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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虐爱:前妻不好追-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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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又有什么用,祁洛翊,你是最没有资格管我事情的人,所以别在这里大呼小叫!”连若水发话了。
祁洛翊一嗤笑:“我没资格,我大呼小叫,你以为我有这个闲心关心你的闲事,不就那点儿破事!除了你前夫,谁还能让你这样!”
“祁洛翊!”聂朗喝道,祁洛翊继续嗤笑:“这么说我说对了吧?连若水,你不是挺有出息的?你不是每次都让我很狼狈,还把我揍得爬不起来,你对你前夫怎么就这么孬!你那个前夫根本不是个省油的灯,你背叛过他,你以为他还能对你一心一意?你真是做梦。是个男人就无法忍受戴绿帽子!男人这么多,你就非要和你前夫死磕?你的脾气都去哪儿了!”
“祁洛翊,你别说了,跟我出去!”聂朗看到连若水的脸色已经很惨白,推着祁洛翊出去,聂朗关上门,祁洛翊气得一拳垂在墙上:“是因为她前夫黎瑾钰?”
聂朗略点头:“她不想说,你不要逼她说。她现在心情不好,让她静静吧。”
“该死的女人,你还没说她到底怎么了?”聂朗盯着祁洛翊许久,祁洛翊挑眉:“你这么看我干嘛?”
聂朗托着下巴:“你不是很讨厌她吗?现在去这么关心她,还和她住在了一起,你……”
祁洛翊被聂朗“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的心虚了,推了聂朗一把:“你少胡说八道,谁说我不讨厌她,像她这样的女人有哪点不让人讨厌的。我住这里,是她求我的,我才勉勉强强住下。”
聂朗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她求你?她刚才不是说让你跟我走,你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走,是她求你住下还是你求人家住下?”
祁洛翊一下勒住了聂朗的脖子:“你今天来就是来埋汰我的吗?”
两个人拉拉扯扯中,结果砰的倒在了地上,聂朗一口亲在祁洛翊的脸上,正好连若水拉开了门看到了这“香艳”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祁洛翊一用力推开了聂朗,两个人爬了起来,一个用力抹唇,一个用力擦脸,聂朗对连若水道:“刚才是意外,意外!”
祁洛翊也连忙解释:“女人,你不要搞错了,这个是意外!居然被你亲到恶心死了!”
祁洛翊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往洗手间跑。
聂朗也涌起一阵恶心,推开祁洛翊先是冲了进去狂吐。
祁洛翊用力拍着门:“聂朗,你这混蛋,你出来!”
连若水一看他们这么滑稽的样子,破涕为笑,最后越笑越不可遏止:“哈哈哈啊哈哈哈……”
祁洛翊像看鬼一样看着连若水,随后怒道:“连若水,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聂朗正好也出来看到连若水笑得正开心,她指着他们:“其实,你们两个在一起也不错。”
聂朗和祁洛翊面面相觑,聂朗忽然展开怀抱:“翊翊,来让聂哥哥再爱抚你一次。”
说完聂朗又跑去里面吐了,祁洛翊也忍不住跑到厨房开始吐了。
虽然又经历了不开心的事情,但被祁洛翊和聂朗这俩活宝一闹,连若水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再者,聂朗好不容易来了,连若水就买了不少菜,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让祁洛翊心中很不平衡拿着筷子指着桌子说:“连若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我在这里只能干吃馒头和白菜,他一来你就做这么多的好菜,凭什么!”
聂朗夹了虾仁,得意的说道:“这就是人品的问题。”
连若水点头:“没错,祁洛翊,你再像狗一样乱叫唤,你就别吃了!”
“你说谁像狗!”
