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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蝶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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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就是人类居住的地方么？凌白去这个地方干什么？我经常在人间偷贡品、偷仙丹，所以我知道，这个地方其实一点都不好玩。那些人类，只要一见到我，先是一脸色意，之后则是一脸惧意。等后来知道我是妖后，则是一脸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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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说，去人间找寻能医好你脸伤的药了。”在一旁沉默的小七忽然缠上了我纤长的手指，看上去现在的它颇为兴奋，“不如我们也去人间玩玩吧！”逐浪d83cea1100d8a
【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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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做到，我们连忙启程准备去人间。本来染染是不允许我去人间的，说我伤重在身，需要静养，但以我的性格根本不会为伤痛所牵制，依旧坚持要去。于是，染染无奈，便决定待在我身旁照顾我。逐浪37ac84dd5ec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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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身来到人间后，染染为我租了一辆马车。毕竟这里是人间，什么事情还是要靠染染来张罗，我可没有忘记染染是个人类呢。逐浪ab88909c3bf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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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内，我掀开了车帘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回走动的人群，都是那样的随和。我用厚重的长布将神杖包裹住再握在手中，这样就可以避免一些贼啊、妖啊什么的来偷窃。窗外的景致，无论什么时候来看，还是一样温馨。我微微叹息，嘴角抹过一丝微笑。不过，这个所谓的温馨可不是对我这样的异类所敞开的。他们只要一发现我是妖，一定会把我先置之于死地而后快。逐浪bce858711899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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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收敛妖气，我没有运功维持容貌；为了不让这张可怕的脸吓到人，我带上了面纱。凌白来人间找医我脸伤的药了，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碰面呢。逐浪831d47ee460b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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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奇怪，凌白为什么要帮我找药呢？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该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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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我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这种感觉其实真的很幸福呢。现在的感觉还真有点官家小姐的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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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从来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呢，”染染摆弄着手中的小七，抬眼看见了我的笑容，不由得发问，“小姐经常来人间的吧？”逐浪1b48f479bb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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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经常来呢？我就是在人间出生的呢！当时我的母亲美得就如同画中仙子，我的父亲对母亲是百般依赖、千般呵护。当时我们虽然只是住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里，但是那种幸福真的不是后来能够体味到的。逐浪4c4fbf97d73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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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母亲死后，我就真的不知所措了，那种伤痛，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体味到的。逐浪af299e20579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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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这样想，但我是不会这样回答染染的，只是笑了一下便不再多作言语。尘封的记忆，我总是不愿去记起，三千年的时光，对于我来说，我已经很累了。逐浪5a770655b33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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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慢慢滚动着，不知道这车最终会在何方停下呢？我满眼惆怅地望着远方，突听染染叹了一口气。我不解，回首看她，而她则微微低下眼眸：“小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逐浪5b345d5d94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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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帘子，坐到染染的身边，凝视着她的眼眸，却发现她似乎噙着泪水，不由得更加不解：“染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逐浪bf82e5c93c6b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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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开口，染染抓住小七的手指不由得有些发抖，半晌后她才缓缓开口道：“染染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家，生活虽艰苦但父慈母爱，甚是幸福。染染有着一个妹妹叫做染朱。染朱和染染不同，她天生丽质，姿色惊人，于是便被人间宫廷所擒，抓进深宫作妃子。可那皇帝抓了染朱之后却不好好待她，经常折磨她。所以……”逐浪47ba5c387473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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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么？”小七听罢，立刻从染染的手中挣脱出来，飞跃到我手中，缠住我的手指，“所以想要蝶姬去把她救出来么？”逐浪dbe109f4dd10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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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一怔，眼中已经有了哭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如今染染父母已经过世，就染朱这么一个妹妹，所以，求求小姐了。”逐浪67fdb020bd0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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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微怔，不解地开口询问，“你的妹妹不是已经死了么？莫非你那日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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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只见染染猛地跪在了马车的板上，牵住我的衣裙，黯然道：“染染不是有意要瞒小姐的，只是‘辰’说过，不允许我让小姐做任何事情，只要好好照顾小姐就行了。于是，我才欺骗小姐说我妹妹已死。