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恶女升职记-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崛∏灏祝缓萌菀装谄搅苏庖磺校谒罾潜返氖焙颍歉龊退欢耘痰哪腥耍谷桓盟赖爻鱿至耍�
没错,那个和她不对盘的男人!
也是应该称之为她的夫婿的男人!――齐连琛。
清漪握住柳儿还要脱衣的手,将柳儿的衣衫重新系好,才慢吞吞地对着来人低下头,轻声道,“三公子,你回来了。”
这样的一句话,说得时间不对,场合也不对。而且,她明明是该羞愤地要埋沙遁地的时候,可是在这时听见了齐连琛的声音,她竟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一点都不害怕,随便他怎么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就赶出府去,她还巴不得呢!
齐连琛没有提着灯烛,大概,他习惯夜行。
清漪悄悄抬起眼眸,就见他摇摇晃晃地向自己走过来,在距离自己两米之遥处站定后,打了个酒嗝,仿若白天的过分没发生过似的,他笑嘻嘻地说道,“原来是娘子……”
话说到一半,齐连琛的声音戛然而止。
清漪不用猜也知道,相比是他看见了她的衣衫不整。她没想好怎样解释,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这个必要去解释什么,所以,她低头沉默。
倒是柳儿,看见情形不对,赶紧开口道,“三公子,你听奴婢说,刚刚走到假山这里……”
“我有说让你说话了么?”齐连琛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一般,有些清冷,完全不若刚开口时笑嘻嘻的语气。
柳儿被斥责,她抿着唇,眼圈红了,她觉得自己怎么被责骂都无所谓,但是不能让自家夫人受了委屈。“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夫人她……”
“能够与娘子偶遇,也是一种缘分呐。”齐连琛再次截断柳儿的话,这次,他是盯着清漪的小脸开得口,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无所谓的味道,连表情也像是有多重人格似的,换回了嬉皮笑脸的样子。
清漪蹙眉,她心里明白,如果说之前齐连琛不悦的那句话,说明他对于夫妻这个虚名还有几分在意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将刚刚的那分在意,彻底抹杀。
她这个正妻在他的眼里,根本连虚名都算不上!
……
不过这个正和她的心愿,最好永远保持这样!既然她已经不可能和北冥墨在一起了,她只能尽量保全自己的清白,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希望自己可以强大起来,每每看到身边的柳儿,她总是会想起花想容,不知道没有她的日子,她们过的好不好!
冷哥儿有没有听话,墨哥儿和阳哥儿有没有好好读书!
她不知道,其实,北冥墨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她的下落,只是每次快要查到的时候总是被甄染霜打断线索,所以两个相爱的人只能永远的擦肩而过!
………………………………
第248章 第249 回房
任谁看了清漪此时的样子,都会有两种联想,第一,她刚刚被人施暴,第二,她心甘情愿地与别人苟且。
清漪不知道在齐连琛看来,她应该算是第几种,不过,听了他刚刚的那句话,她才明白,或许,那男人对她的事,连猜测都懒得猜,只要不是涉及二少夫人的事,他大概一律都会那么无所谓的姿态。回想起她和他为数不多的交谈和见面,无非可以分为那么三类:
当他有求于她,或是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无赖的嘴脸;如果不是有求于她的时候,他平时基本上是对她采取无视的态度;而如果是他的心上人二少夫人受了气,那么她就要小心了,因为他极可能会迁怒于她,谁叫她这么“不明事理”地嫁给了他了呢。
想起今早,他从她的手里借走了镯子,临走时不阴不阳地说如果缺钱,让她向大公子去借,那分明就是对于她和大少爷之间的那次传闻,引为谈资,信手拈来地取笑她,以为她像他一样地扰**常。
想到此,清漪几不可见地耸了下肩头,也好,她无意与他发生感情,看样子,他也同样不屑和她产生羁绊,当然,除了借钱。
清漪稍稍抬起了头,很大方的拢了拢自己胸口的衣衫,用着和齐连琛一模一样的无所谓口气笑道,“确实,今儿个妾身总算知道三公子在夜间都是几时回府,往后也好让柳儿、竹儿她们做个准备。――不过,咱们一日之内偶遇两次,用相公的话说,还真是缘分呐。”
齐连琛盯着她的小脸,表情不变,半响,才伸了个懒腰,“哎呦,好困,回去睡觉!”这次,完全视清漪为无物。
柳儿气得死咬着牙关。清漪倒不以为意地目送着齐连琛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只不过,在他与她错身而过的那一刹,他忽而停下脚步,用着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沉声道,“别搞得这么多花样,我是看不清你在玩什么把戏,但是你脸上的伪装我是看得分明,如果不是那种温柔贤惠之人,就别再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然,这一切都是没用的,别指望我们之间会生出些什么,你安分守己点,或许,这个三少夫人的位置还能坐得久点,不然,我不会顾念你到底是什么出身!”
