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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三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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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对她的答案极为不满，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所以你拿我跟他们看成一样吗！”
听到他这近似赌气的话，苒苒不由得叹了口气，“你看我连阿姐和哥哥都没说，我就是不希望你们担心所以才没说。”
南山只要暗暗握紧拳头，满腔的火气都不知道要怎么泄，若不是现在正在船上，他立刻把她扛起就带回去，哪轮得到她在耍嘴皮子。
不过，南山还没开口，苒苒却把他的最坏打算说了出来。“反正我都出来了，你要是想让我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我就跳船。”看他惊恐万状的眼神。苒苒苦笑道：“我已经受够那种生活了，太累了，我想过我自己的人生，不要再为任何人而担心烦恼，也不要……”
南山咬牙抢过她的话。“你只是不想见他对吧，如果他没回来，你根本不会想离开。”
苒苒皱眉，随即摇头道：“不，我离开是迟早的事，只不过机缘巧合。因为未满十五岁是不能独自出门，所以这些年我不过是拖着你们耗时间罢了，现在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
若不是沈嘉不讲义气，她也犯不着孤身一人。不过这样也好，到哪都自由。
“你想去哪。”南山打量着她不像玩笑的表情，沉下脾气问。
“天下这么大，等我走够了，自然就知道我想去哪。”苒苒抬起头，看到天空一如她刚来那一天，湛蓝如洗，清澈得让人向往。
“你若想出来走走，你可以说，并不需要怎么任性。你知道他们有多担心吗？”南山终究不舍得对她用重话，但想到自己看到那书信时，整颗心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可他并不知道，苒苒选择出来。就没想过回头路。“只要我不回去就不会知道。”
“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看着她冷静得有些陌生的容颜，南山闷闷不安。
“我没变，我一直都这么不可理喻，是你没现而已。”苒苒忽而正经地看着他，直视他的目光，严肃道：“南山。你说我留在月城，我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南山重复着她的话。
苒苒点点头，“对，你要我以什么身份留着，是等着丈夫带着私生子回来无私接受的顾家童养媳，还是要替兄姐担心打点未来的山野丫头。两种身份我都不喜欢，我想要的是自由，我这几年来所做的努力都是想替他们铺平道路，所以我现在离开也心安理得，我不欠他们。”
她自认这么多年来，替他们做的，为他们考虑的，甚至连未来的路都给他们准备好了。春元的前程，春晓的着落，阿福的婚事，她的付出对得起自己所接受的。
南山却不这么认为，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苒苒在计算这些年的事，忍不住问：“你以为这样就能两清了吗？你真的能心安吗？”
“就算不能，我也不后悔。”苒苒无奈地闭上眼，不愿再去回想这一切。
“为什么？”南山被她的绝情感到疑惑。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苒苒好笑地看着他。
南山觉得今天要被眼前这个人剜心刺肺一番，“苒苒，我忽然变得不认识你，你到底怎么了。”
苒苒不喜欢南山变得如此优柔寡断，决定打断两人的对话，“没什么，真的，我只是想离开。从好多年前就想离开，只是时机尚未成熟，就像沈嘉一样，当初说好跟她一起走，结果她也是一走了之。我们一开始不都很担心，但现在早就忘了，你们也会忘了我的。”
“你别想！”南山恨恨道。
她歪着头，看着南山一脸怨妇脸，心里极为纳闷，“南山，你的反应太大了，若你离开，我也不会怪你。”
“那是你没心没肺。”南山没好气地回答。
