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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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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漪轻哼了声,而后将头扭向一边,她本来只是随便猜猜,但是他回答的那句话,却把自己的猜测给定死了。
她没有回头,闷闷地又问了句,“今儿见了,明天呢?明天见过之后,下次呢?”
齐连琛坐在了她的身侧,伸手覆上了她的小手,却被她挣开了,他被甩开的手一僵,但是很快地,像是突然间顿悟了什么似的,轻声道,“清儿,其实,你不想见他的,是吗?”
清漪回头,瞪了他一眼,“从来都不认识的人,你让我去见他干嘛?还有,在你问问题之前,请先回答了我的问题。”
面对女人的瞪视,齐连琛不仅不急,反而露齿一抹欣慰的微笑,他伸出手臂,搭上了她的肩头,女人意思意思地挣了挣,终究放弃,任由他的手臂将自己圈住。
“没有下一次了,就这一次,我们之前说好的,就这一次,你也答应了见一面的,不是吗?别气,为夫没想过要将你拱手让人,其实……你自己也不想离开我的,对不对?”
清漪闻言,又好笑又可气,“你……你脸皮真厚!”
齐连琛笑笑,“是,为夫厚颜无耻,我都承认,只不过,有些事,我心底并不想说,可是,如果不说出来,我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我承诺对你坦诚,我就要做到,同样的,为夫也对堂哥有过承诺……,为夫不想瞒你,你出嫁前,堂哥绝望之下离家出走,那时,为夫承诺他,会为他守着你半年,让你们的感情沉淀、淡忘,在他回来之前,我绝不趁虚而入……,其实,我已经失信了,就在一次又一次地……情不自禁的时候。”
说着,他又要压下头来,清漪头一偏,然后用手掌将他的脸推向一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你可真是够……够讲兄弟义气的!”
连妻子都能替别人守着!
不过,那时的他,估计是认定了自己不会喜欢上堂哥中意的女人的吧。那时是那时,那么此时呢?他说不情不自禁,他说不想将她想让,他对她的感情,到底又有几分?
齐连琛顺势抓住拍向他脸上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所以,这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何了解,都看在你。”
清漪收回了手,道理是那个理,可是心里却难免有些不平,他惹下的漏子,如今让她来圆,“明白了,好人你做,坏人我来当,是不是?”
齐连琛哭笑不得,可又无法辩驳,谁叫她就说中了这个事实呢。
……
来到观音庙对面的那家茶馆,上了二楼雅间,齐连黎黎已坐在里面,点好了一桌茶点。
清漪扫了眼那茶点,相当精致,有两款,她甚至在祈府里都未曾吃过;她又嗅了嗅茶香,是上等普洱,心中明了,这齐连黎黎是照着自己肉身之前的口味点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的她,不喜欢。
齐连黎黎一抬头,瞧见清漪和齐连琛到了,眸中一喜,强行压抑了心中的激动,以礼相称,彼此寒暄客套了一番之后,尽数落座。
看见清漪盯着桌上茶点,齐连黎黎笑道,“这款‘太极糕’,不知道三弟妹是不是喜欢?”
太极糕,顾名思义,糕点做得半黑半白,其形为太极八卦图状。
瞧着齐连黎黎目光闪亮的样子,清漪更是心中了然:这什么太极糕的,想必是自己肉身曾经很爱吃的一样糕点,也是,瞧着这么做工精致细腻的东西,绝非普通人家能吃到的,这“清漪”的嘴,估计也是挑剔的。
。。。
………………………………
第356章 第357
清漪浅浅一笑,而后用小银勺抠下一点白糕,放入口中,浓郁的花生味道充斥口腔,且入口细滑,确实爽口。她又抠下一点黑糕,就如她所想的,那是黑芝麻口味,细腻地吃不出一点渣末,光是从这细腻度来看,便知厨师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香则香矣,只不过,太甜了,她现在沿袭着自己灵魂的口味,不喜太过甜腻的东西。
在她品尝的时候,同一桌子上坐的两个男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当她放下银勺,二人又不约而同地换上询问的表情。
没有沉住气的,是邀请者齐连黎黎,“三弟妹……如何?”
