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年华只钟情卿-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回身,轩辕喻早就收回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寒月在听说轩辕喻要来后,就盖好被子躺进了褥间,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方才那股无论如何都不能压制的失落也跟得了良药,一下就好了大半。

    轩辕喻踏进宫殿的脚步很轻,却也能让寒月听到,这脚步声就跟动听的琴声一样,一点点划过寒月的心间。

    让寒月的心跟着去数着步子,却在被推开屏风见到轩辕喻时,一下不知所措了起来。

    “皇姐生病了?”轩辕喻很自然地上前 伸出了两根手指触碰寒月的额头。

    “不热啊,而且皇姐的脸色也还算红润。”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轩辕喻还很疑惑。

    轩辕喻的手指温热,动作温柔,表情也能让寒月沦陷进去。

    “不热吗?”寒月的眼珠转了几转,咬了咬下唇,“我也不知道,刚才吃汤圆的时候头就疼了起来,看见你倒是好了呢!”

    这句话的意思太明显,明显到轩辕喻都找不到理由拆穿。

    抿唇带着深意的笑出现了,只一瞬间,就让寒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直视了。

    这个笑的意思太多了,似是看穿了一切,却又还像在嘲讽她,嘲讽她这时候的讨好。

    “这种话可不是皇姐能说出的,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皇姐的身上正好不适了不说,怎么特意找人去喊我来?”

    说话的语气嘲讽着,表情却是宠溺的,手上的动作温柔,伸出的修长的手指撩开了寒月额头的碎发,这动作真是撩人至深了。

    被拆穿后本该恼羞成怒的寒月没有任何反应,好大一会儿,寒月才反应过来。

    手臂撑起了身子,寒月笑起来的样子愉悦的,像是换掉了一个人,“阿喻不也是牵挂我才来的,过年就不能陪我吗?”

    娇俏的一张脸凑上去,靠得近了,寒月身子的馨香直直戳到轩辕喻的嗅觉。

    “皇姐这就妥协了,是发现失去不来我了吗?可惜我早就不爱皇姐了。”

    语气一下变得很不屑,生生将寒月的笑容打碎了。

    生起些许的受伤,寒月脸上却还是挂着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把好吃的给你,你喜欢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好不好,就不能喜欢我吗?”

    寒月掀开了被褥,朝着轩辕喻的位置走过去,面对面就抱住了,头靠着轩辕喻的胸膛,笑容都不加掩饰。

    本是想再说几句伤人的话,寒月这样,倒让轩辕喻提不起任何劲了,就只剩下伸出手搂住了寒月。

    “最近胖了?”软香在怀,才发觉寒月胖了不止一点。

    “肚子起来了,都有几个月了。”寒月抬起头,一派天真。

    这样无邪的模样,让轩辕喻一下生起了罪恶感,皇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就要照顾一个孩子了。

    这一夜,两个人难得和谐地相处了,相拥而眠,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制造的氛围就跟情人一样。

    也是难得,头一次,融洽到,让人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理所当然的。

    可过了一夜,寒月醒来之际这一切就都没有了,轩辕喻离开的时候,寒月都没什么知觉,醒来的时候,身旁都没有温度了。

    任由月牙儿给自己穿衣,寒月询问,“陛下什么时候走的?”

    “才走没一会儿,公主今日就不要出门了,夜晚宴会再去可好?”

    寒月倒没否认,坐在妆台前,挑拣着首饰,复又想到了什么,“今日夜宴,宫中表演歌舞请来的可是舞坊?”

    年年都是,寒月不知,特殊在今年她认识了乐思,关注点倒是多了起来。

    “自然是舞坊了,年年不都是他们来吗?陛下应该不会再在别处寻人了吧。”

    月牙儿给寒月梳着头发,伸出手很灵巧地挽了一个发髻,拿起寒月挑好的簪子插了进去。

    一大堆细碎的绢花,珠玉不多时就插了满头。

    该是被人说了俗气去的,可落在寒月的头上,更添几分娇俏不说,也更脱现了自小出身尊贵的贵气。

    舞坊吗?那乐思会来吗?寒月莫名多了几分旁的心思,总觉得今夜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那日轩辕喻那样生气,恐怕早就认识乐思了,又干嘛不提及呢,乐思那样的人到底怎么留存在世间的?

