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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妻三嫁-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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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苒原坐在角落里，顺手翻了顾连昭替她找来的一些野史闲集，从窗户看到姚碧华气势汹汹地走来，已经厌烦得头皮麻。没想到她把她的大度当懦弱，愈得寸进尺，她顾苒苒也不是好欺负的人。哪容得了被人一再挑事。
她放下书，晃悠悠地走出来，眼睛一挑，随意打量了一下。“你叫姚碧华是吧。”
姚碧华被她这般轻佻的打量给惹怒了，想着顾连昭提及苒苒的身份，摁下轻浮，冷哼道：“是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你没资格叫我的名字。就算连昭哥哥说你是他媳妇，你们言不正名不顺，我爹和祖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若不是因为顾连昭，她早就成亲生子了，想当初上门提亲的人都不知排到哪里去，偏偏见到顾连昭后，便误了终身。她爹娘没少劝她不要惦念，可她实在无法割舍心中这份少女情愫，哪怕他一再冷漠地逃开，她也心甘情愿跟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她始终相信。总有一天，顾连昭一定会被她的痴心感动。
可她没想到，这一天竟然如此遥远，只因为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野丫头，顾连昭竟狠心弃她不顾。
苒苒被她怨恨的眼神看得心里颤，若眼神能伤人，大概她现在也是千疮百孔了。但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公平可言，论关系他们还是名义夫妻，比起表兄表妹自然要更亲一些，况且他们还同居过几年。所以。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是抢了姚碧华的心头好，只觉得这年头，小姑娘动情得早，可一动心年纪和智商都成了浮云。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这个时候来找茬闹事，你若真喜欢顾连昭，最好顺着他的意思来，否则别说你是他表妹，就算你是他亲妹也别想动摇他的想法。”苒苒沉下眼，平静地对上她的怒容。口气严肃得令姚碧华也不得不谨慎起来，“你最好别怀疑我的话，你跟他只是表亲，我和他是同一屋檐下生活过几年的人，他什么性子我比你更清楚。”
姚碧华也毫不认输，扬起下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哼，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到我！这几年在他身边的是我，最了解他的人是我才对。”
“既然如此，那就欢迎你把他勾搭走，最好早生贵子。”
不知为何，苒苒被她孩子气的话给逗笑了，看她笑靥如花，姚碧华顿时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见讨不到好，她一跺脚，扭身就跑开了。
等到晚上顾连昭归家，看见飞扑而来的姚碧华，吓得差点转身就跑。好不容易摆脱了她的纠缠，顾连昭惊喜现苒苒竟然就在他屋子后排，开心得想立刻跑去夸周大娘一顿。
他走到门口，特意整理了衣衫后，假装镇定地敲门进去。看到苒苒披散着头，斜着身子赖在床上看书，白嫩的脚丫子晃在床边，看得顾连昭心里一阵激荡。他忙清咳一声，走到她旁边坐下，苒苒却已经合上书走到另一边。他微微蹙了眉，轻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别招惹碧华吗？”
“还记得菁菁吗？”苒苒顿了一下，回头看着顾连昭，一头秀直垂到膝盖，柔顺地贴着后背，显得格外玲珑。
“怎么忽然提起这个。”顾连昭的目光只落在她踩在地上的光脚，犹豫着要不要给她递上鞋子，忽然听她的话，愣了一下。
苒苒踮着脚尖，轻盈地跳上床，用被子盖住脚，轻声叹了口气，“她死了，自缢在那个山谷里。”
