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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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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对任何女人的态度,宠菲儿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夜夜留宿,好的东西也从不会漏掉给她一份,更有甚者,有了菲儿之后,齐连城竟没有再招惹除了秦雅韵、敏姨娘和菲儿之外的第四个女人!
别人都说齐二公子转性了,之前一直都定不下心来,是因为根本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坑。
而祁连城如此宠溺菲儿一事,也早已传到了祈老爷的耳朵里,祁二少更是因此而直接跟祈老爷提及,要将菲儿纳为菲姨太。
祈老爷自然是不应,“这偏院还关着一个大肚子的,你这又开始拈花惹草?简直胡闹,也不见你大哥和三弟有纳妾,你偏偏一个不够,还要两个,差不多,给我收敛点!”
见祈老爷不应,大夫人更是极力赞同,她本就担心祁二少爷的妻妾太多,那将来的子嗣也就甚多,虽然妻室地位不高,但是如果生了个儿子,那怎么说,将来也是个爷,大夫人不得不防,便跟祈老爷同声共气地反对祁二少纳妾。
偏偏,齐二公子像是被菲儿迷了心窍似的,非要纳那个丫鬈为妾不可,甚至是拿出了绝食的法子。他也早知道这纳妾一事恐怕不顺利,所以才先斩后奏地空出个房,金屋藏娇。如今见府里的两个当家的都不依,他便耍起赖来,说过去的数日,他****与菲儿同房,指不准菲儿可能就有了身孕。
齐老爷亲自见了菲儿的人,觉得她眉宇间很是像秦雅韵,老头子毕竟是过来人,心里已经有几分明白,自己那二儿子是将自己在秦雅韵身上无法释放的情意,都转嫁给了菲儿,或许,这也是自己二儿子从此真的修身养性的一个契机也说不定,于是,虽然以他的性格,是不肯被一个庶出的儿子威胁的,无奈如今齐府里的生意,能指望的,也只有齐连城一人,不得已,只能妥协。
于是,这纳妾一事僵持了数日后,在端午节前的两天,祁连城终于如愿以偿
………………………………
第296章 第297
菲儿成了菲姨太,敏姨娘是气疯了,秦雅韵倒无动于衷。
纳妾那天,清漪和齐连琛还是送了些贺礼,看着齐连城眉飞色舞的样子,再瞅瞅那个一身红衣的菲儿,清漪知道,这菲姨太只是二少夫人的替身。
身边的齐连琛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二哥神采飞扬地游走于宾客中,不知道他想些什么,脸上始终是露不出半分笑容。
清漪在他身侧瞧得真切,不由勾唇,似笑非笑地调侃,“以前就听说,要忘掉一份感情的最快方法,便是开始另一段新的感情,虽说二哥的此举未免轻浮,可却也是忘却心里苦楚的一种方法。――三公子,如果你当真忘不了,那就也找个替身吧。”
齐连琛言,不由地蹙起眉,阴沉沉地看向她,半响才轻哼反击:“娘子想让为夫找谁来替代你?”
“……嘎?”
清漪眨眨眼,这个男人,还真是死守着心里话不松开啊,没来由地说一些让她误会的话。
她正要接话,不想他又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还是说,清儿这是暗示,为夫在你心里,不过是个替身?”
清漪挑挑眉,话左右而言他?颠例黑白。这个她擅长!
“三公子真是了解妾身,三公子在妻身心里,确实顶替了他的位置,让妾身这颗空虚寂寞的心,得以了充实。”
眼瞅着齐连琛的脸色又有些沉了下来,清漪忽而笑笑,“妾身自从失忆后,脑海里始终有一光辉印象,虽只是模糊的影子,却是妾身当时的精神支持!”
说到此,齐连琛抿抿唇,脸色似乎更难看了些。
清漪故作不见,继续道,“见了三公子后,由于一开始带着几分敬畏之心,所以,一直不敢时三公子敞开心扉,但是妾身脑中的那一印象,却在三公子的光芒下,日渐黯淡,直到那日回门才发现,原来那光样印象,竟和家父的身影重叠……”
“噗――”齐连琛刚刚从旁边的一个小厮那接过茶水,才喝了一口,就又喷了出来,他对着清漪挑了下眉,看不出,她倒挺会编。
清漪以丝帕轻轻拭去脸颊处被齐连琛那一喷而溅到的茶水,神色自若接着说道,“为此,妾身终于深刻休会到一个道理,出嫁前,在家从父,出嫁后,在家从夫,真真是女训中的至理名言。――所以,如今三公子就是妾身心里的家父的替身!”
