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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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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明鉴,齐连琛可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四小姐接口道,“就是,这点我能证明,知道为什么我老不愿跟二嫂一起么,因为她太假,对我哥没有半分真心。”
大少夫人与四小姐对视一眼,忽而压低声音,“三弟妹啊,你知道雅韵嫁进来多久了么?”
“……”二少夫人嫁进来多久,和她有什么相关?明哲保身,脱不开身,就彻底沉默好了。
大少夫人举着两个手指头,神秘兮兮道,“两年!”
四小姐又接了话去,“两年她的肚子都没有一点动静,可是现在,三嫂你才嫁过来,她居然怀孕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双簧演得可真出彩。
话说到这份上,清漪已能猜出这二人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质疑二少夫人所怀孩子的血统问题。
大少夫人继续爆料,“你现在身子不好,可能不记得,三个月前,王府和我们齐家敲定了你和三弟的亲事后,三弟老大不愉快呢,接连好几个晚上都喝得不省人事,那些日子,二弟妹虽然面上不说什么,可是听说,心里也难受着,那阵子,真是两人心情的最低谷……”
清漪想到这里,不禁在心底一阵冷笑,难怪不的要让她代嫁过来,原来是因为这家的男人早就有心上人了,所以他们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过来守活寡和羞辱,所以才有她代嫁这一幕。
说到这,大少夫人对着四小姐挑了下眉,四小姐赶忙地接下话茬,“可不是,我亲眼看见她偷偷在那流眼泪。我哥娶了她,真是倒了霉,这府里别人不敢说她什么,我就是看她不顺眼!――嗳,那不是敏姨嫂吗?她铁定也郁闷着吧,就以为她自己能生,谁想人家二嫂借着别人的种也能生!”
四小姐说到这,知道失言,赶紧掩了唇。
大少夫人给她个眼色,意思是:没事,就是要把这些话说给那个没骨没气的三少夫人听!
使完眼色,她还唯恐天下不乱地把敏姨娘给招呼了来,“阿敏,来,这里说话!”
清漪冷眼旁观地看着她们做戏,她又何尝听不出,那个二少夫人借的种,就是三公子的!
流言蜚语能有几成真?
总之,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信不信,偌大的府里,人际关系本就复杂,可是也存在着一个制约的平衡,怎样乱都行,只要别打破僵局,也别闹出人命。谁还没有什么秘密?
正想着,那敏姨娘当真表情不善地走到凉亭这里来,“呦,大嫂、三弟妹都在呢。都聊什么呢,刚刚瞅着你们说得热火朝天的。”
大少夫人拉来了一个同盟,神情那个得意啊,“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你那刚刚怀孕的好姐姐?”
敏姨娘冷哼,“什么好姐姐,不就是借了别人的种!她跟着相公两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不是趁着有人被定下来要成亲了心情不好,趁虚而入才有了身孕?我看呐,她根本就不想给相公生孩子!”
大少夫人一拍两手,“还是你看得透彻!”
四小姐也跟着附和,“小二嫂,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说话真是有道理啊!二嫂这两年没有任何动静的,难不成她自己偷偷地在吃避孕的药物?”
敏姨娘歪着嘴,一脸鄙夷,“这谁知道,人家有本事把借种的事都做得隐隐晦晦的,这避孕的事,我就更不得而知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不假。
看这三个人各怀鬼胎的你一言我一语,此时已将清漪完全无视。
既如此,她可不可以找个理由,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惜,那三人说到酣畅处,根本就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
就听见大少夫人嚷了句,“嗳,你们说,这个事三弟是不是也知道?”
敏姨娘尖着嗓子,“那还用说,他自己做的孽,自己的种,他会不知道?更何况,谁知道他是不是每天借着赌博,偷偷地找机会跟那女人幽会?”
大少夫人连连啧嘴,“哎呦呦,这造孽了,你说二弟妹这孩子生下来之后,叫三弟是爹呢,还是叫叔叔?”
