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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居生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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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缩在沙发的一角;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冰淇淋,端木西宁正在洗澡,从洗手间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和他隐隐约约的歌。让我觉得安全、踏实。
忽然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大作,因为除了赵小娜,没有人知道我和端木西宁住在一起,赵小娜找我一般都会打我的手机,因此我断定肯定不会是找我的,所以我学着动画片里的声音,冲着洗手间不停的喊:“西宁,电话!西宁,电话!西宁,电话……”
我用拎着蛋糕的手擦眼泪,却忘了这只胳膊底下还夹着红酒,结果本来唯一保护好的一样东西,这会儿也应声落地,摔的粉碎。
“西、西、西宁!我在好利来的门口,你快来救我吧!”听到端木西宁的声音,我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
“你站在哪儿别动,我马上过去。”
紧接着,我就听到那头扔电话和关门的声音。我听话的站在那里,很快就看到端木西宁从家里的方向冲了过来。“飞飞,你这是怎么弄的?是遇上小偷还是流氓了?”端木西宁把我拉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一边问我一边四处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没有。是,是我自己摔倒了。”我看到端木西宁因为着急,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伞,现在也已经被淋的湿透了。正从头发上往下滴着水。
“自己摔的?让我看看有没有摔坏什么地方。”看到我还在哭,端木西宁觉得可能事情比较严重,赶紧仔细的把我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我没摔坏,就是东西摔坏了。”我举起了那盒生日蛋糕给他看。
“下这么大的雨,你出来买这个干什么呀?”显然他真的是忘了自己的生日,就连看到了生日蛋糕也没想起来是跟他有关系。
“刚、刚才你妈妈打电话来,说你今天过生日,我想给、给你个惊喜,让你开心一下,所以就偷偷出来给你买生日蛋糕了,谁知道下这么大的雨,我本来想快点跑回家的,可是一不小心就摔倒了,结果蛋糕和红酒都没保护好。”我越说声音越小,怕端木西宁笑话我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委屈的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我不停的用手背来回的擦着。
不知道是我当时的样子比较可怜,还是我做的事情让他感动,反正在我解释完原因以后,端木西宁忽然紧紧的搂住了我,差点让我不能呼吸。我们就这样在雨里站了好久,直到我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才想起我们折腾了一晚上,还没吃饭呢。
等我洗完澡出来,端木西宁已经把那盒“历经磨难”的生日蛋糕挑去脏的东西后,摆在了桌子上,旁边还有两杯正冒着热气的姜汤可乐。而他正在忙着朝蛋糕上插蜡烛,一边插还一边为自己唱《生日歌》:“祝我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看到我出来,调皮的说:“还怔在那儿干嘛,快帮寿星去把灯关了。”
我听话的关上了客灯的落地灯,顿时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生日蛋糕上的小蜡烛闪耀着跳动的火光,我们俩相对而坐,看到端木西宁严肃的样子,本来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中,会说出什么浪漫的话,可是他却来了一句:“我才明白‘王金条’为什么要带你去吃什么烛光晚餐,原来你在看不清楚的时候才比较好看,不会影响食欲。”
“你是说我平时不漂亮?”我挑起眉毛,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不然为什么我总是胖不起来,就是因为我一吃饭就会看到你。”他仗着今天过生日,不怕死的继续说。
“那真是委屈你了,既然这样你应该赶快找人把我给卖了,好眼不见心不烦啊。到时候我还会帮你数钱呢。”
“哪那么容易,我把你卖给谁做媳妇,都得欠人家一个人情。这么笨的谁要啊,可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啊,卖价如果超过一千,可不能同意,因为你根本数不明白,别再帮了倒忙。”
