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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只钟情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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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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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轩辕喻登基
轩辕元年。轩辕国太子因玩耍不慎落水而亡,当朝太后为稳定国泰,速寻一同姓宗亲,轩辕喻为当朝太子,同年,太后崩,轩辕喻由长公主轩辕寒月扶持。
太后走的时候,寒月将仅有七岁的轩辕喻搂在怀里,泣不成声,那眼泪打在轩辕喻的肩膀,使不过几岁的孩子倒沾了怜惜。
“阿喻,从此以后皇姐只剩你了,你要争气,要保护阿姐。”本是倾诉,寒月并不觉得一个几岁的孩子能听懂。
可只有几岁的轩辕喻当了真,对着寒月重重点了头,伸出小小的手给寒月擦了眼泪。
轩辕王朝,谁都知晓寒月公主对轩辕喻如同胞弟,两个人关系早就超过骨肉血亲。
一在轩辕喻长到了十七岁,寒月二十二岁,轩辕喻成功继承皇位。
宫里今日正举办册封大殿,轩辕喻登上皇位,摄政王代为执政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
几乎是苦尽甘来,寒月亲自将那玉玺送到轩辕喻的手中,开心的都落了泪,“阿喻,你总算登上帝位了,往后皇姐总算不用整日战战兢兢了。”
轩辕喻自小冷漠,眼神间只容得下一个人,就是轩辕寒月,冷着的一张脸,愣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伸出了手给寒月擦了眼泪。
“皇姐,大喜的日子何必伤心?明知阿喻最见不得你哭了。”
将玉玺放在来接玉玺的太监手中,寒月亲自用衣袖擦了眼泪,跪在地上,寒月郑重而又认真,“是,今日大喜,长公主寒月恭贺新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姐起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寒月,轩辕喻对着寒月身后的宫女吩咐,“长公主连日操劳了,扶她下去休息。”
点了头,寒月退了朝堂。
已是入冬的季节,寒月方才在朝堂衣着庄重,且出门也未带披风,自是不能抵抗屋外的风寒。
外面下着细碎的雪,寒月走的方向却不是回自己宫殿的路。
身后月牙儿忍不住开了口,“公主,都飘雪了,出来时匆忙都没带披风,若是感染了风寒陛下会担心的。”
伸出手制止了月牙儿,寒月抿着嘴在笑,脚步却没有停歇,“月牙儿,你可知今日不止是陛下的大喜之日。”
“公主这话何意?”月牙儿迷惑地看着寒月,不明白还有什么别的喜事。
“我本想着,阿喻不能登帝位我这一辈子都不嫁人,如今她登了帝位,我就能嫁给凌哥哥了。”
寒月伸手摘了雪梅枝在手中玩弄,那纯粹的模样那里像是二十二岁,分明就是十五六岁豆蔻年华。
月牙儿听完也有些高兴,对呀公主都二十二岁了,为了陛下,这些年婚事都搁浅了,如今正是好的时机。
“奴婢恭喜公主。”
“咳咳。”一阵风吹过,寒月咳嗽了两声,有些发红的手裸露在外倒是惹人怜,眼眶受不得冷,都被刮红了一些。
“公主还是快些回去吧,别真的着凉了。”身后的月邀忍不了了,这要是生了病,公主生了病不算什么,陛下还不处置一屋的宫人?
寒月确实感觉有些冷了,将梅花枝给了月牙儿,就匆匆朝着凉蕊宫走去了。
冬日的天暗的快,稍稍看见黑夜轩辕喻就匆匆来了,整个人走的心急而又期待。
寒月正在绣着手帕,听见丫鬟们屋外传来的,“恭迎陛下”人就也跪了下去。
“阿姐快些起来,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必跟我行礼。”轩辕喻伸手扶起寒月,手指碰上寒月冰冷的小手皱起了眉。
“怎的手这么凉?”又打量了寒月不太好的脸色,“脸色也不大好,生病了吗?”
抽出手,寒月都要开口说话了,愣是没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
“一屋子人都是怎么照顾公主的?今日我见时还不是这样,都不打算活了吗?”轩辕喻对着一屋子跪着的丫鬟发了火。
捂着嘴,寒月忍了一下,“阿喻别怪他们,是我贪玩了,出了朝堂又去了梅园。”
面色和善了几分,轩辕喻对着一屋子人吩咐了一句,“都出去吧。”
等人都退了,轩辕喻才扶着寒月坐下,“皇姐身子不好就别乱跑了,生了病又不爱吃药,难受的不是自己?”
