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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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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漪也虚脱地扒着他的肩头,身体软软地靠在后面的大槐树上,这已不知道是他们月色下的第几次,她已再无任何气力,双腿还被他分抱在他的腰间,看他没有出来的意思,她急了,“别再来了……真的不行了。”

    齐连琛在她的耳边低笑,“能够说话,就说明不是真的不行。”

    清漪推着他的肩头,“不开玩笑!”

    想想他们在院子里,从石桌到石凳,再从石凳到大槐树,身上都飘满了落叶,来来回回地不知疲倦地激情着,继续下去,她怕自己会纵欲而亡。

    轻轻拂开她汗湿的发丝,齐连琛看了看朗月的位置,方道,“好,饶了你。”然后,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抱着她要往房里走,还未走到房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了钟声!

    二人一怔,接近着便听闻有人在那嚷着,“二少夫人……去了!”

    齐连琛身体一僵,清漪也是心里一颤。

    去了?

    去了的意思是……

    之前高昂的性致顿时全无,齐连琛软软地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带出一滩浑浊,他推了房门,进了房,将清漪放在床边,二人心急火燎地换了衣服,而就在此时,柳儿在外面开了腔,“公子、少夫人,你们可有受惊?奴婢和茶儿先去打探下,你们暂且歇着,不妨起来。”

    齐连琛语气平静地说,“嗯,你们去吧,速去速回。”而在她们去探听消息的时候,他也正好可以清理****后的痕迹。

    清漪窝在被子里,瞧着齐连琛去了院里,捣鼓了一通后,又回了房里,将门口的那一滩污渍擦去,他的动作不急不缓,他的表情也堪称平静,但是,她就是能看得出,他心里的慌乱。

    秦雅韵死了?!

    怎么会……这么突然!

    就在她刚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欢乐之后……,这种感觉,是那么地不真实。

    不用说齐连琛,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法接受,虽然,平时她是不喜欢秦雅韵那个人,可是,真的听到那女人死了的消息,她还是会从心里涌出一丝痛意。

    死了!

    是怎么死的?

    在偏院那种无人问津的地方,秦雅韵一个已经出家的女人,最大的可能,便是自杀。而如果真是自杀的话,选择今晚,那么极有可能,是白天齐连琛过去的说明一切,让她再没有了活着的希望。

    齐连琛收拾了一切,回到了清漪的身边。

    清漪瞧着不忍,她伸手覆上了他冰冷的大手,“冷么?”

    齐连琛摇摇头,对她微微一笑。

    那笑看得清漪心里更酸,她拍拍他的手,却不知如何安慰。

    齐连琛明白她的意思,反过来地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确实心里不平静,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怕二哥受不了这个打击。――瞧我,说什么呢,或许,事情只是谣传而已。”

    清漪点点头,环住了他的腰,而他也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她抱紧,大概,这种等待的时候,也只有和她相拥,才能够得到心里的短暂安宁。

    ……

    用齐老爷的话来说,这是祸不单行。

    秦雅韵死了!

    是用素袍撕扯成的布带,系成布条,在偏院里的树叉上吊死的。而她身上穿的,却是一身大红喜袍,有人认得,那是她成亲那日穿的,原来被她带着出了家,从头至尾,她心里从没有放下红尘,而今夜,她也是真正做到了,完全了却红尘。

    第一个发现的秦雅韵上吊的,是四小姐。

    四小姐说自己起夜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不过,她撒了谎,其实,第一个发现的人,是四小姐那个相好的和尚,一悔和尚。

    这夜,四小姐跟一悔和尚偷情之后,在一悔悄悄要离开偏院的时候,冷不防地就看见院子里的树上吊死了个人,吓得魂飞了一半又折回头地把四小姐给叫出来。

    四小姐更是怕得不行,尤其是秦雅韵那张画过妆的苍白的脸,在月色下尤为恐怖,吓一跳,这一晚上和个死人在一个院子里,她哪里能熬得下去,所以在匆匆送走一悔的同时,就在那尖叫,引来了其他房里住着的伺候丫鬟。

