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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书画-美人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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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姑娘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人”
画像上是用墨笔勾勒出的人物画像,简单却也传神,一看就能看出模样,书画摸着手里的银子仔细的看着画像上的百香寒,最终摇摇头问道
“这谁家的小姐啊,犯罪啦”
拿着画纸的人一下把画纸收好
“这是朝廷重金追拿的犯人,如果姑娘看到了,记得及时告知官府”
书画连忙点头
“当然当然”
说完就笑呵呵的转身往客栈走
回到客栈的时候谨晏正坐在桌前闲情逸致的摆着棋盘,见她进门头也没抬的道
“看来这里的赌坊比宣城的大,赢的还不少”
书画将银子阔气的往桌上一摆,嘿嘿笑道
“我这叫为将来做打算,万一我哪一天被你扫地出门了,也有个吃饭的技术活是不是”
他在棋盘上放下一颗黑子,俊逸无边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无奈
书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了想道
“方才我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两个人,他们拿着百香寒的画像在找人,我觉得事情有蹊跷,通常情况下,难道不是通缉百雍良怎么反倒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谨晏手指一顿,嘴角微微勾起
“这只能证明一个问题,百香寒身上有重要的东西,而百雍良,早已是注定活不久的人,他们料到这一点,所以根本不会花时间去找一个死人”
书画意外的抬头看着他
谨晏道
“有人知道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用百雍良来做了棋子,目的只是为了牵动两国的战争”
书画对穹苍的官场不太了解,着实猜不出谁会做出这样不讨好的事情,她问
“你知道是谁”
谨晏指尖棋子转动,眼中光芒一闪
“你今夜看到的人是当今皇帝墨岑的人,之所以现在才有动作,是因为有人阻断了他的消息,而可以阻断这个消息的人,天下间只有一个人能办到”他白子落在棋盘上,黑子无处可走,他悠悠道“当今皇帝墨岑的第一个儿子,瑜王墨恒”
书画自是对这个人略有耳闻,但是却并不知晓这其中缘由,她道
“他有这么大的权势,把他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谨晏道
“他表面并没有什么权势,在宫中也不与其他人争夺,皇上削掉了他手中的权势,基本是给了他一个虚名坐着,外界为他定了一个位置,都说他是所有皇子中最无可能当上皇帝的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有些锋芒毕露,一开始是百雍良在西戎知道了西戎的皇室玉玺早已失踪多年,随后他想要在皇上面前拿下一等功臣,但是他还没有到王都就被人给上诉了罪状,朝中一半的人都跪在皇帝的书房请求尽快定罪,这就是他没有见到皇帝的缘由,有人在中间当推手,让百雍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出现在皇帝面前,随后是百雍良被抓,皇帝派出去的人一早就被更换,让百雍良在平日的食物中吃下了,要让他不管怎么样都是以尸体的姿态回到皇都,只是中间被我们插了手,当日我们审讯他的时候他早已经剧毒攻心,就算你不杀他,他也活不过明日”
书画恍然大悟,随后道
“也就是说,假如瑜王本身很有势力,他的目的就是借着百雍良这次的事情开始自己的心中大计,他一边让百雍良见不到皇上,一边切断皇上和他的联系,直到现在他知道百雍良死了,为了以绝后患,也要将这些可能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杀光,而皇上此时才知道事情的起因,马上派出亲信试图找到百香寒”