略带几分责备,寒月听话点了点头,也不反驳。
“晚膳可是吃了?我刚忙完回来,若是没吃和阿喻一块吃吧。”
轩辕喻也没等寒月回答,就出去对外匆匆吩咐了准备晚膳。
“阿喻,皇姐想求你一件事。”
脸上染着红晕,寒月有些不好意思。
轩辕喻走了回来,看寒月的表情,猜到了几分,眼神里有些受伤,却还故意装得很大方。
“皇姐有事不妨直说。”
“你今日登了帝位,以后自然也不需要皇姐了,你知道,皇姐一直都喜欢陈将军。”
盯着轩辕喻,寒月的表情是对心仪人特有的羞怯。
不过这神色,轩辕喻看了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
空气沉默了几分钟,轩辕喻总算是有了反应,“这时候谈婚论嫁,皇姐还是有些小。”
“你不同意?”寒月低下了头,不知再说些什么,能开口说出方才的话早就将她的勇气消耗殆尽了。
看寒月沮丧,轩辕喻也不好受,伸出手摸上了寒月的头,“皇姐在想什么呢?我自是支持,不过如今我方才得势,陈将军有些忙了,过些日子再说可好?”
寒月抬起了头,眼神里失落之意明显,说出的话倒是听话,“阿喻可要说话算数。”
将寒月搂在怀中,轩辕喻声音有些沉,“自然。”
用膳的时间,寒月就止不住开始咳嗽了,呛了一口粥在嘴里咽下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捂着嘴,倒是轩辕喻拿了装垃圾的盒子送了上去。
“等下让御医来看了再睡,开几副药喝下去,这几日可不能出门了。”
总是无限温柔地去关怀,轩辕喻其实比谁都清楚,自己喜欢上皇姐的一颗心,却又比谁都了解,阿姐只当自己是弟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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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陈凌求赐婚
晚膳过后,御医来开了几副药就离去了。
寒月本以为轩辕喻也该走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再睁开,那人还坐在床边直直看着自己。
“怎么还不走,你刚登上皇位,不是会有很多事要忙?”
寒月并不觉得身子有多不舒服,这身子本就不好,常常生病,她早就习惯了。
“我喂你喝过药就走。”轩辕喻伸手拨弄开寒月额头的碎发,这言语里都是宠溺。
“呵呵!”低低笑了两声,寒月避开了轩辕喻的手,背靠着床柱坐了起来,那笑里的意思格外明显了,夸赞的话也脱口而出。
“将来阿喻的皇后定然很幸福,皇姐的阿喻最会体贴人了。”
迎合地回了一个笑,轩辕喻内心却很苦涩,皇姐说笑了,阿喻这辈子不能和皇姐在一起,那里还能看上别的女子?
接过宫女递来的碗,轩辕喻一口口给寒月喂着药,看寒月苦涩的皱起眉,停了手。
“是药三分毒,我喝一半就好了。”寒月实在是觉得苦,但这种理由说出口,着实心虚。
将药放在一旁,轩辕喻捡了蜜饯喂给寒月,表情还颇为无奈。
“皇姐用这种理由,倒不如直接说了怕苦,阿喻又不会嘲笑你。”
看着寒月眼神避开了自己,满不情愿地咬着蜜饯的模样,偏又要火上浇油,“既是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往后这些日子冷了就别乱跑,省得生了病喝了药还要沾上什么毒。”
话里是责备了些,到底却还是心疼寒月,寒冬腊月还伤着身子。
这样一说,寒月就恼火了,伸手接过轩辕喻手中的碗,一口就喝了下去,复又没好气地开了口,“阿喻都这样不给我留情面,明知我都生了病。”
伸手接过寒月手上的空碗放在宫女的托盘中,轩辕喻又哄了几句,看寒月面色和缓才放心地离去了。
天转暖的时候,寒月想要出去玩,坐在窗台前看着屋外没来的急消散的雪,倒是不太敢出门了。
“月牙儿,近日宫里可是有什么大事?”
