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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典当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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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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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抢生意的去死
花辞数着指头过着日子,一天二天三天……无限循环。
思念被拉的很长,很长,然后告诉自己,他也在想我,然后告诉自己原来还有人在远方思念。
肚子有了不规则的律动,脑中看到的迹象愈透明。却也始终看不清身边女人的宿命轨迹,苏言你到底是什么人,宿命的轨迹寻不得你。
坐在高高的城墙上,摇晃着双脚,男人站在苏言身旁旁,翘起嘴角,“愈发有意思了!”青袍上的青龙游走不定,胸前九尾天狐一脸知足,不对青龙头龇牙咧嘴。
“你看见什么?知道了什么?”苏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什么也不见,除了人群,全是人。
“嘘!”男人食指抵唇,黑眸一闪而过的青光,苏言未扑捉到。
“你到底看见什么?”苏言呼啦站起身来,“啊!”一个重心不稳,在城墙上左右摇摆。
男人淡暼,视而不见,用平静无奇的语调道:“你现在掉下去,就知道本尊见到什么了!”
卧槽!苏言内心狂吠,龟毛生物,还能不能一起合作了,伸手抚上右耳,红色宝石耳钉,散发耀眼的光芒。
男人极不情愿的拉她站定,遥望东方:“花月夜快回来了,花辞必须得死,你太慢了。”
“非死不可吗?”苏言拉着男人手臂,用力。
男人低头望着那一双手,“非死不可,这是她的命,亦是楼兰的命。”模可两角的回答,单细胞苏言没想那么多。
“没有一点机会了吗?”苏言不死心的问道,若有可能,她不希望花辞死!她知道这是做为灵魂典当铺的大忌。
“没有,这次不是一命抵一命那么简单,而是蒲昌海干枯,楼兰覆灭的历史结局,所以她必死无疑。”男人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苏言的心里,溅起涟漪,不过………男人没说完。
苏言慢慢放开抓住男人手臂的手,男人转身离去,带动风向,苏言脚下不稳,身子倾斜向城下倒去。
安归带着随从围下祭司殿,花辞一袭丹红绸裙,站定,仙人高雅。
“何事?楼兰王?”轻启朱唇,黄鹂悦耳。
距离由远到近,由近到远,飘向天际,抓不牢,碰不到,安归双眸血红:“花辞,你是楼兰,你是楼兰,难道你就不知道孤的心?”记忆复苏,一切不过宿命,不死心的询问。
“我不是楼兰,我只是月夜的花辞!”花辞眉间清冷,尤如当日涟漪:“不要和我说什么前世,也不要说什么楼兰,楼兰那么软弱,我怎么会是楼兰?楼兰的陌影死都没闭眼,我的花月夜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所以别说我是 楼兰!我只是花辞。”
安归欲上前,花辞连连后退,金簪抵颈,安归凄楚的一笑:“你不过只能伤害你自己让我来心痛,让我止步不敢上前,除此之外你还能伤谁?”
“你说得没错,我能伤害的只有我自己,这便足够了。”
“放下它,你不就仗着我爱你,从你是楼兰时,你是花辞时,我从头到尾只爱你,陌影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几生几世忘不掉?”安归手背青筋爆出,苦苦压抑,得不得,舍不下。
金簪送上几分,花辞倔强不低头的神情,恨恨的望着安归:“我一定会离开楼兰,一定会离开的,谁也阻止不了我。”
“休想!”安归狂怒的打断花辞的话:“你若离开孤会不惜一切代价,那怕这次用灵魂祭奠蒲昌海!”失去,求不得,几生几世,只求她在身边,哪怕为她颠覆楼兰,哪怕为她灵魂不在。
“不可能,我说过我们的宿命轨迹,早已偏离,谁也别想让曾经的事重新来过。”
“孤定不会如你所愿!”安归甩袖而去,此次又不欢而散。祭司殿,依然重兵把守。
花辞在安归转身一瞬,眼泪决堤,脑中响着安归的话:“你不过仗着我爱你,才能肆无忌惮的伤害你自己,让我来心痛。”
祭司殿大门“碰”一声关上,花辞跌坐在台阶之上,金簪落地,咣当,金属声清脆。
失声痛哭:“哥哥………哥哥………”
苏言捂着胸口喘气,望着一脸平静的青袍男人,恨得牙齿吱吱作响。
男人扭转她的头,“看,你这单生意愈发有意思了,一则你的邻居来了,二则你那富可敌国的未婚夫也来了,看来此次生意,有着各方人马想要的东西!”关键还有一只鬼…有意思!