苒苒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感慨，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没想到头来却被说成没心没肺。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就连摇橹的船夫也都不敢开口，生怕点燃炸弹。他静静看着两人的互动，默认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在闹脾气出走。
半晌后，只见船已行到江心，再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那你打算下一步去哪。”
“不知道嘢，先上岸再说，然后换一身衣服，到附近走走看看，说不定有新的现。那你呢。”
苒苒想了半天，现自己出来的实在太匆忙，连路线都没计划好。为了不引人现，一经决定就立刻行动，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可等她出来后，却现世界不大，是她太小，就算有车有马，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走到什么地方。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两岸净是一片绿树，心里忽有一阵庆幸，声音轻快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下轮到苒苒傻眼，她没料南山居然选择与她同行。
“为、为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可是我钱不够，养不起两个人。”
“我自己养自己。”
“那你就不用跟着我啦。”
苒苒委屈地低了眉，虽说她从莫掌柜手里拿了不少，甚至私心瞒下朱明韫的玉牌，可她的预算中从没多一个人的计划。
南山似看透她的想法，改口威胁道：“你最好别离开我视线，否则我找到你立刻把你带回月城。”
苒苒立马急了起来，“你不能这样！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怎么可以这样。”
看到她恢复了平日的活力，南山的心情也变得愉悦，“你可以试试。”
“南山！”
“没得商量。”（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七章 人去楼空
离家数日的顾连昭顶着一身风尘急急地赶回来，还以为能看到他们的迎接，不想却看到阿福坐在门槛上叹气，而徵儿正哭着躲在柳琴儿怀里。
院子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而且黑灯瞎火一片，顾连昭有些不安，扫了一遍，立刻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阿福，苒苒呢。”
没等阿福回答，徵儿已经察觉到父亲回来，立刻挣开柳琴儿，哭着朝顾连昭跑来。
“爹，姐姐走了。”他抽泣地扑到在顾连昭怀里，听得他一怔，“谁走了？”
阿福一脸惭愧地站在顾连昭面前，小声道：“少爷，苒苒娘子留书出走了。”
“怎么回事！”顾连昭大吃一惊。
柳琴儿走了上来，躲在阿福身后，看着顾连昭震怒的样子，有些胆怯。阿福叹了口气，脸上写着难过：“昨天早上还好好地，娘子让琴儿来照看小少爷，说要出去办点事，然后直到晚上都没回来。我们觉得奇怪就到处找，可是到处都没看到人，回来后现她屋里留了封信，这才知道她昨日中午就走了。”
顾连昭放下儿子，一步上前，揪起阿福的衣领，大声吼道：“你们怎么不去追！”
顿时把一大一小都吓得惊慌失色，分别去扯他们的衣服。
阿福认命地承受顾连昭的怒气，他也想出去追，奈何家里还有个徵儿，他只好差春元赶回去通知阿财。“我们去了，可是守城的说没看到娘子出城，估计是坐马车出去的。”
顾连昭却不接受阿福的说话，仍对着他咆哮：“那查昨日出城的马车有多难吗？”
他怔了怔，垂头丧气道：“少爷，这个没法查，昨天是墟日，出入的人太多了，我想娘子就是趁这天人多才混出去的。”
顾连昭知道阿福不会对他说谎，徵儿又在脚边嚎啕大哭。他只得松手放开阿福，显得十分烦恼，连徵儿的苦恼都没放心上。
“那她说去哪里没有？”初听到苒苒不见，他整个脑子都炸了。
