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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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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然当初薛王氏因着低嫁商户,而整日忿忿不平、闹得家宅不宁,哪会有今日的夫妻恩爱、儿子康健、生活和美
再有,王熙凤攀上了似乎是高枝的贾珠,是不是就真能如前者所愿
这些啊,在一开始,谁又会知道呢。
想到这里,薛螭有些感慨:他的母亲薛王氏能有今日,看来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蠢嘛。
这叫什么,大智若愚
………………………………
第五七章
薛螭一时感慨万千。
其实更叫薛螭在意的,却是薛母的态度。
不得不说,今日薛王氏教育他的那一番话,要是放到那教育孩子得先哭个稀里哗啦接着苦口婆心一大段“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的现代,这么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买账。
然而在这个年代,这区区几句话,“尺度”蛮大的了。
更何况,不分古今,小孩子都是没有人权的,成年人有几个会真心去关注、听取一个今年不过三岁的小孩子的意见
因而,今日薛王氏的表现可谓惊薛螭一脸了:
像薛螭问那些“儿童不宜”的问题,这年头哪有人就真正儿八经地回答的,能搪塞几句已经算好的了。更不谈薛王氏看他真的懂不少,不像纯粹的三岁小孩,怕他长歪而趁机教育了。
若说只是单纯出自薛王氏的“爱无子理之溺心爱”,怎么说这都有点太夸张了。
薛螭心想:他以前看书的时候,亦只是觉得薛王氏是典型的“慈母多败儿”,倒真没想到这慈母,还能有这样的表现形式
不对
薛螭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应该是薛王氏有另外的一面。
而是他是他下意识地认为,薛王氏就“只有一面”
就在这时,听到内室有动静的大丫鬟寒蝉走了进来,见到薛螭坐着,一脸与年龄不符的凝重,莫名就慌了起来了。她赶忙上前道:
“祥少爷,您怎么了是做梦魇着了吗”
薛螭瞥一眼寒蝉,回道:“我没事。”
“祥少爷”
薛螭重新躺回去,“我没事,你下去吧。”
“是。”
待寒蝉退出,薛螭再次独处。他听着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眉头紧皱。
薛螭想,是他的态度,是他的态度有问题。
自从知道自个穿越到红楼里不,或许是从知道他穿越了开始,他的心态便不对了。
他犯了商场大忌,或者说,是犯了不少穿越者尤其是有看过原著的穿书,都会犯的错误:
先入为主。
妄自尊大。
自恃熟悉每个剧情、熟悉每个角色,就以为是开启了上帝视角,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殊不知,他的人早已身在局中。
他薛螭,着相了。
薛螭觉得,最根本原因,是“穿红楼”迷惑了他若只是普通穿越,他大抵不会“病”那么严重而且啊,不说红楼本就是个千古大坑,他究竟是哪来的自信,能肯定自己是穿原著,而不是穿同人
也许,从一开始他发现薛家只有他薛螭,而没有薛宝钗,他就该醒悟的。
他缘何还要去纠结,会不会有金玉良缘抑或是木石前盟呢
薛征也好,薛王氏也好,薛蟠也好,他总拿看角色的眼光去看他们。何曾想过,他们几个已不是书里的人物,而是他这辈子,最亲的亲人呢
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上辈子看的那一本结局不明的了。
想通之后,薛螭只觉心胸一阵开阔,仿佛从前困扰着他的迷雾,被一阵大风吹散,眼前的红花绿叶、远处的叠叠群山,清晰可见。
有了新感悟,薛螭回过神来也发现了,他过去对待亲人的言行,看似亲热,其实在无形中划了一道线,导致他全然没有代入感,仿佛只是个过客。
时日久了,恐有隐患。
薛螭轻叹,幸而他才“三岁”。有很多事,都不算太迟。
