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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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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铁勒人真要打过来,让臣去对付好了,可汗便能安心完婚。”
  “好,你再去探个虚实,策划一下吧!”
  “是,臣领命。”
  伊利罕退下时,瞥了瑶琴一眼,而后面无表情地走出帐外。
  那匆匆一瞥是充满着遗憾,还是只是无意的一瞥?她迷惑了。
  初升的朝阳映照着炫目的辉煌,草原上彷佛披上了淡黄的薄纱。
  同样的阳光照射在不同的地方,竟是不同的景致和心境。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中原熟悉的景象,放眼望去只是一片荒漠,以及贫脊得可怜的草原,这就是突厥的都斤镇。
  瑶琴几天前来到突厥之后,摄达可汗就忙着要她认识一些贵族。由于突厥土地辽阔,每去一个地方都必须以马代步;可她马术不好,出门得和可汗共骑一匹马,所以她一直没有空闲好好松口气,调适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是真正踏在突厥的土地上了。”
  “公主。”月露唤着出神的瑶琴。“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
  “看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和我们中原的确不同。”
  “是啊,这里没有屋舍,没有马车,没有热闹的街道,感觉好像光秃秃的,似乎单调了些;不过,这样的环境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辽阔的土地和蓝蓝的天空,不像长安人多屋子多,反而有一种压迫感呢!”
  “看到突厥人骑在马上的潇洒姿态,不禁让人羡慕。”瑶琴想像骑在马上驰骋的快感,一定很刺激又很有趣。她知道自己的骑术还不是很好,今后要适应这里的生活,非得再加强骑术不可。
  “我也要和公主一起习骑术,好不好呢?”月露孩子气地道出心中的向往。
  “当然好!”瑶琴欣然答应。虽然和月露之间是主仆关系,但她一直把她当作自家姐妹。
  “我们要不要四处逛一逛?”她又询问着。
  “在这附近走走就好,由于我们对这里的环境还不太熟,可汗交代不能独自走太远。”
  “是,能出来透透气就很好了。”月露满足地露出天真的笑容。
  “你看,那边的草原有好多羊只呢!”
  瑶琴看到成群结队的羊群,在不远处缓缓移动着,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在中原根本没机会看到这景象,今后在突厥将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奇。思及此,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慢慢喜欢上这里。
  “啊!那双好熟悉的眼睛……”她突然看到一位英姿飒爽的青年,神采飞扬地骑在马上,视线却瞟向这里。
  “公主又看到了什么?”
  “一位贵族青年。”
  “哦!”月露的视线也跟着瑶琴望过去。“他不是那天把公主的马儿吓走的人吗?”
  “是的。”被那炽热的目光瞧得不自在,瑶琴赶紧收回视线。“我们绕到别的地方去。”
  月露无言跟着瑶琴走,还不时转头看着那位青年。
  “那个人是什么身分呢?”她不禁好奇。
  “听说是可汗的弟弟。”
  “原来如此,难怪他这么明目张胆。”
  “我们先别管他。”
  两人边走边谈,不久便来到了辽阔的大草原上。
  在贫瘠的地带,这儿算是一块珍贵的土地。柔软的绿草,天上白云悠悠,令人有一种想奔驰呐喊的冲动。
  于是她不由自主的舞动着,轻盈的脚步犹如飞燕,婀娜多姿的身形,教人看了不禁心荡神驰。
  就在这时,一双深沉莫测的黑眸,始终在追寻她的身影,而她正陶醉着浑然未觉。
  第2章(1)
  婚礼的仪式结束了,参加喜宴的人几乎都醉倒了,只有伊利罕仍清醒着。
  他掌握典兵之权,身系突厥的安危,因此他一刻也不敢松懈,然而此刻他却恨不得能藉酒浇愁。
  草原上的惊鸿一瞥,他的心为梨花公主悸动了。尤其今夜是可汗和她的新婚之夜,他的心却莫名的感到失落。
  他默默离开觥筹交错的场所,怅惘的来到河边,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边,似在对他冷笑,他第一次爱慕的人儿,如今即将成为他的嫂子。
  “可如果我接了大可汗的位子,公主最后还是归我,她早晚是我的,只是不是现在,那我还在意什么?为何还这么难受而耿耿于怀?”