清漪微笑,“挺好。”
齐连黎黎眼神一黯:这要是她失忆前,早就不断勺地一直吃了,回想起以前,每次将这糕点摆上桌时,他的梓儿都会将那装糕点的小碟直接摆在自己的面前,大快朵颐,那有些小馋却吃相优雅的样子,是多么可爱啊,只可惜,他已经看不到了,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脸上,只有疏离,而吃糕点的样子也像是一种敷衍。
喜欢就是喜欢,如果说对方因为赌气,明明喜欢而强行压抑的样子,不应该是她现在这样的,齐连黎黎看得出来,也正因为看得出来,心中更酸。――她忘了过去,忘了他,连自己喜欢的口味,也都一并忘了。
当真是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这算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吗?虽然三弟帮他守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么久,可最终致使和她错过的,却是自己!
压抑了那种失落的心情,齐连黎黎漾起一抹笑,往清漪的杯中倒了一杯普洱,“三弟妹,喝点茶吧,这是……”
“堂哥,她现在不喝普洱了。”
齐连琛按住了齐连黎黎的手,后者一怔,那倒茶的手一颤,茶水倒在了桌上,浸湿一片。
齐连黎黎忙放下茶壶,而齐连琛已眼明手快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男士锦帕擦拭桌面。
瞧着这出小插曲,清漪心中一甜,原来,齐连琛那家伙还记着她在七夕夜说的话,只不过,对于普洱和绿茶,她并没有特别的喜或不喜,只是当时因为生气他用这个肉身的过去试探她,一怒之下而说的气话,可如今,他守着齐连黎黎的面说出来,算是对她表达自己不会将她想让的决心吧。
可有人欢喜有人悲,齐连黎黎才漾起的微笑,立时又僵住了,清漪虽心里不忍,可是却也只能狠下心,让其长痛不如短痛。
齐连黎黎僵笑着看向清漪,“你现在……连普洱也不喝了?”
也?
听着齐连黎黎近乎哀怨的声音,清漪心里也觉过意不去,只得笑着解释道,“不是不喝,只不过,喝了之后会腹痛。”
齐连黎黎显然难以接受,“怎么会这样……”不同了,面前这个女人和他的梓儿一点都不一样了!
清漪闻言,实时地一针见血地说了句,“大概……是失忆后的后遗症吧。”她再一次强调了自己失忆的事实。
“哦,这样啊。”齐连黎黎应了声,可来赴会之前的雀跃,此时已近乎荡然无存。
就在这时,茶馆里弹唱的老爹和小姑娘爷孙俩凑过来,递上牌子,问他们要不要点上一曲。
齐连黎黎本兴致缺缺,可一瞧见那曲牌上的一出曲目,又似精神了点,先问了问齐连琛要不要点一曲。
齐连琛看出他有心点曲,便摇摇头,把点唱权推还给了他,之后,齐连黎黎又问清漪的意见,清漪对于这个时代的曲艺,完全外行,更听不出好坏,于是也由着齐连黎黎去张罗,如果非让她选择的话,她其实宁愿选择不听。
齐连黎黎最后点了首“九张机”,这个曲目清漪倒熟悉,取自无名氏的《九张机》,就首词,其中的第四首“四张机”,在金庸的作品《射雕英雄传》中引用,用以诠释瑛姑的悲伤爱情,其实,据说“九张机”里九首皆取自北宋时的真实故事,其词更是幽怨哀叹,章章寄恨,句句言情,想不到,这里竟也有被沿袭到。
开唱后,那老爹的二胡弹得极悲,那年约十六七的小姑娘唱得也很入味,动情处,唱者自己都落下泪来。
清漪不知道之前的肉身若是听到此曲会是何反应,但是她敢肯定,绝不是她现在这样的表情,纯欣赏。
她从齐连黎黎失望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了,不过,这怪不得她,首先她对“九张机”这九首词都很熟悉,其中典故也是一清二楚,悲则悲矣,可毕竟在现代更为悲情的电视剧也看过不少,什么生死恋的也不会让她再掉一滴眼泪,不是自己心肠狠、冷血,而是因为自己不能入戏,无法深入体味那种绝恋的哀伤。
唱罢,齐连黎黎忍不住地问了清漪,“三弟妹,不觉得其词很悲吗?”
清漪点点头,“确实悲。”
“既然悲,那你……”那她为何这般无动于衷?如果是他的梓儿,他的梓儿,早已在听过第二张机后,便哭得像个泪人儿,让他的心都揪痛揪痛的,我见犹怜。可是,如今,他的梓儿又在哪里?
