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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只钟情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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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实,一直伤害人的不就是她自己吗?
相对无言,乐思也懒得装了,倒是哀叹了一声,语调轻快的也不是生气,“哎,邀儿怎这样无趣,那就回去试吧,我们聊聊别的事。”
“你这几日看起来和少央玩得很好的样子。”乐思不是疑问。
声音蜻蜓点水般,清澈中,却又碎着毒,像是野兽,盯着猎物,随时要咬一口的样子。
月邀不确定,捏着衣服抬头看乐思,“问这些做什么,这都要和你交代吗?”
“自然不用。”乐思不忍心伤害月邀,很快摇了头,下一句却在警告月邀,“少央到底是千金小姐,林桓晨也是自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你说,你若只是一个妾,林桓晨那天若是不喜欢了,他还会对你好吗?”
“今日少央和你说了什么?”月邀听出了什么,抬着头看乐思。
“没什么。”乐思轻笑了一声,“她说她喜欢了林桓晨十几年也比不过一个小宫女,简是奇耻大辱。”
真是这样说的?月邀不愿意相信。
“邀儿该不会用她讲了你和林桓晨的过往,或者动了歪心思往王宫大院里进?”
乐思红唇微抿,手上多了一把扇子,在冬日这么冷的环境里给自己吹着风。
“其实,邀儿这辈子不论怎样都只是一个下人。”
险险被戳破了心事,月邀偏要恼火,断不会接话,冲了出去不愿意回话。
看着月邀的背影,乐思的笑也消失了。
手垂在身侧,手上的团扇顺着衣摆往下落,像是站不住了一般,“若是这一世和那时候一样,估计就算是幽灵都不愿意留着世间了吧。”
没过几日,月邀就和少央碰面了。
少央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从月邀身旁路过,坐在由婢女擦好的椅子上,双腿交叠着,“月邀,你过来。”
月邀走了过去,不明白少央是什么意思。
………………………………
第70章 私聊
将戴在头上狐裘帽摘下,少央将那帽子戴在了月邀的头上,“我前几日和乐思谈话了。”
“她同我说了。”月邀回答了一句,倒也不是生气,可能是一贯做习惯了下人吧,其实心里到底是不一样的。
“我有事想和你私说。”少央心情并不好,一张如玉的脸似是蒙了雾。
“同我来。”说完牵上了少央的手,朝着内里的屋子走去。
“我前几日本意是同乐思说想要让她成全你和桓晨,她未同意。”少央有话要说却又没说的样子。
“还有呢?”月邀可不觉得乐思会只说这个。
“她,我太喜欢桓晨了。”少央突然哭了起来,“可他,到底还是最喜欢你。”
“他说,愿意为了你放弃仕途。”泄气了一般,少央跌坐在了地上。
“什么?”月邀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让我来同你说,过几日带你离开京城。”少央满怀期待地看着月邀。
“离开?”月邀确实有私心,可想到呆在乐思的身边,“好,什么时候?”
凑在月邀耳边,少央嘀咕了几句。
少央离开后,月邀才敢坐下,扶着椅子把手时才发觉,双手出起了冷汗,抚上去的时候都在打滑。
“我总算能离开这个恶魔了?”月邀都不敢相信,林桓晨喜欢自己到愿意带自己离开。
放弃仕途,看来真是喜欢自己很了。
纵然不愿意承认,方才月邀是真的有了私心,离开京城,他是不是都和陛下递了离职的奏折?带自己远走高飞,又是因何起了心思?
少央坐上马车时,满目都是愁容,她到底背叛了乐思。
本是听了乐思的话,试着对林桓晨温柔一些,放下架子在夜深和舞女般爬上了他的床。
衣衫尽褪,林桓晨却是冷冷一句,“少央,你如今和一个妓女有何分别?”
这种话放在那种时候,纵然温柔习惯的少央也受不了了,一个耳光上去,两个人争吵不休。
最后,林桓晨总算是道歉了,“对不起,我方才失礼了。”
“失礼?”少央掉着眼泪,“你何时对我失礼了?你心里就只有她了吗?我嫁你这么久了,你可曾愿意多关注我一些?”