苏言瞪大双眼,男人手指冰冷,平白无故让她心中一颤。“他来干嘛?”
男人松手伫立,“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你亲口问他不就是了?”
“别!”苏言吓到死:“大神,大仙,麻烦你搞点障眼法什么的,把我变得除了你谁也不认识行吗?”未婚夫啊!真要命!
男人嫌弃的皱起眉头:“你现在的样子,就是除本尊之外,谁也不认得你,怕什么?”
“早说嘛!早说嘛!我回宫了,好想念花辞宫中的沙漠温泉。”苏言变脸之快令男人眉尖直挑。
“狐狸,你知道花辞就是楼兰吗?”男人望着苏言背影轻言道。
“什么?”苏言扭头震惊,还有这事?
男人打着哈欠:“本尊乏了,得找个地方休息!其实你们忽略了一个重信息。”
“什么信息?”
“本尊不知。”
苏言狂嚎,要不要脸?诱惑别人之后,竟然说去睡觉?
小心望着盛怒的楼兰王,随从小心弓身上前:“王,奴已请得那位异士,不知………”
“请上来。”安归挥手示意。
苏言斜靠在安归的宝坐旁,一脸看戏的表情,障眼法什么的最讨人喜欢了,无论你做什么不做什么,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随从请来所谓奇人异,一身野性十足的皮草装扮,露臂坦胸,额发挡住来人一双精明的眼。苏言一口老血喷出,这都是什么狗血造型?
“有手机否?”苏言对空气呼喊。
“手 鸡?那是什么生物?”男人疑惑的问道,脸上迷茫的神情,让苏言有着莫名很爽的即视感。
“没有,没什么!我就吐槽一下! ”苏言得意干笑,她忘记龟毛生物是乎来自遥远的地方。
男人深深望了她一眼,暗自记下手鸡这种没听过的生物。
安归打量来人开门见山道:“孤只有一事……事成之后,只要孤有的,什么都能应允。”
“你能许诺我什么?”轩辕迟一脸正色,“许诺我是把你坐位旁的女子杀了?还是抓了?”
“什么?”安归左右观望,望见那浅笑的丑女蹭得一下起身,随从持剑上前。
苏言浅笑明媚,掏掏耳朵,“楼兰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你有没有想我?”
随从挡在前面,安归气结道:“不知廉耻丑陋的女子,孤怎么会想你?”
“好吧!其实是我想你来着!”苏言厚着脸皮,自动忽略朝殿上的轩辕迟。
轩辕迟皱眉细观,女子狡黠的双眼,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再望女子,不是,肯定不是,那女人穿旗袍恨不得全露底,眼前这个包得这么严实的女人,面容那么难入目,肯定不是那位。
“高人,你若杀了她,孤什么都能允你。”安归只觉苏言笑容刺眼,毁掉才是最好。
“你是谁?”轩辕迟问道。
苏言掩盖住自己内心忐忑,“我就一个过路人,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你灭的你国,我收我的魂,各不相干。”
“你认识我?”轩辕迟目露精光。
“阁下这一身打扮,不想不认识都难,所以我们最好互不干涉。”苏言往青袍男人身边靠了靠,障眼法什么的还失效,真是法力有限。
“成交!”轩辕迟爽快的答应对安归道:“楼兰王,你的事,我解决不了。”
苏言一听乐了,对着往外走的轩辕迟摆手:“谢啦!”
“站住!”安归的随从持剑拦住轩辕迟:“王,未让你退下,你就不能走。”随从黑衣裹住全身,面容遮盖,露出一双光亮十足的眼。
“呃!”苏言歪头望着存在感很低的随从,轻咬唇边,神色严肃。
“就凭你!”轩辕迟一个转身,闪过随从的剑身,随从握剑不稳,咣当,落地,摊开掌心,黑色遍布。
“小小随从鬼侍也敢拦我去路,不自量力。”没人看见轩辕迟怎么出手的。
对了!苏言猛然醒悟,鬼侍,她竟然没发现楼兰王身边还有只鬼,瞪了男人一眼,男人耸耸肩,表情仿佛在说,我也刚知道。
“奴自当以楼兰王为忠,就算打不过阁下,也自当一试。”随从挺着胸,誓死捍卫自己信仰。
“我不跟你们玩了,你们继续!”苏言抢先轩辕迟说道,不管在场的人拉着男人就走,这生意做的连鬼侍都出来了,还做毛线做?
