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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私宠:帝少,轻一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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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得怎么下手?

    唐靳言慵懒抬眸,拿起一片碎片,淡声对她道:“纸和笔。”

    “哦。”景如歌不知道他要纸和笔做什么,但是唐靳言从来都是一个意思不说两遍的人,你领悟了去做就好。

    从房间里找到一支笔和纸,景如歌拿着回到了桌前坐下,“给。”

    唐靳言放下手中的碎片,拿起纸和笔,刷刷地在上面绘画着什么。

    他的手指很修长,典型弹钢琴的手,此刻拿着细细的铅笔动作迅速地在纸面上勾勒出一道道线条,没有任何的停顿,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富有美感。

    景如歌目不转睛地看着唐靳言绘画的那只手,有些呆懵了。

    好快……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唐靳言就已经将花瓶大致的轮廓线条还有花纹结构画了出来,上面还有标注。

    “照着这个。”将纸甩给景如歌,唐靳言便没有再理会她,开始拼凑花瓶半碎的底盘。

    景如歌拿着那张纸,明澈的双眸熠熠发亮,上面每一道线条都很干净流畅,连一点涂抹都没有,如果没有多年的绘画功底,是画不出来的。

    把纸放到了一边,景如歌一边对照上面的画,一边寻找碎片,看见唐靳言拼凑到那块了,立刻递上去给他。

    一开始还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渐渐下来几乎他每黏好一块,她就会立刻递上去,准确无误。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那个花瓶也已经渐渐成型了五分之一,景如歌知道这很难,却没想到花了几个小时,居然才完成一小部分。

    唐靳言拿着一张磨砂纸轻轻打磨着强力胶的地方,然后扔开,用一个小镊子把一块很小的碎片放了上去。

    景如歌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失了神,盯着他一动不动。

    直到唐靳言伸手没有碎片递过来的时候,略微抬了下眼皮,然后就看到景如歌正愣愣的盯着他看,那双清澈的眸子好似天边璀璨的星辰一般,亮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像是个小勾子似的,让他的心口有些微痒。

    狭眸深邃了几许,片刻后,他才不动声色地开口,“碎片。”

    轻飘飘两个字立刻把景如歌的心神给拉了回来,想到自己刚才居然看着唐靳言走神了,心里顿时不好了。

    他他他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景如歌双眸到处乱瞥,局促极了,心想着他应该没有发现她刚刚走神在看他,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景如歌,能不能有点骨气?

    “你刚刚……盯着我看什么?”唐靳言一边黏着碎片一边漫声开口,薄唇浅勾。

    轰隆!

    犹如被雷劈了一样,景如歌立时就僵在了原地,小脸红扑扑的,不知所措。

    “你不会……”

    “你脸上有东西,我在想要不要帮你擦掉!”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景如歌生怕他再看出些什么,一口气开口把这句话说话,虽然脸颊上还浮着一层红晕,可是双眸却十分清明。

    说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景如歌抽了一张纸巾往唐靳言的脸侧擦去,将不小心溅到他脸上的一点灰给擦掉了。

    “你看。”

    唐靳言淡淡地睨了眼那张纸,神色微沉,狭眸噙着一抹细碎的冷光,抿着薄唇没有再开口。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低了几度,明明没有开冷气……

    景如歌忍不住摸了摸手臂,差点,差点就要被他看出什么来了,还好她机智。

    如果让唐靳言知道她喜欢他的话,恐怕她就再也不可能留在他身边了吧。

    而且他也警告过她,如果她对他再有任何一点歪心思,绝对不会放过她。

    景如歌低下了眸子,所以并没有看到一道淡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小脸上,唐靳言黏着碎片的手慢慢举起,在脸侧某个地方碰了一下,眸色渐深。

    随即,薄唇划开一个轻嘲的弧度,心底更是讽刺。

    他刚刚,在期待什么呢?

