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演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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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还没有从刚才那一道神光救了风巴一命的时刻，回过神来。

　　　　是的，就是女巫莎美大师利用法杖发出光芒，帮风巴阻挡了呲铁巨大的独角攻击。莎美大师拄着法杖进去，直奔风巴。

　　　　看着陆长老在四处拾遗一些东西，以及女巫莎美大师匆匆忙忙地走进去。大家伙才醒悟，决斗已经结束了！

　　　　侬氏踉踉跄跄地进去，双脚好生无力，有点像爬的的一样。万刺也冲了进去，还有满脸泪水的小乔。

　　　　族长万大丘见呲铁已经死了，而风巴也倒下来了，自己呆在这里，很是没有意思，准备灰溜溜地离开。

　　　　而韦陌长老就拉住万大丘的手，问道：“大丘，去哪？”

　　　　“厄，厄……我回去看看我家天水。”

　　　　“那风巴怎么处理？还有呲铁？”

　　　　“哎呀，我说韦陌长老，呲铁已经死了，你和其他长老就安排一下分配就可以了。至于风巴侄子，就由了他吧，看他的造化了。就这样，我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你们处理就可以了。再说还有莎美大师在呢。”族长万大丘说完就拿开韦陌长老的手，夹着尾巴逃跑一样的离开了，消失在远处。

　　　　陆长老好像拾遗到宝物一样，高高兴兴地自言自语，说道：“我的毛呀！终于找到你们了。”他就拿住手中的毛，吹掉毛上的尘埃，把毛收藏在衣裳的口袋里。

　　　　女巫莎美大师打开木葫芦，灌给给风巴喝下去。再查看风巴的眼睛和脉搏。

　　　　侬氏跪倒在风巴身边，问道：“风巴！风巴！莎美大师，风巴怎么了？”

　　　　“嗯，还活着。侬氏大嫂，你也不要难过了。”

　　　　万刺检查着风巴的胸膛和大腿，只见大腿根部已经发黑，呲铁的脚印历历在目。风巴的大腿被踢出淤血肿块了。而胸膛也有受伤，摸一摸，好像断了几根肋骨。

　　　　“怎么样？”莎美大师问道。

　　　　万刺摇头叹气说道：“骨头断了。”

　　　　“万刺，你们先把风巴抬回去吧。我去拿点药给风巴吃。”女巫莎美大师说完就离开。

　　　　万刺没有让其他人帮助，而是自己抱起风巴，带着憔悴的脸色，将风巴抱回家去。小乔和侬氏一直在后面流泪。

　　　　大家也渐渐地散开。

　　　　韦陌长老找来其他长老，喊了几个大汉，搭好大锅，烧上热水，就开始剖开呲铁的肚子，哗啦啦地滑出一堆白花花的内脏……

　　　　话说万刺将风巴抱回家后，亲自端来暖水，将风巴身上的尘埃和血污清理干净。看着风巴微弱的呼吸，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膛，万刺内心一阵阵刺痛。

　　　　自从打猎捡回了风巴之后，万刺就视风巴为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也曾经有过个别人嘲笑风巴的“野种”，欺负风巴。直到有一天，风巴被打了，脸上受伤了，回到家。万刺还以为风巴不听话，跟其他小朋友打架。起初骂了几句风巴。

　　　　年小的风巴，就哭了。哭得很委屈。

　　　　万刺问到底为何还要跟其他人打架。风巴才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原来那些同龄人，辱骂风巴不是天猎坡的人，是野种，风巴就说自己也有阿爸和阿妈，不是野种。

　　　　那些同伴还是欺负他，还推打他。风巴还手，但是势单力薄，双手难敌四方，最后还是被他们压倒在地上，一番踢打。

　　　　万刺知道后，带着风巴逐一到那些同伴的家里，将他们的阿爸阿妈痛骂了一顿，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给万刺脸色看。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欺负风巴了。也就这样，渐渐地，人们淡忘了风巴的身世。

