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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典当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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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青衣女孩,双眼灵动,调皮的望着四周,一脸兴趣和好奇。

    挤在人潮中挥汗如雨,眼中兴奋依旧,石桥上,对流人增多,挤在桥边的她,被后面人一挤,差点跌入河中。

    一只手伸来,好听的声音道:“姑娘小心!”

    刹那缘定此生,似千千丝网,无外逃离。

    “在下裴文德!”牵自安全地,男人折扇在手,抱拳道。

    青衣女孩道:“我叫青娘!”

    苏言听的津津有味,许久不见下文,忍不住开口:“还有呢?”

    男人望着星空,“地府冰冷,十九层更甚!”

    面对男人突如其来莫名回答,苏言识趣干笑,十九层,那是什么地方?地狱有十九层吗?
………………………………

0018 一眼万年

    许宣过得如原来一般无奇,若他是原来许宣,肯定欢喜现在的生活,可他不是许宣,又是许宣,自然就不喜欢现在的生活。

    太过死水没有一丝微澜,白素贞肚子倒显怀,青衣女子,也真的没有在来,许宣摸着白素贞的肚子,在想,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呢?

    不过他倒介怀,老道士怎么没有了,他找遍苏州府也没找见老道士。

    几次试探白素贞,白素贞也不知道,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老道士死了,而且在白素贞不知道的情况下死了。

    保和堂平静安祥,了解故事始终,许宣想来,自己全然不能坐以待毙。

    千年,万年成了遥不可及,青衣女子成了天边的云彩,触碰不得,一切只有靠自己。

    “相公!”白素贞肚上一紧,痛呼。

    许宣惊醒,手上力度轻了许多,关心道:“娘子,怎么了?”

    白素贞看着心不在焉的许宣,神情哀凄 :“相公,这几日想何事,让奴家看着好生心疼!”

    许宣道:“不过近日担心我们的孩子,想得有些多罢了!”

    “相公!”白素贞娇羞靠在许宣怀中:“我们的孩子定是人中龙凤!”

    许宣只得轻拍,心思飞向远方。

    法海穿梭在苏杭的大街小巷,近日小妖小鬼的甚多,他刚刚收下一只鲤鱼精,抬头便望见那女子。

    苏言看了一眼紫金钵盆跳动的鲤鱼精:“法海大师,今晚吃鱼啊?”

    “阿弥陀佛!施主别来无恙!”法海手中幻化,一座灵塔突现,钵内鱼精挣扎叫唤历害。

    “雷锋塔?”苏言叫道:“想着鲤鱼精也是可怜,才幻化没有多久,也没做坏事,就被你给抓了!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啥的?”

    “阿弥陀佛!施主你到底欲意何为?”鲤鱼精跳动,法海神情严肃。

    “没怎么,就来看看你,把这个还你!”苏言把金钢杵反手送上。

    “阿弥陀佛!这都是障!”法海双手合十。掀开雷锋塔把鲤鱼精倒入在内,轰一声,塔落地,鲤鱼精挣扎,惊恐声消失。

    “障!那法海大师何时能把自己的障放下?放下了,想来离成仙得道也就不远了,哦!”苏言双眼盯着慢慢消失的雷锋塔,当大师得可真绝情。

    “阿弥陀佛!”法海转身就走。

    苏言却道:“大师,做个交易吧!”法海继续走,“不管交易成功否,我护青娘安全!”

    “妖狐…”法海突然发难,金钢杵在手,刺向苏言,苏言毫不畏惧道:“这是你欠她的!”

    金钢杵停在苏言脖颈寸处,“你到底是谁?”

    苏言上前一步,逼得法海后退一步:“我是谁?我不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妖狐,不然还能有谁?”

    法海再次狼狈逃跑。

    青袍男人在苏言背后道:“本尊在想……”男人欲言又止。

    “想什么?”苏言本能开口道。

    “木尊在想,螃蟹走得如此之快,是不是在想,相对于吃鱼,狐狸肉烤熟更有嚼劲些!”

    “呃!我要杀了你!烤龙肉吃!”苏言转身,竟连男人的衣角也没抓着,男人撑着紫竹在远处出现。

    七夕相遇,缘定此生,猜灯谜,放河灯,许心愿,只求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本欲嫁娶,裴府来了一位道士,仙风道骨,对着裴家家主,裴休道:“府上近日有妖气,还是个道行四千年的青蛇精!”

