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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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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写的是――“我是你相公。”写完之后,他还很得意地哈哈长笑。
清漪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脸,而后,视线慢慢地滑向他的双腿,那般完好、矫健!
大公子!
这个几次夜半试图强暴她的,竟然是那个残废大公子!
不,他并不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装的。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他写字的习惯,出卖了他!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写“我”字的时候,总是抹去了最后那个点,这个习惯,也是清漪从前奴婢梅儿的血书中发现,只是想不到,成了她发现这个男人是谁的证据。
为什么?
这已不是她要分析的时候,趁着大公子长笑的时候,她伸出了小手,目标是他的衣带。
大公子一惊,以为她要突袭,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却抬头看见她一脸的赧然和无辜。
这一变化让他着实不解,他稍稍松开了力度,却没有放开她的手,顺着她的手,他发现,她竟然双手同时解着他的衣带,还有……她自己的衣带?!
难不成,这女人相信了,他就是她的相公?不会吧,有这么蠢的女人?可是,看她的表情,明明那么娇羞,和前两次大相径庭。
大公子诧异地很,看着自己身下的女人先解开了自己的外衫,而后又由着她扯开了他的外袍,很煽情地撩开他的内衫,为了以示“公平”,她又解开了自己的外裙,这才完全扯掉他的里衣,而且,身体竟然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抚摸下,有了反应,她的动作并不娴熟,可青涩的别有味道,他心里暗暗决定,这个女人,他以后会好好留着享用。
在大公子开始慢慢放松戒心的同时,清漪心里发呕地厉害,美人计实在是走投无路下的最下策,虽然在现代,她哪怕穿着吊带满街晃悠都无所谓,思想上她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可让面前的男人吃豆腐,她心里一千一万个作呕。
但不管如何,美人计生效了,当她的身体感觉到男人的象征开始蓬勃的时候,她决定出击,不管有几成机会。
她倾身,舌尖舔上了男人的耳垂,在他身体一颤的同时,狠狠地抬起膝盖,用力一顶,没有任何间歇地用脚再加上一踢。
“啊――”
男人猝不及防地在自己雄起的时候遭受两击,弯腰滚下床。
清漪将被自己解开的衣服随手一拢,遮住前胸,知道这个男人没这么容易倒下,她忙不迭地甚至顾不上穿鞋,探身去捞那根洗衣槌,在她抓住那唯一“武器”的同时,男人的大手也抓住了她的肩头,“撕拉”扯下了她肩头的一大片布料,露出白皙的肩头。
现在,清漪哪里还管什么露点不露点,捞起洗衣槌对着地上的男人劈头盖脸的一通猛打,打脸、打头、打腿间要害。
不知打了多久,地上的男人无力地哼哼着,清漪也怕把人打死,而且,逃命要紧,她抱着洗衣槌就冲了出去,冲出了房门,才发现,这里竟然是齐连堂以前所住的杏园!
这么说,二少夫人所谓的叫郎中,其实根本就是把她直接送到了这个地方?
看看天色,不过是刚到了用晚膳的时候,好在杏园很少有人来,再加上现在这个时候,下人们都应该是膳厅伺候,可是……她和大公子都没有出席,柳儿发现她不在,府里会不会派人来找?而她现在这个衣衫不整的狼狈样,被人瞧见了,绝对不亚于被大公子强暴来得糟糕!
清漪顾不得这许多,决定走以前祈老太爷带她走过的小路,碰碰运气。
她低着头跑着,才跑出杏园不过二三十米远,迎面就撞上了一白衣男人,她才抬起头,就见身上被披上了一件斗篷,恰好地遮住了她形象不佳的身躯,定睛一看,就见面前的男人笑弯一双眉眼,那么纯真而无害,“三嫂,咱们一起玩躲猫猫吧!”
连……连堂?
她想不到,在这样危急的时刻,第一个撞见她衣衫不整的,竟然是府里最不谙世事的齐连堂!
天意助她么?
她无法说话,百感交集地点点头,却因为一时心慌,竟也没想为什么本该在用晚膳的连堂,怎么会在此出现!
