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恶女升职记-第2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淑妃则是掩着唇,像是极力克制着想尖叫的冲动一般,仿佛被泼洒冷水的是她
欧阳红玉的脚步已踉跄,冰冷的水如此寒冰一般刺进了她的肌肤,让她的全身冷得麻木,就算视线去思维都不能控制,而后,在最后两盆水泼洒而下的时候,颓然晕厥在地,娇柔的身体就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失去了生命力
“啊”淑妃在欧阳红玉晕厥的那一刻,终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德妃更是踉跄的扶住了一旁的宫女,双眸定定的望着眼前那个倒在冰冷潮湿的地上的白衣的女子,素手指着那些站立在那里,丝毫不动的僧尼,颤抖着:“你们…你们还不将贤妃娘娘扶起来”
但是,却没有一人理会,那些人就如雕像一般站在那里,丝毫不问已经奄奄一息的欧阳红玉。少许,只见大殿前的那名年老的尼姑走上前,向众人道:“经过十八盆水的洗礼,断尘已然洗尽铅华,从此再与这十丈红尘隔离,皈依我佛”
话落,那众名僧尼才将晕厥的欧阳红玉扶起,但欧阳红玉此时,却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双手垂落在冰冷的空气中,泛着纯净却又如同死亡一般的白色,紧闭着双眸
贤妃接受十八盆水洗礼之事,在皇宫的各处传播,一时间,整个后宫的人都心怀惶恐,无非传言是否添油加醋,但是在寒冬腊月内,用十八盆冰冷的水浇淋而下,那感觉可想而知,更何况贤妃至此还在昏迷之中
‘坤宁宫’中,太后坐在凤椅上,像是一夜之间老去所有岁月一般,双眸呆呆的望着前方,在韩公公前来奉茶之时,竟颤抖的拿不稳,将那滚烫的茶水泼洒在了地上,玉茶杯哗啦一声跌得四处飘零
“太后”韩公公赶忙冲上前,不住的用衣袖擦拭着太后身上的水泽,惶恐的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的确该死”突然间,大殿门口传来一声呵斥,韩公公的身子一僵,随即转首,却见帝王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踏步走来,面色凝重的分外骇人
韩公公的心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惊恐万分的叩首道:“奴才该死,请皇上责罚…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说着,韩公公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御昊轩丝毫不理会跪在地上的韩公公,跨步上石阶,走到太后身前,握住太后的手,眸中带着忧心,低沉道:“母后,您没事吧?”
太后在听到帝王的声音时,眼中有了些许波动,苍老的手动了一下,而后握住了御昊轩的手,声带颤抖的道:“皇上子辰”
御昊轩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自然,而后低沉却又温柔的道:“子辰没事,已经醒了”
“醒了?”太后眼中的泪不禁流出,她握紧御昊轩的手,摇了摇首,双眸恍惚的道:“醒了又能如何?她已经不再是后宫嫔妃,已不再能陪在哀家身边…老头,老头是想要欧阳氏的基业断送在哀家手上”
“母后”御昊轩担心的望着太后略略激动的神色,想安慰什么,但太后却老泪纵横的道:“皇上,哀家哀家愧对欧阳氏的列祖列宗,更愧对先帝…愧对太祖皇帝…”
“母后,是儿臣的错”御昊轩担忧的望着太后悲痛的神色,不住的安慰道,但是太后却更为伤痛,泪流不止。许久在帝王的宽慰下,太后渐渐平息了激动,但却如同嘱咐遗言的道:“皇上,哀家想见见雪儿,哀家…怕是见不到雪儿为皇上生添龙嗣了”
“母后”御昊轩的口吻满含内疚,但是太后却摆摆手,叹息道:“皇上,哀家不怨你…都是哀家的错,哀家当初不该那么教你,更不该…让你的心深陷在雪儿身上,后宫的这些悲剧,是哀家的失策,都是哀家”
御昊轩闭上了双眼,大手紧紧的握住太后苍老的手,而后突然跪在太后身前,低沉却又沙哑的道:“母后儿臣对不起您”
‘寒月宫’前,帝王的龙辇匆匆行驶,飞奔在前往‘坤宁宫’的路上