  突厥人有以母嫂为妻的习惯,但伊利罕和其他突厥人不一样,他有一半汉人的血统,加上受母亲影响,故无法苟同突厥人这种习俗。
  “公主。”伊利罕幽幽低唤着。这是他首次对女人动情,自从遇见她,他就心思不宁、寝食难安。
  “有人得意也有人失意啊!”
  他猛地回头,看见公孙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顿觉心虚起来,好像让人看穿他的心事般不自在。
  “尊使不是在喜筵里把酒庆贺吗?”
  “唉!我不太喜欢热闹的场合,敬完酒就出来走走,阁下不也是一样吗?”公孙谨饶有深意地说。
  “外面的空气比较好。”伊利罕打量着他。
  “是比较好。”公孙谨应和着。
  迎接梨花公主的那日,公主的马儿被他吓跑,后来被他追上;等他们随后赶到时,两人之间奇异的气氛,让他觉得伊利罕对公主有特别的感觉。
  “听说尊使的射术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让我大开眼界了。”
  “真是惭愧,让人以为是我在炫耀了。”
  “如果没有这项技艺,谅你也不敢开口,不是吗?”伊利罕微微一笑。
  公孙谨默认了,也回以笑容。
  “摄达可汗要我参加冬猎,想必是为了给敝国人留下贵国强烈的尚武精神的印象。”他坦然地道。
  “相信任何一个国家的子民,都会在他族面前展现自己的强盛及杰出之处,没有人喜欢灭自己威风。”伊利罕附和着。
  他再度打量着公孙谨,觉得这个人似敌似友,难以捉摸。如果他能归顺,也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
  “这次冬猎活动,想必你也会参与,官拜突利舍的你一定有过人之处。”公孙谨似褒似探地问。
  他觉得伊利罕沉着睿智,和摄达比较的话,眼前这个人反倒不好应付,如果让他当上了大可汗,将来对大隋定然不利。
  “铁勒人若不来犯,我一定参加。”伊利罕肯定地道。
  “衷心希望,或许阁下射术在我之上呢!”
  公孙谨倒想了解这位年轻的突利舍,若是想从中破坏突厥的团结,当然得从这些高官显贵着手,在这之前必须摸清他们的底细。
  “不敢当。有机会互相切磋射术,才是我所期盼的。”
  “唉!可惜。”公孙谨背着手看向河面,语意未尽。
  “可惜什么?”伊利罕不解地望向他。
  “若是我们站在同一条线上,我们会是很好的搭挡;但是……将来我们可能是敌人啊!”他不胜感慨。
  “我早有心理准备。”
  敌友的分界是模糊的,伊利罕早已习惯了,突厥人不也是经常分分合合的吗?何况公孙谨是汉室的使者,哪敢奢望他归顺!能够自立自强反倒踏实点,轻易和别人交心才是危险之举。
  “你的能力应在可汗之上,你比他更适合当可汗。”
  “尊使千万别这么说,这话传出去你不怕被杀头吗?”
  “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你在突厥的国土更需谨言慎行,要是被第三者听到,我要护你也很难了。”
  “因为我相信你,所以只对你说。”公孙谨有意拉拢。
  “相信我也无济于事,何况这是挑拨,我不认为是抬举我。”伊利罕不接受别人的曲意奉承。
  “你要那样想,我也没办法。”公孙谨露出无辜的模样,他确定伊利罕不好对付,拉拢他不成,只好另寻方法。
  “原谅我多话了。”他赶紧道歉,识趣地走了。
  伊利罕无法平息纷扰的心,公主的婚礼让他心烦意乱,公孙谨的城府深沉让他烦忧,往后自己的日子将不平静。
  婚礼结束的第三天,是举行冬猎的日子。
  一大清早,突厥贵族拥着摄达可汗和可贺敦,在众多士兵的护卫下,向都斤山北麓出发。
  他们个个拿着腰刀,佩着弓箭,骑着骏马,神气威武地向前行进,场面好不壮观。
  队伍来到白虎谷,传说白虎比一般老虎凶猛,摄达可汗为了可贺敦的安全才绕道而行,往东方的丛林里去。
  各山谷和要道已经张好网罟,围猎要开始了。射箭手从三个方向穿梭来往,编织成一道人网;丛林里忽地一片哀鸣,加上胡笳悲鸣声,使得气氛变得悲壮而凄凉。
  瑶琴目睹围猎的情形后,颇懊悔参加这次的冬猎。她原是抱着好奇心而来,怎知这猎杀动物的残忍场面,会让她于心不忍,破坏了她的心情。
  于是她向摄达可汗禀明身体不适,想离开现场。在活动中,可汗不能半途离开,只能让她自由走动。瑶琴独自来到安根河畔,坐在河边望着深幽的河水发呆。
  “公主!”