“呵!我这一辈子命运该是这样,我无力抗拒,可能我这样的人,就算是月邀逃出来,我爹娘也定然不会让我娶她的。”
林桓晨说的伤神,眼神都不是看着少央,“我真是不知,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少央心里也在疼,“那我呢,你如今都没得到她就这样忽视我,我才是你的夫人,若你得到我,我往后可该怎么活下去?”
“你别同我说话了,出去,出去。”林桓晨似是压抑了很多,指着门口,赶少央。
“我让你娶她。”少央用尽了全力喊出了这句话,“你就是只爱她一个是不是,我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的,整日跟一个贼一样和她**,全然不将我放在眼里。”
少央处在崩溃边缘一般,双手抱头,不管不顾地给林桓晨出主意,“你惹不起乐思,又害怕爹娘不愿意,顾及那么多,为何不退世呢?回乡间,只你们两个人。”
出完主意,少央就后悔了。
林桓晨却是柳暗花明了,眼睛被烛光反射的亮的很,头一次将少央搂在了怀里,“谢谢你少央,我未曾想你会这样好,若是真的能成,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感激吗?少央苦笑了一下,倾家嫡女,掌上明珠,今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追求爱人,出谋划策,还要做同谋?
乐思这几日很空闲,却也无心搭理月邀,原因无它,月邀的心太不纯粹了,有时候让她闻起来,不自觉想起来很久以前的卫宁。
不太敢面对,拉起往事,更恨不得直截了当杀了月邀。
却在几日后起得大早,下人平日出再大的事都不敢在早晨来烦乐思。
今日却又来了,带来了乐思最不想听到的消息。
“月邀姑娘不见了,找遍招宛也不见人影……”
后面的话乐思根本听不下去,只那几个字,不见了?她敢逃,怕不是她仁善太多了。
乐思将茶杯直接摔在了地上,气的不轻。
小侍从吓了一跳,“要不,属下再派人出去找。”
乐思面无表情,更应该说,气到都不知如何表现什么了。
“不必了,我亲自去找,你去把地牢好好收拾一下,这几日估计有人要住进去。”
乐思最会折磨人了,仿佛是天生的嗜好,可也有她本身的原则,不会将那些血腥残忍的法子用在感兴趣的人身上。
几个人一路坐着马车过了城门,穿过枫林的时候,被人挡了去路。
乐思一身红衣,一如很多年以前,像是从地狱走到人间的修罗。
一阵巨风袭来,马车的帘子竟是被直接吹走了。
月邀靠在林桓晨的怀里,一旁坐着的少央也吓得不轻。
乐思怎么追上来的?少央没来由地畏惧。
“邀儿,你是要往那里走?”乐思调笑了一下,红色的裙摆飘了起来,像是准备起飞的风筝。
“乐思,你放过她吧,我知道你不是人类,可月邀和你无冤无仇。”林桓晨搂着月邀,看着乐思的眼神里充斥着畏惧。
“学士大人肯下这么大的本,该是知道这世间还未有可以杀掉我的人吧。”乐思蹲下身轻捻一片落叶,语调显得尤为轻快。
“可是听了传闻,我杀人成性,嗜血多情,上一个惹我的人是谁来的?”乐思像是在回忆,歪着脑袋,明明这般血腥了,偏生还跟议论家常一般。
乐思的传闻京城里自是有闻,招宛只是一个茶楼,舞坊的邀弥是她亲手提拔上来的,在京中就算是官家也不敢动的存在。
听闻,兵部侍郎一次轻薄乐思,硬生生被挖了心,取了双眼,放干了血送回了家,那件事送去了朝里,连陛下都不敢过问。
乐思平素无事就是杀人,一贯无论是何身份,但凡招惹了死的下场就格外难看。
………………………………
第71章 气愤
这也就是林桓晨在一开始听说乐思的时候,不敢招惹的原因。
还有传说,乐思不死不伤,曾在旧朝时可抵千军万马。
这些传闻自是诡异了一些,可真的发生的,还真的京城众闻了。
这样非人的存在,就算是抗衡,也不过是自求毁灭罢了。
“我本对你未起杀念,这些日子也确实闲了,今日就当送给邀儿的礼物吧。”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林子里仿佛起了一阵风。
就在月邀和少央都未反应来的时候,乐思生生飘了过去,缠绕上了林桓晨的身子,化作了一只月邀梦里见到的鸟。
在都未反应来的时候,生生的,林桓晨就成了一堆白骨,落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尖叫,惊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林子,月邀真的惊吓到了,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朝着马车外面爬去,都不是往下跳的,直接摔了下去。
也顾不得身上的疼,就要躲避追随自己出来的乐思。
少央也被吓到了,直接晕倒在了马车里。
乐思化为了人性,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一步步朝着月邀迈过去,脸上的表情竟然有几分心疼。
“邀儿,你摔到了,可是疼?”