清漪知道他想问什么,淡淡一笑道,“曲艺娱人,一听罢了,虽知其悲,若深陷悲中而无法自拔,又何娱之说?”
闻言,齐连琛低下头,嘴角悄悄浮起一抹浅笑。
而齐连黎黎怔然,回神之后,则更是悔恨交加。――这绝不是他的梓儿,如今这个坐在三堂弟身边的女人,是那么理智,理智地近乎可怕;而他的梓儿则那么感性,落花流水都会让她伤感流泪……
不一样了!
如今面前的女人,除了拥有梓儿的躯体外,她的一切性格、神态、对事情的态度,全都和梓儿不一样了!
齐连黎黎垂在桌下的手,死死地握紧了拳,当初是他弃梓儿在先,现在,是要让他尝到这种报应了吗?还是说,当初他选择了离弃,那么上天再不会给他机会,如今他也只能选择放弃了吗?
短短地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齐连黎黎的心里简直是颓废到了极致,三堂弟曾说,给他们半年的时间来沉淀感情,如今,这份感情确实在梓儿的心里沉淀了,恐怕再也无从挖起,他该放手的,该放手了!可为什么,瞧着这张娇美的容颜,他会觉得那么不甘心?
清漪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而后扭了头,跟齐连琛道,“相公,时候不早了,是不是要回府了?”
相公?
这两个字就像是用刀子一笔一划地刻在了齐连黎黎的心里,可是,他又能怎样?曾经,是他自己亲口劝他的梓儿,接受齐连琛这个准相公,如今,“她”真的听他的话,接受了!哈哈,好啊,真好!
齐连琛看出齐连黎黎的面色略显苍白,在回答清漪之前,他先询问了下齐连黎黎的意见,“堂哥,你怎么打算?一并回祈府吗?”言外之意,是准备撤退了。
齐连黎黎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来,“时候不早了啊……,我暂不回祈府去,祥瑞晚上还等着我,等他的事情忙完了,我再回去吧。――三弟妹你……”
清漪优雅一福,“那弟妹先同夫君告辞,堂哥还要早些回府方是,爹和娘他们很是惦记你。”
话说得委婉而周全,可越是这样,越显得疏离。
齐连黎黎的笑已挤不出来,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看着清漪很自然地挽住齐连琛的手臂离开,倒是齐连琛的动作略显僵硬。
不管如何,这一动作又刺痛了齐连黎黎的眼睛,他无法克制地突然地冲上前,扯住了齐连琛的肩头,力道很大,竟然将他的手臂从清漪的手臂中扯了出来。
齐连琛下意识地微微蹙眉,“堂哥?”
齐连黎黎自知冲动,可是却按捺不住,将齐连琛拉向一边,“三弟,请借一步说话。”
清漪淡定地旁观,看这两个男人退到雅间一角,齐连黎黎凑近齐连琛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齐连琛一怔,而后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接着,便是齐连黎黎露出又喜又愧疚的复杂表情,而后又低语了几句,自始至终,齐连琛没有说一句话。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清漪和齐连琛二人上了马车后,没走多久,清漪便开口问他离开时发生了何事。
齐连琛则挑了挑眉,似真似假地戏谑道,“对于清儿来说,没有什么,可对为夫来说,却是一道通行证。”
清漪不明,“什么通行证?”
哪知,齐连琛答非所问,大手覆上了她的小手,很突兀地来了句,“清儿,今夜……沐浴吧。”
“沐浴?”嗯,她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是习惯两天便沐浴一次的,今天是该沐浴了,“嗯,妾身今夜会沐浴,有何不妥?”
齐连琛闻言失笑,“你……,好吧,为夫也今夜沐浴。”这暗示够明白了吧。
再不明白,清漪就是真的傻了。
她一下子红了脸,也猛地想起,原来,昨夜他要求沐浴,就是要为圆房做充分准备,后来莫名其妙地二人相安无事地各自入睡,当时她还自己生了半天闷气,如今想来,他竟然是觉得自己没沐浴,觉得自己脏?
这个洁癖男!