“你讨厌!”我捏起一小块蛋糕朝他的脸上扔去……
本来一个好好的烛光晚餐,结果不用两句话就变成蛋糕大战,我想我和端木西宁之间没有浪漫。
第15章
正在我和端木西宁的蛋糕大战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当端木西宁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的时候,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他没有跟我打任何的招呼,就直接把手机拿到阳台去接。我心里觉得很奇怪,因为虽然我和端木西宁之间不是什么亲密的关系,但是他的性格我还是比较了解,通常都是大大咧咧没有什么秘密,所以他避开我去接电话,显然与平时不同。“今天是他的生日,会是谁打来的呢?”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端木西宁站在阳台的背影,心里已经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不好意思。”端木西宁回来后,看到我不满意的瞪着他,赶紧道歉,但显然他的情绪和接电话以前完全不同。
“西宁哥哥,谁来的电话啊?”我使劲挤进了端木西宁正坐着的那个单人沙发上,保持着和他“零距离”的亲密接触,而且还用讨好的眼神看着他,希望能了解一点电话内幕。
“你不认识的,别问了。快去把可乐趁热喝了吧,不然淋雨会发烧的。”端木西宁拍了拍我的肩膀,插开话题,帮我去拿可乐。
这也太假了吧,我看到端木西宁勤快的去收拾被扔的到处都是的蛋糕,就知道他肯定是心里有事,因为球赛打赌我输了,所以这应该是我的工作啊,在他思维正常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的帮我干过。
“西宁哥哥,是女人打来的吧?”端木西宁只顾低头擦桌子,根本忽视我的存在。为了能看到他的脸,我跑到他的脚边蹲下,仰着头从下往上仔细观察,才发现原来端木西宁严肃的时候也蛮可怕的。
端木西宁只顾收拾东西,没有注意我的位置,所以在挪动的时候差点踩了我的脑袋,看到我蜷成一团的蹲在他的脚边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像小猫一样蹲在这儿啊,踩到你怎么办。”端木西宁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扔到了沙发上。
“我知道,一定是你女朋友打来的,因为不能陪你过生日,所以你不高兴,对不对?”我站在沙发上,利用沙发的弹力上窜下跳,为猜中了端木西宁的心事而高兴。
“小心别摔到!忘了你那天是怎么从沙发上掉下来的?”端木西宁用手压住我的肩膀,企图阻止我正在进行的“跳高训练”。“小孩子家家的,什么男朋友女朋友的,你懂什么啊。看管好你的漂亮衣服就行了。大人的事少管。”
“就因为不懂才要问的啊,不学就永远不会懂嘛。你不告诉我,就是不希望我能健康,活泼的长大是不是?”我假装委屈的坐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撅着嘴,学着蜡笔小新的声音幽幽的说。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他冲我挤了一个微笑,用手拍了拍我嘟着的脸,算是对问题的回答。然后还没等我同意,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客厅里。
“哼!臭西宁,有什么了不起,不告诉我,我还不想知道呢。下次你想说我都不听!”我冲着端木西宁的背景做了个鬼脸,然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刚才一直蹦来蹦去的没发觉,现在明显感到:不但头痛的厉害,而且身上还一阵阵的发热,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可能是发烧了。
因为通常不舒服的感觉,睡一觉醒来就会好,所以为了让自己赶快睡着,我想起了普遍用来治疗失眠的心里暗示疗法——数羊!于是我使劲的闭着眼睛,嘴里念叨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一千三百三十八只羊,一千三百三十九只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嘴里的羊群数目不断的在增加,可大脑还很清醒,没有一点要睡着的意思。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因为“数羊”这种催眠法是外国人发明的,人家用英文“羊”这个单词,来起到暗示的作用。可是在汉语里根本不成立啊。我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考虑了半天,根据这个方法,推理出在中国应该用“水饺”这个词组来暗示“睡觉”。所以我又躺下,使劲的闭上眼睛继续念叨:“一个水饺,两个水饺,三个水饺……”。但是还没数到一百,我发现我不但没困,反而饿了。
实践证明:心理学很难!
