墨离要打败了君墨染登临帝位，也只有靠着君墨离他会医术，知道君墨染会命中无子这一件事，倘若君墨离给了那治疗这病的方子给了杜若，杜若与君墨染二人倒是高兴了。只是君墨离，会这样白白的把这样子的皇帝之位让给君墨染吗？
很显然，他没有那么的蠢笨。他不会。
就算是那么一瞬，君墨离的蒙了心了，想要答应了杜若，可是这个时候，却还有个皇后待在了这个宫殿里。
还不待君墨离说话，皇后便就冲上来说道，“不行……”
杜若自然是知道不行的，只是她的心里却也别扭的紧。她知道君墨染是多么的想要一个孩子，曾经初嫁给他的时候，那段时间，来了月信，自己还有些不大懂事，以为自己怀了孕，让两个人瞎高兴了一场。虽然说，那场高兴，只是空高兴，但是杜若却也是能够见得，君墨染对于小孩的喜爱。
至于什么泠风，风临，又或是什么君临天下的君临，暂且先不论，只当是当初他们年少还不懂事的想法。
但是，当着他与她，因为陆尘语那件事闹了不愉快的时候。那时候，花灯会后，他提拉着一个墨梅灯回来。当晚他的那话，却依旧萦绕在杜若的耳际。
虽说那时候杜若实在是不想理他，想要打击他的热情一番，还骗了他说，自己身子寒，不适合生孩子，可是杜若却也知道，那个时候，君墨染对于想要生下一个他们之间的孩子的事情，是多么的热衷。
杜若没有想到，当初她搪塞了君墨染的那句，自己的身子寒，不适合生孩子，却又在这个时候，报应在了君墨染的身上。
杜若可以说，自己为了君墨染，可以放弃那皇后，甚至说是妃子之位都可以不要了。那她也可以说，她可以选择忍受下一切，不再顾了当初君墨染娶自己的时候的所言，“一生一世一双人”，让其他人生了君墨染的孩子。可是，倘若，这是君墨染自己的身子的原因了，杜若却不能够就这样放任了这件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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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十一）
“我……”杜若听着皇后说了那句不行，她抿了抿唇，那句话，到底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出来。
只是杜若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却又因为皇后的一句话，给了她转机。
“不行……墨离，不许这样子就给了他们那药和药方。”皇后赶紧跑上了前去，就怕了君墨离一个没有控制住，就把那药方给说了出来，而后，确定了君墨离不会说了那药方，皇后这才转过身来，对杜若道，“给你药方，可以。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们的要求，将那些与君墨染有联系的官员的名字都找人报给了本宫。”
杜若沉默了，她感觉到，自己倘若要是答应了皇后的这个条件的话，那就是相当于自己首先就背叛了君墨染。
可是……
“倘若你不答应本宫，你知道就因为你今日里的犹豫，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
杜若犹豫了，对于皇后口中要说出来的那个惨痛的后果，杜若也大概有了一个认知。可是，也就偏偏在那个心结里头，她绕不过去。
皇后见着她更加纠结的模样，也知道，只需要再给杜若重磅一击，杜若铁定也就要臣服了，于是，皇后道，“倘若你不答应本宫的话。本宫知道，日后，君墨染掌权了，必定首先当除了的，就是本宫与墨离。这点无需计较。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日后，当君墨染大限已到，膝下无子，又该是什么样的一种状况。你有见着除了君墨染，再除了本宫下的墨离，还有别的皇子，可以独当一面吗？倘若你要再说，是那些大皇子，二皇子等皇子所出……”
杜若只听了皇后先前的这些话，脑海里却想着的是一些别的事情。倘若她真的不计较了，为了呛皇后，便也就与皇后说道，她可以选择另找了他人的儿子过继膝下，可是君墨染他又能否愿意呢？而那姜朝的江山，不也就这么的给易了主吗？
杜若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要知道，倘若君墨染膝下无子，又登临了帝位，先除墨离，那姜朝江山再无守护之人。那姜朝好不容易给打下来的江山，必然是亡于此。而，你，杜若，便就是这件事的幕后真凶。”皇后都已经把这件事明明确确的给杜若摆在了那里了。
杜若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的慌意。
“倘若，你能够答应了我们，将那与君墨染有联系的官员，告诉了本宫，那本宫便就让墨离，将那可以保证君墨染身子回复的药方和药物给你。如何？我们得了我们的皇位，君墨染又能够得到一个安生。而且，你，难道就真的不想要有一个与君墨染的孩子吗？孩子，才是为人之妻，为女子之必要。”
杜若抿唇，心里其实早就已经答应了皇后所言，只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她只好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只当是自己明面上假装了同意了皇后所言，暗地里再给了皇后一些虚假的官员的名字，那就可以解决了这个问题，所以杜若细细再想过之后，终于抿了抿唇，在皇后和君墨离的双重逼迫之下，点了点头。