阿福揉了揉胸口。缓过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只是交代了一些房子店铺的事。”柳琴儿急忙把苒苒留下的书信递上去给顾连昭。
他急切地接过手一看，里面不外乎是把每个人的后路都安排了一遍。包括房子的处置，店铺的归属。春元的前程，还有阿福与柳琴儿的婚事都提及在上，唯独只字不提顾连昭。
顾连昭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唯一涉及到他的只是让阿福把她收拾好的财产全部还给他，自己一分不带地离开。
来回看了数遍，顾连昭的脸色从赤红变成铁青，一把揉住信纸，怒吼一声：“她竟然连一句话都没留给我！”
一想到苒苒如此急切地摆脱顾家的一切，连一分家产都不愿带走，亏他没日没夜地赶回来。到家却现她甚至不给他留只字片语就离开了。顾连昭仰天咆哮了一声，对着院子里的树泄气，连着几拳下去，树干都被打破皮，所有的树枝摇晃得如同狂风扫过。
柳琴儿急忙保住徵儿，害怕被他被伤到，阿福也担心得不敢上前。
“少爷……”
“不行，我得去找她。”
顾连昭打到累了，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动身去找人，立刻就想夺门而去。
好在阿福及时拉住他。急切地问道：“少爷，天都黑了，您上哪去找！”
顾连昭用力一震，把阿福震倒在地。“上哪都得找，我就不信她能走多远。”
阿福不放弃地爬起来，又去拦住顾连昭，苦苦哀求：“我们邻近都找过了，还去云落找了一遍都没有。”
“那你不会再往远一点找吗！你知道她一个小姑娘孤身在外有多危险吗，她又从没出过远门。万一半路遇上歹人怎么办。”顾连昭不理会阿福的阻拦，再次作势要走，“不行，我得出去找她！”
结果，柳琴儿的一句话立刻让顾连昭定下了脚步，“少爷，南山追去了。”
他黑着一张脸回头，看得柳琴儿立刻不敢出声。“南山？”
阿福忙接过柳琴儿的话，如实回答：“是，琴儿说看到南山有回来，然后脸色着急地跑出去，因为小少爷哭闹，所以没顾上细问。到现在南山都没回来，想来是一路追上去了。”
若说别人还好，一听南山竟然跟苒苒在一起，顾连昭的火气更盛了，对着阿福当头破骂：“难道他就不危险吗？他在你们身边这么久，你就没察觉他对苒苒的企图吗。”
阿福被骂得有些无奈，可又不敢为南山辩解，“南山对娘子就像兄长对妹妹一样。”
他怎么知道顾连昭会回来，毕竟跟在苒苒身边行走，看她一个小姑娘过得这么辛苦，若是顾连昭无法回来，有南山这么一个依靠也是好事，总不能要求苒苒就这么守一辈子寡吧。
“哼！”顾连昭冷哼了一声，心里还是稍稍放下了担忧，“你觉得她会去哪。”
阿福摇摇头，“不知道，娘子从没提过想去什么地方，也没做出什么异常举动，所以我们都以为她只是出去玩而已。”
被徵儿抱住了腿，顾连昭也终于还是压下脾气，抱起他走回屋。“她在月城还有其他认识的人没有。”
阿福见顾连昭难得平静下来，忙道：“有，她一直在明珠阁帮忙，据说每个月还能得四成红利。明珠阁背后的主子是万顺庄的少庄主。”
顾连昭再一次被苒苒吓到，“她怎么会跟朱明韫扯上关系。”
阿福想了想，自己对苒苒和朱明韫的事也不知其详，只好道：“这个一言难尽，总之娘子与他关系似乎挺好。”
顾连昭气得骂道：“这个疯丫头！”
看着顾连昭火气渐消，阿福斗胆说道：“少爷，其实这不能全怪娘子。这些年来，她为顾家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只能说有多没少，毕竟她当年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到现在这般光景，就算一个大人都未必能做到。可是您……您太伤娘子的心了。”
“你是说我不应该把徵儿带回来。”顾连昭用眼光瞄了怀里累得睡过去的孩子。
“若站在顾家这一边，我当然高兴，可是您想过娘子的感受吗，她可是等了您这么久。”阿福越说胆子越大。
顾连昭沉默了半晌，忽然道：“阿福，我说这孩子不是我的，你信嘛？”
阿福大吃一惊，“不是您的，那是谁的？”
顾连昭长长吐出一口气，“总之你不要过问太多，我就是不能说出他的身世才隐瞒的。我是辜负了苒苒，但我没背叛过她。”
阿福急得拍起大腿，“那、那您怎么不跟娘子说清楚呢，若是她知道小少爷不是您的骨肉，说不定她就不会走了。”
“真的？”顾连昭显得有些意外。
阿福几乎是恨铁不成钢地说：“当然啦！少爷，您真是糊涂啊，要不是气您，娘子怎么会离开。”哪知，他话音刚下，顾连昭抱起徵儿就往外走，阿福急忙追上去。
“少爷您要上哪！”