　　　　虽然已经将风巴看待是亲生的骨肉，但是，万刺内心一直不会忘记风巴的身世之谜，他也从没有放弃寻找风巴的亲生父母，想悄悄地去解开这一个身世之谜。

　　　　女巫莎美大师如约而至，带着一些药物过来了。

　　　　莎美大师拿出一块黑色的膏药，有点像牛粪一样，贴在风巴的胸膛，铺散开来，再涂上一层清亮飘着油香气的液体，膏药很快就凝结了。

　　　　已经给风巴上好药了，女巫莎美大师还仔细看过一遍风巴的躯体，以免遗漏了伤口。

　　　　“风巴这情况，再换几天药，应该就会没有事情了。”莎美大师大师走清理一下手上的膏药碎，

　　　　侬氏弱弱地问道：“听族长说，是风巴使用妖术弄出火来，伤了天水侄子。莎美大师，你给我们看看风巴，他是不是有妖术？”

　　　　莎美大师盯了侬氏，看了看，说道：“侬氏嫂子，你也信？在天猎坡，要是有人有妖术，还能逃过我的眼睛？”

　　　　万刺忙道歉，说道：“莎美大师，真对不起。我老婆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怕风巴被什么鬼怪附身，做出什么对不住大家的事情来。”

　　　　莎美大师哈哈大笑，说道：“万刺，你也多虑了。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要回去了。”

　　　　说完，女巫莎美大师就离开了。留下侬氏和万刺的无可奈何。

　　　　侬氏肚子咕噜噜地叫了几声，大家才想起来没有吃饭。

　　　　万刺就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弄点东西吃。”

　　　　吃过晚饭，万刺不放心风巴，就亲自守在风巴的身边，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深秋的雾气，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万刺还在睡梦当中，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喊着。

　　　　万刺揉揉眼睛，打了个喷嚏，有点凉，披上一件兽皮外套，就出去。

　　　　看见陆长老碰着一个大陶瓷碗，还冒出热乎乎的气体。

　　　　“万刺兄弟早啊。”

　　　　“陆长老？那么早，赶去哪里？”

　　　　“嘿。万刺兄弟，我带这一碗神烫来给风巴侄子喝，喝下去之后，包他下午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陆长老夸耀着那一碗热腾腾的汤。

　　　　这个时候，刚被说话声吵醒的侬氏也走出来了。听到陆长老的说辞，就说道：“陆长老，你什么时候学会吹牛了？”

　　　　“黑哟，我说侬氏嫂子，说话不这样的。好，要不这样，要是我这一碗神烫，风巴喝后药到病除的话，万刺兄弟你得给我抓一条蛇回来给我。怎么样？”

　　　　万刺说道：“好说，别说一条蛇，就是一只大长毛猪都可以。”

　　　　“那好！”陆长老就端着碗走上万刺家的吊脚楼。

　　　　侬氏很是怀疑地问道：“我说，陆长老，这到底是什么神烫，那么厉害？”

　　　　“还记得昨晚风巴杀死的呲铁吗？”陆长老登上吊脚楼。来到侬氏和万刺的面前。

　　　　侬氏点点头。

　　　　“这就是呲铁的独角熬制的汤药，从昨晚熬到今早了。包治百病的神烫。”

　　　　“哦。”侬氏半信半疑的。

　　　　等陆长老喂给风巴喝了神烫的时候，女巫莎美大师不请自来，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就进来。

　　　　万刺、侬氏、陆长老还以为莎美大师是过来看风巴的伤势，给风巴看看的。

　　　　谁知道，莎美大师一开口就说道：“万刺，侬氏，我要带走小乔！”

　　　　“啊？为什么？”侬氏百思不得其解，以为自己做梦。

　　　　莎美大师几说道：“我回去想了一个晚上，我该带走小乔了。”

　　　　【本章回到此结束，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谢谢朋友的阅读，希望留下墨宝，指导宁医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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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　母女牵肠挂肚手，两全其美姐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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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侬氏很不解，问道：“莎美大师，你为什么要带走小乔？”

　　　　“小乔，她就是圣女的人选，未来我的接班人，天猎坡的下一任女巫。我要带她走，教她巫术，教她法术。不能再拖下去，万一再有其他男人打小乔的注意，我把巫术传授给谁？”

　　　　陆长老拉着万刺的手，说道：“万刺兄弟，神烫已经喂给风巴侄子喝了，你就耐心等待吧，不出中午太阳高空照的时候，风巴侄子一定会活蹦乱跳的。”

　　　　“那我可要带风巴上门拜谢陆长老了。”

　　　　“诶，不用。你只要记得帮我抓一条乌肉蛇就可以看了。”

　　　　乌肉蛇？听到陆长老说乌肉蛇，女巫莎美大师就问道：“陆长老，你要乌肉蛇干什么？”