虽然齐连琛告诉她,要跟这个四弟保持距离,可是,才从鬼门关爬出来的她,面对着极有可能步入另一个鬼门关的时候,能够碰到平时相交甚好的齐连堂,简直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颗心都踏实了一半。
而见清漪不说话,齐连堂也没追问,直接将斗篷的帽子盖在了她的头上,同时伸出手臂护住了她的肩,让她的脸窝在自己的胸前,带着她往前走,“三嫂,你不许睁开眼睛,我要先把你藏起来!”
这……这是什么躲猫猫?
清漪哭笑不得,可是,这却也是最好的掩护自己的法子。她现在最怕见到什么下人、小厮之类的,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穿着斗篷被人碰到,也很奇怪,说不准会被人是误认为家贼而撩开斗篷,到时还是暴露。可如果是让四公子带着她走,再不济,别人也会把一切诡异都归于:四公子是个傻子,所以,没什么做不出。
清漪如今只求走到快到自己院落的附近,她也就接近安全了,而只能看到地面的她,凭着感觉,发现齐连堂确实是带着她往自己院落的方向走,虽然今晚齐连堂的行为很难以理解,可是她已没这么多心思想这些,她只知道,四公子决不会强迫她什么。
就这样,二人又走了数百米,路上大概也就碰到了几个家丁和丫鬟,而四公子逢人就乐呵呵地说,“我要把她藏起来,躲猫猫,你们要不要玩?”
别人也就以为这斗篷下的是个丫鬟之类,对着四公子轻嗤两声,便错过了,有两个好心的会说,“四公子,晚膳已备上了,五夫人在找你,快去用膳间吧。”
而四公子便会用他的单纯嗓音笑着说,“好,我藏好这个人就过去!”
听起来像是顽童戏言,可却巧妙地化解了清漪的危急,天晓得,她将脸窝在齐连堂的胸前,心都快跳了出来,这算不算她两世以来,最狼狈的时候?
又走了十几米,迎面似乎又碰到了谁,这一次,齐连堂没有那么自若地走过去,而是顿了顿脚步。
清漪心里一惊,糟糕,该不是碰到了齐老爷或是五夫人了吧。
这一次,齐连堂没有主动说话,让清漪的心里又沉了沉,最后,率先开口的,是对面的那个人,“四弟,原来你在这里,五娘正到处找你吃饭呢。”
听到这个声音,清漪热泪盈眶了。
如果是一路被齐连堂带着是半悬着一颗心,那么此时,她这颗心就完全放了下来。
她作势抬头,想要迎过去,可是,齐连堂却在此时加重了些力道,将她牢牢地扣在怀里。
四公子?!
“三哥,你去跟娘说,我玩完藏猫猫就过去。”齐连堂如是说着,却把清漪的头往自己的胸口按了按,那宽大的斗篷帽子,完全把清漪的脸遮掩。
他这是在干嘛?
清漪开始无谓的挣扎,可是徒劳,她第一次发现,四公子虽然心智年幼,可他毕竟是个十八岁的成年男人了,那力气不是她一介弱女子所能匹敌的,而偏偏她又发不出声音,也不能用对付大公子的方法来对付这个贪玩的孩子。
齐连琛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那个穿着斗篷的人身上,那人虽然不停扭动,却并不发出任何声音,连呜呜的抗议声都没有,别人的事,他向来不爱搭理,更何况,他如今还要去二少夫人那里去找下午时分无故失踪的清漪。
就这样,齐连琛信步向前,齐连堂则半强迫地拖着清漪,想错而过。
眼瞅着自己的定心石要走过去,清漪心里开始把齐连琛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她当真和他没有半点灵犀?
