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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王妃不为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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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晓把扶梦肚子里头的孩子提出来说了,扶梦就不得不在意了,扶梦伸了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想象着这里头有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还是刑天齐的,她便也就不自觉的感受到了一种幸福感,这个时候她又反驳扶晓的说了一句,“就你会医术,可别咒了我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要找你的。”
扶晓再不理会扶梦说了什么,只是自己侧过头来睡了,心里头想着一个问题。今天她遇着的那个男子,他一切也都很好,只是不知道他醒来是什么样子。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摆在她的面前,他究竟是有没有妻妾呢?
听那马夫说的,当初他好像是跟着一个女子一同坐在马车上逃了的。
身后还有人在追他们。追他们的人不是别的,还是一群官兵。
他们犯了什么错?他进入了假死的状态,而那个女子又是去了哪里,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
扶晓想不通,所以她也就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睡过去了。
依着扶梦的那句话,扶晓这个小姑娘,也终于到了春心萌动的时期了。
而另一边,扶梦本来也没有想着自己牢骚的跟扶晓说了那一句,扶晓真的会再回了她一句什么话,而且,扶晓真的不回应她,扶梦自己也就消停了下来。她也就安静的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一夜过去。
说不准第二日究竟是谁先起来的,但是扶梦一定是其中醒的最晚的那个,她一醒来的时候,便也就听见了外面的走路的声音,大家走的也很快。扶梦也就这么的被吵醒了,她便也就大声的问了一句,“你们在外头做什么呢?”
“姐。你醒了啊?父亲在配药呢,待好了我再扶你出来吧。”
扶梦一听得扶晓的这句话,却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不管了扶晓对她的劝阻,便也就起了身,穿好衣服,就要想要出去看上一看。她也不出声,就也干脆利落的衣服给穿好了,也穿了鞋,就走了出去。
她本就是学了武功的,扶南木和扶晓担心着她没个轻重的,所以也就让她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也就给她编了这么个严肃的事情,让她最好是要乖乖的待在床上,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那就最好不必要下床了。
可是扶梦现在却不能被他们的这句话所管束到,她也想着,自己有本事,只要不磕着碰着,那就没事了,她现在想要看看的,就是那个受了伤,在她家待着的那个,还令她的妹妹扶晓一见倾心的男子,究竟是长得什么模样。
扶梦身子重,可是她却也可能很好的控制住,她走路的步子也还轻,就走到门口,拉开门。
扶晓一听得这个拉门声,便也就伸出头往扶梦这里头看了,就说道,“姐,你怎么起来了?”
扶梦摇摇头,就说,“我是来看看的,那人伤着哪里了?如果伤筋动骨的,说不定我也还有一些办法的。”
“姐……我和父亲还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吗,我们现在正忙着配药给他上药呢,姐你在这里,就不怕挡着我们的路,被我们一个着急的就绊倒了吗。”扶晓对于扶梦这句话,简直是哭笑不得,赶紧又对她解释了说道。
“可是,我就是想来看看……”
“姐……你还有姐夫了呢。”
可是偏偏扶梦是一个不依不挠的性子,非要上前来看了陆尘语,扶晓便也没有办法,就搀扶着扶梦上前,去看了陆尘语。陆尘语还依旧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可是那种病态之美,却直击人的心灵,而且,陆尘语他是柔弱的,柔弱到只要见着他的人,便也不自觉的就想要去疼惜他,怜爱他。
