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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三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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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气，各怀心事地看着徵儿趴在苒苒膝头睡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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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锲而不舍
徵儿像是认定了苒苒一样，除了睡觉，醒着的时候一看不到苒苒就要哭闹起来，哪怕苒苒每次都嫌弃地把他推开，徵儿依旧锲而不舍地张开手朝苒苒跑去。所有人都暗暗称奇，这位小主子可不比苒苒好伺候，论起脾气比顾连昭小时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难得他竟然这么听苒苒的话。
顾连昭打心底感到高兴，没少借着儿子的光去跟苒苒套近乎，只不过苒苒对小的都没多大兴趣，对大的更是没好脸色。
因为顾连昭不准她外出的话，苒苒每天都过得极其无聊，起床后就在院里呆，随便扒拉几口早饭后，小肉团就欢快地蹦跶过来。
“姐姐抱。”
“滚！”
不管苒苒拒绝几次，徵儿总是一脸笑容地蹭过来，然后抱住她的衣服，顺势蹭上她的膝头，连吃饭也不例外。
“姐姐喂。”
“一边去。”
苒苒一开始觉得是顾连昭授意的，心里还把他鄙视了好几回，竟然利用小孩子博取同情。可惜她既不是圣母，又没什么母爱光辉，自己都没觉得长大，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屁孩有多大的爱心。可慢慢被她拒绝次数多了，苒苒才现徵儿是真心想跟她呆在一起，沈嘉好几次要抱他，徵儿都闹着不肯。
有一回她狠下心就放任他哭，自己跑开不理，结果徵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满屋子找，哭得所有人都跟着心碎。当晚，徵儿便因为哭太多而惊厥，急得顾连昭都红了眼，好不容易哄他睡下，看到苒苒一脸愧疚，他只说了一句：“你离开那天，他也这么哭厥过去。”
只短短一句，饶是铁石心肠，也再无法忽视徵儿的主动示好。
吃饭喝足后。徵儿便满院子跑，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吓得奶娘急忙奔过去。可是徵儿扫开奶娘的手，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看苒苒。委屈地喊道：“姐姐痛痛。”
苒苒眉头一挑，觉得这小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自己爬起来。”
“哦。”徵儿扁着嘴，犹豫了半天，眼泪都没掉就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奔向苒苒，“姐姐抱。”
“你够了没有。”苒苒忍不住有些怀疑徵儿到底是不是如假包换的土著小孩，还是跟她一样都是掉包的，怎么会有一个两岁的小孩机灵成这样。她一把捏住他的肉脸，直盯着他的眼睛，却只得到他灿烂的笑脸。
“没有。”徵儿顺手保住她的脖子，把脸蹭了过去。
苒苒并不习惯跟小孩子这么亲昵的接触，连抱着都担心会失手摔出去。不过徵儿她就不必担心，哪怕她松手，徵儿也会死死抱住她。根本没机会掉出去。“你是你爹派来的卧底吧，别以为我这样就会心软，我连孩子都没生过，没这圣母心。”
“姐姐吃糖。”徵儿忽然打开手里，里面有一颗被捏得变形的软糖。
“你自己吃。”看着他忽闪忽闪的眼睛，苒苒想起当初春元也是这么哄着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又被一个小孩子这么哄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周大娘从市场上买了两把青菜回来，看到苒苒和徵儿难得和睦地坐在院子里玩。立刻喜笑颜开道：“真是奇怪，小少爷来家里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这么粘一个人，这可真是跟娘子有缘。”
苒苒收起脸上的笑容，淡淡地问了句：“他什么时候来的。”
周大娘垮着菜篮子走过来。挨着苒苒身边坐下，看着徵儿满足的笑脸也感到十分开心，“去年少爷来的时候他就跟来了。”