就在她近乎失望地闭上眼睛,任命的向前走时,和自己错身而过的男人冷不防地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一带,便把她从齐连堂的怀里扯了过来。
四目相视,清漪面露惊喜,而齐连琛面露惊诧,后者在撩开她的斗篷,看见了那光裸的臂膀之后,整个脸都沉了下来。
齐连琛目光冷冷地落在自家四弟的脸上,他之所以临时改变主意拦住了二人,是因为他骤然想到,整个府里,没有谁会让自家四弟这么上心,除了他的女人!而此时,后者则一脸失落而委屈的模样,天知道,如果不是看着这么一张脸,他真的怕自己会一个控制不住,一拳打在自家四弟的脸上。
终究理智占了上风,齐连琛重新给清漪理好了衣服,而后拥住她的肩头,“我们走。”
清漪自若是乖乖跟随,可是显然,齐连堂不愿就此作罢,一个快步拦在二人面前,“三嫂,你还没陪我玩藏猫猫呢。”
齐连琛咬咬牙,沉下脸道,“四弟,五娘在到处找你,你是不是想要爹亲自来叫你吃饭,你才过去?”
齐连堂撅起了唇,很快就泪眼汪汪了,他忽得一甩袖子,跺了跺脚,“三哥坏,连堂再也不想理三哥了!”说完,扭头跑开了。
这算是兄弟二人间,所说过的最重最伤感情的话了。虽然知道齐连堂是孩子心性,可听到这样一句话后,齐连琛却不由怀疑:这当真是一时气话,还是一种借机的宣告?他开始觉得,自己竟然越发不了解自己这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四弟了。
不过,再多的疑惑,也没有让他停留,他再次拥紧身前的女人,而后向自己的院落走去。“你的衣服是怎么了?四弟弄的吗?”
清漪抬起双眸,摇了摇头。
“那是怎么弄的?我听柳儿说,你本来在二嫂那喝茶,可是转眼工夫,人就不见了,你去了哪里?”
清漪垮着小脸,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还是摇摇头。
齐连琛一怔,“你无法说话?!”
清漪点点头,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啪啪”两下点在她颈间穴位上,可是,毫无效果。
齐连琛眉头微锁,“被下了药?”
再点点头,清漪心里哀嚎,想着能不能先回了房,让她换身完整的衣裳,再继续盘问呐。
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她的心思,齐连琛弯唇笑了笑,以示安抚,“有我在,你还怕什么?”说着,带着她快步向前走去。
殊不知,这样的一句话,在清漪的思绪里一直盘绕着,――是啊,有他在的时候,她是觉得安心,可问题是,每一次她出状况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二人的晚膳是由茶儿给端来自己的房里吃的,柳儿一直在清漪的身后自责着,说什么以后决不离开自家主子半步
清漪不能说话,只有微笑来安慰,她心里此时也将事情的从头到尾地又细想了一遍,几乎可以确定二少夫人是脱不了干系的了,就算二少夫人不知道大公子是装残,但是也绝对是个帮凶,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对方一直让自己吃茶,而偏偏是在柳儿被芷儿叫出去之后?
………………………………
第360章 第361
回想起那晚她和齐连琛晚归,遇到二少夫人大半夜和大公子一起,大公子好像还吻了二少夫人,如此看来,这二人确实合谋了,只不过,目的何在?清漪大概能猜到,十有八九是要让自己身败名裂,而后祈府里名正言顺地休了她,接着,二少夫人便可重新留回三公子的心,这么说,是为了情?那么,大公子又是何目的?
晚膳后,茶儿请来的陈郎中,悄悄地入院了,给清漪把了把脉,便一脸镇定地给她倒了粒药丸,“三少夫人暂且把这丸药吃了,你是误服了封喉散,所以会封住你的声音一阵子,这种药因为没有什么医理作用,所以用的人很少,可巧的是,老夫和对面那家葛郎中的医馆里,都有这种药,是一次一个江湖郎中当街叫卖时,老夫和他同时买下的,所以,老夫可以肯定少夫人是服了这东西所导致地发不出声音,少夫人只要心平气和地休息一会,药效散了,就能恢复如常,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副作用。而刚刚那药丸,便是辅助散药所用,看脉象,不出半个时辰,少夫人便可说话了。”
一听没有什么后遗症,满屋子的人都松了口气,茶儿将陈郎中送出门,而清漪陷入深思。
清漪想的是:从陈郎中的话中得知,封喉散这药少见,可偏偏葛郎中那里有,而她被下药一事与大公子有关,再联想到以往葛郎中在祈府里先后害了那么些公子、少夫人,原来,竟都是大公子幕后主使吗?目的是……为了家产?