“回公主,并无大事,不过快要到赏梅节了。”月牙儿抱着暖炉站在一旁,知晓公主所说的大事不过是什么好玩的事。
“这样啊!阿喻定然不让我去,赏梅节的时候年年都有雪的。”
寒月有些不开心,虽说有个人关心是好,可这样做什么事都受限制也不好啊!
朝堂上,大臣们禀报了近日的边关战事,地方管制之事后匆匆结束了。
方才下朝,陈凌就跟了过去,“陛下,微臣有一事要说。”
朝着御花园迈着的步子不受影响,轩辕喻显得没多少耐心,“说。”
“微臣想请陛下赐一门亲事。”陈凌说话的时候脸上染着喜色。
轩辕喻顿住了脚步,面色凝重,“何人?”
“丞相府的三小姐杨鸢。”陈凌沉溺在大事将成的欣喜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轩辕喻有些冷的脸色。
“长公主和你一块长大,小时候也在一起玩耍,陈将军可是对她有意?”
虽然很讨厌这样将皇姐推出去的做法,轩辕喻却又明白,若是今日敢同意了这门亲事,皇姐定要哭闹了。
“微臣不懂陛下何意。”陈凌自然听懂了轩辕喻的话,可感情之事那里只能强求的?
“不懂?那就回去好好想想。”轩辕喻说完这句话人就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陈凌手握成拳,实在不敢相信陛下要这样为难自己。
长公主年二十二,我今年才不过二十岁,况且,娶了长公主,若是做错了什么,陛下能够善罢甘休?
哀叹了口气,陈凌还是离开了,婚姻大事不能强求,只要丞相大人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陛下也不能强行做什么吧。
陈凌是这样想的,却忘记了,对于这天下来说,轩辕喻更在乎的还是寒月。
寒月中午时听说轩辕喻忙得脱不开身,下午就在院子里和宫女一块堆雪人了,手发着红,正堆的专注,那散漫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
“阿姐可真是好兴致,这么冷的天来堆雪人。”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寒月回身时轩辕喻已经在身边了。
脱下披风穿在寒月的身上,对着月邀和月牙儿吩咐,“你们把剩下的堆好。”
不生气?寒月略微诧异,还以为阿喻要先说道自己一番再朝宫女发火呢。
“阿喻不下午要忙吗?”手被轩辕喻握着,寒月方才知,原来自己堆雪人后的手那么凉。
扶着寒月进了屋,轩辕喻找了手炉放在寒月的手里,“是有件事要同你说。”
表情未变,一下子轩辕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什么事?”寒月握着手炉取暖,找了椅子坐下,还猜测是梅花节呢。
“今日陈将军找我赐婚。”低头看寒月期待的眼神,轩辕喻接着说,“想娶的是丞相小女杨鸢。”
寒月的眼神一下就暗淡了,声音也有气无力地,“你可是答应了?”
低头看留给自己的后脑勺,轩辕喻简单回答,“没有。”
“怎么不答应?他都亲自开口了,定然喜欢的紧。”寒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就哽咽了,说完后眼泪就哒地落在了手上。
那泪水掉了一大颗珠子,打在寒月的手背上,落在轩辕喻眼里,仿若打在了心上,重重一击,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皇姐喜欢他,让阿喻如何答应?”蹲下了身,眼神随处一瞥就能看到寒月的表情,轩辕喻只是心疼。
“他都说了想要娶丞相之女,我喜欢又有什么用?”
寒月想要放弃了,只是还不习惯,整日里心心念念的人要娶别人。
食指弯成了半勾,轩辕喻温柔地给寒月擦了眼泪,心里也有些疼,是不是比寒月难受不清楚。整个胸腔似是找不到呼吸的口,窒息地压着心,泛起的疼却说不出口。
被人擦了眼泪的寒月哭得更凶,倾诉一般将轩辕喻搂在了怀里,手上温热的手炉摔在了地上,声音并不小,两个人却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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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要对皇姐好
本有一瞬自私的想法,皇姐不能和陈凌在一起了,那是不是就能和阿喻永远在一起?
