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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恶女升职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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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儿一怔,怯怯地看向二公子。

    齐连城再次被下了驱逐令,心中说不出地恨,可无奈如今那女人就算对他再恶劣,也是他爱了多年的女人!他不忍她,还有谁忍?

    一咬牙,他便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豁然定住,“好,我可以不踏进这房间一步,但你毕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疼你、惜你,如今你迁怒于我,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极为不利,如果能让你舒服点,如无生意上的事,我宁愿就一直在你的房门外站着,等你消气。”

    说完,他走了出去,虽然心底也会埋怨,可最后,他还是屈服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爱她,像是刻入骨髓里一般地爱她,爱了那么多年。

    就如同他自己所说,出了房门,他果然就站在院落里,面向东厢房的门口,像石柱子似的笔挺挺地站着。

    芷儿从窗户望去,心有不忍,“小姐,既然孩子不是因为二公子而掉,那么你又何必再折磨他?如果把二公子彻底惹恼了,他以后只去菲儿那里,你不是更加寂寞?”

    秦雅韵闻言”泛着红血色的杏眸抬起,白了芷儿一眼,“我是否寂寞,也与他无关,没有他在身边,我反而清净!――那对耳环,你可有托人修好了?”

    芷儿心中一叹,说到底,自家小姐还是心心念念不忘三公子。

    “小姐……,那耳环的珠子被二公子当日踩碎了,奴婢寻不到一模一样的……”

    “啪!”

    秦雅韵冷不防地抬起手,给了芷儿一耳光,“没用的东西,继续寻,寻不到,就别再回我身边来!”

    芷儿捂着脸颊,满腹委屈,她了解自己的主子,秦雅韵分明就是因为刚刚二公子说三公子在意三少夫人,而心里嫉恨了,所以才迁怒于她,她不怪自家主子,要怪……就怪那个后来居上的三少夫人,看那女人刚刚突然晕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她心想着,就此不治死了,方好。

    其实,清漪没有晕透,只是抬不起力气,还能间或地眨眨眼睛。

    当齐连琛抱着她回到房里的时候,柳儿和竹儿都在,二人见到清漪那惨白着脸的样子,都慌了神。

    柳儿是因为担心主子,竹儿则是担心是不是自己最近用的药和香的结果。

    还没有将清漪放上床,齐连琛便吩咐道,“竹儿,去把葛郎中药馆对面的那个陈郎中叫来,记得,是陈郎中。”

    竹儿诺诺地退下了,而柳儿则不用吩咐的,就铺好床,打了温水,给莫梓旭擦脸。

    齐连琛赞许地看了柳儿一眼,而后才将清漪抱到床上。

    话说,清漪的头才刚刚挨到枕头,就觉得胃里一通翻腾,齐连琛的手还没从她的颈项下抽离,就见她突地侧坐起来,“呕――”吐出几口酸液和污浊之物。

    柳儿惊呼,因为那污浊物尽数吐到了齐连琛的身上,连床榻上都没有沾染丁点。

    因为这一呕,清漪竟觉得舒服了很多,人也眨了眨眼睛,精神了,瞧见身边的男人被吐得如此狼狈,她不由面上羞赧,偷笑着别开了脸,别怪她,她也没忍住。

    柳儿忙不迭地过来清理,可对于齐连琛身上的衣服……

    二公子僵着双臂,像机器人似的从床榻上站起,柳儿瞧了,也难免忍俊不禁,赶紧憋了笑地将他身上的脏衣服给褪了下来,直褪到最里面的底衣,才没被染上浊液。

    齐连琛净手的同时,柳儿也湿了帕子给清漪擦拭了嘴角,服侍她漱了口,这才回头跟齐连琛说道’“公子,奴婢服侍你更衣吧。”

    祁连琛摆摆手,“你把这水到底,脏衣服去处理下。房里有我,不用你伺候了。”

    柳儿依言退下,祁连琛这才哭笑不得地看着床上已经有些清醒的小女人,“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所以这一世,把你安在我的身边折磨我。”

    清漪抱歉一笑,可想到刚刚的场面,又难免觉得有趣,抱歉的笑容变了质,她干脆又将头别向床里,避而不言。

    齐连琛也不在意,竟然当着她的面,解下低衣。

    清漪听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才扭了头,一看之下,不由瞪圆了眼睛,“你……”

    露出结实的臂膀和胸膛,祁连琛回头,坏心一笑,“为夫换件干净的衣服,你想歪了?”