不过,居然要花上三年才能把他感化薛螭有些困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冷情了
说真的,他上辈子好歹也是个副总裁,若态度像现在这样自视甚高,行事又全凭主观臆测,被对手坑都坑死了。
不过,就是这种即使失败了,亦能获得“财富”,才叫真正的亲情吧。
既然是他认可的、真正的亲人,他便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明知道有哪里不对,亦由着不管,只想不插手、不干涉“剧情发展”了。
想做便去做。素来是个行动派的薛螭,很快就有了想法。
首先是嫡亲的兄长薛蟠。
因原著的关系,其实薛螭是很看不惯薛蟠的。之前看不惯最多就是去“逗”一下,现在嘛,就得下狠手去“掰正”了。
有薛王氏作“榜样”,比他大六岁的薛蟠,大抵还不是在红楼里的那个死样子吧
第二个关注人物,就是他父亲薛征。
想到薛征在红楼里一开始,就是个早归西的人物。在第四回里,有说薛父令宝姐姐读书识字,可见其也是活到了宝姐姐启蒙之后的。
于是薛螭估计,应该就是这两年了。
对于薛父死因,红学家们众说纷纭。最普通亦最有可能的说法,就是急病;因医药不发达,古代人许多都是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就挂了。
也有比较阴谋论的说法。
四大家族一开始都是义忠亲王,亦就是太子那一派的。后面太子起事失败,作为的,或早或晚均一一被清洗了。
而薛父挂得那么早,要么是直接参与、帮助者之一,要么就是撞到枪口上被杀鸡儆猴了。
不过太子什么的,如今不是薛螭这个三岁小孩能接触到的。不过观家里的整体氛围很是平和,也许太子还没起事
可惜薛螭毫无头绪,只能先让薛父注意保养了。
最后是他的母亲薛王氏。
这个真不必多纠结。
不管薛王氏跟老贾家的那个老王是不是真正的一母同胞亲姐妹,薛螭都不能让她俩继续姐妹同心下去了。
就薛母那宅斗智商,完全不是老王的对手啊。别的不提,他薛螭可不乐意自家的钱财都拿去给别人女儿建省亲别墅
如此,只好让薛母与王夫人离心了。
法子嘛,他那位“姐姐”不就是最好的
根本不需要真凭实据,只要能令薛母自个认定,是王夫人做的手脚就行了。
至于薛母的奶娘,薛螭一眼就瞧出这位何嬷嬷似乎有意无意地引导薛王氏去过分地溺爱孩子。
虽不清楚对方是谁的人,但这位嬷嬷肯定是不能留的了。
毕竟他母亲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奶娘来做什么呢
薛螭把这些想法,在心里定下一个初步的计划。缓了缓,便想到那位被他“顶替”了位置的薛宝钗。
宝姐姐一生都被“商户人家”这个身份所桎梏,总希望有朝一日能“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a”
既然现今是他成为了薛家的一份子,加上他是男儿身,完全不必寻什么好风,他自个便能刮一个暴风来。
如此,便让他来,代她完成,她那不可能完成的梦想吧。
………………………………
第五八章
确立了“人生目标”的薛螭,之后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当然,不是薛螭不想把他的“计划”付诸实行,“兵贵神速”什么的,他自是很清楚的。
但还是老话,他就三岁,再有心,也没办法一蹴而就。
如今只能从长计议,一步一脚印了。
薛螭忖度:若是有什么法子,既能让他在如此稚龄不求大展拳脚只求说话得到适当的重视,又能不叫人怀疑他是被什么东西“上身”进而捉去烧,那就好了。
对于薛螭祈求的这个“法子”,没多久还真出现了。
不过这是后话,此时暂且不提
话说,薛螭经过这一番领悟,心境方面大有变化,可外表神色上却没多大改变。
这么微妙的变化,其实是很难让人察觉出来的。
然而还真有人发现了端倪。
其一便是薛螭的大丫鬟,寒蝉。
与没心没肺的海猫相比,心思细腻、观察入微的寒蝉很快就发现,她们的祥少爷,仿佛哪里有了改变。
是什么改变她自是不懂,不过她感觉到这改变是朝好的方向,便不多言语,喜在心上。
第二个发现薛螭有变化的人,真叫薛螭万万没想到:
居然是他嫡亲的兄长、在原著有“呆霸王”之称的,薛蟠。
“”薛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头望向站在他的桌子身侧,双手环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薛蟠。