    裴休自是不信,自己位居高位,朝庭看不惯自己之人比比皆是。

    道士却道:“裴相家中公子是不是在七夕之夜,带回一清丽青衣女子?年芳二八,清灵非常?所到之处,清凉至极,且蚊虫全无?”

    经道士一说,裴休思量,道士见状,拂尘轻摆:“此妖,千年道行,公子和她在一起,一生精血怕是全无,最后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本相岂知你是不是信口雌黄?”裴休心虽怀疑,对青娘印象之良好,加之爱子对她宠爱非常,也不想破坏爱子一段姻缘。

    道士早知裴休会如此说,从怀中掏出一道符咒,递交裴休,“化了水让她喝下,不出半个时辰,她定会原形毕露。”

    裴休将信将疑,起身送客,道士也没有多逗留,离了裴府。

    当夜便让丫鬟,端着化了符咒的茶水给青娘,青娘初入凡间,对于心爱之人的父亲,只行讨好之色,喝下符咒水,除了腹痛难过,何事也无。

    裴休这下安心,并无妖精,暗自好笑,高官在身,怎就信了一术士之言?

    他却不知,青娘虽未现原形,也折去百年修为。

    对于道士,青娘并不陌生,从她下山,道士便一直跟着她,她自知道士用心,又教训了道士一顿!

    道士心中更加不甘,邪念起,竟从裴文德下手,朝庭皇子病重,群医束手无策。

    长安城内皇榜张贴,治愈皇子,高官厚禄,黄金白银。

    道士揭下皇榜,告之皇上:“此乃妖物做祟。”

    皇上惊骇忙得追问,道士缓缓说来,召翰林裴文德前来。

    裴文德到来,皇子醒来,皇上坚信道士之语,为逼青娘,加害裴文德,致裴文德昏迷如死人无疑。

    青娘找到道士,道士淫言污语,提出双修之法,青娘大怒,于道士斗法。

    道士惨败大笑:“你若不依了贫道,你的相好就别想活!”

    青娘忿恨离开,用了三千多年道行救了裴文德,裴文德被救,一把推开她大叫:“妖精!别过来。”

    青娘苍白的脸,更加苍白,拼了几千年修为换来的却是这句话。

    心爱之人说的话,自然伤在心头上,爱纯粹了,便融不进任何沙子。

    “我是青蛇精,但我没伤害过任何人!”青娘跃进西湖而走。

    裴文德反应过来,那还有青娘影子,道士心有不甘,进言,“皇子病若得痊愈,还需一人代为出家修行。”

    最佳人选,裴相公子,裴文德,裴休亲自送爱子去了金山寺,代皇子落发为僧。

    金山寺住持赐裴文德,法名,“法海!”意为佛法无边,普渡众生。
………………………………

0019 渣男失踪

    白素贞现在和凡间女子并无不同,多愁善感,半夜醒来,不见枕边人,惶恐不安。

    家常理短时,听乡邻说,该去求个上上签保平安,听罢,急忙拉上许宣去了庙堂之上。

    虔诚上香,叩拜,摇了一支签,签是下下签,签名:竹蓝盛水!一场空。心中不安犹如破堤的钱塘江水。

    啪!竹签落地,心中有什么事再也控制不住,呼之欲出,不会的,他爱我,他爱我!

    许宣问道:“娘子,抽了个什么签?”

    忙藏于背后,脸盛笑意:“自然是上上签!”妙手一挥,拿出签来,竟是上上签,心属愿想。

    许宣见此,自然高兴,心属愿想,那他定能达其所愿,拥有千年,万年。

    见到许宣欢心,她也跟着欢心,什么时候开始,她跟着他的心情变化而变化了。

    两人,一人满心欢喜,一人心似愁容,白素贞勉强欢笑,去给庙堂增添香油钱,许宣见佛就拜,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心安!

    “阿弥陀佛!施主又见面了!”法海双手合十,特意等待一样。

    法海!许宣装着若无其事:“大师,咱们这是有缘!”

    “既然施主与佛有缘,又具慧根,何不归于佛门清净,也能修得正果!”法海规劝普渡,欠下得总是要还的!

