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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只钟情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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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轩辕喻笑得露出了牙齿,显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寒月是怎样教的?说起来,一开始确实是这样,可有一天身份就互换了。

    寒月自幼就是喜欢画画的,十多岁的作品拿出去都能被见到的人夸赞一翻。

    牵着轩辕喻回宫不久,寒月就拿了画给轩辕喻看,“这是皇姐作的画,可是好看?”

    扶着轩辕喻坐在自己的身旁,寒月让人将自己作的画带出来,摊在轩辕喻的面前,笑起来的样子格外稚嫩。

    自幼读些四书五经,对这些画画的事情本是没有兴趣的,初见寒月的画,就忍不住起了钦佩之意。

    寒月拿来的是一幅兰花图,纸上的兰花传神灵动,春兰和煦温柔的风,吹起兰花摇摆的姿态,真就是活在了眼前。

    本不觉得寒月会画的很好,旁人的赞叹也不过是谬赞,见到作品后,轩辕喻一下就改观了。

    眼睛在画作上停留了许久,方不掩饰地夸赞,“皇姐的画,栩栩如生,手下的兰花让人一见就能多上几分喜爱之意。”

    也是那天,轩辕喻很喜欢上一种花蕊,兰花。

    开在春季的兰花和皇姐一般,娇贵却绚丽。

    “皇姐画的这样好,可是能教教我?”轩辕喻抬头,也是一时兴起的兴趣。

    这往后,寒月就开始教起了轩辕喻画画,两个人的画作一直都是放在一块,寒月一直都不觉得轩辕喻会画的比自己好。

    直到有一日,太后在翻寒月的画作的时候,翻出了一幅画。

    那幅画并未署名,寒月却也知道是轩辕喻的。

    太后拿在手里看了许久,听见寒月进来的动静抬起了头,脸上难掩着笑夸赞了一句,“寒月,你最近画工见涨了,我看这幅画作的较往日格外好。”

    其实,寒月一直都很优秀,可和太后要求的优秀总归差上一些,这句夸赞也是今年头一句了吧,女孩难得的虚荣心,寒月没有否认。

    谁料,太后下一句会是,“这幅画送给母后可好,留在我宫里让人框起来?”

    寒月当时涨红了脸,想到这是轩辕喻的话本能就要拒绝。

    可不等她开口,太后就将画拿走了。

    晚膳的时候,寒月较以往都不一样了,带着细细的讨好,往轩辕喻的碗里不停地夹菜。

    “皇姐,不要夹了,我都吃不完了。”忍不住拦下寒月,轩辕喻觉得皇姐的好来的真是莫名其妙。

    寒月很尴尬地将筷子收了回去,“我这不是怕你饿着吗?”

    吃了两口菜,寒月咬了一下筷子开口,“阿喻,皇姐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讲不当讲?”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轩辕喻被逗笑了,“皇姐何时和我这么客气了,莫不是弄坏了我什么东西,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喝了一口粥,寒月一下变得很不好意思,“差不多,我就是,就是,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诶!”轩辕喻都不吃东西了,本来不觉得是什么事,寒月这样,好奇心一下就起来了,“皇姐不如直说,无论何时,阿喻都原谅皇姐 。”
………………………………

第77章 路过

    “今日母后来我宫里,把你的画以为成我的给带走了。”寒月讲完,就埋头吃饭了,其实半分不想聊这个话题的。

    “诶?太后将我的画带走了?皇姐的画那么多带走了我的?”轩辕喻说话的语气都在上扬,一下就猜到了什么。

    “你,罢了,我实话实说吧,母后夸了两句我就没说是你画的。”寒月这时候真的觉得,眼前的粥淡如嚼蜡,一点吃的欲望都没了。

    “嗯,没关系的皇姐。”轩辕喻现在已然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他很努力地将思绪拉回吃饭这件事,低着头,忍着笑意。

    寒月一见轩辕喻这样,整个人就更加难堪了,站起身敲了桌子,“月牙儿,收拾了,不吃了。”

    一听皇姐不吃饭了,轩辕喻才知道着急,也放下碗筷站了起来,“皇姐生气了?我都说了不介意了怎么还生气?”