月邀坐在地上,看着乐思的眼神已然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
“和我回去吧!”伸出手,乐思的表情和缓的,仿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不敢将手递过去,似是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月邀泄气了,“你杀了我吧。”
抬起头,将纤细的脖颈露出来,月邀闭上了双眼。
落了空,这一幕不知为何,让乐思有了久违的感觉,卫宁死前也是这样对吗?
“我不会杀你。”乐思收回了手,呼出一口热气,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月邀啊!我对你不好吗?到如今我都未曾真的伤害你呀。”乐思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她喜欢的都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她。
“好?”或者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月邀没了平日的卑怯,“是你自己以为的好吧,乐思,你可曾知道什么是对人好,说是喜欢我,还是因为我让你有了兴趣,和一个玩具一般,我不过是你这样怪物眼中的一个玩具。”
“杀了我心宜之人,圈我在你的身边满足你的私心,强占我的身子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我真不知这世上为何会有你这样的怪物。”
月邀的眼神发了狠,似是若有机会,她这时候都要杀了乐思一般。
“月邀,说这些话当真是觉得今日死定了吗?”乐思悲凉一笑,却又不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
蹲在月邀的身旁,乐思露出一贯,对于旁人接下来命运悲悯的眼神,这次不同的,是她的眼泪落了下来。
一双红唇凑近月邀,在越来越靠近的时候,迷惑了月邀的神智,嘴唇就贴上了月邀被风吹得泛白蜕皮的唇上。
一吻落下,月邀反应很快,直接将乐思推开了。
本不会被推开,乐思却硬生生撑下了月邀的力气。
笑得有些狰狞,“月邀,你可知,在千年前我曾说过,若还有人再敢那样伤我,我定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手指着马车里的少央,“你可知,因你的一己私欲,她会如何,沦为妓女,昔日的华贵,养尊处优将化为乌有。”
不愿意相信是自己害了少央,看着晕在马车里的少央,月邀摇了摇头,“乐思,杀了我吧,她是无辜的。”
乐思却一句话也不再说了,手指带出轻烟将月邀迷晕。
再次醒来,周围的环境就全变了,月邀被脱了外衣扔在杂草中,想要站起来双腿却是软了。
乐思也坐在这个牢房内,那小桌子旁,往日常喝的茶水,这时候喝起来再尝不到半分甘甜。
“醒了?”
将杯子放下,乐思看着月邀挣扎,眼里没有半分温度,“这软骨散该是几日都不能消散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月邀不明白。
“我有的时候无聊了,谁若是惹我我就会把他关在这里,然后把那些东西用在他身上。”
转身指着远处的刑具,乐思说话的声音一贯平淡。
用在我身上吗?月邀抿唇,乐思当真残忍至此,那些东西她曾在宫里见过,若是都试一遍,恐怕,她也就活不成了。
且,光是想的,月邀就害怕了,“不要,乐思,你若是恨我不如直接杀了我。”
“好好受着,月邀,我晚些来看你。”
乐思出去的时候,狱卒正好就进来了,不多时尖叫嘶喊就传来出去。
屋外,邀弥正候着,看到出来的乐思,点头哈腰上前,“乐思,那个,少央小姐如何处置?”