男人乐意随着她走,不过走到鬼侍身边,诡异的一笑,鬼侍迅速低下头,男人唇边动了动,鬼侍撑剑单膝跪地,黑色血液滴落,腐蚀地面。
ps:腹黑龙神,萌萌哒。
ps:上班 培训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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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 谁敢动我的狐狸精
沙漠有情亦无情,蒲昌海水位逐渐下降,楼兰城民人心惶惶,有人说,大祭司非大祭司,因此触怒了蒲昌海神。
“蒲昌海的大神啊!你真存在吗?”苏言掐腰对着长长的河流大叫:“你若真的存在,请让我见一见吧!我是你最忠实的沙漠粉。”
男人单手捂住双眼,真是蠢狐狸,猪都比她聪明。
“你那是什么表情?”
男人放下手,望着眼皮下的苏言,“本尊这是看白痴的表情,本尊在想,你到底融合了多少杂质血统,才把你融合的这么笨。”狐狸的狡猾一点也没遗传到。
“谁笨了?”苏言掐腰挺腰:“我不过没见神仙,所以来召唤一下。”
真是笨蛋!男人伸手盖住苏言的双眼,突如而来的凉意,让苏言愣住,忘记张牙舞爪。
“神和仙不一样,神在仙之上,每个神和仙也划分品阶,而蒲昌海的神,不过是一条衰老快要死亡的龙。”男人说得无关紧要。
“龙?什么样的龙族?”苏言好奇的问道,也没拿开男人的手。
男人带动她扭转身子,让她面对着蒲昌海,贴在苏言耳边:“用你们凡人的话是说龙,其实不过是一条蛇化龙,它只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不过几百年前得到景的鲜血祭祀,而那个鬼侍也是这条小蛇派去的,目的他想得到景的灵魂。”
“为什么非是景的灵魂?”苏言变成好奇宝宝。完全不明白有木有?
“天人五衰是它这种地仙逃脱不了宿命,它需要一个灵魂,而这个灵魂得和它灵魂融合度很高才行,对于这种融合度高达百分九十的灵魂,可以说千年难求。”平静的蒲昌海,因为男人的话,暗涌异常: “而景的灵魂恰恰就是它需要的。”
“地仙也是神仙,直接抢过来就是!”苏言伸手扣在男人的手,并没有拉开他的手。
男人笑了,不过苏言被盖住眼睛,不知道男人这一笑,是多么惊艳,连晒人阳光也变了颜色。
“所有契约都得在你想我愿的情况下才能达到最好的融合,当然心甘情愿奉上,会事办功倍,不过有意思的事,景身边的鬼侍是乎爱上他了,所以跟了景的灵魂转世这么多年没下手。”
“什么?真的假的?”苏言一把扯开男人的手转身询问,亮闪闪的双眼,望着男人。
男人微愣,黑眸中一丝青色溢出,“好像如此!”蒲昌海的暗涌一瞬恢复平静。
“男男相恋?”苏言一脸星星眼,八卦,八卦。
男人好笑的望着苏言,一掌拍在她的脑门,“谁告诉你,鬼侍是男人?不过本尊在想,这条蛇也够胆大包天,竟然私养鬼侍,看来鬼界十殿阎罗这次都得会被请去地狱十九层喝茶了。”男人巧妙的揭过苏言的追问。
“地狱十九层?地狱有十九层?”那是什地方?男人可不止一次提过了。
男人视线越过苏言头顶,蒲昌海中慢慢冒出一只蛇头,蛇头上长着肉瘤一样两个小角,蛇眼阴寒无比。
“那是本尊的………”男人一把拉过苏言,挡在她前面:“不自量力……”
苏言被吓,蒲昌海急速窜出一道水柱,水柱中带有尖锐的冰刃。
眼看一道尖锐的冰刃就要插入男人的心脏,苏言闭上眼视死如归的,窜上前张开手臂挡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错愕,瞳孔坚起一条直线,冰刃,停在苏言眉心,没有突入其来的疼痛,苏言小心睁开眼,望见离自二公分不到的冰刃,还是本能八爪鱼似的往男人身上扒去。
男人闪身而过,苏言跌趴在黄沙之上,“蠢狐狸,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本尊用得到你救吗?”男人黑眸,闪过青光,嘴角微微翘起,泄露了他的好心情,眼望着蒲昌海,本尊的食物,岂是你动得?