清漪挑眉,一点都不意外他对于之前的二选一猜测,选择了第二种,只不过,他竟然知道自己是伪装柔弱,这一点,正好鞭策她在演技方面还需加强。她轻轻地哼笑了声,“三公子教诲,妾身定会铭记于心,以使妾身正妻的身份,可以坐得久一点!”
面对她的变相宣战,齐连琛没有再说什么,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去。
可是清漪却看得真切,在她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眉头拧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他此举是为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却升腾起一股说不出的报复快感。
看着齐连琛走了,柳儿赶忙地来到自家夫人的身边,有些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外衫脱掉,披在清漪的身上,柳儿是真的吓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夫人,你真的没有……没有……”接下来的话,她说不下去。
清漪慢条斯理地将外衫穿好,确认可以挡住里面的不堪,才抬头笑道,“你放心,我真的没事,你倒要担心一下那个被我伤到的,估计现在都还疼着呢吧。――咱们快回房吧,耽搁久了,止不住还会碰到什么人。”
就这样,主仆相携着往回走,在回房的路上,清漪把深夜差点**的这个事,不漏任何细节地对柳儿说了个仔细,而且,她也知道,这个事只能告诉柳儿一人。
当时,她在威胁那个要强暴她的男人时,所说的最亲近的人,也是指的柳儿,当然,她这么说也是一种歧义,因为她相信,那个人肯定会猜测她说的是齐三公子,怎么说,齐连琛是嫡出,就冲着这一点,那个男人再想对她动手的时候,都会掂量着点。
柳儿知道了这个事后,可没有清漪那般冷静,她甚至要去大夫人那里把这个事抖出来,可是,清漪阻止住了她,百般劝说,“你确实聪明地选择了对的倾诉对象,只不过,这个事如果让娘听了,也许并不一定会全心为我做主,毕竟,她疼得是自己的儿子,也许,她会拿这个事做筹码,让老爷拨除已经给了二公子的个别生意,说到底还是为了她自己还有她的儿子,到时我白白地成了她的棋子,岂不是更可怜?”
柳儿说不过她,眼圈红红地好像比她还委屈,“可是,夫人不说,那咱们的三公子却说不准会不会说。”
“他?”清漪勾唇冷笑,那家伙才不会管这档子闲事,“他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去赌去嫖的,哪有功夫去向大夫人去告状?更何况,他也没什么证据,不过是看见我衣衫不整了而已。”
柳儿想想,也有道理,可她毕竟是觉得自家夫人吃了亏,“……难道就这么算了?”
清漪挑眉,势在必得地轻笑道,“自然不能就这么算,反正那个男人并不知道我已知晓他的身份,自然对我不会设防,我只需稍稍拉拢一番,卖两个人情给他,他就会对我更不防备,以后,如果机会来了,我会借着大夫人的手,一举搞垮他,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柳儿听着,似懂非懂地,还有点心悸,她忙得抓住清漪的衣袖道,“夫人,其实奴婢不是想你报仇,只是想……以后平平安安的,不再受欺负。”
清漪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刚刚说的那什么搞垮什么的,都是万不得已、一劳永逸的法子,而且,相信我,虽然他好色,但是他应该是比较胆小的,昨晚我那么威胁了他,他应该不会乱来了。――不说这些,快到院里了,小心竹儿听到。”
“……恩。”
如今,这主仆二人算是一条心,共同防着该防的人,虽然柳儿还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夫人对于竹儿都要加以防范,不过,既然小姐觉得要防,那便是该防。
……
二人推门进了屋,果不其然地看见竹儿正在齐连琛的身前端茶倒水地伺候着,瞧见清漪主仆进来,竹儿一扫清漪身上套着柳儿的外衫,眼里一闪狐疑,不过,她向来是个稳重而城府的丫鬟,只是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道了句,“少夫人回来了,要奴婢去打盆热水洗洗驱寒么?”