这个消息把顾连昭的思绪从苒苒的脚上炸开了，他惊诧地看着苒苒，有些结巴：“好端端的怎么……她夫家欺负她了？”
苒苒摇了摇头，看着他脸上略带忧伤，又夹杂着遗憾和不舍的表情，幽幽地回答：“欺负她的不是她丈夫，是你，她是因为你才选择自杀的。既然对无法给一个人承诺，就别给对方希望，否则你也只是个段誉罢了。”
顾连昭收回心绪，打量着苒苒的眼睛，微黄的灯光下不施胭脂的模样曾无数次在他梦境里出现，每一次都让他心动不已。如今看着她乖巧安坐在眼前，反而觉得比梦境还要不真实。
“那你是王语嫣还是木婉清。”他傻傻地问了一句。
苒苒轻扬起嘴角，眼睛一亮，“我宁愿是阿朱，北上塞外看牛羊，南下少林易容光。”她曾最爱木婉清，可惜她太痴，太傻，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太不值了。最聪明自然是王语嫣，不管是选择慕容复还是段誉，她都能做个幸福的女人。
只不过，她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聪明，但又不至于木婉清那么傻，阿朱变成了她的心头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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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专业砸场
顾连昭被她那一刻的顾盼生辉给迷住了，讷讷半天才问道：“那你又怎么不觉得我是乔峰呢。”
苒苒一个激灵，小心看着他眼中的迷离，故意问道：“所以你打算把我杀了吗？”
顾连昭也被吓得清醒过来，板下脸，说：“不许胡说，我只是跟你说故事。”
“我也只是跟你说故事，没想到你还记得。”
苒苒嬉笑了一下，盘腿做好，把头拢到一边，随意编了个辫子搭在头上。只不过，她编得不稳，很快又散了下来。顾连昭低头轻叹一声，拿起床边的梳子，替她重新整理起头。只有在这个时候，两人才能安静地相处，好似时光就这样顶住。
给苒苒简单绾了个髻，从把自己头上的玉簪取下替她固定，这举动令苒苒砰然心动了一下。
顾连昭倒没在意，只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对她道：“记得的不多，只有乔峰还有那猴子的事，其他都忘了差不多了。”
苒苒气鼓鼓地瞪起眼睛，不满地说：“那不叫猴子，是大圣！”
一时间，思绪想回到了半夜爬进她闺房央她讲故事的时候，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顾连昭宠溺地看着她笑开的酒窝，反问道：“什么时候再给我讲讲大闹天宫？”
苒苒脸一红，轻声娇嗔道：“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忽然，顾连昭从袖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上来，苒苒打开一看，眼睛有些泛酸。他把盒子塞到她手里，“上回徵儿不小心摔坏，我找人修补不了，只能给你重新做了一个，不知道像不像。”
苒苒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盒子里的泥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哽咽了一下。抱怨道：“其实你真的不用做这么多。”
顾连昭含笑抿唇，没再追问她，起身准备离去。“明天我休息，我陪你出去走走。你早点休息。”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谁杀了老爷夫人？”苒苒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他这么早就走，忽然脑子一转，急问了一声，果然看到顾连昭身子顶住了。
他不置可否。只是回头冲她笑了笑，“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来处理就好。”
苒苒心里有些拥堵，她不喜欢被隐瞒，赌气地嚷道：“所以我不问，你也不打算跟我说你这些年的经历吗？”难得今晚这么好的气氛，顾连昭竟然不打算留下来屈膝长谈，就这么撩拨了她一下，害她心悸不安就拍拍屁股走人。
顾连昭轻轻摇头，眼神复杂又痛苦。他那些记忆并不想被苒苒知道，他一人支撑就够了。“我只希望能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不希望你为我担心那么多，乖，早点休息，明天我陪你出去。”