第16章
“西宁,你睡了吗?”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我去敲端门西宁的房门。
“怎么了?”端木西宁打开门,看到我有气无力的倚在门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活蹦乱跳。
“你那儿有治感冒的药吗?我好像有点发烧。”
“是吗?我摸摸。”端木西宁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这么热,肯定是因为刚才淋雨着凉了。你先回去躺下,我给你拿药去。”
我躺回床上,听到他在那屋淅沥哗啦的找东西。一回会儿捧来一大堆的药,靠在我床头的地方坐下,挨个的拿起来看说明:“这个是治拉肚子的,这个是治鼻炎的,这个……。”我静静的看着他给我找药时的认真劲,突然觉得很感动,仿佛觉得他在用心照顾我,就像是他的女儿。
“快起来吃药。”我正在胡思乱想,看到他已经把药和温水都准备好。
“不要,我不要吃。”看着花花绿绿一大堆,我就头痛。这么苦可怎么咽下去啊。
“乖啊,不吃药病怎么会好。”他坐到我的床边,帮我把枕头靠在床头。
“不,太苦了。我不吃。”我坚决的摇头,从小我就最怕打针吃药了,我使劲的把头摇的像个拨楞鼓。
“你不懂了吧,这是新出的感冒药,一点都不苦,还是冰淇淋口味的,不信我吃给你看。”说完他也挤出一颗白色药丸扔进嘴里,慢慢的嚼着,末了还使劲的咂着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这种白色的是奶油冰淇淋味,这个粉色的是草莓味。”
我看他讲的好像很有吸引力,于是心一横,把药片也放进了嘴里,碰到舌头后才知道原来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好,也不是什么新品种,跟我原来吃的味道差不多,还是一样的苦。于是我大嚷大叫,被端木西宁强行灌了几口水后总算是咽了下去。
“好了,睡一觉就会好的。如果有什么事就喊我吧。”端木西宁看着我把药吃下去,然后扶我躺下,并帮我盖上被子后才离开。但是我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好起来,躺在床上,我觉得我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而且我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很多时候,我要靠使劲提气,才能完整的喘上一口。我看了一下表,大概是半夜两点多钟,我实在是不愿意再打扰端木西宁,希望靠多喝点水会好一些,但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简单,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以至于我发现连我的手指甲都变的有些发紫。
“西宁,救命啊!西宁,我快要被憋死了。”我扶在门框上用尽力气喊他,现在他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怎么了?”听到我的叫声,端木西宁立刻冲了出来,看到我的样子也把他吓了一跳。
“我喘不上气,我快要被憋死了。快救我啊。”说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闪着滴滴哒哒的仪器,一个医生正在为我量血压。端木西宁焦急的到处乱走,一会儿看看仪器,一会儿看看点滴。
“西宁……”
“飞飞,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快跟医生说。”听到我叫他,端木西宁赶紧来到床前。
我摸了摸鼻子上的氧气管:“这是……。”
“噢,是这样的。你因为发烧引起了急性喉炎,使呼吸道狭窄,所以才会感到呼吸困难,现在正在给你打可以快速消炎的点滴。”听到我这么问,正在给我量血压的大夫解释道。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这要看消炎的情况,因为大脑长时间缺氧会损害脑细胞,将影响智力的。所以如果在三十分钟之内还不能保持正常呼吸的话,我们就要考虑从气管处切口了。”
一听到要切我的脖子,我马上吓的大哭起来,本来还算平稳的呼吸,也忽然因为急促而显然越发的不够用。我使劲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吸气。但感觉就像是脑袋被套进塑料袋中,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几乎没有氧气进入到我的肺里。
“飞飞,别紧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端木西宁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你刚才一直都很好,放心吧。只要心情平静,肿起来的地方就会很快消下去的。你想啊你有这么漂亮的脖子,老天爷怎么会舍得弄坏它。”
第17章
“西宁,那我以后还能不能再吃冰淇淋了?”我摸着自己的脖子,害怕他再有什么闪失,又要被切开。
“当然可以,等你病好了,我天天买冰淇淋给你吃。”端木西宁看了一下表。“八点了,我去打电话给你请假。”
“哎,等等。”我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端木西宁。“我自己打,不然让同事们知道了,会误会的。”
“好吧。”端木西宁把电话拔好号码后递给我。
等我请完病假,看到端木西宁还坐在那里,觉得有些奇怪:“西宁,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我要留下来陪你啊。你这个样子,我怎么会放心把你一个人留下来。”
“不用,我现在好多了,你昨天也一夜没睡。如果不上班就回家去睡一觉吧,不然身体受不了的。”我看到端木西宁已经熬红的眼睛,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我没事,再陪你一会儿吧。”说完,他拉过椅子坐在了床边。
“西宁!给我讲个故事吧?”
