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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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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太医望着他,欣喜之色于然外表,与众太医再次跪地,齐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他握着她的手,薄唇起了笑意,第一次觉得人生之中的确有什么值得恭喜,于是轻挥手,示意他们起身,但眸光却始终凝视着沉睡中的清漪,在感觉到她似乎有醒来迹象之时,忙转首对数名太医道:“你们退下”
韩太医叩首称是,而后带着众名太医踏出寝殿,而此刻,睡眼朦胧的清漪却也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她可人的神色,心头顿时温柔,于是环着她的身子将发她娇小的身躯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亲吻着她的眉眼,百般疼宠的对她柔声笑道:“醒了?”她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妖精,总是让他喜忧参半,让他心神不宁却又有太多的喜悦|,|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微瞌上眼,神色朦胧,迷糊的看着他,轻道:“臣妾好像听到有人恭喜皇上”而后秀眉微动了一下,面色有些极不自然的道:“皇上有什么喜事么”
喜事他嘴角的笑意更深,却不打算正面回答她,只是将她的身子搂得更紧,闭上了双眸摩挲着她的细嫩白皙的脖颈,轻抚着她披散的长发,而后对着门外命令道:“秦安,传膳”
今日,他在韩太医诊断出她已怀有身孕之时,就立刻命令秦安让御厨房将所有的拿手好菜全部烧出来,她的身子原本就不好,必须要好好调养才是,再者,韩太医曾说过,她身上留下的病根惟有生育子嗣后,在出月前的那两个月内精心调养才能康复|
寝殿门被推开,顿时数十名宫女端着各色佳肴款款而进,不多时,整个大殿内都充满了菜色香味,菜上齐了,秦安带着笑意走上前,低首对他道:“皇上,御厨能烧出来的菜,都上齐了,您看还缺什么?”说着,竟抬首,笑意不改的看了清漪一眼…蝶,|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他低首望着怀中的娇人儿,刚想对她说什么,但是却见她秀眉带阒疑惑的微拢,而后抬首,无力的对他道:“皇上今日有什么喜事,不能与臣妾分享吗?”
他先是一怔,因为她的表情太过严肃,但随即压抑不住喜悦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不知道若她知晓自己怀了他的骨肉会是如何惊诧的表情,但是他此刻却不想那么快告诉她,她是一个女人,且是一个聪慧的女人,所以,身为他孩子的母亲,他希望她能自己发现这个惊喜,于是他将她的身子抱起,走向餐桌,安置在一张他特别吩咐摆设的一张比较舒适的太妃椅上,拿起玉筷,在想起她曾为他烧的那碗水煮鱼片时,挟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的碗中
她为他做的第一道菜是鱼,那么她必然是喜欢吃鱼吧,他望着她,带着宠溺笑意的道:“来,尝尝这些菜,若觉得好吃,朕以后每日都让他们烧一桌出来”说着,又拿起自己面前的碗,将每一道菜都挟了一份放在她的面前他突然想起跟她在一起这么久,竟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她望着他,面色上带着迟疑与不解,但是却依旧拿起了玉筷挟了一块菜细细咀嚼,他望着她面容上的神色,感觉她似乎并不怎么喜欢吃,果然,她在吞咽下一口菜后,竟是将玉筷放下,面色带着几许疲惫的伸手按住了胃部,他的心一惊,忙握住她按在胃部的手,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可她却是闭上眼摇了摇头,而后带着无力的浅笑了一下,有些勉强的道:“臣妾没事,只是胃部有些不适,想吃点清淡的食物”
胃部不适他的心头颤了一下,韩太医的话在顿时出现在他的耳边,她的身子还不行,她他握着她的手几乎有些轻颤,她的身子还不够健朗,因而怀这个孩子的时候必然会比常人辛苦几倍,心一冷,他望向桌案上堆积的菜肴,心头满是她说想吃清淡食物的声音,于是他起身,舀了几勺素羹放在她碗中,心头忐忑的看着她,轻问道:“怎么样?”