    跟着寒月进入内室,轩辕喻忍不住解释了,也不是方才那样带着笑意,是真的着急了。

    寒月回头,扁着嘴,“我不是气你,我真是,真是,算了。”

    其实是气自己,画了这么久的画,母后平日都会看,看了这么多年都没怎能夸过,看了轩辕喻的一幅画,都要框起来放在屋里了。

    这时候看见轩辕喻就忍不住来气,倒也真的没什么理由生气,轩辕喻都不介意,若是她这时候生气,倒显得小气了。

    “那皇姐是为何?饭都不吃了。”轩辕喻疑惑,实在想不明白。

    不过那日过后,寒月就再没对轩辕喻的画指指点点了。

    甚至有时候,还会请教一些问题。

    中秋的时候,太后让寒月作幅画,寒月那些日子愣是没灵感,最后更甚至拿了轩辕喻的画去充数。

    思绪拉回,轩辕喻看向了一直朝着自己张望的香糯,“能如何教?不就是你们外面夫子教学生一般吗?”

    显然不愿意多聊,香糯有些失望,可到底没多说什么。

    再次拿起那绣了一些的刺绣到轩辕喻眼前,“陛下,我给你绣一个香包可好?”

    “不必了,糯儿绣的花样不适合我带。”轩辕喻是在找理由托词,其实不过是,嫌弃香糯的绣工罢了。

    用惯了寒月的香包,如今看香糯绣的东西,多看更觉得不好了。

    因这句话,香糯整个人的表情都变了,渐渐都有些躲闪了起来。

    轩辕喻也意识到自己话的没有分寸,可找话去安慰却又找不到。

    一开口,说了一个不太靠边的话题,“糯儿有没有特别喜欢做的事?”

    轩辕喻这话问的奇怪,却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关怀,虽然不是香糯想听的。

    “特别喜欢的?”香糯的手指点着下巴,想了想,“想跟陛下呆在一块。”

    香糯说完就想要靠在轩辕喻身上,轩辕喻却是避开了。

    “既然没有就算了。”轩辕喻想到了什么,扭过头看着香糯,“糯儿的身子看起来好得很,也不见冬日生病。”

    “嗯,我自小家里就忙,一直以来就勤于忙活,倒没什么病。”香糯回答。

    “身子多运动看来是好的。”轩辕喻听了附和了一句。

    心里却也不是这么想的,多运动好,不容易生病,那等明年春季了多带皇姐出去走走,多跑跑指不定冬日就不容易生病了。

    缝过一日天还算好一些的日子,寒月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换上一身黄色的棉裙,外面披了披风就来找轩辕喻了。

    脸上的妆化的尤为精致,一看就是精心准备了。

    来找轩辕喻的时候,轩辕喻正在画画,看到寒月感觉将画收起来了。

    “皇姐怎么有时间过来?”脸上难得出现了慌乱的神情。

    “陛下不是答应过我,今日让我出宫吗?”寒月看着轩辕喻一系列的动作,猜不出他画了什么不让自己看,不过因为更加期待出去倒也不好奇。

    “嗯,皇姐收拾好了?”轩辕喻稳住情绪,再问了一句,看寒月一身的打扮,表情不自禁的有些着迷。

    皇姐这一身,看起来尤为年轻了,明明都二十五六了,看起来却跟十五六岁一般,一张圆圆的脸,嘟起来的樱桃唇化的红红的,妆容艳丽。

    黄色的袄裙,腰部绣的兰花点缀,衬得腰部格外细了些。

    “皇姐要穿成这样出门?”想到这一身出去会被外面那群凡夫俗子看去,轩辕喻就不开心了。

    “嗯,怎么了?”寒月在轩辕喻的面前转了一圈,不甚明白轩辕喻的意思。

    “我觉得穿得薄了一些。”轩辕喻是想强制地让寒月去换掉,可看到寒月轻松活跃的一张脸,开了口就委婉了。

    “没有啊,我还有披风呢!”寒月又转了一圈,手指指了月牙儿手里的披风。

    “好了,我就出去玩玩,晚上就回来了,你别这样不情愿了。”寒月只觉得轩辕喻在找事,很善解人意地劝了一句。

    “罢了,你去了吧。”轩辕喻不知说什么好了,不再看寒月,扭头生起了闷气。

    寒月不再说什么,转身一脸雀跃地离开了。

    京城依旧热闹,寒月转了一圈,买了很多的东西以后,路过了招宛。

    “招宛?”寒月手上拿着糖葫芦,思索着这个地方,为什么她就是想停下来呢?

