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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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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陆达怎么想,总之,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君墨染绝非常人。这是他想了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不是君墨染有如此大度的容人之量,那便就是整件事都是他计划好的,那这么一想,君墨染就更是恐怖。
杜若却没想着这事,而是继续说道,“陆将军,你听我说……这……我与墨染只是……当初尘语哥哥给我们俩订的婚事,尘语哥哥体谅我,所以非得找了法子将我嫁出去。又是圣旨下的诏。我就与墨染在一起了。只是后来,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们都误会了,才惹出来这乱子……”
陆达“哼”了一声,只听了杜若说到这里,也就打断了她,“你想解释和掩饰的事情,以往尘语替你们压下了。而后面的事情,尘语死了,我都连着前面的事情一同的给知道了。你也不必再说什么了。也别叫我陆将军,我辞官归乡了,不会再阻碍你们了。”
君墨染倒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杜若却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不依不挠了起来,连忙再说了,这个时候,她的眼泪便又漫了上来,苦苦的像是哀求道,“陆将军,是我的错。我也爱墨染,我辜负了你的用意,对不起尘语哥哥,我此番一来,不曾翔自己能够求得你的原谅,只是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将军,你辞官……又是何苦呢。”
陆达嘲讽似的一笑,转头就走,不理会了杜若。
杜若赶紧的又追了上去,“陆将军……”
陆达被她一次又一次的喊着烦了,自己的心中又起了另外的打算,他停下了脚步,看了杜若一眼,又看着君墨染一眼,嘲笑的说了一句,“杜若,你以为你是谁?”
杜若在这个时候,有些的懵了,她早就想着陆将军可能会骂她,说她。可是她在将军府的时候一向照顾得陆尘语很好,陆将军对她这个寄人篱下之人也很是客气,要说话也一直是她的自谦的说着。像陆达这句话,对于杜若来说,就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一句很重的话了,杜若也不知该要如何的应对,一时间就傻在了那里。
这个时候,君墨染眼见着陆达和杜若的矛盾,君墨染赶紧的就上前了来,把杜若护在自己的身后,陆达因为年纪比他要大,头发也白了,整个人就显得很没有气势。陆达又比他矮上几分,君墨染一站在他面前,整个场面的气氛也就变了。
“陆将军,你要知道,不管杜若是什么身份,我都会站出来保护她的。”
陆达看着他这样子,又是嘲讽的一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我告诉你,你只要选择了杜若,你就输了……”
“陆将军,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是我也不必明白这些,我只要遵从了我自己的内心就好。而陆将军的偏执或许也就来自于陆将军偏执的内心,我听不进陆将军说的所谓的劝告,陆将军到底还是对我说了这么一句。陆将军听不进杜若的解释,可是杜若还是过来迎接了你,与你说了这些。我们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也该是不愧于心了。”
陆达听了君墨染这一句,看向君墨染这如此正义的表情,又是一笑,杜若在君墨染的一旁,终于是受不住的大哭了起来。陆达轻笑,对君墨染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有些事情,你以为你自己就知晓了吗?”陆达虽是对着君墨染说的,他却又不着痕迹的看向了杜若。