“我得去找她，天涯海角都得找到她！”（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八章 燕云四海
ps： 这两天估计还得往医院跑，尽量恢复原本更新时间，如果赶不及，则晚上一起三更，请大家见谅。
南山跟着苒苒一路上岸后，顺手买了一辆马车，但苒苒吵着要骑马，只好去换马。忽然南山想了想，反过来问苒苒是否会骑马，结果得到她愉快又肯定的回复：“不会！”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总觉得出了城的苒苒简直是判若两人，异想天开的本事比以前更加严重。
然而更让他头大的是，还不没教会苒苒骑马，她一个兴起大叫一声“驾”，顺手拍了马屁股。马听到号令，立刻撒开腿就往前跑，吓得她紧抱着马脖子一路惨叫过去。好不容易把她救了下来，马却跑了，最后只能由南山牵绳，而苒苒安坐在马上。
见她刚刚受了惊慌，转眼又换了愉快的心情，坐在马上哼歌晃脚，南山一时也哭笑不得。
也不知走了多久，远远看到有个分岔口，南山停下对苒苒道：“再走下去就是安顺了。”
苒苒有些意外，安顺竟然离月城这么近，“安顺有什么好吃的。”
这个问题有点问倒南山，他出门从来都是跟着胡先生有目的性地行走，从来没想过哪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他努力回想：“这个没听说过，不过安顺佛寺多，朝中许多老臣辞官后都来这里养老。这里的风土人情都还不错，尤其气候宜人……”
“那算了。”不等南山说话，苒苒立刻打断他的话，“在那种地方，一不小心就会碰见什么王孙公子，名臣之后，万一来个狗仗人势的，连哭都没地方。”
南山又想了一下，提议道：“那去青州，那里曲水一带最为繁华的地方，好吃的东西也多。各种商铺琳琅满目。”关键是青州距离月城近，若是苒苒哪天回心转意，她也方便回去。
可是南山希望的，也正是苒苒所避忌的。她嘟着嘴摇摇头：“青州、唔，青州太近了，虽然我常常听说那里是个小京城。”
见她不乐意，南山只得打消念头，继续想着其他地方可以推荐：“那去安城吧。你上回念念不忘的花神节，等我们走到那里，估计也差不多了。”因为上回花神节，他偷偷在苒苒吃的东西里动了手脚，害她去不成花神节，此后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苒苒每天都垂头丧气地蹲在大院里呆。南山心中不免有些愧疚，便想着怎么也得带她去一次，好圆了她的愿望。
只不过，苒苒在乎的并不是花神节。而是那一次顾连昭的出现。如今顾连昭已经回来了，她便不需要再去，省得遇上其他不该遇上的人。“不行，安城是朱明韫的地盘，我还不想太快被他知道行踪。”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南山只好举手投降：“那你想去哪？”
苒苒歪着头想了一下，现自己对这个世界完全陌生，也没人跟她说出了月城还有什么地方。单单周管事与她说过一次，但也仅仅是知道月城不远有个青州。然后曲水直上能到淮阳，然后继续北上可以到京城，其他就一无所知了。
“南山，燕云二十九州你都走遍了吗？”她有些好奇这二十九州到底有多大。
南山认真想了一下。“没有，至南的莲都、道江，西边的神莱一带，还有川北那边没去过。”
苒苒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不外乎就是巴蜀那么大而已。“听上去燕云挺大啊。”
南山点点头，“算是吧。不过我听说燕云西面有个申国，领土更大。”
趁着这个机会，苒苒急忙问道：“这片土地还有多少个国家。”
南山垂眸，想起胡先生曾与他说过的事，顿了好久才幽幽道：“我没离开过燕云，也是听人说起，就邻近的有三个，西边的申国，北面的梁国和齐国。再远还有一些国家，据说模样与我们也长得不像，但自打申国筑了一条数千里的长城后，就没再见过其他国家的人来。”据说再前推多几百年，申国和燕云还是一家人，而现在的齐梁二国根本就不存在。
苒苒顺着他的话大意猜测了一番，大概就是春秋那种局面，各个诸侯国割据为政。只不过这里并非诸侯国，并没有一个周天子，但大抵的模式变化不大，与邻近的国家都是同根同源。
这让她燃起周游列国的兴趣来，伸手去扯南山的衣袖，撒娇道：“那咱们去申国看看怎么样？”
南山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忙扶住她的手，生怕她从马上跌下来，郑重其事地警告：“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除了燕云，你哪里都别想去，就连川北神莱你也去不了。”