“丢进妓院。”乐思回答。
“少央毕竟,”邀弥于心不忍,可看到乐思忽然来的凌厉眼神顿住了,“毕竟自小养尊处优,恐怕就算丢进去,不到一日,以她的性子都会寻死。”
“那,邀弥觉得如何?”这话虽说向着少央,到底也是真的。
“不如,送给我?”邀弥要求,眼神间闪着平日未曾表露出来的渴望。
一只眼眯下去,“好。”乐思却是同意了。
寒气逼人,夜晚更凉了。
乐思看着面前摆好的晚膳,抿了一下唇后开口,“邀儿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昏暗的地牢,即使路上点了一路蜡烛,依旧不是很亮。
手上拿着一个饭盒,乐思的步子迈得比平日轻了一些。
越来越靠近那间牢房,月邀喘息的声音越发清晰。
月邀趴在杂草上,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的鲜红,一张脸也是脏的,狼狈不堪之中,更是内心的煎熬。
浑身无力,月邀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只是看着一处,连眼泪都没有。
乐思进来的步子很缓,可也不至于听不到,月邀偏生没注意到,直到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出现在自己眼前,很近。
“月邀,我给你带了饭菜,一天没吃饭可是饿了?”
乐思蹲下身子,将饭菜放在了一旁,伸出手将月邀搀扶了起来。
………………………………
第72章 小枕头
月邀很不想被乐思触碰,可她这时候,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拿不出来。
任由乐思扶自己坐起来,用她那宽大的衣袖给自己擦了脸。
都能想象到,自己狼狈到了那种程度,月邀的眼泪这下总算忍不住落下了,脸上有几分动容的皱在一起。
将饭菜在一旁放好,乐思用筷子夹了一个菜喂月邀。
想也不想,月邀就挥开了,拼力挣扎了起来,月邀觉得羞辱极了。
“乐思,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羞辱吗?你成功了,直接杀了我吧,何必这样做?”
挣扎间,月邀的中衣散开了一些,裸露的锁骨上都是鞭痕。
“不想,邀儿才是真的羞辱我才对吧。”将筷子放下,乐思抿唇。
“邀儿若是受不了不如对我好一些?和林桓晨一样,对我笑一笑,和我亲近一些,抱抱我?”乐思突然开口,看着月邀的眼神间有些渴望。
“呵!”月邀嘲讽了一下,“乐思,你缺这些吗?一直以来,胁迫我呆在你身边,杀了我心爱之人,这时候还想让我对你做那些事,不觉得恶心吗?你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人,也缺这些吗?”
月邀已经顾不得了,说话都有些口不择言了。
乐思一字不落的听见了,脸上本还算和缓的表情没有了。
“月邀,人性本该如此,若是不能让你心甘情愿,那不如,强迫你也好。”
一挥衣袖,桌上的饭菜就全撒在了地上,饭盒和碗都掉在了地上。
入了冬,寒月整个人越发懒散了,不敢出门整日在宫里吃得也少。
倒也不是冷,不过每次出去,总会碰见轩辕喻,搂着林香糯,两个人相互依偎着,心里就不舒服了。
那日,她还看到,轩辕喻亲手给林香糯整理头发,亲自搂她下台阶,不知为何哭泣后,他还给她擦眼泪……
寒月不愿意再多想什么,总之,这些事在过去,轩辕喻可是做给她的呀。
躺在床褥间,想到这块,寒月更恨不得将手上的书给撕了。
等一下,摇了摇头,我都在想什么?寒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她不是不在乎的吗?
努力将思绪拉回来,看书,看了半天,却连书是反的都没发现。
不知想到那里,寒月将书扔在了地上,愤怒的无处发泄,掀了被子将身旁的枕头都狠劲地往远处摔。
听见动静,月牙儿进来了,注意到情绪不稳的寒月,快步走了过去。
“公主,怎么了?”