    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上鼻腔,清漪羞赧地想要辩解,可她还没开口,那个光着上身的男人便冲过来,吓了她一跳,“喂,你……”

    男人并没有行猥琐之事,只是有些手忙脚乱地拿着他刚脱下的底衣衣袖,就往她的鼻子下方抹去,紧张地问,“你怎么了?怎会流鼻血?”

    流鼻血?
………………………………

第313章 第314

    清漪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染了血的衣袖,也是一惊:不会吧,她难道如今对男人的赤膊这般没有抵抗力?竟然……流鼻血,真丢人!

    仰着头,好容易感觉鼻血止住了,清漪这才赶紧挤出一抹羞赧的笑容,微红着脸道,“可能,最近虚火大了点。”

    对于她的半开玩笑似的话,祁连琛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只是拧起眉,神情紧张地很,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小脸,“很好笑么?自己的身体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

    清漪怔了怔,他这个气生的有些莫名其妙,敢情,是在担心她?

    由于有了些气力,她也就多了几分调笑的心情,戏谑道,“相公这般紧张,可是怕妾身身子长此下去,相公圆不了房?确实,如今这身体,想圆房也圆不了……”

    “你闭嘴!”祁连琛喝止了她,“你是我的妻,如果我真想要了你,就算你再怎样晕死过去,你都躲不掉,昨晚我照样可以我行我素地做到底,所以,别再说这种玩笑话。”

    清漪收敛了笑,禁了声。

    看他的神情,是关心她,可听他的话,似乎他并不是以关心一个女人的立场在关心她,大概,只是在关心一个同居者,一个朋友,或者,一个亲人。

    大概是感觉到场面有些僵持,祁连琛忽而咧开唇笑笑,以手捏着她光洁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下巴处的细滑肌肤’调笑道,“还提圆房?瞧瞧你,又是头晕,又是呕吐,如果不是因为为夫从未碰过你,我还真会怀疑,你是怀了孕!”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清漪也觉得奇怪,可是,她不是圣母,绝不可能有孕,更何况,这反应也太过强烈了点。

    偏偏,就像是要解除他们的疑惑似的,清漪这才止了鼻血,突又觉得下身一股热流流出,来势汹涌,这症状太熟悉了,每月一次,虽然这才似乎早了十几天,她心里暗叫一声坏了,同时,脸也彻底红透。

    祁连琛还以为她是因为被提到怀孕,所以羞赧,“好好,为夫不说了。

    “相公……”清漪欲言又止。

    祁连琛“嗯”了声,“想说什么就说。”

    为难地咬了下唇,清漪苦着脸道,“你能不能穿了衣服出去,让柳儿进来?”

    “怎么,被为夫说急了,就要轰我走?清漪,你变坏了。”

    清漪无力地闭上眼睛,而后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果然裤子已湿透,她红着脸,豁出去了,“叫柳儿来,妾身……来葵水啦!”

    “……”

    男人的怔忡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他就一个踉跄地从衣柜里抓了两件衣服,而后像逃难似的溜了出去。

    竹儿匆匆忙忙地去叫郎中,她并没有按祁连琛所说的,直奔葛郎中医馆对面的陈郎中那里,而是先去了葛郎中的医馆里,找到了葛郎中,披头第一句话就是,“葛先生,那日小女给你看的方子,果然是补药兼避孕之用吗?服食那药的人,会……会有什么样的症状?”

    葛郎中瞧她面色灰白,心里已猜出了七八分,便解释道,“一般来说,除了受孕被限之外,是没有别的什么特别症状出现的。”

    闻言,竹儿才有些松了口气。

    不想,葛郎中又说道,“既然姑娘今儿又问起,老夫也不妨把一些疑惑说清楚,上一次老夫看药方的时候,就觉得有两味药,用的蹊跷,那是极易和别的东西相克的药物,尤其是和檀香之类的东西,极为相克,二者混用,对女性身体极为伤害,尤其是生育问题。――用久了,可能导致终身不孕,更严重的,丧命也不是不可能。”

    “檀……檀香?”竹儿的声音都颤了。

    葛郎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是檀香,其实不过是一种和檀香有着相同味道的一种香料,西域管这种香料叫清茅。――不知道,竹儿姑娘当日给老夫看的那药方,如今是何人在服用?”