    “归于佛门清净,在下娘子不就守着孩童孤老,大师说笑了!”修佛成道?岂不苦行僧一般,不能及时行乐?

    “施主家中娇妻是何方妖孽,不用贫僧多说了想来施主心中甚明,此年不走,必成大祸,局时贫僧也救不了施主。”晓以理,性命攸关,法海伟岸的站定。

    不用法海提醒,许宣自是明白,他不甘心,他想得到的一样也没得了,他不甘心。

    “施主可愿随贫僧回金山寺!一则可以探明那妖孽是否真心向善,二则你待潜心修炼归于我佛,修成正通,也是必然。”

    许宣纠结良久,修得成佛,那也得先摆脱那只条白蛇精。

    不得说,法海的提意让他心动了,痴心人还需扮上一扮:“可是大师,若娘子向善,可否请大师手下留情。”

    法海笑道:“这是自然,佛家讲究众生平等,她若向善,贫僧自然不与她为敌。”望着那正在添香油钱的白衣女子,“修行千年不易,我佛慈悲,只要不妄下杀念,贫僧可当做看不见!阿弥陀佛!”

    “我跟你走!”一锤定音,许宣不知是受到法海的诱惑,还是自己急于摆脱白素贞,也不是不是因为法海是裴文德,离他近些,自然就会离那青衣女子近些。

    白素贞寻不见许宣自然焦急万分,痛心疾首,想着爱入骨,先爱总是输了一分。

    百般忧虑,心神不宁,想到自然是唯一的亲人,变化驾云之法,来到西湖,不见寻找之人,翻腾在西湖中,左右找不见。

    落泪,原来亲情也是这样不可靠,掩面痛哭,无计可施。

    小青自然在西湖沉睡,白素贞始终没有过份的关心,眼中只有许宣一人,便不知道,小青一直都在段桥下,蛇头埋在身 下 梦见七夕,那一眼万年。

    日落西山,小青走到那声泪俱下,哭的歇斯底里的白素贞面前,摸着她的头:“姑姑说过,他不爱你,现在可信了?”

    白素贞像抓到最后一根稻草,双手握紧小青的手:“不会的,定然不会的,相公爱我,他爱我,也爱我们的孩子!”

    “他若爱你,你怎么会找不见他?”真相一针见血,说的人讲实话,听得人却想假话。

    “一定是裴文德,他见不得别人比他过得幸福,才会掳走相公,对!一定是他,金钢杵就是他给相公的!”白素贞一下给自己找到合理答案:“相公爱我,没有下手。他定怀恨在心,掳走相公报复我!”

    “啪!”一巴掌打在白素贞脸上,小青恨铁不成钢道:“看看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一个男人,不爱就不爱,何必寻死觅活?”

    白素贞捂着脸,冷笑:“姑姑,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来说服我,不觉得可笑吗?”做势起身走:“除非他亲口对我说不爱我,不然我就不信他不爱我!”

    “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小青一把拉住她:“孩子你不想要了?”

    “没有相公,要孩子又何用!”白素贞说的坚决:“姑姑,你不帮我找他,若他真在裴文德那,你休怪我不客气,他敢掳走我相公,我绝不轻饶。”

    “你不是他对手!”小青松手,眼前女子还是那个单纯清灵跟着自己身后叫自己姑姑的小白蛇么!

    白素贞怒不可遏:“不是他对手,拼了我这千年修为又如何?”

    “你不知道他在哪!怎么找!”鱼死网破,鲜血淋漓,小青不愿看到。

    白素贞盘膝而坐,“我与相公一体,自然能找到他!”千里寻人之法。

    小青守在她身边,她的心性也不知道随了谁?怎会生的如此固执,不过她倒也说的没错,自己刚才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了,怎么能说服了她?

    到底在情爱面前,没有绝对的赢家和绝对的相爱到老。

    柳树下,青袍男人撑着紫竹伞,隐身于伞下,苏言掸了掸伞骨:“想着青娘也是可怜,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又有一魂禁固在这把紫竹伞内………”

    “嘘!”男人打断了苏言想说的话:“做为灵魂典当铺的老板,本尊觉得生意归生意,你还是少点矫情的好,要知道矫情过头,可就变贱人了!”

