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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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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孤收到你的问候信,亦想起许久不见你们这些伴读了,故特意邀你今日一聚。”

    “谢殿下挂念”贾赦一边行礼,一边感叹,太子殿下这种有话不能好好说的习惯,还真叫人怀念。

    不过这下他总算能确信他之前的猜测了

    十多年来太子殿下跟他一样,遭了暗算;同样,在三天之前也闻到那神奇的花香,脑子恢复了正常;

    这,果真是一个针对太子的阴谋
………………………………

第十章

    虽然知道这是太子惹的祸,但贾赦还有一点想不明白:

    这暗算的人,到底还有没有对太子麾下的其他人下手

    有的话,就说明对方只是四处撒网,正好瞎猫遇上死耗子,把他算上了;

    没有的话,那为什么就特地挑中他贾恩侯

    莫非对方知道他是太子的准通政司头目

    对此,贾赦用徒旭辉喜欢的拐弯抹角的方式提出了疑问,正好后者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徒旭辉倾向于,暗算者是知道他俩关系的。

    毕竟太子与贾赦,恰好是一明一暗,相互照应:假设当初只有其中一方中咒,另一方必然会很快发现端倪。

    但贾赦觉得,这样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若是暗算者知道他俩关系的话,为何各自中咒的太子与他,这么多年来,均像是完全忘记与对方的关系

    虽然,若是暗算者计谋成功的话,有没有、知不知道这些都不重要了。

    但现在这样子,实在是耐人寻味。

    为了这知道与不知道的问题,太子与贾赦双方均争持不下。

    最后徒旭辉说:

    “恩侯,你去打听下罢,看看还有何人曾花神入梦。”

    贾赦瘪瘪嘴。殿下您老人家怎么不自己去啊,您一开口可比他慢慢查快多了呢

    仿佛看穿了贾赦的想法,徒旭辉话锋一转,问道:

    “恩侯,如今你身子如何”

    贾恩侯不明所以,“微臣感觉不错,就是有点体虚。”

    #为了营造贪花好色的假象,他也是蛮拼的#

    “这样啊。”徒旭辉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见太子殿下这种反应,贾赦突然福至心灵,难以置信地道:

    “殿下,莫不是”

    徒旭辉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只是猛然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内心。

    贾赦立刻就跪下了:“殿下,臣无能,臣、来迟了万没想到,对方出手竟这般狠辣、不留余地”

    嘴里是这么说,但贾赦心里倒是理解暗算者的这可关乎“那个位置”最终花落谁家,要是对敌人心慈手软,那就是叫自己日暮途穷。

    一直站在一边的孟如,早就听得稀里糊涂、昏昏入睡。贾赦这一跪,倒是把他吓精神了,于是也傻乎乎地跟着跪了。

    接着贾赦说的什么“狠辣”啊“不留余地”啊就清晰地听进孟如的耳里、心里。

    这事关太子殿下安危,孟如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搭上了,结合这三天的所见所闻神秘的花香,莫名其妙的命令,态度古怪的老同袍,行为莫测的太子殿下,以及突然冒出来的所谓准通政使

    “”孟如猛地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道,“殿下,难道、难道您遭人暗算了”

    这话一出口,孟如就觉得他找到了事实的真相

    太子殿下是一个多么聪颖睿智、谦逊仁厚的人啊若不是遭人暗算被迷了心智,怎会变得如斯不堪

    再者,殿下受难恐怕时日已久,而作为殿下身边的老人,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一股懊恼与自责袭上心头,叫孟如越是细想,越是心焦难过,又惶恐不安。

    而这边被打断了的徒旭辉与贾赦听到孟如的话,都略无语地看着后者,不约而同地想:这都几天了居然现在才发现啊

    尤其是贾赦,看孟如的眼神都是不加掩饰的嘲弄了。

    孟如被贾赦看得火大,但在太子面前他可不敢造次,只能回瞪过去。

    被瞪了的贾赦反而更乐了,他没直接跟孟如说什么,转而一脸“感动”地看向徒旭辉,说道:

    “殿下,有了孟总管作对比,微臣突然觉得,臣那蠢儿子也不是那般的无可救药。”