苒苒有些吃惊，侧目望向周大娘，“顾连昭去年才来，你们不是一直跟他住在一起吗？”
只见周大娘幽幽地叹了口气。摇头说起这些年的过往：“当初我们进京拜访过好几个跟老侯爷有过交情的，可他们不是已经退隐，就是自身难保，再加上当时朝廷又不安，实在找不到人来冒这个风险。后来阿寅阿午受您所托也来到临安，那时有人给我们递了消息，让我们现在临安找地方住下，说少爷自然会来找我们。”
苒苒这几日闹脾气，没人敢跟她搭话，就连沈嘉都碰了一鼻子灰。难得见她主动提起，周大娘恍若见到希望，急切地把事情全盘托出。
她蹙眉顿了顿，觉得有些猫腻，“有人给你递消息？”
周大娘没听出苒苒的疑惑，不疑有他自顾地说下去，“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怎么知道的我们，总之我们实在毫无头绪，只好按照那人说的找个地方住下。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这么多年，还好总算是等来了少爷，也等到了娘子，我们就算是死也能到老夫人他们跟前磕头了。”
苒苒越听越觉得玄乎，她以为周家这些年是跟顾连昭一起生活，没想到他们也比她早一点见到顾连昭而已。
“顾连昭这些年去哪，你们也没问吗？”如果顾连昭不是跟周家他们在一起，那他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先前只顾着生气，苒苒还没跟顾连昭好好问过他的经历，总觉得他瞒着她的事太多。
周大娘难为情地笑了笑，然后叹口气道：“少爷不说，我们这做下人怎么敢问，总之只要少爷平平安安回来就好。”
苒苒有些不乐意听这种话，低声道：“别再说自己是下人了，你们没欠顾家，他也没把你们当奴才。”
周大娘很是感激，拉着苒苒的手，就像看到久别的亲闺女似的，“那都是少爷娘子大量，否则我们哪能在临安这么理直气壮走在大街上。就算没了卖身契，我们依旧把顾家当我们的主子，只要娘子不嫌弃，我们愿意伺候少爷娘子一辈子。”
苒苒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从周大娘掌心里拿出来，她总是害怕跟别人如此亲近的触碰，像是会被长根缠住一样。
为了避免周大娘的尴尬，她顺口转了话题：“顾连昭说过这房子是姚家给他的，他和姚家有联系？”
周大娘是个直肠子的人，并没因为苒苒这点小动作而感到不适，反倒乐呵呵地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只见过姚家管事来一次，反倒是姚家娘子来了几回。”
“姚家娘子？”苒苒心里一咯噔，原来她还有情敌。
“听说是少爷的表妹，和少爷只差一岁，长得……”周大娘说起姚家娘子有些滔滔不绝的意思。
苒苒看着从门口走来的窈窕身影，嘴角一勾，接过周大娘的话，“长得貌美如花，明艳照人对吧。”
周大娘大吃一惊，“咦，您怎么知道，您也认识吗？”
苒苒示意她抬头，果然看到一个明眸皓齿，娇媚标致的少女朝她们走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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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来者不善
姚碧华是个性子开朗张扬的姑娘，走起路都带风，眉眼英气蓬勃，略有几分姚氏的神韵，但要比姚氏更加明艳照人。顾老夫人曾说过顾连昭肖了已故的顾侯爷，所以和父母都不像。若跟顾连昭比起来，姚碧华更像是姚氏的女儿。
一身张扬抢眼的水红色长裙，脚上一对绣花的小马靴，腰间别着一串铃铛，苒苒第一反应想起了小辣椒。
不但打扮像，连开口都跟吃了辣椒似的，她忽略了苒苒，看着周大娘起身客气地给她做礼，语气咄咄逼人道：“连昭哥哥呢？”
周大娘似乎见惯了姚碧华的性子，笑着请她进屋，“表小姐，少爷不在，您请屋里坐。”
姚碧华烦躁地扫开她的手，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跺了跺脚，腰间的铃铛也跟着响成一片，嘟起嘴抱怨道：“不坐了，怎么每回我过来他都不在，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苒苒虽看不惯周大娘任以家奴自居，但姚碧华这种态度，若顾连昭能忍得下，她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姚碧华不信周大娘的话，转身蹬蹬蹬就跑进屋里，里里外外搜了一遍，现真的没人，才气鼓鼓地走出来。苒苒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本打算离开的姚碧华听到一个冷笑，她皱起眉头四下搜寻，这才现苒苒抱着熟睡的徵儿坐在台阶上。她杏眸飞快看了苒苒一下，见她打扮普通，模样也算不得顶尖，至多算是眉清目秀，不由得轻蔑道：“你是谁，笑什么，看到本小姐还不赶紧起来行礼。”苒苒用眼角扫了她一眼，没搭理她的任性，姚碧华气得对周大娘骂道：“这是新来的丫鬟？怎么这么没规矩，马上给我撵出去。”