看着顾连昭小心翼翼替她带上门，苒苒气得抓起枕头朝门砸了过去。
门外的人也只仰天长叹了一声，若以后日日都能如现在这般，或许他会选择跟她坦白，可惜他什么都不敢保证。
两人各自辗转了一宿。几乎同时失眠，直到天亮，周大娘一一把他们叫醒。顾连昭很快就穿戴好衣裳等她出门，难得徵儿今日没缠着日日。顾连昭有些迫不及待想带她出去转悠。
只是两人还刚踏出家门没多久，一个大麻烦就缠了上来，她一把扑倒顾连昭的背上，像只八抓章鱼一样贴着，眼睛还不忘恶狠狠地瞪向苒苒。姚碧华清早得知顾连昭要带苒苒出门，急忙换了身衣裳。连早餐都来不及吃，立刻追了上来。
“连昭哥哥，你要去哪，我也要去。”她手脚并用，毫无形象地趴在顾连昭身上。顾连昭求助地看向苒苒，见她耸了耸肩，大步朝前走，他无奈道：“你早点回家去，舅舅要担心了。”
姚碧华一个劲地摇头，顺手更是抱紧顾连昭的脖子，“我已经跟我爹说过了，我要在你这里住下来，直到你跟我回去为止。”
顾连昭翻了白眼，忽然脑筋一动，伸手摸向她的头顶，一把将她头上的簪扯了两根下来。只听到一声惨叫，苒苒惊得回头，远远看到一个披头散的身影朝顾家跑去。
看着顾连昭笑得一脸灿烂地朝她大步跑来，苒苒嘴角也忍不住轻扬，挑眉问道：“你都这么对你表妹的。”
亏他想得出，居然当众扯乱一个女孩子的头，姚碧华若是没生气，那对顾连昭也算是真爱了。
顾连昭却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是你说过，无法给一个人承诺，就别给她希望。我和碧华相识这么久，我态度如何，舅舅他们是清楚的。”
明明就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偏要装出委屈模样，更要命的是竟然还不违和。苒苒心中吐糟自己一定是早上眼睛没洗干净，被眼屎糊到了，才会觉得顾连昭这样也挺可爱的。“我看她对你一片痴心，干吗不考虑一下。”
顾连昭满口醋意地说：“有你这么怂恿丈夫纳妾的吗？”
苒苒毫无自觉地摊手道：“你可以娶妻。”忽然脚下一空，看着地面离她越来越远，苒苒顿时惊慌失色，“你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否则我要生气了！”
闻言，顾连昭忙把她放下，不忘板着脸威胁：“你下次再敢乱说话，我保证你以后都别想双脚着地。”
苒苒被他瞪了脸颊微微烫，没好气道：“你还想砍了我的脚不成？”
他坏笑地勾起嘴角，暧昧地看着她：“我把你绑在身上，走哪都带着。”
苒苒也不甘示弱，挑衅地回敬一眼，“那你上茅厕，也要把我带上吗？”
明明暧昧亲昵的话题，被苒苒这么一扭曲，顾连昭立刻黑了脸，“顾苒苒，你能不能认真跟人说话！”他就知道不能跟她讲这种情话，她绝对会把话题带到阴沟里。
苒苒却笑得十分愉快，“我觉得我挺认真的，这种是人之常情，你不要那肚皮浅。”
饶是一肚子怨气，看到苒苒这笑容，顾连昭顿时觉得自己就算掉进阴沟也恼不起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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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投其所好
上一回两人当初出门逛街还是六七年前，第一次到月城，而且也是第一次遇见了南山。不过相同的是，每一次都是顾连昭比苒苒显得更兴奋些，一路上看着各种有趣的东西就拿来跟苒苒邀功，但每一次苒苒都顶着店主那异样的眼神，尴尬地把顾连昭拖走。
逛了好久，顾连昭才现苒苒几乎都没花过一分钱，只是到处走走看看，让他想花钱讨好的机会都没有。
“你想买什么？”他一个大男人领着她这么一个小娘子在街上闲晃，结果他倒比她激动，怎么看都奇怪。他也陪姚碧华出过几次街，明明记得姚碧华对每一个摊位都兴致高昂，怎么换了苒苒，各种兴趣缺缺。
苒苒踮起脚，好奇地张望了一眼，然后就走开了，“没什么想买的，反正用来用去都那几样。”
顾连昭只能跟着她的步伐慢悠悠地闲晃，直到路将走尽，再往前便是城门，他忙拉着她回头，细声抱怨：“你怎么不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喜欢胭脂水粉，珠宝饰。”
现自己的小心思被顾连昭察觉，苒苒有些懊恼，只好掉头走，“因为没这个需要。”
顾连昭问道：“那你平时都怎么过的。”
