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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妹她总是不来[红楼]-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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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一脸诚恳、又说得情真意切的,仿佛只等贾母一声令下,便去把气着贾母的人捉出来教训一顿。

    贾母闻言,抖着指头,指着贾赦连连“你”了好几声,方一拐杖打过去,怒道:“你这孽子还有脸皮说这种话,你把我的宝贝孙儿丢到乡下去,就有理了是不是想气死我,你才高兴”

    贾赦避过这一拐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贾母周遭的太太丫鬟就一个个上前去,拉人的拉人,拍背的拍背,端茶的端茶,好不容易将贾母安抚坐下。

    这时候也坐下来的王夫人便瞧着时机,不阴不阳地开口道:“这回逾矩我也要说一句了大伯你这样顶撞老太太,便是你的不对了。”

    贾赦闻言心下撇嘴,知道“逾矩”还说哦而且他啥都没说,这“顶撞”的帽子就给他盖下来了,真是想得美,呸

    贾赦也不是好惹的,他当即就轻描淡写地驳回去:“弟妹这话何意母亲不过舞了下拐杖定是坐得累了,想活动下身子,怎的就扯上是我顶撞的了弟妹平日莫不是都这样说话的这可不是好习惯,待会我定要跟二弟好好说一说。”

    话毕,贾赦也不理会王夫人霎时黑掉的脸色,赶在后者开口前,对贾母道:“母亲原来是为这个不高兴只是,我也没把琏儿丢到什么乡下去啊金陵可是我们贾家的老家、贾家的根啊”

    不等贾母发作,贾赦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者,也不是我把琏儿丢下的,是琏儿自个说要留在金陵”

    贾母骂道:“琏儿说要留,你就真的让他留了琏儿小孩子家家的,性子还没定呢,那些想法一时一个样,哪里说得准你这个当父亲的,怎的就这么狠心哪,将亲儿子独自一人丢在离家里那么远的地方”

    贾母说着说着,拿起帕子便准备抹泪了。

    贾赦见贾母这样,神色也染上些许焦急只是若稍微注意一下,便能发现他其实依然是一副“我怎么就搞不懂你到底在生气、忧心些什么呢”的茫然样他语气看似很慌乱地道:

    “母亲您这样、可是急煞儿子了您说的,我都是晓得的。琏儿是我的嫡子,我哪会不关心若真只有他一个人无亲无故地待在金陵,我定然是第一个不许的不过,这不是还有琏儿的外祖家在吗”

    贾母听到这话,思绪一转,便明白了:得了,不必再想,定然是那卑鄙可恶的张家把琏哥儿给哄住了

    偏偏她这长子,傻乎乎的,叫人说上几句,就真的觉得没问题了这跟亲手将儿子送人有什么区别啊

    贾母心里登时就是一阵恨铁不成钢

    她指着贾赦又开始责备起来:“你、你你怎么、你怎么就不用脑子去想想啊你让琏儿去住外祖家,他小小年纪,便落得寄人篱下你叫琏儿怎么想你叫外面的人怎么看我们贾家”

    贾赦本想说贾琏并没有住进张家而是在祖宅,不过想想,说这个可能更惹麻烦,便决定不提了;他说道:“外面的人能说什么,外甥亲舅舅,天经地义的事要是妹妹带着大外甥来这里住,我保证绝不会有半句二话”

    贾母听了,下意识想反驳,可这话能驳吗不能旁的不说,要是有谁敢赶她的敏儿,她一样绝不会轻饶

    不过,提起敏儿,贾母就想起了敏儿之前写给她的信,那内容便是说她这个不孝的长子,不止把她的孙子丢在金陵不管,更闹出了什么“不待见长成的儿子,更加稀罕继室肚子里未出生的”这种乱七八糟的流言

    简直是,太乱来了一想起这桩,贾母就怒不可遏

    是的,贾敏的确是应了贾赦,帮其向贾母说上几句好话。

    这想法是好的。但是请不要忘记了,贾敏拥有着“天然黑贾赦”这种隐藏特性啊

    纯粹平铺直述个事实,贾敏就是有办法写得满满是黑点

    简直是绝了

    要是让贾赦知道,他不过是心血来潮让妹妹帮他说两句好话,最后竟落得没半分好处不说,还全起了反效果估计他绝对会悔得捶胸顿足,更恨不得去谢妹妹的全家

    幸好,他不知道啊
………………………………

第一肆三章

    不谈贾赦,说回想起这桩的史太君。

    虽则贾敏在信中清楚注明了这只是些流言,当不得真,但贾母盛怒之下,哪顾得上那么多当即就训开了:

    “外面的人无话可说如今满金陵都在说你不待见琏儿了只怕不出几天,整个京城亦跟着这么说了

    都说空穴来风,若不是你摆出的态度有问题,能惹得旁人无端猜忌你好好的对待琏儿,人家会这么说你姑且不说这些,你听到这些流言,怎么就不晓得去亡羊补牢,甚至反而把我的孙子丢在金陵”

    贾赦弱弱地说:“母亲,这身正不怕影子斜”

    贾母拿拐杖大力地敲击着地面,叫贾赦后面的话无法子说出来。

    双方一时胶着。

    贾母情绪尚未缓和,猛地就有一抹念头自她脑中闪过,顿时火气又上来,激动之下她就没多加思量便冲口而出道:“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邢氏,跟你说过什么话了”

    贾母这话,跟直接说贾赦的继室邢氏不慈、迫害前头夫人留下的儿子差不多。

    所以这话音刚落,便是满室一静、落针可闻。

    毕竟,这种话贾母能说,旁人却是不敢接话的。

    同时,贾母话一出亦自觉失言:其实她亦不觉得邢氏有做出这种事的脑子或者说,她不认为对方有能使手段却可以瞒得过她的智商。

    只是,说都说了,贾母是绝对不会承认错误把话收回来的

    而莫名其妙被扯了出来的邢夫人,一时亦怔住了。

    邢夫人此时怀着八个多月的身孕,那圆滚滚的肚子,不止身边的人,连邢夫人自个,近来也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方才贾母发脾气、闹得“兵荒马乱”,她俱是稳如泰山地端坐着仅动动嘴皮子当然也没谁真不长眼、为此去说些什么酸话就是了。

    初时,邢夫人见着贾赦被骂,亦是忧心的。只是,对于即将为母的女子来说,什么都没有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更何况,邢夫人看着贾赦嘴巴利索、身形矫健应该是不需要旁人担心的吧。

    万万没想到,她好端端的作壁上观,居然还能被火烧着了还是这么大的一个罪名

    本就不善言辞的邢夫人,这下更是不知所措了。

    邢夫人头脑正混乱之际,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她的陪房王善保家的,向她传授的“老太君应对”这法子她之前也试过,简直可以说是屡试不爽了其中第一要点便是:若是老太君突然找茬骂人,不管骂什么、她有没有做过,都先认错再说

    不过,邢夫人虽说人不聪明,但不是个傻的,贾母这次骂她的内容,认了反倒更要命

    既如此,便要用第二要点:避过贾母想她去认的错,另外瞎掰一个能认的、去认了

    邢夫人这么想着,摸出暗藏在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的“加料”手帕,轻轻往鼻子上一凑,这眼泪就缓缓落下了。

    话说自从邢夫人怀孕后,志得意满、意气风发,接着就是吃好睡好外加心情好。人呢,是胖了一圈没错,不过胖得并不臃肿;虽没上妆,但亦脸色红润,看着便知道身体很好。

    所以这会儿她挺着个大肚子玩梨花带雨,这画面,不美,但好歹不会不能直视。

    就见邢夫人抹着泪,费力地站起来说道:“老太太训斥得是都怪我,总是跟老爷写信说老太太挂念老爷的话,害老爷总是想着要早日回京。否则老爷在金陵多留些时日,定能把琏哥儿劝回来的。

    我自知有错,求老太太宽宏,原谅则个吧”

    邢夫人这话一出,在场不少人都对前者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这话说得,是有些水平了:史太君虽看似在指责邢氏不慈,但不过是隐喻;再者贾赦南下多月,邢氏便是开口否认亦没什么,不过就是开罪了史太君而已。

    可邢氏机智就在于,她承认她“说”了什么,却不提史太君隐喻的内容,而是说“史太君挂念贾赦”。

    这话史太君能反驳不能嘛于是这次“危机”不就成功圆过来了么

    至于,贾赦多留南边些时日什么的,这就是瞎话再留再留是想在金陵过年还是怎么着

    一时在场的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感叹:这还是那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的邢氏么