谨晏点点头表示她说得不错,随即书画又疑惑的道
“那瑜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般厉害,不是说他根本是虚名皇子吗”
谨晏浅笑,问她
“你听说过桑家吗”
她想了想
“是当年权势遮天的桑家你们家当年的恩人”
谨晏点头,说出的话似乎是在阐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般
“当年的桑宏桑大将军是先祖皇帝的开国功臣,在朝野之中有莫大的权势,手中还有先祖皇帝的赦免令,可谓是皇帝都要让他三分,许多人当时都有要拥立他篡位的想法,不过他坚持己见,并不过问自己掌控之外的事,他重情谊,只取了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当作将军夫人,膝下也只有一个视作珍宝的女儿”
赫连书画听到这里已经能猜到他口中说得是谁了,回道
“是当今皇后桑烟”
谨晏浅浅嗯了一声转而问她
“那你知道这从中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曾经无数次的听到过这个名字,不是巧合也不是特意
不管是茶楼还是青楼,甚至于你走在大街之中也不免的会听到这个名字
只因为她是亲手将现在的皇帝墨岑扶上了皇位的人,也是她亲手害死了整个庞大的桑家四百多条性命
外界所传的不过是一些恶语的评判,说她是怎么一步一步将自己的家族逼上绝路,为了荣华富贵不惜用上一切手段的人,不过也有一些人为她打抱不平,说她其实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所有的错不过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恰巧那个男人爱的是锦绣江山
桑烟,桑家的唯一女儿,当时京都有名的才女,美貌上等,身份地位更是不用多说,却在一次皇家家宴之上爱上了没落皇子墨岑,一见玉郎误终身,这句话用在她身上是如此的贴切,她穷期一生追随着他,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他的身上,让当时多少豪门贵公子只能遗憾叹息,她却不管不顾一心扑了上去,甚至在墨岑被流放边疆的时候也抛下一切追随过去,整整七年,边疆的苦不是常人能忍受,她却毫无怨言,最后还是桑浒实在不忍心他唯一的女儿受那等苦,用了赦免令救回了桑烟以及已经是她夫婿的墨岑,后面的故事就如画本子上面所讲的那般,等暴风雨过去了,等来的就是黎明的光辉,却不知光辉只是一个假象
墨岑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本就有自己的部署,中途再白白送了个桑烟,他手中的权势日益强大,终于在三年后夺下了皇位,霸着一方天下,也不知他对桑烟是个怎么样的看法,只知道他夺下皇位后的第一件事是封她为后,第二件事就是铲除了整个桑家,那时候的桑烟和墨岑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瑜王墨恒,一遍是没落的家族一边是心爱的男人和什么都不明白的孩子,桑烟可谓活在一个水生火热生不如死的境况里,没等多久墨岑为了拉拢朝中大臣开始了宫廷选秀,那无疑是在桑烟的心中再给的致命一击,渐渐的,她开始慢慢淡出了后宫甚至于整个皇宫,为此外界的闲言碎语从来就没有断过,直到一个贵妃生下了皇子,直到墨岑将太子之位传给那个中间出现的皇子,桑烟从最幸福的女人渐渐变成一个悲剧的代名词
赫连书画知道的基本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其他详细的却完全不清楚,谨宴自小便在宫中长大,那些个从中原因却是看的透彻,他道
“她其实在桑家没落之后就没有了一开始追随墨岑的那般心,她也开始变得和宫中的其他人一般,为了没落的桑家,为了她的儿子,甚至于还是为了给自己一条后路,她不争不抢,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她的儿子身上,却没想到墨岑早就忌惮着她还有她身后的桑家权势,虽说掌管桑家的人不再了,但桑家的百年基业哪是说铲除就能铲除的,他们的势利被掩藏,一夜之间消失在了京城,军中势利虽说被转交到了我父亲手里,但是那只是一些皮毛,墨岑自然不会将太子之位传给她的儿子,她也没说什么,只是不久就说自己在南疆落下了病根,想到佛门去带发修行,将养身心,墨岑第二日就颁布了圣旨,将她送到了龙岩寺”