此时正是早课下课后,亦就是薛螭领悟的第二天。
西席陈先生宣布下课刚离开,薛蟠就堵上来了。
按往常,薛蟠是不会这样的。
实话说,薛蟠与薛螭,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这感情嘛,叫薛螭说,还真一般般。
为何如此这就要怪薛螭了。
自薛螭发现他穿到红楼里,成为薛家人,有个兄长叫薛蟠之后,他就没给过后者什么好脸色。
因为原著的关系,薛螭对“薛蟠”这个人的观感,并不怎么好。
这长大了的“薛蟠”是个一无是处、骄横跋扈、仗势欺人的人物;那么,小时候的“薛蟠”必然就是个熊孩子。
作为长期潜伏于某涯某吧的资深人物,薛螭总结出一个专治熊孩子的方法:若想治熊孩子,那就必须比熊孩子更熊
从那以后,薛螭就进行了各种整治熊孩子薛蟠的“活动”;后面见薛蟠身边服侍的下人,尼玛居然敢说他坏话、败坏他名声,得,来一个整一个,来一群治一帮
直至昨日薛螭醒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是不是对薛蟠太那啥了
这兄弟不和,以后要怎么教调育教对方啊
说不得经过他这日积月累的折腾,就是再普通的熊孩子都要质变了。这叫他怎么进行“拯救大业”啊
综上所述,此刻薛蟠堵在薛螭书桌前,那九岁的身高体型,外加不远处浩浩荡荡的小厮跟班们,产生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不过薛螭也没怕小厮跟班他也有呢他没说话,一边看着薛蟠,一边思索要怎么趁此机会,修复下兄弟关系。
却听薛蟠恶声恶气地说道:
“你,你昨天怎么没来找我”
“”卧槽听到这话的薛螭,整个都不好了。
这每日找薛蟠什么的,其实是拜薛螭那对付熊孩子的决心、外加古代小孩真没什么娱乐所赐,薛螭对薛蟠啊,简直是“日整不倦”,从不倦怠的。
因而昨日心态有变的薛螭,自然是不再进行这个“每日任务”了。
完全没料到,薛蟠没被折腾,居然还主动来问为什么了
想到这,薛螭的表情都绷不住了,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的兄长:
蟠兄,你的隐藏属性,原来是抖
看到薛螭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表情,薛蟠有点恼羞成怒了。后者挥挥拳头,凶巴巴地说:“你、老二你这什么表情,信不信我揍你”
依然震惊中的薛螭下意识地说道:
“你揍呀你敢揍我,我就去找父亲收拾你”
“老二你不要脸”
薛螭扮鬼脸:“脸面是什么,能吃吗”
等等,不对啊。薛螭猛地顿住。他怎么又跟薛蟠顶上了,说好的修补关系呢
太习以为常了,这样不好,不好。想着,薛螭默默收起鬼脸。
这边见薛螭一副嬉皮笑脸的欠揍模样,薛蟠原先也有点冒火他这个弟弟就是这样,在父母特别是母亲面前就整日装乖,对上他就可恶得叫人想狠揍一顿薛蟠正欲说什么,却见他那弟弟破天荒地一早收起那鬼脸,木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此,薛蟠垂下手,站直身子,心里也莫名生出难以说明的感受。
一时兄弟间相顾无语。
仿佛做了何种决定,薛蟠摆摆手,叫他以及薛螭的下人们通通走开。
两兄弟的下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茫然。特别是薛螭身边的,可见主子没反对,最后亦缓缓退下了
但一帮人亦只是退到能见到人却听不到说话声的距离,远远看着,以防薛蟠兄弟一言不合打起架来。
待人散开,薛蟠拉了把椅子,坐到薛螭面前。他抱着胸,翘着腿,盯着薛螭看的眼神,很是不善。
薛螭又条件反射了:“你坐姿真难看”
“你”薛蟠额头仿佛爆了个青筋。不过还真坐端正了。
“好啦。”不断告诫自个不能“先入为主”,要用全新的眼光看待他人的薛螭,最终喏喏地说,“我,我知道你不会揍我的。”而且亦真从没揍过。
此话一出,薛蟠也震惊脸了。
太难得了他家那恶鬼似的弟弟居然服软了
顶着薛蟠像是看奇葩一般的眼神,薛螭尬尴地四处张望,但亦没再故意顶嘴了。
大概是弟弟薛螭与过去迥异的反应,让薛蟠确认了什么罢。只听薛蟠略带苦恼地“唉”了一声,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老二弟啊,其实,其实我一直知道,你、你不太喜欢我,是吧。”