她既然装作没看见,清漪当然也就装作凡事如常,“嗯,你伺候咱们爷吧,我让柳儿去折腾。”
“是。”
………………………………
第249章 第250 交谈
竹儿退下去打热水了,柳儿也跟随其后同往,房间里,又只剩刚刚才冷嘲热讽的一对男女。
齐连琛侧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对着燃烧着的烛火发呆,此时,他已换下了外出衣袍,只着房里的便装,看起来倒是精神得很,而且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可清漪心里对其实在是没有半分好感,这男人分明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齐连琛没有看向她一眼,她乐得自在,很光明正大地瞪了他一眼,而后撩开帘幕进了卧房,却不知,此时齐连琛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她的背影上。
进了卧房,清漪将柳儿的衣服脱下,里面的那堆烂布也被她丢在很隐蔽的地方,想着晚上让柳儿悄悄地拿去烧掉,这祁府里主子多、仆人多,谁谁新做了件衣服,必是有人记录在册,可是哪个主子丢了件衣服……除非是这个人要闹,否则,压根没人有空去理会。
清漪换了件新的便裙,本不想出去见那个男人的脸,今天,她对他的讨厌已经升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她坐在床边,准备等着柳儿打来热水,洗洗脚便打算休息,可是目光一瞥,竟然看见了床头上的一小巧瓷瓶,不由嘴角一抽。――这可是今天上午大夫人给她的“宝贝”!
许是今天受的屈辱让她实在是憋在心里着实不痛快,她一个人受着,总没有多拉一个人共同受罪来得舒坦,于是,她抿抿唇,心一横地将那瓷瓶拿在手里,而后站起,出了卧房,意欲挑衅。
也巧,这时竹儿和柳儿也刚刚打来了热水,竹儿将热水往齐连琛的面前一放,眼见就要伺候他洗脚。
柳儿则问询清漪,“少夫人,是要去里间洗,还是在这里?”
清漪往卧房里努努嘴,“你先端进去,我还有事要跟三公子说。”
柳儿不解,她想不出自家夫人要跟刚刚闹了别扭的三公子说啥,眼神一扫,不期然地落在清漪的手上,这一下,她的心都快跳了出来。――难不成,小姐要在今夜圆房?!
这可是件大事!
柳儿忙得把热水端进卧房,一刻没停留地又揭帘出来,就见自家夫人已经将那瓷瓶摆放在齐连琛身边的桌子上,而她自己也坐在了桌旁的另一张椅子上。
竹儿不知清漪要摆的是何阵仗,只蹲在热水盆前等着吩咐。
齐连琛从清漪将那瓷瓶往桌子上一放的时候,就只是轻轻瞥了眼,而后再没看过去,他慵懒地抬起一只脚,“竹儿。”
竹儿接到指示,替他褪下鞋袜。
清漪挑了下眉,而后用着很“温柔而又贤惠”的声音说道,“三公子,其实妾身也不想影响相公沐足放松,只不过……这是大夫人交代下来的,百行孝为先,妾身只能听她老人家的。”
从她的角度,她看见了他的眉头微蹙,虽然只是那么一瞬,但她看得分明,心里涌起无限畅快。――他不是说她爱伪装么,那她就要伪装到底,他不是见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爽吗,那她非要让他不爽个够不可!
“有什么,你就说。”
齐连琛头也不抬,甚至是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脸舒服放松的模样。
清漪拿起那瓷瓶,晃了晃,听着里面咣啷咣当的水声,笑道,“大夫人说了,让妾身今晚务必服侍相公把这瓶补品服下,如果妾身不照着做的话,那就是妾身失职。――可是,妾身已将该说的,都说了,也说明了这是大夫人的安排,如果相公拒喝的话,那自然就不是妾身的责任了,相公你说是不是?”