清漪坐在车辇内,双眸望着罗纱帐外纷纷避让的宫女与太监,素手不禁握紧了手中的丝帕。她并不知晓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一路上却听到一些凌乱的议论,虽然只是只字片语,却也能拼凑得出其中的丝毫,因为,贤妃的名字竟在这些议论中反复出现
闭上双眸,思及昨日之事,清漪的心头竟窒痛得有些无法呼吸。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平静自己内心的纷乱,但竟愈是看清了自己的在意
在意清漪缓缓的睁开了双眸,眸光流露一丝忧伤,而后唇角竟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她从来都不知晓,自己竟那样在意御昊轩是否宠幸过萧童,在意到竟让她此刻想起,依旧想逃离这座四面红墙的地方。只是,昨夜的自己,竟会因为他身上的伤忘却了这份在意,奈何忘却,却依旧会记起
………………………………
第529章 第529
心头的酸涩又开始蔓延,清漪垂下眼睑,想掩去这份难堪不甘,只是愈是如此,心头却愈是疼痛
花园西侧的小道上,寒风呼啸而过,带着几许湿意,迎面而来,掀起了车辇的罗纱帐,涌进了无数冷意
清漪的秀眉轻动,在抬眸之时,竟无意中瞥见无数宫女围绕在不远处的‘重阳宫’前议论着什么。心一悸,清漪抬手掀开轿帘,却见那些宫女个个面色恐惧,像是发现了什么大事一般
“停下”清漪突然清冷道,而后在车辇停下之时,提裙走下,双眸疑惑的望着不远处堆积的人潮,心头忐忑的问道:“秦公公可知‘重阳宫’发生了什么事”
秦公公面色有些苍白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喧闹,手中的佛尘不禁握得更紧了些,而后恭敬的小声道:“奴才回昭容娘娘的话,是贤妃娘娘6她她昨日向皇上请求削发入寺,为我朝祈福…因而,因而今日想必是‘护国寺’的僧尼们前来为贤妃执行‘十八洗礼’
削发?清漪的心一抖,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低首,神色极为不自然的秦安,心头突然有些慌,抿唇道:“昨日…昨日贤妃与…与皇上发生了什么?”,清漪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微颤,竟有种冲动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秦公公的回答,但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秦公公低着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在进退不得之时,只能闭眼,横下心,道:“回娘娘的话,昨日皇上在太后的要求下,点了贤妃娘娘的牌子,但是…但是却在寝宫内,太后与皇上不知为何事而起争执,而后贤妃便自请入庵了”
清漪的身子僵住,心像是被什么碾过一般,让她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少许,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声音平稳的道:“皇上…他同意了招寝贤妃?”
秦公公先是一怔,刚想为皇上辩驳,但是却又不敢将皇上所言讲出,只能低应道:“是,不过此事乃是太后所提”
“我知道了”不及秦公公说完,清漪便打断了他的话,她抬起首,有些清冷的望着前方,对秦公公道:“我想去见一见贤妃,等会就回来…”,说着,不等秦公公阻止,便抖了抖身上的裘袍,走上前去
‘重阳宫’前,围观的宫女在发现清漪的身影之时,个个吓得纷纷离散,惟有几名因为不及发觉的,都惊愕的跪在地上,连声求饶,但是清漪却同视而不见的走上前去
刚跨进宫门,对面就铺来一阵冰寒的气息,清漪望着‘重阳宫’空无一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竟是一大片已经凝结的冰,眉宇一动,心头疑惑更甚,刚想踏步走进,而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昭容娘娘还真是懂得挑时间,此时来此,是想落井下石,还是雪上加霜?”
清漪的脚步一滞,拧起峨眉,转首望向站在自己身后,面色苍白,双眸微红的青兰,而后瞥了一眼她手捧着的药碗,不想计较她言语的讽刺,冷道:“贤妃怎么了?”