“谁知道呢。”敏姨太掩嘴笑,“乱就乱呗,谁叫人家愿意呢。”
听着她们越说越过分,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视她这个三少夫人为无物,清漪暗自决定,趁她们不注意,干脆不告而别,溜之大吉得了。
正要举步,就听闻四小姐忽而惊呼一声,而后怯怯地说了句,“三哥……”
三哥?
三个女人很默契地同时禁了声。
清漪也没在意,可她刚走出一步,就见面前一个人影挡在身前,她没有抬头,视线只是落在那人腰间摇晃着的“齐”氏腰牌上,再结合刚刚四小姐的那声“三哥”……
概念已在脑中形成,面前站着的,定是齐连琛了?!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她还不及抬起头,就觉得左胳膊被一只大手突然抓住,像是要握到她的骨肉里,疼得她不禁咧咧嘴,下一瞬,人已被那大手主人拖着走。
身后似乎有那么一两声抽气声,不过,她已有些分不真切,疑惑是由于他拖着她走得太过,耳边的风声?
手臂被握着,人被拖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这个男人又喝了酒!
而且,他拖着她往前走的速度很快,她必须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脚步,而她这个身体自然从没有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很快便喘了起来。
“三公子,慢……慢点。”这个疯男人,突然地出现,这是要把她往哪里拽?
岂料,男人压根就不理会她说什么,也当她娇弱无力的声音当耳边风,不仅如此,似乎脚步放得更快了些。
等清漪被他拖拽回房间的时候,已喘去了半条命,可是,还不及歇口气,他径直地把她往卧房里拖去,碰到了柳儿,他直接怒喝一声,“滚出去!把门关上!”
柳儿哪见过齐连琛这副样子?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主子有令,她也没有反抗的胆,只能怯怯地退了出去,留给清漪一个担忧的眼神。
清漪啥也看不清,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齐连琛那个疯男人甩到了床上,同时,他的身体也压了下来。
………………………………
第238章 第239 三公子发怒
停!这是什么状况?
清漪所有的精气神都冲上了脑子,她瞪圆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她半尺之外的男人的俊脸,“三……”
三公子这三个字还没有出口,外面的罩裙就被身上的男人粗鲁地扯开了,她下意识地用她蚂蚁大的力道抓住他的手腕,急道,“三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她才不信,他大白天气势汹汹地把她拖回床上,就是为了圆房?!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齐连琛不再是吊儿郎当、不正不经的样子,很严肃,很可怕,她甚至觉得,这可能才是他的本性。
“做什么?”齐连琛很轻易地甩开她的手,手上的动作不停,直接扯开她底衣的衣带,“你不是想跟我生孩子吗?不是想要母凭子贵吗?娘一定找了你很多次吧,每次交白卷都很丢人,嗯?没有孩子的你就这么无聊,无聊到平日里没有什么事,就会搬弄是非、把别人的当谈资,嗯?如果是这样,那我成全你,给你一个孩子!”
“撕拉――”
底衣被撕破,上身只留一件淡粉色的兜衣遮盖……。
可是,身上的男人对于压在他身下的美景完全置若不见,只是面无表情地,像是泄愤一般开始拉扯她下身裙摆的衣带。
对于一夜一情什么的,清漪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被逼上绝路不得不和他发生某种性关系的话,她也愿意交出身体。
都说生活像是强歼,如果你没有能力反抗,就要学会享受,她是比上一世更加百倍、千倍地珍惜这条性命,为了活命,真的什么都能做,甚至是抛弃尊严。
可如今的情况不对,很不对!
她听得出他对她的鄙视,而显然,这种鄙视之情已是持续很久,可他不知道,她同样对他嗤之以鼻,能够牺牲地陪他敷衍敷衍已是极限,现在算是什么?她是看起来软弱,那只是她的保护色,扮猪吃老虎,她也不是任由谁来欺负。
所以,她开始挣扎,双脚也不停地踢腾起来,用双手死死地揪着底裤,虽然她也明白,这么做经不起身上男人的用力一扯。
“齐连琛!你这是做什么?少在那里自以为是!”