她望着他,面容上带着几许浅笑,而后执起勺子浅尝了几口,似乎并没有排斥,他蓦地松了一口气,将桌上的素菜全部挑出,放在她的面前,屏息看着她慢慢吞咽的模样,心头的担心不减反增
清漪有孕之事,不到几个时辰就已有不少人知道,他心头烦乱,原本想为她的安全着想,打算暗地里留她在‘吣心宫’中久住,待到她的身子好转的时候才宣旨通告各宫,毕竟现在时期非常,不仅是皇后禁足之时,更是上官一族衰败之日,但是此刻风声已经传出,若是他不拟旨,清漪恐怕会遭人猜忌|紫
于是他立即写好圣旨,让秦安到后宫宣读,并且以“怀有天朝第一皇子”为名,将清漪留在‘吣心宫’养生殿安胎,直到诞下小皇子他知道他这般做法与情理不容,但是他却不想顾及那些所谓的礼教规矩,她是他唯一想保护的人,他不容许她出任何意外
圣旨在皇宫宣读后,整个后宫如被狂风暴雨席卷一般,这是他早就料到了的场面,所以在秦安将后宫听旨的嫔妃的反应一一禀报之时,他也并没有太多吃惊,淑妃能有如此大的改变,必然是受了别人的指点,因为淑妃此人美貌有余,却与皇后一样不分轻重,至于欧阳红玉与上官婉儿的反应,本就在他预料之内|紫
午时已过,暖日当空,他将御书房堆积的政事处理完毕之后,便匆匆回了‘吣心宫’,说来可笑,自清漪入宫后,他还是第一次焦急的想赶回自己的寝宫,平日里,这后宫数百座宫殿,他踏进最多的,怕是就属‘凝雪宫’了
回到‘吣心宫’后,他便一步不停留的前往寝殿内找她,想问她今日胃口可好,可是当他推门而进之时,迎接他的,竟是一室冷清,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突然空落下来,一种不知名却又极为不安的感觉在身体里肆虐,令他忐忑,于是他立刻命令秦安四处寻找,却在后花园中的‘汉御书阁’前侧看到她干呕不止的模样
他面色冷凝,大步上前扶住她气息虚弱的身子,托腰抱起,大步走进‘汉御书阁’内,坐在正厅中的龙椅上,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怀中,带着几许焦急的望着她苍白无血的神色,道:“清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娇柔的依偎在他怀中,闭着双眸微微喘息,在双睫睁开之时,素洁冰凉的手轻握着他的手,带着不安的看着他,轻道:“臣妾是不是病得很严重?”
他微怔,望着她眼中闪烁的害怕,那害怕似乎并非怕自己生病,因为她为了如月连命都不要,又岂会怕自己生病,紧搂着她的身子,他心头一沉,却是劝慰的道:“没有,御医说清漪的身子只是有些虚弱,要多休息,多吃些东西”不想告诉她,是因为她应该已经知道,毕竟,她是女人|
“只是身子不好么?”她的眸光顿时变得恍惚起来,声音也让他听得不真切,她抬眼望着他,微抬首,轻抚过他的剑眉,但是在触碰到他的皮肤之时,他竟感觉她的手有些颤抖,心一冷,抱紧她想安慰什么,却见她神色不安的轻道:“轩我是不是”,说着,突然停住,就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她没有说完想说的话的时候渐渐变得冰凉,她不应该在知道怀了他的孩子后竟然是这样的神情,她的眼中为什么满是恐惧与惊慌?他这么喜欢她,这么疼她,现在她有了他的孩子,不应该觉得高兴?不应该觉得兴奋么?