也不对,他当真洁癖,就不会以前大半夜醉醺醺地回来,脚也不洗地爬床睡觉了。
清漪想了想,忽而有点明白,该不会,他觉得沐浴才是圆房的必要先决条件吧。――还……还挺纯情。
瞧见清漪脸红,齐连琛心中一乐,今儿是个好日子,刚刚在茶馆里,最后齐连黎黎把他叫住,只是为了问他一个问题,大概是齐连黎黎看见清漪那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心生疑惑了,问他这半年多,有没有碰过她。
何谓碰她?
他自然把这个定义宽松到圆房这个层次,至于拥抱、亲吻……,全都忽略不计。
有了这样的宽松限制,他的回答自然是让齐连黎黎满意的。
可齐连黎黎也是性情中人,知道自己对已经娶妻这么久的堂弟有这种要求,实在过分,更何况,今日与清漪一见,已让他心死了大半,他有心要放手,当然不能继续耽误人家齐连琛夫妇,所以,他忍着心痛地告诉齐连琛,他放弃了,他的梓儿已经回不来了,他祝福他们夫妇幸福。――齐连琛所说的通行证,便是这个,他终于可以没有任何芥蒂地拥有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
回到院里,齐连琛和清漪在台阶上发现有个垂头丧气的家伙,二人不禁一怔,对视了一眼,忙迎了上去。
就见,坐在台阶上的家伙,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抬起头来,面上一喜,忙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扑了过去,“三哥,三嫂,你们可回来了。连堂等了你们好久。”说完,憋了别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齐连琛看见看见他哭的小脸都花了,印象中的四弟,虽然说人有些痴痴傻傻的,但是内心却很坚强,鲜少见他哭的如此伤心。必是出了什么了不得事,于是他们把齐连堂脸上的残泪抹去,“四弟,发生何事?”
齐连堂抽噎着,“呜呜,娘没收了我的刻刀,不让我玩了。”
齐连琛心中一闪疑惑:你娘极宠四弟,但凡四弟想要的,没有不给的,更何况雕刻一直是四弟最引以为傲的事情。没道理没收他的刻刀。他拍了拍齐连堂的发顶,“怎么回事,跟三哥说说。”
齐连堂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几分犹豫的把手伸了出来。
齐连琛和清漪一见,不由的大惊,刚刚没有注意,原来齐连堂的左手腕上缠了一层纱布,隐隐有血丝渗出。
齐连堂委屈的撇撇嘴,“……连堂不是故意的。”他顿了顿,又到,“连堂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阿霞推我,三哥,怎么办?连堂不能没有雕刻!”
齐连琛笑了笑,拉住他没有受伤的右手,“如果四弟不嫌弃,三哥这里有一把旧刻刀,还是你当年出学雕刻的时候,爹同时送给我们俩的。如果你喜欢,就拿去玩,如果你再伤了手,三哥也要没收。”
终于穿戴好,秦雅韵抬起眸子,淡淡地看了眼仍旧笑如春风的男人,“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齐连宣立刻应道,“那是自然,二弟妹放心,有今晚的一夜情谊,他人我定会给三弟妹盖上一顶不忠不贞的帽子,咱们的第一步,便是让三弟休妻,这样,才能给你预留一个位置。”
“休妻?”秦雅韵苦笑了声,如今的齐连琛似乎对自己的正妻着了迷,又怎会轻易休妻。
齐连宣看出她眼中的不以为然,“怎么,二弟妹不相信为兄么?”
秦雅韵不答,算是默认。
齐连宣笑笑,“二弟妹,女子忠贞很重要,但是,一个男人,他或许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真实存在地和别人秘密而不被发现的偷情,却不能忍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事情被搞得人尽皆知,哪怕,其实这件事是子虚乌有。――这就是男人的颜面。”
秦雅韵似懂非懂,“你的意思是……”
齐连宣笑着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抚摸,“很快,你就会知道,你只要听我的安排,配合即可。”
秦雅韵终于正视了面前的男人一眼,默默地点了头,事实上,她除了相信他,还能相信谁呢?
……
很难形容脱离处女的感觉,清漪觉得此时的双腿还在颤着,身边的男人很温柔地拂开她微湿的发梢,带着几分愧疚地笑了笑,却换来她一对白眼。
“清儿你是恼了为夫了么?”