“确实像,还是一只有家也不回的流浪狗。”聂朗附和道。
祁洛翊把整盘龙虾都端了过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肉了,现在有这么多的好吃的摆在眼前就算被连若水损死,他也不会再虐待自己:“聂朗,你给我滚!你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我才是你朋友,你就这着她损我,等哪天我翻身了,我就治死你。”
“祁洛翊,你把龙虾给我放回桌子上!”连若水一声喝令,祁洛翊又把龙虾乖乖放到桌子上,聂朗看着哈哈笑了起来。
总之这顿饭吃的格外开心、热闹,连若水也好久没有这般的高兴过。
聂朗吃完之后也不走,连若水家又没有游戏,连若水想起附近有个台球厅,最后三个人就去台球厅打台球了。
别看祁洛翊什么干不了,玩上还是一把手,台球玩的极棒,连若水是勉强会打。
三个人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将连若水送到了楼下,祁洛翊对聂朗说道:“你都在这里一天了,你还不走?”
连若水道:“祁洛翊,你怎么说话呢?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撵人。聂朗,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我都欢迎。”
“他半夜三更的来,你也欢迎?你以为他真是个正义不好色的男人?男人到了夜里都是禽兽,尤其是半夜三更去你家敲门的。”祁洛翊毫不留情的揭短说,连若水点头:“我也觉得,因为你就是这样的禽兽。”
………………………………
第123章 是她前夫的小三
聂朗看到他们还是没有一刻消停的吵嘴,但和以前明显不同了。祁洛翊现在处处关心着连若水,虽然采用的还是极为难听的说辞。
聂朗觉得仿佛被他们摒除在外,他就像个陌生人一样了,让他心中有些不好受:“我就不上去了,祁洛翊,我有话跟你说。”连若水自己先上去了。
“你要说什么?又说让我回家的话?我绝对不回去!你别跟我妈说我在这里,你就告诉她,我现在过得无比幸福,她现在让我回去,我也不会回去。”祁洛翊打定了注意不回家。
聂朗问道:“那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她毕竟是一个单身女人,你和她又没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和她住在一起又算什么?你替她的名誉想过没有?”
祁洛翊一副吃惊的样子:“名誉?她什么时候有名誉了?这个女人要在乎这些东西,她怎么会让我住下来?她单身又怎么了?现在谁还在乎这些?一个女人一直单身住着才奇怪。”
祁洛翊仰头望向连若水住的楼层,还黑的很,她还没进去?
聂朗呼了一口气:“那你想住多久?”
“等我想走的时候,我就走。”祁洛翊又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要是有一天,她前夫又来找她呢?”聂朗又问了一个敏感的问题,祁洛翊一听这个就来气:“她要是拿出对付我的勇气,哪个男人还敢来找她!她要是还有点儿脑子,就知道她前夫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随后又盯着聂朗:“聂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聂朗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祁洛翊,毕竟连若水似乎并不想让祁洛翊知道的样子,但如果有一天黎瑾钰找她来怎么办?如果祁洛翊知道,或许还能想办法对付一下。
“你知道她和他前夫在一起,那你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他?”聂朗又问,祁洛翊终于看到灯亮了,心也好像踏实了些:“她说她和她前夫分手了,具体没说什么。你知道的话就直接说,不要这么转弯子。”
聂朗道:“她前夫黎瑾钰已经有未婚妻了,而且他未婚妻已经怀孕了,她之前好像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所以就离开他了。今天就是黎瑾钰未婚妻的妹妹来找她的茬,和她打了一架。”
“什么!”祁洛翊握紧了拳头,他就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他确实没想过她和黎瑾钰分开的原因,也没想到是她前夫脚踩两只船,那个女人不就……不就是她前夫的小三!
他说了她有很多的男人,她都无法忍受,那么烈如火的个性,那个该死的女人竟去做别人的小三!
“你说她前夫黎瑾钰脚踩两只船,有未婚妻还招惹她!她是别人的二奶、小三!”祁洛翊气得要冲上去想扇连若水一巴掌,聂朗拉住了他:“你干什么!她也是受害者!当初如果不是你玩弄她,让她背叛自己的丈夫,她怎么会过得这么惨!”
祁洛翊动作猛然停下,回头逼视着聂朗:“你说什么?”
聂朗索性把话说开了:“如果不是你,她会和她前夫离婚吗?如果不是你让她背叛自己的婚姻,她爸妈因为无法忍受她出轨都不认她。如果不是你破坏她的婚姻,她也不会痛苦自责中。祁洛翊,你不明白吗?你是她现在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只因为你当初想玩一玩,就把她害得这么惨。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她?”