“怎么了”青兰望着清漪那疑惑的神情,而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竟冷声笑起来,但是眼中却是满是愤恨的道:“昭容娘娘竟然问贤妃怎么了…呵呵…原来娘娘不是来落井下石,更不是来雪上加霜的,而是来装模作样的”
清漪秀眉一动,有些不想理会青兰,转身踏进宫门,但是青兰却冲了上前去,拦住清漪的身子,眼眸泛冷的道:“我家小姐已经被你害得至此,你竟然还来”,说着,青兰突然激动起来,竟猛的将手中滚烫的药汁哗的一声泼在了清漪的身上
“娘娘”秦公公望见这一幕,几乎是大叫起来,而后慌了神一般的冲上前去,但是青兰却猛的转首,指着秦公公,怒吼道:“狗奴才,你今日要是敢上前来,我就扒了你的皮”
秦公公愣住,脚步停下来,却见青兰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话落,便转身向清漪挥去
“快…快去禀报皇上”秦公公从来都没见过如此阵仗,一时间,又是不住的颤抖的走来,几名宫女更是慌张的尖叫起来,纷纷四处窜逃,只有一名跟随而来的御前侍女匆匆的奔向了‘坤宁宫’的方向而去
‘重阳宫’宫殿前,清漪不住的闪躲着青兰熟练的挥舞匕首,她一直退进了宫门之内,但是青兰却依旧咄咄逼人,似不取其性命决不罢休一般
如此下去,清漪终于不奈,于是脚下旋转,临空翻身,躲开了青兰挥舞的匕首
许是没有想到清漪竟然会武功,青兰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却更为狰狞的追上前去,长袖一挥,将手中的匕首直直射向清漪
秦公公大惊,刚想叫喊,却见清漪突然甩出手中的白色丝帕,咻的一声挡住了那把匕首,而后只听铛的一声,匕首与丝帕一起落在地上
此刻,不禁是秦公公怔住了,就连青兰也分外错愕,但下一刻,她顿时面色转红,双眸崩出杀意,沙哑的声音,怒道:“没想到昭容娘娘还深藏不露,难怪能害得我家小姐衰败至此,甚至绝望得削发为尼,今日,我青兰就算丢了命,也要将你这个害人精拉去陪葬”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白色药粉,唇显冷笑,而后猛的将药粉抛洒在空中
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层酸涩的气味,清漪措手不及,只能不住向后退去,但是还是吸了少许,刚开始并未有所察觉,但却听秦公公惊骇的道;“失魂散娘娘小心”
听到秦公公的话,清漪的脚步不禁又后退了一步,但身子一动,便感觉头疼得厉害,并且昏沉得令她支撑不住身子,心头一凛,抬首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青兰,竟发现她突然瘫软在地。
怔鄂,清漪想上前,但是却发现视线竟渐渐模糊,一时间,居然感觉空气中的酸涩气味越来越浓重,而后清漪便失去了知觉
‘吣心宫’大殿内,一片嘈杂,数名身着碧衣的御前侍女来去匆匆,太医站在大殿之外议论纷纷
贤妃的丫鬟青兰刺杀秦昭容一事,在皇宫里传遍,更是惊动了帝都城中的‘丞相府’与‘护国侯’府邸,再加上今日欧阳红玉削发出家一事,整个京城都沸腾起来,市井百姓与朝臣百官都开始分跟议论起来,毕竟皇宫在三年前也曾出现过一场波动,后因皇后欧阳萧玉、德妃萧童与贤妃上官婉儿的死而平息,如今,事隔三年,暮氏清漪再次出现皇宫,竟又掀起一场风波,由此,帝都百姓都开始猜测,是否因为帝王甚宠萧童所至,或因萧童是个极有手段之辈
皇宫内,人心本就惶恐,今日又闻秦昭仪遭害,更是惶惶不安,就连德妃倾城与贵妃如月等人都安静了下去,心似惶恐一般的躲在自己的宫殿内,就连探望秦昭容之事,都抛之脑后,因而,今日的皇宫可谓是热闹,却又分外冷清
‘长生殿’前,秦公公与萧童站立在大殿中央,二人均是眉宇深锁,眸光隐隐不安的凝视着那扇紧闭的寝殿大门,心头纠结难安,少许,萧童的心绪更为烦乱,她声音微颤的道:“秦公公,你说…你说小姐会不会有事?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到现在还不出来?”,已经半个时辰了,太医也没诊断出一个结果来,而帝王,更是让人惊恐得不敢靠近
秦公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担忧,但却依旧安慰萧童,道:“小主放心,昭容娘娘不会有什么事,‘失魂散’只是一种令人迷失心智的药粉,并不会伤及性命…”但是最严重的怕是会患上‘失心疯’,整个人疯癫,前尘往事皆忘记