    “切!你才矫情哩!我就发表点感概不行啊,要知道我可是在这待了快一年了!”真该死,竟然有水蚊子。

    男人暼了她一眼:“既然如此,本尊把时间调得更加精准一点,绝对不会让你有度日如年之感!”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别!千万别!我错了!”苏言狗腿似的扑向男人,男人嫌弃的闪开:“还不勾搭你客户去,千万结尾别出现什么差错,不然一切得重新来过!”

    “渣!奴婢一定小心谨慎,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漂漂亮亮!”苏言逗趣消失在夜色中。

    男人在她走后,失笑,她这样那有妩媚天成九尾天狐的样子。
………………………………

0020 看戏的都是孙子

    千年道行,寻一人倒简单,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找到地方,急忙行自而去。

    至水路而去,到镇江,殿堂楼阁,依山而造,层层相接,椽木栋梁,栉比相衔,丹辉碧映,金山寺更是塔耸金山之 巅,拔地而起,突兀云天。

    白素贞刚至山脚,便被佛光弹回,气的跺脚硬闯。

    小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金山寺有佛祖护佑,闯不得!”

    “闯不得?佛祖也不能破坏别人姻缘!”手中白乙剑寒光闪闪:“若今天裴文德不放了许宣,我灭了他金山寺,让他变成真正高僧。”

    “何苦呢?他不爱你!”

    “放开!”白素贞挣脱掉小青的手:“怎么?姑姑,我要杀了裴文德你心疼了?他若没有你的三千多年的道行,岂是我对手!”

    字字珠玑,刺心,小青节节败退,无力反驳。

    “阿弥陀佛!施主何需动怒!”法海手持擎天禅而来。

    白素贞见此,忿恨上前:“把相公还给我,裴文德!”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法海!”

    白素贞破口大骂:“裴文德你眼中容不得别人过得好,想你一个出家人,竟然干着破坏别人感情的勾搭,不觉得掉了我佛慈悲?”

    法海平静如常:“心若磐石,别人怎么能教嗦动?施主只觉别人破坏你的姻缘,就没想过若情比金坚,许宣又怎么能跟贫僧回来?”

    哪怕事实,依然不信,一切不过付出得不到回报的不甘,白乙祭出:“少说废话,把相公还给我!”一触即发。

    “放肆!金山寺脚下岂能容你撒野?”法海薄怒,擎天禅杖重重落地。

    小青身形晃了晃,清冷眼眸望着白素贞,见她剑身起,忙按住她,跪在法海面前:“他们相爱就放了他们吧!”犹豫不决的语气,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他们若真的相爱,自己护上护又如何?可是………

    白素贞就着小青的手一推:“我不要你求他,裴文德,把相公还给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法海闭目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莫要执迷不悟,早日回归,修得正道!”

    小青跌趴在地,语气低缓:“让他们见上一面可好?”所有骄傲,所有清冷,此刻一分不值,亲情,爱情!

    白素贞陡地出手,全然豁出去之态,法海叱喝:“大胆,妖孽!”

    一声妖孽,让小青白了脸,是啊,她们是妖,他是人,人自持高妖一等,那怕三千年修为,换来的依然,妖孽一声。

    两人在山下争斗,白素贞全力以赴,法海未付全力。

    相斗良久,不分胜负,白素贞更是幻化蛇相,狰狞恶相,蛇舌分叉吐信,喷出恶水相抵。

    法海禅杖为障,隔开恶水,拿下无妄佛珠,欲勒住蛇头。

    小青手中幻化,一股青烟隔开无妄佛珠,本上前救下白素贞。

    一袭青袍挡住她,男人依旧撑着八十四骨紫竹柄,隐于伞下,胸口九尾天狐改趴,埋首在爪下。

    男人开口道:“本尊觉得作为旁观者,远观比近斗来得好,你说呢!青娘!”

    “尊上……”小青连忙施礼。男人让她观看,那就她就帮不了任何人!

    男人侧身站在小青身边,抬高伞面:“宿命的齿轮已经开始滑动,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不过多了几个看似多余的环节。”男人明显谁也不帮,不过看戏。

    白素贞败退,最后白素贞暴喝:“裴文德,明日不放我相公,我便淹了这金山寺,让你们这些秃驴好生普渡众生!”