苏言咬牙,那个恨啊!骂着自己,特么脑残吧你,龟毛生物根本就不是人,那会识好人心?
蒲昌海水翻滚,不到三秒,男人俯身,伸手对苏言道:“待这次生意过后,本尊请你吃蛇羹?”
阴晴不定的小人,苏言一把拍开男人的手,“不怎么样?你倒不如请我吃爆炒龙筋!”
男人笑了,“一言为定。”真该庆幸这只狐狸够笨。
苏言,大脑死机,本来就与身俱来的高贵气场,惑乱让世间女子狂乱的颜,这一笑,大有黄沙变绿州之态。
“傻了?本尊魅力果然强大!”
不自恋,会死吗?
苏言快速的从黄沙爬起来,顾不得衣裳的黄沙,大呼:“妖孽,看贱,本宫今天就把你收了,打入冷宫。”
男人身形一闪,隐入,显现,蒲昌海探出一只蛇头,蛇眼尽毁,头向着声音来处,男人余光扫过,蛇头慢慢隐下海去。
安归凝视着鬼侍:“孤都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
鬼侍垂头,“奴名为柳枝,胡扬柳枝的柳枝。”
“孤记得中原多柳枝,你在孤的身边多少年了?”
“禀王!八百年了,不过王前世自杀,在地狱寒冰中苦熬了五百年,换来这次转世投胎楼兰城。”鬼侍如实相告,头低得更低了。
安归回忆深远:“八百年了,寒冰苦楚,刺骨,孤都过来了,孤有时在想,孤做得这些,这些爱不得的执念,是不是受刻在灵魂的记忆影响。”
“不!王若想得,柳枝拼得灵魂魄散在所不惜。”鬼侍坚定道。
“下去吧!孤去国师那想想。”
“王!千万别找国师!”鬼侍逾矩阻拦。
安归阴鸷双眼一闪:“哦?这是为何?”
“奴………”鬼侍重新俯地跪着,一时语顿,感觉自己的灵魂愈发衰弱,怕时日不多了。
安归蹲在鬼侍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们想要得不过是孤的灵魂,别当孤是傻瓜,如果楼兰能爱孤,孤便自愿奉上灵魂,可惜,你的主子和你做不到让楼兰爱上孤。”
隔着厚面纱,下巴传来属于人的温度,让鬼侍全身一僵只得道: “奴不敢,奴对王忠心不二。”眼神毫无闪躲。
“哼?最好如此!”安归甩手,起身:“你也受伤了,下去休息吧。”
“是,王。”恭敬如命。
楼兰王上跪天地,下跪蒲昌海,王命受于人,便是真龙天子,自然对百姓有着一定威严存在。
第二次踏上男人的地盘,打从骨子自行惭愧,让他低头,虔诚卑微的低入尘埃。
“国师!孤有一事相求!”安归垂头,前方站着广袖青袍男人,气度尊贵,以生俱来袭人的贵气,犹如秉承千万年的气势,仪容有着神气质,不,是天神的气质。令人不得不卑微,不得不信任。
男人抬了手,后背青线绣的青龙,随着活了似的:“何事。”平静如水。
“孤想和花辞在一起。”安归小心说来,不敢抬头猜测男人的心思。
“八百年了,还是放不下吗?”男人叹气,很是怜悯。
安归听到男人的怜悯声,把头都埋入地上黄沙之中了,什么都瞒不过男人。
“不是放不下,是早就深入骨髓,深入灵魂,也许等那天魂飞魄散,挫骨扬灰,也就放下了!”
“这一世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无论你把灵魂祭奠给谁,都得不到你想得到的。”男人背后的青龙,龙头扭到肩膀上,趴在男的肩膀上注视着下面跪着的楼兰王。
安归双眼红了,“那…………”
“呵!”男人一声轻笑,“回去吧!一切都是宿命,你得不到,他人也得不到,有时不是不爱,不过宿命。”
安归听得不明,只得小心退下,关于男人,神秘,强大,可降天雨,是他带回了楼兰,又是他现在说,不可能,这都是命。
“你假模假式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啊!”苏言一脸得瑟的笑。
男人挑眉,“凡人如此,也无怪本尊。”
“喂!问你一件事。”
“嗯?”男人尾音拉长,等待下文。
“这一世不可能,后面是不是还有下一世!”