“我自以为是?”伴随着布料的撕扯声,身下女人的底衣彻底报销,清凉一片,可男人的眼被愤怒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我看你是忘了,成亲前,你是怎样偷偷地来找我,跟我说了那些虚伪的话!你知不知道,看见你站在那些女人们中间七嘴八舌的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什么,成亲前?
也就是这个这个长得和她很像的女人做的事了?
她不知道之前的女人和他达成了怎样的共识,她猜想,无非就是表白喜悦之情,外加无条件地接受支持他的一切,让他心里永远记着二少奶奶之类的话吧。
可这又与她何干,而且,她现在的所作所为,不也是压根对他的不过问一点吗?他还想怎样?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齐连琛继续扒扯着她身上残存的几块布料,气呼呼地说,“现在我懂了,原来都是你玩的把戏,欲擒故纵是吗?你还真是有心计!你就跟大嫂、三姨娘那种人一样!只会背后说人是非。……不,你比她们还恶劣,起码她们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像你这么阴险,会玩心眼!――别让我再听见你说雅韵什么,最起码,她是认认真真地在活着的人!想要孩子是么,我成全你!别再恶毒地去重伤别人的孩子!”
说完,他恶狠狠地扯去她身上的最后一块布――那件粉色兜衣。
说到底,还是为了二少夫人!
清漪心底里嘲讽,嘴角也浮起冷笑,但是又觉得只是这样笑还不够,干脆哼哼地笑出了声,同时挣扎着地要推开他开始胡作非为的手,恶狠狠地说道,“齐连琛!你这个疯子,白痴!你有看见我在那堆人里张嘴说话了吗?你有亲耳听见从我嘴里说出你那个雅韵的任何不是吗?你有自己亲耳听见、亲眼看见我玩心机了吗?――莫名其妙,自己心疼她,就去维护她啊,在这找我什么麻烦?你个胆小鬼,既然自己那么喜欢,那当初争取啊!如今后悔了,借我来当出气筒,算什么本事!你……你就是神经病!给我走开!”
清漪也是气坏了,什么涵养,什么贤惠,什么弱不禁风,全都抛诸了脑后。她给别人方便,那谁又来给她方便?
齐连琛似乎也被她突然发泼的样子怔住了,一动不动地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怯怯懦懦的,如今说起话来却又干脆又麻利的小女人。
她还在瞪着他,因为愤怒,胸口一起一伏的,二人盛怒之后,才发现彼此的姿势是多么地暧妹。
尤其是清漪,被拔去了衣衫的她,此时根本可以说是……
齐连琛蹙着眉,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她的下巴以上,可是由于压在她的身上,以至于胸前的触感太过明显。
他突然霍的起身,而清漪也在下一瞬扯了锦被将自己的身体遮住。
就见齐连琛整理了自己的长袍,而后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冷冷地走了。
就这样走了!
清漪死咬着唇,越想越不解气,随手捞起手边一个事物往他的后背砸去。
“哐当!”
手法失了准,那东西在男人的脚边跌落,难得的,齐连琛竟好心地将那东西捡起,回头冷笑地看着她,又是之前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在拿这东西当幌子?不是说这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吗?现在竟然随便乱扔?”
说着,又把那事物给清漪抛了回来,准准地落在她的锦被上。
她定睛一看,竟是那枚她在草丛里捡起的腰牌!
她对着门口已消失人影的他吼了句,“神经病,我什么时候说它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妄加猜测!当初那耳环我给了你,现在不见还回来,那才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吧!”
所以的声音除了落在她的耳朵里,便只有刚进门的柳儿听到,就见柳儿关了房门,一脸小心地走近她,轻声道了句,“夫人,公子已经走远了……,你……”
“我没事!”
………………………………
第239章 第240 三公子发怒2
清漪撩开锦被,随手拽过拖在床边的衣裙,可凑近一看,早已被齐连琛给撕扯地破了个大洞,完全不能穿,她不禁又气到咬牙切齿。
柳儿赶忙地从衣柜里又找出了一套新的,“小姐,奴婢服侍你更衣?”