    “阿弥陀佛!”法海见白素贞逃脱也不追捉,转身往金山寺走去。

    苏言带着许宣站在高处,“看到没?你若贪恋凡尘,现在就去追你娘子,不若明日剃度出家吧!反正一心向善,潜心修行,说不定哪天就能得道了!”

    “不!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本以为见过白蛇身,不在害怕,再见白蛇血盆大口,胆怯了,那么近,近得都能闻到它嘴中的腥臭味。

    苏言无所谓的说:“想想?你没听见你娘子明日水漫金山寺吗?你这一想,搞不好想到地狱也未可知啊!”苏言绝对是有意吓他。

    “带我走!”许宣想到那张青色的名片,当下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道:“是你……是你带我来这里的,现在你必须带我走!”口气生硬,活像别人欠他一般。

    苏言挑挑眉,加了一把火:“太晚了许先生,现在你只有二条路可以走,一是,和那白蛇精相爱,当然人妖殊途,你们的下场不用我说,身为土生土长西湖人的你,比我更清楚。”

    “二吗…剃度出家,归于我佛,有法海护着,你安稳过完这一生没多大问题!”

    “不……不…我不要,我不要和那白蛇精在一起,也不要剃度出家,红尘那么好,为什么我要看破!”

    “呵呵!”苏言笑的惊奇:“许先生是你招惹白娘子的,现在又不负责,当真一点担当也没有。”小人啊!真不知道那大白菜花蛇看上他什么?活计好吗?

    “我什么时候招惹了她了,是你!”许宣手指着苏言:“是你给我什么鬼名片,我才落到这个地方,不是你,我现在还有凯悦有限公司的老板!”

    “呵!”苏言真想望天垂泪,若不是生意没完成,她想给这个不要脸不负责任的男人一顿,清了清喉咙:“你软玉在握时,怎么不说我给你带来的?你拥美人在侧,引来众多艳羡时,你怎么不说我给你带来的?现在让你选择,你就胆小怕死了?”真是鄙视你。

    许宣面对苏言质问问话,跪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苏小姐,我错了,我错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不要死,我要回去!”

    “救你………其实还有第三种方法!”

    “你说,你说!”许宣迫不急待。

    苏言看着满脸鼻涕,眼泪的许宣道: “你亲口告诉白素贞你不爱她,决意出家为僧,她自然饶过你,法海那边交给我。”

    “这样她就能放过我吗?”许宣不相信那白蛇轻易放了他。

    “不知道啊!这个得看你,不过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苏言道。

    “尊上…”小青决意一问。

    男人撑着伞往金山寺走去,“宿命轮回,只能参与,不能根改,一命抵一命罢了。”
………………………………

0021 贱男姓渣

    许宣连滚带爬往山下赶,最后一次机会,不是生,就是死!他只要生,不要死!

    苏言噙着笑容有些残忍道,“你说,许仙会不会珍惜这机会?”

    青龙盘踞在男人背后,胸前衣绣着九尾天狐,男人开口道:“他若珍惜,现在也没你什么事了!”平淡之声,说的无关紧要。

    “说的也对!”苏言豁然开朗,纠结什么渣男!

    许宣下山,按照苏言的指引很快找到白素贞,白素贞见到许宣嘤嘤哭的好不伤心。

    许宣搂住她,安慰,心痛不行,直叫着:“娘子,我不该听那和尚之言,说进山祈福,保佑我儿!”

    “他竟这样骗你?”白素贞盛怒,她就知道相公是爱她的,被骗上山。

    许宣心生一计,“和尚说娘子是妖精,当时我甚是害怕,和尚提意,妖精生孩子不比凡人,需一心向佛,求佛祖保佑才行,一想到娘子生我儿时会痛苦,我便心如刀绞。”说的真情义切。

    白素贞听后更觉法海小人:“相公已知我是妖精,可曾害怕?”心中没底,凡人讲究非我族类!

    许宣拍着白素贞背部,“说不怕那是假,想到娘子不曾害我,也就不害怕了。”

    白素贞欢喜娇喝:“待我生下孩子,定然不放过法海,他生生离间我夫妻俩人,不可原谅。”

    “可不就是,让我差点就信了他的话,相信他说出家归于我佛,方能消了娘子的业障,现在想来,他定是嫉妒我们相爱。”谎话说的顺溜无比,哄过今日,自由离自己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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