    不该是高兴的时候,心间却还是涌现不该有的,对于未知将来的激动之情。

    今年的夜宴来得格外快,快到寒月都没准备好面对,人就落座在了高处。

    底下坐了很多大臣,台上,轩辕喻的身旁却不再是只有她一个,还有香糯。

    几句明面上该说的话说完,就是舞坊的歌舞了。

    寒月进来的时候就在四处张望,都不见乐思,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当乐坊的音乐响起,一群女子站在中央时,心下就再不能冷静了。

    今日的第一支舞,乐思竟然亲自跳吗?

    不该如此的,寒月看不懂乐思这样是何意,没有任何意义的啊!

    乐思这时候一双眼也朝着寒月看了过来,四目相对,都没生起什么畏惧。

    乐思的个子不算高,骨架更是比一般的女子还要小上一些,长相自不用说。

    身姿曼妙地在宴会中央随着音乐起舞的模样,跟一个精灵一般,轻盈的不是人间物。

    那举手投足间,就跟带着魔力一样,让宴会中的许多人沉溺其中。

    若是这时候音乐消失 恐怕就算是一根针落地也能被捕捉到了。
………………………………

第90章 异样感

    音乐乍停,让人都有些意犹未尽,足足空气沉寂了有不多时,人群才交头接耳起来。

    乐思轻笑了一下,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寒月后才离去。

    呆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月邀也是疑惑不解,今天乐思说带她进宫,并没说她要亲自献舞。

    “好看吗,邀儿?”乐思朝着月邀走过去,问出了这个问题。

    月邀没有回答,听见问题后回头看着乐思,一脸呆呆的神情。

    “此舞名唤舞漾,是我许多年前献给卫宁的,当时也是在这样盛大的场景里,不过当时台下和今日观众的态度截然相反。”

    乐思不指望月邀能听懂,也是有感而发,舞漾这首曲子,她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跳的。

    “卫宁?”月邀重复了这个名字,“今日跳来,是给我看吗?”

    由不得月邀不多想,能让月邀去跳舞取悦之人,恐怕就是她心宜之人了。

    乐思听见这句话,笑容堆了满面,眼角染着书香味,“自然,我想看看我的舞是不是足够诱惑到月邀,能不能让邀儿多看两眼,我在你心里多停留一些。”

    眼神间闪过几分不自在,月邀有些僵硬地转移了话题,“何必说这些没用的话,你今日带我进宫,不是为了将我送回公主身边吗?”

    嘴角的笑僵住了,片刻才恢复了神情,“自然,等宴会过半,陛下会带公主去楼上点烟火,到时候我会和轩辕喻提起。”

    寒月在喝了一口水后,扭头小声问轩辕喻,“怎么第一舞是乐思在跳?”

    “不知道,不过,乐思这样,还是头一次。”说完后,轩辕喻也喝了一杯酒。

    一舞惊艳,之后的舞蹈瞬间勾不起寒月的半分兴趣了。

    酒过中旬,该去摘星楼的时候,寒月本能等着轩辕喻来牵自己。

    跟上去的时候,他却直接牵起了香糯的手,跟在后面的寒月心里一下就不是滋味了。

    到了摘星楼上,轩辕喻像是想起了什么,吩咐了小平子下去。

    真的忽视了寒月一般,轩辕喻的手包裹着香糯的小手,嘘寒问暖了起来,“手怎么这么冰,不是说了夜深冷吗?衣服穿得还是这么少?”

    说完,双手就捧起了香糯的小手,暖在手心里。

    “阿喻,我也冷。”寒月心里有些堵,伸出了手去扯轩辕喻的衣服,声音还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心里本能地,最想要做的,轩辕喻无论怎样都不能否认,他想要将寒月抱在怀里,搂得紧紧的,像往日一样,问上一句,怎么冷了?责备上一句。

    可轩辕喻清楚得很,他这时候是断然不能这样做的,故意摆出冷漠的表情,“皇姐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冷了也不知找人添衣?受不了不如回去吧,反正也无事了。”

    天上的星星闪着光彩,月儿圆得跟刚烤好的烧饼一样,摘星楼下站着一群人,站在这个位置大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记得去年,他们关系还好的时候,寒月被轩辕喻牵着上摘星楼。

    站在凹凸的城墙内,四处的烛火烧的很旺。

    寒月穿得单薄,因为能看烟火,连披风都没穿,站在同样的位置,跳着迫不及待地等轩辕喻点第一个烟火。

    那时候,轩辕喻没有直接接过宫人递来的火把,而是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披在寒月身上,“我不是说了夜晚冷了,让你穿得厚些再出来吗?”