不料，这像是打开了苒苒的话匣子，她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平时可忙了，得去跟沈师傅他们几个研究点新方子，顺便调教两个新来的伙计，有空就写一写规划，算一算存款，去逛一下其他茶楼偷点师。不时还得变着法子招徕生意，最闲的时候就是跑跟着去河边捉虾，你知道虾饺都是要新鲜的虾仁做的，月城那边河虾太小，要从其他运来耗费太大，经常都得缺货，所以我们变了法子偷偷替了材料。还好他们都是一群不识货。真假都吃不出来。”
头一次看到苒苒说起自己喜欢的事，居然是如此眉飞色舞，顾连昭有种不忍心打断她的回忆。
他沉吟片刻，忽然问道：“要是重新让你开个店。你愿意留下来吗？”
苒苒一怔，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见他表情严肃，并非玩笑语气，心又乱了一下。
没等她回答。姚碧华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他们的相视，只听她一声可怜兮兮的娇呼：“连昭哥哥，救命！”苒苒扭头望前望去，两个纨绔子弟正围在姚碧华身边，眼神贪婪而猥琐，不时用手指轻浮地触碰她的衣裳，姚碧华一边抵抗，眼睛还不忘朝顾连昭望来。
苒苒侧目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觉好笑，姚碧华这戏码演得也太假了。居然这么巧就挡在他们跟前。而且就平时对她怒吼的气势，斥退这两个痴汉也是绰绰有余，她偏偏要扮娇弱。顾连昭显然也是看破姚碧华的戏码，可眼看她受调戏，自己若甩手不理，只怕以后少不了要挨舅舅一顿念叨。
他朝苒苒歉意地望了一眼，大步冲上去，只见其中一人正打算去拉姚碧华的手，“小娘子，你长得这么俊。不如跟我们去玩玩……啊！”话到一半，随着一声惨叫，那人捉着扭曲的手指，痛苦地倒地**。
顾连昭冷冷地扫向另一个男子。横眉冷目，立刻让两人都不敢多声，“滚，再让我看见你们，打断就不是你的手了！”
“你你你，你给我等着！”两个纨绔子弟相互扶持着。哆嗦地逃开，路上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顾连昭看了姚碧华一眼，心中很是厌恶，转身要走，却被姚碧华撞进了怀里，委屈地喊道：“连昭哥哥，人家好害怕，你陪人家回去好不好。”
他深叹一口气，“碧华，你不用装了，刚刚那几个如果不是你去招惹，他们不会作死跑来。”
别说姚碧华长得一副明艳照人的模样，其实她是从小实打实练出来的身手。记得当初他还未搬到云落村之前，已经被她撂倒好几次，以至于他一直很忌惮跟姚碧华太接近。直到后来再次相遇，顾连昭进步神，姚碧华也不遑多让，曾空手打趴四个魁梧大汉。所以刚刚那两个步履轻浮的男子在姚碧华面前，不外乎就是两下扫腿的事，奈何她却装起柔弱。
反倒是毫无自保能力的苒苒，却总是摆出一副万事不惊的样子，让顾连昭唏嘘不已。
“我哪有！”被顾连昭拆穿，姚碧华娇嗔地跺了跺脚。
苒苒被她跺出一身鸡皮疙瘩，她嫌恶地扫了扫手臂，看到不远处的明珠阁，对两个当街上演郎情妾意的两人说了一声，“你们继续，我到前面等你们。”便大步朝明珠阁走去。顾连昭一惊，忙甩开姚碧华追了上去，后者也不甘示弱。
不理会那暧昧的表兄妹，苒苒自顾迈进明珠阁，立刻有明眼的伙计上来引路：“苒苒娘子，您来了，快到里面坐。”
苒苒指了指靠边的桌子，对他点点头，“不用了，我就在大厅好了。”既然姚碧华也打算跟上来，躲进雅间岂不是更合了她的心意，若她脸皮够厚，就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演个痛快。
不过，苒苒到底还是低估了姚碧华的本事。
餐车刚转到他们跟前，顾连昭还觉得新奇，姚碧华已经眼明手快地给他布好了各种点心。看着整个桌子被挤得毫无空位，苒苒心里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大小姐是头一回下馆子吗，哪有人这么铺张的，连腾手的空间都没有。
但姚碧华根本没在意这个，她每吃一个，就兴奋地夹着递到顾连昭跟前，娇声讨好：“连昭哥哥这个好好吃，你试试。”
看着快捅进鼻孔的筷子，顾连昭急忙用手挡开，一脸尴尬道：“碧华，我自己有手。”要换做是苒苒做这个动作，别说整桌子点心，连桌子他都愿意啃下去。
奈何他期盼地望向那人时，那人却恍然无顾，专心致志地消灭眼前的食物。
终于，苒苒扛不住他热烈而哀怨的视线，抬起头看了他惊起的表情，扯了扯嘴角笑道：“我没看见，你们继续。”