赫连书画心中不免唏嘘,整整四百余人,这得在寺庙修行多久才能减轻的罪孽啊
“那这么些年来,桑家的势利你找回来多少”
谨宴云淡风轻的道
“不多,零零碎碎加起来,不过只有四成,其余的,全都不知所踪”
她不免有些奇怪,谨宴是何等人物,眼下收复南疆,外界早已对他的势利有了怀疑,皇城之中甚至有不少的人开始投在他的名下,这无疑是与皇室分为了两个派别,可是眼下还有六成的势利不知所踪
“那六成势利是兵权还是人脉”
他回头深深看她一眼,道
“都有,调动西北大军的军符早就失了效,朝中还有一半的官员保持中立状态,墨岑这么多年也不过掌控着这个江山的一半,我在猜,那余下的势力恐怕全都被收到了墨恒的手里,他在宫中这么多年,要等的,就是一个契机”
书画也算明白过来,心中不由对这个瑜王产生了莫大的兴趣,她无不惊叹的道
“假如是真的,那他就将会是你最大的敌人”
谨晏笑着看着她
“不止是他,还有皇上,可以说现在西戎很重要,不管是谁拿到了西戎,谁都会是最大的赢家”
边疆各国都是只用真本事论英雄,他们只会被强者收复,往往被收复过后都是只听由那人的安排,南疆是如此,西戎更是如此,这也就意味着西戎输在谁手里谁就是大赢家,瑜王墨恒不要消息传回皇都,目的就是等着自己找个契机,一步一步拿下西戎
书画笑的意味不明,火烛下的眉眼显得格外魅惑
转而想到她们手中还有一个百香寒,遂问道
“那百香寒你打算怎么办百雍良到死都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那身娇肉贵养在院子里的女儿还会知道什么”
谨晏也在思索其中缘由,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先留着她
他道
“也不知是那百雍良为了自保背地里向墨岑传达了什么,既然是皇上要找的人,再怎么也是有点用处的,回京就带着她吧”
书画有些担忧的问
“带着她不怕被其他人发现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有罪在身,牵扯其中恐怕有些麻烦”
“不用担心,京中女子不如你,哪儿有那么多时间跑出去给人看,换身衣服换个发饰,走出去恐怕连她自己父亲都认不出”
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边挂着笑,一双墨黑的眼睛在烛火下晶亮如星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在城中耽搁了几日,百香寒也躺在床榻养了几日的伤,也不知是不是从来没有吃个苦头的原因,那一身对于赫连书画来说不太严重的外伤养了好几日也没有好转,大夫送走一个又一个,到最后连回程的大军都要到了,赫连书画才有些按耐不住的跑去看看那卧在病床的百家小姐
谨晏身边有两个近身侍卫,白玉和无暇二人,因着那百香寒是女子的原因谨晏还特意叫了无暇去照看着她,吃的住的都是按照她以前的生活习性来打理,就算这样,当赫连书画走到她房间中的时候还是不免为谨晏的大手笔惊了一惊,原本普普通通的客栈硬是被打理成了女子的闺阁,桌上摆着各种精致的糕点,一旁还有一碗香气四溢的热汤在冒着滚滚热气,里间和外间用浅红的纱布隔开,赫连书画掀开布帘走进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人盈盈笑开的望着她,也不知是不是看到的不是自己期望中的人,那面带喜色的面庞在看清赫连书画的面貌的时候瞬间就淡了下去,转而用浅淡的声音道
“书画姑娘,你怎么来了”
赫连书画看着站在一边端着药碗的无暇,原本就冰冷淡然的脸此时已经是爆发前夕,端着药碗的手指尖无血,可见是在用着多大的力气在忍耐,也不知那躺在床上的百香寒是究竟怎么惹了她,折扇敲打着手心,她道
“想来看看姑娘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我听无暇说喝了很多天的药却没有什么起色,看看是不是要给姑娘再换一个大夫瞧瞧”
百香寒观察多天都没有观察出她的身份,也蹭试探的问了几个人,偏偏那些人还守口如瓶,心中也就把她归为了丫鬟,顶多也不过是侍妾一类,说起话来底气十足的模样