听了这话,竹儿已停下为齐连琛洗脚的手,不可置信地看着清漪,那瓶鬼东西,一看就不太像普通的补药。
柳儿可是明白原委,看样子,自家夫人还真是要让三公子喝那东西,不仅如此,夫人似乎还放出话来,如果三公子不喝,那就是三公子不孝……
齐连琛终于睁开眼睛,侧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用着不正经的口吻说道,“娘子说得有理,那有请娘子服侍为夫用药吧。”
这么爽快?
清漪心里纳闷,或许这家伙不知道这瓷瓶里装得什么东西吧,她决定再下一剂猛药,“相公英明,服了这药,你我今后铁定儿孙满堂,既然相公这般配合,今夜,妾身也定不会让相公失望。――柳儿,把白缎在床上铺好。”
清漪还生怕有余留似地甩了甩,硬生生地又甩出一滴。
她拿起茶壶,兑上了些许开水,让茶碗达七八分满,这才端起,笑盈盈地递到齐连琛的面前,“三公子,请用药。”
清漪嘴里笑得甜,心里更是乐得欢,她倒要看看,这个为二少夫人守身如玉的家伙怎么拒绝这份“孝心”!
柳儿心里捏了把汗:小姐这是玩火呢,如果公子喝了,那今晚上受苦的,还不是夫人自己?而且,药量这么足……,唉,不敢想象。
说到这个份上,任谁都明白了,这瓷瓶里的,是什么“功效”的药物。
柳儿是硬着头皮地冲进卧房,一看床上,那白缎好端端地铺着呢,想来自家夫人那句话,只是为了暗示着此药有关风月之事,她不想错过送药场面,忙又揭帘出来。
再说这竹儿听了,脸色变得煞白,她忙垂下头,心不在焉地为齐连琛洗着。
倒是齐连琛,仿若没听清清漪的暗示一般,从水盆里抬起脚,“水凉了,擦干吧。”
“……是。”竹儿仍恍惚着,好像那药要被她服下似的。
当然,竹儿的异样没有人发现,清漪的注意都在齐连琛的脸上。柳儿的注意,都在瓷瓶之上。
就见清漪一手拿起瓷瓶,另一手拿过一空的茶碗置于桌上,拨开瓷瓶的塞子,而后好不心疼地将瓶中的液体,尽数倒于茶碗中。
柳儿嘴角那个抽着,她可是记得清楚,大夫人说,一次只用三分之一的分量,可是小姐她这是……,眼瞅着一整瓶都被倒进茶碗里了!
瓶空了。
………………………………
第250章 第251 恶作剧
竹儿这厢也已伺候好齐连琛,给他穿上了新的靴子,将水盆端到一边,却不急着出去倒掉,她也在等着,等着看自己伺候了**年的三公子,到底会不会喝掉那碗掺了春药的水。
“三公子,请吧。”清漪又笑颜如花地将茶碗往齐连琛的面前递了递。
就见齐连琛垂着眼眸,却是一手接过那茶碗,在三双眼睛的盯视下,咕嘟咕嘟地将那茶碗里的药水一饮而尽。
“咣!”茶碗重新置于桌面,齐连琛打了个饱嗝,抹了下嘴角,“好药!”
清漪连连眨眼,惊讶不已,想不到这家伙真的把药喝了下去!
这次她分明是在耍心机的,按照这家伙对自己以往的态度,以及他对二少夫人的痴心,还以为他要不就是借口推脱,更有可能是干脆将茶碗摔个粉碎的!绝不可能是喝掉这东西,谁想到……
对于她的讶异,齐连琛视若不见,他站起身来,打了个呵欠,而后对着竹儿招了招手,“竹儿,铺床,爷要安睡了。
“是。”
竹儿低垂着头,进了卧房里去铺开床褥,齐连琛尾随其后,压根不再看向清漪主仆俩一眼。
直到这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帘幕的另一侧,柳儿才急急跑到清漪的身边,瞄了瞄那空茶碗,以眼神示意:公子真喝了!
清漪将空碗倒置,竟然一滴残留都没有,她也同样挑眉示意:确实,一滴不剩!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地拢起眉头,这齐连琛如果药性发作了,又该怎么办?