    “那不是开心吗?我今日心情好,心里跟烧着火一样,根本感觉不到冷。”

    寒月跳起了身子,冰冷的小手会朝着轩辕喻伸过去,这时候,轩辕喻就会细心捧起来,抱在手心里暖。

    现在,看到,本来该对自己做的事对着被人做了,寒月一整颗心就复杂了。

    再被打击了两句,一下就有点委屈了,站在一旁,有些气恼的意味。

    小平子这时候将乐思引了上来,正巧气氛有些僵硬,来得倒还有几分及时的感觉。

    “陛下,公主。”行了鞠礼,乐思走上了前。

    看出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息,很是善解人意地活跃了气氛,“这摘星楼还真是高,看着底下的人,不用做什么,都有几分优越的错觉。”

    松开淑妃的手,轩辕喻顺着乐思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抬起头,目视前方,“你今日怎么亲自进宫了?往年不都是直接派人来一趟意思一下就完了吗?”

    “吉时,陛下不如先点烟火?”乐思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夜,小声建议。

    接过宫人递来的火把 ,轩辕喻将烟火点燃了,瞬间本来因为星月点缀,热闹的天,添了颜色,更显绚丽了。

    “好美啊!”香糯头一次离烟火的夜色这么近,当即就惊呼出了声。

    七彩绚丽,烟火在空中画着形状,轩辕喻没有开口多说什么了。

    转过身,看向了寒月,见到寒月表情未变,眼睛蒙着水雾,也不看天,就后悔了方才那样重的话了。

    “我今日来,是想请陛下准许月邀回到公主身边的。”乐思呼出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内心一霎就空了一块。

    “月邀?”寒月接了话,上次她亲自去要,乐思不肯给今日怎么还主动送来了,而且还请求阿喻?

    “是,公主可是还让她回来?”面对着寒月,乐思说话的口气甚至于沾了几分人气。

    “自然了,我还准备再问你要一次呢,怎么想了送回来了?”寒月只是单纯好奇,真就没往复杂的想。

    “她很想你。”乐思有些优柔的口气,配上一脸不甚情愿。

    这样,莫说轩辕喻能不能知道些什么,寒月都能猜测到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轩辕喻自是从乐思的表情里就能探知一些,大致猜测着,不多时开了口,状似好心,“你不如也留在宫里一段时间如何?我皇姐总跟我说无聊,她又身子不适不能经常出门,不如纡尊降贵留下一段时间?”

    “留下?”乐思抬起头,心里暗自在问,是想要看看我能闹出什么样的笑话吗?看出我动了情,等着探究一些坏事的恶趣味?

    “好。”不过,就算是知道了轩辕喻的不怀好意,乐思也答应了,因为,她真的不愿意往后再也不见月邀。

    之前答应了月邀送她回来,却也没说她不会留在宫里。

    若能留在宫里,往后就还能看见月邀,指不定她们之间还能有些别的缘分呢?

    “哈哈,乐思,就算你能算尽天下事,可是算过自己将来会如何?”

    轩辕喻随口开的玩笑,并不指望乐思当真,嘲笑过后,倒有几分悲悯了。

    苍天饶过谁呢?就算是乐思,也逃不开一个情字。

    “好生兴致了陛下,不过再不久可就笑不出来了。”乐思到底是孤高气傲的,嗤笑地警告了一句,也不等轩辕喻的准许,人就离开了。

    “头一次听见乐思求人,还真的新奇了。”轩辕喻看了一眼乐思的背影,扭过头,对着寒月感慨。

    耳边爆竹声不断,天上的烟火更是将人间照得通亮,寒月的脸在烟火映衬下竟是格外出彩了。

    扭过头,寒月的口脂鲜红,对轩辕喻的话倒是没什么关心,“方才乐思说,再不久就笑不出来了是何意?”