祁洛翊神情僵硬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她被他害得这么惨吗?
他玩过女人无数,都只是玩玩,可也有人警告过他不要玩那些性格单纯、善良的女人,真是要被黏上就脱不掉了。
两年前和连若水决裂之后,她也没有再来纠缠过自己,他没想过会把连若水害的这么惨,连她父母都不认她了。
聂朗继续说:“我和你说这些,是她前夫可能还会来找她麻烦,你又对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你该想办法弥补,别再让黎瑾钰靠近她,伤害她。你阻止不了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想办法。她心里太苦了,如果换作男人也可能无法忍受。”
祁洛翊又抬头看向连若水的住处,聂朗也抬头看了一会儿,拍拍祁洛翊的肩膀:“我先走了,你别去质问她。我想她也不想告诉你这些事情,如果她知道你知道的话,说不定又把你赶出来。你试着为她想想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聂朗转身离开:“明天我还会过来,给你带台笔记本和一些衣服过来。”
祁洛翊这才恼怒的吼道:“你是不是每天都闲出屁来了,明天我们都不在家!”
聂朗一笑:“没关系,你在不在家不要紧,我明天是来看她的。”
祁洛翊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到了连若水家的门口,脑筋还一直没有回过神儿来。她这两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如果换作是他,也一定恨死自己了,他没有想到会把连若水害的这么惨。
而自己只是把她送进了医院,她就不顾从前的恩怨看到落魄的他收留了他,其实他一直不想承认这个女人很善良,也因为这点,让他对她大大改观,开始审视自己对连若水的认识有几分是对的,几分是错的,结果发现全部是错的。
如果换作是他,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这么伤害自己的人,最好看他死无葬身之地才会解气。
那个女人的坚强、强势已经深深固定在了他的心中,现在又知道她心酸的过去,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憎恨自己,处处针对自己,祁洛翊竟有些释怀了。
他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错误买单,从来不会为伤害别人感到内疚,因为他觉得那些尊严都可以用钱买的,只有他的尊严是无上的。如今经历过落魄才知道,就算是社会最底层的流浪汉也有自己的自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容侵犯的底线。
祁洛翊伸手敲了敲门,连若水抱着烧麦出现,第一次态度中没了那么明显的尖锐:“你回来了?”
………………………………
第124章 黎太公钓鱼
祁洛翊浑身都是一惊,她转身抱着烧麦进去,脑门顶着烧麦的脑门:“我家烧麦小主真是受人待见啊,小主儿你答应做皇上的妃子吗?”
烧麦喵喵的叫着,连若水将它放在地上:“自己去玩吧。”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待她回身,祁洛翊还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她。
连若水走过去踢了他一下:“祁洛翊,你犯什么傻呢?聂朗走了吗?”
祁洛翊愣愣点点头,连若水也转身走了。
祁洛翊忽然伸手拉住了她,她回头看他,祁洛翊又放开:“他明天还过来。”
他只说了这一句就走了。
他还过来?聂朗明天还来?