    此时,秦雅韵的尸体已经被放置在床上。

    而匆匆赶来的葛郎中,自然是先到了有身孕的二夫人那里,却一脸遗憾地摇摇头,紧接着才去了偏院,同样是摇摇头。

    二夫人的孩子没了。

    而秦雅韵则是命没了。

    这一晚上,谁都别想睡了。

    最受打击的,不是别人,正是二公子。

    二夫人在服了安神药之后,昏昏沉沉地睡了,二公子此时才带着不敢面对的心情,去了别院,当他看见床上躺着的冷冰冰的女人之后,再也无法抑制地痛哭出声,扑上秦雅韵的跟前,细细地抚摸她的脸,而视线则始终模糊着,什么都看不清。

    二公子在那床边哭了多久,菲儿就在他的身侧,陪他哭了多久。

    齐老爷是不会来偏院的,因为,他自己都没有从见“鬼”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他是看出来了,如果他不给齐连黎黎一个交代,那两只“鬼”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就像祈老太爷的鬼魂所说,自己确实被搞掉了一个孩子!

    如果他坚持不让他们满意,接下来,他们会去搞谁?连琛么?还是他的那个智贤小太孙?

    齐老爷不敢想了,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二夫人一个人怀了身孕,下一次的机会实在渺茫,他不敢再冒险,更不想绝子绝孙。

    人家中秋是团圆节,可是他的中秋,却要齐府办丧事!

    秦雅韵虽然没有孩子,可是当初敏姨太的孩子智贤太孙是被收为她的膝下,所以,她死了,齐府应该正式埋入齐家的祖坟。

    第二日,各房里都有差人去看望二公子和二夫人。

    清漪这一房,因为怀孕的乌龙事件,大夫人说什么也不让她出门去碰那些晦气的东西,于是,便只有齐连琛自己去安抚自家二哥。

    齐连黎城此时已哭得双眼红肿,却还能瞧得清人,看见齐连琛来了,一晚上像是蔫了一般似的,此时却蹭得跳起,冲过去揪住了齐连琛的衣领。

    “说!你昨天到底跟她说什么了?为什么她会选择死亡?”

    齐连琛由着他摇晃,直到他咆哮够了,才一字一顿道,“就是我昨天告诉你的那些,让她珍惜你的感情,并且告诉她,这辈子,我只会拥有清儿一个女人。――至于她死了,或许是觉得,辜负了你的情……”

    齐连黎城苦笑着松开了齐连琛的衣领,“辜负我的情?三弟啊,你果真是……从来没有在意过她……”

    秦雅韵死了,完全是因为齐连琛的那句,这辈子只会拥有一个女人。她没有看破红尘,自然不能够甘心在佛堂无事蹉跎一生。而齐连琛的话,则让她连活下半辈子的支持都没有。

    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到这个份上,是很可悲。

    而一个男人,守着一个心里如此记挂别的男人的老婆,更是可怜。

    齐连黎城颓废地走回秦雅韵的尸身旁,像是痴了一般,细细地为秦雅韵拢着已经梳理地很整齐的头发。

    齐连琛看着蹙眉,虽然,他很想一巴掌打醒这样的二哥,如今二夫人流产,据说人受了惊吓,现在精神有些失常,这个时候,能够给二夫人支持的,就是齐连黎城这个儿子,逝者已矣,应该更珍惜活着的人。可是,再转念一想,如果死了的是清儿,那么他呢?

    将心比心,齐连琛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而事情就如同他所担心的那样,他还没有离开偏院,就听外面有丫鬟们惊呼来报,“二公子!二夫人……二夫人她人撞上假山……”

    齐连琛眉头一拧,抓住那丫鬟的衣袖,“你说什么?”

    丫鬟战战兢兢,“二夫人自从昨夜受了惊,就一直恍恍惚惚、疯疯癫癫的,今早突然抱着枕头叫儿子,奴婢看她还算平静,就没在意,可是,就在奴婢出去换茶的时候,二夫人突然抱着枕头,惊慌地冲了出去,奴婢忙跟着,可是,到了后院假山处,二夫人被石头一绊,枕头飞了出去,她哭喊着‘孩子’便往前冲,却不想撞上了假山……”

    齐连琛抿唇,“怎么不找郎中来救!?来这里有什么用?”