    站在门口,也不走了,月牙儿在一旁催了一声,“小姐,我们不走吗?”

    寒月正准备回答,邀弥就出来了,“诶,公主?”

    没想过出门会碰到寒月,邀弥却也不慌不忙。

    “怎么会到了这里?”走到寒月的面前,毕竟打了照面,纵然不太想和寒月碰面。

    “我今日出来玩的,看这个地方,忍不住好奇了。”寒月轻笑着回答。

    “那个月邀,公主可还记得?”邀弥还是忍不住提起了月邀。

    “月邀?”寒月将糖葫芦交给了月牙儿拿,“我自然记得,你提起她,莫不是在宫外碰到了?我和她总归是缘浅的。”

    “月邀她,公主最近可好?”邀弥想说两句,也知不是自己该多言的,转了别的话题。
………………………………

第78章 折磨

    “我怎么看你想说又不说了?毕竟是我曾经的婢女,好歹这么多年,若是真的不好,大可与我说了,出宫这么久,真想回去我自会考虑。”

    寒月这话也是真心的,虽说月邀做错了事,当时也是气急了,送出了宫 这么些日子也没透过信到宫里,她还以为过得好呢。

    “公主这样,当初就不该撵出宫的。”邀弥一下就和月邀这些日子的处境联系在了一起。

    “到底出了什么事?”寒月看邀弥的表情,就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无事。”邀弥吐了口气,还是闭口不谈了。

    “无事?你和乐思认识,上次我也见她和乐思有些牵扯,不会是惹了乐思吧?”寒月不由地开始猜测,都有些着急了。

    那你可是真的猜对了,邀弥不曾想寒月会猜的八九不离十。

    “难不成真是?”寒月可一点也不觉得月邀和乐思扯在一起是件好事。

    “招宛是谁的?你从这么出来忧心忡忡的,不会乐思也在?”寒月说完就想往招宛里冲,没走两步却被拦下了。

    “公主别急,月邀她没事,她跟着乐思好好的,她离开你以后就被乐思收为婢女,如今是好着的。”邀弥情急之下只能撒谎。

    实际上,他刚才去看过月邀,躺在地牢的地上,浑身鲜血淋漓的,一张脸憔悴不堪不说,一双眼连睁的力气都没有的。

    “好着的?”寒月显然不信,话锋一转,“那乐思可是在里面?我能与她见一面吗?”

    寒月是在请求,表情却不是,大有今日见不到就不回去的意思。

    “好,我进去问下乐思可行?”邀弥自然不能直接推辞,询问了寒月。

    寒月点了点头,示意邀弥进去。

    不多时,邀弥就出来了,引见寒月进去找乐思。

    跟着邀弥去了茶室,乐思像是特意在等寒月,案上放了刚砌好的茶示意寒月坐下。

    “乐思仙人亲自砌好的茶,寒月自是该好好尝了。”寒月笑地客套,抿了一口的茶实际并无饮茶的心思。

    “公主今日怎么出来了,我以为陛下不会让公主出宫涉险的。”乐思表现的很淡定,饮了一口茶,感受着冷冽的风刮在脸上。

    “我听邀弥说月邀如今跟着你,怎么不见她?”寒月进来的时候就在四处张望,却也不见月邀。

    “她这几日生病了,我让她在屋里休息就没出来了。”乐思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点在桌子上的手指看起来尤为纤细。

    “这样啊,那个,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就是觉得对她的处罚够了,倒有些想她,不如你让我带她回宫?在你这里也是添乱。”寒月要求的理由很恰当,句句斟酌。

    “怎会添乱?月邀她很懂事,我也真的挺喜欢的。”乐思自然不会放人,和寒月绕了起来。

    “是吗?那带我去看看她可好?”寒月不太敢相信,见不到不禁就往遭遇不测的方向想,毕竟一个婢女的命在乐思这里,和杂草并无分别。

    “她生病了,公主这样关心一个婢女,当初怎么就赶出来了,真死在我这里,不过一个婢女我有必要瞒吗?”