绕了一圈,平白地把齐连琛给说老了。
可齐连琛听了,却并不生气,甚至是淡去了之前的那丝阴沉之气又开始笑得有几分滑头,“既然清儿这般乖巧,那为父……呃,为夫总要奖励一下的。”
“奖励?”
清漪不敢恭维,那家伙不从自己这捞点敲点就是万幸,他能有何奖励?
正想着,面前那男人竟突然向她俯下头来,清漪一惊,瞪圆了眼睛,各件反射地别开脸,可惜,他的动作太快,一个温湿的触感落在了嘴角。
蜻蜓点水,一触即开。
齐连琛抬起头,笑得好不得意,“你躲什么,不过是一个慈父般的安慰而已,为夫想要亲你的额头的,你干嘛把脸凑过来?”
清漪脸上青红不定,什么亲额头,分明就是冲着她的唇来的。可当她一抬头,看见他那个样子,突然意识到,他只是在逗弄自己,和自己没有感觉的女人拥抱接吻啥的,对他来说,可能根本就是空气,所以他才如此老神在在的。
想到此,清漪觉得冤,平白无故地穿越后的初吻,就这样没情趣地给夺去一半。
之所以是一半,是因为他只是亲到嘴角。
这种本该反手甩给对方一耳光的时候,清漪竟还能想到要继续菲维持合理的仪容。
低下头,她悄悄咬了咬牙,才装作羞怯道,“三公子……,有人会看。”
“哪里会有?”
随便地指了一个方向,清漪头也不抬,“那里。”
齐连琛竟怎的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看之下,不由一怔。
清漪见他没了回应,也不由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是心里一个咯噔:糟糕,这下误会了。
那个一脸苦大仇深的脱俗女人,可不是二少夫人秦雅韵吗?
哪怕这么远的距离,她都能看出秦雅韵那水汪汪的眼里,都快流出伤心欲绝的泪了。
她扯了齐连琛的衣柚,“还不去解释?”
齐连琛端端收回了视线,落在清漪的脸上,眸子里又蒙上了之前的那份阴沉,“解释什么?”
“她看见了啊。”
“看见什么?”
转眼间,他怎么成了弱智了,就知道问十万个为什么。
清漪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他的,“就是之前那个,我们只是玩的。”
齐连琛脸色更差,齿间挤出了一个字,“玩?”
“呃……”
一个规矩守贞洁的古代女人,是不可以如此言辞轻浮。
可如今只对着齐连琛一人,她心知对方知道自己爱伪装,如今要装也没有大意义,更何况,她可不想被他的情人给误会,那样,指不准会不会招来嫉妒,这大户人家的人心难测,古代人的诡计也颇多,一个不小心,她招了妒,被人给盯上,时不时地搞点诽谤陷害诬赖之类的,岂不麻烦?
清漪可不想因为一场嬉戏而葬送了自己的平静生活。
于是,她容颜一正,也不迂回,“当然是解释事实,反正刚刚,不是二嫂想的那样,你再不解释,她真的会生你的气。――妾身愿意忧夫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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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清漪在说完这句话后,觉得周遭地气压都低了下来。
对面的男人翘着嘴角在那似笑非笑着,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她,“清儿这般体恤为夫,那为夫想知道,这一次,你又打算如何忧夫之忧?”
清漪四下张望,而后压低声音,“二哥纳第二房妾,这里前来贺喜的人多口杂,三公子如果要找二嫂解释事实,难免会被外人发现,那时府里的流言蜚语又将传开来,于二嫂于三公子的名节,都极为不利,妾身愿意当个把风的人,如外人看见妾身也在现场,难免流言也就少了七八分的力度了。”
“哦――”齐连琛故作恍然,竟似有写咬牙切齿地说道,“清儿当真心思缜密。――只是为夫仍不明白,清儿口口声声的事实,到底是什么事实?”
清漪瞪圆了眼,这家伙是装傻地吗?
