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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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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差一点这句粗语出了口。
清漪蹙眉,她对着柳儿摆了摆手,“往东走,过了个石桥,那里不是有出虚恭的地方吗,快去快回。”
可是,柳儿只是又苦着脸,死死按着肚子,却一步不动。
清漪不解,“怎么不去?”
柳儿半响,才为难地说,“奴婢奴婢一个人怕,怕有蒙面人”
清漪无语了,却也理解,两次夜袭,那黑衣人都是一击将柳儿击晕,说真的,她有好几次都提说让葛庸医给柳儿看看,可别留下后遗症什么的,偏偏那丫头装作一点影响都没有,其实,心底里还是害怕。
再说,大夫人早就听见她俩悄声嘀咕着,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遂回头问了句,“丫头,你们在交头接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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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第289 四姨娘外面的男人
清漪忙道,“是这样的,娘,儿媳有点三急,要去一下,很快就回,儿媳保证,赶在那‘奸夫’前回来。”
大夫人一听,也没辙,总不能让人家拉在裤子里,遂许了。
清漪这才拉着柳儿小跑开。
那柳儿应该是真的腹疼地很,弯着腰狂奔,也顾不得姿态端庄,恨不能一步飞到茅房里。
过了小桥,转过一处大石头,见了茅房,清漪才有些啼笑皆非道,“这下,不用我再陪你一起进去了吧。”
柳儿也心知她开玩笑,“夫人莫打趣,刚刚明明是奴婢有问题,夫人却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哎哟,不说了,奴婢先去了。”
清漪失笑地看着她溜进茅房,也不走远,就站在那不足四五米的地方等候。
夜深人静时,往往是秘密进行时。
可是今晚,齐府里的秘密,似乎不仅仅是齐连城要夜探菊儿一件。
话说清漪在等着茅房里的柳儿的时候,她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欣赏月色,仰头看着黑幕上悬挂的点点星辰,感慨此时的星光,要比她前世的那个时代璀璨很多,感慨后,她端端收回目光,无意识地极目远眺,这一眺望不打紧,竟然看见一男一女从刚刚她和柳儿经过的那石桥上往这边走来。
本以为是齐二公子和某个女人,可是又一想不对,从齐二公子的院落到柴房,不需要走这条路,更何况,他也不会让一个女人跟着。
清漪借着月色再一细瞧,不由大吃一惊,以她如今绝对出色的眼力,她很真切地分辨地出,那其中的女人,竟然是鲜少出房门的四夫人!
至于四夫人旁边的那个男人,显然不是齐老爷,而清漪近乎窒息地发现,那个男人,她竟然也见过的,就是那日二轮面试的时候,冒充作阿生的中年男人!
几乎是下意识地转了身,清漪蹑手蹑脚地躲在附近的大石头背后,用力按着胸口,尽可能平复着狂跳的心。
她被吓到了。
就像是夜遇蒙面强暴男一般!
不,如今,可能会比见到强暴男更骇然。
起码,她知道那强暴男只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得到了她的人,却不会杀她灭口;而她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却是要人命的。
如果被那二人发现,不是要了那两个人的命,便是要了她的命!因为,就算那二人不是在偷情,就算那二人之间是纯洁之交,可作为一已婚妇女夜深会其他男人,行为上,已是不忠不贞,更何况,那个男人不是府里的,而是悄悄混进来的。
上一次,那男人通过清漪选打金师而混进府,应该就是为了偷见四夫人,这一次,很有可能是昨天四公子大婚时,趁着宾客繁多而混进来,而昨夜极有可能昨夜就在四夫人的房里过夜。
清漪大概着猜出来了,这个石桥是通往齐府后门的,那四夫人极有可能是不知用什么手段,偷到了后门的钥匙,要送那男人出府,昨晚是因为迫不得已,才留了这人一夜。
天晓得,她天天巴望着安静度日,可是这些秘密都像是认主人一般地不断往她身上撞,再多下去,她真是快要窒息了。
如果是要送那人出府,那二人就不会向她这个方向来,清漪屏住呼吸,想着只要熬过去就安全了,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一会清漪估摸那二人已走了,便悄悄探出了头,却看见四夫人和那男人就停在要往后门去的拐角处,二人身形相贴,估摸是在拥抱或是在做着更为亲密的举动。
清漪有些抓狂地甚至想要骂人,昨儿一晚上没离开,难道还没亲够?这四夫人平日一句话不说,更是门也不出,想不到思想这般豪放,举止如此大胆。
清漪探着头死盯着那二人,心里不停嘀咕:快走、快走
偏偏,这个时候,柳儿释放了身体垃圾,走出了茅房,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唤了声,“夫人――”
清漪狠狠地闭了下眼晴,却只是转瞬间,就冲到柳儿的身边,扯过她的胳膊,掩住她的唇,拉着她往四夫人所站地方的反方向走,同时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更别回头!”