苒苒不解地扁嘴，以为南山是不愿意。“为什么？世界那么大，你不觉得出去走走挺好的吗？”
南山看她不依不饶的样子，叹了口气，“申国已经闭国五十多年了，至今都没消息，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没人知道，更别说你还想进去。而梁齐两地多年来因为岷山的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前几年还打过一战。”
苒苒顿时被堵住了，她还以为是因为了，才不肯让她去，原来是对方没开放签证，哪也去不了。
“呃，这么说，燕云还算太平的？”先前他们还一直说燕云动乱，照这样看来，燕云算最安全的了。
“各有各的问题，不相上下吧。”南山不置可否。
想去的去不了，可以去的她又有顾虑，苒苒的兴致立刻受到打击，整个人怏怏地趴在马背上自言自语：“那能去哪，燕云还有什么地方不要太偏僻，也不要太繁华，有山有水有美食，最好还能远离京城。”
“有。”南山忽然出声，把她惊得立刻弹起来。
“什么地方！”苒苒兴奋地眨着眼睛，期待地看着南山。
被她直白炽热的视线看得有些心乱，南山继续牵马往前走，嘴里却不忘继续道：“丘南，虽然城内没什么大山，但白水从川北黑山上下来后，穿过三个州，最后由丘南入海。距离京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中间隔着临安汝州，因第一任丘南王与高祖皇帝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所以丘南成了唯一一个能世袭的州城。”
苒苒击掌大叫：“天啊，简直太赞了，那咱们就去那里！”
回头看着苒苒再次振奋的模样，南山也忍不住跟着愉快起来，但心里却忍不住担忧：此去丘南不能算远，但路途只怕多有危险，他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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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似敌非友
苒苒没有顾虑地在马上哼歌，唱着唱着便跟南山聊起天来，“你知道吗，其实我本打算是找条船顺流而下，看到第四个渡口，就在那里上岸。不过后来心想，万一没有四个渡口怎么办，就决定从看到的第二个渡口上岸，再找辆马车随便走，先到哪座城就在那里休息，逛几天，满意就留下，不满意就继续走。”
南山心口被重击了一下，他没想到苒苒为了不让他们找到，竟然做了如此周详复杂的计划。若他当时没能及时追上来，只怕今生再难遇到她。
“为什么非要第四个渡口。”他闷闷地问。
“因为事不过三啊，谁会想到在第四个渡口才上岸找人呢。”苒苒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现在呢，怎么不这么做的了？”南山苦笑了一下，怎么会有人的心思如此玲珑九曲，却偏不用在正道上。
“既然有你在身边，自然要做点本来没有的打算。”苒苒嘿嘿地笑了起来。
原本因为她的话感到窝心，可听见她的笑声后，南山又觉得背后毛。他回过头，正看到苒苒笑得一脸灿烂：“什么打算。”
她眉头一扬，顿异彩，似有巾帼之姿，朗声道：“占山为王，霸路收钱。”
南山倒抽一口气，对她的兴奋感到有些惊诧：“你想当山贼？”
苒苒却异常兴奋，用力地点点头，坐在马上挺直腰杆，做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你想想，每天没事晃悠就有钱收，看到哪个不顺眼就拦路，只要给过路费就行，咱们不抢劫不伤人。”
南山顿时觉得额角有青筋爆出，“你哪来的本事去拦路收费。”
忽然，耳边有些异动。他警觉地沉下眼，现他们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第一个关口，也就是所谓的三不管地带，山贼土匪长聚于此。只不过听闻朝廷前年派兵将他们重创归山。但招安的极少，多数战死。虽说这两年没听过这附近有什么大动作，可到底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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