“刚刚不是说了吗?就是……就是是……”她这次直接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就是刚刚咱俩这样啊。”
“哦――,是这样么?”
齐连琛说着,一手抓开她杵在唇边的手,同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低头在她的嘴角轻吻一记。
“……”清漪眨眨眼,脑子开始有点打转,她现在头脑里满满的,只有一个想法齐连琛是耍她吗?
见她发呆,齐连琛忽而心情大好地笑笑,“难道不是?那是这样?”说着,再次低下头,这次准准地亲上了她的唇,已不是在嘴角处打游击。
虽只是一碰而已,清漪已吓白了脸,下意识地推开他,同时两只白皙的小手也捂住自己的唇,“你……你……”
她赶紧四下看看,好在除了身后已瞪目结舌的柳儿外,没什么别的人看见,只不过视线范囤内,还是撞见了二少夫人那黯然离开的身影。
清漪突然有点明白了,她松开了手,不可置信地看着齐连琛,“你故意的!故意用我……用妾身气走二嫂?”如果说第一次碰触是他在逗弄她,那么后面两次,绝时是故意做给二少夫人看的。
齐连琛笑得滑头,他颠了颠肩头,一脸的无所谓,而且,竟答非所问地搓搓手,“哎呀呀,手痒了。”
清漪被气到抓狂,如今看来,自己的结测已有**成是没错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自己去气二少夫人?或许是他们之间吵了嘴,有了小摩擦,才做了这种孩子气的举动?还是那****被二公子打了,二人达成了让他不再骚扰兄嫂的共识?总之,这是他们俩人的事,干嘛把她扯进来充当扯箭牌,还……还……
嗯,刚刚只是被惊呆了,现在想起来,这家伙的嘴唇温温的,还挺软,虽是突然,却不似想象中那么反感。
无意识地以手背抹了下唇,擦去他留下的痕迹,清漪蹙着眉头,微微不悦道,“以后还请三公子别再做此无聊的事,妾身不觉得好玩,而且,妾身是个人,不是三公子随意利用的工具。”
说着,她扭了头走开了,当然,也顺手扯走了那个还在犯花痴、流口水的傻柳儿。
齐连琛歪着头看她离开的背影,忽而狠狠地砸了砸嘴,疑似回味,“其实……真的挺好玩。”
秦雅韵死死地咬着下唇眼泪不停地流着。
她看了看面前的梳妆镜,镜中的自己不到双十年华,容颜比起那年嫁给齐连城,更增添了几许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不觉得自己丑,甚至是觉得自己比清漪要漂亮几分。
可是……可是……他凭什么对那个女人,做着都没有对她做过的事!
泪痕清晰地印在脸颊上,她顾不得擦拭,手忙脚乱地从梳妆柜里找到了一个锦盒,颤巍巍地打开来,里面躺着的,就是那日敬茶,她赏给清漪的耳环。
当日,齐连琛回府的时候就还给了她,那时他只说,“别再让二哥误会,既已是你的东西,还是由你自己扔了吧。”
那时,她未解其意,还以为他不想将他们间彼此情意的证明,转给到清漪的手里,所以才借口让她扔掉,其实,只是想归还她的手里。
如今,看了刚刚那一幕,她有些懂了,原来,他那日竟真是要从此与她了断过往,从此划清界线,是她……是她一直没有读懂其中滋味。
耳环紧握掌中,那针样环尖刺入掌心,扎痛的感觉,却敌不过心里的痛
这时走进来的芷儿一见秦雅韵满脸泪痕,大惊失色,忙不迭地走来,用丝帕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小姐这是怎么了?“当日公子纳敏姨娘为妾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伤心,如今任谁见了菲儿都知道那小蹄子不过是小姐你的替身,你又何须难过成这样?”