    谁都没有再开口,一个黏碎片一个递碎片,配合得越发默契,好像练习过很多次一样。

    直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一个花瓶已经黏好了五分之四了,只剩下瓶口了。

    景如歌以为,唐靳言那双手,应该是用有握钢笔最为合适,却没有想到,拼凑起花瓶来也这么完美。
………………………………

第57章 我以为你走了

    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应该是没有按时抹药的缘故,景如歌动了动酸痛的肩膀,抿紧了粉唇不让自己痛哼出声。

    悄悄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景如歌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强忍着因为坐久了腿部麻痹的感觉,对唐靳言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唐靳言浅浅颔首,没有去看她。

    景如歌一步一步挪到卫生间,走到洗手台前扶着边缘,一边伸手去揉着麻痹的小腿,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将手臂上的绷带微微解开一些看,药膏上有着浅浅一层血迹,不过还好没有太严重。

    正想顺便上个厕所,景如歌就从镜子里看到洗手间的门还没有反锁。

    虽然这里只有她和唐靳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她就是会紧张无措。

    乌龟爬一样朝着门口挪去,谁知道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洗手间里的灯忽然全部熄灭了。

    停……停电?

    景如歌的脚步立刻停下了,忽然陷入了黑暗中一点预兆都没有,开口的声音有些发颤,“唐,唐靳言,你在外面吗?”

    “我这里的灯熄灭了……”

    “唐靳言……?”

    “你在外面吗?”

    景如歌忽然想起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玩游戏的时候,她躲在一个又黑又暗的仓库里,本心想着没有人找得到她她就赢了,谁知一直到后来,都没有找到她。

    找到她的人……

    是谁?

    景如歌不记得了,因为太害怕她窝在角落里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景家了,身边照顾她的是风景。

    直到后来,宁愿很快被人找到,她也不愿意再躲在黑暗的地方了,也是因为那个时候害怕起黑暗的地方。

    一直没有听到唐靳言的声音,景如歌害怕极了,原本宽敞的洗手间也变得无比逼仄,从脚底窜起的一种森然感让她想逃离这个地方。

    谁知道,脚下没有任何征兆的猛的一软,让她整个人都摔倒在了地面上。

    洗手间外,房间里的灯熄灭后,唐靳言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景如歌怕黑,扔下手里的碎片,眯着狭眸走到房间的开关前去检查。

    他的眼睛能够在黑暗的地方也看得很清楚,所以灯开着关着于他而言没有什么不同。

    应该是跳闸了。

    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不用他想,也可以猜到是谁了。

    这时,洗手间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响声,唐靳言眯起地眼眸中透出一抹厉光,迈开长腿朝着洗手间走去。

    “景如歌,开门。”

    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却没有听到里面传来景如歌的回答声,唐靳言的眉宇皱得更深了,伸手拧了拧门锁,门便开了。

    一进去,他便从黑漆漆的洗手间里看到一团趴在地上的东西,仔细看去,便看见是景如歌。

    眸色微沉,唐靳言迈步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语气中夹杂着一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担忧,“怎么样?摔到哪里了?”

    这么一摔,牵动了身上那些伤口,景如歌痛的都想骂人了,靠着唐靳言温热欣长的身躯,总算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我没事,灯怎么突然熄了?”

    “应该是跳闸了。”淡声回答了一句,感觉到景如歌信任的靠在他身上,轻软地声音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害怕,唐靳言那张隐匿在黑暗中的俊颜,不可抑制地变得柔和。

    就好似很多年前,他从黑暗的角落里找到她的时候一样,她双手双脚并用死死抱住他,生怕他会跑了一般。

    “我先带你出去。”

    “嗯。”

    景如歌低低应了一声,脑袋里一阵晕眩,忽然回忆起了一个片段,也是在那个仓库的小角落,有个人找到了她,对她说,“我带你出去。”

    穿透层层黑暗,朝着她伸手出,对她说,我带你出去。

    是谁呢?