    怎么别人都是“一孕傻三年”,到邢氏这里,反叫这榆木脑袋开了窍

    这别人怎么想,贾母不知道;而对于邢氏的变化,贾母此时同样没放在心上。

    要说贾母听了邢氏这话的感想,就是打心里松一口气罢了前者本就是一时忍不住开了地图炮,不小心“误伤”了邢氏;她其实不是有意为难孕妇的,好歹对方肚子里还怀着她的孙子呢

    若是贾赦上赶着替邢夫人说话,贾母可能就得不爽了;但这会儿是贾赦还没哼声,邢夫人就先低头,贾母自然没二话,顺着梯子就下来了。

    就见贾母一脸不耐烦地摆手道:

    “得了得了,我知晓你的心是好的,我这回就不罚你了,你给我坐下吧。”

    这边的邢夫人闻言,自然是马上擦擦眼泪,红着眼睛、欢欢喜喜地谢了贾母,方坐好。

    不晓得贾赦是无心还是故意大抵就是故意的吧亦跟着在那里谢贾母的“不责之恩”。

    那模样,看得贾母那本因为刚刚的尴尬而下去火气,又“噌噌噌”地起来了。只是她到底上了年纪,精力不足。这火气上下了好几回,叫她这会多少有了些倦意。

    所以她不准备继续跟她家老大扯那些大道理了,直接便放话道:

    “老大,我亦不跟你废话,要么,你就马上去金陵把我孙儿接回来要么”

    贾母拄着拐杖,厉声道:“就将我一并送回金陵好了”

    众人闻言,齐齐失声惊呼“老太太”。

    贾母无视其他人,继续说道:

    “横竖老大你连亲儿子都嫌弃了,更何况是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干脆连我亦送走,这样便不用在你跟前、碍你的眼了”
………………………………

第一肆肆章

    史太君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晓得前者这是“发大招”了。

    除贾赦外,每个人嘴上俱不约而同地劝着贾母,心里却各怀心思地去关注贾赦,并猜测其下面将会如何“接招”。

    而贾赦的反应,完全超出所有人的意料

    就见其先是诚惶诚恐地跪地一拜,说道:“求母亲莫要胡思乱想,这种事,儿子是绝对万万不敢想、不敢做的啊至于”

    贾赦顿了顿,脸上莫名地浮现几分欢喜。他无视贾母的黑脸,涎着脸说道:“其实,儿子在南边待的这段时日,亦觉得金陵很是不错既母亲与儿子同样挂念着,干脆儿子明儿上书圣人,我们好举家回乡”

    哎众人惊得瞠目结舌。哪有这样当儿子的啊老娘威胁说回乡下,儿子就乐呵呵地说乡下好啊,大家一起回

    这么不留恋京城,真的正常

    旁人都这样,更不用说贾母了。后者听了这话,气得那一口气上去,登时就下不来了,直把所有人吓得够呛

    接下来自然又是拍背端茶叫大夫什么的,一阵混乱。待贾母安定下来之后,她都没精力再折腾这事了,仅挥挥手让人各自家去、不必侍候了。

    今儿就如此,不欢而散了。

    待王夫人回到她的院子,坐在房里时越是回想今日事,心绪就越是难平。

    本以为能好好瞧一瞧大房的笑话的,哪想到最后竟闹成这个样子

    不说开始挑拨的各种不顺,就说刚才贾母那老货被大房那纨绔气倒时,王夫人心里还忖度着怎么利用这个去做做文章,例如传出去让大房那边背上不孝的名声之类。

    偏生那老纨绔,不知是真的憨直抑或是什么,难得闯了大祸却没跑,不止做足了孝子贤孙的样子,还一直嚷嚷着什么“母亲放心,我晓得您思乡心切,我明儿一定上书圣人、好叫我们早日回乡”这样的话。