周大娘心道不好。家里没人在，若是姚碧华要拿苒苒撒火，她一个人可拦不住，忙陪笑道：“表小姐。这是我家娘子，未来的少夫人。”
姚碧华原本不屑的表情一听到周大娘的介绍，瞪大眼睛又多看了苒苒一眼，夸张地叫道：“少夫人，就她？谁给的面子。她有什么资格做连昭哥哥的妻子！”
苒苒由始自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只心想着，若姚碧华性子能软一点，跟顾连昭倒也算是郎才女貌，她还能帮着撮合一下。没想到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毫无礼貌不说，脾气简直恶劣到极点。
可是苒苒的沉默在姚碧华看来就是对她最大的蔑视，且不说苒苒没向她行礼，一想到她是顾连昭的妻子，姚碧华就恨不得上去把她暴打一顿。再让她去照照镜子，看自己哪一点配得上顾连昭。
气氛在无声中变得紧张起来，周大娘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天而降，让周大娘顿时松了口气。
“祖母给的面子，你要是不同意，自己找祖母说去。”顾连昭一出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他看到苒苒的目光，表情顿时温柔了下来。大步朝她走过来。弯腰抱起熟睡的徵儿，一手将她扶了起来，还不忘叮嘱：“小心点。”
苒苒抿了抿唇，拉着他的手起身。然后不着痕迹地推开他，转而扶着周大娘，弯腰揉捏麻的腿。顾连昭对她的疏远感到不悦，只蹙了蹙眉头，并未声。周大娘忙把徵儿接过去，识趣地退了下来。苒苒想跟着离开，却被顾连昭一把捉住手臂。
姚碧华见顾连昭一进门到现在，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明明苒苒都不愿搭理他，顾连昭却执意要将她留在身边。虽说顾连昭平时对她也是爱理不理，可想到自己竟然输给一个模样身家都不如自己的人，姚碧华感到十分恼火。她蹭过去，一把抱住顾连昭另一只手臂，嘟起嘴撒娇：“连昭哥哥，你回来啦，人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每次都不见踪影。”
姚碧华的育很好，而且已经十**岁的年纪，跟苒苒比起来完全是两个风格。她这么一抱紧，手臂立刻感到两个压力，小腹一阵骚动。他忙压住气息，把苒苒推到跟前，咳嗽一声道：“碧华，见过你表嫂。”
苒苒被姚碧华的视线瞪得头皮麻，心中更是对顾连昭埋怨上千百遍。自己出去招花惹草就算了，竟然还拿她当挡箭牌，若是她以后被人暗杀下毒，绝对就是顾连昭的错。
“你真的和她成亲？”姚碧华惊恐地看着顾连昭，见他脸色严肃，不像是玩笑，失声尖叫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顾连昭皱了皱眉，不满她的歇斯底里。
姚碧华把苒苒从顾连昭怀里拉开，抬起盈盈泪眼，顿时显得楚楚可怜，她哭着喊道：“不，我不同意，我爹也不会同意的！你怎么可以和别人在一起，还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连昭哥哥你……”
苒苒毫无预兆地把她抛开，除了惊觉姚碧华的力气大得惊人外，就是感慨果然越是大家族养出来的女儿演技越好。若换做是她，半天都不一定能挤出一滴泪，南山还总说她是不是没有痛觉，破皮流血都能笑得没心没肺。
见苒苒半天都没反应过来，顾连昭有些担忧，以为姚碧华对苒苒使了什么暗手。他急忙拉过苒苒，仔细检查了一遍后，看到她没好气的白眼，才好笑地安下心。他转身看着一脸怨恨的姚碧华，沉声道：“碧华，不许胡闹，她是祖母给我定的媳妇，舅舅也好，外祖父也好都无权干涉。”
顾连昭把顾老夫人都搬出来，让姚碧华顿时无言以对，她恨恨地打量了苒苒，气得吼道：“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看她风一样地跑了出去，顾连昭只得无奈叹气，他与姚碧华也算自幼相识，可自打她及笄后就性格大变。他知道姚家的意思，可顾老夫人早给他定了苒苒，他就没有过旁的心思，只得一拖再拖，想着等姚碧华订了亲日就好一点。
没想到姚碧华却认定他似的，一口气赶跑了好几个提亲的，还放话谁敢上门就打回去。顾连昭怕姚家借此逼婚，所以逃到临安来，好在姚老爷子还算通情理，替他安置了一座宅子，连周家都替他找来伺候。