迷失心智…萧童一怔,而后睁大双眸,不敢置信的望着也是一脸担心的秦公公,握着丝帕的手不禁颤抖了起来,而后努力平复着心头的惊恐,道:“秦公公的意思是…我家小姐会失忆,或者…或者会疯癫?”,怎么会…怎么可以?萧童的心像是被人划了一刀般,而后不住摇首道:“不,不会,我要去见小姐,我要去看看小姐…”,说着,就激动的走上前…
秦公公望着萧童焦急的神色,心头也是一阵难过,可是在想到今日帝王赶到现场的神色时,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忙上前拉住萧童的衣袖,小声道;“小主,别进去,皇上他…他今日心情烦躁,怕是不能叨扰…”
今日,帝王赶到‘重阳宫’之时,秦昭容已经昏迷不醒,像是睡着了一般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就连呼吸都清浅的让人感觉不到。当时,他看到皇上愣在了那里,双眸几乎是空洞的望着秦昭容那安静得令人心慌的面容,竟是不敢往前走一步,那神色,像是生怕秦昭容当真去了一般。可是后来,却又是像是发疯的狂狮一般冲过去,将秦昭容的身子抱进自己的怀中,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的道;“清漪,朕错了,你别这样吓唬朕…朕会害怕…朕怕”
可是,秦昭容却像是故意折磨帝王一般,因为她昏迷的神色太过平静,平静得,就连他都不相信那是一个活着的女子
想到此处,秦公公的心更是缩了一下,而后望着萧童几欲哭泣的神色,不禁也感到眼中酸涩,他虽不知晓秦昭容的心中,皇上的位置摆在何地,可是皇上对秦昭容却是…或许,秦昭容当真就是三年前的德妃娘娘吧,否则皇上又何以将情字陷得如此彻底
萧童听了秦公公的话,不禁掩唇落泪,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短短的两日,为何竟能发生如此大的变故,皇上对小姐的心,她看得太过清楚,所以,也为他痛得够久。深吸气,萧童不禁又想起三年前的那夜,帝王见到前来刺杀被擒之时所说的那句话:“朕一位自己已经等了几辈子但是,却没有想到还是只能等来一个与她相关联的人,为什么…难道她恨朕已经恨到了连回来报仇都不愿意了么”
而当时,她早已没有了杀他的心,只因她从未见过如此颓废得彻底的君王,他俊容依旧,却目带死寂,但却又警戒得只要有一丝响动,都会以为是‘她’回来了,而后,所有的人都会听到他急喘的低喃呼唤,但随后却又见到他那像是从希望的边缘苦苦徘徊后,依旧不甚跌入地狱的样子
闭上眼,萧童无声落泪,她将手抵在自己的心口,不住的祈祷,祈祷小姐会平安无事,更祈祷这上苍保佑帝王
‘长生殿’内,光线幽暗,冰冷的空气中泛着丝丝冷清而压抑的气息,唯一能透着光亮的窗子都被紧紧的关上,使得屋外的寒风无法侵入半毫,只能不停敲打着窗沿
床榻上,明黄锦绸罗纱帐无力的低垂,烛台上的烛火飘忽不定,不住的跳跃而最后的生命,不多时,便燃尽生命,只留下低垂凝固的蜡泪。而空气中…寂静的只剩下屋外的呼啸的冷风与女子清浅的呼吸声
帐帷内,明黄色身影如雕像一般倚靠在床沿上,双眸深沉寂寥的凝视着床榻上沉睡的女子,大手紧紧的握住那只覆在棉被下的白皙纤细的玉手,十指相扣。
明黄色的床榻上,清漪寂静的沉睡,像是,永远都不会再醒来一般,白皙的面容上,只有清淡的柔和,再无其他的表情
许久…握住那纤细的手不禁握紧,御昊轩僵硬许久的身子终于动了一下,但是却是俯下身子将棉被中那柔软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闭上了满是哀戚的双眼,深深的嗅着清漪身上的冷香
“清漪”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英气的剑眉拧起,大手抚着清漪的长发,靠在她耳边,呢喃道:“别再吓朕了朕真的怕了,清漪…朕害怕…”
“三十三重天,离恨天最高,四百四十病,相思病最苦”
谁…谁在说话…华丽宫殿的尽头,清漪一身素洁长裙,站在一座极高的山上,望着周围飘渺不定的烟雾,以及周遭黑压压的一切,却找不到这个声音来自何处。
“谁…谁在说话?”清漪有些心慌的喊道,但是轻柔的声音却像空气一般消散在冰冷的风中,像是无法传达一般
………………………………
第530章 第531
心悸,清漪有些慌张的回首,却惊愕的发现御昊轩竟睁着双眸凝视着她,那眼中冰冷的情绪令她不禁后退了一步,但是她长袖却被拉得更紧,令她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被拽上前,接着,她的手腕被他温热的掌心握住
萧童也是愣了一下,但在看到御昊轩那双极为不悦的眸光时,赶忙敛下睫,少许,转身走出大殿,将门掩上