而这个时候，皇后与君墨离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皇后与君墨离仗着的最大的把柄，也就是杜若的软弱，以及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尤其是皇后这种，混到这种地位的女人，更是了解了杜若这种被传统所束缚住的女人。倘若如今在他们面前来的是云梧桐，而这个时候皇后便就不好办了，但要是再皇后面前，来的是杜若，那皇后的事情便就好办极了。
所做之事，不过就是一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而杜若又聪慧，那理，只不过是要让他们把这理给明面的摆了上来，让杜若有一个好台阶下来了便是，道也不是真的要把这整件事情苛求到极致。
只是，皇后错估了自己的感情，也错估了杜若。虽说到最后，事情还是达到了自己的要求，可是她与君墨离却已经把自己手里的底牌给暴露了出来，他们的手中虽然还有一些朝中的官员们，可是真正的对于君墨染有着致命的杀招的，那就是君墨离无意之间，为君墨染诊断的时候，得知的，他无法生育的事情。
皇后本来只需要与杜若说了，皇帝在答应了君墨染与她说了这立储之事，却又与她说了，可见得皇帝对于皇后的绝对的信任，和依赖。从而，皇后便就想要从这件事情误导了杜若，让杜若以为，皇帝的用意便就是表面上立了君墨染，而私下就已经决定了要废了君墨染，改立君墨离为储君。
只是自己为了对杜若“动之以情”，说着说着，便就把自己给感动的哭了，也就不得已，再将那些事情给和盘托出了。
不过，皇后与杜若，其实早就已经交流过了，皇后已经把皇帝给她布置的任务给告诉了杜若，从她之前说的，到最后她与杜若敲定的，说到底离不开一个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君墨染究竟是与朝中的那些重要的大臣有关系，有交情。皇后与皇帝，必然不能直接问了君墨染，只能借着与君墨染最为亲近的杜若，旁敲侧击了去知晓。
皇帝当时，要让皇后问了杜若这个问题，要让杜若去调查了，也只是以为皇后与自己的是一心的，却也不料，皇后借着这个问题，竟然耍了一个花招，用皇帝的任务，借着皇帝给自己创造的时机，用了皇帝的问题，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皇后这一招也是玩得极妙。
而皇后哪里不晓得，自从她不经意去了那御书房，看了那道圣旨，她便就已经晓得了，皇帝的心意，现如今早已经是属意了君墨染，而皇帝虽然是与她说了，“借着与杜若问了与君墨染有交往的官员，便就能够治罪了君墨染。”可是皇后也不笨，更是知道，皇帝其实就是想要考察考察君墨染现如今，已经当上了储君，他的关系网又是如何的。
而他的关系网若要是牢固的话，那帝位，估计也与君墨染，算是牢固了。
当然，皇帝并不知道皇后心里的这些小九九。
真要说，有句话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皇帝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已经与自己离心了，在这场战役里，皇帝还能打得赢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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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十二）
见着杜若点了头，皇后与君墨离的心里才能算得上是安定了下来，三个人再谈了些别的。
杜若关心的不过就是君墨染的身子的问题，终于是与君墨离要得了保证，有了那药之后，天天服了药，那便就是没有事情的，杜若却还没有安心得下来。直到君墨离明确的将那药，还有那药方，一一都给了杜若之后，杜若在这个时候，又问了君墨离一句，“这药，我可以吃么？”
君墨离与皇后皆是一惊。
这天下有哪个人是爱吃了这又苦又涩的药，来当作一件好玩的事情的？就算是整日整夜的就像是泡在药罐子里的长大的陆尘语，他也并不是说喜欢吃药，只是对于那药苦的都已经适应了，也不会感觉到难受了。
“你，你也病了么？”
杜若很想摇摇头，可是，这个时候看了看天色，也大概知道，这个时候，该是要下了早朝的时候了，她便看着君墨离，道，“我不晓得。不过，我现在感觉自己应该是好的吧。就是想问问你，我也能吃这药么？有什么副作用吗？”
“我替你诊诊脉吧。”
“好。”
这个时候，杜若也顾不得什么悬丝诊脉了，而皇后也在旁边，那她与君墨离之间有什么也应该是能够说得清楚的，杜若就伸出手来，让君墨离为自己诊了脉。
君墨离听了一会儿脉，微微点头，只道，“你身子也有些弱，是大病初愈罢了。也无需吃什么药就能好了。而那药，开给他的，你若要吃，你就吃吧。依着你的身子的情况，那药里也没有什么性烈的，吃不坏你的身子的。”
杜若点点头，将那药方收好，这个时候，君墨染才随着皇帝身后而来，而这么一来，本来因为皇后与杜若有话要谈，而屏退的宫女太监们，也就跟了上来，一时之间，填瑟了整个宫殿。
只听得太监一声尖利的声音，“皇上驾到。”