柳儿不知发生何事,却被莫名唬得连连点头。
清漪心叫倒霉,却也只能往离柴房越远的方向走去,如今捉“奸夫”已是次要,因为,她已经看见了另一个奸夫,如今,只希望那四夫人并没有听到柳儿的叫唤,虽然,夜深人静的,有点不太可能。那么,就希望四夫人辨不出柳儿的声音,更辨不出她的背影。
直直地往前走着的清漪,不敢回头,也就更不知道,另一端尽头的那对男女,正盯着她和柳儿越来越模糊的背影。
其中,男的阴沉沉地问了句,“那丫鬟的声音有点耳熟,我好像听过,是在什么时候?昨日喜宴上?――不管他,那二人是谁,你知道吗?”
女的犹豫了良久,才点了点头,“知道。”
男人面露杀意,恶狠狠地说道,“告诉我,不管她们有没有看到我们,我都要去杀了她们。”
女人慌了,推搡着他,“求你,别惹事了,先出去好么,如果她们叫了人来”
“那就更应该杀了她们!”
女人摇着头,用力地把他往后门的方向带,“她们已经走远了,你追不上的,也许,她们没有看到我们呢?求你,快走吧,再晚真就来不及了!――你不是说要跟我天长地久么,如今你因为冲动送了命,还有什么长久?敢情,一切都是骗我?”
说着,女人的眼泪都急出来,男人见不得她哭,重重地叹了口气,妥协了,“好,我这就走,改天我再来看你,不,明天我就来,也不行,我不能走,不能留下你一个,如果她们报信”
女人定定地看着他,截断了他的话,“只要你走了,她们就没有证据,我就会安全,如果你留下,那就是人赃并获,说吧,你是要我们一起活,还是让我们一起死?”
男人说不过她,一咬牙,拉着她往后门奔去。
再说清漪和柳儿,因为走了反方向,遂绕了一个大圈,才绕回柴房后的小土坡。
大夫人早等得急了,“怎么这么久?”
清漪此时还没有平复心绪,路上的时候,她已跟柳儿说了之前所见之事,柳儿自然也是吓得面色白惨惨的。
大夫人一见二人神情不对,遂问道,“怎么,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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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抓奸
请漪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就推说夜黑,差点栽了个跟头,又没带灯笼,竟然迷了路。
大夫人虽然半信半疑的,却也没有追究,只小声说,“奸夫还没来,丫头,你真确定他会来?”
正说着,派去中途打探的一个打手回来了,报说,二公子正往这边走。
大夫人心里一喜,忙道,“准备好,捉人。――不不,等着听他承认了菊儿肚子里是他的野种,再抓!还有,一会你们去捉,我和你们三少奶奶就不出面,如果那人反抗,就说这是老爷的命令。”
此时,请漪哪里还有什么心情?满脑子都是之前看见的景象,她只能抱着乐观的态度以为四夫人并没有认出她,进一步猜想,如果过了今晚四夫人发现没人告发,那么希望四夫人会认为她没有看见那惊人的秘密。
只不过,一切都是最乐观的猜测,可能性却只有百分之五十。
或许,最好的法子,还是去见四夫人一面,大家摊开来说,早死早投胎!