    “呵,将来的事谁知道呢?”背手而立,轩辕喻倒是不甚在意。

    香糯这时候,对两个人的话题是半句话也插不上,假装不是很在意地去打断轩辕喻专注寒月的心思。

    “陛下,看看天,烟火好美啊!”

    香糯的声音带着娇嗔,指着其中一个才绚烂开就消失的烟火,笑容里带着感染力。

    “确实好看。”轩辕喻回过神,顺着香糯的目光去看。

    “糯儿想要一直看烟火吗?”轩辕喻也是难得见香糯这样欣喜,扭过头问香糯。

    “嗯?一直看,烟火不是只能过年放吗?”香糯表情懵懂,扭过头的表情还有几分可爱。

    忍不住伸出食指刮了一下香糯的鼻子,轩辕喻的语气宠溺,“若是糯儿想要看,那我就找人将今日的星空画下来,放在糯儿的房间里,这样糯儿就能每日都看到烟火了。”

    不必言说,这话成功让香糯展露了笑颜,露出一排的牙齿在闪着的烟火映衬下,都成了星星,白得透亮。

    和香糯的心情截然相反,寒月成功被逼出了眼泪,双唇闭得紧紧的,不必言说什么,那眼泪就哗啦啦落了下来。

    显然是伤透了心,寒月用衣袖擦了眼泪,表情都有些悲愤,哭声传出的时候,人就扭头跑走了。

    被这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香糯这时候还有几分善解人意,“陛下不然,跟去看看?”

    “不必。”没有任何的犹豫,轩辕喻心里反而有几分畅快。

    那种,无法言喻的,报仇的,某些痛苦得到疏解的感觉。

    可能也是有别的情绪,看到寒月不经意展露出的,不同于往日的,可怜到,让人不自觉想要保护的神情。

    这样想,轩辕喻心里就闪现了罪孽感,急忙甩了甩头,轩辕喻提醒自己,不能这样想,他不过是为了过去的自己报仇了,所以才会全然没有伤心的情绪的。
………………………………

第91章 打掉?

    寒月回去后,哭得更难受的同时,身子也难受,一抽一抽地,就将晚上的酒水吐了出来。

    心下所有的关注都在方才那一幕中,沉溺其中,那一幕愣是让寒月这一路都在想。

    这时候,整个人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吐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愣是没有半分察觉,全凭身体保护本能地去做。

    吐出的东西粘在了她华丽的红衣上,嘴角也是,整个人更是平白让人生出同情之意。

    月邀很快拿来了手帕,给寒月擦着身前的碎屑,不忍地劝着,“公主别再伤心了,淑妃她毕竟是陛下的妃子,陛下,陛下他还是喜欢你的。”

    寒月捂着胸口,吐出东西后,肚子就有些不是很舒服地疼了起来。

    “喜欢?他谁都喜欢,阿喻不是这样的人,恐怕不过是对我全然没了爱意吧。”

    说出这句话,寒月整个人就感觉到了彻骨的冷意。

    对啊,不爱了,他再不会爱了,他只爱香糯了,眼里再没我了。

    心里重复这样的话,寒月就觉得,新心口仿若被撕裂了一般,忍不住抽续地发疼。

    那种疼,是寒月从来就没有的,给她难受的感觉,是从小做错事,被母后责罚,被人刁难都没有的。

    再次吐出一口酸水,寒月这下真的知晓了,难过究竟是怎样不舒服。

    时间过了很久,轩辕喻也没找来,寒月也彻底绝望了。

    生生从椅子上跌下去,寒月冰凉的小手靠近了胸口,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难得喘了口气。

    “阿喻他,其实不过是,就和过去的我一样,不爱了而已。”

    寒月喃喃自语,说完,眼角的眼泪顺势而落,倒有几分悲哀。

    “我不会再去打扰他了,以后就真的只是他的皇姐,这个孩子不然拿去吧?”

    抬起头,寒月的脸上全然没了方才的痛苦,冷静地有些恕�

    都要以为听错了,月牙儿明白得很,公主有多喜欢这个孩子。

    “公主,不要冲动,睡一觉吧,陛下只是忙,明日会来的,来了不就好了?”