祁洛翊躺在床上,思绪很乱,左翻右翻都睡不着。
他又想着和连若水的过去,那时她好像是在酒吧一个人喝酒,他和别人打赌要将连若水手到擒来。
当时和他在一起的人有认识黎瑾钰的,说她是黎瑾钰的老婆,说很多的女人都说黎瑾钰是个专情的好男人,对自己的老婆一心一意,从来不去拈花惹草,即使有应酬也会提前给老婆报备,有女人主动献殷勤,他也会拒绝,实在让女人羡慕死了,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把那样的青年才俊老老实实的把握在手心里。结果他就在酒吧第一次看到了她,她一个人喝酒,是个标准的美女。
他从来不信有贞洁烈妇,所谓的贞节女人是因为遇到让她新意的男人,一旦遇上了,不是精神出轨就是**出轨,当然他更喜欢**出轨,和结婚的女人搞婚外情是很刺激的。于是一杯红酒、一束玫瑰,再加上令他自信的相貌与钢琴,就把连若水的心抓住了。
他带着她去看海,想尽办法浪漫,他一声声说着我爱你,她也终于忍不住的说她也喜欢他,那时他和女人鬼混的时候会收到她的短信问他在做什么,她想他。
他都是冷冷一笑,继续和女人做激情的事儿。
后来,他带着她去开房,正好被她老公黎瑾钰逮个正着,那个男人明明都有杀了他们的心,却只是对她说放了她,别再让他遇到她。
而他对这场游戏已经玩腻了,她来找他时,他在和女人上床,他只说是为了一个赌约而已,对她没有兴趣,最后她离开,他都没有看一眼,甚至心中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为了摆脱了一个白痴女人感到轻松。
和连若水的过去,他一点点的想了起来,那时的她和现在的她有很大的不同。
以前的她让他没有记忆,现在的她却是像一块烙铁一般钤印在他心底。可是,就算他伤害过她,她就这么不知自爱,毫无尊严的去做她前夫的小三儿!难道被他伤害了,她就一直一蹶不振?可对他那些“威武”又是什么?他看她不是被他打击的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而是堕落成了和那些甘愿做别人小三,让男人和名牌来包养的女人一样!她前夫到底给她什么,让她甘愿去做他的小三儿?
聂朗说她不知道黎瑾钰有了未婚妻,他的未婚妻还有了孩子,但她是知道黎瑾钰其实有未婚妻但不知道有孩子,还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是前者,那她就是明知故犯,甘愿做黎瑾钰的小三儿,说她不要脸、没脸没皮都是情的,要是后者那就是黎瑾钰是个乌龟王八蛋,玩弄连若水的感情,这两种的性质完全不同。
所以祁洛翊又从床上弹坐起,又想去找连若水理论,可不管怎么理论,不能逃避的事实是连若水做了人家的小三儿,还是她前夫的小三儿!
很可笑有木有,很可悲有木有,一个女人同时栽在一个男人手里就是笨,同时也说明那个黎瑾钰确实也根本不是什么好鸟,根本不是什么男人,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不知道黎瑾钰有什么好,她还会答应跟他在一起!
如果是金钱,那不如和他在一起呢!
起码他还是一手男人,没有结过婚,更没有一个大肚子的未婚妻。
祁洛翊这边神游四方睡不着,连若水累了一天已经早早睡了。至于某个网络“钓鱼”的“黎太公”一天都挂着qq也一无所获。
他现在还在办公室,看着连若水死翘翘的头像,大口喝着闷酒。办公室里都是酒气,他一口就喝下去了,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她这次做得真绝,竟然这么久都没有给他打个电话,所有的,不过是他自己一直自作多情。心中满是酸涩,他事业有成,光环环绕,不知多少人羡慕,却在婚姻中跌了一个大坑,现在连人都跑了,他还真是失败。
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又能怪连若水离开吗?本来就是他把她强行栓在身边,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处?
以前他并非缺了爱情会死,并非一定要找一个他深爱得不行的人,可那个人出现了。
有人说过,那个人出现过,别人就成了将就,他不想将就,不想和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可他爱的人又不爱他,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连若水,连若水,连若水……”每次轻喊这个名字,心底的痛就深一层。
感情越压制越是弥漫,越是让人彻骨难忘。
他对连若水的爱就是如此。他点开她的空间,看到她在宽城时照的照片,笑容温婉,穿着碎花裙子,让人越看越耐看。
她在一张照片上写下“爱是默默在心底记下你的喜好,希望更多的了解你;爱是喜欢远远的,偷偷的凝视着你的身影;爱是喜欢看着你的眼睛,因为这样的你眼里才只会有我;爱是喜欢靠在你身后,不管前面的路会怎样,什么都不理会的相信你。”
他重复的念着:“爱是喜欢靠在你身后,不管前面的路会怎样,什么都不理会的相信你。连若水,什么时候,你才喜欢靠在我身后,什么都不理会的相信我真的爱你呢?”