原来,芷儿只道是秦雅韵因为二公子纳妾,所以心伤。
那芷儿给秦雅韵擦去了泪水,这才一眼看见她紧握的拳,而眼见着掌纹处有丝丝血迹渗出,芷儿惊呼一声,忙小心地掰开了她的手掌,就发现那对耳环躺在掌中。
芷儿轻叹,“奴婢知道,小姐一定是心里又念起了三公子,可是奴婢觉得,就算当初小姐嫁了三公子,那如今也未必不是这般情景,奴婢可是听说,大夫人正积极张罗着让三公子纳竹儿为妾呢。”
秦雅韵抽噎着,缓了情绪,这才将耳环放入锦盒中。
她没有说起刚刚自己所见的一幕,因为,那不仅是心里的痛,那更是让她觉得万分没有颜面的事情。
整个府里都知道齐连琛的心里装的是她,清漪至今无孕,也是让她心里唯一觉得慰藉的事,她虽然无法和他的人一起,但是她想,如果能够彼此心里只有彼此,那也算不枉此生,可如今,她竟然看到那样一幕。
她不认为齐连琛是个会在公众场合做出那种轻浮举动的人,除非他是……他是对那个女人真的有了兴趣了,这事若在今天传在众人耳里,她情何以堪?
自己的三公子纳妾,自己的“情人”也有了新欢!
秦雅韵吞下所有的泪水和苦楚,对芷儿挤出一个笑来,“男人三妾四妾有什么稀奇,那是理所应当的事,如果能够心里始终只有一人,那才是难得。”
芷儿见自家主子笑了,也跟着陪笑道,“是是,就像三公子心里只有咱们小姐一样。”
秦雅韵不语,唇边的笑也略显僵硬,情况已不似之前想象的那般乐观,或许,她该在过两日的端午出游时悄悄地找齐连琛谈谈,也或许,她应该探探常喜和竹儿的口风了。
……
………………………………
第297章 第298
很有默契的,清漪和齐连琛都将今日的亲吻事件,当做没发生一般,清漪还在自己房里画新一批的设计图,齐连琛仍是深夜才归,而等他回来的时候,清漪也刚好已经上了床安歇。
第二日一早,齐连琛又在清漪还没醒时就出了门,如此这般,二人竟是两天都没有说了一句话。
按着,便是端午出游。
本来,在清漪的认知里,如果此时算是和明末差不多的时代的话,那么女人家的家规是极严的,能够堂而皇之地抛头露面的举家出门,也不过是逢正月十五这种日子才出来拜拜神、烧个香啥的。所以才有千古以来,才子佳人元宵节里,一见钟情的故事不断。
再接着,便是乞巧节,那时于古代女人来说,是一个很隆重的“女儿节”,据说宋代和明代在“七夕”这天,妇女的待遇很高:女人要穿红戴花,用五彩绫线结成樱桃、桑葚儿、角栗、葫芦等形状穿线佩身,家中还要备足美食供女人享用,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享受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游艺、聚餐等持权,远嫁的女子也可以在这几天回娘家看望双亲,共享天伦。
而在清漪此时所处的凤国这个国度里,端午节便是另外一个小“女儿节”,据说是凤国特有的习俗,为了纪念在这端午这日所生的始祖黄帝的皇后所设,传言端午不仅仅是先祖皇后的生忌,也是先租黄帝与皇后初次见面之日,甚是一段佳话。
所以这日,街上必是异常热闹,除了必须的赛龙舟外,女子们皆穿戴美艳,未婚的女子甚至可以在今日里堂而皇之地用眼神和装扮去“挑逗”自己心仪的富家公子。
清漪那日带着柳儿去“琛六福”里挑簪子,也是为给柳儿寻觅良人多增加点机会。
话说这日,整个府里的女人们都闹腾起来,一大早不到极体鸣,便爬起来洗漱打扮。
由于各房夫人们和齐老爷都同住,故而今天四位公子不都被叫到同行,可谓是祈府全家出动。
再说清漪还是如同往日一样,睡到鸡鸣数声才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揉着惺忪睡眼,她一翻了个身,顿时全身的瞌睡虫都跑了。
因为,在自己的身侧,她那个两日不说话的三公子正支着头,侧身笑看着她呢。
被人盯着刚睡醒的怂样,就算是毫无关系的人,清漪也难掩一瞬间的赧然,她胡乱地拢了下头发,抱着被子坐起,干笑道,“三公子怎未出门?”
齐连琛眯着眼睛笑道,“今日出游,为夫定是同清儿和娘一同前往,你想我出门去哪里?”
清漪干笑了两声,“原来如此。――柳儿、竹儿呢,也不来伺候三公子更衣。”
齐连琛回头看了看外面,而后又扭回来,继续看着她没有梳着任何发譬的批肩长发,似乎是不经意地用那自由的一手撩起一撮,在指间揉搓,“她们早在外面候着,倒是清儿你着实奇怪,今日哪个女子不打扮精美,恨不能将最美的一面在今日示于人前,你今儿起得这么晚,还来得及么?”