再说请漪神不守舍地想着如何应对四夫人的时候,那个今晚要捉的正牌“奸夫”也正在往这边走来。
算算时间,应该降至凌晨一点。
齐连城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他的衣服以亮色为多,这样的黑色长袍,还是为了给齐老太爷送葬而特别订制,除了送葬那日,他没再穿过,本以为下次穿时,会是二三十年以后,齐老爷与世长辞的时候,想不到,这么快又被派上了用场。
齐连城自然是没带灯笼的,他借着月色,摸到了柴房的方向。
大夫人他们都弯了腰,小心藏着身体,屏息着,只等齐连城承认罪行。
就见齐连城直奔柴房的门口走来,他先顿了顿,听了下里面的动静,而后才走到门口站定,看了眼被双重厚重铁链紧锁的生锈铁门,他举起了手,正要往柴房的门上敲打一声,他的手还没有落下,这时静寂的周遭,竟突然冒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声音。
“呦,二哥,这么晚地出来散步呐。”
齐连城赶紧收回了手。
小土坡后的人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夫人心里暗叫糟糕:连琛啊我的儿,你怎么大晚上地出现在这里?
请漪同样诧异,她知道齐连琛是去赌了,这个时候回府也不算稀奇,稀奇的是,无论从府里的哪个门回来,往他们房间去的最便捷的路,都不会经过柴房!
莫非,有意而为?
就见齐连城心虚地走向那个有些晃悠悠的齐连琛,“三弟?你”
齐连琛没有给他说话机会,直接伸出手臂,拦住了他的脖子,同一时间,压低了声线,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有埋伏,我们走。”
齐连城一惊,下意识地顺着齐连琛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小土坡的拐角处,露出一寸许刀尖,趁着月色,还有点反光。
府里能佩戴那种刀的,只有府里的护院,而护院自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柴房旁躲着,定是有某个主子指使。
那一刻,齐连城的脑子瞬时清明了,也骇得冷汗流了一夹背,腿脚像是不受使唤似的,他僵硬地被自家三弟揽着脖子往回走,头也更是不敢再回少许。
眼瞅着筹谋计划了一整天的事,被赌徒齐连琛给破坏了,请漪恨得咬紧牙,之前对四夫人一事的心悸,也再没半分,如今她只想着,菊儿的事该如何圆,她们母子必死了吗?
众人见“奸夫”被突然冒出来的三公子带走了,都面面相觑,最后一致看向大夫人。
而大夫人在儿子也牵扯其中的时候,顿时没了主见,就算她再怎么害人,也不能影响到自己的儿子,于是,大夫人也求助地看向请漪。
请漪咬咬牙,而后道,“娘,你和佳姨先回吧,其他人派两个护送娘和佳姨,两个护送我和柳儿,其余的仍在这候着,但是,如果过了四更,刚刚那人还没有再出现的话,那么你们也都散了吧,今晚辛苦各位了。――柳儿,我们走。”
大夫人听请漪这么一指挥,知道今晚极有可能白忙乎了,但是搞破坏的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仍有一件疑问,“那明天处决菊儿的事?”
处决?
怎么能处决?!
实在不成,她就只能冒着得罪二公子的风险,一大早亲自去找齐老爷告发,来救救他自己的这个亲孙子了!
本来,如此大费周章的捉奸,就是为了让自己隐于幕后,不得罪二公子,让二公子自己自投罗网,不想被齐连琛给破坏了,搞到最后,很可能还要让她出面告发
这是万不得已的法子,明早之前,她只能再绞尽脑汁地想,看看可还有别的万全之策。
于是,她对大夫人宽慰一笑,敷衍道,“娘不用担心,到了明天早上,就推说还不是处罚的吉时,拖那么一两个时辰,总之,明早之前,儿媳会让那‘奸夫’落网的。”
有了她这个话,大夫人放了心,也因为白天见识到请漪的缜密心思,所以,她也敢将这个事让请漪全权处理,只是,“这事不会牵扯到牵扯到连琛吧。”
请漪笑道,三公子公和这事全无关系,怎会牵扯到他?”只不过,她这个计划失败,可就跟他有关系,莫大的关系!
她要回去,好好地跟那个莫名其妙的齐三公子算算账了!