    月牙儿伸手上前去扶,奈何寒月就是找不回半分心智般,全然不听劝告地甩开了。

    正巧带着月邀过来的乐思,显然没料到会是眼前这一幕。

    本想来说上几句话的,这时候月邀想要上前,也直接拦下了。

    拉着月邀到了门外,隔了半开的门另一面,乐思解释道,“不要去,公主不会想让你看到她这幅模样的。”

    另一个原因是,她也不想让月邀再伺候寒月了,她喜欢的人,怎能和一个下人一般去伺候人呢?

    “公主为什么伤心?你刚才去的时候发生什么了?”月邀扭过头,问乐思的时候,语气倒是显得亲近了一些。

    难得让乐思心里划过了暖流,没有什么犹豫就回答了,“不知道,不过应该是陛下做出什么了吧。”

    “我去看看吧。”月邀还是忍不住,人就想要过去了。

    伸手直接拦下月邀,“不要去,我不是说了她看见你不会开心吗?”

    “你若是去了,我就让事情更坏下去。”说这句话的时候,乐思的口气有些小孩子气了。

    没办法,月邀只能呆在原地了。

    “今天陛下跟我说起,公主心情不好,想让我在宫里陪公主说说话。”

    乐思本来是想着等下和寒月聊天的时候,顺便提起的,这下没什么机会了,干脆直接说了。

    “你答应了?”是问话的意思,月邀的口气却不是,肯定的意思很明显了。

    “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又不是故意要在宫里的。”乐思脸上有些挂不住,月邀这语气,分明就是责备她死缠烂打。

    “哼!”从鼻息中吐出一个哼字,月邀转身离开了,看起来并不想和乐思多说什么。

    夜间的风凉的狠,月邀穿得单薄了一些,这时候衣袖被风吹起,那纤细的手腕都露出来了。

    乐思很快撵了上去,走得稍稍快了一些跟上月邀的步伐,“你有什么可生气的,我顶多呆一段时间就走了,就这么讨厌我吗?”

    月邀不想跟乐思多说话,她现在全都懂了,还以为再也不用见这个讨厌鬼了,一转身,这人还在身后紧紧跟着,你说气不气?

    “你现在去那里?天色已晚,快些跟我回去睡觉吧,我特意让陛下安排了宫殿。”

    乐思在心里抱怨,月邀生起气来跑路倒真是快了,她都有些跟不上了。

    “我回来了就只是公主的奴婢,怎么能住进宫殿,你自己住吧。”

    扭过头,月邀有些没好气地拒绝乐思。

    “不要,我让你回来又不是让你侍候人的。”乐思拉扯住了月邀,脸上就差直接写上真诚两字了。

    恰巧一阵猛烈的风路过,刮过乐思脸颊的时候让她眯起了眼睛。

    月邀听见了这句话,脸上倒是没什么异样,眼睛朝着乐思牵着自己的手撇去一眼。

    乐思很快地收回了手,表情难得有些脆弱,“就算是真的弥补不来,至少别这么直接的拒绝我呀,我保证不再伤害你可好?”

    连着眨了好几下眼睛,月邀都不敢相信眼前站的人真的是乐思。

    右手的食指轻轻抬起,接近了下唇,轻轻敲了两下,似是在考虑。

    “不然我就对寒月动手。”乐思急了一样,说出的话都有些没分寸。

    这话一说,月邀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也不能让她真的对寒月下手,“好了,我答应你,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心里还是有些筹划的,乐思这么厉害,公主方才又那么难过,看来和陛下的关系僵了不止一点,乐思这么厉害,不然…

    “什么事?”若是往常,乐思早就看出月邀眼里的算计了,不过这时候可能真的是动心了,并没发觉出月邀表情的变化。

    “你要替我帮衬一些公主,我今日问了宫里的旧识,陛下这些日子和公主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月邀小声要求,她其实不太敢说,话里也有些保留之意。

    帮衬?别人若是敢和她提这样的要求,乐思都要直接甩袖离去了。

    “月邀,你在逗我玩吗?我为什么要保护人?我生来就是杀人的。”

    真就是士可杀不可辱,这种善意过于明白的事早就超出了她的范围了。

    “公主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若是她在我眼前受了伤害,我会很难受的。”

    说完这句话,月邀的眼睛就朝着殿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