她抬头,看见对面的齐连琛同样垂眸沉思,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莫名地,她觉得,他知道的应该不会比她少。
其实,齐连琛倒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想着:自己误会了四弟了,四弟不可能跟葛郎中串通,更不可能对清儿下药,或许,四弟只是碰巧遇到了不知遭遇了什么的清儿,那么,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而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喧闹,接着,就看见柳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公子,小姐,不好了,兰儿那小蹄子……她在正厅里哭诉说……说小姐你下午被人给侮辱了!”
闻言,清漪握紧了拳,回想起之前在厢房里,大公子跟某个人说,“不管成功与否,你都要这么做!”原来,说话的对象,竟然是兰儿么?而所谓的这么做,就是趁着她口不能言无从辩解的时候,给她栽了个已失清白的帽子?
柳儿紧张地看着清漪,齐连琛同样有些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其实,从清漪衣冠不整地被带回来之后,这些人的心里面,多少都已经闪过无数的怀疑。――她碰到了什么事?是不是吃了亏,是不是被人……被人……
没有嫌弃,却难免多疑,只是因为话题太敏感,所以他们都装作压根没有这回事,可现在不同,有个可以说是人证的兰儿出面道出了这件事,事情便成倍地增加了真实性,很震撼地敲进每个人的心里。
清漪抬起清眸,眸色略冷地扫过齐连琛的脸,那一眼,让齐连琛心里一颤,好像昨日圆房时的亲昵,在这一瞬间,被拉了好远。
“清儿……”齐连琛抿抿唇,他该说什么?是问她确有其事吗?还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疼她、宠她、对她好?可是,在这样的时刻,无论他说什么,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还是柳儿打破了僵局,半跪在清漪的身边,却也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说,“兰儿衣服都破了,头发凌乱,说她已被人侮辱了,而你因为突然晕厥,更是没有逃过魔掌……,小姐,奴婢不信的,你之前两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不例外,对不对?”
清漪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心里却想:兰儿说自己也被人侵犯了?!那个丫鬟,竟然不惜以毁了自己的清白,也要抹黑她吗?
这时,佳姑姑走入院来,传话说,大夫人要三少夫人去正厅一趟。
事情步步紧逼着,非要把现在这个不能辩解的清漪推入口舌风暴中,如果她去了那里,自己不能言,只靠写的速度,毕竟敌不过众口悠悠的诽谤,而她一个昨夜才破了处的女人,现在也没法以自己是处女来证明自己没有遭到侵犯。
怎么办?
“佳姨,麻烦你跟娘说一声,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说话的,是齐连琛,他让柳儿送走佳姑姑后,才坐回清漪的身边,伸手欲握住她的双手,可惜,被她缩了回去。
齐连琛不知道她的这一动作,是出自何意,不过,他没有勉强,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头,“我先过去,你和柳儿准备一下,也过去前厅吧,总要把事情澄清的。”
澄清?
清漪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如今她口不能言,别人还有人证在,做足准备了诬陷她,她要如何澄清?更何况,这个男人,真的都不问她发生了什么?
齐连琛走了,临走时,在她的唇上吻了一记,清漪没心情去感受悸动,也体味不出任何安抚,她也豁出去了,心想着不久前他才说“有我在,你还怕什么?”想不到,这么快就是检验的时候了。
……
当清漪和柳儿主仆进了大厅,毫无疑问,所有人看好戏的目光都落在了清漪的脸上。
大夫人铁青着脸,显然是把兰儿的哭诉当了真,心里正愁这桩家案该如何了结呢,如果是她一人知晓,她必定私下压了下来,可想不到,那兰儿是守着所有人都在用晚膳的时候,当众唱了那么一出,如今是想堵住别人的口都不成,只能巴望着清漪自己出来澄清。
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坐在同侧,前者硬是挤出一抹虚伪的关切,看起来说不出地假,而后者则垂首而坐,对于秦雅韵的出现,清漪一点都不惊讶,毕竟,这女人也算是人证之一。
清漪环顾一周,大公子没有出席,想必她之前的那一通痛击让他起码要好好养一阵子,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他的脸;齐连堂坐在五夫人的身侧,把玩着木雕,显然不明白到底众人聚在一起所谓何事;而奇怪的是,本来先出门的齐连琛,此时却不在场,等到清漪入座后,那家伙才匆匆走了进来。
跪在大厅中央的,是兰儿,看她那样子,确实像是刚被人强暴了似的,衣服被扯烂了,披头散发的,嘴角还有淤青,衣领处裂开的颈间肌肤,还有斑驳吻痕。
清漪心里轻嗤:抛开了女儿家的矜持,兰儿用这幅模样显露人前,做戏未免太假。可在场的人,或许有人看出了兰儿有心做戏,可谁有会指出来呢,大多是要看热闹的主。
再说大夫人见关键人已到,便道,“兰儿,说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兰儿抽噎着,“今儿下午,我家少夫人约了三少夫人去品茶,谁知,三少夫人突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晕了过去……”
话说到这,大夫人截断了,对着清漪问了句,“可是如此?”