再说这齐二公子正要打算跟菊儿柔情密语地说些虚伪的情话,让她先守着秘密,然后再将其灭口,就推说是奸夫做的。
可不想半路杀出了个三弟来,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三弟在破坏了他的计划的同时,也是救了他,如果不是三弟告诉他有人埋伏,那么他此时已经着了道,不管怎样,这个人情,他是欠下了。
好容易从之前的恐惧中,恢复了几分平静,祁二少不由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有埋伏?”
齐连琛嬉皮笑脸地笑笑,“二哥不也知道了吗?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
齐二公子明白他是不愿说实话了,但是如今,他也不在意这个,只知道刚刚真的很险,差一点他就
“谢你了,三弟。”
齐连琛没吭声,忽而用搭在齐二公子肩头的手,握成拳,捶了一下祁二少的肩头,“说真的,二哥,菊儿这个事,闹得太大了,连几乎从不管府里琐事的爹都知道了。”
齐二公子大惊,顿时停住脚步,“什么,爹也知道!那他知不知道菊儿肚子里的孩子”
齐连琛摇摇手指头,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慌什么,告诉你吧,爹都知道,包括那孩子该姓什么,所以,你觉得爹还会让菊儿去死吗?――啊,你是在不解,为什么爹放任这个事发展而故意不闻不问是吧,其实,爹是给你机会,等着你自己去找他承认,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担当。”
齐二公子被他说得唬住了,都仍有疑虑,“真的?你怎么都知道?”
齐连琛打了个酒嗝,“刚刚我跟林叔喝酒去了,他喝得有些醉,一时失口说的。”
“原来是这样。”
齐二公子信了,他相信以林管家的忠实可靠,也只有在酒后才会说出齐老爷的心思来。
可是,齐二公子却没有想到,既然齐连琛说林管家是酒后失言,那么酒醒之后,便极有可能忘掉曾经说过的话,哪怕去跟林管家对峙,对方也会以不记得或是绝没说过而推个一干二净。
说白了,之前齐连琛所说的一切,都是死无对证的说辞,没有任何真正的依据可考。
然则,齐二公子的思维毕竟没那么深而细,他只选择了其中对自己有利的理解。
“这么说,明早我就要去跟爹坦白了?不然,再隐瞒只会让爹更失望,那将是更大的罪过。”
齐连琛又拍了拍他的肩头,“想明白就好。嗝,二哥,我要到了,啊,你刚刚说要谢我?”
齐二公子这次是真心谢他,由衷地对微醺的他笑道,“自然,自家兄弟这么说,虽然有点奇怪,更何况,白天的时候我才揍了你,不管怎么说,这个恩,为兄记下了。”
齐连琛收回了搭在他肩头的胳膊,因为身体不平衡,稍微一个踉跄。
齐二公子忙得去扶,可是齐连琛却在和他身体碰撞的那一瞬,从他的身上扯出一物。――正是那把他之前找到的很钝的匕首。
齐二公子一见,脸色大变,“三弟,这个是”
“二哥若要谢我”齐连琛截断他的话,同时,使劲地抠下了镶嵌在那个匕首鞘上最大的那颗红宝石,“谢我,就把这个给我当赌本!”
齐二公子见状,哭笑不得,“三弟,二哥服了你。”
4
当请漪和柳儿被两名府里的打手护送回房之后,请漪就直接冲进了卧房,恨不能立刻揪住齐连琛暴打一顿,她的计划,她那个可以一救两命的计划,就这么被这个家伙给毁了!
那可是人命!
请漪怒冲冲地掀开卧房的布帘,就见竹儿正好刚刚服侍了醉醺醺的齐连琛睡下。
碍着竹儿在场,请漪不好发作,她强忍着胸中的那口怒意,故作平静地说,“竹儿,今儿实在是太晚了,你先去睡吧,柳儿,你也去睡吧,我这不用伺候了。”
竹儿也知道请漪对自己有几分戒心,自己确是不及柳儿在请漪眼里的地位,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个,或者是心里认定自己将来是做姨太太的人,所以对于丫鬟间的争宠亲疏,向来看得很淡。
竹儿告退了。
柳儿也跟着出去,柳儿也明白请漪应该是有些事怕竹儿偷听,才打发了自己跟着竹儿一并回房,算是监视。
再说请漪见两个丫鬟退下,周围再无闲杂人等,自己这才冲上床边,什么贤惠伪装尽数抛开,她揪住了齐连琛底衣的领子,喝道,“你给我起来!”