陆达又道,“既然你是要来求得我的原谅的,那好。我给你一个听我骂你的机会。”
“谢陆将军。”杜若将眼泪抹去,福了一礼,道。
“明日午时之前,我会带着将军府一府归乡,那时候,我要你们到我将军府门前,听我这一通骂,一直从将军府,骂到城门口。只要你听着,我骂得爽了,便也就消了气,不再怪你了。”
杜若心里一惊,却转瞬还是应下,“谢陆将军成全。”
君墨染拉了杜若一把,可是杜若心里是知道的,陆达这一番话,重点不只是在骂这一条,还在于,从将军府门口,一直到城门口。其实,陆达说到底还是慈心了,也只有这样子,杜若才能够又机会说是送了他离京返乡。
陆达苦笑,再是快步走开,这个时候,杜若和君墨染没有再走上前去送他。而陆达想起自己的马还停在下马碑那里,自己气的多走了好几程路,又转头回去驾马,回了他的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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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二十四)
陆达骑了马,便就向着他记忆中的将军府骑了过去。这路,这路上的人,与他的记忆力都很是不一样的了,人是物非,又何尝不是一种苍凉之感呢。
将军府闭门不开,也没有个守门的人在门口等着,就算是陆达归京的消息,早已经是在半个月之前就传遍了京城,宫里的皇帝、皇后她们是知道的,也告诉了君墨染杜若等人,这事又在朝廷上是一说,朝中官员也大概是知道了。
这个时候,却依旧还是这样。
可见将军府这段时间的衰败。
陆达颤颤悠悠的下了马,叩响了将军府的府门。这个时候,陆达也就在将军府的府门口等了好长的时候,侧着身子,听了将军府里的声音,他听了许久,却又没有听到任何的响动。陆达又叩了叩门。过了一阵子,才有人将将军府的门打开一小缝。
那开门的人,还没有看清他面前的人就是他们一直等待着的将军陆达,便就先出了声音,他的声音还有些惧怕,道,“请回吧。将军不在府中,请恕将军府不见外客。”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那好不容易开了一丝小缝的将军府门,又这样的,瞬间的被关上了。
陆达还在讶异,赶紧的又将那门给敲了又敲,道,“是我。陆达。”
这个时候,那门才被打开,那下人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那人果真是陆将军的时候,才把将军府的门给打开了,他把将军府的大门大开的时候,陆达也对他道,“去替我把那马给牵进去。”
陆达那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见着面前的那人热泪盈眶,只对了他说了一句,“将军啊……我们可盼着你回来了。”那人哭着说了这一句话之后,转身便就奔了将军府里头去了。
将军府的大门也没有关,也把陆达一个人给撂在了门外,也把陆达说的那马给留在了那外头。
陆达看着那下人朝着里头跑进去的身影,一时间也有些的呆楞住了,他又喊住那下人,道,“你……”可是说到底说了好一会儿,陆达也还是没有喊住他,陆达叹气,还是将那门再推开一些,转身去牵了那马进了将军府。
一人一马进来了这将军府的地盘,陆达转头再看了看那大开的府门,自嘲的笑了一声,“我将军府,青天白日的,关什么门。”陆达又牵着那马往着这府邸里走了进来。
那府门口的大门敞着,也没有人在那里守着,倒显得比不开的时候,还要凄凉了几分。
可是陆达也不管这一点,他就一直朝着北边而去,想要先回去休息了,可是这个时候,他走到半路,却又见着了刚才给他开门的那个下人。
那个下人赶紧跑了过来,从陆达手中接过了牵马的绳子,连连恭敬道,“将军,夫人在之前的那个院子里等着将军呢。”
“哦?”陆达呆楞在原地,半天好像都回不过神来,那个小厮说的之前的那个院子是什么意思,他想了再想,才好像才记起这事。陆达苦笑,而小厮怕他不记得路了,便也就给陆达指了个方向,“将军,就是顺着这边,一直走就走到的那个院子,就是了。”
陆达迟疑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就顺着那小厮指的路走了过去。