    丫鬟吓得面色苍白,“葛郎中就在府里,是葛郎中说……已经没得治了。”

    听到这一切,二公子竟仍痴痴地坐在秦雅韵的床前,无动于衷。菲儿早已哭成泪人,也不知道她是为了谁而哭。

    齐连琛看不下去了,如今府里接连两件丧事,照自家二哥的状态,是无法主持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站出来,算是离开齐家前,为齐家做的最后一件事。

    ……

    大宅院里,人心凉薄。

    饶是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事,可是,真正伤心的,似乎也没有几个人。

    丧事草草地办了,一办两命齐老爷虽然都没有特别表现地悲伤,可是却几日下来,头发又白了大半,如今是真真地像个半百老人。

    别人以为他是为了二夫人和其腹中孩子死去的事而难过,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可是更多的,是他在发愁祈府里的生意和家业。

    祈府频频闹鬼,而那两个鬼都是奔着他来的,偏生那两个人的死,都和他有关!

    如果不是他心虚,或许,他就可以看得出个中蹊跷,可惜,他被自己心里的恐惧给蒙了眼。

    如今,二夫人和二少夫人都死了,二公子连丧事都不闻不问,只是每人以酒度日,喝得不分白天黑夜,仿佛只有这样醉醺醺的状态,才能够让他忘记痛苦,再也不愿从醉中醒来。他也在二夫人死的第二天,将米店的生意放了手,打算这辈子都泡在酒缸里。

    齐老爷就算再生气,也没法
………………………………

第377章 第378

    如果说真是苦了谁,那莫过于一直呆在二公子身边的菲姨太,一边要帮着打理这院里两个女人的丧事,另一边还要照顾醉生梦死的二公子,眼见着她日渐消瘦,也是半条命就没了的人了。

    某天,清漪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借着大夫人送给她的补品吃不完,她转送二公子房里一点,其实也想给那个无辜的女人补补身体,可见到齐连黎城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她当时火气就上来了。

    直接让柳儿从外面打一盆凉水来,而后当着众丫鬟的面,直接就浇在了齐连黎城的头上。

    中秋时节,外面的天气已凉,这水更是冰冷,往齐连黎城那混混沌沌的脑子一泼,这人立马醒了大半。

    菲儿心疼地给他擦拭,并让小丫鬟们去煮姜汤、拿暖褥,她是姨太太,自然不好顶撞清漪什么,可心底里还是有些埋怨。

    齐连黎城被水一泼,人精神了,看了眼面前目无表情的清漪,淡淡道,“三弟妹啊,随便坐,不招呼了。”

    说着,他就要去拿酒壶。却被清漪夺了,并且反手就打了他一巴掌。

    菲儿惊呼。

    齐连黎城却脸歪向一边,好像那巴掌一点都不疼。

    清漪却知道,她是用了十足力气的,手心都扎扎地疼。

    其实,这个事和她无关,只不过同为女人,看到菲儿那样子,她确实是没有忍住,再加上,齐连黎城现在这样自虐,齐连琛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她看得出来,每晚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男人,心里并不好受。

    菲儿看着齐连黎城有些红肿的脸,心里都揪起来。

    可齐连黎城只是抹了下脸,手下意识地还想去夺清漪手中的酒壶。

    清漪冷笑,“二哥,还不醒么?”

    齐连黎城的手顿了顿。

    清漪继续道,“为什么你总是不知道珍惜眼前人,二娘死了,二嫂死了,是,你伤心,你难过,你觉得自我折磨才能缓解心里的痛,可是,你这样做,她们就能活过来?――请你扭过头,看一看菲儿现在的样子,这阵子她为了你,花一样的人物变得这么憔悴,她付出了多少你真的一点都看不见?是不是等到她也熬死了,你就开心了,觉得是真的解脱了?”

    听到这里,菲儿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三少夫人,你别再说了,贱妾是心甘情愿的!爷的心里才是真的苦!”

    齐连黎城终于有点动静了,慢吞吞地将视线对上菲儿的小脸。

    清漪将酒壶随手一丢,方道,“看见了?她以你为天,你自我折磨的时候,你觉得她的心里会比你好受多少?还有相公他……,罢了,二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她便让茶儿放下手里的那些补品,走了。

    齐连黎城像是木偶一样,僵硬地抹去菲儿脸上的泪,一下、两下,忽得,他伸出手臂,将那个整整瘦了两圈的女人圈在怀里,紧紧的,良久,才说了句,“菲儿,伺候我更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

    二公子算是醒悟了,珍惜眼前人!