    应该是风景吧,因为她醒来的时候,风景就一直在身边照顾她。

    唐靳言将景如歌扶到了一个房间里,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的功能,好让房间里亮堂一些,开始给她检查她身上的伤口。

    好在只有几处地方被压迫到渗出了血,并不是很严重。

    “怎么会摔倒?”唐靳言拧了拧眉,将她伤口上的绷带缠好,略有些责备地问道。

    景如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坐的太久脚麻了,然后不小心就摔倒了。”

    谁知道会这个时候突然停电了。

    “蠢。”唐靳言薄唇轻启,丢给她这么一个字之后,便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景如歌一个人,静悄悄的,甚至能听见窗外细微的风声。

    不会吧……

    唐靳言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然后继续黏花瓶吗?

    看了眼手边的手机,景如歌咬了咬唇瓣,然后掀开盖在自己腿上的薄毯拿着手机下了床,小腿还有一些酸麻,脚踝处更是一阵一阵的刺痛。

    强忍着疼痛,景如歌挪到门口,正要开门的时候,门却从外面开了。

    景如歌心口一跳,整个人惊了一下,却看到唐靳言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手中还拿着医药箱和一包蜡烛。

    他没有离开,只是去拿医药箱和蜡烛了啊……

    从地狱一瞬间回到天堂的感觉,大概就是景如歌现在这般了。

    “你没走啊?”

    “你下来做什么?”

    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的,只不过一个声音中透着丝丝喜悦,另一个却微微愠怒。

    景如歌一愣,轻咬了下唇瓣,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红晕,“我以为你走了,所以……”

    那张清丽漂亮的小脸在手机灯光的映照下,线条柔和,眼波流转,有一种强烈的冲击感迎面而来。

    唐靳言淡凉的眸光微微柔和,看着她局促的模样抿了抿薄唇,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她打横抱起,长腿迈开,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将她放在了床铺上,唐靳言才打开了那包蜡烛一根根点燃,避开了所有易燃物品,漆黑的房间渐渐变得亮堂起来。

    景如歌松了口气,心里也没有那么窒闷了。
………………………………

第158章 被子下的不可描述

    将这一切做好之后,唐靳言才提着医药箱坐在了床沿,将她手臂上的绷带尽数拆下,仔细检查了伤口之后,才开始上药。

    看着自己的伤口,似乎是挺严重的,景如歌柳眉蹙了蹙,有些担忧,“会留下疤吗?”

    她时常要出席一些活动,穿的衣服自然不会保守到哪里去,露手臂秀大腿只是基本,如果这些伤口暴露出来,只会影响整体的美感。

    而且……

    她很肤浅,很在乎外在的好吗!

    “不会。”唐靳言低声回应,似乎很笃定,上药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动作轻柔,目光极其专注。

    景如歌点点头,心里还是有些揪紧,这些伤口至少要一周才能好吧?

    回头问问简末能不能请几天假,她记得青葵里面有一部分是没有她的戏份的,只要把那个部分提前就行了。

    到时候,她身上的伤口差不多已经好了。

    上好药,重新给她缠好绷带,这次是薄薄一层,不似之前那些医生包扎的。

    “谢谢。”景如歌轻轻道了声谢,正要往后挪一些,就看到唐靳言往后坐了一些,抬起她的小腿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景如歌:!!!

    “唐靳言……脚踝上的伤我可以自己来的,不用麻烦……”景如歌忍不住吞噎了下,看着唐靳言的举动,一张脸都炸红了,小腿透过西裤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他的体温,触电一样让景如歌想立刻收回脚。

    “别动。”男人低醇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丝丝不悦,按住她的小腿,不让她动弹。

    景如歌立刻就不敢动了,僵着身子,看着唐靳言的掌心覆在了她的脚踝上,轻揉慢摁,不仅不会弄疼她,反而感觉还很舒服。

    舒服是舒服……

    可是景美人表示这种舒服的代价太大了,她的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紧张得不知道视线应该往哪放比较好。