“不用!”清漪是把这么久一直压抑的火,统统地散了出来,她自己穿衣裙的时候,手还在抖,气得!“柳儿,去,把这堆报销了的烂布,晚上悄悄地拿去烧了,小心别让人看见,省得又被无聊的人见了去说是非。”
“奴婢明白。”柳儿大气不敢出,她如今最关心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她悄悄看了下床榻,那白缎仍旧洁白无瑕,她似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犯了难。
原来,三公子那通折腾,都是虚的。
可是大夫人还想着她家夫人和三公子圆房,甚至动用了药物,可如今看来,真是很有难度,不仅如此,以夫人现在的盛怒,估计说什么也不肯主动给三公子下药了吧。
唉,这对冤家!
……
他失态了!
齐连琛第三次往荷塘里丢了一颗石头,看着那水面泛起的涟漪,而之前,他的心就像那水波一般,躁动不平。
可现在,平静了之后,他开始后悔。
他真的失态了!
他向来不爱计较什么,不愿管府里的琐碎大小事,也不愿别人来探究他的心思。
他也什么都能忍,府里怎么传他和雅韵的,他都知道,只是……,这次过分了些,以至于连二哥都对此事心生质疑。
三公子第一次脱光了她的衣服,差点强暴,后来临时终止,而后他去了荷塘,往里面丢石头,发呆,察觉是自己失态了。
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女人,也会大吼大叫,可是莫名的,他不觉得像是见到大嫂对大哥吼时那般反感,相反,还挺有趣。
尤其是她最后说“神经病”时的样子,还真是有点……有点可爱。
不过,神经病这种病,到底是什么病?
人人都说她身子不好,对于此事,他一直秉持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娘亲非让他娶她,他便娶了。
至于她……,他也说不清,现在的样子,对她来说,是幸还是不幸。
“三哥?”
一个带着稚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思,他回了头,对着正往他所坐着的大石头攀爬的人一笑,“连堂,小心点,这石头边有藓,很滑。”
就见齐家四少爷齐连堂一手抱着一根未完成的木雕,一边笨拙地爬上来。
齐连琛伸出一手,将自家四弟一拽,拽到了他的身侧,他看了看那木雕,依稀是个人形模样,“这次,又雕刻的是谁?”
齐连堂露齿一笑,“三嫂。”
齐连琛一怔,这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连堂,好像……你还没有给三哥雕一个木雕吧。”他这绝不是吃醋,他只是下意识地就怀疑,是不是那个女人又使了什么心机,竟然抓住了单纯的四弟的心?
齐连堂拿起已经很钝又生锈的铁刀,在木头上娴熟地刻划起来,他似乎心不在焉地附和着齐连琛,“三哥又不喜欢宝儿。――可是三嫂喜欢,她和我一样,喜欢宝儿!娘喜欢宝儿,所以我要刻一个娘的雕像,爹也喜欢,所以我刻了个爹的雕像,剩下的……就只有三嫂喜欢。”
“宝儿?”齐连琛绞尽脑汁才想起,那是齐连堂雕刻的第一个成品,马雕,他依稀记得,那时齐连堂将马雕拿到他的眼皮下时,他正忙着去躲避娘的逼婚,所以很敷衍地看了看,便走了,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见到的?“她告诉你,她喜欢?”
说起这,似乎是齐连堂的一件很得意的事,就见他抬起头,很自信地咧嘴一笑,“当然,那日敬茶,我把宝儿赏了她,她说,很喜欢!”
“……”原来,就这么简单。
齐连琛很想告诉他这个天真无邪的弟弟,有时候人说喜欢,未必就是真的喜欢,有时候他们看起来对你好,其实,只不过是拿你当跳板。
但是转念一想,能够无忧无虑没烦恼的过日子,就是一种的幸福,他又何必再说些四弟听不懂的,来徒增其困扰?
于是,他对着自家四弟点了点头,“那好吧,你刻好了让三哥也看看,刻得像不像。”
齐连堂回头露齿一笑,带着点孩子般的倔强,“当然很像,三哥莫要瞧不起我。――对了三哥,你是不是跟三嫂吵架了?”