“姐姐,你几岁?”端木西宁听到我的这个要求,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讲一个吧,不然很无聊的。”
“那好吧,我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美国的一所大学。
在快下课时教授对同学们说?";我和大家做个游戏,谁愿意配合我一下。";一个女生走上台来。
教授说:";请在黑板上写下你难以割舍的二十个人的名字。";女生照做了。有她的邻居、朋友、亲人等等。
教授说:";请你划掉一个这里面你认为最不重要的人。";女生划掉了一个她邻居的名字。
教授又说:";请你再划掉一个。";女生又划掉了一个她的同事。
教授再说:";请你再划掉一个。";女生又划掉了一个。
最后,黑板上只剩下了三个人,她的父母、丈夫和孩子。教室非常安静,同学们静静的看着教授,感到这似乎已不再是一个游戏了。
教授平静的说:";请再划掉一个。";
女生迟疑着,艰难的做着选择她举起粉笔,划掉了父母的名字。
";请再划掉一个。";身边又传来了教授的声音。
她惊呆了,颤巍巍地举起粉笔缓慢而坚决的又划掉了儿子的名字。紧接着,她哇的一声哭了,样子非常痛苦。
教授等她平静了一下,问道:";和你最亲的人应该是你的父母和你的孩子,因为父母是养育你的人,孩子是你亲生的,而丈夫是可以重新再寻找的,为什么丈夫反倒是你最难割舍的人呢?";
同学们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女生平静而又缓慢地说道:";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会先我而去,孩子长大成人后肯定也会另筑新巢,真正陪伴我度过一生的只有我的丈夫。";
故事讲到这儿,端木西宁停了下来,他默默的看着我,然后慢慢的说:“其实,生活就像洋葱,一片一片地剥开,总有一片会让我们流泪。不要害怕被别人误会。生命不是用来更正别人的错、或证明自己的对——生命是用来生活的。”
“西宁……”
“什么事?”
“我……我想妈妈了。”听了端木西宁的故事,我忽然觉得孤单,我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会不会一下子就能写出二十个难以割舍的人的名字。我会不会在自己的父母和丈夫之间犹豫。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放弃哪一样会让我感觉更痛苦,但我明白端木西宁故事的意思,因为他说过:“生活就像洋葱,一片一片地剥开,总有一片会让我们流泪。不要害怕被别人误会。生命不是用来更正别人的错、或证明自己的对——生命是用来生活的。”所以在没有更值得我付出的人出现以前,我应该好好的爱我的家人。想到自从我毕业工作以来,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了。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外面漂泊,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的吃穿住行,家给我的感觉已经是遥远而陌生。我现在突然发现我很想念他们。很怀念跟他们在一起时,过的平凡而快乐的生活。
“想家就给妈妈打个电话吧。”一听我这么说,端木西宁的眼睛也微微的发红。“但是可千万不能哭啊。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拔通号码,电话铃声响了好久,每一声仿佛都在触动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会有人接听。终于,在我就要放弃的时候,听到我妈妈气喘嘘嘘的声音:“喂?谁呀?”