    #瞬间充满信心啦#

    闻言,孟如差点一口血。

    这什么意思啊而且现在是聊儿子蠢不蠢的时候吗

    抬手揉揉额头,徒旭辉决定不再节外生枝,直接向孟如点头承认了他的确遭了暗算的事;只是对他现在的状况,他却依然语焉不详。

    但孟如跟贾赦是谁啊,一个是太子的近侍,一个是太子的伴读,都是太子的老熟人,自然是都听懂了

    三天前那凭空出现的花香,虽令贾赦与太子均“恢复正常”。但就现在来看,贾赦好端端的,没有“复发”的征象,然而太子却不是如此。

    每日就仅在花香出现的那个时辰,太子殿下能保持平静;其他时间,即使太子殿下明明意识到他必须保持理性,但是依然难以抑制那自心底喷薄而出的狂性;仿佛有一只野兽潜伏在身体内正不断挣脱枷锁。太子殿下能做的,只有不断巩固心中的牢笼,完全分不出心力去管其他。

    更叫人绝望的是,那花香的效力,很明显地在逐渐消退。

    说不定过不了几日,太子连“平静”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竭尽全力地去对抗心中的狂兽。

    “恩侯,如意,”徒旭辉叹息一声,“孤的时间不多了。”

    听完徒旭辉简述,在场的另外两人反应迥异,却殊途同归。

    这边孟如想起徒旭辉当日那句“孤如今这个样子,也不知能撑多久”,不禁凄然泪下。幸好孟如早已经跪了,否则他这个时候根本站都站不住了

    相比孟如哭得凄凄惨惨戚戚,这边贾赦是形势所迫,只好跟着抹几把眼泪。

    他一副涕泪交零的模样,脑子却在那飞速运转。

    贾赦在心里暗自思量,这下总算可以把一切串联起来了。他就说嘛,像太子殿下这般的老奸巨猾老谋深算,按道理没这么快撞上门来了的。

    身为太子,徒旭辉最不缺得用的人了;再者,对方惯是走一步算百步的,别看对方没三天时间就找上贾赦,这中间定然经过一番忖量,再三考虑,最终方下的确定。

    贾赦揣测,太子会选他,主要是因为三点:

    第一,不排除还有旁人,但他作为同样遭了暗算的,却是第一个因为“花香”而找上门来;

    其次,便是他暗地里准通政使的身份,以及手上虽然时隔十几年但犹有作用的资源;

    最后,亦是最重要的一点,太子的“病根”一日未除,一日便不能统筹全局,再高的才智、再多的计谋,俱是白搭,甚至那“病”“复发”在即,这根本不容太子再犹疑不决、再去找个更可靠更有能为的人了

    归根到底,此刻正是“非常时期”,多少人对太子虎视眈眈啊,由不得太子再坐以待毙。

    若不是这样,别说什么准通政使了,就是通政使,一声不哼“旷工”个十多年,换谁是上位者也决不会再任用这个人了。

    所以俗话说得好,干得好真的不如赶得巧

    老天爷也在帮他贾恩侯呢
………………………………

第十一章

    这边贾赦顶着一张老脸哭天抹泪,但心里却是在为着他的“好运气”而沾沾自喜。

    那边面对着眼前这些毫无美感的画面,也不知道这两人在各自想些什么的徒旭辉,头痛地打断哭泣的两人,将他们叫起后,便说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顿了顿,又道:

    “恩侯。”

    “微臣在。”终于来了。贾赦忙打起精神。

    徒旭辉闭了一下眼,又张开。他缓缓地说:

    “孤身体总不见好,孤欲专心养病,太子府将会长期闭门谢客。

    孤前些日子,精神一直不太好,太子府里的人大概心有些乱了。现在府里出了些乱子,恩侯你便代孤处理一下罢。

    如意,你从旁协助恩侯。”

    孟如领命:“是的,殿下。”

    “是的,殿下。”贾赦也应了。

    喔,这是叫他把太子昏头时搞的,“欲取而代之”的证据清一清顺便扫个尾呢。贾赦眼珠子一转,故意说:“只是,这虽是些挟乱子,然殿下何不,顺势而为,搏它一把”