  猛地回头,来者竟是出乎她意料的人。
  “你不是带人去攻打铁勒人吗?”她站起身回头望着他。
  “原本以为会打起来,谁知和他们僵持一会儿,才知对方无意开战,后来他们自动退走了,所以我才能回来参加这次的冬猎。”伊利罕解释道。“对了,公主为何一人在此,怎么没去观赏这难得的盛会?”
  “我正后悔参加呢!”她嘟嚷道:“那种场面又残忍又血腥,真让人作呕!”
  “这也难怪,你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当然会不习惯。”
  “这么说你们突厥人对这种猎杀行动倒是习以为常喽!”
  “我们经常战争,所以需要藉此训练身手的敏捷度。”
  “可怜的是那些动物。”瑶琴起了恻隐之心。
  “可贺敦心地太善良了,我们突厥女孩可没你这么软心肠,她们个个都很剽悍,一点都不输男人。”
  “真的?”她感到惊讶,女人不都是温柔娴淑的吗?
  伊利罕看出她的疑惑,“可贺敦刚来不久,当然还不了解她们,以后你会慢慢见识到的。”
  “别叫我可贺敦,好吗?”她觉得这称呼出自他嘴里,犹如针芒般让她不舒服。
  “这是礼貌,你已经是我的嫂子了。”
  但这称呼对她来说格外生疏啊!不只提醒着她的身分,也粉碎了她的梦。她不禁在内心呐喊:为何可汗不是伊利罕?为何她不是伊利罕的妻子?新婚的那个晚上,她没有一点初为人妻的喜悦。
  “你叫我公主也好,叫我瑶琴也行,就是不要叫我可贺敦!”她的心连自己都不懂了。
  “这不太好吧?”他有些口是心非。
  “称呼有这么重要吗?难不成这也会造成你的困扰?”瑶琴看见他为难的神情,不禁讥讽道:“我明白了,你的地位得来不易,难怪你会怕事,如此的敬畏可汗。”
  “你不了解。”伊利罕严肃地道:“可汗是我的兄长,虽然我们不是同一母所生,但我敬重他。有多少敌人想分化我们,为此,我们兄弟更应该团结,不能让人有机可乘,否则我们随时可能面临被瓜分的命运。”
  瑶琴听了他的话,不但不怪他,反而觉得敬佩、感动。
  “你是个很好的人。”
  “不,可汗比我更好,可贺敦千万别这么说,我要告辞了。”
  他是怎么了?公主深情的眼神和一句赞美,竟能使他无措,紧张的想快快离开。一向是坦荡荡的男儿,这会儿怎地成了缩头乌龟?
  “慢着!”她及时叫住了他。
  “还有事吗?”伊利罕驻足却不回头。
  “为什么急着走?”他的态度让她有些失望。
  “我还要赶去围场参加冬猎活动。”其实这不是他急着走的真正原因,他害怕自己会失控而有不当的行为。他发觉自己再也不能坦然面对她,尤其是和她独处时。
  “你一点也没有突厥人的坦率和豪迈。”瑶琴忍不住批评他。
  “就算没有又如何?”他淡淡地道。
  “这样不会辱没了你身上流着突厥人的血吗?”她刻意讽刺。
  “我本来就不是纯突厥人!”
  经他一提,才使她想起他们初遇的那天,他好像曾对她说过,他的母亲也是中原的女子。
  “哦,原来如此。”瑶琴觉得他似乎不以突厥人为荣,但也不以此为耻。这样混血的身分,要他偏向哪一方都难啊。
  突然,他转过身看着她。她的话让他的心湖掀起波潮,她是在讪笑还是同情他?
  “可贺敦可要属下陪你聊天?”他面无表情地道。她嫁给可汗已让他不是滋味了,她还要再来刺激他吗?