这时候被这样抱在怀里,轩辕喻还是妥协了,明知我最见不得你落泪,你哭了却还把我当依靠。
“皇姐放心,阿喻定让你嫁给喜欢的人。”
将寒月紧紧搂在怀中,这承诺轩辕喻还是做出来了。明明咬定了的事改不的,旁人就算死在自己眼前也决不妥协一下,偏偏寒月掉几滴泪就没了原则。
第二日的朝堂上,丞相和陈凌都没反应的时候,轩辕喻就开了口,“朕听闻丞相小女杨鸢今年十六岁了,正是适嫁的年龄,丞相可是有人选?不如就嫁给林尚书可好?”
“回陛下,小女早有心仪之人,恐怕……”眼神还特意朝着陈凌看过去,不好在朝堂明说,明眼人却都看出来了。
“林家世代忠良,丞相大人是觉得林尚书配不上吗?”不顾丞相找的借口,轩辕喻言语中警告的意思明显,内心却在冷笑,难不成委屈我皇姐不成?
这话一出,众人自然都不敢反驳什么,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方才下了朝堂,寒月就得了整件事的消息,胡乱收拾了头发衣服就带着人来找轩辕喻。
轩辕喻正在御书房看着兵书,看到寒月急匆匆的身影,开玩笑一般开了口,“皇姐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是刚下的圣旨你就来了。”
“我不来难不成要你去通知我?”接下披风给月牙儿,寒月礼都未行就坐在了轩辕喻的对面。
“阿喻,你今日犯不着那样的,若是陈将军当真是喜欢杨鸢,皇姐放弃了也没关系的。”
寒月走的匆忙,未用胭脂染唇,冬日里干燥的空气,加上一贯的体弱,一张唇发白蜕皮格外让人心疼。
将书放在桌子上,轩辕喻笑了一下,染了春水的柳枝不染更欲。
“皇姐这样说,阿喻就不懂你在想些什么了。”接过小平子递来的茶抿了一口,“既然喜欢,皇姐又担心什么?阿喻认识的皇姐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随意拿了桌子上的纸在手上,寒月舔了一下干涩的唇,“可是,陈将军就算不喜欢杨鸢,也未必会和我在一起。”
伸手握住寒月乱动的手,轩辕喻安慰了一句,“皇姐不必担心,等杨鸢和林尚书成了亲,阿喻就亲自下旨封他为驸马,到时候皇姐就能和他,和他在一起了。”
寒月抬起头,眼中闪着渴望的光,对着轩辕喻甜甜一笑,这笑容,没了负担,真正的欣喜,是轩辕喻这十七年头一次见过的。
“阿喻果然对皇姐最好了,皇姐永远都喜欢阿喻。”
轩辕喻根本笑不出来,可在这从未见过的笑里还是融化了,对着寒月抿嘴一笑。
“那我先回去了,快要梅花节了,我去织室找匹好布,等到时候过节了穿。”
寒月的目的达到了,欣喜的像是没了理智,看轩辕喻点了头,提着裙子就跑了出去。
看着寒月离去的背影,轩辕喻的笑一瞬间没了。
捡起兵书,想要若无其事地接着看,愣是没了半分专注。
“皇姐,你可知,阿喻这许多年从未如此质疑过,一件事到底做错还是做对了。”
挥手遣退了一屋子的宫人,将衣袖掀开,手腕上还戴着寒月亲手做的手绳,轩辕喻突然间想起了初入宫的时候。
轩辕喻本是轩辕皇室远的不能再远的亲室,太子去世的时候,轩辕寒月也才十二岁,或许是生在帝王家,成熟的早些。
寒月就那么来了自己的家,只一个十二岁的丫头,坐在厅堂的尊位。
“表叔,我那位弟弟呢?怎么不见他出来见我?”