    徒旭辉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孟如一眼。

    这一眼真叫贾赦懂得不能再懂,并暗暗唾弃自己这话说得太傻这连孟如意都能知道的事,哪里还会是个秘密

    说不得有大把人做好了准备,等君入瓮呢

    毕竟这事儿非同小可,只要有一丝失败的可能,以太子殿下的为人,是绝不会出手的。

    要做,就必须一击即中

    要他说,太子这样想也无可厚非。

    但凡这家里有个爵位的,哪个当继承人的不是干熬似的熬个十几二十年

    别人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偏偏就是“上面”那一家人与众不同,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顺利上位,就是等都不愿意等要是有万全之策绝对会成功还另说啥都不确定就硬是要去搞一些杂七杂八的,最后该是自己的东西反而弄没了,白白便宜给旁人这不叫犯傻叫什么啊

    这么想着,贾赦低头认错:“微臣失言,望殿下恕罪。”

    唯孟如局外人般懵懵懂懂,悄悄看看这个,又悄悄看看那个,完全不明所以。

    徒旭辉点点头,靠到椅背上,叹了口气,声音略带些许疲惫,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

    “亦不知孤这身体,是否还有根治的可能”

    贾赦立刻闻弦知雅意,主动“请缨”道:

    “殿下请放心,待微臣处理好这些杂务,便寻个由头出京,为殿下访寻名医、灵药”

    当然,找大夫只是其次,查探太子手下的那些魑魅魍魉才是重点

    特别是他手下那些,想想,这都十多年没管过了,也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要查出多少不能用的

    “如此甚好。

    孤今日仅召见了恩侯你一个,便觉得疲惫不堪,可孤亦与其他几个伴读久未碰面了这样吧,哪天恩侯你遇上他们几个,便代孤给带个好吧。”

    “是的,殿下。”贾赦领命,又忙行礼谢恩,“微臣在此便代他们几个谢殿下挂念了。”

    嗯,暗算者这一桩,算计太子还好说,竟然也算到他头上去了必须是重点中之重点

    花香那个,他看着反而像是老天爷的手笔,完全没有头绪啊

    说到这个。贾赦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迟疑片刻,主动问道:

    “殿下身子抱恙一事,微臣该否禀明陛下”

    “孤不愿太多人知道这事,”徒旭辉脸带难色,“而且父皇日理万机、国事繁重,这等小事不该叫他忧心的。”

    “可是殿下”

    “况且,这种诡异病症,若是叫父皇不小心沾惹上,可如何是好”

    这话一出,贾赦总算不多说了。

    确实如此,太子这“病况”如此怪异,也不知会不会传染,更何况,谁都不能肯定,暗算者下一步是不是就准备去对付当今圣人

    见贾赦沉默下来,徒旭辉却意外地多嘱咐了一句:

    “恩侯,时机未到。”

    贾赦一脸“我就知道”地眨了眨眼,应道:“臣明白了。”

    殿下啊,看到您还是这么狡诈、啊不,是算无遗策,微臣就放心了

    “好了,恩侯,你自去吧。”

    “是的,殿下。”贾赦再深深地施了一礼

    “微臣必不负所命”

    待贾赦走后,书房里一阵沉默。

    徒旭辉望着屋顶横梁,望了许久方收回视线,接着他猛地站了起来,亦不知是不是因为久坐的关系,他的身体一时不稳,晃了一下,唬了孟如一跳。后者急忙上前要扶,却被徒旭辉阻了。

    “殿下”

    “好了,如意。”

    孟如眼眶通红地看着徒旭辉的背影,越发的痛苦自责。

    “如意,别这幅表情,孤无碍的。”徒旭辉头也没回地道。

    孟如强忍着泪,低下头。

    “孤无碍的。”徒旭辉淡淡地说,“毕竟,老天爷已经帮了孤一把了。”