本来还在研究着木雕,齐连堂突然地转换话题,而且,直中要点,这让齐连琛很惊奇,他不由反问,“你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四弟竟然看见了不成?――不,不可能。
还是说,之前的吵嚷声太大,传到了下人的耳朵里?――如果真是这样,估计齐府里又要掀起一波闲言之风,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地到,那些人铁定会把他和清漪之间的争吵,传作是清漪因为雅韵争风吃醋,而他则是为了旧情人而斥责新婚妻子……
想到此,他哑然失笑,又是万般无奈。
四公子自然不知道他有这么多心思,只是一脸认真地回答他道,“我猜的,因为每次二哥和二嫂吵完架后,都会躲来这里一个人叹气,被我抓到了好几次,二哥还说,是二嫂欺负他!所以……,我猜三哥也是跟三嫂吵架了。”
齐连琛挑了下眉,又是这般简单?!不过,倒挺准。
原来,二哥每次和雅韵吵架,也会来这里……
为了不让事情扯大,他轻笑着否认,“连堂猜错了,三哥没有和三嫂吵架,只不过……三个心里有别的难过的事,所以过来这里透透气。”
齐连堂好奇地眨眨眼,忽而一脸恍然的样子,“啊――,我懂了,三哥,你是不是也因为三嫂心里有别的男人,所以难过?”
“……嗳?”这个人小鬼大的四弟,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齐连堂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因为二哥就是这样说的,他每次来这里,都说二嫂心里有别的男人,所以他们吵架,所以他很伤心。”
“……”
不用想,都知道二嫂心里的那个男人是谁,这个四弟……,算不算童言无忌?
………………………………
第240章 第241 谈心
连琛轻轻吁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自家四弟的肩头,“四弟,话不能乱说,二哥也有别的不得已的烦恼。――三哥只能告诉你,今天,二哥来找过我,质疑了我很多事情,他甚至质疑……质疑二嫂的孩子不是他的。总之,他的行为让我很伤心,所以我会难过,才会来这里散散心,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哦。”齐连堂难掩失望,难得他说这么多话,做了这么多的推理猜测,竟然,都是错的?
不忍看他难过的模样,齐连琛故作神秘地凑近他的耳朵,“四弟,三哥心烦的原因,三哥可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没跟第三个人说起,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会为三哥保守吗?”
四公子眼睛一亮,心里被那种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充满,虽然他的心智只是个孩子。
他很郑重地连连点头,“会!连堂谁都不会说,连阿菊和爹娘他们,连堂都不说!”
齐连琛微微笑了,疼惜地拍拍他的发顶,“真是我的好弟弟。”
其实,纵然齐连堂说出去也没什么,因为他心烦的原因,早已在齐府传得流言四起,根本就不是个秘密。
就这样,两位公子呆呆地在荷塘边做了有一炷香的时间,齐连堂小孩子心性,坐不住,站起来拍拍屁股,拿着他的木雕要走了。
“三哥还在烦吗?”
齐连琛略一沉思,然后也站了起来,“三哥不烦了,三哥手痒,要去赌上两把。”
“哦……”
齐连堂虽然傻乎乎的,可也听菊儿总在他的耳边絮叨,说是他的三哥嗜赌成性,喜欢赌博的兴趣,就像是他喜欢木雕一样,对于个人的爱好,他可是很支持的,于是,就见他很诚恳地挥挥手,“那三哥快去吧,连堂知道手痒的感觉,很难受。”
“呵呵……”
这一次,齐连琛由衷地笑了起来,虽然每每回府都会被风言琐事所烦,可毕竟府里还是有让他珍惜的所在。
他伸了个懒腰,而后握了握拳,“好,今天我一定要大杀四方!”
……
在齐连琛消了火出去赌博之际,清漪也慢慢地从之前差点被侮辱的气愤中,找回了平静。
这是讲究以夫为天的时代,在齐府里,她的地位其实就是没地位,与其与那个喜怒无常的变态男人生气,不如私下打探打探,那个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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