清漪点头。
大夫人狐疑道,“这好端端地怎么会晕了过去?呀,可不是有喜了?”
众人开始嘀咕,清漪更是一头黑线,这昨天才圆房,今儿就能有喜?大夫人想要保她,也不是这个法子。
大少夫人此时插了嘴,“大娘,等问完兰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找葛郎中来给三弟妹把脉不迟啊。”
大夫人瞪了她一眼,而后才继续询问兰儿,“你接着说。”
兰儿垂着头,继续道,“奴婢也是纳闷,我家少夫人见三少夫人晕了,便让奴婢带着三少夫人去找郎中,可巧说是后院才雇了辆马车,是下午出去置物忘了归还的,就让奴婢和三少夫人上了那辆马车,而更巧的是,那马车夫也还在……”
“你……”二少夫人听到这里,惊恐不已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兰儿。
这下,所有的人都有点明白了,敢情是二少夫人备好了这一切啊,不然,怎么这么巧,三少夫人晕的同时,后院里早有辆马车候在那里了?
显然,二少夫人也想不到,兰儿竟然会将实话说出,而这么一来,自己就难逃干系,她心中一惊:难不成,兰儿竟要出卖自己不成?
兰儿仿佛没有听到秦雅韵的那声惊呼,继续说道,“奴婢扶着昏厥的三少夫人上了车,可才将三少夫人安顿好,奴婢就……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大夫人眯起了眼睛,“这么说,你被打晕的时候,人还在老二的后院里?”
兰儿咬了咬牙,“是。”
“撒谎!”秦雅韵再以抑制不住,脱口而出,面色白惨惨的,写满心虚。
她懂了,大公子这招,分明是一石二鸟,除了要陷清漪一个失贞之实外,还要栽自己一个陷害罪!为什么,他明明说……明明说……
秦雅韵眼里蓄满了泪,是她蠢,是她傻,相信了那个瘸子的话,可如今,她要说这一切都是大公子指示她做的,那别人会不会就联想到她和大公子有染?
陷害别人固然可恶,但是与别的男人通奸,则更是罪大恶极。
秦雅韵怕了,或许,那个男人也是料定她不敢把他供出来,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地把所有事都推到她的头上,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大夫人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秦雅韵,“是不是撒谎,等会再说,什么都要讲证据,我不会单听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兰儿,你先继续说你的。”
“是,夫人。――奴婢苏醒之后,就见自己一个人躺在一个厢房里,三少夫人已不见踪影,而奴婢又听到隔壁厢房里突然传来一阵男女的厮打声,再之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了。不知过了多久,奴婢的房门被打开来,进来一个蒙着脸的男人,他身上的衣服有被撕扯的痕迹,而且……他只穿了一件外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再接着……再接着……他扑向奴婢……,奴婢抵死不从,可是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奴婢想着,饶是奴婢做惯了粗活的人都敌不过那男人,更不用说……三少夫人之前晕厥了,必定也难逃贼人之手啊!”
“嘶――”众人倒抽一口凉气,纷纷用眼神看清漪。而兰儿则适时地哭泣起来,昭示着她是经受了怎样的侮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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