    说完,徒旭辉缓步来到窗前,推开窗,望着逐渐明亮的天色,那光线仿佛是照到他的心里面去了,叫他心中沉睡着的那只野兽亦跟着逐渐苏醒,低声吼叫

    很想,赶快坐上“那个”位置吧

    很想,一举一动不再受人桎梏吧

    很想,摧毁眼前的一切吧

    真是可怕啊,他的内心。

    徒旭辉一时有点无力。

    那个暗算他的人,真真是下了一步精妙绝伦的棋。

    对方根本不需做什么,只要令徒旭辉直面他的欲望,令他急躁,令他不耐,令他怨恨

    无论成与不成,暗算者都毫无破绽。

    毕竟,这本就是他徒旭辉,不是吗

    毕竟,当了快四十年的太子,忍不下去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吗

    毕竟,所有人看到的,就只有他徒旭辉做出来的“事实”,不是吗

    这般大费周章,都是为了叫他失了这太子之位罢,毕竟,只要他一天是太子,其他人就再无机会

    若没有那一阵“花香”,如无意外,他倾尽半生的努力,必然尽丧。

    呵呵,到底是他哪个好弟弟出手的呢

    恐怕他的好弟弟也想不到吧,连老天爷也要帮他一把

    不过就是发现了,大概也不会在意吧,因为他依然,必须将自己拘在府里,动弹不得。

    但,那又如何

    即使时间还是太少了不,他不能太贪心。徒旭辉自傲地冷哼。区区一步棋占先而已,拿这点时间去安排,足够了

    这个棋局,他还没输

    虽然孤注一掷不合他的作风,但人生何尝不是一场豪赌

    接下来,就看他的“赌注”了。

    呵呵,恩侯这时候准是在沾沾自喜吧,觉得他堂堂太子落得如此田地,“无人可用”,只得依靠前者。

    那家伙,总是这样。

    徒旭辉仿佛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个春日,满院桃花,姹紫嫣红,那人周身恭敬,却掩盖不住那双桃花眼里的戏谑。

    “殿下,”那人行了一礼,“您愿相信属下吗”

    “殿下若信属下,属下愿以一生作为赌注。”

    那便,豪赌一把吧。

    徒旭辉微笑着合上眼。

    别让孤失望。

    恩侯。
………………………………

第十二章

    这天,京城荣国府的荣庆堂里,一派喜气洋洋,皆因扬州林家传来了喜信,说是林家夫人、亦就是贾家的姑奶奶贾敏,在花朝节顺利诞下了一个哥儿。

    这下可把贾母给乐坏了,重赏了扬州来的传信人,便笑得合不拢嘴。

    却说贾母自去岁得知贾敏有孕后,那个心啊,真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女儿嫁到林家这么多年来一直膝下空虚,到处烧香拜佛求医问药,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忧的,自然是,这一胎到底是生男生女了。

    这世上的女人家啊,在家时就盼嫁一个如意郎君;出嫁了就盼着自己能怀上;怀上了就盼着生个哥儿;等得了个哥儿,这在夫家的地位才算是稳下来了。

    贾母每每想起爱女多年无子,就忍不住伤心落泪。也幸得女婿家中长辈均早逝,否则她的宝贝女儿不知道要受婆婆多少磋磨啊

    到如今,尘埃落定,一举得男,贾母提着吊着的心也安下来了,只余下满心的欢喜了。

    贾母在那叨念:“我的敏儿如今如愿得了个哥儿,以后在林家就有了依靠,女婿也是个上进的,敏儿往后定能安安稳稳了。这可真是菩萨保佑,这下老婆子总算能放下心来了

    说来,敏儿自跟着女婿去了扬州,我们母女都快有十几年没见过面了。现在敏儿产子,虽说顺利,但这女人家生孩子哪个不是在鬼门关里走一遭的啊,也不知道我那心肝现在身子如何了可恨我这老胳膊老腿,奔波不得,这京城离着扬州,又万水千山,叫我只得在这里日思夜念”

    贾母说着说着,一时思女之情泛滥,抹起泪来。

    一旁的邢、王两位夫人见此,忙起身劝慰。

    无耐两位夫人俱不善言辞,更何况早在听到贾敏得子后,两人的心思都各自不知道飞哪里去了,这会儿说起话来更是干巴巴的。

    最后到底还是叫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鸳鸯把人给劝住了。

    贾母好不容易收了泪,又开始折腾起别的,吩咐鸳鸯备钥匙,说是要开库房,收拾好些东西,准备叫人去扬州给贾敏送去。

    列礼单时,贾母说出来的这一件接一件的珍宝,又是叫邢王两位夫人眼热心恨得很。

    礼单列得差不多,贾母又想到了什么,转而对她俩媳妇道:“这敏儿产子,可是件大喜事,我们府上可不能随便指个下人过去。你们看看,这事家里谁去最好”