小厮也就在他的身后,看着陆达这慢慢的朝着前方走去的身影,倒是没有原来的那种期盼的感觉了。整个府里,原意是想着,只要陆达回来了,他们将军府的威名便可以重振,一切便也可以重新再来。
虽然,没有了陆尘语这等子辈的中兴力量,陆达再怎么努力,说到底还是徒劳无功的。
瞧着陆达这满头几乎都已经白了的发,小厮也不禁的再度流下了泪水。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同以往一样,感觉到激动热情了,只是觉得有一种无意之间的凄凉的感觉萦绕在心季,久久不能平息。直到现在,他们盼着的最后一丝的念,也因为陆达回来,却也成了这个样子而断了。
将军府,颓败了。
陆达没来得及顾念身后的那小厮究竟是怎么想的,自己慢慢的就走去了夫人的院子里,他自从因为生气夫人下毒毒害了陆尘语和陆尘语的娘亲的事情,就把夫人关在了那个院子里,他就从此未见过夫人一眼了。
就算,每当他在北疆,因为战事凄凉,让他不自觉的感觉到寂寞孤苦的时候,他每每当一个人起夜,想起的,也是夫人。可是他却也只能够把她关在这个院子里。他还会想起陆尘语,可是,说实话,自听到过陆尘语的“命”理之言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会与陆尘语天人分隔,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理准备了。
可是……
罢了罢了。一切转头皆成空,再说再想又有何用,左右不过是因为受了气而死的陆尘语。或许没有这件事的发生,陆达不会那么的感觉到心力交瘁,也不会有了那辞官归故里的心情,或许他见着陆尘语的身子好了,还会想到要在姜朝多做些事,多荣耀荣耀他陆家。说不定,越是如此,也越是到后面,免不了会再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达叹了一口气,再看向路的前面,面前已经再没有路了,而是一个院子。很是单调。而院子前头,也是一个也是白发苍苍的老妇一般的人物,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一见着他过来了,也在看着他,那老妇也就在他的面前,行了一礼,脸上还是带着笑容,“恭贺将军战胜归朝。”
陆达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那人,又想了想自己,用手撩了一丝自己的头发,也是花白了,他不禁得笑了一笑,他的笑,很是苍凉。笑着笑着,他的眼泪也便要出来了,他朝着那老妇人走近,那老妇人也起身,对着他笑了笑,一如从前。
“没想着,今日里,你的发也是白的。我的头发再也不青。想是当初扶你为正室之时,我就想着,你与我,必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
陆达像是在开玩笑一般的说着这句话,他和面前的夫人也是笑了,可是心里的凄凉,却是除了他们,无人能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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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二十五)
“妾身……”夫人刚想要说了,却一时间又是泣不成声。“是妾身错了。”
陆达摆摆手,示意了夫人不必再说,他又是苦笑,“这事无论对错。夫人,我是来接你走了。”
“这是何意?”
陆达叹了一声,拉着夫人的手,两人一道的便就朝着院子里头进去了,“外头风凉,此事也是说来话长。我们里头说吧。”
夫人听得陆达这句话,心中暖意更生,她也知道了,就算是过了那么久,外面的世界早就不知道变了几回了,可是她所爱着的将军,却是没有丝毫的改变,也是关心着她的。这对于这做错了那么多事情的她来说,也是够了。
夫人跟着陆达一同进了院子,又进了房间。夫人扶了陆达坐下。这房间也不事雕琢,很是简陋,只有一些简单的必要的东西罢了。夫人便把桌上的水倒了一杯递给了陆达,陆达接过水,又与她看了一看。
两人情意不言自喻。
“将军……有何交代?”
“我已经辞官打算回乡了。你只简单的收拾些必要的东西,明日里我们便走吧。”
“明日?”