男人诡异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一切不过宿命,非人力所改变,不过有心也不是不可能……”欲言又止,自行想象。
“哎!我怎么觉得你在帮安归,难道你一点也不同情花月夜和花辞吗?”明显心早就偏了,还身兼国师帮的这样明显。
男人黑眸竖起,诡谲多变,“本尊谁也不帮,不过遵循宿命的游戏规则,本尊只想她能快乐,幸福,其它三界任何事,人都和本尊无关。”
“她是谁?”苏言第一次,听到男人说过自己以外的人,而且听男人语气,这个她绝对是个女人,难道………
“没有谁!狐狸精,安归找上花辞了,孩子快保不住了!”
“什么?花月夜的孩子?”苏言大呼:“我先闪了。”
“花月夜快回来了,这单生意该结束了。”男人提醒道,时间拖得太久了,历史有了偏离,蠢狐狸。
“知道了,知道了。”苏言不耐烦的挥手示意。
ps:腹黑男主什么都最讨厌了,下一卷写什呢?有读者否?可以提供主题,我来撸。
ps:爷想死,不想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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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 陪你死可好
花辞一袭及地丹红,刺红了安归的双眼,头带着翎羽,新嫁娘的装扮,彻底让安归心中压抑的一根线,崩断。
她一直穿着新嫁衣等待那个男人回来,不管前世,还是现在,地狱寒冰,也没这样寒透他的心。
脑中有声音,召唤自己,苍老的蒲昌海神说:“孩子,把灵魂献给吾,吾定能让汝所愿达成。”诱惑声,把心中**无限放大,放大……
“不!没了灵魂的孤,还是孤吗?”安归抱着脑袋反抗,有那么一瞬,他就动摇了。
“孩子,把灵魂献给吾,汝依然是汝,吾也是汝,汝也是吾,拥有千万年,什么样的女子也寻得了,还怕得不到一个小小的楼兰吗?”蒲昌海神声音多了急切,传来的声音虚弱很多。
安归抵御脑中的诱惑:“容孤想想,孤等了八百年,得好好想想。”楼兰,花辞,孩子,他和花辞的孩子。
“别想了。”蒲昌海神盛怒,“把灵魂给吾,吾定会让你得到楼兰,如若不然,蒲昌海将会干涸,汝的楼兰也将不复存在。”
蒲昌海神的声音在安归脑中回响,刺痛着他的脑袋,抱头在花辞宫殿院内翻滚。
花辞小心问道:“你怎么了?”眼中有了不明显的关切。
“走开!”安归血红的双眼瞪着花辞,衣衬尽占黄沙,狼狈不堪,不爱,就恨,还来关心做什么?
花辞趄趔后退,口中小声叫道:“哥哥。”
“你叫我什么?”安归猛得抬头,额发散落,花辞小心护着肚子走来:“哥哥,你是花辞的亲人,花辞也是你的亲人,我们可不可以像正常兄妹一样可好?”
“不可能,孤为了再见你一世,在地狱受寒冰之苦,若得不到你,我宁愿杀了你!”安归血红的双眼透着杀意,八百年了,却没有让她一丝动容。
“杀了她,杀了她。”脑中蒲昌海神的声音蛊惑着安归,“杀了她,你就没有弱点,再也没有弱点。”
“杀了你,杀了你!”安归目光变得呆滞,伸手掐住花辞的脖子,“杀了你,你不爱孤,孤就杀了你。”
花辞用手拍打,安归的手,像生钉,怎么拉都拉不开。
爱多了,得不到,变成可怕的执念,杀了她,藏起来,谁也得不到,看不到。
蒲昌海神的声音,侵蚀着安归的灵识,入侵着他的脑海,花辞拼命的挣扎,肚子护不住,舞动的双腿,有着红色血迹,也是看不到的。
安归手中有着使不完的劲,红了双眼眸的掐着。
突兀,一双冰冷的手覆在他手上,安归一个激灵,抬眸望去,鬼侍道:“王,得不到不要紧,有我陪你死,地狱寒冰有我陪你,可好?”
“你敢背叛吾?”不知是蒲昌海神的声音,还是安归自己的声音,“柳枝,你敢背叛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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