这是他常年来的病使得他柔弱,便也给他的性格上造成的影响。人常说,相由心生,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句话却也不是错的,陆尘语常常是忧郁着的,却也是带着一丝的对于生活,对于未来的希望,对所有人也都是极好的。所以他能够有一副温柔的长相,带着一丝忧郁的气质,带着贵族的气质,也是应该的。
扶梦本来都觉得自己只是闹着上前要来看上一看,可真要是看了陆尘语的模样的时候,扶梦自己都要呆住了。他果真是好的。
就连扶梦都要怀疑了,杜若口中的陆尘语,是否要及得上面前的这位。
这个时候,扶梦也都想了,如果是说,扶晓是真的想要嫁给了面前这位男子,那真的是扶晓之幸了。她想的也是,真的要让父亲和妹妹治好了这人,到时候再找个机会把他留在这,早些与扶晓成亲了才是。
扶梦在这个时候,竟也不曾想过,如果这人真要是陆尘语的话……
反正扶梦在这个时候,就是秉承着她的强盗一般的逻辑,心下暗自的决定了这件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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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八)
这个时候,扶晓再是带了扶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这边扶南木拿出银针来,就在给陆尘语扎针,而有另外一个扶梦不认识的中老年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捧了一手的草药,放在一旁。
扶梦见自己不认识这人,又看了看这边的扶南木和扶晓,还有陆尘语,她也没有开口问,但是到底是姐妹同心,扶晓一见着扶梦这看了他们的动作的时候,也就猜到了扶梦究竟是疑问了什么,她也就给扶梦做了个解答。
“这是昨日里在回来的路上碰见的一个人,他是驾马车的,但是在路上马车坏了,昨日里,雪又下得大,他没办法回了京城,所以就往这松树林里来了,恰好被我和父亲给发现了。”
马夫把那药草放在扶南木要求把药草放的那一边,也就走过来对着扶梦和扶晓两姐妹说道,“是啊,大雪都已经把路给封住了,昨日里又晚,我就没有办法回去了。今日里,正是打算要离开了,但是还是感谢你们的款待,如果今日里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话,只管吩咐了我,什么烧火搬柴,我也是能够做的。”
扶晓笑着对这马夫说道,“你也辛苦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治个病,在这里住着为了采药。”扶晓再是看了看扶梦一眼,又说道,“而且,我姐姐怀有身孕,在这安静的地方住着自然是会好很多的。如果真要对你有什么吩咐和要求的话,还是希望我们住在这里的事情,还是不要与外人说了。”
“我哪里有机会和外人说了。”马夫有些难过的叹了一声气。
“哦?怎么了?倘若有人要欺负了你,那我去帮你揍他去。”说了这话的,自然是扶梦那一个暴躁的性格的人了。
扶晓看了扶梦一眼,又伸了手,抓住了扶梦的手,将她的手给扣好,对扶梦说道,“姐姐不要这么暴躁,有什么事情,你让他尽管说了就是,哪能这么跟他说了,他就算是有委屈也是说不出来了的。”
扶晓这么一说,倒是显得她和扶梦之前,她不是妹妹的身份,而像是姐姐一样。她在这件事上看起来,她比扶梦懂事得多,也比扶梦平稳得多,最关键的一条在于,扶晓还是比扶梦更加的识大体的。
“其实也不是姑娘这么一说。就是我昨日里好像送这位公子和一位姑娘离开,身后跟着一堆的官兵追了我们。他们为了要跑,便也就把钱给了我,我一时间利欲熏心,也是想着他们要逃了也是好的,就让他们把马给卸下来跑了。”
马夫回忆了昨日里的情形,仿佛还能在眼前看见昨日里头的画面,一轮皎洁的圆月,许多奔驰的骏马,一辆轱辘轱辘的不停的旋转着车轮的马车。惊慌逃窜的人,还有那气势追上去的官兵人马,那一切的画面,马夫生平第一次经历,也感觉如果那一对男女不早些把他的马车的马给卸了的话,他们两个人是逃不走的,而他,也说不定就会牵连在了其中。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怕那些人追着了那对男女,或是追不上那对男女的时候,他们带了兵马,再打了个倒转,要是再看见了回去的他,难道就不会追究了他吗?
