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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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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实际是什么,贾琏到现在还没有明确的概念。

    但,若然只是区区的钱财,真的能叫他的二叔,至今仍然如此趋之若鹜吗

    有一点,他的父亲真没有说错。

    只是钱财的话,像是他母亲的嫁妆,给他就给他了;府的家业,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现在的贾琏,自个亦很清楚,他的确没有能力保住。

    可贾琏不想放弃。

    不论过去活得怎么浑浑噩噩、得过且过,贾琏依然拥有着符合年龄的野心。

    他甚至想,如他的父亲这么一个纨绔,都能“继承家业”,他怎么可能做不到

    咳咳虽说他如今多少都看出来,他的父亲,并不只是一个纯粹的纨绔。

    不管怎样,贾琏毅然选了要“继承荣府”。

    然后就被他的父亲一边“我就知道你这么贪心肯定选这个”、“你这么蠢肯定保不住的”、“果然我该出尔反尔”地嫌弃着,一边将他丢给了他的大舅张枢;

    然后大舅瞅了他一眼,就转手把他丢给大表哥张润,只偶然提点个一两句;

    然后大表哥也不得闲,转手就将他往表侄子堆里一丢,一句“好好念书吧”便完事了。

    每每想起他的“被包袱”的经历,贾琏都不觉迎风流泪:说好的指导呢为嘛还要念书啊

    不过说真的,大抵人一旦有了目标,过去视为洪水猛兽一般的念书,如今念着念着,感觉也不是那么可怕嘛

    就是被一堆表侄子各种辗压,异常地苦逼。

    回忆了一会最近的苦逼生活,贾琏叹了一声,不期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其实是真的从未想过,他的二婶居然能做出“变卖祭田”这等事的

    是的,贾琏循着父亲给的线索,最终就是查到了,他的二婶胆儿肥啊,把贾家的祭田都卖出许多去了

    那时候吓得他,当即就赶忙回去报告了。却没想到他的父亲歪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地跟他说:“急什么,真是少见多怪。”

    言下之意,便是二婶所做的,远不止这些。

    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后来贾琏想,父亲能让他去查,只怕一切早已尽在其掌握之中了,吧。

    贾琏到那一刻,心底仍有些不敢置信的。可他的父亲完全不让他有机会产生侥幸心理。

    父亲说:“别想了,贾王氏不过一介妇孺你觉得,若没有人纵容,一个内宅妇人,能有胆子敢这么做”

    相对于上次还是意有所指,这次他的父亲完全是明晃晃地说,二叔二婶不止觊觎,更是实实在在地挖着荣府的墙角。

    可贾琏真不觉得父亲说错了,前面那些证据还是他自个找回来的呢。对此,贾琏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亦说不出。

    贾琏心中,已然是信了二叔二婶正在暗中谋着府上的爵位了。

    在那之后,贾琏更是每每想起过去两人对他的好,都不禁掂量:对方是真心对他好的,抑或是怀有旁的目的

    对方所做的,是真正为他好吗

    像是念书。珠大哥的学业,二叔二婶多么上心啊都是念书辛苦,对珠大哥,二叔二婶都不会说什么“辛苦就不要念了”;

    为何对他,就说什么反正要继承爵位,不念也罢

    他现在也在张家念书,舅母表嫂就从不会对他和表侄子们说这些话的

    都说,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琢磨的。一件事,如果被单拎出来,反复琢磨来琢磨去,便是没有什么,说不得都能琢磨出什么来。

    更不消说,是真有什么了。

    如此种种,几次回想下来,连贾琏都觉得,过去的他居然亲二房远生父,简直就是个大傻蛋
………………………………

第一贰贰章

    倒是贾琏发现,在看清之后,他心里居然并没有多少失落之类的感觉。

    不过也不奇怪。既他能接受他与父亲是没什么父子感情,再接受叔侄之间的,亦不算什么。

    没了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左右,贾琏对念书,更是上心许多。同时为了将来能继承荣府,更加积极地接受大舅以及父亲的教导。