“对。”
“可是,这东西哪里收拾的完呢?是皇上要求的吗?我们……将军你不是立了功吗,皇上不能这么做的。”
陆达苦笑,看了看夫人,他的眼中本没有深意,可是伴着他那句话,便就让夫人以为他的深意了,“可是,尘语已经不在了。”
夫人本还要絮絮叨叨的说上好些话的,可是现如今,她却是一句也不敢说了。她就静在那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捧了那水,坐在陆达的身旁,道,“将军,这件事,是我的错。当日里,我是太见着将军对姐姐的好,所以,我便也就下了那样的重手,去让那郎中寻了一方那种毒药来。本来我也想着最好是那种难治的毒,让姐姐多求我一阵子。却也没想到,那郎中本是要选中做太医的,跟宫里头的人私交还算是不错,结果就把那荣妃害皇后的要处理的残药给带了出来,就让我下给姐姐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将军若要是觉得很难做的话,就罚我吧。”
“这不是谁的错。”陆达喝了一口水,可是他的手都是颤抖的。“要怪只能怪人心,怪命运。”
陆达这话一出,两人便也什么也都不说了,安静了好久。夫人也喝了一口水,看着陆达,怕他会因此有些什么压抑在心底里的情绪。她本是来劝他的,也不想这样子更让他心里难受。
陆达把水喝完了,也就把自己手中的杯子给放在了桌子上,夫人见此,也就把那杯子再倒了水给添满。陆达看着那装了水的杯子,假意悠闲的叩了叩桌子,发出了一声一声的听上去有规则的响声,这个时候,夫人也看着他,知道一旦他要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在想着什么,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陆达再敲了敲那桌子,便道,“将军府里,也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吧?”陆达自嘲的“呵”的笑了一声,他又接着自言自语似的说道,“那就随意收拾了些东西吧,明日里,我们就一同离开吧。”
“将军……”
“我累了。”那一杯水,陆达也没有喝,恰巧见着这里有一张床,陆达也就慢慢的起身,走到那床边,随意的抽了那被子,也就盖了一点被子,连他身上的战甲也没脱。膈得他生疼,可是他却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疲惫难受,也已经不再的想要顾及这些了。
夫人见此,也起了身,赶紧的就上前来帮陆达脱了他的那一身战甲,也脱了他的鞋子,替他盖好被子。也就在这个时候,陆达恰好是睁开眼睛,看着这还在为她忙前忙后的夫人,他的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堵塞。
夫人替他盖好了被子,也松了一口气,正要把那帷帐给放下来的时候,她的发其实也已经凌乱了。那白丝飘扬着,也就在陆达的眼前晃悠着,陆达那一时也就张了口,声音不大,还有些嘶哑的问了一句,“这些年,你可有怪过我一丝一毫?”
夫人摇了摇头,“此事确实是我做错了。要不是当我有了自由的时候,尘语却已经不在了。倘若他还活着的话,我必然会真的把他当作比我亲生的儿子还要亲待他。现在,我也只是做了些我自己能够做的事情看看能不能补救吧。”
夫人本不谈了陆尘语还好,只要她一谈到陆尘语的时候,陆达本来躺在床上的,在这个时候,也突然的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夫人的胳膊,道,“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也觉着,是我个做父亲的,没做的对。我本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就把他丢在这京城。只是他也确实乖巧懂事,也伶俐得很。所有的事情,也是他自己做好的,给我寄了家书,告诉我京城里的情况……”陆达说着说着,也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难受得很,最终还是说到了他要说的话上,“你觉着,是我这么个不负责的父亲,要补偿了尘语,我又该从何处着手呢?”
“逝者已矣,生者常悲寥,将军,就同我犯下的错误一般,本来我是想着,这错,是我犯下,对不起姐姐的,但是姐姐已经不在了。如果我能对尘语有什么帮助的话,那我自然就帮着他的。就连尘语也不在了。府中的那些仆人也很是知晓了这个道理。”
“什么道理?他们又做了什么?”
见陆达反问,夫人神秘的一笑,也不在弄了那帷帐,扶了陆达再次睡下,自己坐在床沿边上,便就问了陆达,“将军可还记得杜若?”