    要她是那老货,身体哪里能爽利得起来

    只是直到后面邢氏亦跟着这么说话,才令王夫人反应过来:大房这对夫妻这是在“先下手为强”呢这般把贾母气倒的原因给咬实了,自是令王夫人起先想的那些手段,都给断了机会。

    当然,硬要使出来的话,亦不是不可以只是王夫人却是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了。

    她不是怕了大房,她就是担心,这要是逼迫得紧了,大房那老纨绔就犯起傻来、真的跑去跟圣人说,要举家回乡那还得了

    谁要去金陵那种乡下地方啊

    如今,王夫人觉得,她算是看出来了

    大房那位,是败家是好色是有点小狡诈不错,但内里实际上跟她相公贾政,是一样的执拗兼死脑筋

    至于邢氏看着是开了窍,可王夫人还是没把对方放在眼内。

    怀上就了不起了耗了这么多年才有这么一胎,是男是女的还不知道呢就是真一举得男又如何都无须她怎样,光大房后院里的那帮妖精,估摸就有对方生受的了。

    反正她就是不想去管大房那边的烂摊子

    然而,王夫人想归这么想,今儿这个烂摊子,却还是由她去收拾的她总不能让贾母屏着一股气,真应了大房那什么回乡的瞎话吧

    王夫人一想到她在贾母那留到最后,低声下气说尽好话方劝住那老货别犯傻,王夫人的心情就更不好了。

    恰好大丫鬟金钏端茶上来,王夫人摸了一摸,就连茶带杯砸到对方身上了,并怒斥道:

    “你这死丫头,这么烫的茶,是存心想烫死我”

    金钏立马跪下,叩头认错道:“太太息怒、太太息怒”

    在场的其他丫鬟见此,无不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可惜没成功,一个接一个地跪着挨了王夫人的骂。

    可惜这样王夫人还不解气,高声唤道:“周瑞家的周瑞家的是死到哪里去了,啊”

    “太太,奴婢在这。”周瑞家的赶忙掀帘子进来。

    话说,周瑞家的刚才见自家主子从老太太那里回来后,脸色很是不对,就暗道不好;本还想着先避上一避,可这会儿主子都唤人了,怕是躲不过了。

    果不其然,周瑞家的才走近,迎脸就是俩大耳刮子,偏生再痛也不能表现出来。就见其笑着讨饶道:

    “太太打得好这些贱蹄子粗手笨脚惹怒了太太,实在是奴婢失职,太太怎么罚奴婢、奴婢都甘愿,但求太太莫要气坏了身子,否则奴婢实在万死难辞其咎啊”

    紧接着周瑞家的又是一番好话,费了老大的劲才捧得王夫人心里舒坦了些,待金钏再次端上茶来,总算是喝下去了。

    在场的下人们见之,各自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都起来吧。”王夫人放下茶杯后,斜斜地瞥了周瑞家的一眼,问,“对了,你刚才到底是跑哪里了去”

    周瑞家的听到问话,心想: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幸好她是早已准备。于是她扫了一眼所有在场的丫鬟,略带迟疑地道:“太太,奴婢”

    王夫人哪不知道自家陪房的意思当即便道:“得了,这里不必你们侍候了,都下去吧。”

    丫鬟们纷纷谢过王夫人,鱼贯而出,没一会房中就只剩下王夫人与周瑞家的主仆二人。

    便是这样,周瑞家的依然刻意压低声线道:“太太,奴婢家那位昨儿晚上说,有个赚钱的营生,今儿要跟太太禀告。所以奴婢见太太回来了,就打算让小丫鬟去唤人过来只是方才太太唤奴婢唤得急,奴婢还来不及”

    王夫人“嗯”了一声,没说什么;周瑞家的却已经心领神会,十分机灵地说起了这个营生赚多少、多好赚等的问题。

    说到钱,王夫人的心情果然好多了。等这个说得差不多时,她已经有心情问起别的事情:

    “说起来,金陵那边,仿佛许久没有汇报过来了”

    周瑞家的怔了怔,后强露出笑意答道:“太太管着荣府上下,不记得这些琐碎事亦是正常。”
………………………………

第一肆五章

    话毕,周瑞家的便对王夫人说起,那自王老夫人在时、便安插在薛王氏身边的钉子、奶嬷嬷何氏,讲对方的两个儿子是怎么意外没的,又讲对方怎么因打击太大从而一病不起最后跟着去了的。

    末了,周瑞家的道:“如今何氏一家子就剩一个大儿媳妇与一个女娃听闻那媳妇后面还丢下女儿跟人跑了”

    王夫人的关注点明显不在这些上面,她打断周瑞家的絮絮叨叨,问道:

    “怎的如此巧合可有查过是否有怪异之处”

    看着主子漠不关心的眼神,周瑞家的心中不免生出一种兔死狐悲之感。但她还是赶紧垂下眼,以防情绪被主子窥见。她说道:“太太请放心,奴婢家的那位早已使人去查过了,并无怪异之处”