“爱妃怀了朕的龙嗣,不开心么?”他的声音紧绷起来,原本的喜悦全都在她眼中露出的惶恐时,灰飞湮灭,而她,则是在听到他这句话时,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样,蓦地僵直了身子,清澈的眸中,那道清浅的伤痕那样明显的流露在外,随后,她闭上双眼,却是抱住了他的身子,低声轻呢道:“臣妾开心”
她的挣扎那样的明显,却又是满腔委屈的对他说自己开心,他望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紧闭双眸,像是想借此驱逐恐惧一般的痛苦神情,心头一揪,抱紧她,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该生气的,可是他伸手轻抚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心头的冰冷与温柔相互交战,清漪他当真对她又爱又恨
低首,在她的眉宇之间留下一吻,闭上双眼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混乱,低柔道:“清漪,以后别让朕生气”每一个她令他愤怒时,他都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想伤害她,而今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将她的身子紧紧环抱住:“朕要做父亲了”虽然这个孩子,是他百般设计得来的|
傍晚时,朝臣求见于御书房,他见清漪坐在睡榻上除了看书之外似乎无事可做,又想她可能长住下去心生寂寞,于是立刻命令秦安前去凝雪宫将萧童带来陪她,但是秦安却在听完他的话后,表情疑惑的对他道:“皇上,前两日德妃娘娘已经向皇上献了一名御前侍女,说是此女是送给皇上的,呃不要奴才现在就放那名侍女去伺候德妃娘娘,让娘娘解解闷”
他怔住,甚是不解的望向秦安,在理清了秦安话中的意思之后,剑眉蓦地拧起,却是不明白的问道:“什么意思?”她送他一名侍女?‘吣心宫’中向来不缺侍女,她送侍女给他做什么?
秦安望了他一眼,似乎以为他故意装作不明白一般,于是赶忙赔笑道:“皇上赎罪,没什么,只是前两日德妃娘娘驾临之时,将一个名叫‘冬月’的宫女交给了奴才,说是送来伺候皇上的”
他的气息一动,顿时明白了秦安想说什么,面色顿时冰冷,她居然送他一个女人,她胸膛渐渐起伏,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原来在克制不住之时猛的握起拳头,吓得秦安后退了数步,面色惶恐,而他则是闭上眼,冷清的吩咐了几句后,大步走出了‘吣心宫’。
政务处理完后,他没有去‘养生殿’看她,而是命令秦安为他磨墨,将自己关在寝殿内处理政务,今日秦安跟他说的那件事,让他气闷了半日,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呼吸难平,他想说服自己,那里她还不知晓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才会不知轻重的做了这等事,所以他也不必要如此耿耿于怀,可是他的心口终究闷的令他无法喘息
三更天,他依旧掌灯批阅,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今夜必然无眠,但是,在打理我声响着时,却见她一身素洁长袍推门而入,巧然嫣笑的走向他,而后代替了秦安研磨。他不曾阻止,只是握了握拳头,继续朱批|
一柱香后,秦安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素羹走进来,而他,则是啪的一声放下朱批,撇了一下薄唇,露出了一个还算得上温柔的笑意,望了她一眼,伸手拉过她不停磨墨的手,带着点点扎进自己心头的讽刺,道:“清漪是想在此看住朕,还是真心来陪朕的?”而后在她神色微怔之时,起身走到她身边,端起那碗素羹,执勺舀起,对她道:“来,朕喂你”
她的面色有些僵硬,带着几许微红,却是极为生疏与不自然的抬手推开,轻道:“皇上,我自己来”说着,竟端起了另一碗,不再理会他
他脸上的笑意僵住,紧握着那瓷碗,恨不得将它捏碎,他已经这般讨好她了,难道她看不到他的心么?胸口的怒气再次升起,他啪的一声将羹碗放在桌案上,冷清的说了一句:“朕不饿”而后继续批阅奏本|
她停了手中的动作,但却是极为缓慢,像是在内心犹豫挣扎什么一般,少许,她微抬首,望着他,带着几许讨好的轻柔道:“轩我我饿了”
他写字的手一僵,一滴墨汁沾在了明黄色奏本上,双眸微眯,凝视着那如同嘲笑自己的墨团,强硬的想让自己不却理会她同,可是,在转首看她之时,却发现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神色温柔。他的心被她这个动作一紧,忽然觉得,其实她害怕怀孕是一回事,但是喜爱这个孩子又是另一回事,叹息,有些诅咒自己的反复无常,但却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朱批,执起碗,轻吹至凉后才递到她的唇边
在舀起第二勺的时候,他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一只勺子,微怔,抬首之时,却见她面容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吹了吹,而后放到了他的唇边