‘辰’说，只要我好好照顾小姐，他就会帮我救染朱。可是，我今日来人间，却听说染朱依旧在受苦，实在是不忍心。我知道，等待‘辰’事情实在太多，他根本不可能为我这小事分心，或许他已经把这事情给抛于脑后。所以，染染求小姐了，求小姐救救染朱。”说罢，染染便欲磕头，却被我拦住了。逐浪d0064e9b803d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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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起跪在地上的染染，轻轻拍了拍染染的小脸，眼角有了一丝笑意：“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别忘了，我们可是姐妹呢，只要染染开口，蝶姬有什么能帮的自然会帮的。不就是救个人么？根本难不倒蝶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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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染染一定是认为我一只修行上千年的妖想要救一个深宫中的女子不过是举手之劳才敢麻烦我的。但是，染染并不知道，人间的皇宫并不是那么好闯的。万一碰到了我的死对头——焰，那我岂不是又要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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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染染是我所珍视的人，她既然拜托了我，我当然一定会帮她。逐浪7a256f3cf8f9e
【夙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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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染染告诉我，为了照顾好我，‘辰’有事没事就会差遣一些小妖或者人类送一些珍贵的药材或者是人间的银两给在山上修养的我。他对我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之后我告诉染染，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辰’是谁。这会儿就轮到染染无语了。逐浪10ce5d4ca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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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马车滚动了多久，我知道我注定要卷入这些纷飞的红尘。马车是驶向皇宫的，也不知这些年皇帝对待人间所谓的百姓究竟是好还是不好。逐浪a6d70f1078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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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辚辚马萧萧，而我却沉默着。在一旁的小七不知为何突然开始说话。有的时候他们这些诉说藏匿在他们心中，就是不肯告诉我，但当我不想知道的时候，他们却突然说了起来。生命真是无奈，望着那在我纤长手指上不停扭动的小七，我叹了口气。逐浪74e54ee4c7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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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姬，你知道么？主人以他与生俱来的仙灵之气，本不应当被人所利用。当时，他却愿意与那‘辰’签订了个一千年的契约，你知道为什么么？你还记得他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他口中喊着什么么？”小七见我不说话，顿了一下继续道，“他喊着‘妖孽，居然敢来依仙瀑布此等仙境撒野’。你知道当时他有多么憎恨妖孽么？你又知道他为什么他会那么憎恨妖孽么？”逐浪eafe896066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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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微微蹙眉道：“我总觉得他有着我所不知道的过去。”逐浪e97eda01ff9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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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嗯”了一声，蜷缩在了我的手臂上继续道：“因为一个妖孽斩杀了他曾经心爱过的女子，她的名字叫做夙雪，是与他一样同为天地仙宝之白绫。由于那妖孽太过凌厉，夙雪的灵魂至死都还在与那妖孽缠斗，不得超生。为了拯救夙雪的灵魂，主人不惜与‘辰’签订了千年所属的契约。之后‘辰’动用了他的天地护法为夙雪护法，然后动用所有的势力为夙雪召来仙家至多法宝，这才驱除了妖孽、驱除了怨念。这便是主人憎恨‘妖孽’的原因。”逐浪07336b6155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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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不知不觉，我居然想听小七继续说下去。不过那夙雪，还真是幸福。倘若凌白能够拿对她的一半的情感来照顾我，我也就满足了。逐浪69ec01efb62e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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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主人以为‘辰’会在这一千年间不停的利用自己，但是‘辰’却对主人格外放宽，只让他来守护依仙瀑布，不让任何妖孽靠近这里。‘辰’对主人说，这个瀑布是为了等待一个叫做‘蝶姬’的女子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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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在等待我的出现？这是为什么？逐浪ccaea2fe9d3f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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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时候我不能看透主人，但是他对你的感情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夙雪是自他修炼起，就和他在一起的。他收服我以后，我每日都能看见主人与她在一起。那时的日子对于主人来说，真的是很幸福。在夙雪死后，主人几乎就没有再笑过，直到遇见了你。”小七说着，忽然叹了一口气。直到遇见了我？难道我的直觉是对的么？凌白他真的对我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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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轻轻低下眼眸，“小七，你明白，有些事情，早已经回不去了。就比如夙雪已经死了，而我，也不可能接受凌白。”由于这话说得很郑重，我有意没有说‘小白’，而是说了‘凌白’。要知道，我连忘记朔漠都已经很难，怎么可能再接受别人呢？逐浪472145f7f59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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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自从遇见了你，听见你叫他‘小白’以后，主人眼里就有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对于你的那种惊艳不仅仅是由于你的美，而是由于你不同于任何人的气质与笑容。你藏匿在心中的伤痛与脸上的笑意相互混杂，那种表情，别说主人了，连我看着都忍不住要心痛。”小七挣扎着缠绕住我的手指，“如果有可能的话，蝶姬，我真的想要听听你以前的故事。”逐浪5e8fb6b6ef12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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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轻轻握住小七那颤抖的仙藤之躯，感受到他的激动，心中却一片茫然，只得道：“过往不过是云烟，他们都已经消散不再存在，我又何必将尘封了这么多年的故事挖掘出来？”逐浪6ae3e511a6d3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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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不愿谈论以前的故事，小七微微叹息，黯然道：“蝶姬，你明白主人对你的感情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主人一定放不开你。这是因为你的容貌和夙雪有七分相像。”逐浪a5435c1c90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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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夙雪居然和我有七分相像？这么说的话，凌白对我那么好，根本就是因为我和夙雪长得很像？怪不得他要为我医脸伤，原来就是为了看这张与夙雪无比相像的脸。