伸手想要去扶寒月,手还没过去就被挥开了。
“不用,你去拿来刺绣给我。”喘着气,寒月这时候真是半分冷静都没有。
“是。”月牙儿将被子给寒月盖好,伸手将枕头拿给了寒月。
绕过披风,却是看到了轩辕喻,想要行礼,还没开口,轩辕喻就摇了头。
月牙儿绕过轩辕喻,去远处找刺绣了。
绕过披风,寒月正坐在床上,脸朝着被褥,想着什么,手上忙活着整理枕头,丝毫察觉不来进来的人是谁。
这个枕头是寒月枕了许多年的枕头,上面的线是金线,里面填充了许多药材,摸起来却比面团还要软上几分,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久年不散,有安神的作用。
寒月一直以来心疼的紧,方才也是急了才摔了出去,这时候捡回来,心疼起来的样子,倒也是认真的。
轩辕喻就站在几步外,看着寒月细心地整理自己的小枕头。
皇姐瘦了,那胳膊比往日看起来也更无力了,整理起东西的样子,显得整个人更小了。
“皇姐。”低低唤了一声,轩辕喻手里捏着一个玉镯子。
寒月抬起了头,看到是轩辕喻,也不行礼,手上的动作倒是停了。
“陛下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
将枕头放在一旁,寒月的声音有连她自己都能发觉到的冷淡。
“闲来无事,来看看皇姐不可以吗?”将手上的镯子揣进衣袖里,轩辕喻走了过去,坐在了寒月的身旁。
离得近了,寒月脸上的瑕疵明显了许多,那未曾好好休息多了的黑眼圈,眼中的红血丝,额间的胎记。
还有,不好好吃饭,越发尖了的脸,没有往日那么灵动了。
伸出手,轩辕喻去碰寒月的脸颊,眼神还有些心疼的意思。
寒月往后靠了一些,想要避开轩辕喻的触碰。
“皇姐最近都没好好吃饭,眼睛也没平日那么亮了,可是为了什么事情烦恼?”
轩辕喻的话里就是关心的意思,眼睛就直直看着寒月,本就长的有些秀气,这时候偏让寒月都不敢直视了。
低下头,寒月似是被戳破了心思,嘴上却是半分不饶人。
“整日担心你来找我事我当然睡不着了。”寒月自然不会说实话,说完这句话还抬头看了一眼轩辕喻。
看他似是有所怀疑,脸颊通红的同时,偏生有几分口不择言,“若不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我都恨不得直接死去算了,省得还待见你。”
说完,寒月自然后悔了,一抬头,轩辕喻的脸果然青了。
空气沉默了一小会儿,轩辕喻很没脾气地笑了一下,其实已经气得不轻了。
“皇姐真有意思,我好不容易来关心你,这般不领情,早知我也就不来了。”
去看寒月的神情,面无表情的样子似是半分触动也没有,轩辕喻就更是恼火了。
越发觉得自己的火发得毫不用处,眼神瞥到了寒月的小枕头,半带玩笑开了口,“皇姐的小枕头看起来还不错。”
赶紧将枕头搂在了怀里,寒月听出了轩辕喻话里别的意思,想到前几次,眼神里头一次主动生出了哀求。
轩辕喻心下冷意更甚,现在害怕了,怎么刚才嘴还硬?
“就给我吧,我看皇姐也不是很喜欢。”说完,直接就把手伸了过去。
寒月将枕头搂得更紧了一些,扁着嘴,眼神一下就很委屈了,和方才气势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皇姐不肯给我吗?”轩辕喻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些,骨子里的暴虐让他在触及寒月的低微时,更加想要跟野兽一样撕上去。
………………………………
第73章 不同
寒月摇了摇头,低下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个枕头我用了许多年了。”
“皇姐不愿意是想我自己去拿吗?”轩辕喻自然知道,可他不想,寒月这时候半分触动都没的表情,让他气都无处发泄。
知道了无用,寒月将枕头送了过去,眼神里的悲伤痛苦流露出来,让人颇为心疼。
接过了枕头,轩辕喻还想说什么。
月牙儿走了进来,“公主,刺绣拿来了,可是要绣?”
“放桌上。”寒月自然不会接了,眼睛直直地看着轩辕喻怀里的枕头。
“月牙儿过来。”轩辕喻叫了月牙,将怀里的枕头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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