顾连昭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故意伸手夺下她筷子上，咬剩一半的包子，一口丢进嘴里，看得姚碧华咬牙切齿，恨不得就地把苒苒凌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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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自找苦吃
姚碧华一个劲地给顾连昭献殷勤，又是喂汤又是夹菜，看得邻座的人眼睛都值了。毕竟姚碧华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能享受美人如此服务，就算喂的土，他们也甘之如饴。对于顾连昭的躲避和厌倦，恨不能代替，暗地气他不懂珍惜。
换作平时，姚碧华最厌烦这些男人们放肆而不怀好意的眼神，可今日她却特别享受，时不时挑衅地瞄了苒苒一眼。只可惜苒苒头都没抬过，只细细咀嚼碗里的东西，愣是让姚碧华无处炫耀。
她一咬牙，把跟前两份油炸果子都夹到苒苒碗里，一脸温柔大度的模样，“我说苒苒妹妹，连昭哥哥肠胃不好，吃太油腻的会拉肚子，这个还是你吃吧。”
苒苒一皱眉头，这几个并不是她点的，她自己也一向不吃油炸物。可是姚碧华一下子把六七只油炸果子都丢她碗里，若全倒出来只怕姚碧华得当场翻脸。
顾连昭瞥见苒苒眉头紧蹙，一言不地把她的碗拿了过来，看到她表情疑惑，故意道：“女孩子家别吃太多，小心长太多肉，我抱不动。”苒苒闻言，脸上有些尴尬，她现在还是育期，吃多几个果子也中不到哪里去。但转念一想，顾连昭其实是在替她解围，不觉又感到一丝甜蜜。
倒是姚碧华看得眼红，她急得把顾连昭的碗抢走，“你不许吃，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因为身体关系，顾连昭几乎吃全素，偶尔吃些鱼虾，油炸物是绝对沾染不得。
“还是我自己吃吧。”苒苒想接过手，不料顾连昭将她的手一把握住，“不喜欢不用勉强，又不是给不起，自己挑喜欢的吃去。”
苒苒顿了一下，把手收了回来，耳朵上的臊热已经蔓延上额头。
姚碧华在旁看得咬牙切齿。本想叫苒苒出糗，不料成了他们秀恩爱的机会。好在小二及时出现，打断了姚碧华心头攀升的怒火，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
“这是什么。我们没要。”一盘造型奇特的点心摆在他们眼前，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
小二笑脸吟吟地介绍道：“几位客官，这是本店今日最新出炉的，您几位真是有幸，特地送给你们的。”
“这么好。这个叫什么？”姚碧华一听竟然是白送的，而且就他们这一桌有，不由得把功劳都归功自己的美貌上，心情顿时愉快起来。
“最毒妇人心。”苒苒一看便知道是叶师傅的新作，亏姚碧华还特意整了整仪容，不由得轻笑道。
这话让姚碧华的笑容一僵，小二急忙打个圆场，“这位娘子真爱说笑，这道点心叫金丝玉偶，用了上等的莲子、糯米。还有特制的香料蜜糖熬成浆，入口清甜香酥，等糖化开后，软糯细腻，又是另一种口感。”
“听你这么说，倒真得一试了。”听了小二的解释，姚碧华的心才落了下来。
每个人都被入口的香脆吓了一跳，来不及细嚼，金黄的糖丝又在嘴里化开，顿时满口的甜蜜。再咬多一口。正好被糯米糍的清淡中和，而莲子的细腻软绵和糯米糍的柔韧又形成对比。无论从形状或者口味，都算得上一道十分新颖克扣的点心。
相对于姚碧华的惊呼，小二却一脸紧张地看着苒苒。等待她的点评。苒苒灌了两口茶水才开声，“回去跟叶师傅说，下次糖浆不要熬得这么甜，香料放少一点，都把莲子的味道给盖住了。”
“是是，多谢娘子指点。”小二眼睛一亮。再三谢过苒苒才离去。
两人都被苒苒的态度给镇住了，很显然刚刚那一盘并不是特意送给他们，而是等待苒苒的点评。
顾连昭想了想，还是问出口：“你好像跟这里的厨子很熟？”
“以前认识。”严格算来，叶师傅还是她亲手指点出来，相比其他三个，叶师傅更勤奋积极地跟在她旁边，丝毫不因她年纪而看轻。
“看来苒苒妹妹年纪不大，见识倒不少，连远在临安的厨子都能认识，可真是了不起啊。”意识到自己的自作多情，姚碧华眼红地酸了起来。
苒苒只瞄了她一眼，不予搭话，坐在旁边的顾连昭却听着姚碧华的话有些不舒服。“你以后还是少些与他们走太近，毕竟你已经及笄了。”
她好笑地看着他一脸严肃，歪着脑袋问，“你是在吃醋还是因为面子问题？”
顾连昭顿了一下，认真道：“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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