“你”清漪望着自己被擒住的手腕,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微红,而后轻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眼前的男子竟抓得更紧,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疼痛,秀眉轻拧,清漪低下首,轻咬贝齿,低声道:“我…你放开”
“就…这么讨厌朕”沙哑的声音伴着虚弱的气息,让御昊轩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竟是如此脆弱,但是他手上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像是怕她逃离一般,用尽了全身的离去抓住
清漪吃痛的拧起秀眉,想收回手,但是她一动,御昊轩便握得更紧,抿唇,清漪有些气恼的望着御昊轩那双凝视自己的眸子,想说什么,但却又被他那双深幽而隐伤的眸光吓得只能敛下睫,少许,才喘息的道:“我…皇上,臣妾有些痛”
“朕…是你的夫君”御昊轩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带着几许霸道的说,声音沙哑的令人心疼,而后,他的大手强行的滑到她的玉指上,与其十指相扣,凑到自己的唇边轻吻,凝视着她忐忑不安的容颜,低沉道:“清漪,别再让朕痛了”,别再让他感受那种生不如死
手一颤,清漪微微的抬首望着御昊轩紧握着自己的大手,心头顿时袭来一阵苦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心疼这个男子,但是,这种心疼却又参杂了太多的抗拒,令她的心头隐隐不安,像是掉进了某个迷局里一般,无论怎么走,都是错
闭上双眸,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魇,仿佛自己根本不属于这个年代,但是…为何那种触痛确实如此真实
“朕受够了…你杀了朕吧,朕不想再这么痛下去了”那日的一幕突然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清漪的心一抖,而后反射性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但是刹那间,她的肩膀却又被人抓住,只听御昊轩带着浓重喘息的沙哑道:“不要…清漪,别走”
别走…清漪回神,却错愕的发现御昊轩的左胸口竟满是鲜血,她顿时有些慌神,或许,是那血太过刺目,太过妖冶,竟让清漪的眼中升起了酸涩,不禁掉出眼泪来,而后慌张道:“流血了…我…臣妾帮你换药”,说着,竟又颤抖的转首摸索着床沿旁的草药与绷带,却不知道如何换药
清漪的声音惊动了殿外的萧童,只听见萧童匆忙的赶紧殿内,想为帝王止血换药,但是她的脚步却被帝王沙哑而清冷的声音打断:“出去”
萧童的脚步一滞,有些错愕的望着紧抱住清漪的皇上,想说什么,却见帝王闭上双眼,冰冷的道:“朕要朕的清漪为朕换药”,说着,他睁开眼凝视着睁大双眸的清漪,眼中满是深沉的沙哑道:“清漪,朕痛…帮朕换药”
清漪睁大双眸望着眼前的帝王,迟疑的摇首,想回头叫唤萧童,但是御昊轩却突然抱住她的腰身,低沉道:“清漪,朕只要你”
萧童的面色顿时有些苍白,她心头隐隐抽痛,但却还是微笑着望着清漪僵直的背影,柔声道:“奴婢遵命,奴婢告退”,而后转身,压抑着眼泪走出了大殿,却依旧在关上殿门的那一刻掉落下来
她该高兴的,萧童掩着自己的唇,不住的对自己说,但是刚离开身后的寝殿大门一步,眼泪却像止不住一般,从眼角掉落,而后只能跑着碎步,无助的躲在大殿外的石柱上哭起来
“小主”秦公公望着萧童娇小的身影,忙担忧的跑过来,但在看到萧童满面泪光之时,不禁叹息了一声,了然道:“小主,皇上对昭容娘娘的心,你也看到了,自古帝王本薄情,只是…倘若深情,却若寻常百姓,小主还是忘了好”
秦公公望着萧童哭泣的模样,不禁想起半年前那夜的一幕,或许是德妃本就是皇上情劫,所以皇上才会中毒太深,但他却从来都不曾知晓,这情毒,竟已入骨到即便是在看到与德妃有几丝关联的人,皇上都会深陷痛苦
皇上一直深信死去的德妃一定会回来,所以他一直等待,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就连秦公公都会觉得心慌,因为他在看到皇上一年又一年的等待时,终于明白,其实等待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