　　　　“这个，嘿嘿，也不怕告诉你们，我收集了呲铁的尾巴毛，现在就却几门药材，只要弄齐全药材，我的秃头就有救了，就可以重新长头发了。”

　　　　“很不错。”莎美大师赞扬一句。

　　　　“好了，我要去找我的药材了。”

　　　　“陆长老，你的神烫，还有吗？”侬氏突然问道。

　　　　“怎么了？我只熬制了一碗，都给风巴喝了刚才。”陆长老很奇怪，侬氏为何问这个。呲铁的巨大独角，是十分罕见的药材，可不能随便使用，陆长老昨晚才砍了像小手指头那么小的一丁点来熬汤药。

　　　　“没什么。我是……想，你也拿一碗给天水侄子喝，听说天水侄子伤得很严重。”侬氏担忧地说出心里话。

　　　　“哎呀！”陆长老一拍大腿，继续说道：“我这老骨头，只惦记着我自己的秃头，把天水侄子的事情忘了，要是万大丘族长知道我给神烫风巴喝，没有给天水喝，他一定会恨死我的。不行，我现在得赶回去重新熬制一碗。”说完，陆长老就端起陶瓷碗离开。

　　　　陆长老走到了门口，又停住，回头说道：“万刺兄弟，可不要忘记我的乌肉蛇呀！”

　　　　“好的，我万刺答应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于是，陆长老才满意地离开。

　　　　这时候，轮到女巫莎美大师谈论她的事情了。

　　　　莎美大师说道：“万刺，侬氏嫂子，我刚才说的，希望你们同意。”

　　　　“哎。”万刺摇摇头，说道：“也只有这样了。”万刺很信奉布洛陀大神，也就支持女巫莎美大师。他一直觉得，自己能够成为天猎鬼能神手，能够打猎到那么多的猎物，一直的布洛陀大神的保佑得来的。

　　　　侬氏低下头，有点伤心。

　　　　“我知道，圣女，不是一般的人物，肩负着巨大的责任。因为圣女就是未来的女巫，不是一般的女人。”莎美大师说道。

　　　　“我不要！”突然小乔闯进来。

　　　　小乔起床后，本来走出去屙尿的，经过风巴的房子，就看见了陆长老端着一个陶瓷碗匆匆地离开。小乔就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到门口，就看见了女巫莎美大师和阿爸阿妈谈话。

　　　　得知莎美大师要将她带走，让她当圣女。小乔就闯进来，说出自己的选择：“我死都不会做什么圣女！”

　　　　女巫莎美大师阴森森的说道：“由不得你，小丫头子。”

　　　　小乔跑过去抱住阿妈侬氏，侬氏抚摸着小乔的头发，凌乱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部了。

　　　　“我就不要做圣女！我不要！”小乔很委屈地说着。

　　　　“诶，不要，小乔不做。”阿妈侬氏轻轻拍打一下想的背部，继续说道：“天猎坡那么多女孩，为什么就硬是要我家小乔来做圣女？”

　　　　莎美大师拄着法杖，走到窗前，想了想，又返回。她解释道：“不是每一个女孩都有幸成为圣女。只有血液滴在蹲蛙身上，幻化成云烟的女孩，才是圣女的唯一人选。昨晚你们也看见了，小乔就是那一个我要找的人。”

　　　　“那么多女孩，你怎么就知道别人不可以！”侬氏很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成为圣女，成为女巫，她只想小乔以后嫁人，过平常人的生活。

　　　　“侬氏嫂子！”女巫莎美大师有点生气地说道，“这是布洛陀大神定下来的人选，不是我莎美一个人说了算的，也由不得你。”

　　　　万刺坐下来，双手交叉，顶在额头，默默地，没有说话。

　　　　小乔说道：“阿妈，我不要做圣女！我……我，想跟风巴在一起，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小乔终于鼓足勇气，将少女的思春之情，表白了出来。

　　　　对于小乔的这一说辞，女巫莎美大师还是一阵惊讶。没有想到，小乔居然喜欢风巴，自己的弟弟，虽然不是亲生的。

　　　　哎！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有梦中情人呢？想想自己当年，年幼就成了圣女，内心一直想着一个男孩，一直在寻找机会偷偷看他，却不能跟任何人说出来。只有每当夜幕降临，偷偷地在被窝里哭泣。因为老女巫给她喝了一碗神水，不许与男人接触，要是斗敢接触，两个人都会血管暴涨，七孔流血，然后内脏绞痛，被折磨至死。