    好吧,如果安排“任务”是教导的话,父亲应该算有管他的,吧

    实际上,主要教导他的,是大舅的长子、他的大表哥张润。

    大舅则是隔几日,就关心提点他几句。

    说起来,大舅各个方面,其实更符合贾琏对一个长辈的期望。

    虽则初次见面的时候,大舅看着严肃得不近人情。可最近相处下来,大舅的表情是没温和多少,但已经没有一开始时感觉的那么可怕了。

    贾琏想,或许第一次见面时大舅会这么凶,是因为他父亲当时亦在所以他是被殃及的池鱼了

    这个想法他可没胆子去证实。

    反倒是另一个问题,他问了出口:

    父亲曾说过,其为保家业已“装疯卖傻”多年。贾琏起初以为,是因为荣府内部之故。

    可想想,这完全说不过去啊相反,正是父亲装成一个纨绔,才叫二叔那边蠢蠢谷欠动、跃跃谷欠试

    贾琏好几次想开口问父亲,都没能逮到机会;却于某一次去见大舅的时候,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开口前,他还没觉得这问题不该问;在说了后,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当时贾琏正打算说什么,却听大舅说道:“装疯卖傻你父亲是这么说的”

    得到贾琏的应是,大舅张枢继续道:“倒也不算不对至于为何,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如此而已。”

    这个回答,贾琏至今仍不太明白,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大抵,荣府的问题,远远不止他看见的这些吧。

    罢了,还不该是他知道的事情,多想亦是无用。

    贾琏思绪一转,转到他最近忙着的“任务”上

    先前祭祖之后,父亲生了急病。那病实在凶险,居然连续几个大夫看了都说没法子,直把当时的贾琏唬得不行。

    亦幸好,有下人来跟贾琏说起那位慧源大师,他急忙去栖霞寺把人请过来后,父亲的病才有起色。

    只是待父亲病转好之后,立马招来贾琏。人明明躺在床上、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可安排起他什么时候来侍疾、什么时候去哪里该说什么等等,却一套接着一套的,思维清晰得紧。

    如此情况,差点叫贾琏怀疑,父亲的病会不会是装的

    可别的大夫都说能收买,那位慧源大师,本就是扬州大明寺的方丈,正儿八经的得道高僧,来金陵又是绝对的机缘巧合。贾琏还没自信到,认为他的父亲有能为请得动这一位一起作假。

    因而他才抛下“装病”的想法。

    下面贾琏听父亲的话,一步步去做了。几天下来,就像上面说的那样,他的外在名声、形象均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搞得他,虽不再怀疑父亲是装病,但偶然病了都能谋算至此父亲也太拼了吧

    至于,那什么“先祖入梦”,什么“幼子带福”。

    贾琏揣测,前者应是父亲的病恰逢在祭祖之后兼之太突然,叫旁人联系起来方有这么一说,大抵父亲见没什么坏影响,就不管了;

    后者,貌似是父亲为了做些什么,特意为之。当然父亲没跟他解释,这个是大舅母特意跟他说的,说是怕他误会了云云。贾琏本就不太在意,舅母都这么说了,就更是如此了。

    言而总之,贾琏最终得了“好处”,倒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是侍疾方面更加用心了。

    近几天,父亲还让他去好些老亲那里送信据说是祖母写的,给在金陵的老亲们的问候书信。这些本应是在祭祖之后,父亲亲自送去的,顺便带上他好认认人;倒没想到一个急病,就通通拖到现在了。

    继续留着这些书信、外加来金陵这么久,都还没上门拜访问候,这实在说不过去。

    所以,父亲便让贾琏先独自上门拜访送信,待其病好了再登门致歉。只是贾琏临行前,父亲却刻意叮嘱,说是哪一家都尽量莫要逗留太久,若然问起某些“特定问题”,便搬出其教的“特定答案”。