怪不得那日在洞穴中他说‘妖孽就是妖孽，自然都是要死的’。怪不得他看上去那么在乎我。原来，他对我的那种感情根本就是幌子！逐浪89b9133fd6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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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把我当作夙雪的影子，”我嘴角抿过一丝苦涩，眼眸中竟有些湿润，“七分相像呢！我还以为他是在意我的，原来，所为的只不过是一个轮廓。”逐浪b4e4ccd2b35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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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小七连忙解释道，“论姿色，夙雪虽与你有七分相像，但却不及你。我原也以为主人只是在意你那张和夙雪相像的容貌，但后来，你从依仙瀑布中洞穴被主人背出来后，我就知道，他是真的在乎你了。当时，你的整张脸都已经毁得面目全非，如果主人只是在乎你的那张脸，他根本可以对你不理不睬。蝶姬，我希望你明白，女人一张脸固然重要，但怎么也比不过一颗柔软的心。”逐浪1c14cc4562dc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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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一张脸固然重要，也比不过一颗柔软的心？我微微摇头，捂住微微酸痛的心口，眼中居然落下泪来。原来，我是真的在乎凌白的。逐浪1ff013a374148
【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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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终于驶到了尽头，染染搀扶着我下了车，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连手都是颤抖着的，于是，我紧紧握住染染的手，露出一丝安慰的笑意。可是染染却依旧在抽泣。逐浪0ac1e264d1b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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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傻染染，到时候要面对敌人的是我才对，你一直哭岂不是只能让我分心乱神？逐浪2a6f848c65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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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后，空气瞬间清新了起来，眼前宫门霸气而雄伟，横在我眼前，颇有王者气概。微风浮动我的面纱，让那白色朦胧的美感勾勒得更加灵动。人间，我曾经无数次来过的地方、这个养我生我的地方，我终于能够安安静静地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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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来到皇宫后只要飞身进入皇宫内部，然后把染染的妹妹给拖出来就大功告成了。但是，当我看见那站在宫门门墙上一排排的武士、道士之后我沉默了。逐浪05729329d1d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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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能硬闯，别说我现在有伤在身，就算我身上完好无缺也不敢一个人跟这么多家伙干上。万一我露面的话，惊动了焰的话，那想要救出染染的妹妹更是难上加难。逐浪ce6748a46e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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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间估计也是妖怪横行，否则不可能连皇宫宫门门墙上都站着这么多道士。明显就是为了防止妖怪进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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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气势，我豁然明白，其实‘辰’大概早已经派人去救过染朱，但是由于不挂心，所以只是派了一些小妖小仙之类的小喽啰去。这些小喽啰非但没有救出染朱，反而惊动了皇宫，所以皇宫对妖怪特意加强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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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还是走吧，”果不其然，染染也看出了这皇宫的架势不弱，于是便准备拉我离去，“都是染染不好，染染要是知道这么麻烦的话，绝对不会要小姐帮染染的。”逐浪09b0a9fc97d7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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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染染，既然你的事情让我知道了，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呢？我们虽然不能硬闯，但是还可以想别的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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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没有选秀女什么的？”我突然想起好像人间的皇帝每次都要选什么秀女进宫，说不定这就是个进宫的好机会，于是问，“不如我入宫当秀女吧？反正只要顺利进了宫，我就抓染朱出来，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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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听到我这大胆的想法，一下子惊得跪在了我的面前：“小姐，使不得！虽然最近几日刚好在选秀女，但这要是让‘辰’知道了，非扒了染染的皮不可！”逐浪714883794236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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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怎么又是那个家伙？蝶姬我决定了的事情，还轮不到他来反对！想罢，我连忙把跪在地上的染染拖了起来：“染染，我们是姐妹，不要动不动就跪我。我不过是借用秀女的身份进去，只要找到了染朱，我就立刻出来。你根本不用担心的。”逐浪d9415ac9d25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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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姐……”染染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捂住了嘴。逐浪28d6c81d9658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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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良久不说话的小七却忽然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这只蝴蝶精还有些计谋嘛！反正待在人间也是无聊，不如就进宫去看看？”逐浪e3cb1794b6ec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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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一脸信心，染染终于不再反对，只得点了点头。可当我刚放开捂住她嘴的手，她便又扑通跪到了地上，狠狠磕了一个响头，含泪道：“小姐大恩大德，染染永世难忘。染染愿意随小姐入宫，做小姐身边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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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打算拒绝的，因为带上一个人怎么说都是一个累赘。后来想想，一来，参加选秀的秀女大多都有贴身侍女，如果没有的话，岂不是太假？二来，我根本不认识染朱，万一抓错了人怎么办？不如带着她进去，到时候也方便找人。于是，我便默许了染染随我入宫的事情。逐浪d830aa3bd3f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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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既然感激我就好好照顾我哦，”我笑着将她拉起来，俯身拍了拍她腿上因下跪沾染上的尘土，“说了不用跪，你还跪！我又不是人间的官家小姐，用不着那么拘束！”