………………………………
第125章 你还敢提!
长夜漫漫,几人买醉几人愁,路灯漫漫,清寂而无声。在城市入眠的时候,你可知,我为你不曾入眠,为你买醉?
…………
连若水很晚才起来,起来之后发现地板砖擦得特别干净,让她不忍心去踩上一脚。
连若水看到祁洛翊又拿着拖把在拖厨房,昨天看见的时候她也很吃惊。因为心情不好就略过了。
祁洛翊还很努力的样子,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别提多爽,他不知道做做家务就可以有这么大的满足感。回头看到连若水站在那里,他指着地板道:“我刚擦的,你别踩!踩脏了,你自己擦!”
连若水靠在门边:“拖认真点儿,你看有些死角你都没拖干净。”
祁洛翊一找所谓的死角:“死角在哪儿?”
“桌子边、墙角!”祁洛翊又去拖墙角,连若水又指使他:“猫粮换了吗?昨天的碗洗干净了吗?对了,把厨房还要擦干净。”
祁洛翊立刻不干了,指责道:“我就一双手,你让我去干这么多的事情,我怎么干的过来,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我还受伤了呢!”
“得了吧,你别又装可怜,这些都是你该干的,别偷懒,一会儿我检查。”连若水打个哈欠又朝屋子走去,恨得祁洛翊又是咬牙切齿,这就是被他伤害过的女人?这个死女人真的被他伤害过吗?说出去一定没有人相信,只会相信他现在被奴役、被伤害,像个男保姆一样听她指挥!
“连若水!”祁洛翊又像恐龙一样大吼一声,连若水施施然转身:“干嘛?你又不想干,不想干走人啊!”
祁洛翊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可他也有气她的办法,而且超级简单,于是他缓和缓和语气说道:“昨天,我想了像我们以前的事情,以前……”
果然一提他们的以前,连若水就拉下脸来:“以前,你想到什么以前?”
“我们的以前啊?你不会忘了吧?”祁洛翊还一副惊讶的样子,连若水回味斯的说道:“以前,我当然没忘了。你浑身赤果果的和女人/鬼混,我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你连你妈都不认得了,我都记得。”
这次换祁洛翊面部铁青了:“死女人,你还敢提!”
连若水笑了笑:“有什么不好提的,你光彩的事迹,我记得很清楚呢。我还记得有不少人拍照,还有你被我扣了一脸的油漆,也有人拍照,怎么就没人上传呢?我想你一定会大红大紫的。”
祁洛翊彻底暴走了:“连若水,你给我闭嘴。”
连若水就想气疯他:“嘴长在我身上,我为什么要闭嘴。啊,还有那次在超市,我走了以后,你被保安怎么样了?进没进局子?”
祁洛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都是拜她所赐!
祁洛翊扛着拖把就冲过来,连若水用力关上门,还从里面锁上。
祁洛翊用力揣着门:“你这个死女人,你有本事出来跟我单挑!你躲在屋里算什么!缩头乌龟!”
门外传来低笑声,聂朗推开虚掩的门,笑吟吟的问:“哇,祁洛翊,你还有这么光彩的历史,你赤果果的被人打得满地找牙?”
聂朗手中还拉着一个行李,祁洛翊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把怒火冲向聂朗:“你进别人家门前不会先敲门?”
“我是敲了门,可你们都没听到啊。”
聂朗将行李拉进来,拍了拍:“这是我去你家替你收拾的衣物。”
祁洛翊一听神情就提起了警戒之色:“你去了我家,你见到了疯女人,你跟她怎么说?”
“我去的时候,阿姨不在家,我让保姆给你收拾的。就说你现在在我那里,让阿姨别担心。她暂时应该不会找你,阿姨就是等着你去向她认错。”
聂朗的话给祁洛翊吃了颗定心丸,祁洛翊和他一击掌:“这才是好哥们,疯女人想让我回去低头认错,她这辈子都别想见到我。”
“聂朗,你来了?”连若水打开门,祁洛翊猛然冲过去:“你这个女人,你还出来了!”
他猛然就将连若水抱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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