马夫越是想,却也是怕,所以他也就抛下了那马车。回头看了那来时的路,又是远,又是没有人。倘若那些人打了转回来,那必定就会把他给抓住。这个时候,他也想着这大风的问题。他这一想,便也就毅然决然的走进了那一片小松树林。
他一进去,便也就想着往底头走一走,而他这么一走,便也就恰巧的就遇上了刚刚带了陆尘语回来的扶南木和扶晓父女二人。
所以也就跟着他们一道来了他们住着这小屋子。
可是,他现在不打算留在这小屋子,自然是知道,自己今日之急已经是度过了,也就不必非得说要留在这里,自己更是不好意思留在这里,他又没有什么病症,而这一家人,虽然对他很好,但是也是客气得很,却也没有真的说了要他留下来的话语。
马夫自己是个识趣的,所以也就打算今日里帮他们做了一些事情,然后就离开。
至于他离开了,要去哪里,他自己的心里头也是有了想法的。
“我知道,来追了他们的人,是那些官兵,说不定,我帮了他们逃跑,京城里头的人正要计较我这事呢。而我在京城中,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不如就趁了这个机会,到别的城里去游历一番,去见识见识。而对于那些不熟的外人来说,我又何必把这两日遇上的困难都告诉了他们了。”
扶晓点点头,只道是,“这件事便也当作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大家心里头都明白了就好。”
扶南木还在给陆尘语施针,但是这个时候他也说了一句,“扶晓,你还不过来,给我捣药。”
扶晓应了一声,便也就上前去给扶南木捣药去了。而一边捣药,一边扶南木又对扶晓说道,“我再施了几针,说不定他也就要醒了过来,只是那个时候他会感到一阵剧痛,这痛是普通人难以承受得了的,你要赶紧将那药给捣好,不管什么,直接就倒在他胸口,其他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理。”
扶晓又是点了点头。
一旁马夫和扶梦就坐在旁边,看了他们在那里又是捣药,又是施针的,倒是神奇得很。扶梦虽然平日里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妹妹就是神医,可是她却也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他们施针的时候是什么一个场景。马夫也是对这件事情很是好奇,便也在旁边看着。
他比扶梦好的一点在于他还是能动的,所以有办法的时候,马夫也就上前,替扶晓和扶南木做了一些能够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说是替扶晓捣了药,让扶晓能够去给扶南木擦汗。
而扶南木终于是施了最后一针,针尖直刺了陆尘语的膻中穴。陆尘语的手突然的动了一下,像是紧紧的抓住了什么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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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九)
也是就在这剧痛的时机,扶南木心急手快,便就将陆尘语身上的针,一一的拔除了。
可是一次的痛也就算了,再加上这细碎的拔针之痛,和渐起的疼痛感,在逐渐清醒过来的陆尘语的意识中,显得越来越清晰,马夫还在那里专心的捣药,但是在扶南木和扶晓这两个人眼里,他们是一直看着陆尘语的病的,看着他现在的体态动作,扶南木是施针者,自然是要注意的,而扶晓是在给扶南木擦汗的,至于她为什么要看着陆尘语现在是什么个样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时候,陆尘语的青筋在那一瞬间都涨满了,而陆尘语的声音也在这么一瞬间溢了出来,他的声音,因为一直没有发过声音,也是显得很是嘶哑。陆尘语的额头上,也迅速的开始冒汗了起来。不管怎么看,只要是明眼的人,也都看得出来,陆尘语现在非常的疼痛,也非常的难受。