    其实,这话问的有些多此一举,竹儿是三公子房里的贴身丫鬟,她拿来的药方,和女人怀孕有关,算起来,最适合服用的,也就只有三少夫人了。

    竹儿紧握了双手,努力地克制着颤抖,“没……没有什么人在服用,小女只是偶然得的方子,随便问问。――葛先生,小女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送。”葛郎中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这才回了自己的私人书房里,拿出笔墨纸砚,书信一封,写完了,交予自己身边的女徒弟,“这封信,连同桌案上的那些药,你去交给齐府里的大公子,记得,信不可为第二人看见!”

    那女徒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领了东西,没有多余的话,就走了。

    再说竹儿讲了葛郎中,转而到了对面请了葛氏药馆的竟争对手,――陈郎中。

    这陈郎中论医术,比葛郎中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早年的时候,似乎是因为什么事情,开罪过祈老爷,所以,后来祈府里便专聘了葛郎中,再没用过陈郎中。

    陈郎中为人还算耿直,也不嫉恨,只是齐家对他有偏见而已,如今,竹儿代齐家三公子前来相请,那陈郎中也不推脱,拿了药箱便随她去了祈府。

    当陈郎中到了的时候,柳儿已经帮她身上的事情处理妥当,染了血的裤子、床单等等,也都收拾干净。

    清漪也觉得自己身体有很大问题,先不说月事提前,而且量大,有往常的三倍量之多。

    那竹儿才将陈郎中带至院落,迎面就碰到柳儿抱着一堆衣服,要去洗衣房去清洗,她瞧见了,不由多问了句,“床单不是昨儿新换的么,怎么这么快又要去洗?”

    柳儿扫了眼已老迈的陈郎中,而后贴着竹儿的耳朵边道,“少奶奶的葵水提前来了,而且血量很多,我都快吓死了,快让郎中去瞧瞧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柳儿的话,无疑让一路忐忑的竹儿更是心惊,在她把陈郎中送到卧房之后,自己便悄愤地退了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里,把私藏在床底下还没有给清漪用完的药物,拿了出来,又悄悄地来到无人的院落后面的杂草堆里,准备在乱萃中,刨个坑,将那配的药给埋了。

    不想,她才挖了寸许软土,身后冷不防地传来一个声音,“你在这里干嘛?”

    竹儿一惊,那声音分明就是齐三公子的!她吓得差点将怀中的药包给抖落下来,她忙偷偷地把药包揣了严实,这才回了头,低着头道,“回……回三公子的话,奴婢……”

    “把你怀中之物拿出来。”

    齐连琛面无表情的,声音淡淡地说着,可他越是这样,竹儿的心里越慌。

    奴婢……”

    “拿出来!”

    竹儿怕了,没辙了,怪她太过心虚,早知道,就在晚上再销毁罪证……,不,不是,哪怕毁了证据,只要陈郎中查出三少夫人的病因,三公子也有可能会查到她的头上……,不不,也不对,或许,或许三少夫人是别的病,不一定就是她的药和她的香所致……

    竹儿的脑子混乱一团,祁连琛的厉声呵斥在她听来,甚至有些恍惚,她心里骇得怦怦狂跳,在府里九年了,从来都是她看别人害人,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自己亲手害过人……,不,哪怕是这次,也不是她有心想害的,是,……是二少夫人!

    怎样将那药包交出去的,她自己都已不记得,只知道祁连琛打开那药包,看着里面已所刺不多的粉末,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她,“这是什么药?”

    “补……补药,二少夫人给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真的以为是补药,……葛……葛郎中可以作证!”

    “补药?”齐连琛把那药放在鼻端,嗅了嗅,“补什么的?”