清漪从他的手中揪回了自己的头发,如今他们之间,但凡有点暖昧的举动,都会让她脊背发麻,满心怪怪的,而且,绝无例外地会让全身爬满鸡皮疙瘩。
她隔着衣衫搓了搓胳膊,“妾身既已嫁于三公子,岂会有再花枝招展去招惹别的男子的道理?女为悦己者容,妾身只需在只有三公子一个男子在场的时候,打扮精美即可。”
齐连琛挑眉笑道,“今日才发现,清儿的嘴巴真甜。”
说着,他竟伸出修长手指,直接在她的下巴处轻轻一挑,登时惊起她满下巴的鸡皮疙瘩,不由得对胳膊又是一通揉搓。
齐连琛见状,笑得越发地开心,同时伸展开手臂,“清儿冷吗?为夫怀中热的很,要不要为夫……”
“齐连琛!”清漪忍住尖叫,却忍不住地对他直呼了其名,察觉失言,她赶紧软了声音,“相……三公子,妾身要起身梳洗了。”
齐连琛也不为难,只是收回了手臂,躺平了身休,那意思竟是要让她从他的身上跨过去?!
瞧见他眉眼处满满的笑意,清漪心知,这家伙是无聊地紧了,在拿逗她为趣,看见她窘迫的样子,他就像捉了老鼠的猫那般开心。
这个可恶的纨绔子弟!
清漪一咬牙,她偏不随他的愿,就在他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不想,刚刚跨过一条腿去,那卧房的门帘被撩起,这一幕正好被揭帘而入的竹儿和柳儿看见个正着。
竹儿的脸立时煞白,而柳儿则掩唇憋笑。
清漪心叫一个衰,偏偏一脚没踏平,人干脆地跨坐在了身下男人的身上。
这下,她想撞墙了。
清漪皱了下脸,而此时,身下的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她是面向着他的,自然将他那得意的样子瞧了个真切,看他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清漪心里一狠,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古代富家小姐,带着几分泄愤的,她竟然直接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往身下男人的肚子上用力一坐,将全身的重量和冲力都压在他的小腹上。
哼,还挺有弹性!――清漪心里如是想,看着男人吃痛地闷哼,这才心里稍稍舒坦地将另一只腿也给跨出床沿,下了床,也不再看他一眼,直接往梳妆台前走去,“柳儿,还发呆?”
那柳儿和竹儿是真的被震住了。
平日里柔弱可人的三少夫人,刚刚竟然跨坐在三公子的身上!不,不仅如此,竟然当着她们两个的面,直接做出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暖昧姿势!
天哪!
从铜镜中,清漪看到竹儿一脸的不以为然,不过,看她那样子,应该是已经在强忍着了,以竹儿那般城府,这面上的情绪不过是反应她心底的万分之一,看样子,这竹儿此时的心里,一定是气愤地很。
清漪拿着水牛角梳,漫不经心地梳着发梢,突然有些理解了竹儿以往的种种怪异,难不成,那丫鬟是真心地喜欢齐连琛不成?
不是当一个主子来喜欢,也不是的当做自己的将来的依靠来喜欢,而是真真正正地当成一个男人来喜欢!
想到此,清漪回了头,悄悄瞅了齐连琛一眼,可巧,那男人也正一边让竹儿伺候更衣,一边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二人视线相交,清漪下意识地蹙了眉,而后瞪了他一眼方扭回头,身后立时又爆发出了一通爆笑。
清漪差点把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响,这样的嬉皮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喜欢?见识少真可怕,如果让她们瞧了现代那些韩剧里的完美男人,她们还不疯了不成?
可以说,此时的房里四人,喜怒哀乐四种情绪每人各占一种。
就在各人各怀心思中,齐连琛洗漱穿衣完毕,清漪也折腾完,就差坐于梳妆台前梳发簪、戴首饰。
齐连琛干坐着也是无聊,他晃晃悠悠地来到清漪的身后,伸手扯出一撮她还没被盘上的发丝,啧嘴道,“清儿的发质柔顺顺滑,触感极好,梳成发发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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