清漪后悔地很,早知道如此,她就该悠着点,不该抱着报复的心里去挑衅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字,――拖!
“柳儿,把热水端出来,我要洗洗脚。”
柳儿也知道自家夫人是什么意思,无奈地又去了卧房,将之前端进去的水盆,又端了出来,才放到地上,就听见清漪蹙眉说道,“水许是凉了,你再去给我换盆热点的。”
于是,天生命苦的丫头,又得将水盆端出去,换热水!
知道自家夫人是不愿进卧房,这柳儿也磨蹭了好久,才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进门的时候,正好碰到竹儿出了房。
柳儿故意停下脚步,端着热水盆和竹儿唠嗑,“竹儿姐,是要回房安歇了么?”
竹儿笑道,“嗯,少爷睡熟了,少夫人说里面不用我伺候,我先回咱们房里,等着你回来一起再睡。”
公子睡熟了?
柳儿一肚子狐疑,却也只能笑道,“那好,竹儿姐千万要等着我啊。”
“那是自然,你快去吧。”
再说柳儿辞了竹儿,一进房里,就看见清漪坐在之前的椅子上,支着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人,热水来了。”
清漪见了,无声地将食指抵在唇间,柳儿立时禁了声,这才听见,从卧房里,竟然传来阵阵鼾声!
柳儿惊诧地瞪圆了眼睛,这竹儿所说不假,公子竟然真的……真的睡熟了?
清漪轻咳了一声,才扬声道,“这次水热了么?”
柳儿放下水盆,卷起袖子,“夫人,这水温泡脚,刚刚好。”借着下蹲的姿势,她将唇凑到清漪的耳朵边,小声嘀咕,“公子他……”
清漪瘪了下嘴,同样小声道,“很奇怪,难不成是我猜错了?大夫人给的只是迷药,不是那种春药?――要不,就是这药放的久了,失了药效?
柳儿干笑,这自家夫人都猜不透的事,她又怎么想得清楚?
清漪将一双小巧玉足浸泡水中,听着卧房里传来的均匀的呼噜声,狠狠地松了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她正愁怎样回复大夫人呢,现在好了,她已经尽人事,但无奈天命难违,整瓶药都用了,那男人却像吃了安眠药一般酣睡,怪不得她。
至于明天的白缎……,那就让大夫人自己去苦恼吧。
当晚,清漪洗漱之后,又摆弄了一番她的那些设计图啊、珍藏之类的东西,确定床上躺着的男人没有任何异样,才爬到床里面睡下,一天受的欺侮,竟因为这一茬让她心里又释然几分:上天毕竟对她不薄,关键时刻还是给她留了活路。想到此,她也就安心睡了。
……
可是,这注定是不平静的一晚。
齐老太爷失踪,好不容易被寻回;清漪暗夜差点被暴,虽然最后化险为夷,但也算险象横生。
在府里众人都因为疲惫而安睡的时候,有一个人,却睡得极不踏实。
“不是我,不是我!爹为何只信二弟,却不信我?”
床榻之上,男人满头大汗,眉头因为噩梦而拧得死紧,他想要从梦中醒来,偏偏像是有巨大压力压在他的眼皮之上,怎么也睁不开眼。
“论才能、论持家之道,我哪里比不过二弟!爹偏心,偏心!”
许是这一句梦话声音大了些,吵醒了他身边睡着的女人,女人睁开惺忪睡眼,坐起身来,借着窗外大红灯笼的红色烛光,迷迷糊糊地给身侧的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爷,做恶梦了么?”
梦魇中的男人仍未清醒,时不时地晃了下头,像是梦见了极其可怕的事情一般,他猛地抓住了那女人的手,厉声说了句,“我承认,是我做的手脚!爹再执迷不悟,别怪儿子心狠!”
那一句带着恨意的威胁,在寂静的夜里,越发有种骇人心脾的恐惧,被他握住的女人,手不由地抖了起来,窗外红光映衬着她那张书香气息的脸,带着异样的惨白。
……
翌日,清漪是被柳儿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身侧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她也习惯了齐连琛的早出晚归,眼不见心不烦是她现在的心理写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