    “补……”

    “你不用说了。”齐连琛不待她回答,便拿了药包转身走出乱草丛。

    竹儿瘫坐地上,她知道,齐连琛是去拿给陈郎中鉴别去了,她觉得自己很傻很糊涂,想毁灭罪证都做不好,陈郎中要是发现了那药是避孕的……

    竹儿不敢想下去,她踉踉跄跄地爬起,也奔了出去,如今之计,她只能求救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亲娘,大夫人的贴身侍婢,――佳姑姑。

    病因已查明,清漪是中了毒,一种影响女性生理周期的毒,而清漪的生理周期显然已紊乱,下体的大出血,就是一个征兆。

    好在,陈郎中说,中毒不深,由于清漪的身体反应比一般人要强烈,反而让中毒症状早点表现出来,是好事,可以尽快用药,来得及弥补。

    清漪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这算是一劫了,应该是她命大的,所以躲了过去。只是不知道,这一劫,是不是就是符真大师所说的劫难。而且,又是谁给她下了毒?通过什么方式下得毒?是因为她经营金店而惹出来的么?

    她有问陈郎中,可是陈郎中像是已经和什么人协商好了似的,对具体毒理,避而不谈。

    只是在他开药的时候,清漪有瞧见祁连琛跟他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柳儿听说清漪是中了毒,气坏了,可是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尽自己所能地说,“小姐,以后你吃的喝的用的,奴婢一定要先试过,再给你服用。”

    清漪笑笑,脑子里却开始回想,最近她的饮食中,有什么是跟往日不同的,回想了身体不适的天数,她很容易就想到的,便是竹儿数天前的熏香,可是,那香齐连琛也有嗅到,甚至是竹儿、柳儿在场的时候,那香有时也是燃着的。

    那么,便是数日前,大夫人送她的新茶?可是,那茶是好几个房里都有的,并不是她一个人在喝。除非’是每次给她沏茶的竹儿,在茶里动了手脚?

    她想不通,可也知道,如果真有人有心害你,那是防不胜防的。

    好在,她确实是个福星,连身体都会提前地预报中毒之症,抢回了一条命!

    再看一眼齐连琛那神秘的样子,她忽而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真相的,而且让陈郎中瞒了她,不管他是出于什么考虑,看在之前他确实是真心关心她的份上,她姑且相信,他是好意,让这一切事情,全权给他处理。

    开完了药方,柳儿将陈郎中送了出去,并且去跟着抓药、煎药。

    齐连琛看了已进入浅眠的清漪一眼,而后无声无息地将那熏香拿走,离开了卧房。

    等他走后,莫梓旭才睁开了眼睛,如今,她心里已有**分明白,她的中毒事件,确实是竹儿所为。

    竹儿是跟着齐连琛**年的贴身丫鬟,至于他会怎样处置?

    这件事上,清漪决定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卖一个人情给齐连琛,当然,如果他姑息养奸,不能给她一个很好的交代,而让竹儿继续留在她的身边的话,她想,她也不会就此作罢,毕竟,有些事是忍不得的。

    此时,荷塘边,凉亭里’有一对母女正跪在一个男子的身边,不停求饶。

    那对母女,就是佳姑姑和她的独生女儿,竹儿。

    而站立一旁,负手看向荷塘的男子,自然是发现了竹儿下毒的齐连琛。

    佳姑姑在府里二十多年,是府里的老姑姑,鲜少跪人,听说,齐连琛小时,她还当做奶娘,奶过他几天。

    在她下跪的时候,齐连琛是有搀扶,可是她以饶了竹儿这一回为要挟,齐连琛也只能由着她跪。

    佳姑姑虽然姿态极低,可是言语上却并不谦服,口口声声便是她对齐府有多少多少贡献,竹儿对他齐连琛有多少多少贡献。

    齐连琛等着她说完,等着她说到口干舌燥的时候,方道,“一失足成千古恨,佳姨,你的意思是,我可以任由竹儿去毒害清漪的身体?这次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清漪恐怕终身不孕,甚至性命堪忧,你觉得,这个事情要是传到娘的耳朵里,她会向着谁?”