“妈妈,是我,飞飞。”一声到妈妈熟悉的声音,我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流下来,我紧紧咬住嘴唇,怕对方听见。
“噢,飞飞啊。你这个死丫头,怎么才知道打电话回来。”妈妈还是像原来一样刀子嘴,豆腐心。
“妈妈,我想你了。”
“你这孩子,怎么了?工作不顺利吗?”可能是听出我声音有些异样,妈妈关心的问。
“没有,我很好。就是有点想家。”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赶紧掩饰。
“那就回来吧,反正你也很久没回家了。”
“嗯,等我今年休年假,我就回家看您。身体还好吧。”
“我和你爸都挺好的,就是整天只有我们俩,所以怪闷的。”
“要注意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忙完了这段,就回家去看你们。好了不说了,我要工作了,妈妈再见。”怕妈妈听出我这边出事,所以没说几句就匆匆挂掉了电话,却发现端木西宁在旁边怔怔的看着我,我忽然想到,刚才跟妈妈撒娇的样子都被他看到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你不想家啊。”
第18章
就在我还沉浸在想家的思绪中时,电话响了。一看号码,竟然是王荣祖,兴奋的我好半天才找到接听钮。
“你好!”我深吸了一口气后,装作波澜不惊的口吻接听了电话。
“Hello。ThisisTonyWang;MayIspeaktoMarry?”王荣祖自报家门,还是一贯的礼貌、斯文。
“王先生你好,我是Marry。”
“Marry,我今天听同事说你病了,很担心。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已经好多了。”虽然嘴里这么回答,但是我还是装出一副气若游丝的架式,希望能获得更多的关注。“只是……只是呼吸还是有点不舒服。”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希望他能够听出其实我病的不轻。
“好像还是很严重呢,你在哪家医院啊,我过去看看你吧。”听到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王荣祖的声音里又多了一些担心。
“不用麻烦了,你对大连不熟,不好找的。”一听说王荣祖要来,激动的我差点把电话扔在了地上。虽然心里兴奋的几乎要心脏病发作,但我还是假装推辞。
“这不是问题,如果不看到你,我会担心的。”
“王先生,您客气了。我在……”我突然发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住在哪家医院,于是赶紧用眼神求助坐在身边的端木西宁。
“中心医院。”端木西宁用口型告诉我。
“我在中心医院。”
“中心医院是吗?好的,我马上过去。呆会儿见。”
“呆会儿见。”我挂掉电话,再也控制不了兴奋的神经,对着电话屏幕狠狠的亲了一口。“YE!”
端木西宁看到我高兴的样子,也跟着傻笑:“王大公子要来看你啊。”
“是啊。”我骄傲的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象着呆会王荣祖看到我后的场面。“哎,西宁啊,你说我怎么样才能看起来像是娇弱无力,惹人怜爱的样子呢?”
“你现在已经很像了,瞧瞧,穿着病号服就像是套个面袋子,脸上还有没干的眼泪,头发乱七八糟。整个就是个白皮肤的非洲饥民。”
“是吗?”一听端木西宁这么说,我腾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赶紧用手整理我的头发。“我看起来真的很难看吗?我的头发很乱吗?这件衣服是不是一点儿都不漂亮啊?糟了,我还没化妆呢,可不能让王荣祖看到我这副邋遢的样子啊。西宁,怎么办啊。王荣祖一会儿可就到了。”我紧张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急的手足无措的时候,却看到端木西宁坐在那里偷笑,“你还笑,还不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太不够意思了。如果因为今天形象不好,影响我嫁进豪门,那以后我就天天赖在你家,住着不走,还不给房租!”
“姑奶奶,你想的有点远了吧。放心,王金条不会这么快找到的。”端木西宁按住上窜下跳的我,“你就放心躺着吧,病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如果你化上妆,容光焕发的,他还不得以为你是在泡病号。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打壶水去。”
我听话的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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