    一语道破,乐思渐渐也没了善意。

    “哈,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被戳破,寒月自是惊吓,急忙否认。

    “既然不是,就坐下和我喝会儿茶离去吧。”

    手捻杯沿,乐思是在欣赏这套茶具。

    寒月重新做好,再次开口,“那不如等她病好了送她回宫?”

    “公主就这么肯定她想回宫?”乐思不紧不慢地喝茶,反问寒月。

    “这个,若是不想我自然不会逼迫她。”说的不错,寒月确实觉得月邀会想会宫。

    乐思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仔细地看着寒月,细细端详,嘴唇微张,皓齿微露。

    不多时却又扭过了头,“公主这张脸多了我点的胎记确实有了瑕疵。”

    似是惋惜,又继续说,“像公主这样尊贵的人,还有这样一张祸水的容颜,确实在这世间不可多得。”

    寒月感觉莫名其妙,乐思突如其来的夸赞,怎么听着那么不是回事呢!

    乐思这话不是夸赞,说出话的本意也不是,甚至于口气都带有酸味了。

    寒月也想到了,可让乐思酸?怎么都不可能吧,她有什么可酸的。

    “今日就先这样吧,公主今日出来玩在我这多呆也不是回事,邀弥,送公主离开。”

    不太想聊了,乐思下起了驱逐令。

    寒月自身倒也没多想,乐思说的本来是没错的,月邀一个婢女能有什么价值,犯不着她动手,说不定就是一时的施舍留在身边吧。

    “月牙儿,你平日都和月邀在一块,她出宫这么久了,你觉得过得怎么样?”

    寒月再次看了招宛的招牌,回过身却是问月牙儿这个问题。

    “奴婢不知。”月牙儿回答,犹豫了只有半分,不为别的,月邀的性子,她是觉得出了宫和死了是没分别的。

    “罢了,回宫去吧,感觉京城也没什么可看的。”寒月是一直都不了解乐思的,当时那幅画,其实是在轩辕喻的宫里拿出来的。

    这时候就是对乐思越发好奇,就想要回宫去找轩辕喻问出一些事情。

    寒月不知,她刚走,乐思就将手里的杯子摔了。

    声音很响,惊得一旁侍候的下人瑟瑟发抖,一下都没反应过来上前收拾。

    乐思生气来得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就是莫名其妙不知为何。

    一步步靠近地牢,不时传出喘息的声音。

    已经关的有些时日了,月邀这时候一整颗心早就死了。

    昨日,乐思来得时候就是生气了,让人生生将她的手骨夹碎。

    今日听到了脚步声,月邀愣是找出了力气身子往角落里移去。

    可到底,用尽了力气也没将位置挪动多少,躺在地上,月邀早就不奢望从这里出去了。

    乐思她分明就是要将她折磨死,这样活着,倒真还不如直接死掉来得直接。

    月邀的眼睛闭着,却又能感觉到有人到了身旁,乐思似是蹲下了,手指在碰触自己的脸。
………………………………

第79章 认识

    月邀根本不敢开口,半张着的嘴,嘴唇发了白,其实昨日她就是这样来得。

    重复着的动作,她总算受不住,嗓子干涸极了,一开口却对她低低哀求,“乐思,放我离开,往后我都听你的。”

    这句话一出口,乐思直接让人将她的手指弄碎,昨日被行邢的时候,乐思就坐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

    月邀惨叫的声音过于凄厉,整个地牢的人都能听到,可乐思就看着月邀那么痛苦。

    月邀只记得,当时她被放开以后,她的一双手上全是血,她都不敢乱动,因为一乱动就会生疼。

    时间也不知过去多久,或许也不久,可过去的一分一秒在当时的月邀,仿若真的度日如年。

    今天来了,月邀就不敢说话了,狠话,哀求一句都不敢开口。

    主动开口的是乐思,“邀儿,今日公主来了。”

    月邀听见这句话找回了半分生气,抬着头看乐思,不知该问什么,准确的说,不知该说什么好。

    “公主说,想带你回去。”乐思将月邀扶了起来,拿出了手帕,给月邀将脸上的污垢和血迹擦干净。

    “你猜猜我是怎么回她的?”乐思笑了一下,和月邀半开起了玩笑。

    可月邀这时候,已然恢复了方才的死气沉沉,这个放在以前多么让她在乎的事情,在这时间也微乎其微了。

    看月邀竟是没了往日的期许,乐思的心愣是硬生生疼了一下。

    她的目的达到了吗?月邀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这时候也能够和她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可她怎么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啊。

    乐思忽然就心疼了,伸出双臂搂上月邀的腰,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

    “月邀,你怎么了?和我说,你要是想回宫,我送你回宫好不好?”