    佳姑姑哑口无言,确实,在大夫人的心里,最重要的就是给齐连琛传宗接代,偏偏,她的女儿却要让三少first绝子绝孙,不用问,这个事大夫人知道了,只会更糟。如果是大夫人向着她们母女的话,她早就直接找大夫人出面,而不是来跪求这个向来凡事无所谓的三公子,她哪里想得到,原来,三公子也有不是无所谓的时候。
………………………………

第314章 第315

    佳姑姑明白,如今若想继续让竹儿成为三公子的妾,恐怕更是不易了,她不求别的,只求竹儿可以继续留在三公子的身边,这样,来日方长,也算不至于太绝望。

    所以,这母女二人继续苦口哀求,要求让竹儿继续服侍他,愿意将功抵过。

    齐连琛没有回头,只是轻叹一声,“这件事,我是和陈郎中一起商量着,把清漪中毒的真正原因压了下来,可是,我们瞒着,未必就代表清漪不知道,她那么聪明,这几日用了什么喝了什么,她会不清楚?恐怕,她心里也已经猜出是竹儿你做的手脚,如果我继续把你留在身边,那对她又如何交代?”

    说到这,他回了头,看了看竹儿的发顶,“今儿借此机会,我不妨把话说白了,佳姨,我知道你希望竹儿能嫁我为妾。”

    他这么一说,佳姑姑母女皆是一顿,心里扑通扑通的,紧张而期待。

    不想,齐连琛继续道,“直说了吧,我没有爱人的心,嫁我不过是守活寡,我已经害了清漪,不想多害一个人。没有这下毒之事’我已绝不可能娶竹儿你,如今又有了这事,这纳妾之事,便无任何可能!――竹儿,回去收拾收拾,去娘的那房里伺候吧。”

    竹儿一听,顿时泪如雨下,他不娶她,他从来都没想过娶她!如今,还要把她驱逐出他的院里。

    她承认她做错了,可是’她真的是无辜的!

    “三公子,你听奴婢说,那药当真是二少夫人给奴婢的,奴婢跟了你这么多年,奴婢有没有那份蛇蝎心肠,公子你不知道么?奴婢一心一意待你,并不仅仅因为你是奴婢的主子,难道……难道奴婢的心,公子你一点都体会不到?公子……”

    “别说了,是不是二嫂给你的,除了你,恐怕也没别的证据可以证明,你若说开了这个事,对你也并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让二哥、二嫂对你心生怨恨。――去收捡东西吧。”

    齐连琛闭了闭眼睛,而后一撩衣摆,转身走了,临走时他对她的那几句告诫,也是出于好意,只是不知道,她能否体会的到。凡事不能两全,他要对得起清漪,对得起自己,也不能太伤了佳姑姑这层关系,他能做的,只是这么多。

    见着他走远,竹儿撕心裂肺地哭倒在地,佳姑姑默默落泪,只能抱着自己的女儿,一同痛苦,无谓地说着没用的话,“女儿啊,你这个傻孩子,想做妾,跟娘说,娘想办法,你怎么会傻到去找二少夫人那个人呢?这下好了,咱们筹划了多年的妾室之梦,彻底泡汤了!”

    “这也未必。”

    就在二女痛哭之时,隐蔽处,突然传出这么一个声音,让二女都怔了怔,不约而同地止了哭,看向那慢吞吞推着轮椅向她们靠近的人。

    “大……大公子?”

    这个人,是何时出现的?难道,一直藏于附近?

    来人勾起了神士般的笑容,“佳姨,竹儿姑娘,如果我说,你们的妾室梦,我可以成全你们呢?”

    18

    竹儿不懂,佳姑姑也一头雾水。

    “可是……刚刚三公子明明说……”

    大公子转动着轮椅的两个轮子,将自己摇到竹儿面前,而后伸出一手,抬起竹儿的小脸’依旧笑得风度翩翩,“这祈府里的公子,难道只有一个齐连琛么?”

    竹儿呆了呆,而佳姑姑则明白了,她惊呼一声,“这么说,大公子你……”

    大公子没有看向已然很激动的佳姑姑,只是继续盯着竹儿那似犹豫似彷徨的眼睛,“还是说,这祈府里大公子的妾室,你看不上?”

    佳姑姑赶紧推了自家女儿一把,“傻女儿,你还在这呆着干什么?还不谢谢大公子?”

    谢?

    竹儿听了自己娘亲这话,心里难免一阵心寒,在娘亲的眼里,难道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就只是为了迎合巴结公子而生的么?才被三公子一脚踢开,如今大公子愿意把她“捡”了,她就该感恩戴德地对他膜拜?

    竹儿没有回应娘亲的热情,她也知道,嫁给大公子做妾,怎么说也是主子,总比一辈子当个丫鬟暗无出头之日的强,虽说大公子是残疾,可葛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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