“将军已经为我找了不少大夫,就不用太麻烦了,只是这些药太苦,我有些喝不下去罢了”
赫连书画看一眼隐忍中的无暇,笑的得宜得体,也算是明白喝了多日的药却不见起色的原因
“既然苦那就不喝好了,这大冬天的,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合适”她说完没看百香寒牵强的笑容,直接转头对站在一边的无暇道
“去把药倒了,之后也不用再送药过来了,香寒姑娘怕苦,你也不担待点”
无暇端着药碗就往外走,走到外间的时候赫连书画的声音又传出
“对了,外面的吃食那些也都撤了,香寒姑娘现在体虚吃不得那些油腻的东西,以后就送些清粥小菜就好”
无暇的声音清晰的道
“是,我知道了”
床上的百香寒青着一张脸看着外面的无暇手脚麻利的撤走所有东西,心中有话却不好说出来,几次开口到最后都转化成一句
“书画姑娘真是体贴周到,只是将军说了”
“将军说了说得是一切由我安排,香寒姑娘放心,出了事由我担着,你只管好好休息就是”
她摇着扇子步伐轻快的走了出去,无暇在外面等着她,她问
“公子叫你这么照顾的”
无暇垂首道
“是,公子说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性子这么傲,再满足下去岂不是要一步登天,别忘了,她原本是该死的人,救了她就该好好的按照救命恩人说得做,怎么反倒变成了她是救人英雄了”
无暇道
“听说,百雍良之前一直把她当作太子妃培养,吃的用的全都是上等品,心难免高了一些,此次落难恐怕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局势,所以”
赫连书画打断她,语气笃定的道
“所以我们就该让她认清楚她的局势,要是单方面要她好过了,我们就不好过,为难别人也别为难自己,想想你和白玉一开始是怎么对我的,全都用在她身上就好,别顾及那些”
无暇头垂得更低了,赫连书画问道
“她没问起她家人的事”
“问了,不过是问的公子,公子说的是百雍良现在被诬陷,他把他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等回京查明真相之后再让他们团聚”无暇看了赫连书画一眼,随即又道
“公子还说,要是她想去他可以立即送她去百雍良那里”
赫连书画瞬间就猜到了结果,她道
“她一定是说要和我们一起回京,想要出一分力,为她的家族查出真相”
无暇点头
赫连书画浅笑出声
“你家公子的手段我可是多年前就见识到了,这招可是他常用的招数,可偏偏每次都有人上当”
无暇不敢和她一般谈论谨晏,转开话题道
“所以一开始药和吃食都是由公子照看着吃下的,最后这几天公子没来,所以”
赫连书画很懂的点点头
“你公子的美男计用成功了,那一定是立马抽身,他可没有你们那闲工夫去管她,百香寒现在可是在想着借着他的手爬上去呢,真是心思单纯啊”
她转着扇子往谨晏的房中走去,意味不明的笑一直挂在嘴边,谨晏正研墨画着山山水水,清闲的样子好似那散漫的游子,看到赫连书画进到他房中他倒打趣的先问她
“今日怎的没去赌坊了这里还有什么能留得住你”
赫连书画走到他身旁,从他手中拿过墨块,摆出几分架势就开始替他墨墨,她道
“这尧城的赌坊什么都好,就是人有些输不起,输了几次就开始赶人,现在是直接不让我进去了,好在没有动手动脚,倒是比宣城的素质要高些”
墨汁均匀的晕染开,卷开的袖口不幸沾染上了些,谨晏放下笔替她把袖口冕上,赫连书画自然的又把另一直手递了过去,继续道
“所以闲来无事就去看了看那娇贵的百香寒姑娘,结果你猜怎么着”
谨晏的指尖温热,轻柔却仔细的帮她挽好了两个袖口,不在意的问
“怎么”
赫连书画又开始研磨,白皙的手腕与那墨黑的墨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道
“她竟然把无暇给气的话都说不出了,你是没看到当时的情况,可比当年被
………………………………
第3节
我气着的样子有意思多了”
谨晏手腕翻转,白色的宣纸上三两下就出了几道远山的轮廓
“所以无暇应该感谢那赌坊的老板,要不是不让你进去,你恐怕还不会想着去看一看你一时手软救下的祸根”
赫连书画有些不满意了,嚷道
“我可只是带她回来了,杀不杀可是你说了算,现在是你吩咐着要好好待她,我们做下人的还能说什么”
谨晏停下笔看着她,疑问道
“那请问书画姑娘,我要你是干什么的,连主子的心都猜不透,还好意思来讨理”