“你今后避着点，碧华身手不错，别让她伤到你。”顾连昭回头叮嘱了苒苒一声，见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转身就走。顾连昭忍不住冲她背影喊了一声：“你真不打算跟我说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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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相忘江湖
看到苒苒停下脚步，顾连昭喜出望外地跑上去，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解释：“苒苒，别跟我生气了，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行吗？”
天知道自打他那天一时色心上脑，苒苒就没再跟说过一个字，若不是因为徵儿，只怕她连看他一眼都嫌多。顾连昭懊悔过无数次，在她房门口说了多少好话，但苒苒丝毫不为所动。就连沈嘉都暗暗称奇，她认识的苒苒是一天不说话都会觉得浑身不舒服，这几天竟然能安静得跟哑巴似的。
只是其中缘由，两个当事人都没提起，大约只能猜到顾连昭做了什么让苒苒不高兴的事，两人正闹脾气。顾连昭觉得自己已经挠破头皮了，想尽一切办法哄她开心，甚至顶着周家五口的目瞪口呆在她面前泼皮耍赖，往往只换来苒苒一个白眼。他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到底是他的耐性先磨光选择放她走，还是他继续疯做出不理智的事换她更深的仇恨。
“我知道之前是我糊涂，我保证绝对不会乱来，我是气晕头了。是我不好，你怎么骂我都行，要不你罚我什么也可以，就别这么跟我冷着。”顾连昭无力地垂下头，不知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
苒苒看着他的懊恼，心里却空得一片迷茫，他的努力她不是不感动，但感动不代表原谅。如果不是她够狠，当时会生什么事她不敢保证，但她可以保证如果顾连昭敢这么做，她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见他。
“什么都行？”她张口，喉咙有些干涩，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顾连昭如获珍宝，激动地抬头看着她，仿佛刚刚只是幻听一样，他急忙道：“对！只要你说出口，什么我都答应你。”
苒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轻声回答：“我想离开这里。”
顾连昭的笑容一顿，表情有些勉强。“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
苒苒深深地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他身后的天空，“去看不到你的地方。”她想要选择自由的飞翔。而不是困在这个院子里，整天无所事事地呆。
忽然间，顾连昭被她期盼而神往的目光所震撼到，心中忽然腾起一种莫名的恐慌，好像苒苒随时会羽化消失。顾连昭不由得收紧了双手。身子也紧张得微微颤动，“你真的这么不想见我？”
苒苒把他捉得吃疼，皱起眉头看着他满脸的惊慌，忍不住叹了一声，“你心里清楚我们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彼此都经历过对方不知道的事，长成对方不想看到的样子，又何必勉强装作一起长大的样子。祖母是个明事的人，她让我不要等，大概也是知道我们终究要面临这一状况。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放手过彼此想要的生活。”
她对官场没有兴趣，她更喜欢做个市井小民，每天拨弄着一口镶金的小算盘，指点着伙计忙里忙外的奔波。可是顾连昭不说她也知道，这几年他侥幸能活下来，必然是得了姚家的帮助。姚家在京里算不得什么高门大户，可也是官场中人，顾连昭能有能耐对磨山县令指手画脚，其中少不了姚家替他铺砖垫瓦。而且他想要为父母报仇，从仕是必然的。她不怪他，也能理解他，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种道理顾连昭却不懂。
顾连昭板着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想要一口把她吞下肚似的，“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我可以给你，除了离开我身边。”
苒苒被捉得生疼，奈何掰了半天都掰不开他的手。看着他手背还有她先前咬伤的牙痕，苒苒只能忍下再次张牙的冲动，冲他大吼道：“顾连昭，你到底是在执着什么，我就那么重要吗？你还有姚家，还有京城顾家，还有周管事他们一家子，甚至还有徵儿，你有那么多还不够吗？”