宫内的这三人便就跪在一旁，迎接了皇帝。杜若微微抬头，才看着皇帝身后的君墨染，她又摸了摸袖中的那张药方，心中满是欣喜。而这个时候却不是她与君墨染说话的时候。
皇帝看着地上跪着的这三人，第一眼看着的，必然是跪在前头的皇后，而后，目光便就绕到了君墨离的身上。皇帝便道，“墨离……你母后的病还没有好，我允了你这段时间可以不去早朝，你怎么在这里偷懒，在这宫中留待，还不快去熬了药，还待在这里作甚？”
君墨离应了一句“是”，便就出了这宫殿，奔去熬药去了。
“墨染，你带着杜若退下吧。我与你母后说会儿话。”皇帝这便就是给君墨染和杜若下了逐客令，让他们二人早早的离开了，而君墨染与杜若正是求之不得，正是想要两个人亲近一会儿。只是离了这么一小会儿，他们的心里就感觉就像是空了什么一样。
两个人应了一句“是”。正要退下的时候，突然又被叫住，皇帝这才道，“北疆战事已定，陆达将军已经班师回朝，许是过不了半月，就能回到京城了。”
杜若呆楞在原地，身子不住的想要向后退了一退，几欲倾倒。君墨染也知道她心里的担心，在她身后不着痕迹的扶了她一把，道，“陆将军抚养了杜若长大，对杜若有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多回了左将军府，帮助帮助陆将军一府的。”
君墨染决口不提他与陆尘语的恩怨，不论只是说他娶了杜若，还是说他气死了陆尘语一件事，咬定了这些事情之中，他们二人就是清白无辜的。
皇帝叹了一口气，道，“随你们的意吧。下去吧。”
君墨染这才带着杜若，回去了。
这一路人，杜若仿佛都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消息所给她带来的打击之中。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个时候就听着君墨染逗她笑的说着笑话，她却也无心去听，她的神情也有些疲惫了。
她顿时感觉，是不是真是命的原因，不许得她与君墨染在一起？
倘若不是因为这样，他们又怎么会从一开始的出身，从婚嫁那个时候就埋下了这错误的伏笔了。倘若不是因为这样，又怎么会出现了陆尘语的那件事情，害得他们两个人只要一去想了这件事情，就是两个人之间，永远解不开的心结。倘若不是因为这样，又怎么会在他们之间，又横亘出来了云梧桐这么个结点，虽说君墨染、云梧桐、杜若三个人的想法也大概趋于一致，可是这件事结果却只能够是杜若选择了不要名分，才能选择了跟君墨染在一起。而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难以解决。
而在好不容易解决了名分的事情，又冒出了孩子的事情。而杜若好不容易才以自己的办法，解决了这孩子的事情，突然这个时候，出身的事情和陆尘语的事情，倒转一个回马枪，又将杜若刺得心肺俱裂。
杜若不禁要怀疑了，是不是，命中注定，她与君墨染之间，若要强行了在一起，那就要面临了这些无穷无尽的问题。而这些无穷无尽的问题，说到底都是她为了与他在一起而忽略了不去想的。而那些问题突然的袭来，也就让她突然的崩溃了。
“墨染……”杜若抬头看向君墨染，他本来还在说着他的那些逗人愉快的笑话，当杜若这么一喊他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就是一片的空白，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了什么，也就这样子的停在了她的面前，他也不说话了，也不走了，仿佛他的一切，都为了她而静滞了。
“怎么了？”他轻轻问她。
“我们……”杜若刚想说了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又摇了摇头，勉强的微笑，强行的转移了话题，问君墨染道，“到时候陆将军回来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事情，恭贺了陆将军凯旋？”
君墨染也懂得了杜若刚才那么一摇头，然后又是那样的笑容代表着的是，她现在所说的话，根本就不是她刚才想的那样，可是她既然选择了不说，那就是她的选择，他也接着她的话，说道，“那是自然。不过，我不知道他究竟有些什么喜好，到时候还是希望你帮我做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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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十三）
“好啊。”杜若很是自然的就应下了他的话，两人正要走的时候，杜若仿佛突然在那一瞬间，又想起了些什么，她看了看这四周，她又突然停住，侧过头，看了君墨染一眼，她的话语突然的也不像是她答他那句“好啊。”那般的自然，更与她平日里的说话有些很大的区别，她的话语里仿佛都满含着深意。她问他道，“倘若不是陆将军，要应对了平日里那些的那些官员大人们，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君墨染一听了杜若这话，下意识的就感觉到了杜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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