    她一直以为,从那件事婚后,他们之间应该会一直是相敬如宾,互不干涉的状态。

    哪怕她曾经很多次试着去改变这种状态,却没有一丁点用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对了,为什么你要给她们一天时间出来认错呢?立刻解决不是更好吗?”景如歌问出了一直困惑着自己的问题,看着他。

    “如果你是犯罪的人,你现在会是什么心情?”唐靳言没有回答,淡淡地反问她。

    景如歌想了想,“心虚,折磨。”

    如果是真的做错事的人,加上有人拿着他们犯罪的证据,一颗心就会七上八下,随着时间流逝承受着这种凌迟的煎熬……

    原来唐靳言真正的目的是这个,没有立刻解决掉他们,甚至多留了一天时间,折磨他们的身体不算什么,折磨他们的精神才叫可怕。

    天……

    她到底嫁了个怎样的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就在景如歌失神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伴随着一阵钝痛的感觉传来。

    “啊!”她痛得下意识叫了一声,小手往脚踝的地方摸去,小脸有些苍白无力,痛得要命。

    “好了,你起来动一动,应该不会痛了。”唐靳言看着她一脸悲壮的神情,狭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景如歌听了他的话站起来,试着踢了踢腿,心底一阵惊异,居然不痛了?

    “谢谢你。”景如歌看着唐靳言,展颜一笑,一刹那间像是有千万多梨花绽放一般,绚丽夺目。

    唐靳言幽深沉寂的狭眸中浮起一抹凝滞的光,盯着她脸上轻软的笑意片刻,才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嗯。”

    “好好休息。”淡淡地丢下这么四个字,唐靳言便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景如歌知道,他还要去把那个花瓶最后一部分黏好,抿了抿红唇,看着手臂上包扎好的绷带,犹豫着要不要先喊他休息,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却又担心他会不会嫌她管太多。

    其实他对她也不是那么的视若无睹,至少她受伤了,他还会帮她包扎上药,不是吗?

    如果他真的讨厌她,应该就不会管她,而是放任她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吧?

    加油,景如歌!

    你的目标就是:扑倒唐靳言,睡服唐靳言,和唐靳言生好多小包子!

    “等等……”

    景如歌刚开口,小手撑在被子上,好像按到了什么,于是往被子里面一探,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下意识拿了出来。

    她的声音让自己走到门口的唐靳言脚步停顿了下,转过身,看见景如歌手中拿着的东西,眸光怔忡了几秒。

    因为景如歌手中拿的不是别的东西,居然是一盒套……

    唐靳言眉梢轻挑,看着景如歌错愕的小脸,忽然开口挪揶道:“你这是邀请的意思?”

    “不,不是,这不是我的!”景如歌小脸爆红,滚烫滚烫的让她觉得无措极了,恨不得把手中的东西给扔掉,可是这样却会显得更加的欲盖弥彰。

    “我从床…上摸到的,不是我的东西,不信你看!”

    说完,景如歌为了证明似的把被子一掀,让他看。

    可是,唐靳言看着她的目光却越发幽深了,氤氲着一抹她看不懂的深意,紧锁在她身上,让她觉得无所遁形。

    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床铺,景如歌整个人就像是活生生被雷给劈了一样,震在了原地。

    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横陈在洁白的床铺上,最上面还嚣张的放了好几盒某种不可描述的东西,看得景如歌小脸红的仿佛掐一把都能滴出血来了。

    “我我我……”

    景如歌像是丢掉烫手山芋一样把手里的东西给扔掉,手心感觉烫烫的,不敢去看唐靳言的双眼,生怕从中看到“原来你一直很想和我……”的情绪。

    他会不会觉得是她是为了勾…引他所以事先在这里放了这些东西,谁让她是有过“前科”的啊啊啊!

    “你放的?”唐靳言不是没有看出景如歌的局促不安和惊愕慌张,本想直接收拾掉这些东西,看到她这副模样,勾唇戏谑道。
………………………………

第159章 想试试这种?