顾连昭顿了顿，郑重其事地点头：“没有你，一切都空的。”
只一句，苒苒整个脑子都被炸开花了，连痛都变得浮云，她怔怔地看着他的脸，彷如做梦一般。
若不是一个激灵令她瞬间清醒，苒苒估计自己可能就这么迷失在他深情的凝视中，她忍住狂躁不安的心跳，别开头，不自然地说：“别跟我说这种煽情的话，我不会动心的。”
顾连昭却只苦笑，最终松开了手，“那你又到底在执着什么，留在我身边有那么让你痛苦吗？你既不留恋你的兄姐，又不在乎阿福阿财他们，那么大家子，你说放手就放手。苒苒，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这么狠心！”
“或者我本来就没心呢。”苒苒也跟着松了口气，捂住被扯疼的手臂，心想估计是要淤青了。
顾连昭静静地望了她一眼，然后愤而转身，甩手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苒苒也只默默叹了口气，转身回屋。
此时，躲在角落里看戏的三人动了动，沈嘉低头问了压在身下的丈夫，以及蹲在最底下的小叔子，“我说你们两个有没有点想法，他们这样下去迟早是要闹崩的。”虽然她不知两人闹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他们都不敢随意说话，生怕踩到任何一个雷点。
“连大嫂都没办法，我们有什么办法。”周午抱怨了一句，“你们夫妻俩可以走开了吗，我都快被压死了。”
“要不这样吧，你去劝少爷，然后我带苒苒出去走一走。你要知道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买买买和吃吃吃，基本就没什么事是摆不平的了。”沈嘉给周午使了个眼色。
周寅想了想，也点头赞同，“娘子来了这么久都没出门，或许出去散散心会好一点。”
周午看着夫妻俩不约而同的目光，心里一咯噔，“为什么是我，大哥也可以去！”
沈嘉笑眯眯地推着他出门，“阿寅还得陪我买东西，你快去快回，这种事早办早好，我们等你好消息啊！”
周午看着贼兮兮的沈嘉，知道兄长宝贝这个妻子，有怒气也不敢抱怨出声，只能暗暗祷告顾连昭不要把火气撒到他身上，早日和苒苒恢复和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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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是令堂？
周午硬着头皮跟顾连昭磨了好久，几乎要把嘴皮子说破了，才勉强同意让沈嘉陪着苒苒出门，但前提是周寅必须随身跟着。沈嘉自然举手赞同，她巴不得出门逛街有人帮忙拎东西，可苒苒就没多大兴趣了。被沈嘉拉着从街头逛到街尾，大部分都是去她喜欢的店铺，花着顾连昭的钱，饱了自己的私囊，顺带上苒苒的名义。
对于沈嘉这种公款私用的行为，苒苒选择沉默，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一点都不心疼。
倒是沈嘉手里拎着，嘴里吃着，还不忘得了便宜再卖乖，“难得出来一趟，你就不要再板着脸了行吗。我都跟你道歉过多少次了，骂也被骂过，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我们真的好受吗？”
苒苒被她塞了一口山枣糕，又吐不出来，只能没好气地对她翻白眼，“那是你自找的。”
沈嘉见她对山枣糕不反感，笑眯眯地等她吃完又塞了一块蜜浸酸芒果，“是是是，我自找苦头，自找罪受，自找践踏，那你好歹也赏个笑脸吧。你看我为了让你出来玩，不知说了多少好话。”
这一口可把苒苒酸得眉头都皱起来了，虽说整块都裹着蜜糖，可芒果本身的酸加上青梅汁的酸，再多蜜糖也抵消不掉。但尽管如此，却意外的开胃，她还想再吃一口，却看到沈嘉贼兮兮的笑脸，她立刻打消了念头，“如果你们都不跟着我会开心一点。”
沈嘉撇了撇嘴，只好把酸芒果送到她嘴边，“你非要跟我倔这个吗，我可没你家小霸王那么好脾气。”
苒苒故意看了她几眼，直到实在诱不过那酸甜的味道，才放下脾气，张嘴吃掉。一瞬间，满口的酸爽让她心情振奋起来。
趁着苒苒难得好心情，沈嘉挨着她，压低声音。暧昧地问道：“对了，你们之间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他对你内什么了，所以你才这样。”
苒苒被她促狭的眼神看得有些毛。一本正经地板起脸，道：“收起你的黄色思想，请正视我的年龄好吗！”
沈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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