………………………………
第357章 第358
对于这刻刀,齐连琛如今手上的,较之齐连堂的那把略显粗糙,只因齐老爷最宠四少,故而分刻刀时有说,好东西要留给弟弟。
齐连堂一听,忙破泣为笑,“如果连堂不再割破手,三哥是否愿意将刻刀让给四弟。”
齐连琛笑道,“那是自然。”
齐连堂说,“三哥,是不是你的东西,都可以让给连堂?”
这话说的别有深意,齐连琛不经意中隐隐想到了什么,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拉着他的手,往厢房走去,清漪紧跟其后,也觉得那句什么都相让的话有点怪怪的。
三人在房里闹腾了一番,恰好赶着一个嬷嬷来传膳,遂三人一并前往膳厅。
……
今夜,齐老爷的心情很好,说是薛家作为对齐家的补偿,将金矿石的价格下浮一成卖给齐家,这又是一本万利,他很高兴地说,“难得今高兴,连城、连琛,你们几个可以陪我喝点酒。”
齐连堂拿着筷子敲了敲面前的饭碗,“爹,连堂也要。”
齐老爷呵呵笑了,扬声到,“拿酒杯来。”
不多时,酒杯端上,齐老爷率先拿了一只。二公子紧跟着拿了一只,齐连琛刚伸了手,却发现有两根手指跟他握住了同一个酒杯,他一抬头,就看见齐连堂正笑咧着嘴看着他。
齐连琛莞尔一笑,同时松开了手。
齐连堂笑眯眯的将酒杯拿到自己面前,“三哥果然信誉,什么东西都让个四弟。”说着,他又看去齐老爷,很大声的说道,“三哥疼连堂,他说只要是他的,什么都可以让给我。”
齐老爷呵呵笑了,并不知其中缘故。
齐连琛又径自拿了一只酒杯,低了头没有说话。他不是傻子,今晚自家四弟三番两次的说着同样的话,绝非巧合。加上他看见,刚刚齐连堂宣告这一事实的时候,目光似有若无的飘向清漪,他便知连堂的目标不在于一只酒杯或者一把刻刀,而是……
他并不是觉得自家四弟有什么不轨的想法,他只是怕四弟太过单纯,而对清漪这个不该投入感情的女人,投入了太多的感情。但是,有时人的感情并不是理智能掌控的了,就比如他自己……
想到此,他不禁心里一酸,苦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席间,他有注意,自家四弟常常有意无意的找清漪说笑,而清漪对齐连堂没有戒心,同时,大哥的视线也时不时暧昧的向清漪瞟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女人很受欢迎。他想着,府里的男女关系混乱,又不是第一天才得知,是他一直少了戒心。所以才让事情不知不觉到了如今这种难以掌控的局面。
是自己蠢,早该行驶丈夫的权利了!
像是决定了什么,再次将刚刚斟满的杯中酒饮尽。接着这股酒意,忽而抓住清漪握住筷子的手,清漪冷不防的一怔,筷子一松,筷子上夹着的菜跌落胸前,让她的衣襟染上一片油渍。
清漪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借着酒意,齐连琛嘿嘿一笑,“呦,清儿衣袍脏了,不怕,明日为夫带你去齐家布店挑几匹新的料子。连同兜衣的料子一并挑选。”
一席话说的全场问言色变,齐老爷当场怒喝,“连琛,几杯黄汤下去,你在胡说什么?”
齐连琛对着自家老爷咧嘴一笑,“爹,男人送女人兜衣不就是为了亲手脱掉它吗?”
齐老爷一拍饭桌,“你这小子满嘴胡言乱语什么啊?”
瞧见自家相公有点动怒,大夫人忙打圆场,陪笑道,“哎呦,老爷,这不就是今儿高兴孩子多说了两句,再说了,咱们连琛这么说也说明他开窍了呀。自家饭桌上这么说不打紧,只要他能天天晚上回来陪咱们吃饭,你说是吗?”看大夫人的意思,显然对于齐连琛如今对清漪动了男女的感情倍感欣慰。这阵子,她等着抱孙子等着心急,可无奈命相上说,清漪膝下必定有子,大夫人这次百般忍耐,今儿看饭桌这场景,估计抱孙子指日可待。
齐老爷虽然恼怒齐连琛的口无遮拦,可细想下,清漪确实让齐连琛改变良多,遂压下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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