　　　　女巫莎美大师说道：“小乔，你的命运就该这样，你改变不了，我也改变不了，每一个人都无法改变命运的安排。”

　　　　“我不听！我不听！”小乔掩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去听莎美大师的言辞。

　　　　阿妈侬氏抱住小乔，哀求女巫莎美大师：“莎美大师，我求求你放过小乔，去寻找其他的女孩做圣女。”

　　　　莎美大师摇摇头，说道：“侬氏嫂子，这个我实在无能为力。”

　　　　万刺一直沉默不言。莎美大师看看万刺，就继续说道：“万刺兄弟，侬氏嫂子，我刚才说了，这都是命运。知道风巴为何几次磨难，一直都没有事情吗？这就都是命运的安排。布洛陀大神安排好了的。我们无法改变，只有去沿着命运的轨迹走。”

　　　　万刺抬头望着莎美大师，听着她的话。

　　　　女巫莎美大师继续说着：“风巴，没有学会什么妖术，他学的是九尾真火。是他偷学的。自从万刺你捡回风巴，我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我没有告诉大家风巴偷学我的九尾真火，是不想让他被埋没了。”

　　　　“风巴不是一般的人？”万刺惊呆了。

　　　　“小乔，你不是想和风巴在一起吗？我成全你！”女巫莎美大师对着小乔说道。

　　　　“真的？”小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你必须做圣女，我会教你巫术，你也还能合风巴一起，一起出去打猎，一起玩。至于风巴，我不会告诉别人他偷学九尾真火的事情，还有，以后我也会教一些巫术给他。”

　　　　万刺想了想，就劝解小乔，说道：“小乔，这个注意很好，你就答应莎美大师吧。”

　　　　“阿爸！我不要！”小乔就哭泣起来，还说：“我不要这样。我想跟风巴在一起，我要给他生好多孩子。”

　　　　听到小乔这样说，阿妈侬氏叹气了：“哎……”

　　　　这个时候，风巴咳嗽了几下，开始慢慢地动起手指头。

　　　　万刺立刻站起来，走过去抓住风巴的手，细声地喊道：“风巴？风巴？”

　　　　小乔听到风巴有了动静，很是惊喜，也走过去，坐在风巴的肩膀旁边，摸着风巴的额头，说道：“风巴，你醒醒，风巴，快醒醒。”

　　　　万刺说道：“风巴没事的，刚才一大早，陆长老给了一碗神烫风巴喝，很快就会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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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　身世扑朔亲何在，暧昧姐弟难分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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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巫莎美大师看着小乔的憔悴模样，还真的有一点恻忍之心，觉得每一个做圣女的，每一个当女巫的，都是最可怜的女子，她们不能谈情说爱，不能享受真真正正的鱼水之欢，无法体会男女**交汇的那一种愉悦。

　　　　风巴渐渐地睁开眼，看见小乔和阿爸万刺就在身边，就问道：“阿爸，我是在家，吗？”

　　　　“嗯，是的。你醒了？”

　　　　“阿妈呢？”风巴想起跟呲铁决斗前，阿妈侬氏万分的悲伤，就很挂念起阿妈侬氏。

　　　　“我在这，我在这。”侬氏就走过去，牵起风巴的手，风巴的手有一点冰冷。

　　　　风巴再看看万刺身后，见女巫莎美大师也在。就想起昨晚莎美大师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风巴，你尽管进去把呲铁杀了，我给你算过了，你不仅会杀死呲铁，你还会因为杀死呲铁得到很多好处”。

　　　　风巴很感激女巫莎美大师给他喝木葫芦里面的药酒。现在自己也醒了，身体内好像还有一股气体在运转，丹田之处特别热乎乎的。风巴以为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莎美大师的救助。

　　　　于是风巴就冲着莎美大师笑笑，说道：“莎美大师，谢谢你。”

　　　　“厄，不用。”

　　　　虽然喝了陆长老特别熬制一个晚上的神烫，风巴也像陆长老说的那样醒过来了，但风巴还是很虚弱。他低声细语地问万刺：“阿爸，我真的是你捡回来的吗？我不是天猎坡的人，是吗？”