薛螭闻言心下一声卧槽:薛蟠、薛蟠居然知道吗
薛蟠没理会他弟的反应,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以前一直都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但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薛螭表示吓呆了。什、什么,等等,慢着蟠兄亲哥你脑子到底是怎么构造的说实话,他这边才真正想明白多久哪,亲哥你居然这么快也明白过来了
哥你这么敏锐让他心好慌啊,这叫他以后怎么直视“呆霸王”这三个字哟
而薛蟠,则凝视着他的嫡亲兄弟,眼神带着十二分的认真:
“阿弟你是不是,因为姐姐”
………………………………
第五玖章
“嗯。”薛螭呆滞着一张脸,满脑子刷着“啊,是在说这个”的屏,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除了薛螭自己,没人能知晓他刚刚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一段心路历程
那仿佛去游乐场玩跳楼机一般,从最高点“嗖”的一声掉到底的感觉,真心酸爽。
作为始作俑者,薛螭表示,真的差点忘记还搞过这么一个设定了。
此时再提起,让薛螭略一思索,就觉得旁人既然能接受这个设定,那就正好“打蛇随棍上”用得好了,能助他解决不少不好解释的问题呢。
例如他这回莫名其妙地转变对薛蟠的态度。这事一个处理不好,那后续麻烦就多了。
现在能推到鬼神之说上面,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要怎么说呢薛螭斟酌再三,方说道:
“我、我从昨天开始就觉得,觉得有些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天天去找你的茬呢”
见薛蟠明显绷紧了身体,薛螭继续乘胜追击:
“我之后就想,我以前总是看你不顺,可昨天看到你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没有过去的那种感觉了。”
薛蟠突然插话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想,是不是,因为她走了的缘故啊”
“她走了”
薛螭的声音恰到好处地落寞:“嗯,也许走了吧。因为从昨天开始,我就没再见到她了。”
顿了顿,薛螭补充道:“我是不是不该把她说出来呢这样,她便不会走了吧”
薛螭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在内心自豪不已。是的,他这个设定,圆得实在太漂亮了
听到弟弟的这个问题,薛蟠并没有回答,他甚至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兄弟俩无言良久,四周安静得只有鸟的鸣唱与风吹动叶子的哗啦啦声。
是薛蟠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说:
“我明白了。”
你怎的又明白了。薛螭睁着好奇的双眼望着薛蟠。
“她姐姐肯定是讨厌我的吧。”
“讨厌”
“因为我出生了,姐姐就觉得妈妈把她忘记了姐姐会讨厌我,也是正常的。”
薛螭默默咽了咽口水。少年,你的脑洞这么厉害,让他心里好慌啊
“这种感觉,我是懂的。”
“”薛螭又一惊。等等你懂个什么啊
只见薛蟠直视薛螭的双眼,平静地述说道:“阿弟,你刚出生的那个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觉得你把妈妈抢走了。我、我那时候觉得你很讨厌。”
这话真是薛螭语塞了一阵,接着略带戏谑地看着对方道:“哥,你真幼稚”
“我是真的会揍你哦”说完,仿佛想到什么,薛蟠突然笑道,“阿弟,这是你第一次私下里叫我哥呢。”
听到这话,薛螭有几分尴尬地摸摸脸颊,嘟嘴道:“哦,是这样吗。”
“是的我都记着的”
兄弟俩对视一眼,莫名就笑开了。
而两人之间的隔膜,仿佛就随着这笑声,缓缓消散。