“自然记得她。”
“往日里,尘语也是最疼最宠她,也舍不得她受了任何的委屈,如果尘语泉下有知的话,最担心,最在意的,也应该就是杜若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做了些事情,帮助了杜若,那也算是尽了我们自己的心了。”
陆达听了夫人这话,又是一恼,抬手便就是一推,夫人也没想到这个时候陆达听了她这话,竟会闹了这脾气,一下子没有注意,也便就被陆达给推到了地上。可是夫人现如今也不是一个年轻的身体了,她也是老了,被陆达这么一推,也就咳了好久,才勉勉强强的站起了起身来。夫人这个时候却也不知道说了陆达什么,也就看了他又看,最终还是转头就走了。
“等等……刚才是我不对,没有个计较的,就做了如此的蠢事。夫人勿要怪我。”陆达赶紧的是下了床,鞋也没有穿,去赶了夫人,好不容易赶过去的时候,搭在夫人的肩上,慢悠悠的让夫人转过身来,却见着夫人的一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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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深知身在情长在(二十六)
夫人的眼泪已经是滴落着,陆达一见着那场面,自己也就先懵了。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的鲜血,可是对眼泪见着的却是不多的。就算是当初他狠了心,把夫人给关在了那院子里,那时候他也见过夫人那歇斯底里一般的眼泪,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却不了解夫人为何而哭。
虽说他不了解,可是他却还依旧是因着面前的夫人流得泪而不自觉的感觉到了哀伤,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一般,吸引着他的眼泪也要流下来一般。
“夫人,你怎么了?”陆达扶着夫人,问了她这么一句。
夫人的泪流得更加的多了,她说的话并不快,可是在陆达听来,却像是有种咄咄逼了他的感觉。“我自认为当初在那件事情上,我是做的不对,可是,数年来,我被关在这院子里,一直在想着反省着,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也想着自己有机会,也一定要补救了。今日里,将军回了府,我不知道,也没有去迎接了将军。可是当初将军也不许我出了这个院子,我便也就在这院子里等着将军……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犯了哪一点错误,将军竟要如此待我?将军刚才问我,我便就想着这数年里我在院子里想着的感情,如数全都告诉了将军。”
陆达叹了一声,“你好歹也在京城里,更在将军府中,你所知道的,不应该比我所知道的还要多,还要清楚吗?你难道不知道,尘语的死,是因为杜若那个丫头吗?她又嫁给了君墨染,这个时候,君墨染!他已经成了储君,她杜若就要是一国之母了。”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将军,对于所有的子女,不应该都是要如此相待吗?”夫人之前对于陆尘语或许还有些不大满意,将他当作是自己的敌人看待,可是杜若于她来说,却是没有那直接的利益关系的,所以,夫人对于杜若,也是能教化她一些,那也便就教化她一些。或许从某些方面来说,对于杜若,夫人也在做了母亲之职。
只是杜若单纯的和陆尘语更为亲近,所以她就是直接的从陆尘语那边看待夫人的所作所为,而陆尘语又是体弱,也不爱计较这些,杜若也就想着,自己有办法的话,也就替陆尘语挑起了这大梁,解决了这整个问题。
陆达气的自己的胡子都要抖了起来,“望子成龙,可是我的儿子因为她,现在又是怎样了?望女成凤,可是,你却也不想想,她是谁,她不过是苟且活下来的一条人命,瞒了皇上,瞒了天下,却瞒不过我们这些知情的人,我让她在我将军府里吃好的喝好的,也就是想着让她照看着我们家尘语,可是她现在又做了些什么!”
陆达又是喘了口气,迅速的接上了,“可当初要知道她今日里,会将我这将军府祸害成这般模样,会让我的儿子就这样命丧黄泉,我就不应该留她一命,就该让她陪着她的父母一脉直接的就死了,也让我好在圣上面前直接称了她这一族该是一定的就死绝了。”
“将军……”夫人直接的便就跪在了陆达的面前,“将军不要动气。只是她身份特殊,将军当初留下她也是有了考虑的,将军切记不可因为一时的气愤,误了自己的身子,又因此做了错事,误了将军心内的大局。”
陆达抬头,仰天长啸,“我这一辈子究竟是在做些什么啊。”
他起先投入到了前朝的燕王名下,后来却又转投了当今皇帝名下。两方之间,他却都想保有自己的忠心之名,所以,乃至到了最后,皇帝入了京,燕王和燕王妃无地可逃,便来找了他,他也处在那纠结之中,最后还是留下了那个小郡主。可是他却又是尽心尽力的为当今皇帝,做了一辈子的事情,若要让人评价了他这一生,只“忠义”二字,便可以评尽。
可是,只说了这两字,却并不是对于陆达的夸赞。
且看他这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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