那夜,他在哄她睡下后,独自一人坐在寝殿的御案前,闭眸听着她清浅的呼吸,感觉着自己尽头的刺痛,他为这个女人付出得太多,可是她却始终不懂,他们之间的差距似乎从刚开始网页时就已经形成了,他一点点的喜欢她,而她,则是在一点点的猜忌他,所以,当这些一点点积少成多的时候,他们的心也就越来越远,即便,他一直追寻着她
握起拳头,有时候,他当真想一刀了结了她,彻底断了自己这痛苦的来源,可是,他自己却可笑的知道,她既然已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么他若想割舍她,便是永远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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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纷乱梅开时26帝王篇,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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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第600
时至四更天,窗外寒气雾重,他坐在御案前,撑着额头等待早朝。这不是他第一次失眠,但却是第一次她在自己身边,也会失眠,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她的心究竟是怎么的,为什么可以在他对她如此之时,竟可以面不改色的将另外一个女子推向她?这一夜,他想得太多,可是却是一片混乱,伸手揉着眉心,却听到床上传来细微的响动,而后只闻她朦胧越又清晰的唤了一声:“皇上”
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大步走到床边,俯身环住她的身子,将她掀开的棉被重新盖在她身上,沉身应了她的轻唤,冷清道:“怎么不睡了?”她睁着迷茫的双眼,静静的望着这个他,那种气息干净且纯净,少许,她伸出手,轻环住他的腰身,粘腻的柔声道:“臣妾冷”|
冷他在听到这个字眼时,不禁闭上双眼,她或许也只有冷的时候才会想到自己,薄唇抿起冷笑,带着嘲讽道:“朕明白”而后褪下身上的龙袍,钻进被子里,紧环住她的身子,轻柔的道:“睡吧,天快亮了”天亮了,他的寂寞和疼痛或许会少一点,至少,在面对那些朝臣的时候,不会觉得空虚寂寞
她应了一声,乖巧的依偎在他怀中,在寒气吹拂起明黄纱帐时,又更加靠近了他一些,而后在他轻哄她入睡之时,却说道:“皇上以前也是这么待其他嫔妃的么”
他的身子僵住,一种说不出的愤怒从心头蔓延至全身,但他却强硬的压抑着,只是更加搂紧她的身子,无法克制的言语相伤:“后宫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朕的妻妾,清漪以为呢”她是他第一次用真心去对待的女子,他花了多少心力耗在她身上,他把她当成今生唯一可以共度的人,可是她究竟在想什么
她的身子在他的怀中紧绷起来,但却随即缓缓的放松下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粉色的唇竟抿了一抹凄楚的笑意,而后在他凝视中无力的道:“是啊”接着抿唇笑道:“她们都是皇上的妻妾,她们都爱皇上,每一个都比臣妾还爱皇上”说着,竟推开了他的身体,闭眸不语|
她太善于演戏了,他感觉着自己怀中刚刚捂热的温暖与此刻的冰凉,不想理会她,更不想像以前那样安慰她,只是狠着讽刺的道:“不冷了么?”
“冷,可是却比心痛好过千百倍”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极力克制着想哭的冲动一般,紧握的拳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看着她娇小的身子,尽头疼痛着,他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为什么可以装得这么像,她
心头的疼痛肆虐,他无法忍受的猛的掀开棉被下了床,大步走到龙椅旁坐下,置身在冰冷空气中,压抑的喘息着
一夜烦躁,五更天时,他更衣早朝,他知道,自她醒来后就没有再睡着,他心疼她,但是却再做不到委身去哄她
踏出‘长生殿’,秦安早在门外等候,他拧紧剑眉,握拳负手道:“你留下好好伺候德妃,吩咐下去,若是德妃有什么磕着碰着,朕决不轻饶”说着,大步离开
他曾经想过他们之间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但是无论想过千百种,都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会与她别离,或许,在他所策划的每一个局里,都已经给她留了位置,无论也将来对他恨也好,爱也罢,自他确定自己今生已被她牵绊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打算放过她
但是命运真的喜欢捉弄他,在她没有出现之前,他将这个人世看得很透彻,甚至不相信生离与死别的悲痛,他以为他这一生都会是帷幄天下的人,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的一生,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逆转|