    这是乐思和月邀相处以来,第一句放低身份的话,声音尽可能地去温柔。

    可听在月邀的耳里,更像是狼引诱兔子的诱饵,不过是为了吃掉它罢了。

    不过,月邀还是掉眼泪了,来得凶猛,月邀的声音哽咽,“乐思,杀了我吧,这样你不再生气,我也不这样痛苦了。”

    头靠着乐思的肩膀,月邀的眼泪就顺着脸颊落在了她的肩膀。

    乐思并不怕冷,冬季也就只一件单薄的外衣,所以那豆大的眼泪很容易渗透了她的衣服,接触到皮肤,更是跟刚烧开的水一般,烫的人生疼。

    “你哭了?”乐思将月邀扶好,果然看到一张被眼泪清洗着的脸。

    乐思突然愣了起来,片刻后,伸出了手指去触碰月邀脖子上的伤口,手顺着进了衣服里,碰触月邀的腰,胸口,没有半分情欲的意思,纯粹就是在探究,月邀伤得有多重。

    其实,她不过是生气,报复在月邀的身上,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比这更狠地折磨用在别人的身上不是也做过吗?

    不是人类最大的好处就是这样,能够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得到任何东西,这其中,在乐思的意识里其实也包括了人心。

    月邀身上的伤口很多,一道接一道,连日的折磨,新伤加上旧伤交错起来,看起来更是狰狞。

    脸上某一日无意打上去的一道伤口已经结疤,就在脸蛋的一侧,难得的,挑剔的乐思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给月邀添了几分风情。

    “乐思,你不觉得脏吗?”月邀动着唇,勉强维持了一句完整的话出口。

    “脏?”乐思收回手,正视起月邀,“那里脏?”

    “我啊,整个人从内到外,其实,我早就不该活着不是吗?”月邀未曾挣扎,却也在内心里厌恶着乐思的触碰。

    “我带你出去,以后都对你好可好?不要这样月邀,不要。”乐思终于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她其实很少害怕的,很多年还有今日。

    卫宁在的时候,教会乐思,“爱一个人就是对她好,照顾她,全心全意。”

    卫宁的话这时候就跟在耳边响起了一般,乐思整个人有些卑微。

    “乐思,你在求我?”月邀在笑,在浑身随便一动,就能够牵动伤口的时候,对着乐思扯了嘴角。

    “我是被折磨的出现幻觉了吗?”月邀嘟起了唇,嘴唇本来就蜕皮干涩,这时候有些动作,那裂了的地方流出了血。

    月邀抿了一下,将一些血吃进嘴里,那血染了整个唇,鲜红,白色的牙齿整齐的一排,若不是亲眼看到,光这一个笑,足够让人以为她是真的开心。

    乐思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和月邀对视。

    可时间不多时,月邀就不知怎么回事,难受的昏了过去,身子向前倾去,很自然地倒在了乐思的怀里。

    寒月回宫将东西放下后,就去找轩辕喻了,这时候的轩辕喻正在作画,看到来的寒月,眼睛赶忙转回了画。

    画的还是肖像,不过只是大致的轮廓,这时候看到寒月来了,没有和上次一样收起来。

    寒月走了过去,这次自然看清了那幅画,有些疑惑,“陛下画的是谁?”

    “问这做什么?”轩辕喻将画笔扔下,抬起头,“皇姐这时候是来关心我的?”

    “不,我想问你一些问题。”寒月连忙摆手,做出了动作却又觉得不对,将手放下了,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关心我,如今让皇姐连承认都不愿意了吗?”轩辕喻就是这样理解了。

    “我想问你,可是知道一个叫乐思的女子。”寒月抬起头,试探性质地开口。

    “乐思?”轩辕喻皱起眉,扭头看向寒月的眼神都有些不悦,“皇姐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我,你这样说就是知道了。”寒月听出了别的意思,抿了唇色,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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