  “你不是要赶去围场,会有时间奉陪吗?”她反问他。
  “冬猎没有这么快就结束,何况参不参加也无所谓了。”
  公主已是可贺敦的身分了,原本就应该对她死心,但面对她的自在和坦然,反而激起他的不悦。枉费他是堂堂男子汉,竟比一个弱女子怕事!
  “你不怕让人以为我们私下幽会?”对于他的转变,瑶琴感到不解。
  “我若真是怕事的人,今日还能有这个地位吗?”伊利罕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道:“不要太早对我下定论。”
  她未及细想他的意思,两片温润的唇及时覆上她的。
  “你……”她骇然的挣开他,连退了几步,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让她一时慌了,万一被人看见,他们两人就只有死路一条。她后悔之前不该讲那些话,男人是刺激不得、也惹不得的。
  “怕事的是你不是我!”他露出邪笑,反将她一军。
  瑶琴总算明白这个人是危险的,她忽略了他是军事谋略的佼佼者,她竟敢在言语上挑衅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对不起,我失言了。”虽然对他仰慕,但她的身分不同了;何况她还有复仇的使命,绝不能在此时出了岔子。她转身即想离开。
  “慢着!”浑厚深沉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
  “还有事吗?”瑶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时呆住了。
  “可汗对你好吗?”
  “很好。”她应付似地回答。
  “你早晚会是我的。”对她丢下这句话之后,他昂首阔步走向围场。
  她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心湖起了无数的涟漪。他不会明白,这句话对她将有多大的影响。
  ·
  第2章(2)
  冬猎活动结束了,传闻这次射骑表现最好的是伊利罕和公孙谨,再来是掌握西方典兵之权的阿布达。
  公孙谨以使者的身分客居于此,这次有此表现,颇让突厥人刮目相看。因此摄达可汗留他下来,要突厥人闲暇时向他学习射箭。
  由于教授射箭的缘故,让公孙谨和突厥人奠立友好的关系,也获得一些友谊;摄达可汗的爱惜人才,也让他更有机会一展长才。
  但令公孙谨讶异的是,瑶琴的复仇行动竟来得这么快。摄达可汗正陈兵边界,瑶琴即擅用职权,准备举兵直捣大隋。
  但瑶琴的计划很快就被公孙谨发现了,他立即派人告知朝廷,要他们有所准备。于是这次的突袭失败了,不但没给隋廷打击,反而吃了闷亏,突厥人个个都垂头丧气的败阵回来。
  伊利罕一得到消息,火速的赶来瑶琴的穹庐探个究竟。
  “可贺敦为何这么冲动,致使将士元气大伤?”
  “你是在责怪我吗?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挫败!”
  瑶琴一反先前的温雅柔顺,如此强硬的态度,让伊利罕愣住了。也许是自己口气太冲了,他心平气和地道:“属下没有权利怪罪可贺敦,只是建议出兵前必须从长计议,不能凭一时的喜怒。恢复兵力需要时间,万一敌人乘机来犯,其后果堪虞。”
  “这么说我以后调兵遣将都必须和你商量喽?”她故意反问。
  “也无不可,这乃是国之大事,当然要谨慎。”伊利罕肃然地道。
  “原来我这个可贺敦的地位根本不及你这个拥有东方军事大权之人。”瑶琴讥刺地道。
  自从那日在安根河畔巧遇,她即明白他是不怕事的人,只因他为了维持兄弟之间的友好,才不轻易表达他对她的感觉,可今日他却来指责她的过失。
  “可贺敦言重了,即使我有这个权利,但也不能为所欲为;战争乃国之大事,不是儿戏!”他严厉地道。
  “隋廷是我们的敌人不是吗?”她气愤地叫。
  “你不是来自汉室吗?”他反问道。
  闻言,瑶琴哑然不语。
  “其实我了解你的心情,只是还不是时候,可汗正出兵与契丹周旋,其他的人必须守住后方,养精蓄锐,为下次出征作准备。”
  他明白瑶琴的心思,她心里只想为亲人报仇,哪管其中的利害关系,这是一般人容易犯的错。
  “那么今后还得请你多多指导。”她带着尖酸的语调。
  “属下不敢。”伊利罕立即换上谦卑的态度。
  气氛陷入胶着状态,两人一阵沉默。
  “我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望可贺敦能为大局着想。”他先打破沉寂。
  “是啊,我没有什么经验,哪有资格调兵遣将,是我太自不量力了。”
  “再怎么谨慎的人都会有过失,最重要的是要能自省,知错能改。”
  瑶琴觉得他根本不尊重她这个可贺敦,训她的话居然说得这么自然,她感到有些挂不住面子的难堪。摄达可汗对她很客气,而他竟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今后可要拜你为军师了,你说是不是?”她的语气仍然讥诮。
  “军师不敢当,找我商量倒是真的。”
  “要听你指挥算是商量吗?”