    晚膳的时候,他有遇上齐连琛,齐连琛很高兴自己的二哥可以重新振作,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齐连黎城能看得出来,如果说这府里真有人关心他的话,那也只剩菲儿和三弟夫妇了。

    “继续经营米店吧,爹一个人忙不过来。”齐连琛这样对他说。

    齐连黎城摇了摇头,“我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自己这几年过得日子想了个遍,才发现,以前的自己真是个浑球,雅韵和娘的死,都怪我。这里一点都不适合我。”

    听他这么说,齐连琛真怕他钻牛角尖,“二哥,别胡说!”

    如果真说要怪的话,那么……是怪他,就像清儿说的,要早点说清楚,不给雅韵希望,或许,结局便不是这个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滥情,可是如今看来,对于明知道对自己心有所图的女人,抱着任其发展的态度,也是一种变相的纵容和博爱。

    为什么,人总是在吃了苦果之后,才懂得反省?

    齐连黎城笑着拍了下他的肩头,“别担心,三弟妹说得对,要珍惜身边的人,如今,中秋节已过,我想……带着菲儿离开齐府,像以前黎堂弟那样,四处游走,看看外面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会让我想起过去,我不想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人只有接触更广阔的世界,才可以开阔自己的心境,你说呢,三弟?”

    听闻齐连黎城的打算,齐连琛面露喜色,“二哥所说是真?”

    齐连黎城点头,“自然是真,其实,我也想带着智贤走,只不过,智贤是爹唯一的孙子,如今大娘将智贤当做亲孙子一般看待,我怕爹和大娘不同意,所以,打算先和菲儿出去,等你和三弟妹的孩子出生后,再做打算。”

    呃……,清儿的孩子?

    齐连琛面露赧然,“恐怕,二哥你要有得等了。――不过,做一对闲云野鹤,这样的生活,也是我一直向往的,我支持二哥,只是不知,你们何时出发?”

    “菲儿已收拾了这些年我的积蓄,让丫鬟去兑换成了银票和银两,明日就走。”齐连黎城顿了顿,“三弟,为兄这一走,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五年、十年……,也不知何时会回来,爹和齐府,就拜托你了。”

    齐连琛沉默,心里却在说,再过两天,他也要离开了!

    第二天,二公子齐连黎城便走了,带着菲儿和这些年的积蓄,没有半分留恋地走了。

    齐老爷像是少了一条臂膀,却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看得出来,自己唯一可以靠得住的儿子眼里,已经没有一点继承家业的激情,就如同他的三儿子一样!

    对于自己的三儿子,齐老爷本想着看在齐连黎城也离开的情况下,齐连琛也会多少帮着自己一点,可是,当他找上了齐连琛之后,才发现,自己实在天真,十几年都不转性的齐连琛,怎么可能说帮自己就帮自己?

    不仅如此,那个不孝三儿甚至还跟他提出,也要带着“有孕”的三儿媳妇出府,找个僻静之所修养一阵子!说是府里最近连连死人,晦气太重,不适合清漪腹中胎儿的成长。

    齐老爷气得七窍生烟,最后不得已,使出了杀手锏,“如果我把梓旭一手经营起来的‘琛六福’全盘送给别人,你也不在乎?”

    这一点,确实让齐连琛心有不舍,他不是不舍那个金店,而是不舍清漪的心血白白被别人占去,好在之前,清漪已经有了这个觉悟,将“琛六福”的资产清点,现在的他们,虽然不能说得上是心意相通,但是清漪的想法,他还是能够了解,也因为这一点,他才敢很果断地说,“爹的产业,自然是由爹全权做主,清儿也不过是为齐府出力而已,如今,也该让她休息休息了。”

    齐老爷实在是无话可说了,再加上抱孙成狂的大夫人,一听齐连琛是为子嗣着想,觉得甚有道理,极力支持清漪出府。

    齐老爷少了齐二少这个左膀,要是再少了清漪这个设计人才,那相当于又少了个右臂,可是,就算再怎么难以撑下去,也比自己绝子绝孙的好,说实在的,他对于智贤太孙并没有几分喜爱,主要原因还是地位等级所致,所以,看着清漪有“身孕”的份上,他咬咬牙,允了。