    贾琏自是应了。

    因为老亲多,信也多,贾琏一连去了好多天。

    老亲们见到贾琏后,都表现得十分热络;大概知道他要赶回去侍疾,所以在收到信、寒暄几句后,亦没要留人之类。

    就这么到了今天,只剩下最后一家了。这家不是旁的,正是与贾家最为亲厚的甄家。

    贾琏早听闻甄家豪富的名声。

    往日他自恃贾家乃国公府之后,底蕴深厚,自觉甄家再怎样都是比不过贾家的;后认清了贾家如今的实际情况,心态倒是放平了些。

    亦由此,他在初入甄家之时,才没被内里的奢华惊得失态。

    贾琏感叹:这甄家比之贾家,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日恰逢休沐,所以不像是在其他老亲那只能见到当家夫人们,贾琏在甄家不止见到了甄家伯父甄应嘉,还有其他叔伯兄弟,更是去了内院见了甄家的老太君等。

    之后甄伯父很亲热地向贾琏问候了贾家的人,微笑着收下了信后,就问及了诸如,信的事贾琏的父亲祖母有没有别的话要说之类正是贾赦的“特定问题”。贾琏按“指定答案”回复,亦就是推说不知道,好不容易才应付完毕。

    甄伯父后面,更是再三地挽留贾琏,说是逛一逛园子之类贾琏自个是想逛的,但幸好他还记得父亲的话最后他搬出了生病的贾赦说要侍疾,方能脱身离开。

    不知为何,离开甄家后,贾琏的后背莫名地,出了一身冷汗。

    贾琏先前不懂父亲嘱咐他的用意,现今还是不懂,只是在他好生回忆一番这几天的言行,确认没多大问题后,才稍觉心安。

    贾琏心忖:他果然还有得学呢

    如此,贾琏在马车上,思绪纷纷扬扬地想了一路。亦总算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到达了栖霞寺。
………………………………

第一贰三章

    却说贾琏还在马车上往栖霞寺方向赶的时候,他家那位大病初愈理应躺在床上休养的父亲、贾赦,此刻却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地坐在房里的桌子前。后者翘着二郎腿,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手上那封薄薄的信。

    这信上其实亦没写什么,仅有四个笔力遒劲、姿态优美的字

    “孤知道了。”

    简单的四个字,贾赦念着念着,脸上越发地喜不自禁。

    这是为何

    皆因这封可是太子的回信

    回信啊

    自贾赦分别在四月三十日与五月初五发了两次信起,中间足足过了一个多月,才终于等回来这四个字啊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信代表的含义

    或许光看这四个字,换谁都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但配上仅仅稍晚一些送到的、张家嫡支的信,就一目了然了

    太子殿下的“病”,有好转了

    话说,自那一回探访大舅哥,从而知晓了不少当年真相啊、邪祟秘辛啊以及那“京城大阵”的存在后,贾赦就拜托张家嫡支去太子那边查查了。

    对贾赦来说,这大阵线索还是其次,最主要还是希望对方找到治愈太子的法子。

    然而张家嫡支,就跟贾赦早先发的两次信一样,石沉大海不见声息。

    直到如今,方来了信

    不过,第一次来了信,就是喜信于是宽宏大量如贾赦,就决定原谅对方的不专业了

    不似太子殿下的信,嗯、这么的短小精悍、意味深长,张家嫡支的信非常细致详尽。

    撇去贾赦觉得不知所云的,大概是天师方面的知识,其他概括起来,大意便是:“京城大阵”呢,张家的嫡支现今依然是啥都没查到宽宏,嗯大量,嗯

    而太子方面亦然不过

    张家嫡支发现,太子体内除了邪祟之力,仿佛还有另外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在与邪祟之力作斗争更是慢慢地击退着邪祟之力

    现阶段看,这个进展十分缓慢,但或许,假以时日太子便会痊愈了

    咳咳,综上所述,虽然太子好转,与张家嫡支一丁点关系也没,但心胸开阔、气量宏大的贾赦表示,还是会多少感谢张家嫡支的努力的,真的

    贾赦摸着信上的笔迹,像是摸着什么宝贝一般。他思量:那所谓的不知名力量,莫不就是那股神秘“花香”

    贾赦曾与慧源透露进而探讨那“花香”之事。记得当时慧源是怎么说的哦,说是那“花香”或许是什么“刚正之气”,恰好克制了邪祟之气,之类云云。

    看来如今太子的情况,果然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

    抚摸着信的贾赦,想着想着,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虽说一捉到明戒、人就“死掉”了,就跟刚中了毒就被告知下毒人归了西没人知道解药一般;