    王夫人一下子攥紧了手里的丝帕。

    让她丈夫或者儿子千里迢迢去扬州给她的死对头道喜送东西不行,绝对不行

    她微微垂下眼,叫人看不见她眼里的神色,斟酌下语句方道:

    “小姑这件可是喜事,况且小姑在家时,与我们老爷感情笃深,也素来跟珠哥儿要好,珠哥儿久未见他姑姑,定是想念得很按理是不该推辞的。

    可我们老爷每日都要到衙门去当差,而珠哥儿现今在国子监读书,虽说也不是不能请假,可京城到扬州,这一来一回不知道耽搁多少时间,眼看明年就是大比之年了,正是该勤奋的时候呢。”

    王夫人说的这里就没继续说了,不过这后面的话自然不言而喻。

    贾母听了,理解地点了点头,便对长子媳妇邢夫人说:“既然老二那边都不得空闲,那便叫老大去吧,反正他整日就是闲在家里胡混。老大家的,你待会回去跟老大说说,叫他一会来见我,我还有别的事要嘱咐他。”

    也没想过要去问问长子对此是个什么意思,贾母就这么定下了。

    听到贾母的话,这换了往常,邢夫人那边早该黑了张脸,将手上的帕子揉得不成样子了,更甚还会顶上几句所以贾母最是看不惯这个小门小户出生的填房的了。

    然而今日,这邢氏只是低下头老老实实应了,虽帕子也揉了两下,但对比往日,真叫人不敢相信。

    说起来,这几天邢氏的确或多或少地起了变化。

    这邢氏啊,实话说来,也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过去一个劲儿地把自己往老气俗气那里整。如今稍微换一身鲜亮点儿的衣衫,摘下那金灿灿的钗环,换上素雅一些的,整个人仿佛就变了个模样。

    按贾母的说法,就是总算有一咪咪大家夫人的样子了。

    当初贾母选邢氏做长子的填房,其实也有点是看中后者长相的意思,毕竟她的长子最好颜色,若这个邢氏是个能为的,可以笼络住她那贪花好色的长子,叫其安心待在家里不要到外面祸祸那也是好的。

    万没想到这邢氏进了门,半点也没讨得丈夫欢心,还一身小家子气,叫贾母看着便厌恶得很。

    不过贾母倒没想多管,毕竟这是儿子与媳妇房里的事。

    如今看邢氏难得开了窍,也听说她的长子这两天到了邢氏房里去,心说这邢氏若能趁此机会得个一儿半女,便是其造化了。

    这么想着,贾母便觉得倦了,就叫人散了。各人家去自不细述。

    却说,邢夫人回到房里,就立刻命人去前头把贾赦请过来,接着便道:“绀青呢,躲哪偷懒去了快去把人找回来”

    话毕,一个小丫头就急忙出去叫人了。

    邢夫人的陪房王善保家的在一旁赔笑道:“太太莫恼,绀青没偷懒呢,是奴婢特意叫她去整理太太的衣橱呢。”

    邢夫人也不是在生气,见王善保家的这么说,点了点头,就喝起茶来。

    邢夫人在心里感叹,最近几天可说是她嫁进贾家以来,最最舒心的日子了:丈夫到她的房里过夜,叫她腰杆子挺直了不少之余还气倒了院子里那帮狐媚子;往时每日必得的贾母的白眼,今日居然罕见地没了;还有二房最是“慈悲”的那位,过去总叫其看她的笑话,今日倒也让她看回去一出,瞧着对方端着一张脸而手上的佛珠都快被扯断了时,叫她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今天最叫她心猿意马的,还是听到远嫁扬州的姑奶奶得了个哥儿的事。

    邢夫人嫁进来的时候,贾敏早出嫁了,所以前者对这个小姑子没多少恶感;甚至因着二房那位慈善人与这小姑不对付的关系,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人的原则,她对这小姑还有几分好感呢。

    这不,见自己人得了儿子,她顿时眼热得紧。

    仔细想啊,她与贾敏岁数本就没差多少,更别说王家的那位,生第二个哥儿时都几岁了

    怎么说她的身子素来康健,如今老爷也愿意到她的房里来,若是

    不得不说,邢夫人的想法,倒是跟贾母不谋而合了。
………………………………

第十三章

    邢夫人越想,越发地心旌摇曳。见想见的丫鬟居然还没到,就很有些焦急,嘴里便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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