齐连琛费力地睁开惺松睡眼,却只勉强睁开一条细缝,带着睡意的声音喃喃道,“嗯?小旭?唔,为夫很困。”
困?
他既然困就该回府后,走最便捷的路直接回房睡觉,兜了那么一圈兜到柴房附近,又是为何?
佛说的一点都不错,人生就是一个苦,而她请漪的苦,就是拜面前这个男人所赐!
忍着说粗口的冲动,请漪揪着祈连琛的衣领用力地摇,“你起来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别想睡!”
齐连琛由着她摇晃,自己的头被摇晃地像个拨浪鼓,眼晴却始终闭着,间或地挤出不清楚的几个字,“说清楚?唔,明天说”
请漪咬了咬牙,揪起他的上半身,用力地往床上一摔。
只听砰地一声,那一摔估计不轻。
请漪是真的生气了,哪怕是那次被他强行按在床上羞辱,也不及这次愤怒,怎么说,都是人命啊,偏偏她身边的这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饶是她这么生气,而床上躺着的男人却像是醉死了一般,如挺尸一般姿势不雅地躺在那里。
请漪见状,更是火冒三丈,她走到外间,往茶碗里倒了杯温水,而后又撩帘进来,正要将那茶碗里的水往齐连琛的脸上流去,那男人却在这时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将她的腰肢一捞,就往他的胸前捞去。
水尽数洒了出来,而请漪的人竟整个地越过他的身体,被他捞进了床里侧,而他的手臂仍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际,她正要挣扎发作,身侧的男人又不清不楚地支吾两声,“睡觉唔,别打我”
请漪崩溃了,她无力望着床顶,手里握着的空茶碗显得尤为讽刺她是自己在找气生。她将茶碗丢到床角,继续瞪着床顶,终于放弃去折腾齐连琛,心想,还是想想明天怎样救菊儿母子,才是真的务实。
第二天,请漪顶着一对熊猫眼,起了床。
一夜思考无果。
昨夜是几点睡着的,她已记不清楚,估计已是快要天明的时候,而身边的男人大概也是在她睡得最沉的那会起的床,因为她根本就对他的离开毫无意识。
请漪让柳儿打了盆凉水,在眼睛上敷了敷,褪去一些浮肿,匆匆穿戴梳妆后,便出了门。
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了,趁着大夫人承诺将处罚时间再拖个一时三刻的,她要尽快去找齐老爷把事情说一说,大不了措辞的时候小心点,并不直接说出真凶,而是让齐老爷自己去理解和猜测。
但即便如此,她也成了告密之人,这实非她心里所愿。
话说请漪和柳儿一同出了院落,还没有走到齐老爷那里,就在后花园附近看见菊儿被一个老嬷嬷和几个丫鬟簇拥着走过来。
此时的菊儿,虽然神形憔悴,但是发髻却梳得齐整,而且,衣服显然也没有尘埃,应该是才换的干净的。
这一见,让请漪诧异惊骇之极:难不成,大夫人要提前处罚?
………………………………
第290章 第291 误会
不,也不对,真是处罚,那也是按计划地吞书、服毒,怎么会让几个老弱妇孺挟持着?
带着疑惑,请漪急忙走了过去,挡在了那群人的面前,对着这个有几分陌生的嬷嬷道,“这女人是府里犯了罪责的,嬷嬷这是要将她带往哪里?”
老嬷嬷一见是三少夫人,忙赔笑到,“回三少夫人的话,老奴可不敢擅自带走犯错的人,这是老爷亲口下的令,说是让老奴把菊姨太,呃,反正是把她带到西南角的别院去,而老奴和身后的香儿丫鬟,则是派来专门伺候她,直到生下她腹中的孩子,――咱们齐府的太孙!”
齐老爷?齐府的太孙?
请漪压抑着激动,她心知如果老嬷嬷这么说,那必是说明菊儿被平反了,她的孩手保住了,而她这个做娘的,最不济也不会在孩子刚出生就被处死,到了那时,还有很多时间,再想个让菊儿最终免去一死的法子也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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