    虽说成功封住了邪气,后被告知只能镇压不能清除,而且是谁来都没办法;

    虽说冒出天师后人,却苦逼地发现这一家子连一个三岁小娃都不如

    但是,面对这些看似只能认栽的劣势,他贾赦就从未慌张失措、担惊受怕、自怨自艾过

    他始终坚信,太子殿下洪福齐天、福气连绵,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被害得一蹶不振、永无翻身之日呢

    看啊,这不马上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嘛

    亦幸好他时刻以大局为重,十分明白太子殿下之所以这么久都不回信,定然是有其深远考虑的显然太子如今脑子恢复“正常”的时间并不多,而京城的事态又是如此瞬息万变。殿下自是以处理急事为首要回信则是次要之次要了。

    何况,殿下肯定是清楚知道他的能力:便是没命令,他亦能把所有事情俱处理妥当的

    贾赦感叹:太子殿下真是太懂他了

    当然,他亦不负所托。

    谋而后动敢拼敢搏

    咳,虽然他是曾经有过,打算不顾一切将薛家小儿拐上京的想法,但是,他立即就把这些给压下了

    更是为了防止这偶然生出的毛毛躁躁、不小心坏了太子大计,贾赦后面更是连信都不敢多发

    啊,如今证实,他是多么的先见之明

    贾赦一边十分不要脸地把一堆好词往自个身上砸,一边乐不可支。

    此时一个面貌不张扬、做仆人打扮的暗卫搬了个火盆过来,贾赦见了,便坐直身子,将信丢了进去。

    望着信在跃动的火焰中化为灰烬,贾赦只觉像是欣赏了一场浩大的烟火表演,笑着连呼三声“好”

    待烧完信,贾赦让暗卫继续去忙,他则收敛表情,歪在椅子上思索:暂且不考虑旁的突发情况。如今瞧着,太子恢复完全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说完全不管是不大可能,但是太子那边绝大部分的事,都无须他全副心力放进去了。

    贾赦眯起眼,摸摸胡子。这下,他可就能专心管管家里的事了。

    说到家事,贾赦就想到儿子。

    回想最近贾琏的情况,贾赦就暗暗点头。他对这儿子从不敢抱有过大的期望了,所以现在看到儿子这样,有小野心晓上进、听话却不多废话,简直觉得难能可贵了

    嗯算算日子,他儿子去送信,今日应是最后一天了。按照他的安排,最后一家是那甄家。

    甄家。

    想到之前看到的甄家现在的情况,贾赦皱起眉。

    换了别家,大抵没谁能这么无聊,去试探他儿子这种尚未娶亲又不管事的小爷;不过甄家,尤其是那甄应嘉,他就觉得说不准了。

    只希望没出岔子,否则真是白瞎了他的一番“谋划”了。

    是的,近段时日,在金陵城里传得能跟“转世灵童”比美的,“先祖入梦”流言,事实上是贾赦整出来的。

    还是祭完祖当晚,贾赦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际生出的突发奇想。一想出来就立即安排下面去实行了。

    咳咳,时间是有些急,不过他有暗卫,装个看不出来是啥但是看着快要死了的病,简直易如反掌

    本意嘛,他一开始,其实就是不想去替他家老母亲送那些惹人怀疑的信,而已。
………………………………

第一贰肆章

    倒是后面贾赦一个合计,发现这事儿利用得好了,可不仅仅是不必送信

    像是,他生病了便得找人治,等治好了,不就与治他的人结识了而且还是无以为报的救命之恩,他单方面热络些亦无妨如此,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跟慧源搭上路子了

    再者,他一早就定好,要把儿子贾琏撇下、哦不,是留在金陵里的。若没个像样点的由头,不说外头的人会不会议论纷纷,便是他家的老母亲,也绝对饶不了他

    这不,刚瞌睡,枕头便送来了

    他实在是太机智了

    估摸,外头的流言该传到一定程度了,待再“严重”点,下面就得这样这样了贾赦盘算着,猛地又想到一个问题。啊,说起来,他是不是,好像没跟儿子提过,会撇下、哦不,是留下其在金陵