寒月进屋那一刻,整个府上就知道了天家的意思,当时父亲和母亲并不愿意轩辕喻进宫。
“阿喻出去玩了,还未回来。”父亲低头哈腰,只希望寒月改变想法。
“公主今日来时,老臣和夫人就知道太后的意思了,不过阿喻还年少,离开了家不知……”
“表叔这是什么话?阿喻可是我的弟弟,进了宫母后和本宫自然对他和太子一般,何必己人忧天呢。”
寒月自然知道轩辕喻的父亲担心什么,宫中勾心斗角的算计多了,世人都说太子不是无意落水,是被人推下去的。
这时候接一位外亲进宫立为太子,看似飞上枝头,其实说明白了就是把命丢进黄泉一半,何况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之所以选了轩辕喻,其一是因为轩辕喻的身世不算大家,背后也无势力。其二则是因为,年纪赏小,若是这时候进宫,与太后公主呆久了,就算是那天出了事,凭借这时候的感情也能庇护几分。
寒月自然懂太后的意思,来时却也不太情愿,毕竟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入了宫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总归残忍了。
“公主所言极是,不过阿喻他天资并不好,而且还有些呆滞了些。”
喻父额头布满皱纹,喻母也在一旁落着泪。
“公主说的奴家自是懂,不过喻儿他从未离开过家,我实在舍不得。”
这时候喻母又说了一句,说完那眼泪就止不住了。
毕竟年龄还小,寒月看喻母哭了,有些乱了分寸,揉着太阳穴,倒安慰了一句,“叔母不如让本宫见见阿喻?若他实在不愿意我就去告诉母后换个人。”
看寒月松了口,喻母的眼泪很快止住了,重回笑颜,很快吩咐了丫鬟去叫轩辕喻。
轩辕喻穿着一身有些旧的布衣,还有些紧张,其实他平日不这样穿的,不过母亲今日愣是不知从那里弄来了这衣服,还让他见寒月装得痴傻些。
所以,当丫鬟领了轩辕喻来时,寒月很轻易就有了怜惜,瞬间就将母亲交代的话抛掷脑后了。
“阿喻过来,到皇姐这里。”
小手勾了一下,寒月很温柔地让轩辕喻过来。
拉着轩辕喻的小手,寒月仔细端详着,看轩辕喻脸上沾了一片纸,手指轻轻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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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偷吃水煮鱼
笑得很温柔,当时寒月只当轩辕喻是一个小孩,眼里到底没过多算计。
或者女孩长得比较早,明明只错了五岁,七岁的轩辕喻站在寒月身旁,怎么看上去都像是一个长辈在看晚辈。
轩辕喻朝着寒月走了过去,在快靠近时,双手就被寒月握住了,那手柔软的很,却又带着些凉意。
“阿喻方才出去玩了?过去皇姐都未见过你,今日见了才知我轩辕家还有这样灵秀的孩子,今日见了皇姐可是开心?”
带着一些诱导,寒月一半真心一半虚伪,看的第一眼是真的希望他能随自己进宫,又不愿意这样秀气的孩子入了那样黑暗的地方。
这如今,只希望这孩子机灵一些,莫要真的被诱导了去。
“和学堂的一块去玩蹴鞠了,皇姐长得很好看,和画上的一样,阿喻也喜欢皇姐。”
轩辕喻都忘了当时是怎样的心理这样说的,这种平日断然不会说的话随口就来了,明明最不会夸赞人了,何况还是一个很陌生的人。
“哈哈哈,阿喻还真会说话,既是这样皇姐就送你一样东西。”到底寒月还是被取悦了,一个小孩而已,说出的话还都是对自己的好感,心里已经决定不带轩辕喻进宫,取下手上的手绳亲自给轩辕喻戴上。
轩辕喻并未拒绝,心里也不知为何,就是莫名喜欢寒月。
“皇姐再问阿喻一个问题,阿喻要仔细想了再回答皇姐。”握着轩辕喻的手,寒月看了一眼屋里站着的二老脸上的担忧,特意多提醒了一句。
看轩辕喻点了头,寒月方才开口,“阿喻可想以后跟皇姐一块进宫?但那样就要离开养你这么多年的爹娘了。”
没有任何的诱导,寒月故意这样问的,她不忍心了,纵然知道轩辕喻一个拒绝会给自己和母后添多少乱子。
对于一个七岁的孩童来说,没有比离开爹娘更大的残忍了,就算再诱人的条件都可能会拒绝,何况是这样问出的话。
二老都要松了口气了,轩辕喻却反问了寒月一个问题,“皇姐,若是阿喻不跟你走,是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什么?寒月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犹豫了?
“可能吧,但你跟我走了,也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的爹娘了。”
听寒月都这样说了,也不知想到了那里,轩辕看了手上的手绳,回头看了父亲母亲一眼,下定了决心一般回答了寒月,“那阿喻要跟皇姐一块走。”
听到这个回答,不止寒月诧异,喻母更是被气得跌在了地上,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喻儿,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喻夫痛心地质问轩辕喻,本以为总算是让轩辕喻脱离了那个杀人不见骨的地方,谁知他竟为了一个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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