    “不是我,我没有放过这些东西。”景如歌恨不得把这些东西全部打包了扔出去,可是又怕唐靳言看到了觉得她是心虚,坐在床沿,感觉整个人都在发烫。

    “哦?”唐靳言眼梢挑起,步伐沉稳不急不缓地走到她的面前,落在她因为害羞身上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的皮肤上,眸色像是晕染了墨汁一般深沉,“你是想暗示我什么?”

    他果然误会了!

    景如歌苦着一张小脸,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这么看来,你很想要?”唐靳言似乎嫌不够,伸手攫住她的下颚,让她和自己对视,俊美的脸孔上透着说不出的魅惑神情。

    “我没有,你误会了,我也不知道这里会有这种东西……”

    何止不知道,简直不敢想!

    因为上面铺放的是一层较厚的被子,所以一遮,就算有些凹凸不平,也看不出来是因为那里放着这些东西。

    加之这些东西都放的比较里面,所以一开始才没有发现。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这种不可描述的东西,还有上面那几盒东西是想做什么?

    一定是唐爷爷做的,这个房间除了唐爷爷允许,别人是绝对进不来的!

    想到之前唐爷爷还问她准备什么时候和唐靳言要个孩子,景如歌简直要抓狂。

    爷爷,你想孙子想的也太早了啊!

    “呵,那我就成全你怎么样?”唐靳言松开她的下颚,薄唇勾起一个弧度,伸手将她轻轻一推,她便倒在了身后的床铺上。

    继而,欺身而上。

    景如歌毫无预兆地被推倒,后背贴上柔软的床铺,不过愣神了一瞬,便感觉到一具温热极具男性气息的身躯覆了上来。

    景如歌下意识伸手,将她和唐靳言的距离稍稍隔开了一些,哪怕并不明显,可不至于让她透不过气来。

    “唐靳言……”

    她的心底有些慌乱,此刻整个人都包裹在他身上清冽气息中,胸腔里那颗心脏好像要快跳出来了一般,紧张得不行。

    她的目标的确是推倒他,可是说和做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根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好吗!

    “怎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唐靳言伸手,修长的手指落在了她的脸侧,轻轻划过,眸光幽深沉寂,一眼望不到底。

    “我没有。”景如歌想挣脱开他,奈何男女力气天生悬殊,不仅没有推开他半分,反而还被他逼近了一些。

    唐靳言眼眸流转,落在那堆东西上面,嗓音柔凉地问她,“想试试这种?”

    一听他的话,景如歌整个人粉条哆嗦了一下,摇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我一点儿也不想试!”

    开什么玩笑,试这些东西?当她是女牛氓吗?

    “有我就够了,自然不需要。”

    低醇魅惑的声音落下,微微低头,便封住了景如歌还欲解释的嫣红唇瓣,大手并不闲着,轻轻挑开她身上连衣裙的带子,大片白皙的肌肤便完美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中。

    景如歌感觉到身上陡然一凉,想说些什么,可是唇瓣被紧紧封住,只能发出阵阵呜咽的声音。

    身上的温度愈来愈高,肌肤上一层淡粉色,在烛光下显得更加诱人。

    唐靳言的眸底流泻而出一抹暗热,加深了这个吻,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和绵软,薄唇浅勾。

    他的吻好似具有魔力一般,微凉的感觉,透着丝丝强势清傲,就如同他的人一般,从不给人留任何余地。

    景如歌浑身绵软,推着他胸膛的小手也软得不似自己的了,明澈的眼眸中氤氲着一抹水光,清纯而妩媚,浑然天成般。

    就在两个人即将切入主题的时候,景如歌的手臂不小心撞在了那一堆东西上,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哼声。

    很轻,很细,可唐靳言还是听见了。

    眸底的暗热越发浓郁,根本克制不住,甚至能看到几许血丝。

    可他就像是无知无觉一般,停在那里许久,缓缓起身,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有些懊恼地敛眸,眉宇烦躁地蹙起。

    该死,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如同罂粟,一经沾染,便不可自拔。

    “唐靳言……”景如歌的眼眸还有些迷蒙,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停下来,怔然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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