    周瑞家的一边关注着主子的脸色,一边说道:“薛家对那何氏,并无半分怀疑之处;听闻在何氏病倒之后,姨太太亦担忧得一并病了;何氏去后,姨太太还令人厚葬除这些外,薛家并无旁的举动。

    至于那些意外,前儿姨老爷细查到,仿佛是另一家不对付的皇商所为那家皇商背后站着的人,似乎来头也不小现在姨老爷正全力报复着对方。”

    “原来是这样。”王夫人听到这里,略皱眉头。怪道她那蠢妹妹前儿的来信,很是很迫切地提了几次,请她帮忙去找二哥说说什么的想必原因就在这里。

    想着,王夫人却冷笑一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道:

    “也不知是什么人,居然敢跟我王家作对真是不自量力”

    “这个,奴婢亦不太清楚,奴婢家的已经在查了。”周瑞家的垂着头说,“那,太太,是不是这两天回王家一趟”

    王夫人摆摆手,很是不在意地道:“不急。”

    不到最要紧时才出手,哪里能显出她这当姐姐的好处来

    周瑞家听了,仅是喏喏应了。

    王夫人半点亦没在意自家陪房的想法。只是提起她这个嫁给商户的妹妹,倒叫她想到对方的小儿子仿佛是得了个什么“转世灵童”的名声

    啧啧,不过是晓得念几句经文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转世灵童”,比得上她的宝哥儿“含玉而生”的美名

    哦,她妹妹这个儿子好像还拜了个和尚当师父那就不必多说了,这一看便知道日后就是跟着出家的命了。

    想到这,王夫人心下嗤笑。

    不过,她那蠢妹妹身边的何氏废了,实在有些可惜。这么好用听话又一个顶十个的钉子,不好找啊。

    亦幸好再安插个人到她妹妹身边不是难事,否则她肯定叫那何氏死了都不好过

    只是得承认,最近实在是有些流年不利、诸事不顺。王夫人暗叹一声。

    她这蠢妹妹是一桩,之前贾敏那贱人也是

    本万事俱备,贾敏的儿子绝对神仙难救,哪想到居然叫对方巧合地躲过去了还让林家拔掉了她绝大部分的钉子

    与薛家不一样,这些对王夫人来说,简直是损失惨重了。

    王夫人每每想起,都恨到不行,无奈这个瘪她只能咬牙吃了,亦命令下剩的那几颗钉子,小心谨慎些,莫要被揪出来,待躲过这次风头,日后方可再谈其他。

    当然,王夫人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林家内部的钉子不能妄动,她还有旁的法子。这不,她又问道:

    “之前你说的那个大夫如今怎样了”

    说来还真的得感叹贾敏那贱人的运气实在好,本来林家常请的那几个大夫,早已被王夫人使人收买了,哪想到贾敏的儿子出事那会,林家居然请了别的大夫

    那大夫大抵亦有两把刷子,很快就听说被林家定下专门替贾敏的儿子看诊。

    对此,王夫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立刻就命令周瑞去使手段,看能不能如旁的大夫那样,收买过来。

    周瑞家的听得这话,面带难色,斟酌了好一会儿,方说道:

    “太太,那个大夫,可真是个硬骨头,且在扬州城内颇有人脉,奴婢家的派去的人都说轻易动不得”

    见王夫人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周瑞家的急忙补充道:“后来派去的人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把太太给的银钱花没了,才有一位大人点头,说是可以帮忙将那大夫弄得身败名裂,只是,报酬方面”

    说到这里,周瑞家的隐晦的比了个数字。

    其实周瑞家的话,前半部分收买大夫失败、对方又动不得的事,是真的;后面什么有谁答应出手却要价多少的话,却是她在瞎掰了。

    那大夫拒绝后,王夫人给的钱就通通进了周瑞夫妻的口袋。这些话也是当时就想好来蒙王夫人的。

    若是王夫人不给钱,就算了;再给,周瑞夫妻就继续拿一点点出来去试试看。

    反正成不成,到时再说嘛

    这不,王夫人看到这个数字,脸色更黑了。她心想:呸,就这么个大夫,连太医都不是,居然敢要这个价真是狮子大开口

    她是想对付贾敏的儿子没错,可如今不过是折腾一个大夫,就得花掉这么一大笔白银光是想象,王夫人就觉得肉痛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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