那日的早朝,百官齐奏,要他处置上官忠,他知道上官忠对他忠心耿耿,但是她要他死,他又岂能让她失望?所以,他革去了上官忠的尚书之位,并抄其家,将他的妻妾全部发配边疆,让上官一族就这样草率的从天堂扔进了人间地狱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原来他与清漪的那种所谓的喜欢比爱更可怕,他开始渐渐变得纵容她的所作所为,虽然,提拔上官忠是为了得到“嫁衣神功”,而废除他,也在他的计划之内,只是,他依旧为了她,而将这一切都不顾后果的提前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黑暗,可是在顺从她的心意将这一切的计划都变为现实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对她的爱,比自己内心积累了二十多年的恨更为可怕
所有的事,在他放纵她的那一刻,如开弓的箭,无法再回头,她将冬月推进他怀抱的那一刻,他以为心死不过就是如此而已,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就如天上的浮云,可以降临在他的身边,也可以永远的消失
皇后死了,上官婉儿死了,上官忠也死了,他知道,这些都是她的所为,他一直以为,她这所以如此,应该都是为了如月,所以,他从心里找了一个理由去原谅她,可是,他的仁慈却让她杀了他的孩子
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他精心布置在这后宫的棋子,他从来都不会随意随意去找一个对他没有任何用处的女子,可是,他却破格收了冬月,因为他恨清漪,恨她的绝情,恨得几乎失去自我
可是,在他刻意去冬月的宫殿后,失魂落魄的回到‘长生殿’时,却发现那张床榻上所有的被褥一切都换新,他没有看到她伤心的泪眼,没有听到她说自己错了,甚至就连空气中都没有她身上的冷香时,他才明白,他即便恨,却还是爱她极深,爱到根本无法面对没有她的一切,可是男人的自尊却不容许他低头,所以,他压抑着同,痛苦着,直到自己觉得自己因为爱她而憔悴沧桑
“为伊消处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句话,他曾听父皇无数次念叨在口中,可是,当时年幼又正值丧母的他,心里有的只有冷清与对人世间所有一切的不信任,皇室是要垂范天下的家,就连皇室都如此了,他还能相信别的什么?|
可是,偏偏在他已经绝望了二十几年后,她出现了,可笑的是,她竟是以他的棋子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身边,这算不算是一种报应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他在被她吸引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将他的后半生缠绕在了这个女人身上,致死方休
在她将冬月推向他怀抱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该让沉迷清醒了,可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自己想忘记就忘记,比如她的清香,她的笑颜,她虚伪却又真实的泪水,她假意将自己当成生命唯一的娇柔,这一切,都让他知道了何为****,令他已经无法自拔
那夜,他将自己灌得烂醉如泥,但是却依旧能清晰的在脑中描绘着她的模样,她就像是一种深入她骨髓的毒药,早已经占据了他的所有的身心,令他痛不欲生,可是他还是克制不住思念的让秦安去找她
三日不见,他夜夜孤枕难眠,他不知道这种痛苦还要延续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他会对一个女人痛心如此,可是,在他还没有理清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再不能随这种看不见,甚至连她的气息感受不到的日子,他想她,他爱她,他要她
她来了,依旧一身素洁,纯净得如九天仙女,让他的眼神蒙了痴迷与眷恋,在她靠近之时,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脑海中想着什么,就那样搂抱着她的身子,强行拉她入怀,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的温暖与娇柔
“皇上”她轻唤着他,虽然已经醉了,但是他却依旧能听出她声音里的试探与无奈,她是不愿意陪伴他的,她的一言一行早就已经告诉他了,他们的第一次,她便是如此,他冷笑,但却不知道是笑她还是在笑自己,他已经如此了,可是她还是不相信他|
伸手,温热的指头抚过她的面容,在她失神的瞬间拔去她发间的白玉簪,她戴着他送给她的簪子心头,有了一丝暖意,可是心头的疼痛却让他紧紧的抱着她,手指梳理过她的长发,执起她纤细的素手,凝视着她的面容,沙哑的道:“不要生气”而后闭上双眸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带着痴迷的呢喃道:“清漪对不起”
对不起,如果当初,他对她设下了屏障,或者将自己的心守好,也许今天,他们之间只会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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