  “战争的经验我自认比你丰富,可贺敦自小饱读圣贤之书,应知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的道理,所以更需不耻下问,虚心受教。”他说道。
  瑶琴被他说得无话可说了。明明自己不行,何必逞强出头呢!但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话题要这么严肃?难道除此之外,他们就无话可说了吗?
  其实她明白自己也在害怕,不敢刻意拉近彼此的距篱,他不也是如此吗?
  他们的敌对状态,应是目前两人间最好的相处方式吧!
  出乎意料的,摄达可汗败阵回来,长途劳顿使他病倒了,病中的他变得焦躁不安,想自己也许不久人世,他这个得来不易的汗位岂不落入他人手中?
  他原是有私心的,虽想硬要为儿子争夺汗位,可自己以后不能再支持他,最后还不是被夺去;只有伊利罕才有能力和资格当可汗,他相信若是诚意将汗位交给他,他一定会善待他的儿子。
  在病中,瑶琴克尽人妻的责任,在床榻边殷勤的伺候。这秀美无俦的妻子,教他爱怜不舍,今生他是无福消受了!
  如今让他挂念的是儿子和可贺敦,想来真可笑,身为大可汗,连身后事都无能为力,掌权者和平凡人到头来还不都是一样。
  他应该信任伊利罕,眼前的局势不得不让他改变态度。与其权位落入他人之手,不如交给伊利罕来得有保障。
  “可汗,请安心养病,不要烦恼太多。”瑶琴服侍汤药后,柔声劝慰。
  “可贺敦可知我的心事?”
  “可汗权高位重,要记挂的事不胜枚举,我也只能略知一二。”
  “例如呢?”
  “例如不能亲临政事,为国事烦忧。”
  “我的身体也许无法复元了。”摄达可汗神色黯然。“我真正担心的是你和我的儿子。”
  “快别这么说,您的病很快就会好的。”她不禁难过起来,他的真情呵护,让她感动。
  “天命难违,我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人定胜天,不要太早向病魔屈服,这不是驰骋沙场的英勇可汗。”
  “但我却已力不从心。”他拉着她的手,不舍的握着。“等我走了,你会是下一位可汗的妻子,之前是我误你……”
  “可汗……”她有些心虚,丈夫这么诚心对她,她的内心却想着别人,实在太不应该了。
  “这几天我会交代后事,当着族人、部属的面决定下一位可汗,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不要……。”
  一来突厥她就知道今后的命运了。可汗的大限一到,她不是续为人妻就是被废。续为人妻还能保留可贺敦的地位,还有机会为亲人报仇,但如果可贺敦不是她,未来又将如何?
  她没有能力为自己的命运作决定,但有一点小小的满足,就是她可以享受一点权利的滋味。倘若不幸被新的可汗厌倦而被废掉,那她的下场是不是更凄惨?
  假如新可汗是伊利罕,或许她的命运将会改观。记得初遇的那日,他的眼神是充满温柔和怜惜的,还有安根河畔的那一吻……但她仍无法了解他真正的心思,他总是沉稳内歛,有情还似无情,令人不解。
  “这阵子委屈你了,你还貌美年轻,相信下一位可汗会善待你的。”
  “是吗?”对于未来,她不敢太乐观。
  “最有可能接位的是伊利罕,相信族人会拥戴他,毕竟他是我的兄弟,我应该放心的把权位交给他,希望你能支持他。”摄达可汗说明事实。
  “我会的,上次因我的冲动,害突厥将兵折损不少。”他一再对她包容,她才有勇气认错。
  “那是小事,别挂记在心,以后可多向伊利罕学习军事谋略,相信将来你会是个能干的可贺敦。”
  “可汗抬举我了,我没有这个能力。”
  “我们突厥的女人没有弱者,只要你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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