扶晓见得这个场景,又想起刚才扶南木与自己说的那一点,让她不管什么,就把那捣好的药,直接的就把它们全数的倒在了陆尘语的胸口。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可说。最关键在于这个时候,陆尘语身上的药,不是扶晓捣的,而是在帮了扶晓的忙,在替扶晓捣药的马夫所捣的。
马夫也不是不知道陆尘语现在身上的疼痛,他在捣药的时候,便就顺便看了陆尘语一眼,手中捣药的速度更快,也希望早点的就把药汁给捣了出来,好给陆尘语敷上。
这个时候,扶晓本该是要替扶南木擦汗的,她随手就伸出手来,打翻了正在捶药的马夫手中的药。
药渣连着药汁,一同啪嗒的掉在了陆尘语的身上,也幸好马夫眼疾手快,把那碗给接住了,可是要说到这接住,也只能说是没有让它打在了陆尘语的身上,然后那碗,又从他的手上一松,摔在了另一边,也就是他和扶晓站着的另一边,那碗的碎片稍微滚了一下,滚在了扶梦的面前。
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碗碎的声音,不仅把扶梦,扶晓,扶南木,还有那马夫给吓了一跳,连意识不大清晰的陆尘语,他的痛苦的哼疼声都像是停滞了好一会儿。可是也就那么一会儿,他的疼痛更加袭来。
扶南木这才反应过来,让扶晓赶紧的把陆尘语身上的药渣和药汁铺盖均匀了来,尤其是在他胸肋处的那支箭伤的地方要铺上很多的药草遮盖住。扶南木见着陆尘语的手越握越紧,也是咬着牙,赶紧的让扶晓去拿了三块用酒给打湿的干净帕子来,一块帕子给陆尘语嘴里头咬着,而另外两块让陆尘语一手抓紧着一块。
而陆尘语的嘴死死的咬着,又不张开,这个时候,扶晓没有办法,先去把陆尘语的因为疼痛而紧握的手打开,可以陆尘语就牙也是紧紧咬着的,他的手也是紧紧攥着的。扶晓只好只抬起陆尘语的一只手,陆尘语的手指尖都要扣在自己的手中的肉里了,他的手都是青了,有的地方还扣出了血来。
扶晓稍稍的拧了手帕,让那手帕里头的酒,落在了陆尘语的手上,那酒浸入了陆尘语手上的伤口,疼的陆尘语倒吸气了的嘶了一声。可是却也是这一阵痛,使得陆尘语的意识更加的清楚了。
陆尘语仿佛又想起那一时,一支箭羽刺入肉中的感觉,疼到不知疼,也就这样子,慢慢的死去了。可是他又不甘,想要抓紧了一旁跟他一起的杜若,而那个时候杜若也是一手紧紧的抓紧着他的,杜若的另外一只手趁乱抓紧了路旁的松树,却又将那树连着树枝一同摔倒了。
那个时候,陆尘语一瞬间便像是失了声,说不出话来,话语里的那句好似感觉到了痛苦和危机的一句,“杜若……”便就在今日的这个时候让他给唤了出来。
扶梦猛然的听到这男子竟是叫了杜若的样子,顾也不顾,她本来是坐着的,这个时候赶紧的就站起身来,急切的问了一句,“他刚才是叫了什么?”
可是扶梦面前还有那一片刚才不小心打碎滚落在她的面前的瓷碗,也是尖利,大家也是怕伤到她了,想要让她的心情平复了下来,扶晓忙跟她说,“刚才他好像是说了一句什么话,我们也没怎么听得清楚,姐,你先坐下吧。小心你面前的那个……”
扶梦却不依不挠,再是问了又问,“他刚才是喊了一句什么?”
马夫不了解情况,只是从现在的场面上看来,感觉好像他们是要瞒了扶梦的,况且他年纪也有些大了,耳朵也不大好使,陆尘语只喊了那么一句,又在他这么痛苦的时候,说的这两字也模模糊糊,本就容易错听了去,马夫便就依着自己的平日里头的想法解释了,对着扶梦说道,“他刚才说的应该是‘肚饿’,说他的肚子饿了,从昨天到今天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吃东西,他能不肚饿吗?”