逐浪972bc608a275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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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刚落音，站在城门下的士兵似乎觉得我这边有些不对劲，于是便走了过来，举着个大枪对我们吼道：“哎——你们两个娘们站在城门下干嘛呢？”逐浪d7de24020b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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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准备发怒，但想想两个女的在这城门下窃窃私语，其中一个还不停对着另一个下跪，的确是有点奇怪，于是便对着那个士兵娇笑道：“这位大哥，我们是想要入宫参选的秀女，不过是不知道是在何处参选，乱走一番，刚好路过这里。大哥不如带我们去那，也省得小女子乱走了？”逐浪6627b1705bb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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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类，根本就是一个个败类，想跟我斗？根本不可能！逐浪25a352d2e3a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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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参选秀女的，走路不会自己走啊，”他似乎并不听我的话，撑起大枪就准备赶我走，但当他看见我拉下面纱后的那张脸后，立刻两眼放光，连连点头，“啊，好，我这就带你们过去！两位小姐有请……”逐浪d7da8d365b7b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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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变得这么快！真是见色起意！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这张脸毕竟天下第一绝色呢！逐浪1e06cda67ec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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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地控制着用来恢复脸伤的妖力，以免妖气外露，跟在士兵的背后，显得有些得意。染染搀扶着我的手由于紧张都抖得不成样子了，我叹息，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见个士兵都吓成这样，真不知她当初见到‘辰’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秀女】
「秀女」逐浪2051978d8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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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士兵领着我绕了多少弯路，我只觉得一路上看我的人眼睛几乎都直了。无论是惊艳还是嫉妒更或是迷茫，总之，我从他们眼中看到的都是和我以前看到的是一样的。逐浪bd0729b5ab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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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的石子路，迈动的步伐，残留在路边的花香，人间的风景依如往昔，藏匿着诉不尽的深邃。微风过处，心渐渐凉，我嘴角抹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逐浪6b77843e88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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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过是平凡的人类，现在看见的不过是我的那张表皮，但当他们知道我是妖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里面就会露出愤恨和杀意。逐浪18ecd4d45ad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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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是妖，难道差别真的就这么大么？无言间，我的手轻轻捂上自己的脸庞，这张带给我无尽灾难和荣耀的脸，究竟给予的是幸福还是不幸？逐浪9f8135e49c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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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小路仿佛延伸到这个世界的尽头，当我终于走到的选秀女的宫门门前时，我回首给那个士兵投了个淡淡的微笑，紧接着我便看到那个士兵鼻子里流出了殷红的鼻血。逐浪947127f1445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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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那恋恋不舍的目光，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携着染染的手走进了那所谓比洞穴还要黑暗的深宫，转身的一瞬我猛地拂动了一下衣袖，那飘荡在风中的墨黑长裙‘呼啦’一下浮呈一朵莲花状慢慢散开。逐浪c5aa6bb8ea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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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那深似海的宫门，在它关上的一瞬，我又发现我错了。染染攥着我的手近乎于颤抖，我低眸微微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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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就应该料到想要进深宫救人根本不是说说就能成功的。眼前密密麻麻排在一起的士兵让我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果然是为了防止妖怪进入这里么？看来，现在就算进来了也不宜动手，必须等待时机才行。逐浪ef2b3f8ecce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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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染染握住我手的手心已经微微有些许汗溢出，“你有伤在身，看这架势似乎不好动手的。不如就在这里顺便修养一下？”逐浪800e50f72114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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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恐怖的深宫修养？也亏染染想得出来！不过人间不是一直有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在这边修养边瞅准机会动手也不是不行的。据说皇宫中藏匿的绝世仙宝、人间极品、仙灵丹药也是不尽少数，假如被我看到了，索性就抓一把带走？逐浪919bc3d8b761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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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我嘴角抹上了一丝笑意，我知道，这笑容一定就如朵剧毒的罂粟花慢慢绽放，终有一天会毒死所有被我迷住的人。逐浪934bf49e3ec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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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宫门后，我四下环顾了一下，只见整座宫墙高不见顶，雕栏玉砌，金碧辉煌，霸气四射，不由得叹息，这人间还真是富裕。人间的景致虽不如仙界什么的虚无飘渺，但却别有一番风味。成群准备参选的秀女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们都在往同一处挤。不用说，那一定是选秀女的地方。逐浪0dbaf4825c7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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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成群的秀女们，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人也好、妖也罢、仙也成，只要过得幸福不就行了么？为何要苦苦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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