赫连书画放下手中墨块,真挚的看着他
“嗯,是我的错,所以今日我就去威风了一番,恐怕现在那姑娘是在发着脾气绝食呢,将军你说该怎么办”
她瞪着一双如墨晕染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倾国色的脸庞又是无辜又是无害,谨晏能说什么,只得摇头赞扬道
“做的好,不过就是可惜让无暇受了些罪,如果某人早些去耀威的话,效果恐怕要好得多”
赫连书画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帮他研磨着,窗外寒风四起,一颗两楼高的柳树枝被吹得风中摇曳,不时便纷纷扬扬的撒下了细柔的雪绒,室内一片温祥,宣纸上的画完成了大半,赫连书画走到窗边接下冰冷的雪花,也不知是对谁说的道
“穹苍的冬果然比南疆的冷,地上的雪还未消融,现在就又开始下雪了,倒有几分西戎的模样”
谨晏放下笔,走到她身旁拉回她的手,仔细的将融化的雪水抚去,也一样的看着外面的雪白世界道
“来的快也去的快,遇到这种天气,恐怕大军还要耽搁两日才能到”
谨晏说得话基本都是没有差错的,大军果然是在中途耽搁了两日,等到尧城的时候赫连书画已经冷的开始躲在房中跨不开脚步了
最后还是无暇拉着她走出了客栈,外面的大军遭到了许多当地人的围观,场面一时有些热闹,她上了一辆宽敞的马车,上去后才发现前几天还虚弱的百香寒已经穿的得体的坐在了里面,见她上去还对她笑了一笑,赫连书画站在门口回首看着无暇,无暇走到她耳边悄声道
“公子的安排,到京的时候还希望姑娘带着她先回府,至于怎么安排她,也都是看姑娘的”
赫连书画心中叹息一声,随后坐到了她侧首的位置
百香寒接连问着她一些无关大雅的小事,列如以后多多照顾,有什么需要做的事也都可以让她做做,还说能得到谨晏将军的帮助是她修了几世的福气,赫连书画一一受着,许是见她不想多攀谈的样子,最后她也就安静的掀开窗子的帘布看着外面,赫连书画乐的清闲靠着身后的轿子就开始闭目养神
尧城离穹苍王都并不太远,行了半日多的路程也救可以到达,谨晏换了一身军服,那一身肃杀的模样终于让百香寒见识到了那在前面骑着马匹的人就是赫名顶顶霸气威武的谨少将军
白玉无暇二人也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带着佩剑骑马在他身后,她的唇角慢慢的开始上扬,赫连书画睁开眼睛就看着她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看什么,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百香寒连忙端坐,并道
“没想到谨少将军平日看起来温和有礼,这番看着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样子,这初见之下倒有些惊奇,书画姑娘见多了也别见怪”
赫连书画姿态随意的道
“当然,以前许多女子见了谨将军也是这般模样,我也都习惯了,香寒姑娘随便看,毕竟这身衣服他不常穿”
百香寒嘴角抽了抽,就着话题问
“书画姑娘跟了将军多久了平日一定备受宠爱吧”
赫连书画一笑
“不算久,要说真正受宠爱的,恐怕得是那天照顾你的那位姑娘,她可是跟了将军十几年了,可别看她总是以丫鬟自称,其实她在将军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百香寒这下是面皮都有点抽了,喃喃道
“这样啊”
赫连书画心情极好的掀开窗子帘布,半日的路程,恐怕是要安静许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章
随谨晏回京的军队并不多,但队伍还是见首不见尾,皇城的整个正街全都挤满了无数的人前来瞻仰多年不曾回京中德高望重的谨少将军
城门大开,号角鸣音,城门里跑出士兵往两侧站立
威严的皇都一幕幕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不知何时外面又下起了纷纷大雪,漫天白雪,有些雪花翻飞到人们的身上
透过光影,城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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