听得马夫解释的这句,知道的扶南木和扶晓都不由得笑了,扶南木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扶梦笑着说道,“是是是,他说的是,刚才我们都听得他说的是‘肚饿’,扶梦,你也才起来,没有吃什么饭,让扶晓带你过去,做了饭,一起吃饭吧。”
扶梦听得大家也都说陆尘语说的是“肚饿”,她也只好是信了,其实她自己也没有真正的听清楚陆尘语究竟是说了什么,也只好是作罢了。扶晓过来,带着扶梦绕开了那碎碗,也说了一句,“这碗,等下我做完饭再来扫。”
“随你。”扶南木这时候又跟马夫说道,“简陋之地,只有些粗茶淡饭,还望不要介意。”
马夫自然是不介意的。
扶晓和扶梦正要出去了,这个时候,扶南木看了看陆尘语,又想起那“肚饿”一说,想来陆尘语醒过来的话,却是也应该会是要肚饿了,可是他现在这病,也吃不得什么饭。扶南木这便就对着外头的扶晓喊道,“扶晓,别忘了还要做一碗稀饭,不要多少米,尽量的稀点也行。待会儿这位公子要是醒了,只能喝稀饭的。”
“知道了。”扶晓在外头也应了扶南木一句。
其实,他们这样子的父女的相处的关系也还不错。马夫还有些羡慕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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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命里有时终须有(十)
至于马夫为什么会羡慕了他们,本无须多提的,只带过一笔,说是他的儿子在和前朝的战斗中被征了兵,上了战场,在战场上战死了。后来年老的他的妻子又死了,人也穷得很,再加上人又年老,再讨不到老婆了,连子嗣都难得传承下去。所以也就养了马,做了个马夫的行当。
现在他也在想,如果他生的是个女儿,现在和扶南木的情况也应该是差不多的。
且不说了这些了,这一上午很快的便就过去了,他们将饭吃完,马夫说是要再进去看上一眼陆尘语,看他恢复的怎么样就走了。对于扶南木一家对于自己的款待,马夫又拿出当日里陆尘语和杜若为了要他的马所给他的钱财,说是就当他是还了这情吧。
几人一推一就,也就把钱给扶家收下了。
马夫这也便就走了,他没再走了京城的方向,反正他也是无牵无挂了,随意走到哪个地方不是好的,哪里要等着京城里的人查他呢?可是他想到,那新朝之后的户籍制度又是限制住了他,使得他根本无处可逃,在那户籍之外的,估计也是前朝隐在山林之中的黑户了。
可是这马夫不是啊!他想了又想,只能是另找了一个山头,就当是归隐出家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马夫,扶晓和扶南木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扶梦竟就站在那床前,看着睡熟的陆尘语。扶晓看到这个场景,上前去小声问了扶梦,“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扶梦看着陆尘语,又看着扶晓,说道,“我越发的觉得他像是一个人。”
“姐,你胡说什么呢?像谁呢?”扶晓听了扶梦这句话,越是好奇,正要凑上前去看了看陆尘语。
可是却没有想到,陆尘语竟在这个时候突然的,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他就看见面前是两位女子,一位女子的腹中隆起,像是怀有身孕一样。而另一位,不说也罢,就在他的眼前,打量着他,他能看不到她吗?
“你……你们……”陆尘语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又感觉到身上一阵疼痛,“我这是死了吗?”
听得陆尘语这么说,扶晓才发现他已经醒了,枉扶晓还算是胆大的,在这么一瞬间却也是羞红了脸,还是对陆尘语说了一句,“怎么会是死了?”
陆尘语懵了一阵,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说的意思是他还没有死,他又是高兴,可是一瞬间他又看向了四周,问了扶梦和扶晓,“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也没来得及和姑娘说明我自己的身份,但是我现在又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问,唐突了。”
“你问。”
陆尘语勉强的想要坐起,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一阵的疼痛,扶晓还想要上前来帮了他,他却还是自己一咬牙,坐了起来。“你们可有看见一个陪同着我一道的那个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生得很是伶俐。”
扶晓听得陆尘语一起身,果真是问了那个马夫说了的和他一道的那个女子,扶晓的眼神都是一黯,摇摇头,说了一句,“不曾。”
倒是扶梦笑着反问了陆尘语一句,“你瞧我这妹妹,也不一样是十六、七岁的的模样,也是一样的生得伶俐的。”
扶梦这么一说,扶晓倒是要羞愧了去,可是扶梦却又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又问了陆尘语一句,“你说的那女子,姓什么,叫什么,可有什么明显的样子上的标志吗?又是穿得什么衣服?”
“穿了一身侍女的衣服。”陆尘语听了扶梦这么一问,还有扶晓那一句“不晓”也大概知道,她们是不知道的了,边礼貌的回答了扶梦的一个问题,一边又打算要起了身,想要去找了杜若去。
可是他把被子一掀,便就被扶晓给摁住了,扶晓问了他一句,“你要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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