这个时候的薛螭没想到的是,他今日与薛蟠的这次成功修补了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的意外对谈,时机真是捉得太准了。
再晚一些时日,薛蟠这个熊孩子就得花更多心思去扭回来了。
当然,现在眼前的这个薛蟠,是真没原著的那个那么熊。
这与薛螭顶替了薛宝钗,有莫大的关系:
首先,在薛螭出生之后,薛蟠就不再是唯一的嫡子了。
在古代这种重视男娃的家庭里面,在薛王氏这种溺爱儿子的娘面前,以及各种心怀鬼胎的人们的眼里,一个嫡次子分摊掉的注意力,肯定是要比嫡女多很多的;
再者,也有薛螭的无心插柳。
因为薛螭治娱熊乐孩缺子乏的关系,他不止一次一并整过那些在薛蟠面前说薛螭坏话的下人。
同样的,在薛螭面前说薛蟠坏话的下人,薛螭亦是一视同仁的这种行为,很戏剧性地被薛蟠意外撞见了几次。
所以在薛蟠的潜意识里面,总有“弟弟其实不是那么讨厌自己”的感错觉;
最后,亦是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薛螭的醒悟,来得及时。
毕竟,再牢固的关系,若没有经过好好的经营,迟早玩完。更何况是薛蟠与薛螭之间薄弱得经不起折腾的兄弟感情呢
因而后面薛螭想通了以上这些,也不觉暗叹一声好运气。
不过这是后话。
待薛家兄弟笑过之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再无过去那般了。
薛螭眼珠子转了转,状似无意地问道:
“哥,你以前,有听过姐姐的事吗”
薛蟠闻言愣了愣。
虽则薛蟠在某些方面上,有着叫人意外地敏锐兼细腻,但亦仅限某些方面。本质上,他还是脱不开那个“呆”字的。
于是他抱着胸,歪着头,开始仔细的回想。片刻,方说道:
“仿佛真打哪有听过那么一嘴,说我前头还有个姐姐。”
薛螭差点脱口而出问一句“然后呢”,但他知道对薛蟠来说,这是没有然后了。
况且薛螭问这个也不是为了得出什么样的答案,只是想知道对方接收谣言的程度,这样就能粗略估算出薛府上的流言传播情况了。
薛螭腹诽:就连薛蟠这样的人,对这些应该讳莫如深的东西,也能有点印象。看来薛家的内宅管理,有点糟糕啊。
幸好比上是不足,但对比贾家来说,还是有余了。
说到这早没了的姐姐的话题,薛蟠也有一些地方很好奇。只见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阿弟,她姐姐以前一直在你身边的话,你、你不怕吗”
薛蟠一想到,在弟弟身边,过去一直有,虽然他看不见,但后背还是有一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薛螭眼睛眨巴了一下,满脸懵懂与茫然。“怕什么呀”
薛蟠不知道要怎么描述,便有点结巴地说:“就、就是,就是那种东西不会很很很”
“很什么你是想说,鬼会害人所以很可怕吗”
薛蟠猛点头。
“可是,那不是别的鬼啊,那是我们的姐姐啊,”薛螭理所当然地道,“我们的姐姐,又怎么会伤害我们呢”
“”薛蟠一怔。对、对哦阿弟说得太有道理,他完全无法反驳
望着薛蟠动摇不已的神色,薛螭觉得,必须捉住这个时机,做一次“机会教育”。
他说:
“哥,我觉得哪,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人比鬼,要可怕多了。”
………………………………
第陆十章
薛螭话音刚落,就见自家兄长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便知道对方没明白。
薛螭当然不会认为,就这么一句话便能达到教育的目的他这又不是主角光环级的嘴炮于是,他便即场讲了一个故事作为例子:
话说某地有一户豪富人家,家中老父早逝,余一老母亲,然后家中有兄弟两人,兄长继承家业已婚有一妻一妾,小弟努力念书尚未婚配;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大哥的小妾因生了儿子,心大了,就联合娘家兄长欲图谋不轨。
接下来大哥的正妻就被小妾暗害而死,而老母亲因发现小妾的阴谋被喂了药在床上病得神志不清,本来感情很好的兄弟亦被小妾挑拨得离了心,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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