　　　　万刺以前一直在回避风巴的这一个问题，而今天，看来不能够再回避下去了，是时候告诉风巴一切了。

　　　　“不，风巴，你是天猎坡的人，你是我的儿子。”

　　　　“那，为何那么多人都说我是你捡回来的。”

　　　　万刺想了想，说道：“是的，你是我一次打猎的时候捡回来的，但你就是我儿子，你也是天猎坡的人。”

　　　　“可以讲得清楚些吗，阿爸？”

　　　　万刺就讲故事的前前后后告诉风巴。

　　　　那一天，万刺打猎归来，经过一个三岔路口，就看见一个小竹篮。万刺很好奇，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小竹篮。

　　　　万刺过去一看，里面居然有一个襁褓，看上去刚出生不久。这个襁褓，就是风巴。

　　　　当时，风巴赤身**的。他胸膛有一个诡异的图纹。只见他胸膛一块大图纹，纹理凹凸不平，曲折有致，像一只特别的野兽或者怪人，长着一长颈，长颈向前弯曲一圈，在中间钻出个头，头上有两个鹿角，张着大嘴，似乎喷射出烈火，长着雄鹰一样的翅膀，还有四只雄健有力的肢体，尾巴却似火凤凰七彩鲜艳。

　　　　万刺四处寻找，没有其他人，天色也已经慢慢暗淡下来，万刺就带着襁褓回天猎坡了。

　　　　直到后来的新年十日（大概是正月初十），天猎坡举行一年一度得祭祀活动，跳鬼堂。万刺回家的半途，遇到一个讨水喝的白发白须老叟。那一个老叟喝完水，就给起名字为“风巴”。

　　　　那一个白发白胡须的老叟说过，风巴性情多变，命理多幻，万事变幻，当以风为最常，就叫他为风巴。后来，老叟临走之前，还给风巴戴上一串用小瘦骷髅做的项链装饰品。

　　　　听到这些，风巴下意识地摸摸自己颈部的小瘦骷髅做的项链。问道“我真的是你捡回来的吗？”风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不是阿妈和阿爸亲生骨肉。

　　　　“嗯。不过，我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阿妈侬氏也说道：“风巴，你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风巴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阿妈，阿爸，你们是我的好阿妈，好阿爸。”

　　　　小乔摸摸风巴的头发，喊了一声：“风巴。”

　　　　“小乔，你是我的好姐姐。”

　　　　小乔立马回话：“风巴！我……我不是你的姐姐。我喜欢你。你一直知道。你还要假装到什么时候？”

　　　　小乔霎时羞红了脸蛋，吞吞吐吐地说道：“小乔，我……”

　　　　小乔流泪了，说道：“你还记得吗？你在乳泉井里跟我说过什么，现在还记得吗？”

　　　　风巴低下头，不知说些什麽。他在回忆，回忆到底以前什么时候和姐姐在乳泉井，还说了什么话。然而，风巴根本就记不得到底哪一次去乳泉井，对姐姐小乔说过什么话语。

　　　　小乔一直没有忘记，那一年她十九岁，去找风巴回家吃饭。到了小溪边，发现一处光芒，很是好奇，就寻找了去。

　　　　等到了那里，光芒没有了，却发现了风巴在那里。还被风巴吓到坐在溪水，弄湿了衣裳。她知道那光芒是风巴弄的，而风巴却欺骗她说他在洗澡。小乔不想追究。当她脱衣裳甩掉水的时候，她瞟见了风巴那一种目光，流露出渴望的目光，因为他正盯着她的**。

　　　　于是，小乔才提议先去乳泉井洗澡，再回家吃饭。就是想给风巴创造一个机会，就是想将身体交给风巴，因为小乔一直喜欢风巴。

　　　　很清楚的记得，当小乔说到要嫁人，风巴就深邃地看着小乔“我跟你过！好不好？”风巴还将小乔按倒在温泉边，趴在她身上又吻又摸的。搞得小乔多少来了点感觉，只是久久等不到风巴将他的小家伙给送过来。

　　　　不久；风巴放开小乔，只见她眯着眼，他就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当时，他挺着胸，有几分小男子的气概。

　　　　然而，现在的风巴，却不知道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小乔有一点伤心，默默地流着泪水。小乔站起来，过去抱住阿妈侬氏。她恨风巴，恨风巴的不坚强，恨风巴的不理解