    贾赦捂着心口回忆了一下。貌似,还真的是提都没提过耶

    不行,得立即想个借口出来,糊弄、哦不,是说服儿子留下

    贾赦飞速开动脑筋,总算在贾琏赶到栖霞寺之前,堪堪想了出来。

    因此,等贾琏走进厢房,抬眼便见到他的父亲一副有话要详谈的模样。

    此时的贾赦还在“休养身体”,所以脸色真不算好,加上那硬着靠坐在床上、仿佛是等待着贾琏的姿态,便是多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不自觉态度软化,更不用说近来被张家刷得有点像样的贾琏了。

    被唬到的贾琏,当即就赶上前去谷欠扶他的父亲躺下,他说道:“父亲身子尚未大好,当以身体为重,若有什么要斥责儿子的,亦不必急于一时。”

    贾赦看儿子反应这般大,心里正纳闷是不是装得太过呢,脸上却不显分毫。他阻了儿子的动作,只道:“无碍,整日躺着,亦是倦了。琏儿,你坐到我身边来,我有事跟你说。”

    贾琏见劝不了,只得依言坐下。

    贾赦清清喉咙,开门见山地说:“琏儿,其实为父希望你,之后继续留着金陵当然,不是说就不回京城了京城是要回的,只是在金陵,我希望你能再多待个几年而已。”

    对贾赦的话,贾琏其实心下早有预感,如今不过是被证实了而已,因而他脸上并不见惊讶,甚至主动提道:“父亲,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儿子去完成”

    这下换贾赦微微吃惊了。他一边摸摸胡子,一边用“你挺上道嘛”的眼神看向儿子。

    说来,贾赦想留贾琏在金陵的根本原因,一开始其实是因为邪祟;后面邪祟被封,他仍不改初衷,却是由于从张枢那知道“京城大阵”存在的缘故。

    对于这“京城大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危险性等等的资讯,不说贾赦,所有人俱是两眼一抹黑、一概不知。

    可京城,贾赦是一定得要回的了。但儿子贾琏,却是没有这个必要。

    既如此,何不留他贾家一条退路、一根苗苗

    待过上几年,若然在京城的他都没什么大问题,再将儿子召回来也不迟。

    而贾赦之所以会另外找借口,皆因大阵也好,邪祟也好,俱事关重大。正所谓“知道的人越多,未知的麻烦便越大”,贾赦反正是不敢冒这个险。

    因此,在不能提到邪祟的情况下,就只能给儿子找事做了。至于是什么事随便扒拉一下,不就有了嘛

    贾赦本来是这么想的。可他没料到,他这儿子根本不需他提便想到这点看来果然不是他的种有问题,而是他的好弟弟好弟妹天赋异禀,生生把好苗子给养歪了虽说儿子已自行领悟了,很是省了他的工夫,但反倒叫贾赦改了想法。

    “结果”是重要,不过“过程”亦不能忽略不是

    贾赦在一个呼吸间想明白这些,便在重新想了一套说辞后,才开口说道:“是什么事,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琏儿,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回京”

    不待贾琏回答,贾赦就径自道:“因为,你回了京城,也没多大用处”

    “”贾琏语塞。就算、就算是事实,就不能用词委婉些、别那么直接地说出来

    完全没体会到儿子的苦笔情绪,贾赦继续说道:“如今你亦知晓了,你二叔那边”

    顿了顿,贾赦语气略凝重地说:“你有否想过,你要怎么去面对”

    贾琏怔了怔,低下头,没说话。要怎么面对二叔二婶他还真的没想过

    “关于这点,琏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贾赦难得安慰道,“你还年轻。这样,很正常。但现阶段,我不想节外生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贾琏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见意思表达完、儿子似乎亦听进去了,贾赦的话锋一转,问道:“最近金陵里,有哪些是关于你、我以及贾家的流言”

    贾琏抬起头看向他父亲,有点接受不了话题跳得那么快,但他还是老实地回了“先祖入梦”与“幼子带福”,之后想到什么,十分生硬地住了嘴。

    贾赦瞥了儿子一眼:“还有,是吧。”

    顶着贾赦的眼神,贾琏不安地动了动,最终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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