    至于府里的生意,由于两只“鬼魂”时不时地惊扰,加上府里怪事丧事频生,他已经老了,只能选择退让一步,装模作样地将“琛六福”收购,并将其经营权连同齐府门下的所有米店,都送到自己的侄子,齐连黎黎的面前。

    对于能够如此顺利出府,齐连琛是感谢葛郎中的,如果不是那家伙说谎,他也就不会将计就计地找到这么个好说辞,至于出府之后,那回不回来,以及去哪里居住,便慢慢地不再受齐老爷的掌控了。

    大夫人虽然也想跟着,可是她又不舍手里已经握着的权利,更何况,如果她走了,府里要是出了什么变故,谁来给她的儿子守住那份应有的继承财产?

    就这样,齐连琛和清漪只决定带着柳儿、茶儿和常喜三人出府,一切整装待发,两日后大夫人带着清漪临行前再祈福一次后,便出发。

    府里对于二、三公子接连要离开,都是各有说辞。

    传得最多的,便是说:二公子是因为二夫人和二少夫人死了,所以心灰意冷地想要出去散心;三公子则是怕三少夫人的孩子被阴气所染,所以也选择暂时离开。

    可是,有些知道个中内幕的,便不这么认为――

    “你不是说,她没有怀孕的么?”

    深夜,僻静的竹林中,一黑色长袍的男子,揪着竹叶把玩着,而站在他的背后,那个一脸谦恭的男人,却是祈府里的专用郎中,――葛郎中。

    就听葛郎中低头回道,“老奴不敢妄言,三少夫人确实没有身孕,而且,以老奴以往望闻问切的经验,三少夫人本人是应该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当老奴当时说出她有孕的话时,她的表现和一般孕妇完全不同。”

    “你说,她自己也知道?”

    “绝对知道,这点老奴敢打包票!”

    “呵呵……”黑衣男子笑了,“好得很,她果然是在骗我。――这个事,你没有告诉大哥吧。”

    “没有,自从上次……咳,如今,老奴只效忠四公子你一个人。”

    效忠?黑衣男子心里冷笑:但凡被人抓住了把柄,他就转而听命一个人,这个老郎中的心里,哪里有什么效忠可言。

    “你做得好,既然她有意让别人得知她怀有身孕,那就依照她的心意来吧。呵呵,三哥想要离开,知道的是明白他不愿继续呆在府里,可是不知道的……,罢了,我一介傻子,也没什么能耐,还是静观其变。――行了,你回大哥那里去吧,他有什么计划,及时来报。”

    “是。”

    葛郎中离开了,走远了才敢用衣袖擦拭了额头的冷汗:这祈府里的男人都是魔鬼,一个比一个阴险,如今他这条命就是苟延残喘着,同时脚踏几只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谁拿了去,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而黑衣男子也待葛郎中走远了,才扭过头来,露出一抹单纯无害的笑来,“打个赌吧,大哥是在路上解决三哥呢,还是就在府里动手?”

    如果清漪没有怀孕,或许,大公子齐连宣也就相信了之前齐连琛所说的不愿争夺家产,就这样这么让齐连琛夫妇离开了。可世事无常,人越是在频临胜利的节骨眼上,就越发地谨慎小心,谨慎到偏执的地步。

    聪明如大公子,竟然相信了府里的说辞,齐连琛是为了给清漪保胎而离开齐府,也就是说,齐连琛极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后代,而回来夺家产!

    虽然,他心里有着别的计划,不会等着那一天,就将齐老爷了结,可在这个时代来说,嫡重庶轻的观念深埋每个人的心里,如果齐连琛真有心来抢,从道义上,竟也无可厚非。

    思来想去,他不得不决定:杀,杀掉齐连琛的希望,也就是那个女人!

    最佳时机,就在大夫人和清漪祈福那天,这一次,他觉不可以再失手了!

    齐连黎黎望着手中的腰牌出神。

    此时,他正坐在佛堂的佛像后面,那曾经被齐老爷封上的地方,也被他给扒开。

    这个佛堂,自从第二次被他夜半砸开后,齐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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